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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笔录-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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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桃子干脆就不再担心自己的生死,因为那样活着太累。她有意识地偷听面纱女人和美沙子的对话,逐渐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个面纱女人就是一个苗疆蛊师叫凤离错,是在美沙子的面容变丑变老之后,被平野和奈请到鬼子楼的。据说她会一种邪法,能够让丑陋的女人变美变得更年轻。

    因为她是一名蛊师,所谓的邪法自然是用下蛊的方法。而靠少女的鲜血来维持人的青春,自古以来就是一种公认的邪法。这种邪法要求每次洗澡前,饮用两杯处子之血,便可以清洗体内的污物,这种方法叫做“内洗”。

    而这种邪法要求洗澡沐浴也要用纯洁少女的鲜血,只有浸泡在处子纯洁的血液里,才能不断地吸取其中的精华,让受法的人永葆青春。

    而凤离错利用自己是蛊师,便将一些蛊法融入到那邪法之中。让这种邪法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

    她先在一些少女的体内种下种蛊,而这种种蛊开始阶段需要不断进食。于是她就给每个少女喂一种汤,那汤鲜美无比。进入人的体内,依然能够散发出一种香气。却能引来一种叫木牍虫的小爬虫。

    木牍虫一般多见一些木制结构的建筑里,它们平时会寄生在木头里面。而这座阁楼大部分的结构正是木制的。

    汤水的香味,和人体的体香充分融合。这种木牍虫闻到了少女体内的香气,便会从房子的四面八方涌到少女的身前,从身体的各个部位钻入体内。

    体内的种蛊以木牍虫为食,逐渐脱离了以吸收营养为目的的阶段。而种下了种蛊的少女之血更是能起到永葆青春的作用。而按照凤离错的理论,越是充满怨气的处子血就更有利于青春永驻。所以她们会想尽办法来折磨少女们。少女们通常是在自己的咒骂声中流血过多而死的。

    而桃子因为自己曾经婚配,不是处女,再加上美沙子需要她的服侍而逃过一劫。

    一直等到战争结束,美沙子听说自己被平野和奈放弃的消息后,痛不欲生。本来她要平野和奈帮她找蛊师,也是为了自己青春永驻来重新获得平野和奈的喜爱。

    结果却是平野因为美沙子的出轨而放弃了美沙子,最后美沙子在那间浴室里自杀身亡。却留下了残忍的杀戮场和一百多具白骨。

    而那座鬼子楼,最终就只剩下了于老太一个幸存者。严格来说还有那个蛊师,但是因为蛊师在战争结束之后就离开了鬼子楼,同时卷走了不少财物。

    而事后廖光明分析,于老太的体内也被下了种蛊,但是由于她有极强的警惕性。再加上她少喝了那种汤,所以于老太体内的蛊也沉寂下来。

    直到几十年后,蛊毒才发作。

    这种蛊毒在于老太体内存活了几十年,到最后也让于老太越来越苍老,越来越暴躁,直到失去了理智。

    到了一个极端之后,蛊虫的作用再次显露出来。

    它让于老太否极泰来,竟然又开始越来越年轻了。

    是这种蛊虫的存在,才支撑着于老太的生命。

    今天于老太利用清醒的机会,将知道的事竹筒倒豆子一样都说了出来。

    我们听了不免唏嘘。廖光明听完说道:“我倒是知道一个西方关于血腥玛丽的故事,和这个鬼子楼里发生的事情很像。没想到这种东西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都会让人如此着迷。甚至不惜大开杀戮,而且这里还有蛊师的介入。”

    于老太说完这些话就显得极其虚弱了。她告诉我们,她不想再承受蛊虫的折磨了,她要以死来断绝体内的蛊虫。同时她告诉我们,在鬼子楼那里,曾经死去的那些少女的鬼魂都还在,并没有去投胎。希望我们能早日平息她们的怨气,而引渡她们去投胎。

    廖光明问于老太那些死去的女孩的尸骨在哪里?是怎么处理的?

