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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笔录-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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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生前作恶,或者死后怨气缠身,则不但会遭受煮魂的痛苦,还会被地府拒收,继续游荡阳间。”
“那这地府的刑罚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我问道。
廖光明摇摇头:“从你说的情况看,我估计是担坵鬼想效仿地府洗去这些鬼魂身上的怨气,然后让这些魂魄能够去投胎。只是煮魂这过程实在太过痛苦,大部分鬼魂都承受不住。所以才会有那女鬼想借助你逃出来的情况,只是那女鬼因为急于逃出,恐怕已经魂飞魄散了。”
“那如果你们两个也去煮魂会怎样?”
廖光明擦了一下汗:“我们不是真正的鬼魂,怎么能承受得住呢?一进去估计就化了……”
我听了也很后怕,这真是太险了。
“我要去那个阴阳坟的地方去看一看。”廖光明说着,就往门外走。
我看赫连双虽然恢复了气色,但是暂时也没有醒的意思,便跟着廖光明走了出去。
这时,天色已经亮起来了,已经不用借助手电或者其他光源看到木屋左右的环境。我带着他从木屋绕到屋后,指着不远处那个阴阳坟,说就在那边。
来到阴阳坟,廖光明绕着那坟走了几圈。坟分两色,阴阳不一,廖光明拿出罗盘测了测,说这里真的有怨气。
我按着记忆,越过那阴阳坟,往昨晚鬼界烧鼎的地方走过去。
我印象中,昨晚烧鼎是在一片开阔地。可是我们往前走了一段,却见两旁杂草丛生,而且地势也不平缓,忽高忽低的,并没有什么开阔的地方。
我指着前面:“差不多就应该在这里,只是和我昨晚看到的不一样。”
廖光明点点头:“昨晚你是以鬼的视角看的,当然和现在不一样。”说着,廖光明率先走进了草丛,仔细寻找。
结果我们拨开草丛,终于发现了在那草丛里,有一片三米见方的地界。那里的草比正常的草要矮上几分,而且在那草丛里我们发现了东西。
那里密密麻麻摆放着二三十个小小的灵牌,灵牌上写着名字。
在那些灵牌的前面,摆着一个用泥巴塑成的方鼎,这方鼎我和昨晚看到的形状一样,只不过尺寸要小了很多,这个最多算是一个小香炉。在那方鼎里还能见到香灰,显然有人经常过来烧香。
廖光明点点头:“这就是了。昨晚你看到的烧鼎煮魂,应该就是这里。我想这些应该是那个老太太弄的。”
我们再看了看,周围再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便回转了木屋。
回到木屋的时候,我刚好看见老太太又拄着拐,坐在木屋的门口。
我过去问了问,果然那泥鼎和牌位是老太太弄的,她的本意是为那些因为他儿子而死去的灵魂烧香祈福。
廖光明苦笑道:“大娘,你这祈福的方法不太对,那阴阳坟的那一边,属于阴地,在那里弄出灵位,很容易被鬼魂利用,不但无法祈福,反而会让魂魄不安。”
老太太茫然地点了点头:“哦,是这样啊?”
