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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笔录-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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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听了故事,啧啧称奇。我又问他何为冥兽?难道是阴间的动物?
廖光明笑道:“差不多,冥兽那其实是一些不能投胎的鬼没经过轮回,直接寄居在动物身上的一种“鬼”,这种动物一般都是一些猪啊、羊啊、兔子啊等等一些性情比较温顺的动物。而且这些被鬼上身的动物,一般和其他的动物会有区别。比如这类猪会生有五个脚趾,叫做五趾猪。这类羊会生有三只犄角,叫做三顶羊,等等。”
我问道:“那要是碰到这些动物,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啊?”
廖光明说:“没错。如果触犯了这类动物,注定一辈子要倒大霉的,甚至会被索命。所以拿杀猪匠为例,这些有经验的屠夫通常都会有一套自己的办法来避祸。”
在农村呆过的人应该都知道,以前农村杀猪,一般都需要几个人帮忙按住。有经验的杀猪匠是知道五趾猪的存在的。而这样的猪在没有杀死之前,是很难观察得到的,所以为防范于未然,杀猪匠在举刀之前,往往会对帮忙抓猪的某个人大叫一声:“某某,抓稳了没有?”没经验的人,往往下意识会答话,只要一答话,“五趾猪”死前就会牢牢记住这个抓猪的人的名字。一切报复都会发生在他身上。这其实是一种嫁祸于人的卑劣手段,但是却是杀猪匠自保的一种方式。所以,如果懂行的人在杀猪的时候,不管杀猪匠说什么,都会默不作声。
廖光明说的第四个禁忌,就是遇到灵兽,或者是冥兽的时候,要敬而远之。
其实他说这些,也只是告诉我们,进山之后,要小心行事,因为禁忌实在太多。而他所知有限,有些禁忌完全没办法避免,只能尽力了。
我们被老太太的血人参汤吓了一跳,又听廖光明说了一通,终于感觉到有些累了。
由于屋里只有两张床,我们把里边的那张让给了赫连双,我和廖光明决定轮番睡在外边的床上,留一个人守夜。
毕竟来到山里,人生地不熟,什么都得提防着点。
我让廖光明先睡,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那盏油灯发呆,准备熬到下半夜再去叫醒廖光明。
结果那两个人躺在床上只一会工夫,就传出了轻微的鼾声。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觉,大家都没睡的时候,一点困意都没有。而一旦等大家都睡了,四周静下来了,困意就如山般压过来。
我一个人拄着下巴,一下一下打着瞌睡。虽然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不能睡,但是其时已经是半梦半醒之间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隐约听到房外有动静了。
开始我以为是自己做梦,后来才意识到,这动静是真实存在的。
我扑棱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仔细辩听了一下。发现那动静有点像有人发出的沉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听得分明。
而且声音是从木屋的后面传出来的。
这大半夜的,有谁会在房后?来到这里,自始自终我就只看到了老太太一个人,难道是老太太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房后去了?
怎么可能,看老太太身体又不是很强健,更为重要的是,她的眼睛看不见,自己一个人跑到房后去干什么呢?
如果不是她,那又会是谁?难道是她的儿子,那个叫木生的回来了?还是有其他迷路的人摸到了这里?
我来到屋子后窗,顺着后窗往外看,借着月光,发现在距离木屋十几米远的地方,果然有一大团黑影。
只不过那黑影离得有点远,我看不清那是什么。
我心里起疑,这人鬼鬼祟祟,不会是来谋财害命的吧?等我们熟睡之后,再来下手?抑或是有迷路的人受了伤,需要救治?
无论是哪种情况,似乎我都得出去看一看。
我想着要不要叫醒他们两个,后来一想我没凭没据叫醒他们,反倒会招来埋怨。
我狠了狠心,从赫连双那里摸过来那把警用匕首别在身上,又带了自己那把铜钱剑,抄了一个手电,轻轻推开了房门,钻了出去。
外面的夜风很亮,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屋前那根旗杆上的灯笼还在,依然发着昏黄的亮光。
我侧耳听了听,除了风声,再就是那从屋后传来的沉重的呼吸声了。
我看到旁边的木屋里面,已经没有灯光了。想必老太太也已经睡着了。这呼吸的声音不大不小,如果警觉一点,一定会听到,不知道那个老太太听没听到这个声音。
我打着手电从屋子旁边绕到屋后,准备看一看这人到底是谁?
