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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之差一生错过-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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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赌一把,小心翼翼的推开东苑的后门,悄悄走进去,四处张望,总觉得怪怪的,但又想放手一搏。
与其在这缩头缩尾的,不如直接冲出去,冲到薛铭的房间里,看个究竟,即便落入圈套,被抓了个正着,那又怎么样,起码,我可以确定,薛铭有没有事。
我直接出来,快步冲向薛铭的房间,一把推开房门,跑进去,只见房间里空无一人,果然,薛铭出事了!
我淡定的走出房间,只见一群家丁冲出来将我团团围住,姜文浩从人群中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来,我冷漠的看着这个陌生的他。
冷漠的问:“你把他怎么了?”
姜文浩毫无情感的反问:“你在说谁?”
“薛铭。”没必要和他废话,我直接说道。
“小雅,你一直没好好吃饭,身子虚弱,今日又走了这么久,肯定累了,回去歇着吧!”姜文浩转身要走。
我直接叫住他:“姜文浩!”他的脚步停住了,我执着的再次问:“你把薛铭怎么了?他人呢?”
“你累了,回去歇着吧!”姜文浩对待我的问题依旧选择不回答。
“敢做不敢当?你什么时候这么懦弱了?”
我的言语确实刺激到了他,姜文浩缓缓转过身,面带愠色的说:“如果这是懦弱,那你就当我是懦弱吧!你记好了,薛铭走了!他先天心脏不好,突发病症,死了!”
什么?死了?薛铭死了?这不是真的!绝不是真的!不可能的!
“我不相信!尤其是现在,我不再相信你!”我静静的看着姜文浩,他就是我亲爱的哥哥,却又不再是那个爱我的哥哥,陌生又熟悉。
姜文浩沉默许久,淡淡说了句:“随你便。”简单的三个字,让我快失去了支撑,他又说:“来人,送二小姐房,好生照顾!”
所谓照顾,其实就是看管!姜文浩的话明显就是在警告他们,若是再放走我一次,绝不轻饶!
我再次被抓回了这个牢笼里,我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了。每次的饭菜都是姜文浩吩咐人送来,没有固定的人,谁也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个送饭的人。婚期将近,他们人人自危,真的就这么怕这个袁郡守?真的这么在乎名利?姜家没了郡守支持,就没办法生存下去?
袁涛在第五天的时候来探望,我一直躺在床上假寐,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也装作听不见,继续假寐。直到门锁打开,有人进屋,脚步声一点一点接近,我料想,不过也是来送饭菜的人,没搭理。
那脚步声似乎在饭桌处停住了,他定睛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就像没动过一样,叹了口气,说:“你真打算这么折磨自己?拖垮了身子,怎么办?”
我听出了是袁涛的声音,虽然极不情愿,但是,我思量了一会儿,觉得,或许只有袁涛可以帮我了。
我慢慢睁开眼,轻声说:“拖垮了身子,不是更好?现在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袁涛一步一步走近我,在我的床边坐下,轻轻屡了屡我的发丝,温柔的说:“我听人说,你近日和你哥哥闹别扭,不肯吃饭,为什么?”
“这你好像管不住吧?”
“我们即将是,我很快就是你的丈夫,我自然可以管你的事!”
我看向他,冷漠说道:“可你现在还不是!”我狠狠打开他的手,翻身下床,直接打开了阳台的门,穿着极其单薄的衣裳站在窗前。
细小的雪花飞过眼前,落在我的发丝上,或落在地上,我光着脚,穿得少,身上很冷,却抵不过心里的冰冷,可能是对这个从小到大的家有些失望了吧,我竟对世界琐事如此冷漠了。
袁涛缓缓走近我,抚上我的肩头,然后从身后轻轻抱住我,我有一丝排斥的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抱住,“别动!让我抱你一会儿!”他的力道很大,让我动弹不得。
无所谓了,你要抱,随你吧,我无所谓了!
我面无表情的任由他抱着,仿佛就是个木头一样。他的温柔,我不在乎;他的温度,我感受不到;他的爱,我不稀罕;他想要的爱,我给不了!