    于老太却摇了摇头,说她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些尸骨肯定也没运出鬼子楼。

    于老太说完了该说的话,突然眼睛一翻,就气绝身亡了。

    廖光明叹了口气:“这是于老太有强烈的欲望想要死掉啊。她宁死也不肯让那些蛊虫占据她的身体。也算是一个刚烈的奇女子了。她挺到现在我想也是在等待有人能够找到她,她将事情和盘托出之后就了却了自己的心愿,慷慨赴死去了。”

    廖光明说的算是靠自己的推断。但是他的这种推断却又是那么让人叹服。

    于老太的身体歪在一边,本来已经死掉。

    但是突然我看到于老太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随后我又发现在于老太的胸口位置鼓起了一个大包。那大包顺着于老太的身体,一直移动到喉咙的位置。

    于老太虽然死了,但是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随后于老太的嘴巴张开了,从里面挤出来一只大肥虫。

    那种虫子顶着一身的粘液,身上湿漉漉的。

    虫子的身体有些像米虫,但是在肋部有两只金翅。只不过那小小的金翅也团在粘液之中伸展不开。

    我也算是开了眼界了,不管是死是活,总算见到真正的蛊虫了……

第170章 蛊师凤离错() 
那虫子从于老太的身体里钻出来,旁若无人,独自抖动了一下身体,将身上的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抖了去,随即翅膀就鼓起来了。

    “突……”

    那金翅虫展开翅膀,就飞了起来,盘旋在空中,两只翅膀鼓动发出嗡嗡的声音。

    我们全都仰头看着它,就见它在空中盘旋了几圈,突然朝门外飞去。

    而这时,廖光明在我身后突然喊了一嗓子:“别让它跑出去,快抓住它。”

    听廖光明的声音很急,我们也不知道廖光明为什么要抓这虫子,但是全都闻风而动了起来。郭伟靠近门边,他一下子就将房门给关上了。

    老陆头从屋角抄起一把扫帚朝那个金翅虫拍去。

    “我靠,别打死了。”廖光明喊了一声,想过去阻止,但是已经晚了。

    老陆头一扫帚就把那只金翅虫给拍了下来,金翅虫啪嗒一声落到了地上。

    我转头朝屋里看了一下,刚好在地上有一堆破罐头瓶,估计是谁来看望于老太留下来的。

    我冲过去捡起一个罐头瓶就把那只金翅虫给扣在了里面。

    廖光明凑过来紧张地看着那只金翅虫。透过罐头瓶的玻璃,我们发现那金翅虫在里面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廖光明一跺脚,连说坏了坏了。

    我见那金翅虫可能是死掉了,便要把它放出来。结果被廖光明一把抢过了罐头瓶,盯着里面看了一会,突然冷笑了两声,说道:“我就不信,这么厉害的金翅蛊被扫帚打了一下就会死掉?”

    果然,廖光明话音刚落,那金翅蛊虫突然就翻身起来了,它被老陆头打了一下,却一点都没有受伤的样子,在罐头瓶里面横冲直撞,把那玻璃撞得砰砰直响。原来这小东西刚刚是在装死,如果不是廖光明拦了我一下,我就已经把它给放走了。

    廖光明不住地嘟囔,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我不解,问他为什么如此紧张这只虫子。

    廖光明小心翼翼地用盖子把那罐头瓶给扣死了,金翅虫被关在了里面。

    廖光明笑了笑:“虫子毕竟是虫子。这东西在于老太的体内存活了几十年,也应该算是蛊虫中的上品了。但是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只要正面接触了阳光,特别是这种正午的阳光,就是非死不可了。如果它直接飞出去,肯定就会被阳气所伤,从空中坠落,最后化成一滩黑血。”

    廖光明自己将那金翅蛊虫如获至宝地收了起来,我们也没在去管这蛊虫。

    而于老太死掉之后,我们几个由于当时在场,不得不跟着相关部门走了一圈手续。由于于老太无儿无女,最后还是廖光明出了钱,给于老太料理了后事,这一点让我很佩服。这也算是对于老太跟我们说了鬼子楼的事的一种报答吧。

    等我们处理完于老太的事,就又过去了两天。还剩点善后事宜,就都交给郭伟了。

    廖光明把老陆头也打发走了,老陆头知道我们有些手段,临走的时候便请求我们如果有了她姐姐的消息,一定要告诉他,他说她的姐姐叫陆玉真。

    我们答应下来,便回到了酒店。

    现在这件事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分别从不同的渠道了解了关于鬼子楼的具体事件。有的消息是廖光明查阅的档案资料,有的是出自老陆头的描述,更多的是来自于老太的第一手资料。

