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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之差一生错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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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没想过,事情竟然会如此严重。一脸愁态,“爹,这件事,我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

    “小雅,爹并没有要利用女儿攀上那些高官的意思。相反,如果可以,爹希望你永远不要与官场上的人有任何瓜葛!我仔细看过,袁涛这个人是不错,爹也觉得,他和你很般配!如果你们成了,那这件事,就可以顺利过去了,他身为郡守之子,必定会保你一生平安!但是,这可是一辈子就一次的大事!爹要你不去考虑薛铭,只为了你自己的后半辈子,好好想想,袁涛值不值得托付终身?”

    “爹,我明!”

    “好!这次如果不是薛铭,只怕在牢里受苦的人就是你了!他对我们姜家有恩,你放心,爹会去牢里打点好一切,不让薛铭受苦!”

    “谢谢爹!那我先回房了!”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转过身要走开。

    姜天成叫住我:“小雅!”我转过身,“小雅,记住,咱这次不为别人!只为自己想想!好吗?”我沉默了,沉默也许是最好的答案了。

    我走开后,姜文浩走上前,说:“爹,你觉得,小雅会怎么抉择?”

    姜天成长叹一口气说:“唉~你说呢?”

    姜文浩有些惊讶的说:“那她真要嫁给袁涛?”

    姜天成立刻激动的说:“我告诉你,如果这是救薛铭唯一的办法,她一定会这么做!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小雅心里已经实打实的爱上了那个来咱们家不到一年的薛铭!”

    “爹,这你都看出来了!”

    姜天成在那沾沾自喜,炫耀着自己说:“臭小子!你当我是傻子吗?这感情方面的事,你爹我可是过来人!”

    “可是,爹,你是过来人,那娘也是过来人!这事娘肯定也知道了!”

    “哎~是啊!我都知道了!你娘比我还要聪明,那她”姜天成转过身看着姜文浩,姜文浩立刻点了点头,姜天成方才意识到事情有些棘手了,把腿就跑,嘴里还嘀咕着“坏了坏了!”

    姜文浩一头雾水,立刻拦住他,说:“爹!什么坏了?”

    “哎呀!你别拦着我!你娘要是知道了,她第一件事会干嘛?”

    “她八成会去找小雅!”

    姜天成和姜文浩一边向厅堂外走着,一边姜天成在讨论着自己的母女论:“所以啊,咱们得去看看,小雅和你娘一样,都是头倔驴,她们娘儿俩在一起,能谈个什么事?我跟你说,你娘,当年也是个倔脾气”姜文浩听着在一旁点头以表赞同。刚走到台阶处,就见娘一脸严肃的走过来,站在他们面前。

    姜文浩僵硬的喊到:“娘!”

    姜天成僵硬的笑着说:“夫人呐,你还没休息?”

    “我要是休息了,怎么听得到你们父子两干的好事!你们父子俩,你说说,这叫什么事?你们就一天宠着芯雅吧,你们自己看看,都把她宠成什么样了?深更半夜不睡觉,居然夜潜雀楼!今天天快亮,那个丫头才回来,我就猜到夜潜雀楼的人就是她!现在出了事,薛铭被抓了,进了那个大牢,薛铭那小子怎么可能不把芯雅供出来!我告诉你们,那丫头过不了多久也会被抓的!”

    姜天成顶嘴说:“你巴不得小雅被抓?果真,最毒妇人心!”

    “你这是什么话?那丫头闯瞎这样的滔天大祸,说不准还会牵连整个姜家!”

    “这是闺女重要?还是,财富重要?钱财没了,咱们还可以再赚!女儿倒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个死老头子!你存心气我的吧!”

    “我可不敢!你一天凶巴巴的!”

    “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姜天成和沈韵这下可是杠上了。

    沈韵平日里就很严肃,姜天成一天到晚都是嘻嘻哈哈的,活脱脱一个老顽童。现在,吵不过沈韵,骂了几句后不敢承认,开始耍起赖,倒也可爱。他们这样,一把年纪了,还这样天天吵吵闹闹,不得不说,他们是因为**爱了,所以吵架是在所难免。

    “管家!你把芯雅那丫头给我找来,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

    “是!夫人!”吴管家应声要走。

    “站住!”姜天成叫住吴管家,“不许去”

    “是!老爷!”

