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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之差一生错过-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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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浩扶着本就伤心以致有些虚弱的沈韵来到我的房间。沈韵看到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唯有腮帮处有些红晕,我的眉头紧紧皱起,看上去极度的难受。
“芯雅!芯雅!”沈韵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
“夫人!”站在一旁的春梅,及时走过来搭了把手,才稳住沈韵,没让她摔倒。
“小雅!小雅!你醒醒啊!丫头,我是娘啊!芯雅!”沈韵附在床边,轻声唤到,最后看着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动静,沈韵扑在床上哭了起来。
“小雅!醒醒啊!爹来看你了!你快睁开眼睛看看爹啊!”
后来,我隐约间可以感觉到,似乎爹娘在叫我,想要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想千斤重一般,很难眯开一条缝。
姜天成看到我这个样子,急得直埋怨姜文浩:“文浩啊,你这个臭小子!你不是跟我说芯雅没事吗?怎么会这样!”
“爹!你别着急!妹妹会好的!”
“是啊!岳父大人,我在这守了芯雅一夜,她的状况似乎好了些!”袁涛这时插嘴道。
“袁涛啊,谢谢你这一夜对我们小雅的照顾!这一夜的折腾,你应该也累了!要不,你还是回去歇息会吧!”姜天成客气的说着。
“岳父大人,我想留在这照顾芯雅!”
“袁涛啊,我知道,你关心小雅,但是,芯雅现在,毕竟还没有过门!你留在这,也是诸多不便!传出去,也确实不便!你多多体谅啊!”
袁涛沉默了,他明白姜天成的意思,“岳父大人,小婿明白你的意思!那我先回去!过几日,我再来看芯雅!”
“嗯!怠慢了!”二人双手作揖,以示告别,送行之意。
袁涛走后,屋里很安静,大家都紧紧盯着床上的人。沈韵守在床边,尽心为女儿更换着手帕。姜文浩,和姜天成在旁边看着,想帮忙,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任由陆陆续续换水的丫鬟从眼前经过。
“文浩,你跟我出来一下!”姜天成附在姜文浩耳边悄悄说到。之后,一个人先走了出去。姜文浩看了一眼沈韵,也悄悄走出了房门。
屋外,姜天成,背对着姜文浩,双手背于后方,眼神一直盯着前方,似乎在看着什么。
“爹,什么事?非得在屋外说!”
“屋内你娘在,小雅的病情能说吗?”,姜天成反问到,略带有滑稽的意味说着,“臭小子!你这脑子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你快给我一五一十的招了!”
“爹!我哪有什么秘密啊?”
“是吗?那你老实告诉我,小雅的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
姜文浩正想说什么,姜天成立刻先说一步:“别跟我说什么,大夫说没事,休息几日就好的废话!你说着不嫌烦,我听着都累!你给我老实交代,你瞒了我多少事?”
“爹,大夫真的说没事!”
“这话要换做是我说出来!你信?”
面对着姜天成的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姜文浩,叹了口气,道:“爹,我可以跟你说!但你得做好承受这一切的准备!”
“有这么严重?”姜天成从姜文浩的语气中听出了些什么,不免更加担心。姜文浩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很严肃的点了点头。
“没事!你说吧!爹扛得住!”
“爹!”
“没事,说吧!”
姜文浩始终拗不过自己这个有些执拗的爹,便把大夫的话全都告诉了姜天成。在姜文浩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姜天成跌跌撞撞的向后踉跄了几步。
这倒把姜文浩吓得不轻,急忙伸手扶住姜天成那有些不稳的身子。“爹,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啊!”
姜天成嘴唇有些颤抖,一脸的茫然,只是僵硬的摇了摇头,说:“没事!我没事!”,于是,嘴里喃喃自语着“没事!”,有些颤抖的向前走着。
“爹!”
姜文浩跟在后面,轻声喊着。姜天成没有听见一样,只顾向前走去,最后,一个不注意,滑了一下,跌坐到了地上。姜文浩几步上前想要扶起姜天成,他却用一双略显的粗糙的手拉住自己儿子的手,神色慌乱。
“文浩啊,你说,我的宝贝闺女会没事的啊!你们去找最好的大夫给小雅看病,用最好的药,再多叫几个人照顾她!你你,你快去!”
