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步之差一生错过-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枳樱淮蛩憷硭捎值P乃岬粝潞尤ィ阆铝顺担觳脚芄ィ鹚蚝蟮谷ァ!�
“那后来呢?”
“后来,谁料,这一倒,竟然认出那是个姑娘!我抱她的时候,不小心摸了她的腰,还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我闻言,不该碰的地方,低头想了想,看到自己的胸部,立刻明白了,吃惊的看着姜文浩,“你不会碰到她的上身了吧?”
姜文浩立刻捂住我的嘴,焦虑的说:“你小声点,哥是信任你才和你说的!谁料,你和爹一个性子,知道点是就吃惊的大叫!”
“我这不是惊讶嘛!你继续说,那女子被你碰到了你和她都什么反应?”
姜文浩无奈的说:“我当时也很吃惊,本来想要和她道歉,可谁知,她二话不说就给我一巴掌!”
我半眯着眼说:“所以,这一巴掌,倒打出情义来了!”
“你就会嘲笑哥!”
我掩面笑了笑,“哥,那你知道她是谁吗?”
“不知道。”
对姜文浩来说,即便是短暂的一面,可这也是他内心最美好的感情,真的很为他开心。
渐成敷衍(2)()
在上郡,姜家和郡守结亲是件大事,多少人都眼红,众多眼睛都在盯着姜家和郡守府,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动群众,都能引起群众的议论纷纷,这次袁涛与刘雯沁的事不知是被哪个有心人听了去,只是一夜的功夫,就弄得人尽皆知。
我刚醒,昨晚睡得还算好,我可是同薛铭好好聊了聊,劝他别做傻事,别以卵击石,费了我好大劲才让他勉强妥协。薛铭只是嗯了一声,都不知道是几个意思,是答应了,还是只是敷衍了事?
我实在不放心,从床下跳下来,高声喊着:“来人啊!来人!春梅!春梅!”
春梅带领着一干丫鬟端着水进来,要伺候我洗漱,来到我面前,春梅带头行礼道:“小姐,水已经备好了,小姐可以洗漱了。”
我“嗯。”了一声,然后任由她们伺候着洗漱,洗漱完毕,春梅就恭恭敬敬的说道:“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暂时没了。”
春梅闻言,和众人齐声说道:“奴婢们告退。”说罢,行礼匆匆要走。
我半眯着眼看着她们,平日里,虽说我对其它苑里的奴婢家丁是有些严肃,可对自己人从来不会,她们也从来不对我如此客气,毕竟都是同一个院中的人,我不喜欢她们对我恭恭敬敬的。可是今日,她们反常的礼数规矩毫无差错,肯定有问题。
我立刻制止她们,“站住!”
春梅一怔,后背一凉,所有人紧张的转过身,春梅笑着问:“小姐,还有,事?”
我看了一眼春梅,对着她身后的一干丫鬟说:“你们都下去!”然后一脸严肃的对着春梅说:“你留下!”然后又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春梅对着我苦笑两声,看着身后的丫鬟都出去了,心都凉了。
众人走了,只留下我和春梅两个人,春梅笑着尽量淡定的问:“小姐,你有事?”
我缓缓走过去,像哥们一样搂住她的肩膀,说:“我没事。”
春梅小心翼翼的笑着说:“没事?那为什么”
“我留下你,是因为”我刻意卖了个关子,“是因为,好像你有事啊。”
春梅瞪大眼睛,又苦笑着,佯装很轻松洒脱的说:“呵呵,小姐说笑呢,我能有什么事!”
好,刻意隐瞒是吧?春梅,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来!
我的笑容更大了,“春梅,你说说,咱们是不是好姐妹?”
春梅转了转眼睛,小心说:“是是!”
“既然是好姐妹,那是不是应该分享秘密呢?”
春梅都快“哭”了,哭丧着脸说:“是吧。”
“那你是不是该把你心里那点事,一五一十的同我说说啊?”
春梅哭丧着脸,二小姐这是用的感情招啊,她哀求般的说:“小姐”
每每这样套春梅的话,她不想说,用的就是这招,我才不吃这一套!我转头对她说:“这招没有!”