    娘厉声说:“别听他的!去!”

    “你你你你你个死老太婆!好啊,你要教训小雅,那你连我一起教训好了!哼!”爹爹有时候也确实可爱,这时候倒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你个死老头,你以为我不敢是吧?来人!”

    “在!”

    姜文浩看姜天成和沈韵要吵起来了,连忙劝阻道:“娘!妹妹已经知道错了!”

    “文浩,你这时候,倒是和你妹妹兄妹情深啊!我告诉你们,这丫头敢这样无法无天,还不都是你们一个哥,还有一个爹给惯出来的!”

    “这女儿生出来不是用来惯的,难道还是来遭罪的?”爹爹抱着手臂,背对着沈韵,喃喃自语。

    “她现在就这样,那以后嫁到了婆家,那不得把人家屋顶给掀了!”

    “她现在才多大?十八岁!能有多大能耐,她就是再厉害,我看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你这老头子,你一天不跟我起哄唱反调,你一天难受是吧?”

    “我可不敢!整个家都是你管着,我哪敢跟你做对!”

    “你!”

    姜文浩实在受不了,怒吼道:“好啦!爹娘!你们别吵了!”听到姜文浩的吼叫,娘和姜天成都停了下来。

    “爹!娘!现在,有人夜潜雀楼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咱们现在是坐下来好好商量对策的,这出了事,责怪也用!依我看,薛铭这人,是条好汉!”

    沈韵愤怒反驳道:“好汉?文浩,你跟你爹一样犯糊涂了?那小子要是好汉,会半夜带着芯雅夜潜雀楼,犯下这样的滔天大罪?进了大牢,用了刑,还不得把芯雅那丫头供出来!”

    “娘!如果薛铭真是小人,会把小雅供出来,那今天一大早,小雅就会被官府的人抓走!”

    “难道还得感谢他不成?”

    姜文浩想要给薛铭说几句好话:“娘!其实薛铭他人不坏!”

    “行了!”沈韵厉声吼道,“我告诉你们爷俩,我不管你们耍什么花招,用什么计策,让小雅从这件事中彻底脱身,别摊这滩混水!你们刚才商量的事,我都听见了!如果姜家和袁家真能结为亲家,或许,还可以保那丫头一条命,保姜家不倒!”

    沈韵才说完,姜天成立刻说:“可是,小雅喜欢的并不是袁涛,就这样让她轻易嫁给袁涛,你这不是害她吗?”

    沈韵激动说:“我是她娘!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怎么可能害她?我只想让她好好活着!”

    闻言,姜文浩和姜天成愣住了,没有说话,听着沈韵接着说:“袁涛那人不错,家境又好,跟咱们芯雅门当户对,更重要的是,现在只有他能救芯雅!光凭这一点!芯雅就必须嫁给他!”

    姜天成叹气问道:“老太婆,你可想清楚了,这事,只要咱俩一点头,那就定了。”

    沈韵顿了顿,轻声说:“芯雅现在可能不爱袁涛,可是,人都是会变的,他们相处时间久了,我相信,小雅会爱他的!”

    天下父母都只想子女好,沈韵也一样,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袁涛家境好,为人谦和,是个贤良夫婿的人选,如果能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袁涛,至少她可以衣食无忧。至于感情,既然一直都糊涂,那就一直糊涂好了,这对大家都是好的!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了,不是吗?

    姜天成长叹一口气,说:“夫人呐,这对小雅,真的好吗?”

    姜天成口中尽是无奈。沈韵沉默了,姜文浩自始至终,都没有舒展开眉头。

    今夜,本应是个美好的夜晚,而我却觉得这个夜晚很煎熬。我不知道一个晚上,薛铭还会经历些什么,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每多犹豫一刻,薛铭就得在牢里多承受一分痛苦。我早早就已经想好了,想好了去找袁涛帮忙,只是纠结的是,我真的为了薛铭毫不犹豫的决定了,我这样做了,他会恨我吧。