“爹!这些,儿子早已安排了!你放心!爹,你和娘都得保重身子啊!”
“爹,没事!刚刚只是不小心滑了一跤,你也知道,这路本来就很滑啊!你小时候都摔倒过好几次的!”说着,姜天成还从嘴角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姜文浩扶起姜天成,本想把他送回房再去照看我,可是,姜天成因为担心,硬要他赶快回来。无奈,姜文浩只得转身向我的阁楼处走来。
“哎!文浩!”
“爹?”
“这事,不能让你娘知道!她受不了的!”
“放心吧,爹!这事,我不会跟娘说的!”
“嗯!知道了!走走走!快走!赶快去照顾你妹妹去!我一个人在这待会儿!”说罢,姜天成就把姜文浩给“轰走了”。
姜文浩走后,姜天成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外一动不动,毕竟,这个消息对他打击太大,他一时还缓不过神,他需要时间镇定自己!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抵触醒来()
自从我病了之后,姜文浩就把城内最好的大夫叫到了家里,连日连夜的守在我身边。
这是第二个夜晚,为了沈韵的身子着想,所有人左劝右劝,才把沈韵劝回房间休息了会儿。我躺在床上,始终被什么伤心之事所困扰,眉头一直紧皱着没有舒展开,额头冒出了不少细密的汗珠,睫毛上粘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却又不落下。
春梅看着我的样子,觉得放心不下,高声喊着正在打盹的大夫:“大夫大夫!你快来看看小姐,小姐有动静了!”
大夫听闻,急忙跑到我的床前为我把脉,杵在桌上睡着了的姜文浩被春梅的声音吵醒,慌乱的来到我的身边。
“姜小姐的脉相很混乱!”,接着,他又摸了摸我的额头,看了看我的眼珠,“看来这一天的冰敷并没有起多大作用!”
“啊?大夫,你可得想想办法啊!”春梅吓得又有些要哭起来了。
“大夫,我们相信你!你只管做你的!请务必倾尽必生所学,救救舍妹!”姜文浩双手作揖,深深鞠了一躬。
“姜少爷,您言重了?”郎中顿了顿,想了想,“这样吧,现在,你们不仅要给姜小姐冷敷,还要用冰水给她擦洗身子,但愿最后两天,可以把体温降下去!”
“可是,大夫,小姐现在身子本就弱,用冰水擦身,只怕会加重伤寒!”
“这也是老夫所担心的!最后这几日,在给小姐擦身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千万别让小姐再次受寒,这就需要紧闭门窗,将药煮好备一盆药水置于屋内,用以蒸熏,让药随着水汽进入皮肤,从而进入体内。每隔一个时辰就要用冰水为小姐擦洗身子,待擦洗完毕后,继续用冰帕给她冰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第三天,小姐便会退烧,到那时,也就算救回了这半条命了!但是如果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以致姜小姐原本就虚弱的玉体再次受到寒毒入体,便会造成无法想象的后果!在这其中,为其擦身者必须忍受着极度的湿热,这我不是常人所能忍的!”
大夫的话让大家都陷入了沉默,姜文浩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想来想去,这件事,唯有春梅可以做。沈韵身子虚弱,其它婢女毛燥,不及春梅心细。春梅从小就跟着姜芯雅,对主子自然熟悉,她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姜文浩让大家都出去,仅仅留下春梅。姜文浩看着春梅,双手作揖向春梅鞠了一躬。
春梅吓得连忙下跪低头,慌乱的说:“大少爷!你这是干什么?您这是折煞奴婢了!”
“春梅,现下,小雅的病情,你也知道,我是男儿之身,有诸多不便,娘已因为小雅晕倒过一次了,作为儿子,我怎可冒险告诉娘!所以,还得烦请你念在小雅多年待你不薄的情面上,救救她!如果你愿意救她此次,你便是我们姜府上下的大恩人!拜托了!”
姜文浩深深向下鞠了一躬,吓得春梅神色慌乱的应到:“大少爷!您言重了!当年若不是小姐向老爷求情,我又怎会在姜府受此恩惠这么多年!在我眼中,我早将小姐看做了比自己亲姐妹还要亲的人!如果大少爷不说,我也会这么去做的!”
