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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笔录-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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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意外,忙问道:“刘大爷,怎么了?”
“小伙子,第一次下象棋吧?”
“卧槽。”我大吃一惊:“大爷你高手啊,我刚走了一步,你就看出来我是第一次下了?”
老刘头都快哭了:“呸,我高手个屁。我下了半辈子象棋,还特么第一次看见有人下棋先走‘老帅’的。”
“啊……”我赶紧准备把走出去的老帅又拿了回来:“不应该走老帅啊?”
“别动。”没想到老刘头一伸手,把我的手给按住了:“落子不悔。”
我心里好不痛快,下个棋而已,这么较真干嘛?
可是老刘头的手摸到我的手上,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老刘头的手十分粗糙,就像一块枯树皮一样,摸的那一下,将我的手背磨得生疼。
人怎么会有这么粗糙的手呢?
有了这个感觉,我仔细留意了一下老刘头的手。老刘头的手看起来很正常,难道是我的错觉?
老刘头拱了一步卒子,又催促我:“快走啊你。”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走什么,便学着老刘头也走了一步兵,并顺口问道:“大爷,这里就你一个人啊?”
“是。除了我,谁还敢来这鬼地方啊。”
“那您在这里看到鬼了吗?”见老刘头根本就不忌讳鬼,我问起来也直接了许多。
“当然看到过。现在不就有吗?”老刘头很随便地一答,却让我吓得差点蹦起来。
“啊?在哪儿呢?”我赶紧惶恐地往左右看。可是这屋子里并不大,说是保安室,其实就是个门卫室。除了我们下棋这边有一张小桌一张床,再就是靠窗那边有一张写字台了。
满屋子里都是蜡烛发出的昏黄的光,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你瞎看啥呢?鬼不就在这儿吗?”老刘头又说了一句。
我猛地转头,发现老刘头正手指着象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我看过去,发现在那棋子上,赫然写着一个“鬼”字……
“啊?”我惊呼了一声,身子一震,差点坐翻了那个马扎。
即便是我再不懂,我也知道象棋里怎么会有“鬼”这个棋子呢?
老刘头捏着那枚棋子,冲我呲牙一笑:“我要走棋喽,你用什么来挡?”
这时,我突然就觉得这屋子里的阴冷迅速加剧,感觉就像是掉进了冰窟一般。我情不自禁地裹了裹衣服,但是那种阴冷,根本就跟寒冷不同,你就是穿再多的衣服也是抵挡不住的。
而比这种阴冷更可怕的是眼前的老刘头。
我指着老刘头:“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老刘头脸色一变:“我是人啊,怎么可能是鬼。你看看,鬼有影子吗?”
我看了一眼地下,果然在老刘头的脚下,被烛光照出有一条影子。
这时我的心才稍微安了些,这时,那股阴寒劲也过去了。
我苦笑了一下,一定是自己精神太紧张产生幻觉了。这老头还挺有意思的,自己造出一个鬼棋子,真是没事闲的。
重新坐到棋盘前面,我有些生气地问道:“刘大爷,你说你没事做什么棋子啊,还做个鬼的棋子。”
“哪有鬼棋子,你看错了吧。”老刘头嘿嘿一笑。
我一愣,再去看那棋子,却发现那棋子是一个正常的棋子,是一个“兵”。
“咦?我眼花了?”我刚刚看到的明显是一个鬼字啊。
说着,我站起身,准备去把那蜡烛拿得近一些,不然眼神还真跟不上。
结果我刚把蜡烛拿起来,老刘头突然喊了一声:“你干嘛?”