    果不其然,像姜天成所说的那样,如果这是唯一可以救薛铭的法子,我一定会去找袁涛!可唯一出乎意料的是,我正要春梅去备轿的时候,便有家丁送来袁涛邀我相见的邀请函。沈韵自是没有反对的意思,倒是姜天成和姜文浩今天反常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按他说的意思去了,到了我才想起,这里就是我跟他一起游湖的地点。脑海中勾起了不少我们泛舟的情景,也是这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们之间在一起的时光是这么的少。

    “来了。”他依旧像以前一样对我很温柔。

    我轻声“嗯!”了一声,“来了!”之后,便没有再说话。也许是上次他对我表露心迹后的尴尬,更或许是因为对薛铭的担忧,我们都陷入了沉寂。

    忽的,他说:“愿意和我再游一次湖吗?”我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微微点了点头。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静静地坐着,一起感受着周边美丽而又熟悉的景色,试着去感受彼此的心,却发现,我始终没办法对他用心!

    “我可以帮你!”袁涛突如其来的话让我有些错愕,他说他可以帮我,那证明还有一线希望,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渴望的看着他。

    “但是”他停住了。我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要帮我一定是有条件的。

    “但是什么?”我试探的问。

    袁涛并没有回答我,而是摸着下颚一副困惑的看着我,然后有些微带开玩笑的说:“我还以为你打算做哑巴,一句话都不说了!”我很无奈,依旧没有改变任何表情,“哎!我就奇了怪了,我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很爱笑的!可现在”他仔细打量我一番,摇摇头,“现在这样真的不像你!倒像是我爷爷,生起气来一脸严肃的样子!”说着,他还模仿了一个他爷爷生气时候的样子,“很丑”也很好笑。

    我微微一笑,说:“这你都拿我开玩笑!我哪有这么丑!”

    我愣住了,我记得,我和薛铭坠下悬崖的时候,我们迷路了,到了晚上我们被困在了树林里,我害怕的想要嚎啕大哭,薛铭就学着我的那种丑态各种逗我开心,我当时说得,也是这一句:“这你都拿我开玩笑!我哪有这么丑!”

    当思绪再次回到现实的时候,我实在没办法继续和袁涛开玩笑或是游山玩水,我“扑通”一声,跪在了袁涛面前,请求说:“求袁公子救救薛铭!”狠狠磕了三个响头。

    袁涛吓了一跳,伸手想要将我扶起,我拒绝他说:“你若是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

    袁涛愣住了,收回手,脸色渐渐变得严肃,继而认真的问:“那个薛铭对你就这么重要?”

    我呆住了,我不知道他这话里到底什么意思,但我还是情不自禁的回答:“是!很重要!”

    “重要到,哪怕要你嫁给我,我才答应救他,这样你也接受?”

    嫁给他!这次我像是受到惊吓一样,愣住了,我知道最后我一定会答应的,可是,就想袁涛说的,薛铭对我这么重要,让我愿意牺牲一辈子去换他平安一生,我对他毫不犹豫的纯粹的关心,一心只想要他好,我不后悔!

    我坚定的看着他,说:“是!哪怕要我嫁给你!”袁涛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试探的问:“那你,会答应吗?”

    袁涛神色大变,“你觉得呢?”

    我满不在乎的样子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我输了!我认了!我也心甘情愿嫁给你!”

    袁涛自嘲一笑:“当时我们约定的是,你不爱薛铭,我代替了薛铭在你心中的位置,你才算输。我真的代替了薛铭在你心中的位置吗?”

    薛铭的位置谁都代替不了,袁涛,你待我很好,对我也是真心的,我不忍伤你,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不能骗你。

    我低了低头,说:“世上没有长久的爱,也没有培养不了的情!我记得,每每见到你,你都是满满自信的样子,今日,怎的不自信了?”

    “我是很自信,尤其是对女人,可不代表,我会毫无顾虑的相信你说的。如果我说,除非你让我相信你,否则我绝不会帮你,这样的话,你还要坚持吗?”

    “要怎样你才会相信我?”

    袁涛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淡淡的说:“以心换心。”

    “什么意思?”

    袁涛将我扶起,我们同坐在一排,他说:“不急,先和我说说昨晚的事。”

    “昨晚,我们只是图个新鲜,就去了雀楼。”

    “那你可知,夜闯雀楼,罪名不小?”

    我小声回道:“现在知道了。”

    “好,现在,我只要你一个答复。方才你说,为了救薛铭,哪怕要你嫁给我,你也愿意,可是认真的?”

