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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笔录-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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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廖光明一把拉住我:“别动。”

    我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廖光明给我分析道:“咱们是被那家伙给画到这画里来的。我想说的是,那个老姜和小刘,估计也是遭到了同样的待遇。他们应该也进入到这画中了,很有可能也看到了自己的人偶。人看到这些人偶的第一感觉就是要把人偶从棺材里拿出来。因为放在棺材里就说明已经死了,不太吉利。但是我想,老姜和小刘一定是将那人偶拿起来了,所以才导致他们的死亡,他们死后,这人偶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反正最坏结果无非是死,我们先把这里的情况摸清再说。”

    说着,廖光明想了想,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两张画好的符纸,往那两个小人的身上贴了上去。

    “这是两张定魂符。定住了人偶,我想我们可以暂时安全。走吧,看看这画中的世界。”廖光明摆了摆手。

    我点点头,看起来这画中的世界,并不像从外面看的那般小。这里面的范围很大,起码我一眼都望不到边。

    而且在前方我们还没到过的地方,都是雾气,似乎那雾气的背后还有很大的领域有待我们去发现。

    抛开我们的处境不说,眼下这种情况,反倒让我有了很大的兴趣去探索一下。

    我们俩离开了那具棺材,一直朝着那雾气中走去。

    我们穿行在雾气之中,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但是当我们用了十几分钟,穿过了那片雾气之后,突然看到眼前画风一变。

    眼前是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好一片山河雪景。

    而且空中的雪片飞舞,寒风呼啸。我和廖光明同时打了个冷战,这里的气温比刚刚足能下降了二十度。

    这画中的世界,季节变化这么快吗?

    我怀着疑问,一步步朝那风雪中走去。那地上的雪层已经过膝,踩起来咯吱咯吱的。

    这里是一片山河美景,大山林立,在山群之中,有一条江流在大山之中流过。

    看到这场景,我回身问廖光明:“光明哥,你看这场景,是不是也似曾相识。”

    廖光明和我对视着,我们两个同时说了一句:“醉翁独钓寒江雪。”

    对了,这里和那张画上的场景一模一样。

    我们竟然从那个矮子的画里,穿行到了展馆里的那幅画。

    难道这些画之间,是可以自由穿越的吗?

    为了确定我们的判断,我们决定再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这幅画中,唯一的任务,那个穿着破蓑衣的醉翁。

    我们沿着山,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上了山之后,那山路上有积雪,走起来就更难了。

    我们费了好大的力气,绕过一片山口。

    这时前面果然出现了一道残桥。

    在那残桥之上,背对着我们坐着一个身穿蓑衣的人。

第404章 画中人() 
那人一根钓竿伸到江流之中,全神贯注,身体一动不动,雕塑一般。

    在那蓑衣之上,还落着残雪。在那人的旁边,还有一个酒葫芦。

    这葫芦尺寸不大,所以我们在画外的时候并没有太过留意。

    果然有醉翁!

    醉翁独钓寒江雪!

    我们万万没想到,会有朝一日和画中的人相见。

    看到了醉翁,我和廖光明便朝着那醉翁走去。

    我们踏着雪,深一脚浅一脚翻过几处土包,来到了那座残桥的边上。

    那座残桥,之所以叫做残桥,是因为它并没有跨过江面,而是往江面延伸出了一段。那残桥探到了江面不到中心的位置,那个醉翁就端坐在江心上面的残桥上。

    其实鬼画师作画,首先也是要追求画的意境的。这种残桥飘雪,醉翁独钓的场面,入画之后,的确是别有一番意境。

    而我们现在直接看在眼里,更是觉得这是一幅绝美的画卷,美到我们都不忍心打破。

    但是当我们踏着残雪走到那桥上的时候,似乎那醉翁就察觉到了。

    我们刚走到桥的中间,那醉翁猛地站起来,转过了身子,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我们。

    这就像是我们在晚上看到的那一幕差不多。

    只不过这次和这个醉翁是真正的面对面,相距不过十米。

    醉翁看到我们似乎很诧异,他的眼神开始很犀利,后来又变得惊恐,最后又发出一丝亮来,似乎又充满了期待。

    总之那眼神很是复杂,我盯着那老头,也没弄明白这醉翁的真实想法。

    经过了短暂的对视,廖光明先是打破了僵局,他冲着醉翁一招手:“老人家,打扰您钓鱼了。”

    那醉翁听到廖光明说话,冷哼了一声:“哼,垂钓无饵,愿者上钩,原本无鱼,只为戏叟。你们是什么人?也是被画进来的?”

