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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笔录-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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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之后,我先去看了一眼那座关公像,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变化。
我和赫连双坐在客厅里,静候着某人的到来。
我心里想,我还真是和春娇母子有缘,昨天等她儿子,今天等她。
在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我起身开始在屋子里布置。
我准备在沐晓颜家里摆一座阵法来对付春娇。因为在没判断出她是敌是友之前,我得先自保才行。
我把白天准备的一些东西从背包里掏出来,一一摆在了地上,桃木剑,枣核,墨斗线,阴烛,镜子,铃铛,符纸,黄砂,朱砂……
我准备摆的阵法叫七星锁魂阵,是我在相宅十三篇的残卷里学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我需要做的,就是按照书中所说,把这些东西按部就班地布好就行了。
摆这个七星锁魂阵,分杀阵和困阵。
杀阵顾名思义,就是进到这阵里的鬼魂,如果道行浅,则会被击得魂飞魄散。困阵则是能够保证那魂魄在阵里,跑不出去。
我的目的是等春娇的魂魄来的时候,用这个阵法困住她,然后争取和她对话。所以我就按照困阵的法子去摆阵。
我招呼着赫连双把客厅的茶几什么的挪到一边,将场地空出来,然后按照七星方位,在地上堆了七堆黄砂,黄砂里面埋了枣核。然后在上面各立了一根半尺长的枣木桩。这种枣木桩正常应该是埋入地下,但是在客厅里显然达不到这一点,我就预先在下面钉了底座,算是因地制宜了。随后在木桩的上面,各挂了一面小镜子还有一个小铃铛。
而七个木桩之间,用一条没有断开的红线扯了起来。
最后,我在客厅的吊灯上,用红线悬挂了一把桃木剑。那红线的一头扯出来,我让赫连双看好,必要的时候她一扯红线,那桃木剑就会落下来。这是一招预埋的杀棋,如果困不住春娇,我就会激活桃木剑,困阵变杀阵,施发杀招。
最重要的一点,不能点灯,只能点蜡烛。这种阵法本来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那个时候是没有电灯的。
布置完这一切,这个七星锁魂阵就算是初步摆成了。我看着自己鼓捣出来的所谓的阵法,心里直犯核计,真是一点底都没有。
赫连双在一旁看的新鲜,问道:“就这玩意,像小孩过家家似的,就能困住魂魄?”
我其实也没啥把握,但是我不能这么跟她说,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这东西看似简单,实则很是复杂。咱们是人,看着跟过家家似的,但是在鬼魂的眼里,这东西能搬山移海,能抵万千熊兵。”
赫连双瞥了我一眼,不屑地说道:“吹吧你就。”
我弄完这一切,看到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半了。
这时我突然听到窗外,风声骤然急了起来。
我心里一凛,低声说道:“小心,她来了……”
第191章 困阵()
干了这么久相宅师,我也多少摸到了点窍门。
但凡有鬼出现,特别是那种怨气或者戾气重的鬼,出现的时候都会伴随着一点异状,有的是起阴风,有的面前的蜡烛或者油灯的火苗陡然增减等等。
但是我知道肯定有一些鬼魂也会悄然无息的出现,这种鬼魂要么是近百年的厉鬼,懂得控制自己的身影出行,要么就是刚刚自然死亡没有怨气的散鬼游魂。
今天我们等在沐晓颜家,我听到外面突如其来地起了风,就预感到可能是春娇来了。
此时我布放在客厅四周的几根白蜡的火苗,也连续扑摇了几次。
我赶紧摸出怀里一个小瓶,里面装的是待产母牛的眼泪。这种东西很难收集,前一段休息的时候,我开着车去周围的县市乡镇,花高价才收来了几小瓶。
我用食指蘸了一点牛眼泪,往眼睛上抹了一下,随后让赫连双也照办。
因为这里并非春娇的死处,虽然我是布阵者,但是正常情况下我们也是看不见鬼魂的。只能借助一些道具来实现自己阴阳眼的目的。
而且这种牛眼泪还因为伤眼,不能经常用,功能一次只能持续两个多小时。
廖光明曾经说,大千世界,应该有很多能够替代牛眼泪的东西,等待我们去发掘。多年来他也一直在寻找,可惜并没发现更好的东西。
我和赫连双各自抹了一指牛眼泪后,我转头向窗外看去。
鬼魂入宅,一般很少走门。因为门是人走的,属于人路,阳气重。
果然我一侧头,就看到有一个人孤零零站在窗外。
饶是我们早有准备,赫连双看到这人,依然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但是她的胆子比较大,也算跟着我们见过世面,惊呼了一声之后,迅速就又止住了。
那人在窗外踯躅了一会,就顺着窗户走了进来。
与其说是走,倒不如说是飘着进来的。她的脚跟是离着地的,走路的姿势也是用脚尖着地。
走进来之后,她的眼睛就一直盯着我们看。
我看到来人并不像我想象中的农妇的形象,相反看起来倒是很有气质。她中等身高,身材稍微有些偏瘦,面容虽然不算绝美,但是看上去却很顺眼,但是眼神之中透着哀怨。这让我有点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春娇?