自从跟着廖光明踏勘了这么多的凶宅,别的不敢说,胆量要比之前大了许多。虽然提到鬼,还是会害怕,但是却敢于面对了。
我看外面月色尚明,我熄灭了手电,轻轻朝着那黑影出现的地方走了过去。
此时,我的心跳加剧了很多,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我握着警用匕首,手心里全都是汗了。
关键时候,我还是觉得这匕首能给我更多的安全感。
结果等我慢慢接近了地方,却发现前面空无一人,我不得不打着了手电照过去。
手电光照亮了前面的范围,在手电筒的光晕下,却赫然出现了一座孤坟……
第119章 招魂()
原来我看到的那团黑影居然是这一座孤坟?
这坟头很高,但是我从屋里看出来的时候,由于距离的关系,再加上视线不明,看着不是很精确。
这是谁家的坟?
居然就埋在屋后,难道是老太太家的?埋得这么近,是有什么缘由吗?
我正站在坟前胡思乱想,这时一阵冷风卷了过来。我情不自禁地又打了个冷颤,同时又听到了那沉重的呼吸声。
这下离的更近了,初步判断就在这一左一右的地方。
我环顾了一下,周围似乎并没有什么东西会发出这种声音。
我又仔细辨别了一下,终于摸清了声音的来源。那声音是从坟包的另一边发出来的。
我咽了口唾沫,握着警用匕首,一步一步朝着坟包的另一面绕了过去。
等我绕过坟包的侧面,抬头看了一眼,我发现在坟包的后面的大范围的空间,全都弥漫着浓浓的雾气。
我转头看,发现木屋的方向却是一丝雾气都没有。
那个坟包像是中间有一条分界线,将两部分分割的格外清楚。
我十分不解,不过脚下没停,继续向着坟包的另一面绕过去。因为那呼吸声越来越近了,已经极大地激发了我的好奇心。
等我绕到一半的时候,透过那雾气,已经看到了坟包的另一面的一部分。这时我才发现,坟包的两侧,不光是有无雾气的区别,就连坟包本身也有区别。
在有雾气的那一面,坟包上全都是黑土,看着像煤堆一样。
虽然我见过的坟不多,但是像这种阴阳分明的坟,却是闻所未闻。
而且我仔细看,也发现了,在黑色的坟包上,有一道小小的影子,正在上面蠕动。
我心里一惊,难道我遇上了刚才廖光明讲的灵兽?还是冥兽?
灵兽不能趴到坟包上,看来是冥兽的可能比较大。
我仗着胆子,摁亮了手电,迅速朝着那团黑影照了过去。
手电是廖光明买的强光手电,光线很足,也很强。这一道光,迅速射到坟包上……
那东西被光这么一照,也朝我这边转过了头。
结果我看到那东西的全貌,却让我差点扔掉手电,撒腿就跑。
其实也不是我不想跑,是我腿特么的吓软了。
出现在我手电光束下的,不是什么灵兽,更不是冥兽,而是一个小小的婴儿……
那婴儿全身光着,似乎是染满了血,身上又沾满了那坟包上的黑土,弄得身上黑一块,红一块的。
在我照过去的一刹那,他似乎正在往坟包的顶上爬。而我听到的那沉重的呼吸声,正是这个婴儿发出来的。
因为我看到他的时候,他也同时在侧头看我。
婴儿咧着嘴巴,胸脯一起一伏得很厉害。看到我之后,婴儿突然将嘴咧得更大了,看着像是在笑,但是我看着却是双腿直抖。
那婴儿的诡笑,让他的嘴越咧越大,最后竟然扯到了耳朵的地方,这血盆大口甚至都要装下他的头了。
“妈呀……”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怪叫了一声,转身就往木屋跑。
由于腿软,刚迈出去两步,就摔了个狗啃屎。但是我不顾一切,生怕那鬼婴追上来。
我没听到脚步声,却听到婴儿发出咯咯咯的笑声。那笑声尖厉刺耳,扰得我心烦意乱。
我连滚带爬好算跑到了木屋的前面,心脏跳的都快爆炸了。
我不顾一切冲开木屋的门,一头就栽了进去。
我趴在木屋的地上,一阵大喘。屋里有廖光明,还有赫连双,能文能武,即便是鬼婴跟进来,恐怕我也不会像刚才那般害怕。
可是我趴在地上好一会,却突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我撞进门的声音很大,按说肯定能将他们惊醒。但是我趴了这么久,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扑棱一下站了起来,双腿功能也恢复了些,我颤颤巍巍地站在地上。屋子里的油灯依然,我看到廖光明和赫连双都睡在原来的地方,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不对劲……