    “是!”

    袁涛叹口气,带着怒火,可以说是质问我:“姜芯雅,你真的心甘情愿?为了那个下人,你什么都愿意搭上了,是吗?”我默不成声,袁涛转过身,冷漠的看着窗外,不带丝毫感情的说:“只要你嫁给我,我就救他!”

    这一刻,我没有犹豫,我想要救薛铭出来,所以,我没有选择,只能答应:“好,我愿意!”

    我和袁涛的婚姻现在成了大家各取所需的利益婚姻而已,可是,若是真的只是纯粹的婚姻,我又怎会开心坦然接受?

    薛铭脑子里全是薛铭被捕那夜的深情目光,他对我说,他一直爱着我!我的心颤动了一下。如果为了这句话,就要薛铭搭上性命,我宁可不要他爱我,只要他平安。

    我和袁涛都没有那么开心,就连明媒正娶,花轿迎亲这样的诺言,他说的都是这么冷漠,无感情。

    袁涛拉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进家门,姜天成,沈韵和姜文浩早早就在家里等着,这一切正如他们所料的,我接受了这场婚姻。

    袁涛站在厅堂里,拉着我庄重的站在他们面前,说:“伯父,伯母,文浩兄,晚辈袁涛请求将芯雅嫁给我,今日仓促是晚辈唐突,待到晚辈回去后,三日之内,定上门提亲!”

    姜天成和姜文浩显然愣住了,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倒是沈韵立马笑着说:“袁公子客气,今日留下和我们吃顿饭!”

    袁涛婉拒道:“不了!多谢姜夫人盛情!晚辈先回去准备!”

    沈韵知道不便多留,便没说什么,袁涛倒是转向我,温柔的对我说:“等着我!”

    我僵硬的从嘴角扯出一个微笑,点了点头。之后,袁涛便离开了,我像是没了力气再和人说话,虚弱的对家里人说:“爹,娘,我累了!回房了!”罢,我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开了。沈韵此刻也是无味陈杂,没有过多的言语,就走开了。

    这时候,姜文浩立刻开口:“爹,小雅她”姜文浩都不忍心说下去。

    姜天成叹了口气,沉重的说:“她这是用自己的一辈子来换薛铭的一生平安啊!这个傻孩子!”姜天成转过身,踏着沉重的脚步走了。

爱与痛的挣扎(上)() 
并没有过很久,袁涛和袁振华就登门来提亲。所谓的提亲,不过就是抬着些金银珠宝,丝绸罗段的往家里送,而这些,姜家也都见惯了,不足为奇。

    我在阁楼上,看着家丁奴婢忙前忙后,这一次提亲,那是要定了我和袁涛的亲事。一大早姜文浩就来问我要不要去,我只是摇摇头,没有过多的言语。没了薛铭的日子,真的好难过。

    薛铭,你现在还好吗?

    我哭了,为了薛铭哭的。

    我没想过定亲会定的这么快,众多繁琐的礼节都合在一起做了。若不是爹娘觉得选日子这事不能仓促,否则,只怕今日我们就可以把亲定了,把日子选了。

    匆匆忙忙了半天,该做的事才算完结,袁涛来看我,我站在阁楼上,目视着眼前早已枯竭的槐花树,想着要嫁给袁涛了,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在想什么?”袁涛问。

    “没什么,只是想到这几棵槐花树,前些日子还满树的花朵,花瓣落了满地也无人来打扫,只能任由人来人踩烂!而如今却只剩下这枯枝残叶,突然觉得生命如此的脆弱,不免有些伤感罢了!”

    “我还记得,你曾说过,要把这槐花树砍了,现如今怎的又舍不得了?”

    “当时的气话,你还当真了?”

    “虽是气话,我当时却很开心,因为这让我觉得,你愿意开始接受我。”

    我回头看向他,又快速回过头,我不敢和他对视,袁涛的真心,我却是一直在辜负。纵使现在我们即将成婚,可我还是没办法顺服自己,好感和喜欢是两回事,我对他有好感,不代表我就喜欢他。

    我想了一会儿,想到一个话题可以聊,便开口:“郡守大人在同家父家母讲话,商讨你我的事,你却离席来我这,不会不妥吗?”