    我们综合了几方面的资料,放在一起理了理,整个鬼子楼的闹鬼事件始末就慢慢浮出了水面。

    现在基本能够确定,那些百鬼恸哭的声音,就是那些冤死的少女魂魄发出来的。要想成功收购这座鬼子楼,就必须把这些少女的魂魄妥善处理好。

    而现在得情况是,廖光明已经和那些鬼魂签了血契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

    所以廖光明干脆直接让郭伟联系了那个卖房子的人,双方坐下来把购房合同给签了,廖光明以低于市场价格近七成的价格,买入了这座房产。

    纯粹按照价格来说,我们又占了一个大便宜。那处公园里的阁楼,如果按照地点来看,是一个给多少钱都不会卖的房子。

    这房子眼下倒是归我们了,不过怎么去处理就成了难题。

    这次我们面临的困难要更大一些,原来我们对付的只是一个或者几个鬼魂,现在面对着,是一百多个冤死的女鬼。

    这些女鬼经过了几十年阴魂不散,早已经变成了厉鬼。厉鬼绝对不是你说两句话,就能打发掉的。

    这些厉鬼滞留阳间,即便是阴差来拘,都不会垂手就范,更别说我们两个了。

    我们俩在宾馆里足足呆了两天,也没想出什么太好的办法来。

    我问廖光明和那些鬼魂签订的血契,有没有时间限制?廖光明说有,正常的血契就是以一月为限。

    我一皱眉:“这么说,下次的十五,就是你们的血契的最后期限了?现在不到一个月了,如果你不能平复那些女鬼的怨气,那你就会死?”

    廖光明点点头:“是这样。”

    我跺了跺脚:“都怪老陆头,要是早点说出有于老太这个幸存者就好了,那你就不用去和女鬼们签什么血契。这回咱们没用入梦,不是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吗?”

    廖光明苦笑道:“也许这就是命吧。不过这件事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有一个办法,也是我们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我一愣,急忙问道:“有办法你不早说?快说啊,什么办法?”

    廖光明摇摇头:“这办法不到势不可解的时候,我都不会说。因为这方法的危险程度一点也不亚于被那些女鬼索命。”

    我看着廖光明的神色真的很紧张,看着所言非虚。

    这件事关系到廖光明的生死,我也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么凝重的表情。

    我催着廖光明赶紧说办法,再怎么危险,咱们也得尝试啊。

    廖光明点点头,拿出来那个罐头瓶,里面的金翅蛊虫依然在疯狂地撞击着瓶子的玻璃壁,似乎它一点都不知道疲惫一样。

    廖光明指着瓶子说道:“这东西就有可能救了我的命,这回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紧张它了吧?”

    我依然不解,问道:“到底咋回事?”

    廖光明说道:“凡事源头起,那些女鬼为什么会阴魂不散,是因为她们还有恨意。双七,你说她们最恨的人是谁?”

    我说道:“最恨的人,当时是那个日本女人美沙子了,可是她已经死了。”

    “没错,她死了。但是女鬼们的怨气依然未消,说明她们还有另外的憎恨对象。”

    “另外的……啊,那个蛊师!叫什么来着……”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廖光明的意思。

    “蛊师凤离错。”

    “对对对,就是她。她是美沙子的帮凶,那些血腥玛丽的办法,以及给女孩体内下蛊的方法,都是她想出来的。没错,那些女鬼的确应该更恨她才对。”

    廖光明点点头:“所以,只要我们找到了凤离错,把她带到那些女鬼的身边,到时候女鬼们是不是就能报仇了,到时候怨气自消,我和她们拟定的血契,也就算完成了。”

    我点点头:“办法倒是个好办法。不过那个凤离错,早就跑了,听说还卷走了不少财物。还有个更重要的事,距离那个时候,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那个凤离错还能活着吗?不会早就死了吧?”