我也说道:“大娘,你跟我说听到的什么鬼魂集会的声音,也根本就不是什么集会。而是你弄得牌位的魂魄正在遭受煮魂之苦。”
这些显然都不是老太太的本意,看来老太太的好意受到担坵鬼的利用了。
老太太说等他老头子回来,就去把那灵位和泥鼎撤了。
因为昨天过了阴历十八,等下一次煮魂要到一个月以后了,所以这里的事我们也不好多管。便直接进屋去看赫连双。
赫连双在快到中午的时候才醒过来,看来廖光明因为修习方术,的确自身的修复能力比普通人要强得多。再加上赫连双经过了我布阵和担坵鬼争夺的过程,所以受损更大一些。
赫连双醒来经过了好一会,才能够和我们对话。
我简单地把昨天的事给她讲了一遍,赫连双揉揉头说自己一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两个人分别向两个方向拉扯,最后脑袋一晕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这时候,老太太走进来,又给我们煮了一锅血参汤。现在我知道这东西可以安魂,便让他们两个各自喝了一碗。
果然喝完之后,两个人都感觉好了许多,对老太太不住地致谢。
经过了一夜折腾,终于让这件事有惊无险地过去了,不过这只是我们进入终南山的第一站,往下还会遇到什么,谁都不知道……
第127章 鸡公鸡婆()
万幸的是,经过了这一场突发事件。他们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大碍,而且身上也没受到什么伤。只是我被摔的那一下,身上还有些疼痛,但是也不影响行动。
我们利用下午的时间去探了探路,发现这间木屋的旁边就有一条小路通往山里。
问起老太太,他说那条小路就是他老伴常走的山路,可以直接通往终南山的山里。而且算起时间,老头昨天就应该回来了。如果我们沿着这条路走,很有可能在半路遇到她的老伴。
我问起老太太是否知道一个叫盘龙岗的地方。老太太摇摇头,说她对这里的地名不熟,但是她家老头子却熟。因为他老头子是个锯匠,是远近百里数一数二的好手,常年就在这终南山里讨生活。夸张点说,这终南山里的一草一木,老头子都认得。如果问到他老头子,肯定知道有没有盘龙岗这个地方。
听老太太说完,廖光明眼睛一亮,又和老太太寒暄了一会。他似乎对那没见过面的老头很感兴趣,详细打听了关于老头的一些事。
既然老头快回来了,我们便决定等他两天。一来等他回来打听一下盘龙岗的所在。另外也想趁这两天,我养养伤,他们两个养养魂。
经过了昨天的事,我们对老太太很感激,老太太也很热情。由于她养了一只血冠金鸡,她让我们叫她鸡婆。我听了心里好笑,这么论起来,我们见到她老头子,岂不是应该叫他鸡公了?
鸡婆这里除了血参,还有很多老头采回来的药材,她给我们分别熬了一些,说对我们的伤有帮助。
可是我们在鸡婆家里连续等了两天,老头还没回来。
鸡婆有点坐立不安了。说老头约定好的日子,从来都没晚过三天。这次还没回来,肯定是遇上事了。
鉴于这样,我们决定不在这里继续等待了,准备顺着木屋旁边的小路走出去。毕竟也在这里耽误了好几天,还可以顺路去找一找老头。
老太太听说我们要帮她找老头,很是感激,帮我们准备了好多的吃的。
这条小路,车是肯定开不过去了。我们回到车上,把东西重新规整了一下准备进山。
赫连双在车上带的东西巨多,这么一挑拣,什么东西都想带着。
我看到那里面光化妆品就带了两包。
我苦笑着说她这深山老林的,你化妆给谁看啊?再说能不能有化妆的机会都难说。
赫连双白了我一眼,说要你管。
我知道她私下里对我没先救她而先救了廖光明耿耿于怀。她倒不是针对廖光明,而是对我耍了小姐脾气。
我也是有苦难言,当时的情况廖光明马上就要进方鼎被煮了,我只能先救他啊。
我们尽可能地归拢了一些必要的物资,把其他的东西留在了车上。廖光明特别交代,让我们从备用汽油里装了一小桶汽油。说是进山可能用的着。
第三天一早,我们就告别了鸡婆离开了木屋。
我走出很远回头看去,发现鸡婆拄着拐,站立在木屋的方向向我们这边眺望。
虽然我知道她并看不见我们,但是依然以这种方式来给我们送行。望着她一头凌乱的银发,我不免有些心酸。她的儿子木生生死不明,老头又可能遭受了意外,这次如果可能,我一定要帮她找到老头。
我们三个每人用树棍做了个登山杖,一来可以借力,二来也可以打草惊蛇,以免遭受毒蛇的袭击。