我吓了一跳,忙解释道:“我把蜡烛拿近些,咱们好下棋啊。”
“拿开些,拿开些……”老刘头连连挥手。
我很纳闷,这老刘头还是不太正常,怎么会怕蜡烛呢?我一肚子狐疑,又把蜡烛放回了远处。
但是这次,我愈发地感觉老刘头不太对劲了……
第68章 稻草人()
刚刚明明看到一个鬼棋子,而且屋子里的阴寒也不太像是幻觉。在老刘头走棋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衣服袖子很长,几乎要盖到整个手背上了。
同时,身上的衣服裹得也很严。
我们正常的人,即便天气很冷裹紧了衣服,但是在手腕,或者是脖颈的地方也会有皮肤裸露出来。可是老刘头,整个人像是装在了一个套子里。除了露出来一个脑袋和半只手,别的地方都严丝合缝的。
而开始的时候,老刘头情急之下拉了我手一下,那种感觉绝对不是正常人的皮肤。
而老刘头许是很久没有人跟他下棋了,跟我这个连臭棋篓子都算不上的选手,居然下得津津有味。
我一边和老刘头下棋,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这个廖光明,出去之后就没了声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眼见着我棋盘上的红色棋子,都快被老刘头杀光了。按道理,他早就应该能赢我了,可是他似乎对蹂躏我的棋子乐此不疲,不把我的棋子杀光不罢休一样。
而且他一边吃我的子,一边嘟囔着:“又一个,嘿嘿,还剩五个……嗯,还剩四个……”
“卧槽,这么一会工夫还剩四个了?”我赶紧仔细看了一眼棋盘。
棋盘上,还剩下老帅,带着一个残士,还有一个相……
“这不已经剩三个了吗?第四个在哪呢?”我指着棋盘上的棋子问道。
老刘头抬起头,冲我意味深长地一笑:“怎么没有第四个,你不就是第四个吗?”
说完,老刘头突然伸出两只胳膊奔我抓了过来。
“你……到底是谁?”我抓住了老刘头的胳膊用力一扯,原本是想把他的胳膊推开。
结果一下子扯到了他的袖子上,刺啦一声,那只袖子一点都不结实,被我一下子扯了下来。
老刘头的胳膊整个露了出来,我看了一眼,吓得屁滚尿流,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老刘头那胳膊,根本就不是人的胳膊,确切地说,不是正常人的胳膊,而是塞满了稻草,完全是用草扎起来的胳膊啊。
“你……你……”我坐在地上,腿软得站不起来,干脆一步一步在地上向门口的方向爬去。
老刘头发出阵阵惨笑:“来陪我下棋啊,还没下完呢,胜负还没定呢……”说着,他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身体一点一点都露了出来。
等他把所有的衣服都脱掉了,我看着他,更是毛骨悚然,头皮发炸。身体抖成了一团,已经喊不出声音了。
老刘头的身上没有一点肉,全都是枯黄的稻草。只有脑袋,是一个正常的脑袋,有五官,有皮肤,也有表情。还有那半只手,接在稻草扎成的胳膊上,显得格外恕�
我这时全明白了,这老刘头就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个草人,怪不得他会怕那个蜡烛。
想到火,我看了一眼,发现在我右手边的办公桌上,点着一根白蜡。
我赶紧在地上爬了几步,扶着桌子,一下子把那根白蜡抓在手里。
果然,见到我拿了白蜡。一直在往我身边凑得老刘头马上就停住了脚步。眼睛里露出恐惧的目光,似乎对这蜡烛颇为忌惮。
我拿着这个护身符,努力冷静了一下。一边盯着老刘头,一边迈着已经发软的双腿往门口挪动。
而老刘头就那么站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我,嘴里不住地念叨着:“胜负还没分呢,陪我下棋啊……”
我走到门口,心里庆幸那个老刘头没追我过来。见他还在不住地念叨下棋的事,我不免心里发狠,猛地把那蜡烛往老刘头的方向甩了过去:“下尼玛的棋……”
同时我抓住门把手,一下子就冲到了外面,回身把那房门死死关上。
而屋子里传来老刘头恐惧的叫喊声,并且从窗户里看到了火光,似乎我扔过去的蜡烛点着了什么。同时那房门在剧烈地震动,好像那个老刘头正在撞门。
我死死抵着那房门,生怕老刘头再冲出来。
结果我正用着全身的力气和那门较劲,突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这一下把我吓得差点没趴下,这要是再出来一个草人、木头人的老刘头,老李头,我不被他弄死,也得被吓死。
好在那人及时说了一句:“双七,这小区不对劲。”
我听出来是廖光明的声音,心说可不不对劲嘛,我倒霉倒你身上了。不是你让我跟那老头下棋,我能遇到这些事吗?
