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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之差一生错过-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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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当然要!怎的能爽了别人的约?他可是二品卫将军,怎能得罪?咱们就去看看,这位将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吃过午饭,我稍作休息后,便带上春梅和几名家丁去了莞沁楼。虽说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今日,莞沁楼里明显重新打扫和装饰了一番。
“小姐,你看,这莞沁楼今日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同!”春梅小声的说着。
我低声回道:“不是好像,是肯定!”
“小姐,这个卫将军位高权重的,现在花这些钱财备置,会不会”
我知道春梅要说什么,他是个将军,若利用权势要挟我就范,我可就没辙了!我倒吸一口凉气,努力安抚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别自己吓自己!
“别瞎说!”
春梅被我一声叫止,恭敬说道:“是。”
我走进莞沁楼,看了一圈,这茶楼平日里可是生意红火的叫人难以道清。前些日子,听刘凯说,这莞沁楼,每日都有人预约位子,有时候,甚至得提前一月来预约,否则,很难订到位子,每次来,这里都是坐满了不少人。
可今日,座上竟没有一个人,却有丫鬟排在屋内,又有士兵守在屋外,连这儿的老板娘刘雯沁都来到了这里,看这排场,不难想象,这位将军的地位不容小觑。
“姜小姐!”刘雯沁,她穿的很华丽,却不显庸俗,似乎是出自本身的一种端庄,自袁涛成亲后,也只有我跟袁涛见过几面,但刘雯沁,我今日倒是第一次见。
刘雯沁一见到我,便向我行了一大礼,我连忙扶住她,说:“袁夫人快别如此!你我同辈,实在担不得如此大礼!”
“姜小姐今日是卫将军的贵客,我等不敢怠慢了贵客!”刘雯沁谦卑的说。
“袁夫人这是哪的话?真真折煞我了!”
刘雯沁听得我的话,笑了笑,文雅的说:“姜小姐,卫将军叫我等在楼上备了一些茶水点心于你尝尝!”
“茶水点心?”
“是!小姐,请!”
我应了,上了楼,面对这么多的点心,我真不知怎的吃了!更有些奇怪,这位将军,怎的这样奇怪,约我到这来,竟让我喝茶吃点心,也没得几个好菜。
“小姐,你看!这位将军真是有心!准备的都是你爱吃的!就连这茶也是温热,正合您的习惯!”春梅欣喜的说着。
我听了春梅的话,直接拿她开玩笑,说:“点心是我喜欢的,省得你去给我重新置办我爱吃的!茶是温热的,省得你给我兑了!”
“小姐!”春梅羞得直叫我。
我笑了笑,“袁夫人,可知这位将军姓什么叫什么?还望能告知一二,也叫我们好称呼!”我笑着说。
而刘雯沁却始终恭敬的说:“就只知,这位将军姓王,却不知叫什么!在与匈奴打仗时,他一人冲入敌方军营,烧了他们的粮草,还把他们的一个统帅的脑袋砍了下来。”听到这,我倒吸一口凉气。刘雯沁接着说:“不但如此,据说,在与匈奴正面交锋时,他的英勇让主将都赞叹不已,便将他引荐给了皇上,圣上一听他的事迹,当即就封了他为卫将军,统领京城军队。”
“哇!这么厉害!”春梅感叹道。
我却很淡定,我笑了笑,“那你们口中这位英勇善战卫将军此刻却迟迟不见他的踪影,这倒叫我很难想到他在战场上的英姿。”我半带开玩笑的说着,“他此刻迟到,当时上战场杀敌的时候,可曾迟到啊?”
刘雯沁听出我的不悦和有意挖苦那位将军,恭敬低头行礼不语。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哦!姜小姐,将军有事耽搁,不能及时赶来,他叫我们备了这些点心和茶水给您先尝尝,以表歉意!”
“好!我知道了!那个袁夫人,你们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春梅伺候就好!”
那么多人一起在身边伺候,我倒确实不习惯,况且,她们对我的态度如此恭敬,倒叫我不自在许多。便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了她们,这位袁夫人,倒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印象。
现在,屋内只剩下春梅和我了,我们随便尝了些点心。
“嗯~小姐,真好吃!”春梅连口叫绝。
看着她这样,我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打趣她说:“怎么?你喜欢?”
“是啊!这些点心可好吃了!”
“好啊!一会咱们叫他们多做些来,我们带回去!你觉得怎么样?”
“好呀!”一听可以再买些回去,春梅立即拍手叫好。
“哎!不过,春梅,有一件事我倒是很奇怪的!你这每次和我一起吃的饭,这桌上的饭菜呀,每次都不会有剩下的,饭后啊,吃的点心也数你吃的最多!你也不怕”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又在附在春梅耳边,“你也不怕,到时候吃成个小胖猪,将来走不动路!”