姜文浩看着跪在地上一脸诚恳的春梅,连忙双手将她扶起,连连赞到:“好春梅!快起来!你对小雅做的太多了!姜家以后绝不会亏待你的!”
自那日之后的两天,春梅都在尽心服侍我,每隔一个时辰便为我擦一下身,还不停用湿手帕为我冰敷额头以降温。
室内摆放着一个大桶,里面盛放着滚烫的药液,浓浓的药香随着水汽蔓延至整个屋子。屋内极度的湿热,大夫说,要用这药的热性,将我体内的寒气逼出来,以达到以毒攻毒的效果。
春梅坐于我的床前,身上的衣裳已有些湿,她不断用湿冷的手帕为我擦拭全身。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嘴角有些褪色,脸上早已粘着水珠,已分不清是药液,还是汗水。
“小姐,你快点好起来”春梅的声音虚弱,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之后,便晕倒在了我的床边。
姜文浩在门外,半响未听到什么动静,轻轻打开了屋门,小心翼翼的进去,尽可能的不让我受寒。待到姜文浩进入里屋,只见我合着被子躺在床上,春梅趴在我的床边,脸色有些难看,一动不动。
“春梅?春梅?”姜文浩试探性的喊到,春梅没有应声,姜文浩才意识到出事了,他慌乱的喊着大夫,自己大步上前,扶住春梅的身子,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慌乱的看着我的脸色。
大夫走进屋内,便立刻走到春梅身边,为她把了把脉,说到:“姜少爷,姑娘只是长时间在这极度湿热的屋子内待久了,伤了身子,现在有些虚弱,今后需得好生调养,切莫留下病根才好!”
姜文浩听了这番话,急忙叫了多人将春梅抬回屋内,好好照顾。当他回过神来,大夫已在床边为我把脉,他的眉毛微微轻挑,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大夫,舍妹怎么样了?”
“姜小姐得上天眷顾,退烧了!”
大夫的话才说出来,姜文浩都高兴的几欲流下泪来,姜文浩难掩心中的欣喜,急忙问到:“那大夫,小妹何时可醒?”
“这个”问到这个问题,大夫又犹豫了,顿了顿,“姜小姐似乎一直在抵抗药物,虽说小姐已退了烧,但她一直在抵触醒来,估计是心病,这便是最难医治的!老夫也无能为力!”
“那你的意思是说,小雅她也许再也醒不过来了,是吗?”姜文浩的声音有些嘶哑,又有些哽咽,他僵硬的坐下,手杵在额头上,心痛难耐。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姜文浩,一直低着头,杵在桌上,绝望,只是用微弱的声音问着。
“这办法倒是有,只是这似乎不大可能!”大夫皱着眉头说着。
姜文浩一听还有希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起,紧紧抓住大夫的衣裳,吼叫到:“有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啊!”
“姜少爷,你别激动!你别激动!早前,我我听师父说过,这心病还得心药医!若是能为姜小姐解开心结,说不定,小姐就会醒了!”看到如此暴怒的姜文浩,大夫慌乱的说道着,却也是说得断断续续!
“她的心结?她的心结?她的心结!”姜文浩用那极其缓慢的语调喃喃自语道。
后来,姜文浩彻底爆发了,将大夫狠狠推到地上,那大夫被摔得疼痛不已,皱着眉头直呼“哎呦”,姜文浩却在一旁,抓起桌布向上掀起,“啊——”,伴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那陶瓷制成的茶壶立刻被摔得粉碎,七星八零的碎片弹起,蹭破了那满嘴直呼哎呦的大夫的皮肤!