我走到廖光明的床前,准备叫醒他。结果让我发现,廖光明的胸脯竟然一点都不动,他跟死人一样紧闭着眼睛。
我刚刚冷静了一会,发现这个,顿时又无比紧张起来。
我伸出颤抖地手,去探廖光明的鼻息。结果我伸过去,却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啊?”我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身上顿时出了一层冷汗,头皮唰地一下就麻了。
我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赫连双的床前,伸出手去探她。结果和廖光明一样,也没了呼吸。
我的脑袋顿时就大了,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我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我无比后悔,早知道这样我就死守着这里不离开了。
本来我们留一个人值夜,就是怕出现什么意外。可是没想到,意外还是出了。
我过去推了推廖光明,试着喊了几声,可是奇迹并没有出现,廖光明没有一点醒来的意思。不过让我稍微欣慰的是,他们的身体都是温的,不然我就真的要崩溃了。
我坐在椅子上,回想着发生的一切。
自己是被那婴儿弄出来的声音吸引过去的,随后廖光明和赫连双就出现了意外。为什么我没有遭到意外?难道就是因为我没有睡着?
想到这里,我又朝着后窗望出去。
结果这一下我看到,有两条人影,正在缓慢地朝着那个坟包的方向走去。
而这人影模模糊糊的,看不大清人脸,但是从轮廓上判断,正是廖光明和赫连双无疑。
我迅速转头看屋内,他们两人还好好地在床上躺着。
我马上就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没了呼吸,应该是被人招了魂,那两条人影就是他们的魂魄。
“不行,我要守住他们的魂。”这是我瞬间迸发的念头。
但是我用什么来守魂?他们被招了魂,肯定是要去往一个地方,他们到达目的地之前,我必须要将他们留住。
我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这么急躁,什么都做不成得。我仔细回想着残卷里学到的东西,招魂……有了,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我拿着赫连双的警匕,各自割了廖光明和赫连双的一缕头发,背着小背包,抄起那盏油灯,冲出了木屋。
我转到屋后,看到廖光明和赫连双的那两道清影,已经缓慢地走到去往坟头的半路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天上月朗星稀,正是招魂的好时辰。
我辨别了一下方向,将那盏油灯放到正北的方向。
按照残卷里招魂的法门,应该事先准备一个白纸灯笼,在灯笼里烧上一张写有死者生辰八字的符纸,然后提着灯笼,喊着死者的名字,再念上招魂咒,而且时辰和火候拿捏都很重要。
但是现在,有很多条件都满足不了。我必须在短时间内将他们的魂魄稳住,不被对方引过去。
没有白纸灯笼,我就拿了油灯。
没有他们的生辰八字,我就取了他们的一缕头发。人常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从魂魄到投胎,正是一个人的形成过程。魂魄和人体互相牵连,按照我的判断,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应该和生辰八字起到一样的作用才对。
我盘膝坐在油灯后面,将廖光明的头发送到了油灯里面,头发呲地化成了灰,一缕似有似无的青烟升起,迅速消散在空中。
我知道,那缕烟气我看不到,廖光明肯定能感受得到。