但是这时,我心里急,嘴里却说不上话来,满头的冷汗,只是拼命推着房门。
廖光明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问我:“你干嘛呢?老刘头呢?”
“屁老刘头啊,刚才那老头是个稻草人。”这时我才缓过一口气来,忙不迭地把刚才的发现告诉了廖光明。
“啊?不好,快离开这里……”说着廖光明拉了我一把,转头向小区大门跑了下去。
“卧槽。你等会我啊……”我顾不得再去管什么老刘头,手一松,紧紧追着廖光明跑了下去。
我听到那房门咣当一声开了,也不知道老刘头追出来没有。现在我也不敢回头,只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逃命。
等我跑出小区大门的时候,看到廖光明已经跑到了我们来时的那个路口。没看出来,这家伙跑路还真特么快啊。
我们俩一口气跑出去几百米,才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是我们拖在街道上长长的影子,并没有谁追过来。
我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急忙招呼前面的廖光明:“别……别特么跑了,跑……跑不动了。”
说完,我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廖光明也折了回来,也有些气喘,指着我:“双……双七啊,你……你这身体得……得练啊……”
我摆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一把抹着头上的汗。
有吓出来的冷汗,也有跑路出的汗,被夜风一吹,凉飕飕的。
廖光明也跟着我坐在地上,喘了好一会,问我:“你说那个老刘头是个啥……稻草人?”
我点点头,把我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又问廖光明在那小区里有啥发现没有。
廖光明说道:“不对劲,这小区不是万宝小区。”
“不是万宝小区?不对吧,那个摩的还能不认识路啊?”我有些不解。
“我的意思是说,这是假的万宝小区。我到那小区里去了,所有的场景和我前两天去的都一样,但是却有一点不同。”
“可不嘛,看大门的是个稻草人,当然不同了。”
廖光明摆摆手:“我说的不是这个。这个万宝小区,像是个镜像。”
“镜像?什么意思?”我被廖光明说糊涂了。
“举个简单的例子吧。真正的万宝小区里面有一个小广场,上面有一些健身器材。我们刚刚去过的小区里面倒是也有。但是,它们的位置却是相反的。我那天去过的小区里是在东边,而这里却是在西边。还有别的东西,和真正的小区里,方位都是相反的。”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我问道。
廖光明苦笑了一下:“怎么可能?我就是勘测凶宅风水的,各种设施的摆布、方位和走向本就是我的勘测范围。这个如果都记错,我还破什么凶局?”
第69章 真假局()
我一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别说廖光明了,我现在入行时间不长,但是就连我现在也差不多成了职业病了,每到一个新的地方,总是先看看那里东西的摆放是否合理,方向是否正确,是招财还是招凶等等。
廖光明做了这么多年,的确是不应该记错。
“那你是说,在这个南柳镇,有两个万宝小区。这两个小区里的东西,完全是相反的?”我问了一句,然后被自己的这个结论都吓了一跳,正常的城镇怎么会有这样的两个小区存在呢?
廖光明点点头:“我想应该是这样。这个假的万宝小区,小区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人气。按说即便是小区闹鬼,阴气盛,也不至于一点人气也没有。最起码有人生活过的地方,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一点阳气的。”
“这么说,这是个鬼小区?卧槽,是不是那个三轮车故意把我们带过来的?”
“也许他也不知道。玄学里的东西,有时候真的很玄,用科学根本就解释不通。现在我初步判断,真假小区是在一个地方,只不过白天看到的是真的,晚上看到的是假的。而且这两个小区的出入口应该也是一个。这在玄学里,叫做真假局。”
“那……咱们还回去吗?”我问了一句,生怕廖光明说还回去。我现在一想到那个稻草人的老刘头,就头皮发麻。
好在廖光明没有回去的打算,而是说:“找个地方先住下吧。明天我们先打听打听那个老刘头,看看有没有谁认识他,是不是可以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我们在镇里随便找了家旅店住下了,虽然小点,但是收拾的倒还干净。
睡下之后可好,我这脑子里全是那个老刘头,梦里他拖着稻草的身体,挥舞着手臂招呼我,下棋啊……咱们还没分出胜负呢……
几次在梦中惊醒,我干脆直接坐到了天亮,心说我招谁惹谁了?陪他下了半盘棋,他不会骚扰我一辈子吧?