我们顺着那条山路走了两三个小时,突然发现想这么找到老头简直是天方夜谭。
因为那条路只是在靠近木屋的地方比较明显,还能看出些路的样子。但是我们走进了山里就发现根本就没了路。
我估计我们早就偏离了老头所走的路线了,只是走到了哪里我们没人能说的清。
而等我们再想回头找到来时的路的时候,发现也是枉然。大山之中很难辨别方向,我们早就迷路了。
不过既然已经找不到路了,我们索性就放开手脚了,本来我们也不知道盘龙岗的所在,干脆就走到哪算哪,单凭运气了。
不过我对能够顺利找到盘龙岗的可能性并不报太大的希望。可是也无法回头了,我只祈求我们三个能够平安走出终南山就可以了。
好在这一路走来山色很美。层林叠障,山泉潺潺,林中鸟语幽幽,空气新鲜沁人。美景让我们暂时忘却了自己的使命,赫连双更是带了一个傻瓜相机,一路拍了过来。
我哭笑不得,说咱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旅游的。
赫连双一撇嘴:“顺便嘛,两不误。这美景是一种纯自然的美,你在开发过的旅游区花再多的钱也遇不到。”
我们一路走下去,说说笑笑,倒也减去了很多身体上的疲劳,一口气走了多半天。这时天色已经快要黑下来了,廖光明看了看天说道:“不能再往前走了,遇到合适的地方就准备夜宿。不然等天黑如果进了更深的林子,容易有危险。”
我们穿过了旁边林子,前面发现了一条山溪。在那山溪旁边有一片空旷的草地。廖光明看了看周围的场地,说这里上有青山,下有清泉,山水相合,是个夜宿的好地方。
我们将装备放下,支起了两个简易帐篷。我去旁边林子捡了很多干树枝,点起了一堆篝火。
廖光明拿出干粮,赫连双看了一眼,突然兴致盎然地拉着我去旁边的山溪里去叉鱼。
那山溪水流湍急,冲击着水里的山石,我看到里面真的有鱼游动。赫连双用刀修剪了两根带尖的木棍。她叉鱼的动作出手极快,还真的在水里叉到了几条白鱼。
我们把那鱼放到火上去烤,那鱼很肥,烤了一会就往下流油,一股鱼香扑鼻而来。惹得我们直流口水。
此山此景,我们烤着鱼,望着山景,惬意无比。
可是唯一遗憾的是,我们一路走来,连那老头的影子都没摸见。
想到那老头,我便问廖光明为啥当时为啥跟老太太详细打听了那老头?
廖光明笑了笑:“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起的杀猪匠的事吗?”
我点点头:“记得啊。杀猪的时候会喊一下不相关的人,把猪对人的仇恨转移给别人,是一种卑劣的手段。”
廖光明说道:“其实说起来这也谈不上卑劣,毕竟从事这行业也要时时自保。这也是一种行业手段。”
“那我记得那个老头是个什么锯匠啊,跟杀猪好像没什么关系。”
“那就对了。锯匠,杀猪匠,二皮匠等等,还有很多古老的行业,除了我们能看到的一些砍树,杀猪等手段,但是这种行业自古流传下来,自然有其不为人知的内部行业秘术。这个老头在终南山里做锯匠几十年,我估计他身上会的东西肯定不仅仅是个砍树的这么简单。所以我才详细打听了一下,如果能找到这老头,肯定能帮助我们找到盘龙岗。”
我听了连连点头,因为我长了这么大,杀猪匠倒是听过,不过这个锯匠真的很少见了。
我问廖光明,锯匠是木匠吗?
廖光明摇摇头:“锯匠现在很多人都不了解,因为这确实是一个已经消失了职业。他和木匠不同,锯匠工作一般都是在大山之中,专门砍伐大树,然后由人运回家中供木匠使用,当然也做一些比较精细的工作,比如以前农村建房的屋椽,都是由锯匠在山中锯好。因为常年要生活在野外,特别是在深山之中。而深山多诡事,山精树灵很多,如果自身没有一定的本领,是不可能立足的。据我所知,这些古老行业里都有很多奇人。绝对不可小觑,有些人身上的东西,比我们这些所谓的方士要强得多。”
我点点头,别说是这个锯匠,就是他家里的那个老太太,说起东西来都是一套一套的。而且如果没有她,我们也早就死在那里了。
这下,我对那个未曾见过面的锯匠老头,又多了些许好奇……
第128章 鬼头虾()
说话间,火堆上的鱼差不多烤好了。
廖光明将那鱼拿下来,分给我和赫连双。
我吹了吹咬了一口,那鱼肉爽白滑腻,入口即化,虽然没有加什么佐料,但是依然十分可口。这种天然烧制的鱼香,更让人勾起食欲。
廖光明见我们吃的高兴,便问道:“你们想不想知道锯匠都有什么本事?”
