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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笔录-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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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仗着胆子,用火折子再一照,这让我有了一个发现。那人就只有那张脸像是个人脸,他的身体并不像是活人的身体。
我再往前凑了凑,这下子终于看清了,这确实不是一个活人。从身体上看,这居然是一尊佛像。
记得我们第一次进入这鬼子楼的时候,曾经在一楼看到过一个佛祖的立佛像。而且当时廖光明让我们看佛祖的后背,裂开了一个口子。还说这是因为屋子里阴气太重,缺少人气,而且佛祖由于缺少香火供奉失了灵气的缘故。
我把火折子拿到佛祖像的身后去照,果然看到了一道裂缝。只是这裂缝比我们前两天看到的又大了不少,看来这段时间佛祖又受苦了。
见到差点把我吓死的人,居然是这尊佛像,我也放下了心。赶紧把那佛像给重新扶了起来,然后将火折子放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佛祖慈悲,保佑我们平安无事,等我们出去了,一定多给您香火供奉……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还别说,我念了两句佛号之后,居然真的感觉到心静了许多。
可是我站在那佛祖的前面,看着佛祖的脸,却感觉那张脸太别扭了,那根本就不是佛祖那张法相庄严的佛脸。我们上次见到这佛祖像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的呢?
我把火折子捡起来,凑到佛祖的脸前面,仔细看了看。
那张脸死气沉沉的,我试着用手摸了摸,没有一点温度。我顺着那脸的边缘摸,感觉脸的突起很严重。
我稍一用力,竟然将那张脸给揭了下来。那居然是一张脸皮,被蒙在了佛祖的脸上。
我将那张脸皮举在手里,发现那脸皮薄如蝉翼,从五官上判断,这分明就是一张人皮。
我一哆嗦,将那张人脸皮扔在了地上,一抬头看到那佛祖依然带着一张诡异的人皮脸。
我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被我扔掉的人皮依然在地上。原来在这佛祖的脸上居然蒙着不止一层的脸皮。
这太诡异了,这到底是谁干的?这些人的脸皮主人都是谁?没了脸皮,那这些人是死了吗?
原来我在黑暗中奔跑,误打误撞跑到了这尊佛像的跟前,并且把这佛像当成了廖光明。
可是为什么我会看到这边有光亮呢?
廖光明又去了哪里?
越来越多的疑问,搅得我脑袋跟浆糊一样,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现在又和廖光明走散了,我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一点声音。
那声音听不清是从哪里传过来的,但是却很真切。
我精神一振,这有可能是廖光明传出来的。我重新拿好火折子,还有那把巨吃剑,站在原地仔细辨认了一下。
那声音似乎是水滴的声音,滴答滴答……
水滴?
这水滴声,让我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问题居然让我和廖光明一直都疏忽了。
那就是在于老太的讲述中,那个日本女人美沙子,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浴室。而且她饮用小雪的血,甚至将小雪吊起来,沐浴小雪的血,都是发生在浴室。
再扩展一点,她杀死其他那一百多名少女,也应该是在这个浴室。
可以说,浴室是这个三层的鬼子楼里面,是一个重要的所在。
可是,我和廖光明第一次跟着郭伟来到这个小楼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有浴室。
那么……鬼子楼里的浴室,哪去了?
第175章 滴答滴答()
我们第一次在小楼里没有发现浴室,这并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
听于老太讲她经历的事件也提到了浴室,依然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
直到现在,我听到了水滴的声音,才想起来我们居然忽视了这么重要的一个问题。
那水滴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但是我就是辨认不出来那声音来自哪里。
而且现在我的四周依然是雾气昭昭,我就在想,如果那只叭蝮在就好了,就可以把这些鬼雾吸走。
我入行这么久,已经摸到了一定的规律。我知道这些鬼雾的存在不是偶然的,但凡是阴秽的东西,比如鬼魂出现在阳间,必然伴随着阴阳交汇。而阴阳交汇引起的最明显的反应,就是鬼雾。一方面是因为鬼的怨气太大,另一方面也是有鬼魂为了迷惑人的视觉故意布的迷局。
而且廖光明说过这鬼雾有毒,第一次跟他出去,在何巧家就遇到过。当时还是他给了我鸡屎白解毒。
想到这里,我急忙从背包里摸出一小瓶鸡屎白,忍着恶心吃了两粒。
吃过鸡屎白之后,脑子比刚刚更加清醒了许多。而那水滴声则更加清晰了。
我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突然觉得左手的拇指一痛。
我举起手,发现拇指上的那根控制金翅蛊的红线还在。刚刚的那股刺痛,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那金翅蛊就在附近,我又可以控制它了?