一场发泄后,姜文浩瘫坐在椅子上,满脸掩盖不住的失望之情,尽收入沈韵眼中。
“她的心结!她的心结早已忍痛离她而去!将我这可怜的妹妹全权托付于我,如今,我竟救不了自己的亲妹妹!偌大个姜家,拥有这万贯家财,竟然用钱救不活一个人!有这样的钱财,又有何用?有何用?”姜文浩坐着喃喃的说着。
沈韵一直放心不下,才刚刚休息了一会儿,便要姜天成扶她来看我,才走到院内,便听到屋内传来瓷器摔碎和姜文浩的嘶吼声,便加快了脚步,走到门前,隔着帘子听到了姜文浩和大夫的对话,一时间,心如同破碎了一般,姜天成也僵在了门口,眉头紧紧皱着。
“不会的!不会的!我女儿怎会如此?你们都在撒谎!我不相信,你们所有人,我一个都不信!”沈韵的眼神溃散,无力的靠在姜天成身上。
“娘?”姜文浩看着沈韵,想要去扶住沈韵,可是沈韵却跌坐在我的床边,看着紧紧闭着双眸的我,止不住的泪滴落,滴落在心里,冷的让她自己不禁心慌
“芯雅,你起来啊!你快起来!你别吓娘啊!你快起来!呜呜”沈韵附在我的床边哭起来。
“哎呀,我的宝贝女儿啊,你快起来啊!你别吓爹娘啊!你快起来啊!”姜天成同沈韵一起来的,自然也是听到了姜文浩和大夫的话语,伤心的,附在沈韵一旁,落泪了。
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姜天成这个一直都笑着度日的男子汉,姜家的顶梁柱,此刻,早已找不到了那个精明又不失风度幽默的姜员外的影子。现在,只是一个极度渴望女儿安康的父亲。而平日里高贵端庄,又严厉的姜夫人,此刻,只是一个哭成泪人的母亲。
梦醒()
迷糊之间我觉得自己似乎躺在一片黑暗之中,当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了一片草地上,周围一片寂静,一眼望去全被无边无际的草地覆盖。
我独自穿梭在草丛间,远处似乎有什么声响,像是人的吆喝声,待到那声音在近些,便有马蹄声传入耳中,我寻声望去,便见到几匹快马向我奔来,其中有几人穿的像是胡人的服侍,定睛一看,他们之中有一个人像是中原人。
那个人,骑在马上,穿着作战的铠甲,头戴着头盔,手中执着一把长矛,驾着马匹快速驰骋在草原上,后面的那些胡人打扮的人在他的身后紧追不舍,似乎在他们口中,还不停吆喝着。
那个中原人的身姿,他的外形很熟悉,又有些陌生。强烈的好奇心促使我迈开脚步,缓慢的向前走着。迎面而来的,正是薛铭,他穿着铠甲,骑着快马,驰骋在草原上的这一幕很迷人,我不觉止住了前进的脚步,看呆了。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脸上有些湿润,用手轻轻抚摸,泪水浸尽脸颊。
他没有离开!他没有离开我!我的脑中全是这样的话,我笑了,向他快速跑去。
“薛铭!”我欢快的喊着他。
就在我跑了没几步路,身后一个声音响起:“芯雅!”我僵住脚步,向后看去,袁涛正站在那面带微笑,用极其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并呼唤着我:“芯雅,快到我身边来!快来啊!”。
“袁涛?”
“芯雅——!芯雅——!我来了——!!”
薛铭的声音在远方回荡,我本能的将目光紧紧锁定在薛铭的身上。那一刻,我好像冲上去,紧紧抱住他,感受他怀中的温暖。
薛铭一直在呼喊着,袁涛也在不停唤着我,袁涛的温柔让我不禁醉了,将手抬起,正要搭在他伸出的手中,就在要触碰到袁涛的手之前,身后传来马一声嘶吼,以及那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我转过身,正瞧见那匹汗血宝马倒地,薛铭从马上翻滚下来。
看到他摔在地下,我从袁涛制造的温柔乡里惊醒,高声叫到:“薛铭——!”我毫无顾忌的向他的方向奔去。这时,我看见那些胡人中,有一人拉满了弓,瞄准薛铭向他射来。这一刻,我惊慌了,本能的不停向前冲,只是想为他挡下那一箭。
一片空旷的草地上,只有我一人向前不停奔跑,微风拂过面颊,掀起丝丝发丝,我冲过去抱住了薛铭,他却像黄沙一样顺着我的身躯散去。手中仿佛还残留着薛铭的体温,我的手中还捧着一些细密的沙,一阵风拂过,黄沙散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的景象,那支已经离弦箭在向我不断靠近,慢慢的,越来越近,最后,我看着它它从我的眼前飞过,射向了我身后的袁涛。我要看着袁涛中了箭,正跑过去,只见袁涛微笑着散成沙消失了,和薛铭一样。而在我的身后,刚刚那样的事情再一次上演,我站在一旁,看着薛铭和袁涛被那些胡人如何杀害,心如刀割般疼痛!