好不容易熬到早上,廖光明应该看出我的憔悴,但是没说什么。我们俩在街边的早点铺子吃了点包子。廖光明问店里的伙计认不认识一个姓刘的七十来岁的老头,爱下象棋的。
小伙计年龄不大,并不认识老刘头。这也不奇怪,南柳镇虽然不大,也不至于随便提起谁都能认识。不过小伙给我们提供了一个信息,说在镇里有一个老年公寓,老年公寓的前面有个小广场,那里每天都有老头去下棋。他建议我们去那里打听打听。
这倒是个好办法,一般棋友都喜欢和棋友在一起切磋,如果老刘头经常下象棋的话,没准那里的人会知道。
我们出了早点铺子,打听好了路线,直接去了伙计口中的老年公寓。
地方不难找,只是我们来的有点早了,前面的广场还没有人。我们干脆围着那个老年公寓转了几圈。
我感慨道:“没想到这镇子虽然不大,但是福利机构还真挺完善,这老年公寓的规模也不小,投入也不能少啊。”
我们再次转回去的时候,就发现在广场上已经有三个老头了。两个正在石桌上下棋,另一个拎着个鸟笼子在旁边看。
我们过去之后,三个老头全神投入头也没抬。廖光明凑过去,问了一句:“打扰了,我打听个人……”
旁观的那个老头抬头看了我们一眼,问道:“打听人?谁啊?”
我把那个老刘头的特征说了一遍,包括长相,年龄,还有酷爱下棋等等。不过当然不能说他是稻草人了。
这老头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你们打听他啊?那你算问对人了,这里的人都认识他,臭棋篓子,逢下棋必输,还不服气,我们谁都不爱跟他玩儿……”
这老头一脸的不屑,人都说老顽童,到了一定的年龄,有些脾气秉性真的跟小孩一样。
“那……到哪能找到他?”我追问了一句。
“找不到了。死了……死两年多了……”
“啥?死了?”虽然我早有预料,但是真正得知了老刘头的死讯之后,依然是震惊不已。感情昨天我又是和鬼下了半盘棋。可是他全身除了脑袋和半只手,都是稻草是怎么回事呢?
廖光明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拿出一支给老头,老头推脱了一下,接了过来。廖光明并不吸烟,但是他身上却常备着香烟。为的就是跟人打听事情的时候方便些。这些不起眼的经验,在很多时候都帮了大忙。
廖光明帮老头点燃了烟,把老头请到旁边的石凳上,说再详细打听打听老刘头的事。
那老头倒很健谈,对老刘头的事也真是知道不少,便给我们讲了起来:
这个老刘头其实说起来也挺惨的,年轻时候生下了四个子女,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前三个儿女还没成。人,就都因为各种原因死掉了,最大的也没超过九岁。后来老婆也死了,最后只是一个小儿子长大成。人了。
有人背后议论,都说这个小儿子命硬,把自己的亲妈还有前面的哥哥姐姐都给克死了。
这个小儿子叫刘奎,也的确从小就出息,不但学习成绩好,而且为人精明。当时是以全市最高分考上的重点大学,当时轰动了整个南柳镇。而他大学毕业之后就经商了,几乎白手起家,经过十几年的打拼,现在已经是远近知名的企业家了。
按说儿子出息了,老子操劳了一辈子,也该跟着享福了。可是该着老刘头享受不到儿女福,这个小儿子刘奎虽然事业做得风生水起,但是对这个老爹却是不管不问,只是每年扔给老刘头千八百块钱。老头的生老病死,似乎都不关他的事。
这老刘头倒也不在乎,一生就有一个嗜好,就是爱下象棋。每天都到这个广场找别的老头下棋,虽说下的不好,但是乐此不疲。
那几年老刘头的儿子搞房地产开发,在南柳镇开发楼盘,也就是万宝小区的那几栋楼。原来那一带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拆迁过后就开始盖楼。