我木讷的喃喃说道:“告诉我,薛铭在哪?”袁涛的手一顿,然后又紧了紧,仿佛要把我融入怀里一样,我再次木讷的问:“回答我。”
袁涛淡淡的反问:“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在你眼里,永远只有薛铭一个人吗?”
“现在,你在我眼里”我说完,袁涛有了一刻的开心,我又说:“可现在,薛铭在我心里!”
袁涛的笑容一僵,他将我松开,把我扳过来,我眼神溃散,没有一丝一毫的精神,袁涛恼怒,一把将我抱起。被他抱起的那一刻,我大惊,惊恐的看着他,袁涛恼怒的看着我,说:“我可以带你去见他,那你也应该给我,我想要的!”说完,袁涛抱着我大步走进房间。
他把我粗鲁的放到床上,身子压了上来,直接吻了上来,我条件反射的侧过脸,袁涛的动作一顿,顿了一会儿,他再次要亲吻我,我再次侧脸躲开。
袁涛恼怒,淡淡说道:“姜芯雅,我带你见薛铭!那你拿什么回报我?”
我嘲讽一样反问:“交易?又是交易?”
袁涛觉得这很好笑,冷嘲热讽说道:“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交易!我们做了这么多交易,还差这一次?”
我觉得这很讽刺,我一步步堕落,一步步沦为袁涛的玩物,他从一开始就是赢家,他一开始就算定了,我会来找他,会一次次向他妥协,他说对了,我这次,还是会妥协。
我屈服的软下态度来,问:“你说的,当真?”
袁涛冷冷的看着我,眼底尽是失望,心里妒忌薛铭,心里难受极了,他只淡淡说了一句话:“你能给我什么?”
我懂他的意思,要和他谈交易,必须拿出交易的筹码。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和薛铭在一起的希望就这样一点一点被浇灭,希望如此渺茫,现实如此残酷,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好,袁涛,我给你!薛铭,我的身子不能属于你,我的心,永远是你的!
我看着他,一点一点,解开自己的衣裳,寒冷的风吹进屋里,吹得我瑟瑟发抖。袁涛的吻落在我的每一寸肌肤上,就算很轻柔,却让我觉得粗鲁的吓人。我的身体没有像薛铭之前亲吻的那样有酥麻感,只有惊恐的颤栗。我紧绷着身体,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眼角的泪水不断落下。
薛铭,薛铭,你在哪?你在哪?救我!
我的手一用力,扯破了床单,哭着,口里情不自禁的喊出:“薛铭,救我”
袁涛动作一顿,急红了眼,一把推开我,猛地起身,坐在床边,恼怒说道:“姜芯雅,我们的交易,取消!”
我流着泪,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在说什么?袁涛是唯一能够帮我和薛铭的人,不能这样说算就算的!不能!
“不要!”我紧紧抓住袁涛的手,苦苦哀求,不停摇着头,“不要!不要!”
袁涛低头,冷漠的看着我,“姜芯雅,你在我的身下承欢,口里喊的,心里想的,都是他!你肩头的印迹,怎么留下的?他吗?姜芯雅,我告诉你,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容忍你这样的!”袁涛一把甩开我的手。
我扑倒在床上,含泪看着袁涛,忍不住落泪,现在的我实在没了往日的风采,我真的觉得,自己这样,和青楼女子,有什么两样?自己之前和青楼女子作比较,现在真的是她们那个样子,才知道,自己如此卑微。我甚至比她们更低贱!
我缓缓坐起,把身上不整的衣裳穿好,说:“你觉得生气?你觉得,我嘴里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让你觉得没面子?你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侮辱?”我拉下自己的衣裳,露出肩膀,流着泪说:“这是他留下的,你觉得,我能忘得了他吗?”袁涛的拳头握的更紧了,我接着问:“我们的交易取消了,那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他在这之前,已经被打得伤痕累累,无人照服,给他上药!他不过是个下人,若是我去想姜夫人要人,她断然不会在乎!”
我含泪冷静的再问:“你这一步接一步的逼迫,不单单是为了得到我吧?”
“是。”
“你除了要我,还要什么?”
“我还要你彻底让他死心!谁和他说再多的道理,都没有,只有你,才能让他死心!”