    听到醉翁的一番话,颇多无奈。似乎他在这钓鱼也是无奈之举一样。而且他也是被人画进来的。

    我们正要上前答话,突然那醉翁指着我们喝道:“啊,我认出你们了。你们是画外之人,你们居然没死,反倒找到了我这里?”

    廖光明躬身给那老头行了一礼,说道:“老人家,我们有很多不明的地方,想请教你一下。”

    老头摆摆手:“没工夫,我还要研究怎么让这鱼上钩呢。这里面根本就没鱼,不然怎么我钓了这么长时间,都没钓上来呢?”

    老头说着,反复嘟囔着这些画,跟祥林嫂似得。

    我心里好笑,刚刚他还说垂钓无饵,愿者上钩,原本无鱼,只为戏叟。这明明就是知道这里面根本就没鱼,他还弄了个直钩来钓鱼,这不就是自己拿自己开涮嘛?

    姜太公直钩钓鱼,是为了等到周文王。你躲在这画里,又是在等谁呢?

    看来这老头也是一时明白一时糊涂啊。

    这老头不再理我们,而是反复嘟囔着,为什么我就钓不上来鱼呢?

    随后他又转过了身,坐在那残桥上,盯着那垂在江水里的钓竿发楞。

    见老头不理我们,我和廖光明也坐在那老头的身后,盯着那江水。

    这时我把那老头的酒葫芦拿过来,晃了晃,发现里面是空的。而且老头旁边有个鱼篓,里面也是空的。

    看来这老头虽然被称为醉翁独钓,但是却连酒都没有,更没有什么鱼啊。

    我想可能是作画的人,并没有在这上面下更多的笔墨。所以那鱼篓,那酒葫芦,甚至醉翁本人都只是个点缀而已。

    如此想来,这个醉翁应该就是鬼画师造出来的人,只是这人被鬼画师赋予了一定的灵魂。而这些灵魂就是取自外界的人。

    而这个醉翁很可能就成为了画中的画灵。

    这时,廖光明往那醉翁前面一凑,“老人家,我想我可以帮你钓上鱼来。”

    那醉翁斜眼看了一眼廖光明,不屑地说道:“吹牛吧你。我在这里钓了这么长时间,不但没钓上来一条,连看都没看到一条。这水里面,根本就没有鱼。而且我的钓竿,也没有钓饵。”

    这时候,醉翁说的明白。这让我相信,他原本什么都清楚,只是不愿意说出来,不然的话,他作为醉翁在这里就失去了意义了。

    廖光明一笑:“如此秀丽江水,焉能无鱼。总之您别管,我帮你钓鱼,肯定能让你钓上来就是了。”

    “哦?真的?”醉翁半信半疑,看着廖光明。

    “当然是真的。我们在这画里面也没有事干,在这里陪你钓鱼好了。”廖光明说道。

    醉翁眯缝着眼睛,咧了咧嘴,笑道:“别骗我了。你们跟我不一样,我自始至终都是画中人,有魂无魂,都要在画中自生自灭。你们不同,终归你们是要到外面的世界去的。不过你要是能让我钓上鱼来,也不枉我来这画中走一回。老叟我自是感激不尽。”

    廖光明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老人家什么都看的明白。如果不才真能帮老人家得垂钓之乐,有些事还想请教老人家。”

    醉翁点点头:“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那就这么定了。不过你帮我钓鱼不行,你走了我怎么办?你得让我学会钓鱼才行。”

    廖光明一拍手,“行。那就一言为定。我和我兄弟商量商量,马上就告诉你办法。”

    醉翁转过头去,依然盯着那江中的鱼竿。

    我低声问廖光明:“你会钓鱼吗?你就夸下海口。”

    廖光明一笑:“我不会,不是还有你呢吗?”

    我一愣,“你这不瞎扯呢嘛?我长这么大都没钓过鱼。我哪会钓鱼啊?”

