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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之差一生错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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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似完美的谈判,那帮盗贼却不上当。那领头的怒斥到:“我呸!你个臭娘们!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啊,你先唬得我高兴,放你们走后,立刻叫了官兵封山来讨伐我们!你当老子不知道呢?”沈韵看这形式着实棘手,与那几个贼人一直争论不休,那贼人头目一直咄咄逼人,强词夺理。
“哼!死老太婆!老子懒得和你废话!弟兄们,上!只管搜他们的行装,漂亮的女人啊,大家只管带回去做老婆去!”那帮淫贼说得开怀大笑,这让沈韵不禁向后倒了一下,幸好姜天成扶住了她。
见此情景,姜文浩站出来,愤怒的吼到:“你们这帮淫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公然抢劫!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姜文浩也是急性子,惹不得,这不,立刻抡起剑向那些贼人刺去。
沈韵急得连忙喊到“文浩!别冲动!当心!”
一时间,袁涛,姜文浩,薛铭都参加了战斗,场面极其的混乱。那贼人头目自知抵不过那三个高手,匆匆间误打误撞来到我的车马面前,准备驾车而去。可是,春梅才从车内出来,说也不说,拿着一根棍子就是一阵乱打。直把那贼人打的趴下,他趴在地上,很难动弹一下,春梅感觉不对劲了,睁开眼睛,就见他倒下了,不敢相信的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立刻丢掉棍子,准备将我扶出车。地上的那个贼人,此刻,正艰难的撑起身子,看到我们似乎有意逃跑,抓起身旁的石子,狠狠扔了过来,砸中马屁股,马儿一惊,两只前脚高高抬起,我和春梅只觉重心不稳,左右摇晃。
春梅被重重甩出了车子,而我身子向后一倒,我摔回了车内,头重重砸向了窗户,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流下。眼前只觉一阵眩晕,我感觉到有液体从额头上缓缓流下,我强忍着疼痛,摸了摸额头。看着手上的鲜血,我才瞬间感觉,一阵血腥味正扑鼻而来。我想撑起身子,却被剧烈的晃动摇得东倒西歪,身子重重的撞击着车壁。我艰难的掀开车内的后窗帘,因为紧张的缘故,我想都没想,就高声喊到:“薛铭!薛铭!救我!”
薛铭一个扫腿放倒眼前几个小贼,从混乱之中苍忙赶了过来。载着我的马车的马匹因为受到惊吓,它慌张的随意奔跑,速度挺快。薛铭在身后不停的追赶:“芯雅!芯雅!”
“薛铭啊!救我!”我被摇晃的厉害,身子还不停的碰撞到车壁,身心俱伤,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姜文浩和袁涛打倒了数十小贼,吓得幸存几个贼人慌乱的逃走。
“哼!小贼,哪里走!”姜文浩愤懑的喊到。
袁涛拉住他,好声说到:“文浩兄,算了!还是快些看看姜夫人和姜老爷有没有事!”
姜文浩狠狠瞪了一眼那些贼人逃走的方向,急忙转过身,跑过去抚起在地上的沈韵和姜天成。“爹,娘,你们没事吧?”
“文浩啊,我和你娘都没事!你没事吧?”
“爹,我没事!”
“没事就好!”姜天成听到大家都没事松了一口气。
沈韵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问到:“芯雅呢?”
姜文浩和袁涛互相看了看,都彼此摇摇头,表示没看到。此刻,沈韵急起来了:“哎!你们有看到小姐吗?”
现场没有一个人回答,可这时,春梅匆匆跑过来,哭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夫人,刚才,在慌乱之中,马受了惊,把我甩下了马车,带着小姐慌乱的跑开,此刻已不知去向!”
沈韵一惊,连说:“那现在芯雅在哪呢?”