想到这里,我连忙念了几句追魂咒:“魂兮!受令……湛湛青天紫云洞开,洪同吾仙追魂去来……”
我刚念了两句,就听到空中传来一阵嗡嗡的声音。
我急忙抬头看,发现从远处有一道亮光慢慢地朝这边飞过来了,随着亮光的临近,我用火折子晃了一下,发现那居然就是跑丢的那只金翅蛊,它真的跑到了鬼子楼里。只是我没想到,这种金翅蛊居然能还跟萤火虫似的,会发光。
我登时明白了,我曾经误以为是廖光明的手电光,就是这个。虽然两者的尺寸有所区别,但是在那种鬼雾之中,对于尺寸的判断并不会那么精确。
刚刚肯定是我看到了金翅蛊发出的光,等我跑过来的时候,它又飞走了。
而廖光明这个时灵时不灵的从追魂术改过来的追蛊术,这个时候偏偏又起作用了。
我盯着那金翅蛊看,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由远及近,显然是朝着我这个方向跑过来了。
来到这鬼子楼,遇到了太多太多的诡异事。在这楼里,我敢肯定不止我和廖光明在,不然那些人的脸皮又作何解释。
我不知道来的这个人是谁,总之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不会是什么善类。听着脚步越来越近,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此时只能握着巨吃剑,心里发狠不管是谁,来了我就先砍他一剑再说。
为了更好地看清来人,我蹲下身,握着巨吃剑。很快我就看到有一双脚朝着我这个方向跑了过来,脚步很急。
我二话不说,暴喝了一声,站了起来,一剑朝着那人挥了过去。
没想到我的一声喊,把那个人直接就吓趴了,我的剑一下子扫了个空。
我正想发动第二波进攻,却听到那人趴在地上喊了一嗓子:“双七,是我。”
那人居然是廖光明,我听了大喜,急忙把火折子照了过去。
只见廖光明趴在地上,正在擦脑门的汗。
“卧槽,你跑哪去了啊?可急死我了。”我一见廖光明,如释重负。我最担心的就是我们俩出事,看到他完好无损,我的心就放下了一半。
“别提了,刚刚我看到你被一个鬼追下去了。我担心你,就跟着追,结果给追丢了。”廖光明从地上爬起来,说道。
我一愣,连忙说道:“不对啊?我是看到有个鬼趴在你后背上,我还用那巨吃剑平拍了一下,把那鬼给打跑了,然后就看到你疯子一样追着那鬼跑下去了,我怎么喊你你也不听。”
廖光明也是一怔:“看来是这里的鬼雾,让我们产生幻觉了,不行,这里不能多呆,有古怪。”
我很奇怪廖光明是怎么找回来的,便问了问他。
廖光明说他看到了金翅蛊,而且那金翅蛊还会发光,就跟着那蛊虫跑,刚跑到这里,就听到有人大喊一声,来不及防备,就趴到地上去了。
我点点头,赶紧把廖光明领到了那个佛像的身前,指着佛像上的脸,让廖光明看。
廖光明刚看的时候,吓了一跳,经过我的提醒,他自己也从佛像的脸上揭下了一层脸皮。
而那佛像的脸上,依然还有其他的脸皮,也看不出来上面到底有多少层。
廖光明把手电筒的光射到那人脸皮上去,光束几乎照穿了脸皮,可见那脸皮极薄,像是生生从人的脸上撕下来的。但是上面没带有一点的血肉,就是光秃秃一张脸皮,所以看起来很薄。
廖光明看着那脸皮,推断道:“你说这些脸皮是不是那些被美沙子害死的女孩的?因为她们的脸皮被扒了下来,她们去地府的时候,就会因为身份无法验证而无法投胎。所以她们才重新又回到了这座鬼子楼,阴魂不散,想要追回脸皮?”