说着说着,我笑了起来。春梅听得这话,急忙红着脸,难为情的笑着说到:“讨厌!小姐,你又取笑我!”
“你能吃,还不许我说了!”
“小姐!”春梅红脸看着我,继而,她又用手在我身上挠几下。
一片欢声,一片笑语。
再见已惘然()
薛铭坐在轿撵内,心中难掩紧张与期许。他紧紧拽着一块手帕,不停的幻想着与姜芯雅见面的情景。他从来遇事都冷静,可是唯独这一次,他无法冷静,即便表面上是冷静的,可心里早早就无法冷静。
“将军!到了!”庞杨说到。
几名士兵掀起轿辇,薛铭从里面走出来,望着莞沁楼,不免有许多惆怅。
“你们都在外面等着!”薛铭对着所有人说。
他走进莞沁楼内,这里面已没有一个婢女或士兵的守候,周边静悄悄的没有一丝杂声。沿着楼梯上去,透过帘纱,他看到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映入眼帘。那个身影正在望着一副壁画出神,春梅则趴在桌上,用一把扇子不停扇着风。不过,薛铭一直静静地看着那个身影。
薛铭在心中默念:她瘦了!她的眼神如此忧伤,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难为她了。
我看着这副画,画中尽是槐花飘落的唯美画面,“之前来莞沁楼也不是一次两次,从未见过这副槐花图。”
春梅起身走过来,看了看,“小姐,许是那位卫将军着人备置的!”
我淡淡说道:“他把我的喜好打听的还真是一清二楚!”
这些年,我一直有个习惯,总会不自觉的看着院中的那棵槐花树出神,槐花总是满载的我所有的回忆!我看着这副画,心中的伤感无法言说。
“一副壁画,姜小姐为何如此伤感呢?”薛铭站在帘纱后说到,可他没有出来。
我没有转过身去看他,淡淡的说:“没有,只是看到这槐花落遍,不免有些感叹!”
“槐花落尽,如此唯美,此画面,可谓美妙绝伦!”他说。
我反驳说:“表面的美,也必就美妙绝伦!”
“槐花意味着春之深爱,纯净的感情在初春绽放,至真至纯!”
“槐花落尽,再美好的东西最终也会回归大地,飘零后,只剩下枯枝败叶,又如此凄凉!纵使初春至真至纯的感情,总有凋零的那天,何谓美妙?”
薛铭一顿,感情凋零,这话怎么听出了一丝恨的意味?薛铭自嘲的笑了笑。姜芯雅,这些年,你大概已经恨透了我吧!
“姜小姐言语中的对槐花的感叹,也是因为曾经太重视,所以此刻才如此感慨!”
他这话什么意思,话中有话一般!他这话,怎么透露着我和他是旧相识一般!我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可我不敢继续想下去。
我缓缓转身看过去,只看到帘纱后一个模糊的身影,我看不清他的脸,可是我还是情不自禁的想要看清他是谁!
“将军约我前来,却迟迟不肯露面,是何道理?”我紧紧的盯着帘纱,从未移开过目光。
他没有回我的话,我依旧看着帘纱后的他,我似乎产生了幻觉,本能的将这个人当成了薛铭。
我紧紧盯着他:“你是谁?”
他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我从自己的世界中醒过来,许是我认错了,最近总是看到谁都觉得是薛铭,真蠢。
“是我唐突了!”顿了顿,我又说:“王将军约我来,自己却姗姗来迟,可叫我们好等!”
薛铭的回答简单直接,“有事耽搁了。”
我听着他那冷漠的声音,又想起那天他那几个无礼的部下,就来气,不耐烦的反问:“王将军难道要一直躲在帘纱后同我讲话?”
我顿了顿,想他肯定会有所反应,谁知道他还是一句话不说,闷葫芦!我甩甩手,说:“好!那就这样说吧!”我干脆的坐下,喝茶,没看他。
“我回来了。”
我愣了,“我回来了”四个字让我越来越感觉,这个人,我很熟悉,我缓缓转过头,他缓缓掀起帘纱,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我的心跳加快一下,我屏住呼吸,不想去看,又控制不住的一直盯着他。
帘纱全部掀起,我看到了这个卫将军王氏,可不就是他吗?这个我年年等,月月盼,天天想,时时恨的人
春梅和我一起看到了他,卫将军王氏,是薛铭!
卫将军王氏?薛铭怎么会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薛铭,当初你那么狠心的抛弃我,现在又为何要回来?为什么要在我已经绝望了之后再次出现,让我麻木的心再次疼痛起来?