“奴婢也不知道!我本想追过去,可是被石子拌了脚,没赶上,不过,薛铭追了上去,也不知道有没有追上,更加不知道小姐去哪了!呜呜呜”说着,春梅哭了起来。
沈韵脸色一白,似乎少了支撑一样,向旁边倒去,幸得姜天成和姜文浩扶住她。她喃喃说到:“老爷,芯雅失踪了!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要我们怎么办啊?”娘靠在姜天成身上哭了起来。
听到这些,姜天成皱着眉头,焦急的问:“你有看清小姐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好像是那个方向!”春梅哭着指了指山上的方向。
“爹娘,你们别担心!我这就去找小雅!一定能找到的!”姜文浩说。
“我也去!”袁涛附和着说。
“好好好!你们几个快跟着少爷和袁少爷去!一定要找到小姐啊!”
姜文浩和袁涛带着一帮人马,匆匆朝着春梅指的方向前进了。
“薛铭!”一路的颠簸,那匹受惊的马似乎还没有冷静下来,带着我的车一路狂奔。而薛铭也一直在身后追赶着,看着他跟马车的距离越来越近,我伸出手,极力想要抓住他的手,可是,每每要抓住时,我被剧烈的摇晃给晃的向一旁倒去。
薛铭见状,奋力纵身一跃,跳上了马车,他的手紧紧抓着车窗,因为路途颠簸,薛铭又追了这么久,有些体力不支,一个强烈的抖动,薛铭手一松,向后倒去。若是真的倒下去,他的头肯定着地,那很危险的。我没有多余时间思考,伸手抓住他,死死抓住他的手。薛铭看着紧紧抓着自己纤细的手,这似乎给了他新的力量,他接着我给的一点点力,脚上一用力,他直接从车窗进到车内。我扶着他,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慌乱的问:“喂!你脸色这么不好,没事吧?”
“没事!”他有些艰难的回答着我的问题,“必须要让马车停下来!前面有个悬崖,这么任由这马跑下去,我们都会坠崖的!”即使是如此棘手的时刻,薛铭依旧表现的淡定自若。因为他知道,他只有镇定,才能让我安心,若是,此刻他也慌了手脚,叫我如何安心?
“那要怎么才能让它停下来?你要知道,这可是受了惊的马,跑这么快,谁能让它停下来!”我不可思议的说着。
薛铭看着我,很认真的说:“你信我吗?”
我们的眼神正好碰撞到一起,看着他的眼睛,这样的神情给了我不少安慰,我看着他,很认真的说:“我信!”
薛铭给了我一个坚定的眼神,然后,掀开车帘,拿起缰绳,对我说:“坐好了!”我紧紧扶着车子,薛铭手上用力拉紧缰绳。那马儿似乎和他作对一样,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跑得越快,薛铭的手拉的出了血,五官绷紧,细密的汗不断涌出。
“喂喂喂!前面就是悬崖了!”我拍了拍他,惊吓的说到。
“我——知——道!”薛铭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的说。
不行!我不能让他陪我作无谓的牺牲!绝不能!
我平静的说:“薛铭!”
“有事快说!”
“你快走开!前面是悬崖!悬崖!你知道吗?”我吼到。
“我知道!你——好——吵!”薛铭越来越用力,五官皱的越来越紧。
我慌乱的喊到:“你这个死无赖!大笨蛋!你快走!快走!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的!”
“你闭嘴!你以为我愿意——现在马跑得这么快——从车上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薛铭说着。
“你就这么愿意陪我去死啊!”我厉声吼到。
“你――废话――太多了!”
马车飞出悬崖的那一刻,薛铭清楚他的答案:我愿意,姜芯雅,无论天涯海角,我愿意陪你一起去!生死相伴!
薛铭说完话,马车已经坠下山崖。薛铭紧紧抱着我跳出了马车。此刻,在他怀里,我可以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他带给我的温暖气息笼罩着我们。这一刻,我是欣慰的。
薛铭,感谢老天能让你来到我们家,让我们相遇,此生能遇到你,足矣。如果有来生,我不要做有身份地位的姜家小姐,我只想做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子,与你门当户对,与你相伴到老,至死不渝。
随后,我们一起坠入了无尽的山崖。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们都躺在了河岸边,身子泡在水里。我的身子有些酸软无力,我艰难的撑起身子,摇了摇头,清醒了几下意识,我看到薛铭死死的躺在我的身边,脸色苍白,气息薄弱。我几乎耗费了全身仅残余的一点体力,将他拖上岸。
“薛铭!薛铭!薛铭”我拍了拍他,他没有回答我,我开始有些慌张,仔细想了想,以前似乎听爷爷说过,有人溺水,轻轻挤压伤者腹部,把水挤出来,然后用嘴将新鲜空气灌入伤者体内,可以救人一命。可是,这些实在让我觉得不妥,但又
我一个姑娘家的,还没有嫁人,就和他有那样实在不好!但是,他又救了我一命,我怎么可以不救他?算了算了,天知地知,我知,他知,断然不会有人知道的。何况当时在青竹园的后山,又不是没亲过!姜芯雅,相信你自己!