我点点头,廖光明分析的也不无道理。我又问道:“可为什么于老太说事的时候,没提到过扒脸皮这事呢?”
廖光明说道:“于老太也只是看到了小雪被害的过程,其他的人怎么处理,她并不知情。所以我怀疑,她看到的一切,也只是一个片面。”
而我突然想到了那个浴室的事,便问道:“对了,你觉得不觉得咱们忽视了一个最主要的问题。你知道这阁楼里的浴室在哪吗?也就是说美沙子喜欢看着铜镜欣赏自己,还有害人的那个地方。”
廖光明果然摇摇头:“这个我的确没想到。咱们在这阁楼里,还真的没有见到过浴室。”
这时我抬头向四周看,发现这么一会工夫,金翅蛊又飞跑了。不过我刚刚招回金翅蛊算是做对了,因为间接地把廖光明也给收了回来。
滴答……滴答……
水滴的声音再一次清晰地传了出来,而这时,我们所面临的鬼雾也像是消散了许多。
廖光明说,由于咱们俩人的出现,虽然人气不是很足,但是也足以克制一下那种鬼雾的存在。
随着鬼雾的消散,我终于辨别出那水滴的声音好像是从二楼传出来的。
原来这鬼雾不但能模糊视线,还有混淆声音的作用。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继续在一楼寻找出口,如果能找到进来时的大门,我们就能够逃出去。二是跟随着那水滴声,去二楼寻找浴室,我们坚信着水滴声就是从浴室传出来的。在浴室里,也许能找到我们想知道的答案。
开始的时候我是一门心思想要离开这里的,但是随着廖光明的回归,又给我增添了不少胆气。而且如果真的能跟着金翅蛊找到凤离错,对廖光明顺利解决血契的事,也有帮助。
我们统一了一下思想,彼此坚定了一下信心,便朝着二楼摸了过去。
虽然鬼雾已经散掉了许多,但是我们寻找通往二楼的楼梯,也耗费了不少时间。
好在就在我的耐心快要用没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楼梯。我们顺着楼梯爬上了二楼。
二楼的房间分布得最多,而且我们在外面看到亮灯的房间,就是在二楼。
奇怪的是,我们爬上了二楼,但是那原本应该更加清晰的滴水声,却突然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水滴声是从楼板传下去的?
我们决定一样一样来,争取把谜团一个接一个地解开。
首先我们要找到那个亮灯的房间,不知道此时那个房间里的人还在不在?
第176章 榻榻米上的木屐()
二楼的房间很多,上次来的时候我看过,足有十几间。
这时候如果想找到那个亮灯的房间,就只有一间间找过去了。
我们站在楼梯口,我弄熄了火折子,从廖光明手里要过了一把手电筒,免得再出现什么变故而我手里又没有光亮。
我抄着手电筒,准备去推第一个房间的门。
廖光明却突然拦住了我。
我不解,他却冲我摇了摇头,然后他像个蛤蟆似的趴在了地上。
开始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以为他又发生什么意外了。后来才明白,他是趴在地上,顺着门和地面的缝隙往里看,这样的话,里面是否亮着灯,就一目了然了。看完了一个房间,我们就顺势爬到下一个房间的门口。这样的好处还有不会弄出脚步声,所以不会惊动里面的人。
其实我们俩来到鬼子楼,已经弄出了不小的动静了,如果这楼里有人,或者是其他的东西,肯定早就知道我们来了。我们这么做也是出于职业的防备而已,起码能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阁楼里的房间顺着走廊,分布在走廊的两侧。
我也学着廖光明的样子趴在了地上,和他一人负责一侧,慢慢往前爬,一间一间地看过去。
这个鬼子楼的房门依然是几十年前的那种老式房门,下面的缝隙很大,有的不夸张地说,那甚至能跑过老鼠去。
所以不得不说廖光明经验丰富,这样做的确能轻松发现里面的一些情况。