她一直盯着我们看,面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突然意识到,我们是要把她引入阵来,这个时候她还没有进阵,我们不能让她起疑心,如果跑掉了我们就前功尽弃了,所以我们也疏忽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我们抹了牛眼泪才能看到她,这个时候盯着她看,她肯定就能意识到我们不是普通人,是能看到她的。
想到这里,我赶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嘟囔着说道:“二舅一家也真是的,自己去滑雪,让我们来给他看房子。走吧老婆,咱们也进屋睡觉去……”
说着,我起身去拉赫连双。
赫连双听了我的话,一愣,“谁是你老……”
我赶紧冲她使着颜色,好在赫连双冰雪聪明,瞬间就懂了。她也站起来,搀着我的胳膊:“好吧,老……公……”
同时,她的手在我胳膊下面使劲掐了我一下。
这把我给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差点就喊出来了。我赶紧咬了咬牙,控制住,要是眼泪把牛眼泪给冲掉,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好在我们的举动看起来还算正常,我们刚往卧室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客厅的地方,铃声大作。
成功了!我们赶忙停住脚步,转回头去看。
我们看到进来的那个女人已经走进了那座七星锁魂阵。
此时她在里面像疯了一样,四处去撞,每撞到一个方向,就会引得铃声大作,但是那红线就像是一面墙一样,她冲到那里就会被弹了回来。
但是我看到那七根枣木桩,也跟着剧烈地摇晃起来。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这座七星阵,最重要的法门就在那七星位上。如果木桩倒了一根,那阵就出了缺口,就算被破了。
而此时这女鬼已经将怨气发挥到了极致,知道是我们摆的阵,如果冲出阵来,非对我们下杀手不可。
女鬼撞了几撞,突然把头转向我们,厉声说道:“是你们……你们居然设阵杀我……”
女鬼的声音听起来很真切,但是感觉声音像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不像是从她的方向传过来的。而且声音尖厉,让人听着直起鸡皮疙瘩。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那种时候,就是听见刺耳的摩擦声,比如泡沫擦到玻璃上,或者是某种金属互相摩擦发出的噪音,那种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让你听着很不舒服。
这女鬼的声音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
不过这个时候,我的气势绝对不能落下去,这阵法的作用大小,跟布阵人的道行和中气有关。道行浅是我的短板,但是我努力站直了身姿,用手里的巨吃剑一指那女鬼,丹田一运气,暴喝了一声:“呔……”
这一声,把旁边的赫连双吓得一哆嗦。
我接着喝道:“大胆女鬼,擅闯民宅,还不束手就缚?”
“我不是擅闯,我是他们家人,是他把我请回来的……”那女鬼可能是被我的气势给吓住了,赶忙辩解道。
我一听,她自称是他们沐家的家人,看来有门儿。
我问道:“这么说,你是春娇?”
女鬼一愣:“你认识我?”
我冷哼了一声:“区区小事,怎能瞒得过本法师的眼睛?”