我挤压了一下他的腹部,然后,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将一口一口新鲜的空气灌输到体内。他的嘴唇没有温度,我似乎也在不自觉的将自己的体温传给他,虽然是为了救人,可是,这样的亲吻,给我的确实异样的感觉,很温馨,很美好。
“咳咳!”薛铭咳了几声,把水咳出不少,我见到有效,立刻照着同样的方法,覆上了他的唇重复相同的动作。
当我睁开眼睛时,就看见有一双眼眸静静地盯着我。
他醒了!
我慌乱的离开了他的唇,脸色有些红润,然后吞吞吐吐的说:“那个我我只是只是为了救你!你别想多!”我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眼中明显有一丝诧异,“明白!”薛铭虚弱的说着。
看到他醒来,我便合计着赶紧找个住人的地方,生个火,把衣服晾干。“这里荒郊野外的,咱们到哪去过夜?”我焦虑的问到。
“这里应该不会有人家找个山洞勉强一夜吧。”薛铭用十分微弱的声音牵强的说着。
我听出了他声音的异样,这家伙,明明很虚弱,还强撑着,真是固执!我扶着他缓慢的行走在丛林间,穿过这棵树,又走过那棵,这些树,都是我们相互扶持,相互依赖的标志,就像现在这样。
我很庆幸能够有这样一个山洞,可以为我们遮风挡雨,让我停下匆匆赶路的脚步,在一个浅浅的山洞中,点起一个火堆,围着火焰,借着它散发的一点温度温暖我们。
薛铭站起身来,动手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我呆呆的看着他的动作,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脱去,露出他坚实而又完美的身姿,薛铭淡淡一说:“把衣服脱了!”
看到他身上一块一块的肌肉,是那样的迷人,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部,又听到薛铭突如其来的言语,我连忙转过身,高声喊:“你流氓!”还用手紧紧拉着衣服,背着身,在心里却把他骂得够呛。
“我只是要你把湿衣服脱下来烘干,不然要生病的!”看着我这个样子,薛铭一字一顿的跟我解释到,言语间透着一丝无奈。
我一下子红了脸,低着头,小声说:“要你管!”
“你倒是快点!一会生病了,烦人!”
我娇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你你你转过去!”
薛铭愣了一会,红了下脸,然后将自己的湿衣服晾在我们之间的杆上,特意为我留了另一半的位置,然后转过身不去看我。我从衣服后钻出一个脑袋来,几次确定他没有偷看,然后,脱下自己的湿衣服晒在了另一半的位置上,仅穿着白色的内衣。
“我好了!”我在衣服的另一边说到。
薛铭听到我的回应,转过身子,没有说话,只是用一个稍显粗壮的树枝拨动着火苗,让它可以烧的更旺盛。
我几次偷偷转头,几次确认他没有无赖偷看。想不到,他在这方面还挺君子的。
接下来,就是无尽的安静,这样的寂静,真的很安静安静的让我不自在。我开口问:“你有没有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和我一起从那么好的地方掉下来。”
这么危险的事,竟被你描述的如此简单一样,姜芯雅,你这是不是太过于乐观了!
“早就后悔了!”
我闻言好像冲过去给他一拳头,“可惜了,现在后悔,晚了!”
薛铭没有再说话,又一次陷入沉静。
波折()
因为不习惯于这样安静的和他待在一起,我率先开了口:“喂!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救了我!”
“你不是也救了我?”薛铭的口气从未有过的沉重,冷淡,倒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这不一样!”
“随便吧!无所谓!”