    廖光明指着那江水:“这根本就不是拼钓鱼技巧的时候。这水里有鱼无鱼自是不说,单就这冰天雪地的,钓饵都没处找去。”

    我苦着脸说道:“那你这不是在忽悠老头呢吗?”

    廖光明摆摆手:“也不全是。我有个初步的想法。你说这里既然是画中的世界,按理来说,这里的山、水、林都应该是有灵的。既然山水有灵,这水里必然有鱼。只是这鱼也有灵,具备了灵气的鱼,哪那么笨会去咬他的鱼钩啊。所以我们得想个办法让那鱼咬钩才行。”

    “那你想出来没有?”我问道。

    “差不多,可以试试。不过这需要你帮忙。”

    我点点头:“有什么需要就直说吧。”

    “你的血。我想你的血对那些鱼灵来说,肯定是会争相争取的好东西。用你的血做饵,肯定能钓上鱼来。”

    我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反问道:“我差点被你唬了。我们是以魂入画,我们俩都是魂魄啊,才能到这画里来。魂魄怎么会有血的呢?”

    廖光明摇摇头:“别人没有。比如我,肯定没有。”

    说着,廖光明将手指伸进嘴里,用力嗑破,只见那小小的伤口里,根本就没有一丝血流出来。

    廖光明接着又说:“但是你不同。你的血是阴血,是可以和魂共生的,就像跟钟馗共生的一样。所以你身上肯定有血。鱼灵必定喜欢这阴血,你可以滴几滴到这江水里,看看会不会有鱼游来取食。如果有,那我们就可以帮醉翁钓鱼而得知更多的信息了。”

    我听廖光明说的有理,看来这么多时间以来,我还没有廖光明更熟悉我自己的身体。

    我学着廖光明的样子,将手指伸进嘴里嗑破。果然我的手指和廖光明的不同,他咬完的伤口发白,里面没有一点红色。

    而我的伤口,在咬破之后,迅速就在伤口那里凝结成了一个血珠。

    我体内还真的有血。

    我急忙将那滴血往那残桥下面滴了下去。

    滴……

    那血珠落入江水,迅速将周围的一小片染红了。而且这一小片红,并没有随着江水的流动而散去,而是始终保持着那一小片。

    我和廖光明死死盯着那小片红。如果能够成功吸引鱼来,我们就有了钓鱼的把握了。如果能从醉翁嘴里了解到更多鬼画师的情况,对我们的行动当然也是有利的。

    最重要的是,我们应该可以从醉翁那里得到跑出去的办法。总不能一辈子就被关在这画里了吧。

    越是着急,越感觉时间过得慢。

    我盯着那一小片红,好久都没有动静。则让我怀疑我们的这个办法到底成不成,这江水里真的如廖光明所说,会有鱼的吗?

    廖光明并没有放弃希望,他始终眼珠不错地盯着那水面。

    终于,他一扯我:“快看。”

    我低头一看,心里就是一动。只见围着那片小小的红,不断地有水波出现。

    那水波出现的状况和周围的死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且不时有气泡从水底冒了上来。

    我和廖光明对视了一眼,同时喜形于色。

    很快,我就看到有一条条的小鱼,从水里面腾跃出来,随后又扎了下去。只一会的工夫,那一小片血,就消失了。

    我冲廖光明一点头,这还真是个好办法。看来我的血的确是能够引来鱼。

    虽然那鱼不大,但是我知道钓鱼只是为了享受钓鱼的乐趣,并不会太过在意那鱼的大小。特别是在这种环境下,有鱼则更胜过无鱼。

第405章 画中一日 外界十天() 
我们终于发现了钓鱼的方法。

    而自始至终,醉翁一直在背对着我们专心钓鱼。这个时候,我甚至觉得他很可怜,被鬼画师造出来,却被死死地安排在这里,有灵魂就有思维,却不能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他真的就跟一个雕塑一样。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廖光明走过去,低声说道:“老人家,可否将钓竿借用一下。”

    醉翁像是从梦中惊醒,身体一震,看了一眼廖光明:“有办法了?那拿去吧。”