“你要我怎么做?”
“诺!”袁涛淡淡的看了一眼我肩头的印迹。
我知道袁涛的意思,他真的好狠,逼迫我开出了我最后的筹码,“如果你这么在乎这个印迹,那你来吧。”我静静地等待着他在我身上留下他的印迹。
真是可悲,郡守的儿子做了这等丑事,偌大个姜家却因为一个名誉,再次和他们结亲了,为了抓住郡守这个靠山为姜家的未来做支持,竟然,连平常最疼爱我的哥哥都反过来逼迫我嫁给自己不爱的人,最爱的爹避之不理,最亲的娘不惜把自己最亲的女儿送上袁涛的床。我真的好可悲!可悲!
放纵的夜终是错()
袁涛的吻粗鲁,他的亲吻让我很反感,再炙热的吻也无法捂热我冰冷的身体,我静静的躺在他身下,任由他在我的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迹。
迷迷糊糊间,我睡去了,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只是好困,只想睡去。只记得,有一个冷漠而带有一丝恼怒的声音,不耐烦的说道:“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我再来!”
第二天,当我醒过来的时候,见春梅端进一盆水来给我洗漱,我缓缓下床,走到窗前,院子里安静的出奇,竟然没有人看守。
我问:“春梅,发生什么事?”
“小姐,昨晚袁公子来看过小姐,说小姐需要安静,人多了会叨扰小姐,所以就撤了他们。”
“袁涛?他昨天什么时候走的?”
“袁公子昨天在小姐房里就待了一会儿,然后就走了,好像还有些生气。”春梅说得很小心。
看来,昨晚的事是真的,袁涛真的来过,我走到镜子前,将衣襟扯下一点来看,肩膀处的红色吻痕如此清晰。他故意的,故意落在薛铭留下的印迹旁!并且,还在如此显眼的位置。
我隐约记得,袁涛说过,我今天可以去找薛铭,只有我可以把他带出那里。他昨天那样冷漠的威胁我说:“明天,你去清菊阁带薛铭出来,要你亲自去!”我排斥的怒视他,表示我抗议,可他却威胁我:“你不去,没人敢放他出来!”
“你这样逼我,就不怕我做出什么出阁的事?到时候,你还是得不到我!”
“我是个男人,得到你的人,任何时候都可以!可我要的,不只你的身体,而是更多!”
“你若是如此逼我,我一样可以让你什么都得不到!把我逼急了,我说什么都不会上你的花轿!”
袁涛轻笑两声,无所畏惧一样,靠近我,狠厉的缓缓说:“如果你不嫁,那我们之前说好的交易,也就此作罢!那我是不是该好好和你算算,薛铭夜潜雀楼的账?”
我愣了,心慌了,“那件事,只是个误会,薛铭不会有事的!而我也参与了,你要算账,索性连我也加上!”
袁涛轻笑两声,说:“芯雅,你真天真!我爹是官府的人,谁生谁死的事,他搞不定?”
“官府是不可以无故杀人的!”
“官场上的事,谁说的准呢?何况,你是误会,薛铭不是!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若是方面雀楼的事被再次翻出来,薛铭逃不掉的!”
我是真的怕了,虽然我不愿意相信袁涛,可官场上,有些事不能不信!袁涛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只是为了挑拨我和薛铭的关系?
我来到西北角的清菊阁,我曾经和薛铭在这里共度一夜,那时候,这里即便简陋却是美好的,而此刻,这里简陋的让我觉得如此荒凉。
我小心来到清菊阁门口,门口的守卫看到我,拦住我,不让我进去,我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开门!”
“大少爷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去。”
我怒吼:“放肆!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本小姐,你们都敢拦!”
门口的守卫闻言,互相对看一眼,纷纷恭敬跪地行礼,道:“小人有眼无珠,不知是二小姐光临,小姐恕罪!”
我冷冷说:“开门!”态度强硬。
他们匆匆为我开门,我往里一看,薛铭被铁链麻绳捆绑,身上血肉模糊,鲜红色的血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我眼眶湿了,心里好难过,匆忙说:“放人!”
他们为难说:“二小姐,大少爷吩咐过”
我态度强势,“放人!”