    廖光明摆摆手,眼睛盯着那个罐头瓶:“不会,她肯定活着。”

    “你这么肯定?是因为这金翅蛊虫?”我问道。

    廖光明解释说道:“是的。这种金翅蛊虫,应该是凤离错豢养的一种极品虫。这种蛊虫早就超出了普通毒虫的级别,如果凤离错死了,这蛊虫绝对活不到现在。这就是蛊师与蛊虫之间的那种微妙的关系使然。”

    我开始的时候很是兴奋,但是后来又有些泄气了,说道:“即便如此,天大地大,时间还只有一个月,我们又去哪找那个什么凤离错啊?”

    廖光明捧起那个罐头瓶,举在眼前,自顾自地说道:“这个时候,就显现出这个小东西的作用了。如果当时让它飞出去死掉,我可就彻底没救了。”

    我听了一愣,忙问道:“你是说,这小东西,能带着我们找到凤离错?”

    廖光明眯缝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笑道:“正是如此。”

第171章 追魂术() 
我有些迫不及待:“那赶紧的吧,是不是把它放出去,咱们跟着它就可以找到那个凤离错了?”

    廖光明苦笑了一下:“你想的轻松。这里面还有好几个问题我没有想到好的解决办法,不然我早就放出去了。”

    我一愣,还有什么问题?

    “首先,这金翅蛊不能直接出现在阳光底下,不然就死了。”

    我点点头说这好办啊,咱们晚上出来不就行了。

    廖光明点头说:“恩,这个我也想到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但是还有其他问题。比如第二个,我们不能把这金翅蛊直接放出去,因为我们不懂放蛊之术,放出去它就飞跑了,咱们能追的上吗?”

    我又点点头,我们没有翅膀,而且在晚上那虫子的目标也小,想跟上它根本就不可能。

    廖光明又说:“还有,即便是我们能够在金翅蛊的帮助下,找到了凤离错,她是一个蛊师,我这两下子对付几个小鬼还凑活,对付蛊师没什么把握。可以这么说,她要是想在我们身上做文章,我们分分钟就得中招。”

    我一拍脑门:“照你这么说,这办法跟没说一样啊。这后面俩问题咋解决啊?”

    “所以我说这事更难办,不过首要的咱们还是得找到凤离错,至于怎么对付她到时候再想办法,车到山前必有路。”廖光明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这时候他倒是想得开。

    廖光明挠着脑袋接着又说:“这种金翅蛊,肯定是不能那么放出去任由它飞……”

    我想了想突然说道:“放出去,它肯定是要找那个蛊师去吧。咱们在它身上系个线儿什么的,咱们牵着它行不?”

    廖光明白了我一眼:“你遛狗呢啊?”

    我被抢白了一句,也知道这招实在是不太高明,便又接着冥思苦想。

    不过我这句好像提醒了廖光明,他突然灵光一现,说道:“你说起这个,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行不行。”

    我急忙说道:“你倒是说啊,今天你怎么磨磨唧唧的,我这边都急死了,有啥办法就试试。”

    廖光明点点头:“我虽然不懂蛊术,但是我知道一种方术里追鬼的方法,也许可以在这蛊虫上试试。”

    我没在说话,听廖光明接着说下去。

    “这种追踪鬼魂的方法叫追魂术,是方术里最普通的一种追踪类法术。就是如果我们想追踪某个人的鬼魂,最好是得到那个人生前的精血,如果没有精血,也要知道那人的生辰八字写到一张符纸上,再烧掉化水。用精血或者符水浸泡一根红线后,将红线缠绕在自己的大拇指上。然后通过一些咒语口诀来实现追踪鬼魂的目的。”

    “精血?生辰八字?可是这小虫子哪来的生辰八字,精血似乎也没多少吧?”我看着玻璃瓶里的小虫子,说道。

    “我们可以适当地转换一下思路。金翅虫在于老太的体内生活了几十年,早就和于老太血脉同流,生根结底了,它就是于老太身体里的一部分。如果我们能有于老太的精血,估计也行。”廖光明推断道。

    我一咧嘴,可特么于老太已经死了,我们下手晚了啊。

    廖光明嘿嘿一笑:“她精血没了,可骨灰还在啊。弄到她的骨灰,估计也能行。”

    说着廖光明急忙掏出电话,打给郭伟。郭伟被派出去料理一些善后,其中就有替于老太收骨灰,装入骨灰盒。

    廖光明在电话里也没有多说,只是让郭伟把于老太的骨灰盒拿回来。

    时间不大,郭伟抱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的盒子跑了回来,他气喘吁吁问廖光明:“廖哥,我马上就要将这骨灰盒放骨灰寄存处了,你又让我抱回来干嘛?”