“嗯”春梅撒了两声娇。
我态度强硬的说:“撒娇也没用!你们今早一个个的都对我客气礼貌,肯定有事,老实交代吧!”
春梅哭丧着脸,知道瞒不住了,只能一五一十的招了。
我生气的快步走向东苑,全程黑着脸,所有家丁丫鬟看到我都是礼数有佳的回避让路。我一想起春梅方才说的那些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春梅说:“小姐,近日听说,袁公子深夜私会佳人,一夜缠绵悱恻,二人情深义重,还许下海誓山盟,这事已经弄得人尽皆知,大半个上郡的人都知道了。小姐近期还是别出门的好,免得惹来些闲言碎语!”
我闻言,立刻追问春梅,外边的人怎么说我的,春梅妞妞妮妮的只敢说了个大概,“他们说,豪门家族姜家与官场望族袁家结亲,原以为是喜结连理,成就一番好事,沦为一个美谈,可现在却叫袁公子给小姐带了绿帽子,这这男人出去偷腥,那是女人没本事!还有人议论,说小姐空有一具美皮囊,里子却却是败黄了的老太婆的性子,无趣,活脱脱一个母夜叉的品性,这才吓走了袁公子”
我一想起就来气,他出去有了女人,我却被人骂,还说的这样难听,我说呢,今早怎么春梅和那几个丫头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生怕我立刻翻脸让她们万劫不复一样。
我来到东苑,大家见了我,都吓的跪地行礼,“二小姐好!”太过分了,连东苑的人都知道了,他们现在指不定怎么在私下里笑话我呢!
我懒得问他们,直接冲进姜文浩的房间,高呼:“气死我了!气死我啦!”姜文浩看见姜芯雅进来了,立刻想要避开,被我抓了个正着,我厉声叫到:“站住!”
姜文浩哭丧着脸,然后又面带微笑的转过身问:“小雅,这是怎么了?怎的就气死啦?”
我没好气的反问:“现在姜家众多事都是你做主,你可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姜大少爷,你能不知道?”
姜文浩尴尬的笑了笑,又安慰道:“小雅,这外边的风言风语,多半不可信!你也别气,这事还是当面问袁涛,当面说清楚了,不就没事了。”
“我没气!”
姜文浩学着我的口气说:“那你这‘气死我了!气死我啦!’的冲进来,还说不气?”
我坐下,自己倒水喝了一口,说:“他在外边要有多少女人,我不管!也不生气!最好,把这事闹大了,两家这亲事就退了,他高兴,我也开心!省得大家都憋屈!”
“你憋屈个什么劲?”
“他要出丑我不管,要怎样花天酒地我更加不管!只是,他把这事闹大了,叫外边的人那样说我,我就是不愿意!哥,你去听听,外边的人,都是怎么说我的!”
姜文浩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一会儿,哥出去办事的时候,顺道帮你问问袁涛,叫他给你个说法!”
我拉着脸说:“我不要他的说法,他只要出去辟谣,别让外边的人胡言乱语的说我,就行了!”我说完,直接走了。
姜文浩看着姜芯雅的背影,叹了口气,心想:出了这样的事,她还这般冷漠,到底是袁涛惹到她了?还是,她对袁涛,真的不上心?没有伤心不说,即便是生气了,气的也只是因为这件事,让大家胡说八道,坏了她的名声。
姜文浩找姜天成商量,同姜天成一五一十的说了这些事,姜天成和预料的一样暴跳如雷,指责袁涛:“袁涛这个混小子!他竟然做了这样的勾当!简直可气!当初,我早就劝你娘,别棒打鸳鸯,别强行牵红线,现在呢,惹出这等丑事来!”
“爹,我记得,您之前还劝小雅接受袁涛,还说什么,你觉得娘是对的,什么袁涛更加适合小雅。”
姜天成闻言,大囧,没想到会被姜文浩这个臭小子将了一军,定睛想了想,反击:“好像当时,你还和我一起劝的,不是吗?”
姜文浩闻言一怔,挥挥手说:“好了好了,爹,咱不说了!不说了!”
姜天成得意的笑了笑,说:“臭小子,跟我斗!”
姜文浩闹过之后,正了正声色,问:“爹,那这事该怎么处理?”
姜天成喝了一口水,说:“这事,你娘知道了,可到现在都没出声,你说说,该怎么处理?”