“荡荡游魂,容汝听真。河边野处,坟墓山林。庙宇村庄,宫廷牢间。当方土地,家宅灶君,吾进差役,着意收寻,收魂附体,帮起精神,天门开,地门开,翻山越岭送魂来,失魂者廖光明……失魂者廖光明……失魂者,廖光明……”
第120章 怨鬼担坵()
我大念招魂咒,喊了三声廖光明的名字。同时抽出一支佛香,在油灯上点燃,立在油灯旁边的地上。据我所知,魂魄是看不到阳间的灯火的,只能看到佛香的香火。我准备用佛香火给廖光明的魂魄引路。
有谓:以此真香摄召请,当愿亡者悉遥闻。一炷明香通信去,五方童子送魂归。就是这个道理。
我偷眼看向廖光明的那道清影,他走着走着,突然放缓了脚步。他本来行进的就比较慢,这一放缓,就几乎停下了。
果然,廖光明的魂魄看到了香火,一点一点朝着油灯的方向走过来。
我一见大喜,急忙将赫连双的头发也送进了油灯点燃,一切都按照廖光明的方法,我喊完赫连双的名字,又点上了一支佛香。
魂魄对于佛香,是有归属感的,魂魄只会看到敬给自己的那尊香火。
廖光明和赫连双的魂魄一前一后,向油灯的方向走过来。
如果他们走到近前,我会喊一声:“跟我回家。”随后就会用油灯引着魂魄回到他们本人的体内。
可是眼见着廖光明就要走到油灯的近前,却突然身体一顿,踯躅不前了。
随后,廖光明竟然慢慢反转了身子,又向回走去。
我大惊,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赶紧又念了几遍廖光明的名字。我看到廖光明的魂魄在被双方争夺着,而我这边的力量却越来越弱。
廖光明最后再一次慢慢朝着那个坟包的方向走去。
我心里大急,却也无可奈何,我能想到的办法,都用过了。
紧接着,赫连双的魂魄也遭到了另一方的召唤,还没等走到油灯前面,就反转了身子,朝着坟包的方向走去。
我顾不得其他,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呼唤着他们两个。
可是我忘了,这时候我喊的每一句话,他们都是听不见的。
我想上前去拉住他们,可是我的手穿过了他们的身体,就像穿过了空气。魂魄本来就是无实体的,我这么做只是情急之下的举措罢了。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越过了坟包的那道分界线,到了另一边。
那边的雾气很重,我很快就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我冲到坟包的地方,向那坟包另一边看去。原本趴在坟包上的那个婴儿,此时停止了向坟包上的攀登,而是坐在坟包下面,冲着我冷冷发笑。
原来就是他搞的鬼,我顾不得其他,跨前一步,抄起警匕就刺了过去。
那个婴儿见我跨过了坟包的分界线,笑得更来劲了。他不躲不闪,看着我把警匕刺到了他的身上。
警匕很锋利,刺进那婴儿的身体,像刺到了豆腐一样,一下子就没到了匕首柄。
我抽出匕首,那婴儿的身体上就出现了一个血洞。我又连刺了两下。
但是当我抽出匕首的时候,那血洞就消失了,皮肉迅速补全。
我大呼糊涂,这是邪秽,我居然用警匕来对付他。
那婴儿冷眼看着我,露出不屑地目光。我摸出铜钱剑,狠咬了一下舌尖,大喝一声,抡剑向那婴儿砸了过去。
这下,那婴儿发出一声怪鸣,身体在那坟包上一弹,腾跃起来,迅速消失在了那雾气之中。
“别跑。”我喊了一嗓子,转身就想冲进那雾气里去追。
“想要命,就别追了。”突然从身后传来了一声。
我猛地回头,看到那个老太太,拄着拐,站在夜色里。夜风吹起了她的一头杂乱的银发,在风中飘零。
“你……到底你是什么人?把他们怎么样了?”我不知道这老太太是何方神圣,是人是鬼,就用铜钱剑指着她,喝问道。
“恩将仇报,我救了你,你不谢我,反倒来质问我?”老太太顿了顿手里的拐杖,甚是不悦。
“你救了我?什么时候救的我?”
“你要不是喝了那碗血参汤,恐怕现在跟你两个同伴一个下场了。”
经老太太一提醒,我猛然想到,这的确是真事,看来老太太说的是实情,而且她肯定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我上前朝着老太太鞠躬:“老妈妈,对不起刚才冒犯了。不过您能救人救到底吗?帮我把那两个人也救回来吧?”