    廖光明摆摆手,接过骨灰盒,打开了红布,看着那骨灰盒一眼,转头问郭伟:“我拿出那么多钱,你就给老太太买了这么个便宜的骨灰盒?你小子又从里面扒皮了多少?”

    郭伟脸上一副猥琐的表情,嘿嘿笑道:“廖哥,瞧你说的,哪有哪有……”

    廖光明瞪了他一眼:“妈的,这种钱你也赚,早晚招报应。”

    说着他打开了骨灰盒,我往里面看看,我原以为里面就是细细的骨灰,可是看里面全都是一种沙状物。不像是灰,更像是沙,一个细粒一个细粒的。而且其中还有不少大块的沙粒。

    郭伟说道:“老太太的尸体刚推进去,就听到炉里面嘎啦嘎啦地响,把殡仪馆的人吓够呛,后来骨灰出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了。”

    廖光明点点头:“这就是身体里有蛊虫未清的缘故。金翅蛊是种蛊,它跑出来了,那些它生化出来的小蛊虫没来得及出来,高温之后,就形成了这种小小的颗粒。那些大块的,应该就是蛊虫的尸体。”

    我看着那骨灰,身上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蛊虫经过高炉焚烧,居然还能形成颗粒。而且那小颗粒何止千万,看来蛊虫真的已经在于老太的身体里生下根了。

    廖光明用一个勺子将里面的骨灰盛出一勺,放到一个空碗里面,随后又把骨灰盒盖上,交给郭伟:“你拿走吧,该放哪放哪。”

    郭伟点点头,抱着骨灰盒走掉了。

    廖光明端着那碗,又看向我:“双七,我还需要你的血。”

    我一哆嗦,怎么又要我的?

    “你的血是阴血,效果更好,蛊虫会更喜欢。”

    我心里暗暗叫苦,我倒霉就倒在这阴血上了。

    廖光明从我的大拇指上开始取血,血滴出来一会就没了,于是他就开始用力挤,把我疼得呲牙咧嘴。

    他足足取了有小半碗血,那血和着那于老太的骨灰,融合在一起。

    廖光明又从包里掏出一小截红线,将那红线侵泡在那碗骨血里。随后他将那碗里的东西,一股脑都倒在了装有蛊虫的罐头瓶里。

    此时那金翅蛊终于不再像之前那么活泛了,也不再疯狂撞击玻璃瓶,只是静静地趴在罐头瓶的底部。

    那碗骨血倒进去,把那金翅蛊泡上了。

    金翅蛊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顿时在那骨血里爬动起来,身上很快就染上了一层血。

    廖光明点点头,说先休息吧,这至少要泡一夜。

    就这样过了一夜,第二天我再去看那罐头瓶,发现那金翅蛊趴在罐头瓶下面,又是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我赶快把廖光明叫起来,让他看。

    廖光明也是一惊,仔细看了看,笑道:“没事,它是被那红线给缠上了。”

    我再一看,发现那红线经过血液的侵泡已经是一个颜色了,再加上金翅蛊也全身都是血,缠在了一起不仔细看真的看不出来。

    廖光明点点头:“再等一白天,到了晚上,咱们就试试。”

    白天郭伟传来消息,说于老太的后事,彻底办完了,骨灰盒暂时存放在骨灰寄存处。廖光明点点头,说等存放三年之后,再给老太太买个公墓。

    我心说这个于老太也算是有了个归宿了,廖光明在这件事上做的让我钦佩,希望好人有好报吧,能让这个蛊虫带着我们找到凤离错,早点完成他和鬼魂定的血契。

    到了晚上,廖光明决定将那金翅蛊放飞一下。

    这是个很冒险的事,如果追踪不成,这金翅蛊就彻底跑了。

    廖光明拿着一个镊子,将罐头瓶里面的红线扯了出来,那金翅蛊没有了红线的束缚,在罐头瓶里重新活泛起来。

    廖光明拿着那红线让我缠在左手的大拇指上。

    我一愣,廖光明抢先说道:“别问为什么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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