姜文浩闻言,仔细一想:娘知道了此事,但是都没有出声,估计,她一来是想先看看郡守府那边怎么说,二来,也想看看小雅如何面对,看看袁涛如何处理。娘是个有分寸的人,我们也不好插手,免得坏了她的计划,所以,我们只能沉默。
姜文浩想明白了,开心的笑了笑,举杯说:“爹,高!高!儿子借水代酒敬你一杯!”
姜天成笑得更欢了,“你小子,你再精明,也精明不过你老爹我啊!”姜天成和姜文浩碰杯,干了。
喝了酒,姜天成突然说道:“这袁涛和小雅的事,咱们是可以暂时不管,等你娘的反应,可小雅和薛铭的事,我可不能不管了!”
姜文浩闻言,大惊,问:“爹!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别乱来啊!小雅现在,怎么说也是被郡守府订下了,人家不忠,咱们怎么可以不义呢?”
“文浩,你想哪里去了?爹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
姜天成叹口气,说:“小雅和薛铭这两孩子实在可怜,被你娘和那个什么规矩逼的,没能在一起不说,还没说清楚!就这么不清不楚的分开了,实在叫人看着难受啊!”
“爹,你是想帮他们一把,让他们把话说清楚了?”
“是啊!不能在一起,起码要把话说清楚了,别这么不清不楚的,一个嫁人,一个离开,那会遗憾终生的!”
姜文浩连连点头,问:“那要怎么做?”姜天成在姜文浩耳边说了些什么,姜文浩笑着连连点头,这事只能分头行动,虽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可是在姜芯雅和薛铭这里,谋事在人,能不能成,还要看他们那性子了!
渐成敷衍(3)()
今天刚吃过晚饭,春梅就来禀报说,姜天成约我,可是没说地点,只让我跟着前来传话的丫鬟玉翠去,我知道姜天成成天有着无数稀奇古怪的鬼点子,这次,只怕又是玩性大发了,没想那么多,直接跟着去了。
姜府的轮廓还算方正,可以很明显的分出东南西北四苑,可是唯独西北角有向外延伸的区域,距离各苑都比较远,也算个偏僻的地方。这里虽然白天鲜少有人来,晚上更是冷清的无人,但是,也是个幽静秀美的林园,夏日里林茂水清,繁密的树林间偶有几间屋子闪现,到了这冬日便是林木凋零,河面冻结,也别有一番风味。
姜家主子很少来这西北角,只有到了炎炎夏日的时候才会来这避暑,平日里只有几个家仆丫鬟在这里打扫当值,这次姜天成约我来这,我还真是觉得奇怪,便问玉翠:“玉翠,爹叫我来这,所谓何事?”
玉翠恭敬的对我说:“二小姐,老爷只吩咐请小姐到这里,没说所谓何事。”我闻言,乐观的认为,姜天成要给我什么惊喜。
“清,菊,阁?”我看着这湖边的房屋,抬头看着它的牌匾念到,思索一番,又问:“这名字谁取的?”
“回二小姐,是大少爷。”
“原来是哥哥。”我若有所思的喃喃说道。
“这原来叫翠菊阁,是后来,大少爷说这名字不好听,改了清菊阁。”
“西北角的这个花园,平日里都是种植众多花草,每间屋子种什么花,就取什么名,这‘菊’字可以理解,‘阁’字勉强说得过去,可这‘翠’字和‘清’字我就糊涂了。他为何独独要用这两个字?”我定睛想了想,又问:“什么时候改的?”
“昨日。”
“昨日?”我怀疑的问道。
玉翠回答:“是,昨日申时改的。”
申时?是在他从外面回来之后改的。在外边,他可能真是遇到了什么佳人,一见倾心,这个清字,估计就是那姑娘名字中的一个字。
我饶有兴致的笑了,欢快的推门走进去,里面没人,我回头问玉翠:“爹呢?”
“老爷在更衣,就来。”我闻言点了点头,坐下耐心等待。
等了这么久都不见姜天成前来,我烦躁的抱怨:“这更个衣,慢成这样!算了,睡会儿好了。”我杵着脑袋,在桌子上睡了。
顷刻,门再次被推开,我被吵醒,抬头看去,没见着姜天成,却看见了薛铭,“你怎么来了?”