我看了一眼廖光明,跟他这么久,我发现他知道的东西真的很多。无论是风水堪舆,还是鬼怪众生,甚至是左道旁门,他都有所涉猎。
我便好奇地问他这些东西他都是怎么知道的?
廖光明说他当年从老家出来,就游走各方。但是他从不走城镇,专走山川僻壤,遇到了很多,也听说了很多,更学到了很多。知道的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从坊间听来的,有的更是一些频临失传的手艺匠人曾经经历过的事。
我嚼着鱼肉,含糊不清地说道:“那你就说说嘛,就当听故事了。”
看赫连双也很感兴趣,廖光明清了清嗓子点头说道:“那我就简单说说,听完咱们早点休息,明天天一亮就起来赶路。”
说着,廖光明先说了两个锯匠行走山林最基本的本事。一个是驱蚊,另一个是定蛇。
其实这两个本事有很多山里人都会,并不算是锯匠独有。现在在我国的很多地方依然存在着类似的奇人,甚至有些电视媒体还进行过报导和揭秘,但是其中的奥秘却一直都没被真正地揭开过。
锯匠驱蚊不用任何辅助药物和器具,他只需要在进山之前,在山口的地方念几番咒语向空中撒一些东西,便能告知同行的人。在几时几分之前,山里多大范围内不会有蚊。如果在他所说的范围和时辰内进山,果然不会受到蚊虫叮咬。但是如果过了时辰和范围,则会遭受平日数倍的蚊虫袭击。这项既能已经是被乡间人公认的了,很多人都因此受过益。
还有定蛇也很神奇,定蛇有很多版本。有的是遇到蛇之后,对蛇念起咒语,让蛇静止不动。还有的是在进山前采用某种方式,比如结草,比如棒打地,还有的是望山吼……作了法之后,山里的蛇真的会被定住,像施了定身法一样。直到定蛇人在此发出指令,才能行动。
我们从来没听说过这些稀奇的事,听廖光明说起这些,我们跟听到了评书似的。真不敢相信这大山里居然会有这样的奇人奇术。
我们不时发出赞叹之声。廖光明却是一笑:“这只不过是这个古老职业最基本的本事。锯匠的秘术可能比这厉害得多。”
我啃完了一条鱼,意犹未尽,又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咬了几口,让廖光明继续讲。
廖光明说着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他疯子一样过来抢我的鱼,嘴里骂骂咧咧:“老子辛苦给你们普及知识,你特娘的把鱼都给吃了,还有点义气没有?”
我把剩余的半条鱼给了廖光明,笑嘻嘻地说道:“我这不是听入迷了吗,你讲的真特么好!”
廖光明吞了几口鱼肉,噎得直翻白眼,但还是不忘骂了我一句:“滚蛋……”
赫连双在一旁直乐。
廖光明吃完了鱼,又给我们讲了几个他听说过的有关锯匠的故事。真实性无从考证,只是那故事我们听起来都是神乎其技的。
我们吃完了烤鱼,天就已经黑下来了,这次我们真的是露宿野外了。
两个帐篷一个让赫连双在里面睡,另一个依然由我和廖光明轮流睡觉。当然在野外更要留一个人值夜。
由于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廖光明坚持让我先去睡,等到下半夜再叫我。
我点点头,一头扎进了帐篷。
这种简易的帐篷特点是便于携带,缺点就是太简陋了,躺在里面只是比外面的风能小一点。
而当我钻进了帐篷,就发现我们宿在山溪的旁边似乎是个错误。水边多蚊,随着夜色的深沉,大量的蚊虫开始袭击了。
蚊虫们无孔不入,那帐篷根本挡不住它们。我不时拍打着蚊虫,而且我听到廖光明在外面,还有赫连双那边也没闲着。拍打蚊虫的啪啪声此起彼伏。
我在想,如果我们有锯匠的本事多好,就可以进行驱蚊了。
但是这都是美好的想象,我们带了好多东西,却把比较重要的驱蚊香忘在了车上。一会工夫,我的身上就被蚊虫叮咬出了几个大包。
但是这样也好,所谓虱子多了不怕咬,后来我也放弃驱赶它们了。
蚊虫们在进行了一番攻击之后,趋势便有所下降了。而人们通常吃饱了肚子就容易犯困,我进去没多久就困意袭来,由于有廖光明值夜,我很放心,便倒头睡去了。
开始的时候,我还处在浅睡眠的状态,因为我一直认为,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注定会发生些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想法,也许是因为直觉,也许是因为最近一段日子,出了太多太多的事了。