我的戏份做的很足,连我自己都快认为我是一个道行高深的法师了。
那女鬼听了却相信了,她在里面不再挣扎,只求饶命。其实她口中的饶命,并非是指阳命,而是阴命。是求我不要让她魂飞魄散。
我点点头:“我也无意伤你,此阵还没触发杀阵,我有些事想问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春娇点点头,渐渐平静了下来。
“你是怎么被请入沐宅的?”我问道。
“除夕那天,我在街上游荡,结果大哥烧纸请神,竟然还给我烧了纸钱。我心存感激,但是我看到大哥的气色不对,我怀疑是他冲撞了什么邪秽,便有意帮他,便借着他请神的机会跟他回了家。我也是他们沐家的人,来到这里不算是外人吧?”春娇说着说着,依然在辩解自己。
我点点头,看来沐凯丰还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他左右不了沐凯伦,也帮不上春娇太多,不但帮她们料理了后事,见春娇惨死之后,竟然还在除夕想着给她们烧些纸钱。
“这么说,你是想要帮他?”我问道。
春娇点点头,慢慢将她来到沐家之后的事说了出来。
春娇来到沐家后,就发现沐凯丰真的被一种很阴邪的东西吸食生气,便想着帮忙解决。最后她经过排查,发现是那尊关公像在作怪。她本想靠着自己的力量清除那股邪秽,但是经过几天夜间的努力,它发现那个邪物根本不像有自主思维的能力,好似创造出来唯一的用处就是用来针对沐凯丰的。
春娇试着附身到关公像上,但那关公像上的血污却一直阻挡着自己,不得已它只好一直尝试用自己的鬼气包裹住关公像,希望能逐渐取代那一部分邪恶的力量,但是始终都没能达到。
这时我明白了,沐晓颜夜里听到的声音和第二天发现物品摆放位置发生变动应该就是这两股力量相互对抗的结果。
想到这里我对女鬼说道:“春娇姑娘,这个问题我既然已经接手了,就会想办法解决的,你虽然是好心,但人鬼殊途,你阴气比较重,留在这时间长了,对沐凯丰一家也会有不好的影响,这个你应该比我清楚……”
春娇点点头:“我走可以,但是……”
第192章 可能不是人()
“但是什么?你还有什么顾虑?”我问道。
“虽然我的能力也不强,但也知道那个关公像不好对付。我感觉到这关公上的血液中有着对我大哥非常深重的怨念,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吸食大哥的生气,现在这关公像已经和大哥连接在一起了,一损俱损。经过这么多天我的实践,我知道是不能单方面毁掉那关公像的,除非你可以化解那股邪恶的力量,不过这很难。”春娇说道。
我看春娇这是真心为沐凯丰着想,而且一口一个大哥叫着,是真把沐凯丰当成亲人了,也不枉沐凯丰帮她一回。
我点点头:“我也知道关公像不能毁掉。我准备从关公像的来源进行调查,调查期间我会用我的办法来缓解一下沐凯丰的情况。其实这一段时间也多亏你了,似乎沐凯丰的情况比之前好了许多。”
“大师高看我了,我和那股邪怨斗了这么多天,起的作用微乎其微。我帮不到大哥,也很急啊。”春娇苦笑道。
我一愣,“如果不是你的力量,那就是……过年期间爆竹声不断的缘故?”
我知道这爆竹对一切阴邪力量都有克制的作用,虽然不至完全压制,但能一定程度上影响阴邪力量的发挥。
“也许吧,我不清楚。不过我对那爆竹声也很惧怕倒是真的。”春娇说道。
我看着春娇,说道:“这回该说说你的事了,你和沐凯伦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没法说谁对谁错,只是你的行为有些过激。而且还把你儿子拐上了,孩子是无辜的,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你就忍心让他跟着你去陪葬?如果我来评判的话,还是你的错误更大些,你还有什么理由滞留在阳间不去投胎?你不去投胎的话,你儿子怎么办?让他每天晚上都在那别墅前面等爸爸?”