我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晾在眼前衣服后的人,开玩笑的说::“无所谓,你倒是洒脱!”
“那你就是在说你自己,小心眼了?”他的声音虽然很虚弱,可不难听出那声音中夹杂着的冷漠。
我有些愤怒,我冲动的掀开衣服,怒视着他,却没有意识到,此刻薛铭没有穿衣服,而我也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这样也算是赤诚相见了吧。我很严肃的问他:“喂!你什么意思?”
薛铭转过头来,静静的看着我,这种眼神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样,我绯红着脸,突然意识到,此刻,我只穿着一点单薄的衣服,而他并没有穿衣裳,露出了他坚实的身子。薛铭的身材很好,平日里看着他很瘦弱的样子,可是,他身上坚实的肌肉,绝对不亚于姜文浩。
记得有一次,我煮了些莲子羹,兴致勃勃的端着去给姜文浩品尝,才踏上阶梯,就见他没穿上衣,在练枪。因为那时还小,我竟吓得叫了出来,自那以后,我便不再理会姜文浩,他哄了我好久,又是送礼,又是赔罪的,我才理会他。
现在,我和薛铭就这样没穿衣服,或者说只有我穿了一点衣裳,我不免绯红了脸,有些害羞,幸好现在长大了,又不会像以前那样不理智,我强行装作很冷静的样子,说:“你你你别这样看着我!我都不自在了!”我急忙放下手中的晾在我们中间的衣服的衣角,把我和他隔开,转过身子,用手拍了两下脸颊,轻轻吐了口气。
忽然,身后的衣服被掀起,我转过身去,薛铭就在身后,倒把我吓了一跳。“啊!”我一惊,向身后一倒,薛铭顺势扑过来。
此刻,我倒在身下,薛铭双手撑在我的两侧,他的身子整个的压在我身上,粗重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像是羽毛拂过脸颊,很轻柔,也很痒。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像是要把我烧起一样。
我试探性的喊着他:“薛薛薛铭?”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你在说什什么?”
继而,薛铭就这样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我开始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些慌乱的,试探的喊到:“薛铭?”
薛铭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他突然倒向一边,背靠着山洞内的侧壁,手杵着额头,微微闭着眼睛。“我曾连续几日做过同一个梦!”薛铭突然说到,我愣住了,“在山间的一间竹屋里,只有我和你,白天我们可以外出耕作,或是上山打猎玩耍,晚上一起在屋顶看星星,等日出,有时黄昏时分还可以看日落”迷糊之间,薛铭吐露的是心中最简单的那份渴望。我的眼眶渐渐开始湿润,我不知道是因为他,还是因为那个一直渴望的生活,反正我哭了。
“呵!”薛铭自嘲的笑了笑,“我一定又在做梦,只有在梦里,我才会说出这些话来!现在你在我身边,我们却无奈要向现实低头,屈服于所谓的什么身份地位差距悬殊,呵呵呵”薛铭又自嘲的笑了笑,我微微皱了皱眉头。
“薛铭?”
“既然是在梦里,我就顾不得这么多了,我只想问一个问题!就一个!姜芯雅,你和袁涛在一起,会快乐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倒是让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了。是啊,我快乐吗?我实在没有办法在他面前说出我的答案,我虽然之前对袁涛很厌恶,可时间久了,这种厌恶渐渐也淡了,快不快乐,我也不知道所以,此时此刻最好的回答,就是什么都不说。
薛铭见我没回答,说:“你不作声,我便当你默认了!”这次,他没有愤怒,却是异常的冷静。我看得出,这个眼神里充满了伤心。我小心翼翼的喊着,生怕他失控做出什么来。
“薛铭,我”
我还没有说完话,薛铭立刻打断了我:“别说话!”
他就是有这样的威慑力,让我愿意为他闭嘴,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逐渐逼近的嘴唇,我温顺的闭上眼睛,昂起下颌,似乎是在迎合着他。
温热的吻落下,像羽毛划过嘴唇,后来,变得粗重。他的舌卷起我的舌在口中舞动,缠缠绵绵,不折不休。随后,陆续的吻落到了颈脖,火热而旖旎。情迷意乱间,我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颈脖,他的手在我的腰间来回摩擦,火花四溅,不可开交。
忽然,他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趴在我的身上睡去了。一阵阵微风吹过,我的意识被拉了回来。
天呐!我在干什么?