但是后来,这种警惕性逐渐地丧失了,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隐隐约约听到一点声音。因为我在帐篷里是躺在地面上的,所以听得真切,那声音也是从地面发出来的。
但是此时我正睡着,即便听到了声音,一时间也分辨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再加上主观上并不想醒来,就一直听任着那声音继续。
按说这声音廖光明也应该听到了,如果有意外情况,他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的。
我就是怀着这个想法一直没有想着睁眼看一看。
可是又过了一阵,那悉悉索索的声音更清晰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面上爬动。
而且我感觉到脸部有些麻,我以为还是蚊虫,便伸手轰了一下,结果我的手传来一阵刺痛。
我一激灵,不得不睁开了眼睛,心里骂着该死的蚊虫。这水边的蚊子真厉害,叮咬的这一下还真疼。
结果我睁开眼睛,按开了手电筒。结果在电筒的照射下,出现在我的手上的,并不是什么蚊虫。而是趴着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动物。
那东西形状有些像虾米,但是比虾米的体型要大的多。而且在那动物的头上,出现着一张鬼脸。
什么样的算是鬼脸?这个概念很含糊。我不知道哪个算是正确的答案。我只知道这个咬着我手的,绝对算是真正的鬼脸。那鬼脸惨白,有长长的触须,一双碧眼发着绿光,此时正死死咬着我的手。
事后我也才了解到,这种长着鬼脸的虾米,就叫鬼头虾。为了叙述这个故事,我就直接把这种东西叫做鬼头虾了。
事实上这也是当时最贴切的一个描述了。
我见那鬼头虾还在死死咬着我的手。我便吃痛使劲地甩手,终于将那鬼头虾从帐篷里甩了出去。而我的手指已经被那鬼头虾咬的出血了。
但是此时悉悉索索的声音更强了,我探头向外面看去。
外面不知道是月色正浓,还是因为那溪水反射着月光,使外面的场景白茫茫一片,所有的场景一目了然。
在月光下,溪水河滩上,密密麻麻爬满了类似那种的鬼头虾。
它们不断地从溪水里爬出来。爬满了河滩,爬满了那片青草地。
我看了一会感觉到哪里有点不对劲,因为廖光明不见了。
他不是一直在外面值守的吗?怎么出了情况,比谁跑的都快呢?这比我还不靠谱啊?
看着那爬满了河滩的鬼头虾,我心里忐忑不已。如果说一只两只的鬼头虾尚且可以对付,如果这么大面积的鬼头虾,我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不知道这种鬼头虾为什么会聚集在这里。
时间不大,那些鬼头虾便爬满了河滩。它们倒像是这里的主人,肆无忌惮地占领每一寸能够占领的地方。
不时有鬼头虾冲过帐篷,被我用那条登山杖挑了出去。
我此时有些蒙圈了,那些鬼头虾不是无的放矢,为什么会来攻击我们?
我们曾经点燃了一堆篝火,也归属廖光明看护。但是在我的视线里并没有看到廖光明。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也万万没有想到,这货比我还不靠谱?
第129章 烤虾()
鬼头虾们,一个个的鬼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这些鬼头虾应该是在水里生活的,但是它们上了岸似乎也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它们身下有足,而且有一个展开后成扇形的尾巴。那尾巴不但能在水里起到平衡和游动的作用,在岸上更能使自己的身体弹射起来。
成群结对的鬼头虾从水里爬出来,潮水一样涌向了我们支起的这两个帐篷。
而就在我将头探出来的那么一会工夫,我就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在我们昨天点起的篝火旁边,扔着吃剩的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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