    醉翁将那钓竿从江流里拉了出来,往廖光明的手里一递。

    廖光明将那钓竿接了,往回一收线。

    结果我们看到那鱼钩,果然也就是一个直钩。这种钩能钓上鱼来才怪。

    醉翁盯着我们,似乎对我们能钓上来鱼表示怀疑。

    廖光明先是将那鱼钩找了一块石头,别弯了。

    随后,廖光明看着我。

    我知道他的意思,我们手里没有钓饵,唯一的钓饵就是我身上的阴血。

    我的这身阴血,可是让我吃了不少皮肉之苦。虽然阴血的作用很大,但是每次采血的过程,都是一个痛苦的折磨。

    想必大家也有这个感受,平时如果身体的皮肤破一个小口,自己会毫不在乎,弄块胶布也就贴上了。但是如果让你有所准备,事先告诉你要在你身上取血,那种感觉却是很难受。

    现在明知道要在我身上取血,我狠了狠心,把手往前一递,让廖光明用那鱼钩直接在我手指肚上刺了下去。

    可是我疏忽了,也许廖光明事先知道,但是他却没告诉我。

    那鱼钩和普通的针不同,普通的针是直的,可是鱼钩上面是有一个小小的倒刺的。

    这一下刺进去,再拔出来的时候,却生生在我的手指上拉下来一小块皮肉。

    人都说十指连心。这一下把我疼得嗷了一声。急忙抽回手,发现手指肚上有了一个小小的血洞,里面还在不住地往外冒血。

    廖光明赶紧把那葫芦拿了过来,拉着我的手,往那葫芦里滴血,嘴里嘟囔着:“别浪费了,别浪费了……”

    我心里把廖光明好一顿骂。不过我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我们能顺利跑出去。而且有醉翁在场,我也不好发作。

    这家伙用那鱼钩带下来我一块肉,肯定就是故意的。

    我忍着疼,把手指里的血往那葫芦里滴了十几滴。

    廖光明把那鱼钩拿到近前,说道:“成败与否,就看这个了。”

    我看到那鱼钩上面,我的血肉已经紧紧地包裹着,似乎和那鱼钩还真的有一种天生的粘合力。

    廖光明将那鱼竿奋力往那江流中一甩,一屁股坐在醉翁刚刚坐的地方,直盯着水面。

    这个鱼竿,相对比较简陋,竟然连鱼漂都没有。

    这样的鱼竿如果能钓上鱼来,也真算是个奇迹了。

    由于没有鱼漂,所以看起来更是费力。我和廖光明紧紧盯着江面,由于刚刚试过了,如果有鱼过来,那江面也会有变化的。

    果然,那鱼钩扔下去之后,又在一小片的范围内染红了江面。

    那一小团红色,凝聚不去。

    醉翁惊讶地看着这一切。时间不大,在那江面上就出现了一圈又一圈的水波纹。

    只是我看到这次的水波纹比之前的要大了许多,同时水花也开始翻腾起来。

    廖光明盯着那江面,突然喊了一声:“快看江面,那是什么鱼?”

    我朝着那江面看过去,发现在水层的地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鱼身。我这一小团血,竟然引来了这么多的鱼。

    那些鱼就在那水层的下面浮游着,我们能清晰地看到它们的后背。那后背是漆黑色的,特别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道道背鳍,如狼牙般立在那里。

    那些鱼都有一尺多长,让我怀疑那小小的鱼钩能不能钓上来这么大的鱼。

    而那些怪鱼,在水面下浮游了一段时间之后,有部分的鱼往水下潜去了,还有部分的鱼将鱼头露出了水面。

    我看到那鱼头,记忆中从来都没见过这种鱼。那鱼的头部几乎没有任何的鱼皮包裹,就像是一个鱼头骨一样。尖利的牙齿犬牙交错,露着寒光。

    只一会的工夫,我就看到那一小片血红,别这些鱼蚕食一空。

    而同时我看到廖光明手里的鱼竿忽地往下一沉。

    这一下突如其来,差点把廖光明给拉下水。

    我赶紧上前帮他拉住了鱼竿,我们俩用力将那鱼竿往回拉。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钓鱼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蛮力和那水底的鱼互相较力。

    那鱼的力量竟然奇大,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才勉强和那鱼保持个平平。

    后来那醉翁看的起劲,上来接过钓竿,把我们往旁边一推。

    我急忙喊道:“不行,那鱼劲太大。”