我重重的把薛铭推开,转过身不看他,有些愤懑的说:“你个死无赖!”话语间却有几分女子娇羞的姿态。
“我一定是疯了!”我自嘲的笑笑。
没有听到薛铭的回答,我觉得有些蹊跷,便回过头去看了看,只见薛铭躺在那儿,一动不动,我狠狠打了他一锤,“睡睡睡!就知道睡!哼!”
不对,越来越不对劲了!要按往日,薛铭肯定会回我的,可是现在,我不确定了,我伸手去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吓得我收回了手。我慌乱的摇了摇薛铭,他依旧不回答。
“薛铭!薛铭!”我不停的喊着他,手中却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我低头一看,是血!
他受伤了!
我使劲把他微微翻了个身,看到他背后一道一寸长的口子,很深很深,不断有鲜血流出。
我用手紧紧按住伤口,可仍旧有鲜血流出,染红了我的双手。“怎么办?怎么办?止不住血!怎么办啊?”我的眼泪再也含不住,低落下来。
一只手为我轻轻擦过我的脸,为我拭去眼泪。“别哭,吵死了!”
“什么没事!你都受伤了!还流了那么多血!你真是个大傻瓜!天底下最愚蠢的傻瓜!为了救我,你都要搭上性命了!”我哭泣着。
“我没事!真的没事!你见过谁会死在梦里?”
“你个白痴!”我怒吼他,将他扶起靠在山洞的岩壁上,四处搜寻了好久找了些杂草稻草堆了个窝,把他扶了躺下,摸摸他的额头,不行,要用水冷敷降温,“你等着,我去弄些水来!”
好在山洞的百步之外就有河流,四处没个可以盛水的东西,我将自己的裤腿撕去一节,又分成几块,沾了水拧干,匆匆跑回去敷在他的额头上,完了又跑来沾水拧干,反复重复这样的动作,来回折腾了好几躺。
至于薛铭的伤,没有药,我只能随便替他包扎了一下,希望能够止血,可似乎效果不大,我难免急了。
刚才的努力有了效果,薛铭渐渐有了意识,能说话安慰我了,我高兴的一把抱住他,他虚弱的说:“你快勒死我了!”
我尴尬松开他,“你的背还是不停在出血。”
“好在这血没有如你以前喷水一样喷出来,你还算幸运,没被滋了一脸血!”
我苦笑不得,“你这抓住机会了就要嘲笑我!身体虚弱成这样,还不放过我!”
“没事,出这点血,还死不了!”
我听他说的话,立刻训斥他:“你这张嘴,就不能说点好的?”
“行了,别皱眉了,丑!我都这样了,你就放过我的眼睛吧!”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瞪他一眼,“你的头还是很烫,我再用水给你敷一敷,去的时候,我看看有没有止血草之类的,给你止止血。”
薛铭点点头,说:“你跟着大少爷学了点武术,对止血草这类的东西应该有所了解,可我还是不太放心,你拿回来后再给我看看!”
我气急看着他,故意逗他:“我告诉你,本小姐对疗伤确实有所了解,这药草也略知一二,可偏偏止血草,我一窍不通!到时给你用了什么毒草之类的,你死了活该!”
薛铭轻轻一笑,“放心,我相信你!即便到时候死了,我也拉你垫背!”
“美了你的!等着,我去了!”
我白他眼后起身要走,薛铭叫住我,我回头:“还有什么要叮嘱的?”
薛铭只说了三个字:“小心点!”我看着他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之前姜文浩和我看过止血草,可是只有个模糊的印象,我只用一个不大不小不粗不细的棍子引火当火把,光线不大好,夜里冷,我穿的单薄,这着实不易,薛铭又在山洞里等着,他受了伤,还生着病,无人照顾,我不能留他一个人在洞里待太久,我把我所有觉得像的草全部带回去交给薛铭。
他看到我回来,说:“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差点不管你直接睡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没心没肺的。行了,别废话了!”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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