还没听到薛铭的回答,就听见门外落锁的声音,我和薛铭立刻意识到究竟怎么回事,冲过去拉门,还是晚了一步,门已经被锁上了。
我愤怒对着门外的人吼道:“喂!你干嘛?锁着我们,几个意思!”
门外的家仆恭恭敬敬的回道:“二小姐恕罪,小人只是奉命行事!”
“大胆!奉谁的命?行的什么事?你给我一五一十的报上来!”
那名家仆头低得更低了,态度越发恭敬,“二小姐恕罪,这是主子吩咐的,不能告诉小姐。”
“那你要怎么才能放了我们?”
“主子吩咐,只要你们把事情都交代了,明天一早,就会有人来的。”那家仆才说完,立刻说:“小人告退了。”话还没说清楚,就一溜烟跑了。
简直可气!把我锁在这里,算什么?还把事情交代了,就放我们走!交代什么啊?还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出去!简直气死人了!
反观薛铭,他就很淡定,还淡定的劝我说:“省省吧,你没听刚才那人说,明天早上才有人来给我们开门,现在做再多,也是无用!”
“都被锁在这里了!你不生气?不慌张?不着急?”
薛铭又是淡定的说:“好歹,还是在姜府,没被锁在荒郊野岭里的哪个小茅屋里。知足吧!”
这算什么安慰?我瞅他一眼,说:“看你这样淡定,大概猜到是谁了?说来听听。”
“这么显而易见的答案,你早就知道了,何必让我说。”
“是爹?或者,是哥哥?”
薛铭笑了一声,说:“你怎么不把姜家所有主子猜过来?”
“我和娘肯定不可能,只能在他们爷俩之间猜!”
薛铭笑了笑,说:“何必在他们俩之间,非要猜出一个人呢?就猜他们两个人!”
“他们合谋算计我们!”
“猜的,不可信。”
我怒骂道:“这俩人,亏他们还是我亲爹和亲哥呢!哪有这么算计我的?气死我了!”
薛铭倒是没有我这么愤怒,而是沉思了一会儿,思考了一番,心想:老爷和少爷都是最疼爱小姐的,不可能算计她,他们这次却出此下策,肯定有什么目的!把我们锁在一起,锁在同一个房间里,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他们明知这对传出去,对小姐声誉不好,小姐一定会和他们翻脸的,可他们还是这样做了,肯定是断定了这么做以后,小姐不会和他们翻脸,还会原谅他们,甚至感激。什么事,会让小姐和我感激他们呢?我和小姐的事!我们之间的情义,姜家上下,无人不知,只是知道的多少的问题。现在看来,老爷和少爷怎么做,与我们之间的事有关!而且,我们的事,早已被夫人下了禁令,不许出去乱说,在府内不许议论,所以,如此看来,老爷少爷是要我们借此机会,把事情说清楚,让我们即使分开了,也能清清楚楚的分开,不是不明不白的!
我看着薛铭并没有听我发牢骚,以为他觉得我太吵了,赶紧闭嘴,小心的问:“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没什么。”
我看薛铭态度冷淡,忙说:“你是不是嫌我吵?”
薛铭轻描淡写的说:“是很吵。”我气急,刚想对他大吼大叫的,他立刻说:“不过,这才像你。”这话说的好像他很欣慰一样。
我白了他一眼,“嘴里说不出一句好话来,这也是你的风格,这一点,你倒是始终如一。”
薛铭面对我的嘲笑般打趣的语气,对着我微笑着说:“小人就权当二小姐是在夸我了,谢小姐夸奖。”
“厚脸皮!”
我的吐槽并没有惹怒薛铭,反而让他觉得,这才应该是我们的相处方式,没有爱得死去活来,也没有恨得痛心疾首,平淡的相处,偶有一点小拌嘴,却是很快乐的一件事。
天渐渐黑了,我看着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这里又没有备棉被,天又这么冷,无论谁独自睡床,都会觉得冷的,可又不能两个一起睡吧,怎么办呢?
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薛铭对我说:“你去睡床吧,我在你床边靠着杆睡会儿,也许能给你挡风,晚上就没那么冷了。”
“那你穿的也不多啊,不怕受凉了?”