老太太摇摇头:“小伙子,我就是个瞎眼老太婆,没什么本事,没事的时候,我就熬点汤,有过路的人我就劝他喝一碗。至于他喝还是不喝,我也不勉强。你说的救人,我可做不来。”
“啊?那……那个婴儿是什么东西?是他把我两个同伴的魂魄摄去的吗?”
老太太不紧不慢地说道:“看你还有几下本事,你听说过担坵鬼吗?”
“担坵鬼?那是什么鬼?”我真的孤陋寡闻,对这个鬼名十分陌生。
“怨鬼担坵,阎王不留。人见人怕,鬼见鬼愁。担坵鬼可以说是恶鬼中的翘楚了,不但人怕,连鬼都要惧三分。你看到的那个婴儿,就是担坵。”老太太解释道。
由于关系到廖光明和赫连双的魂魄,我也想知己知彼,进一步了解一下所谓担坵鬼的来历,便请老太太给我讲讲。
担坵,顾名思义,坵为山,担坵就是担山。所以担坵鬼是横行在大山里一种鬼。大山之外是没有的。
大山里多是悬崖峭壁,高峰深谷,所以自古以来,人马过山,难免有摔下悬崖摔死的人,他们怨气难平,便开始作恶。这些鬼魂,就会化作担坵。
由于他们突遭横祸而死,未到寿尽,地府不留,便无法投胎,只能游荡在大山之中,怨恶之气缠身,便成为恶鬼。他们会找到自己摔死的尸体,重新附身,形成了唯一一种有实体的鬼,可以游走阴阳两界的边缘。
他们因山而死,便憎恨山丘,遇到有山石块,或者土方,他们便会情不自禁地上前搬运,想把大山搬空。所以生活在山区里的人,都会有这个戒心。有时候明明今天石块在这,第二天却发现石块变了位置,那就是有担坵鬼作祟了。这时候必须要焚香敬鬼,求担坵鬼另去他处。
由于鬼魂最终都是可以进入地府投胎的,但是担坵不能。所以担坵身上不但有对人的怨念,更有对鬼的怨气,也就是说,他们不但害人,还会害鬼。
有的时候,行走山路的人,会发现有石块会莫名其妙地从山顶坠落。很多人解释为山体滑坡,或者是某一种自然现象。但是懂行的人,都知道那不仅仅是巧合,而是有担坵鬼在向人索命。
听老太太讲完担坵鬼,我心里顿生寒意。没想到我们刚刚进山,就遇上了这么厉害的茬子。
我接着问老太太:“那担坵鬼,那个婴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趴在那个坟包上?”
老太太说道:“这事我多少知道一些。几年前,有一辆大巴车,在山路上经过。本来那车的老司机都知道拜山的传统,每次进山都会带着香,带着米饭和鸡蛋。但是那次突然换了个新司机,他也没在意这些拜山的习俗,直接就进了山。结果在一个弯道翻了车,大巴车翻到了山下,车上二十八个人,除了一人幸存,一人失踪,其他人全都死了,其中就包括这个两岁的婴儿。”
“那个坟包是怎么回事?”我继续追问。
老太太摇摇头:“那是阴阳坟。那个小的担坵鬼,无论是能力还是智力,都远不如其他正常的担坵,他会把那阴阳坟当成是一座小山,他会每日夜里都会爬那座小山,但是总也爬不上去。我也就当是养着他了。”
我一听,这老太太也不正常。听说过养宠物的,也听说过养小鬼的,但是却没见过养如此恶毒的担坵鬼的。
第121章 阴阳坟()
听老太太说起阴阳坟,我也是很不解,便问她:“那阴阳坟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说道:“月有阴晴圆缺,坟有阴阳两合。阴阳坟,这是一种风水之说,但凡埋在坟里的人有怨气难消,会直接反应到坟土上。怨气有轻有重,阴阳也有明有暗。有的阴阳坟,你用肉眼是看不出来的,需要风水师用罗盘来断。我这里的阴阳坟,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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