他们俩为难的直接跪地,“小姐别为难我们了。”
袁涛说过,只有我可以带薛铭出来,可现在他们的说辞,像是排练过一样,我在姜家也是出了名的,谁也不敢惹的,现在他们竟然壮着胆子拦下我,肯定是有人吩咐过。
袁涛那么清楚薛铭的情况,他肯定来过这里,这两名家丁估计是他吩咐过的。袁涛这样做,无非就是要我做的再决绝一点,他要逼我承认和他的关系,说给薛铭听,这对薛铭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
我顿了顿,说:“袁公子吩咐的,快放人。”那两名守卫没有动静,我攥紧了拳头,闭眼豁出去了,说:“我是被袁家定下的人,你们得罪我,等同得罪袁家。还不放人?”
那两名守卫还是不为所动,我隐忍着怒气,被逼的快哭了,含泪说:“我以袁家少奶奶的身份命令你们,放人!”
果然,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两名守卫恭敬行礼,道:“是。”
我面如死灰的一步一步走进清菊阁,走到薛铭面前,他被吊着的时间太久了,还受了伤,每日他们只给他送点水喝,只送一顿饭,薛铭现在整个人都是虚脱的跪在我面前。
我蹲下身子,跪在他面前,心疼的看着他,伸手为他捋了捋凌乱的头发,此时此刻竟然说不出一句话。薛铭抬起虚脱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看向他,泪水就要溢出眼眶。
薛铭问:“他们,威胁你做了什么?”我看着他,说不出话来,泪水已经落下,薛铭皱眉看着我,心疼的伸手为我擦去泪水,与我额头靠着额头,手扶着我的后脑勺,轻轻抚摸,这样可以给我许多慰籍。
相靠了一会儿,我轻声哽咽着说:“薛铭,为什么你那天,没有要了我?为什么?”
薛铭明白,他猜测,怕是袁涛那个混蛋霸王强上弓,玷污了姜芯雅,他心里恨,恨官府的人,恨这个世界上所有势利的人!
薛铭含泪把我拥入怀里,我紧紧抱住他,薛铭用他虚弱的身子给我温暖,他轻轻亲吻我的发丝,轻柔的说:“没事,无论如何,你都在我心里,我都要你。”我紧紧拥抱住他,在怀里哭泣。尽管我的眼泪滴到他的伤口上,他也没有吭声。
薛铭突然开口说:“芯雅,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我一愣,从他怀里慢慢起来,要私奔,谈何容易,我们走了,姜家怎么办?爹娘怎么办?他们再怎么逼我,他们毕竟是我的亲人,先不说走不走得了,只说,若是我和薛铭私奔了,郡守借机打压姜家,姜家就完了。
我绝望的说:“去哪?我们能去哪?我们走了,姜家怎么办?他们都是我的亲人!”
薛铭明白了,姜芯雅已经被逼到崩溃的边缘了,他不能再逼她了!他好恨!恨这个世界的虚伪!恨官府的人!
薛铭隐藏了所有的怒气和恨意,再次拥抱住了我,将我紧紧拥入怀里。我在他怀里,觉得无比绝望,“原来,我们所有的放纵,到头来,都是错的!”我哭着,哽咽着,“薛铭,你要是没遇到我,没来姜家,也不会受这么多罪!”
“可我不后悔!不后悔遇到你!”
“薛铭,我们之前说过很多次,忘掉所有的感情,可每次都会情不自禁的再次走到一起,这次,我想,这是最后一次说了。忘了吧!”
薛铭含泪,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你确定?忘了这么多次,不还是忘不掉吗?”
“薛铭,我想再试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薛铭坚定说:“我做不到!”
一直以来,都是薛铭决绝的要忘记这段情,是我苦苦追随他,现在,我信命,我怕了,累了,决绝的要忘,而薛铭也做不到了。我们谁做得到?我们注定要一辈子有关联,我们忘不掉的!
可现在,我离他越近,他执意要和我在一起,就等同于与整个姜家和袁家为敌,两座大山压下来,他受不了这种压力的!
他受不了这种压力的!