    “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下你我的家长都在中堂间,又有媒婆在场,你说,妥当吗?”

    我低头微微一笑,又说:“是这个道理,婚姻大事向来都是长辈作主,我们做晚辈的在场,也说不上几句话,确实无聊。”

    袁涛狡黠一笑,“所以,我来你这找乐子了!”

    闻言,我戏谑的说:“只有去青楼才算作找乐子,我这个粗陋的阁楼实在算不得青楼这样高雅之所。”

    袁涛破感兴趣的问:“哦你对青楼竟如此了解?”

    “略知一二,楼中有清倌子与红倌子两类,一个更懂舞乐,另一个却更懂男人,不知袁公子是喜欢哪一类?”

    “你懂得倒挺多!”袁涛略有震惊,“不过,我更喜欢这粗陋阁楼的主人!”

    我喝了杯水,淡淡说:“若说投其所好,说几句甜言蜜语哄女孩子,你倒是有一手。”

    “那么,哄到你了吗?”

    我淡淡回答:“我不需要人哄。”

    袁涛看了一眼我,然后缓缓将手放在我的手上,说:“芯雅,薛铭已经出来了!”我一愣,袁涛又说:“你现在,准备好做我的新娘子就好,等着我来娶你。”

    什么?薛铭被放出来了!我的内心是激动的,可是,看着袁涛满眼的深情,我却觉得是个牢笼一样,我害怕袁涛的深情,本能的想逃避。

    我轻声回答:“谢谢!”除了这两个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敷衍的回答着袁涛。

    袁涛僵住笑容,静静喝了水,说:“你不用谢我,我们当时早就说好了,我放了他,你嫁给我。所以,不必言谢!”

    之后,袁涛和我聊了一会儿,便走了,现在同他说话,我竟然连敷衍他的心思都没有。

    看着满地都是从树上飘落的枯叶,我慢慢从阁楼上走下来,拿起薛铭以前常用的扫把慢慢扫了起来。突然,一片树叶又从树上落下,我不禁开始感慨:可怜满地残叶落遍,也无人怜惜。罢了,命运变化无常,何须苦苦纠缠往日种种!

    我开始学着释怀,慢慢将所有树叶扫成一个“小山堆”,转身要去扫其他叶子时,一阵风吹过,将树叶吹得满天都是。

    回眸间,我感觉有一个炙热的眸光看向这边,当我抬头看过去的时候,我愣住了,仿佛一切都被抛于脑后,我定定的看着那双眼睛,我这才感觉到,我是如此想他,没有他的存在,似乎一切都变得失了趣味,没了颜色。我很庆幸,很开心,他被救出来了,太好了!他出来了!

    我愣愣的看着他,他突然尴尬的一笑,说:“干嘛这样看着我?”

    “薛铭”我轻轻叫了他一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处,说不出来。眼睛开始湿润,内心的喜悦让我想要不顾一切冲过去抱住他,我真的这么做了,我冲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薛铭也抱住了我,轻柔的在我耳边说:“没事了!我没事了!我回来了!”

    不用过多的言语,仅一句“我没事了!”就让我觉得很安心。我在树下紧紧拥抱着彼此,过了很久我才松开他。他轻轻为我擦去眼泪,笑着说:“又哭了,丑!”

    我打了他一下,埋怨说:“还不都怪你!”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他皱了皱眉头,我方才意识到他在牢里被用了刑,身上还有伤,连忙扶他进屋,为他上药。

    他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鞭伤,血肉模糊,皮开肉绽,我终于能明白为什么在牢里我要给他上药的时候,他百般制止。我轻轻抚上他的伤口,眼睛开始湿润,我心疼的问:“疼吗?”

    薛铭感觉到了我的异样,立刻穿上衣裳,转过身来,看着我,轻柔的说:“没事!”你永远都是这样,明明有事,却还是说没事!我的泪水又一次忍不住滴落。

    薛铭又说:“我可是个男人,一点小伤怎么就会”薛铭还没有说完,我立刻附身吻住他的唇,只是轻轻的贴在他的唇上,任由泪水落下,落入口中,苦涩的味道。

    那一刻,我将所有一切都忘记了,忘记了什么身份差距,忘记了和袁涛的定亲,忘记了昨是今非现在,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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