“没办法了,谁让把我们关在这里的主子没考虑到多给我们备几床棉被呢?凑乎凑乎吧。”
“哦。”
我红着脸,小心翼翼的躺下,薛铭坐在床边准备睡去,我向他靠近了一点,把杯子分给他一些,薛铭感觉到身边人的动作,心头一怔,他微微皱眉,牙一咬,心一横,翻身压在我的身上,直接吻上我的嘴唇,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呆愣着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薛铭才用手撑起,杵在我的两侧,我呆呆的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黑夜里,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的双眸漆黑,有种很深邃的感觉。
薛铭缓缓开口说:“你知不知道,和一个正常男人独处一室,要想保全自己,就别轻举妄动。”
我慌乱的四处看,不敢和他的眼睛对视,随便想了个很烂的理由,轻声说道:“我刚刚经历了未婚夫在外边偷腥的事,没心思想这些。”
薛铭轻声笑了笑说:“你很在乎吗?”然后翻身坐起,没有更多的动作。
我们之后没有更多的话,只是静静地睡觉,薛铭半夜怕我受凉,将我揽在怀里,紧紧抱住我,希望这样可以给我温暖一点。
第二天清晨,在这种地方,没有棉被,没有暖炉,门还是镂空花样,天还冷,我们根本没睡好,天才亮,我们就醒了。我尴尬的从他怀里起来,想起昨晚的种种,就脸红。薛铭早上起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等着人来开门。
终于有人来开门了,是西北角的丫鬟,看到我们,先是一惊,然后向我恭敬行礼,“二小姐。”
我没好气的“嗯”了一声,然后就快步走出去了。薛铭跟了出来,走过我的时候,拉住我的胳膊,我回头看向他,薛铭缓缓开口:“我之前说过的一些话,不是有心的,你别放在心上。”
他说完后没说什么就走了,但是,我表面上还是呆愣着,可心里却是很高兴,这说明,他并不是有意要说这些伤人的话的!真好!起码,让我明白,或许曾经,他喜欢过我。
渐成敷衍(4)()
事情败露,袁涛亲自来到姜家,这是得好好解释解释。从进门到西苑门口,袁涛遇到的丫鬟家丁对他还算客气,可到了西苑,没人再把他当回事。这刚进门,谁也不理他不说,还有人趁袁涛走过的时候,故意把地上的雪扫到他身上,幸好袁涛躲得及,不然准要湿了鞋袜。
我悠闲的喝着热水,觉得实在暖心,偶尔想到薛铭说的话,会不自觉的笑起来。春梅缓缓进门,看到我在笑,先是一愣,然后说:“小姐,袁公子到了。”
我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来干什么?”
春梅摇摇头说:“不知道,许是为的前些日子的事来的。”
我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又像是讽刺一样问:“就他密会佳人,一夜缠绵的那件事?”
春梅小心回道:“怕是的。小姐一会儿可以亲自问问袁公子,他现在估计已经在楼下了。”
“没人拦他?”
“小姐,袁公子身份尊贵,我们只是下人,如何敢拦他?”我看向春梅,春梅现在看不透我在想什么,忙说:“不过,小姐放心。西苑上下,无论男女老少都誓死效忠二小姐,绝无二心。方才底下那帮丫头和小伙,他们没搭理袁公子,稍示惩戒。”
虽说我并没有生气袁涛对我不忠,却生气他惹得大家闲言碎语的议论我,言语实在难听,我们西苑的人也不是好惹的,有底下那帮丫头收拾袁涛,也算出了口恶气。
我随口一说:“带他进来,我倒要听听,他怎么说。”
“是。”
春梅下楼,把袁涛带上来,袁涛进屋后,有些纠结,也有些纠结难堪,毕竟此事是他有错在先,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只能随便找了个话题说:“芯雅,最近好吗?”
我敷衍的回道:“一般般。”
袁涛尴尬笑了笑,坐下又说:“我给你带了些东西滋补身子。”
我轻轻“嗯”了一声。
袁涛叹口气,自嘲的说:“你现在连敷衍我的心情都没有了。”
“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我说什么,只要你说,我一定说给你听。”
袁涛愤怒拍桌怒说:“够了!事情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