我脱下衣服,露出肩上的吻痕,坚决的说:“你看不出来吗?我已经是袁家的人了,如果那天你要了我,我可能不会屈服,可现在,我属于别人了!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贞洁!我不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被人说成不三不四的女人!我的贞洁,只有袁涛可以帮我保住!你做不到!你永远都做不到!”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尽管我和袁涛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和袁涛是清白的,可我只能这么做,只能这么做!
薛铭木讷的看着我,眼底的失望和怨恨如此清晰。我果断站起来,冷漠的快步离开,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女人的贞洁很重要,尽管我一直没有失身袁涛,但是,我和薛铭不能在一起,婚期将近,一切改变不了的。我的身子只能属于袁涛,我的心,却还是属于你的,薛铭!
初春的所有敷衍()
自打那次见面后,我和薛铭就没见过面,我能得到的消息就是,薛铭被安排在了姜家一个最远离我的地方当值。原以为,薛铭离开了西苑,在东苑也是个不错的归宿,可到头来,他还是重新回到了以前那种艰苦的日子。
偌大个姜家,要找个人,并非易事,何况,现在整个姜家明显被训练过,我根本无法从他们口中得到任何消息,提及薛铭,他们都统一口径的回答我,不知道这个人!
如若我真的在姜家一寸一寸的找,就算把姜家都翻过来了,也找不到,姜家袁家一起动手,我要找到薛铭,那是如同海底捞针!而且,很有可能因为我,害得薛铭性命不保,索性,只能放弃了。
袁涛现在也经常来找我,每次来,我只能简单的敷衍他,和他一起用餐,一起作画,每每与他靠得近了些,他就要伸手搂住我,我反感的直接起身躲开。
一开始,袁涛还会对我说:“这样的日常拥抱,我们迟早要做的,你知道你躲不掉的!”他说的对,我躲不掉,可我现在就是排斥他的接触,反感他的触碰。时间久了,袁涛也就不会说这些了,每次他要靠的近些,我一旦躲开,他就直接一把将我抓回来,死死搂紧我不让我动弹。
有些事情,日子长了,时间久了,人也就木讷了,不反抗了。我不主动接受袁涛的靠近,也不躲开他的靠近,只是呆滞的被迫接受。
大概袁涛真的将我视作他的宠物,我的听话似乎让他心情大好,赏赐了我一个要求,这倒是更像一件很讽刺的事!
我轻声说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回答我的一个问题!”
“你说。”
“他,还好吗?”
袁涛看着眼前木讷的姜芯雅,她面如死灰般,仿佛只有那个男人可以让她冰冷的面部有一丝破裂的痕迹,事到如今,她还在想着那个男人?这些天所有的屈服听话,都只是为了能叫到薛铭?
袁涛急红了眼,眼眶里充斥着泪水,红着眼,冷冷说道:“放心,没死,活得好好的!”
我闭了闭双眸,嘴角终于勾起一抹难得的微笑,欣慰的说了一个字:“好。”
袁涛嘲讽的追问:“你不想问他身在何方?不想见他?你想知道什么,就问,我今天心情难得大好,或许,还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我释怀般说道:“他在哪,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是的,不重要了,只要薛铭活着,他还好好的活着,无论在哪里,不用让我知道他在哪,他好好的活着,就够了。我也不想再去打扰他的生活,他也从我的生活里从此消失,我们各有各的路要走,从此陌路,各自珍重!
来年初春,树木发芽,天气回暖,阳光洒在身上日渐温暖。
楚玉从冬末到初春,派了巴图和布和在姜家打听,却打听不到任何结果。她大怒,怒骂巴图和布和:“你们这两个蠢货!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们何用!”
巴图恭敬说道:“居次息怒,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居次降罪!”
楚玉怒拍桌子,骂道:“降罪?要惩罚,你们两个早死了!”
“居次恕罪,那袁涛和刘雯沁的事,东窗事发后,姜家和袁家没退婚,这不应该是件好消息啊!”
“好消息?是好消息!可姜家呢?要你们去姜家打听,这么久了,都初春了,半点消息都没有!你们不是已经打点好一切,买通好了人情,那消息呢?消息呢?”巴图和布和闻言,头低得更低了。
楚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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