    可是那醉翁手持钓竿,在那水里来回挑动,任由那鱼在水里游来游去。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种钓鱼的技巧,等到那鱼的力歇,才能将它拉上来。果然是醉翁钓技高超,在和那鱼周旋了一番之后,一下子将钓竿拉了起来,一条黑乎乎的大鱼被他钓了上来。

    那鱼落到残桥上,噼啪直蹦。

    醉翁抓起鱼尾,一下子甩到了鱼篓之中。

    我走过去,看那怪鱼在鱼篓里疯狂扭动,将那鱼篓撞得啪啪作响。

    而那醉翁此时喜形于色。

    廖光明凑过去,说道:“老人家,我没吹牛吧。”

    醉翁连连点头:“没想到这水里真有鱼,真有鱼,有你的……”

    廖光明冲着那老头一鞠躬,“老人家。我们两个被人诓到这画中,生死一线。还希望老人家救我们。”

    醉翁点点头,拉着我们坐到了那残桥之上。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醉翁问道。

    我们也没隐瞒,将事情的经过都跟醉翁说了。

    醉翁想了想,问道:“那棺材里的人偶,你们没有动?”

    “没有。我贴上去两道定魂符。”廖光明答道。

    “好险啊,你们没动那人偶算是救了你们了,定魂符聊胜于无吧,也就能多延长一下你们在画里的时间而已。不过算起来你们入画有一段时间了,一旦过了七天,你们就必死无疑了。”醉翁说道。

    我听了醉翁的话,稍微松了一口气:“还好,我们进来不过几个小时,距离七天还有一段时间。可以想办法冲出去。”

    醉翁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声:“小伙子,你想的太天真了。这画中一日,外界是十天。你们已经呆了几个时辰了吧,那说明外面已经过了三四天了。如果外界七天一过,你们的魂魄就会跟我老头子一样,永远留在这画里了。如果魂魄能单独存在还好,就怕鬼画师将你们魂魄打散,成为这里的山水之灵,那可就更惨了。”

    “啊?这么说,我们没多少时间了。”我听醉翁说完,吃惊非小。

    “求醉翁指教。”廖光明恭敬地对醉翁说道。

    醉翁想了想,对我们说道:“如果我能帮你们出去,你们是否可以帮老朽一个忙?”

    廖光明点头:“如果我们能帮上您的话,必定全力以赴。”

    醉翁点点头:“我被鬼画师画出,并赋予画灵,让我有了思想,有了思维。可是却被禁锢在这里,每天呆的跟活死人一样。这鬼画之中,包罗万象,而且鬼画之间是可以自由穿行的。我很想到其他画中的世界去看看,我想请二位出去之后,帮我这个忙。”

    “可是,怎么样才能帮到你?”我问道。

    “简单,你们出去之后,找到这幅醉翁独钓寒江雪,用中指血,在我的身上抹上一笔即可破了我身上的禁制。”

    我点点头:“这个简单,包在我们身上了。”

    醉翁一笑:“那就有劳二位了。至于你们出去的办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很难。我说过各个鬼画之间,是可以互通的。你们身上没有禁制,可以到其他的画里去。我这幅醉翁独钓寒江雪的画中,没有出去的法门。你们需要找到有通往外界出口的画才行。”

    “那……我们怎么知道哪幅画中有出口?”

    “有出口的画,在画里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但是能否找到出口,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另外这个送给你们。”说着,醉翁将他身上的那件蓑衣还有斗笠脱了下来,递给我们。

    我们不解他这是什么意思。

    醉翁解释道:“这蓑衣和斗笠是鬼画师勾画而成。如果你们找到了出口,出口处必然戾风猛烈,这斗笠和蓑衣可以帮你们抵御戾风。”

    我们对醉翁感激不已。

    醉翁摆摆手,“去吧,你们顺着这个山口走出去,就应该到达下幅鬼画之中,祝你们好运。我要钓鱼了,你们走吧。”

    我点点头,将手指刺破,在那葫芦里又滴了几滴血,说道:“老人家,我的血可做钓饵,您可省着点用啊。”

    醉翁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我们告别了醉翁,朝着下一幅鬼画的方向走去。

    我们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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