我说着说着,就想到了那个小男孩可怜的样子,便越说越激动。
赫连双在一旁提醒我,淡定点。
而春娇听了我的话,一直在沉默,然后说道:“我早就后悔了,当时也是一时激愤。现在我更担心的是大哥,他对我们母子有恩,如果这件事解决了,我就带着儿子去投胎。”
我点点头,说好吧。现在看来我收别墅的事和沐凯丰的事还牵连到一起来了。
春娇看了看左右,说道:“那大师你放我走吧。”
我刚要散阵,这时赫连双突然喊道:“先等等。”
我不解,看着她,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花活。就听赫连双对春娇说道:“你对沐凯伦还得再恨几天,等我们买完那别墅再说。”
我瞬间明白了赫连双的意思,这丫头心眼还真是多。
春娇开始不解,后来听说我们要买别墅,也明白了。她笑了笑说道:“能帮到大师,是我的荣幸。”
我走过去,拔起一根枣木桩,在那阵里开了一道口子。
春娇从那口子里走了出去,一直走到窗外,身影消失不见。
送走了春娇,我把沐晓颜家里被搞乱的东西一一放回原位。
赫连双问我说有办法缓解沐凯丰的情况,是安抚春娇,还是真有办法?
我说眼下我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用我的血画一道血符。我的血是灵体之血,应该对关公像的血有一定的压制作用。
说着我割破手指画了一张血符,贴在关公像的底座上,希望能暂时压制它的邪血。
不过我也清楚,按我现在的能力,最多也就只能压制三天,三天后,那邪血的力量就会冲破符纸的压制了。
赫连双点点头:“只有三天啊,那这三天我们就必须解决这件事了。”
“是。不过其实还有两个办法能解决这件事。一就是让沐凯丰带着关公像到一个香火旺盛的寺院待上一段时间。二是在家里供奉一尊真正的佛像,要在寺院里请的那种。每天焚佛香,念佛经,来将那股邪血化解。但很显然,沐凯丰比较固执,他一直不相信这些事,他不会同意这么做。”
赫连双听了,也说道:“而且,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这个关公像解决了,如果那个别有用心的人没准再弄出个赵云像,张飞像来害沐凯丰。”
我点头称是:“所以,我们还是争取将那个幕后的人揪出来。”
我们连夜离开了沐晓颜家,又把钥匙压到了地垫下面。
回去公司,我和赫连双又在楼上讨论了一下对策,快天亮的时候我才下楼休息。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委在沙发上熟睡,就被赫连双给推醒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赫连双拿着我的手机,打了个哈欠递给我:“找你的。”
我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我把手机忘在上面了。我接过来,发现电话是在接听状态,我一愣问她:“你接我电话了?”
赫连双转身摆了摆手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我摇了摇头,拿起电话问哪位?
没想到电话里是沐晓颜,她第一句话就说:“不好意思啊,我打扰你们了,我不知道你们已经……”
我原本还迷迷糊糊,听她这么一说,马上就精神了。
我赶紧辩解:“什么跟什么啊?我们没什么……我们……”
没想到沐晓颜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呵呵,没什么的,我理解。我是有要紧事跟你说,出事了……”
“出事了?”我一个激灵,“谁出事了?你爸爸?”
“不是爸爸,是送爸爸关公像的那个助手玄浩文,今天早上被发现堕楼身亡了!”
“怎么会自杀呢,在哪儿,我这就去看看!”我电话里说道。
“好,我一会把地址发给你,我爸已经过去了!”
我放下电话,很快就收到了沐晓颜发过来的地址。我催着赫连双快速洗漱完毕,开车去往玄浩文坠楼的地垫。
我们赶到的时候,沐晓颜正在小区门口等着我。我上前问道:“玄浩文坠楼,是谁通知你爸爸的?”