但是前面的几个房间,里面都是漆黑的,显然亮灯的房间并不在这里面。
等我爬到走廊中央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一丝丝的光亮从一个房间的门缝里散了出来。我激灵了一下,亮灯的房间找到了。
我刚想回头去叫廖光明,突然从那门缝里看到了一双脚。
我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没想到这房间里还真有一个人。我们在一楼闹腾了这么久,他居然都没跑掉。
这间房门的门缝,不大也不小。为了能够看清楚一些,我就把头凑得更近了一些,将眼睛贴到了那门缝上,这样的话,视线就扩大了一些。
而我这次可以看到,那双脚正在屋子里踱步,似乎在绕着屋子走,一圈又一圈,没有丝毫的停歇。
更为诡异的是,我看到的这双脚,和我们平时走路的脚的姿势不太一样。
我们平时走路,如果没有特殊的习惯,一般都是脚跟着地,然后是前脚掌,按照一步一步按照步频朝前迈动。
但是这双脚,走路的姿势很奇怪,他每次都是将脚高抬一下,然后垂直地落下去。然后再换另一只脚,也是高抬,然后垂直落下。
怎么说呢,这种姿势有点像我们在学校训练队列时候的踏步走。但是我们那是原地踏步,这里面的人却是在用这种姿势往前走,看着别提多别扭了。
我想回身把廖光明给叫过来,让他看看这屋子里的情况。
可是我爬起来蹲在地上一回头,看到廖光明趴在地上,正往另一侧一间屋子的门缝往里看。
而在他的身上,又出现了一个黑影。由于廖光明是趴着的,所以那个人影这回也是用前胸紧紧贴着廖光明的后背,整个人都趴在廖光明的身上。
我的头皮顿时又麻了,廖光明显然没意识到又有鬼影趴在自己背上,不然他肯定不会就范。
我刚想想办法通知他,这时他背上的那个鬼影突然就转过了头。
而我的手电虽然没有直照过去,但是余光依然可以看清那个鬼影的脸。左半边脸几乎已经烂掉了,露出森森的白骨,另一半也是血肉模糊,皮肉零碎,血水从里面慢慢渗出来。
这不正是在一楼的时候,曾经趴在廖光明身上的那个鬼吗?
他被我拍了一剑,跑掉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回来了。而且他好像是盯上了廖光明似得,为什么非得趴在他身上呢?
那鬼影由于脸部的情况,我看不清是男是女,更看不出来本来的面貌。
我被那鬼影吓了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可是我却忘了,我此时正在那扇房门的前面,而且距离非常近,我这么一缩身子,刚好就靠在了那扇房门上。
结果那门并没有上锁,我这么一靠,直接就把那门给靠开了。
吱呀……
那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噪音。
我完全没有防备,后背没有支撑,我整个人一下子就从走廊靠进了那个房间。
我知道那房间里可是有个人的,我这一进来,更不知道那个人会怎么对付我。
我扑棱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还算迅速地举起了巨吃剑,护在胸前。
同时我的手电朝房间里面照了过去。
可是我这一照之下,却发现这房间里并没有什么人。而且里面也没有任何的灯光。
真是奇怪,刚刚我明明看到里面亮着灯的,而且里面还有人在走动,虽然那人走路的姿势奇怪了一些,但是总不能这么一会工夫就消失了吧?
我的手电光虽然不算太亮,但是也足以让我看清楚这房间里的摆设。
我马上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弄错了,这并不是我们在外面看到亮灯的那个房间,因为这个房间根本就没有窗户。
在门的对侧,应该有窗户的地方,是一个拉门。
难道是里面的人,在我撞开了房门之后,就躲到那个拉门里面了?