“不——!不要——”我不停的吼叫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可看清了?”一个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转过身,只见一个穿着红衣的老者站在那。
“老先生,你是”
“滚滚红尘,是是非非,爱恨情仇,交织相映,你我既可相见,那便是有缘,何苦执着于我是谁?”那老者的一番话让我沉默了。
那老者继续说:“姜芯雅,刚刚的那一幕,你有何感想?”
“不过一个梦罢了,能有何感想?”
那老者没有说什么,只是头仰后一笑,口中不住道着,“非也!非也!”
“老先生,那依你之见,这谓之如何?”
“你看!”那老者拉着我的手看去,薛铭正站在不远处微笑的看着我,我会心一笑,而袁涛这时却站在了我的身边,还是搂着我的姿势,这样的一幕被薛铭看到了,我的笑容僵住了。待我正要解释什么的时候,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姜芯雅,你明白吗?”
“明白什么?”
“你的心!”
“我的心?什么意思?”
他又是一笑,“哈哈哈——人都说,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人生本就不易,你当真了解自己吗?”
“如果连我都不了解自己,这世上还有谁能了解我?”
“是吗?”那老者和蔼一笑,反问我。
我自信的回他:“那当然!”语气中带着一点傲慢。
“那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我愣了,我想要的是什么?我默默不语。
那老者又说:“姜芯雅,你身边盘旋着两个人,一个薛铭!一个袁涛!你认为自己和薛铭互相爱慕,可你却对另一个男人动了心!”
他仿佛洞穿了我所有的心思,我急了,“你胡说!”
那老者不怒反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样,“真的胡说?你自认为自己恨透了袁涛,因为他表面君子,背地里却一次又一次逼迫你!可是,若非你一开始就动心了,后来他对你的逼迫,又怎会让你恨呢?说到底,你还是动了心,也伤了心!”
我不耐烦的反驳:“那又怎样?”
“呵呵呵”那老者笑了笑,“姜芯雅,你曾许愿,愿薛铭觅得一女子与他相依相伴,虽然你暗自下定决心要放下他,可你做不到!你和他一直这样纠缠不休,互相伤害了这么久,说放下,确实不易!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他身边真的出现了那个女子,你还能像当初那样大无畏的说祝福吗?”
老者顿了顿,“再者,你确定自己嫁给袁涛之后,能够心甘情愿一辈子吗?”
我闻言愣住了,这个人这么了解我的事,他到底是谁?我敏感的问:“为什么和我说这些?你到底是谁?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你的引路人,帮助你看清自己!”说着,那老者笑了,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想要叫住他,又想迈开步伐去追他,可他却化作一缕青烟不见了,我看着空旷的草场上,一望无际,什么人也没有,空旷的让我觉得莫名的空虚。
“小雅,快回来吧!”一个声音传入耳中,我转身看去,是姜天成。
“爹?”
“丫头,快回来吧!娘在这儿!”
“小雅,哥在这等着你呢!快回来吧!别让哥等久了!”
“小姐,快回来吧,春梅和你一起踢毽子去!”
一时间,我身边的很多人都在呼唤着我,我的心颤动了一下。
我躺在床上,在梦中,听到有许多人都在呼唤着我,我的眉头皱了皱,很难受,我艰难的挣扎着,慢慢睁开眼。此刻,姜天成,沈韵正坐在床边守护着我,姜文浩在责怪大夫无能,春梅坐在一旁哭泣。
“爹,娘”我虚弱的喊着。
“芯雅!”沈韵听到我的声音,急忙寻声看过来。这时,一伙人都跑了过来。
姜天成感激涕零,“丫头,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姜天成偷偷抹了一把眼泪,“大夫,快来看看我女儿!”姜天成急着呼喊着大夫。
大夫为我把了脉,仔细查看了一番。“姜老爷,姜小姐脉象平稳,没事了!”大夫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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