“是警察,据说在尸体旁散落着一本爸爸写的书,书封侧面爸爸的脸被划烂了,警察稍加调查得知玄浩文是爸爸的助手,于是请爸爸过去协助调查。”
等到了现场我发现,玄浩文的尸体被一块白布盖着,警方也早已拉好了警戒线,玄浩文的爸妈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听周围围观的群众讲,早上六点多钟的时候,一个出门买菜的老人远远地看到有一个人型物体倒在地上,因为天刚蒙蒙亮,也不看不清是什么,等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一个人,周围溅了好多血,老人不敢上前确认生死,就在报警的同时叫了120,120到现场之后,确定跳楼之人在落地的瞬间就已经因受到强力撞击当场死亡,警方初步调查认为这是一起跳楼自杀事件,坠楼的地方正是死者居住的三层。
“双七,我看这不像普通的跳楼自杀。”赫连双简单看了看现场,说道。
我这才想起来,我身边还有一个准警察呢,就听赫连双继续说下去:“玄浩文家住在三楼。你觉得从三楼跳下来,会造成这么大的出血现象吗?而且除非头部着地,不然不至于落地的同时就死亡。从他身体的创面来看,头部还是完好的,显然不是头部着地。”
我抬头看了看,这栋楼有六七层。我说道:“也许他是从顶楼跳下来的呢?”
“不会,这是一个比较老的小区。正常情况下,通往顶楼的隔间门应该是锁死的,普通的居民应该不会有钥匙。而且你看,尸体那露在外面的脚上并没有穿鞋,周围也没到有鞋子,所以应该是从自家窗户跳下来的。如果玄浩文确实是从三楼坠下,那能造成这样大量出血的原因,极有可能是,他坠楼的时候有一个向下的加速度,也可以说……”
沐晓颜插嘴道:“难道是被人推下来的?”
我看了沐晓颜一眼,“可能不是人……”
第193章 师生恋()
“不是人?那是……”沐晓颜惊呼了一声,马上就意识到我所指的不是人,是指什么。
沐晓颜的一声喊,引来了周围很多人的注意。
赫连双赶紧在一旁说道:“警方已经初步认定为自杀了,晓颜你爸爸也就是协助调查,你也不用担心。梁双七,咱俩大早上还没睡醒就被晓颜从被窝里拉到这里来了,你不准备让她请我们吃个早饭啊?”
赫连双的话,在我们听来,本没什么不妥。但是在沐晓颜听着就是另外的想法了。
她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撇撇嘴:“请,当然请。我请你俩吃早饭去。”
我看着沐晓颜,也没法解释,唉这事闹的,我在沐晓颜眼里成啥人了?
我们在路边简单找了个小吃店,叫了东西之后,沐晓颜吃的非常少。倒是我和赫连双,豆浆油条吃的蛮香。
我一边吃,一边把昨天晚上的事说给了沐晓颜听。
沐晓颜情绪很低落,沉声说道:“这么说,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过了三天,我爸爸就……”
我使劲吞下一口油条,摇摇头:“可能没有三天了。”
“怎么会这样?”沐晓颜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先别急,现在一切都是我的猜测。玄浩文可能是用了什么欺骗的手段,使得一个人怀着对你爸爸深深的怨愤自杀了,并用邪术控制那个人的魂魄,但昨天不知什么原因那魂魄从禁锢中挣脱,杀死了玄浩文。”我安慰着沐晓颜,推测道。
“你这么猜测,根据是什么?”赫连双问道。
我知道她们会有此一问,因为我的猜测颇有些天马行空。
“我这么说也是有根据的。那个关公像里的血很邪,应该是在人死后取的邪血。这死掉这人的怨气很足,如果跟你爸爸有仇的话,完全可以化作厉鬼直接去寻仇。但是事实并非如此,不但没直接寻仇,反而选择了这么一种缓慢的方式搞垮你爸爸,我想着从中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了。你再好好想想,最近一段时期,有没有和你爸爸有仇的,或者是一直怨恨你爸爸的人?最重要的,这人已经死了的?”我对沐晓颜说道。
“这么说,他们用这种方法,不仅仅是想要我爸爸的命,更重要的是要让爸爸身败名裂。”沐晓颜一字一句地说:“经你这么已提醒,我还真的想到了一个人,这人已经自杀了,是爸爸的一个学生。”
沐凯丰很是喜欢这个女儿,有什么事也都不瞒着她。对于这个凄惨的故事,沐凯丰也跟女儿说过,沐晓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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