此时此刻,物极必反,我恐惧到了极点,精神已经有些麻木了。我不去想会遇到什么危险,只想尽快弄清事情的真相。
我握着巨吃剑,几步跨到了那个拉门的前面,一下子就将那拉门向一侧滑开了。
为了防备,我的巨吃剑指着那拉门的里面。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也没有人。我看到那个高抬脚的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看到在那拉门里面,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原来这个房间也并不是没有窗户,而是被封在了这个拉门的里面。这个空间里,有一个稍微高起来的地台,上面铺着垫子。看这结构倒是有点像日本的那种榻榻米。
我用手电晃了一下,突然发现在榻榻米上摆着一双鞋,别的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那鞋也很奇怪,我仔细看了看,发现那竟然是一双两齿的木底鞋,这种鞋子好像是叫木屐吧?
对,没错,这是日本人的阁楼,里面出现了木屐很正常。
后来我才了解到,这种木屐是我国汉服的一个常见服饰,后来才传入日本。但是日本人对木屐的应用却比我们多。
但在当时,我没有时间去想这木屐的历史。而是看到这木屐,让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就是我从门缝里看到的那双脚,是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在走路。
那个奇怪的姿势,如果配上这双木屐,是不是就合理了一些呢?
穿着木屐走路,由于鞋底下有前后两道木齿,走起路来,的确是要尽量平着着地的。
这么说,我从门缝里看到的那双脚,是因为穿着木屐走路习惯了,在脱了木屐之后,依然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在走路?
但是我并没有看到人在这房间里,而且那窗子都关着,而且我是从门撞进来的,如果有人他绝对不可能在我眼皮底下跑掉的。
如果不是人,那我看到的那双脚,是鬼的?
如果是鬼,那就一定是个日本人的鬼,因为那走路的姿势暴露了他的身份。
而据我所知,这鬼子楼的日本人,就只有那个日本夫人河野美沙子了。而她的确也是在这阁楼里自杀的,阴魂不散,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我的手心里全都是汗了,这种榻榻米应该是日本人的卧室。
我居然跑到了美沙子曾经住过的房间里来了。
想到这里,我就毛骨悚然,汗毛都像是立起来了……
第177章 我是谁()
想到这里,我赶紧回身看了一眼,确认这个房间里的确是没有人。
但是对方是鬼啊,这个时候她很可能就站在屋子里的某个角落,看着我一个人在这里耍宝。
我知道一些厉鬼是有这个手段的,他想让你看到他,我们的肉眼就会看到鬼形,如果他想隐藏,我们如果不是阴阳眼,就绝对看不到他。
而一般的游魂小鬼,是达不到这一点的。
这说明美沙子已经变成了厉鬼了,没想到她也没有投胎,依然呆在这鬼子楼里。
现在对这个鬼子楼附近的鬼魂,我已经大致有了一个判断。楼外就是那些被害死的少女的鬼魂,她们死掉之后,因为失去了脸皮,再加上怨气十足,所以不能投胎。
而这鬼子楼里也有鬼魂,首先肯定的是美沙子,此外还有那个经常趴在廖光明身上的那个面目可憎的恶鬼。现在看,那个恶鬼的脸部血肉模糊的,应该也是被剥去了脸皮才对。
可是这个美沙子,明明是害死那些少女的罪魁祸首,为什么那些少女的鬼魂不进来攻击这个美沙子呢?虽然美沙子也已经死了,但是鬼魂也是可以魂飞魄散的。而据我所知,魂飞魄散对于鬼来说,远比死亡对人类来说要严重得多。
而那些鬼魂不敢进到这楼里,一定是这楼里有什么东西,让她们惧怕了。
我想了很多,但是这些想法都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我并没有想出答案,却突然想到我跑到这屋子里来,廖光明还在外面呢。
我在这里面呆了有一会了,而廖光明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不会是被他背后的那个鬼给害了吧?
想到这里,我急忙拎着宝剑跑到了门外,用手电筒向走廊里照了过去。
首先我就看到了廖光明,还趴在地上,往那一侧的房间门缝里看。令人庆幸的是,他后背上的那个鬼影不见了。而且此时他已经快要爬到走廊的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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