刚拆迁完的时候,那里一片狼藉。工地上散落着很多钢筋、废铜烂铁和木头等东西。有很多镇里的居民没事就去那里捡钢筋和废铜烂铁去卖。
老刘头看到之后,就想帮儿子看着场子,毕竟那些东西都应该是他儿子的。于是老头就自己主动在那工地旁边的木板房里帮儿子看场子。工地上的人都知道他是老板的爹,也就由着他了。有时候还给他送点饭菜。
木板房的条件很差,到了晚上很冷。老刘头为了取暖,在屋子里弄了很多稻草,有的用来铺床,有的用来烧火。可是有一天晚上,不知怎么弄的,那木板房就着了火了。木板和稻草又都是易燃之物,结果这一把火就把老刘头也都烧死在里面了。
等到被人发现扑灭了火,把老刘头从那废墟里扒出来的时候,发现老刘头的身子已经被烧焦了,跟木炭一样,一碰都散掉了。老刘头的全身,就只剩下了一个脑袋和半只烧到一半的残手留了下来。
老刘头的儿子知道了消息,也没见他怎么悲痛,只是让人帮他爹草草料理了后事。而千百年来,中国人都有死后留全尸的传统,据说死后没留全尸的人,再转世投胎都是个残疾,所以那些死时缺胳膊少腿,断头断脚的人,下葬前都要找‘二皮匠’给缝上。
但是老刘头的身体都没了,想缝也缝不上了。于是有人出主意用稻草扎了个身子,把脑袋和那只残手接了上去,草草入殓了。
讲到这里,我和廖光明对视了一眼,这下终于知道老刘头是怎么回事了……
第70章 残局()
原来他的稻草人身体是这么个来历。看来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无论是下棋,还是稻草人的身体,都不是偶然的。
我们谢过了那个老头,两个人边走边商量。
现在基本可以推断出,老刘头一定是死后一直没有投胎,想着帮他儿子看场子。在小区建成之后,又跑到保安室去,帮儿子看整个小区的大门。
只不过那个正常的小区,有正常的物业和正常的保安,自然也是用不着他。他就只能来到这个白天不出现的小区,帮他儿子。这么一看,这个假的万宝小区,就应该是个在鬼世界里才存在的地方。
但是弄明白了老刘头,和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依然是挂不上钩。
那个小区里之所以闹鬼,是因为有些小鬼在勾。引正常的孩子玩耍。这小鬼和老刘头又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
我们俩想了几种推测,最后感觉都不对劲。后来我们决定在白天再去万宝小区看看。
我们又找了辆三轮摩托,这次由于是白天,三轮车主直接把我们送到了小区的门口。
万宝小区虽然业主不算多,但是门脸很是气派。和我昨天晚上看到的大为不同,虽然样式都一样,但是昨晚的明显显得没落阴暗了些。
我特意留意了一下那个保安室,也要比老刘头的那个房间大了很多。
廖光明点点头:“这个才是真正的万宝小区。”
万宝小区的大门虽然很气派,但是却是敞开着的,门禁系统似乎也不起作用了。
廖光明一挥手:“进小区里走走。”
我们穿过大门走进了万宝小区。这小区里来回行走的人虽然不多,但是明显能感受到人气。和昨天对那个小区的感觉完全不同。
看来虽然这里闹鬼,很多人都搬走了,但是依然有一些不信鬼的,以及没有地方可住的人留在这里。
我们顺着小区里的路走了几圈,廖光明说这里他上次曾经走过几遍,但是没什么发现。
但是这次我们来,廖光明告诉我着重注意一些小区里的阴暗角落。如果那边的小鬼过到这边来,那些阴暗的角落就是其出现的地方,一定能留下一些蛛丝马迹,或者是能感受到一点阴气。
我们在小区里转来转去,专挑阴暗的角落里走。好在小区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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