那一刻,能再次见到他,我本应该开心的,但是,我开心不起来。薛铭,你一句话都没有,就这样说走就走,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不在我身边,薛铭,你真的真的真的伤我很深!
“薛铭?怎么会是你?”春梅惊呼道。
薛铭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我,满眼的愧疚,他说:“芯雅,你还好吗?”
此刻我竟不知该怨他,还是该不计前嫌,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紧紧抱住他,告诉他,我有多想他?最后,我发现,我怨他,恼他,我怪他!
我冷冷的说了一句:“如你所见!”
如你所见,我活的好好的,没有你,日子照常过。我等了你这么久,五年了!薛铭,你一点音信都没有,你为何不像之前一样,毫无音信,让我一点一点绝望,最后抹灭全部希望!
薛铭,你位居二品卫将军,自称王氏,你更换了名字坐到这个位置,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你变换了身份再次出现在我身边,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情也已经变了!
薛铭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很想你!”
很想我?因为你的思念,就消失了五年,让我苦等了你五年!薛铭,有时候,等一个人,等多了,就乏了!此刻重聚也就对我的内心没有任何一点冲击了!
我曾经那么期待你回来,可后来也慢慢无所谓了,现在,只能淡淡回复一个字:“嗯。”
春去冬来,花开花落,五个年头,日复一日的等一个人,明明已经绝望了却又迎来了希望,可他就站在你面前,可你似乎已经不大期待这样的重逢了!
各自珍重()
接下来,我记不清发生了什么,我们怎么坐到了的同一张桌子上,看着那些山珍海味一盘一盘的摆上桌面,此刻的它们竟如此索然无味。
“我记得这些都是你以前爱吃的菜!这些是这儿的老板说,你平日里和人来这都会点的菜!还有这些也是这里的拿手好菜,你尝尝!”薛铭不停的在向我介绍着,我却始终不去看他,也没有一丝笑意。
这时候,我应该有一丝感动的,这么些年了,他还记得,可是,当年他一走了之,这些年的种种思念,丝丝怨恨,让我难以释怀。
我始终没有动筷尝尝的意思,薛铭见了,深深喝下一口酒,“芯雅,你可还在怨我?”
“怨你?怨你什么?”我冷冷问他,但始终没有看他,“怨你一走了之,连招呼也不打?还是怨你给了我希望,却又亲手将它泯灭?将军,您告诉我,我该怨你什么?”我明显冰冷的态度,也如此决绝的告诉他,我恼他。
“我有我的苦衷!以前,我只是害怕”
“我不在乎了!”,薛铭还没有说完,我就打断了他,“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现在,我们过的不是都很好吗?情爱纠葛,我已经没那么在乎了!您现在甚得皇上器重,是名声赫赫的卫将军!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平凡女子,我再也经受不住任何伤害,请你”,我紧紧闭着眼睛,顿了顿,皱着眉头,带着那一丝沙哑声说,“请你,还我一个平静的后半生!”
那一刻,我很难受,心里难受,我不停的将眼泪咽下肚去,可那些苦水似乎不停的向外涌来。我害怕让他看见我哭的样子,很害怕,很害怕。
“平静的后半生?你是要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薛铭说完,我顿了顿,坚定说道:“是!”
薛铭身躯有些颤抖,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眼神坚定,更有些憎恨的意味。
薛铭顿了顿,缓缓问道:“老死不相往来,那我们的过去,你能否认吗?你忘得了吗?”薛铭,提高声音,“这段情,你放得下吗?”
薛铭态度强硬,他这样好像逼迫我告诉他,我放得下!可他明明知道,他打定主意我不会说!我说不出口!这段情,我放不下!我坚持了五年未嫁,就为了等他回来,可他以另一个身份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真的恼他!我恨不得扬鞭往他身上狠狠抽打千遍万遍!可是,要我说放得下这段情我做不到!做不到!
薛铭紧紧盯着我,缓缓说:“说!说你放得下这段情!只要你说了,我就永远消失,绝不会再来打扰你!”我沉默了,薛铭坚定的再次问道:“说啊!”薛铭最后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说啊!”
薛铭一声怒吼惊住我了,我看着他,实在说不出一句话,薛铭紧紧看着我,眼睛红润,哽咽着说道:“姜芯雅,你知道这五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我拼尽全力,苟延残喘活下来,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回来和你相见!可现在,你却告诉我,老死不相往来!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痛?”薛铭指着自己的心,狠狠敲了好几下,“你知道有多痛吗?”
我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我哭着叫到:“你心痛,那你可曾想过我心痛?五年前,你一声不响的说走就走,你走的倒是潇洒了,可你却让我等了你五年,我的心也痛了五年!你可曾想过,我会心痛!”
薛铭心疼的看着我,伸手想要抚上我的脸颊,我生气的打开他的手,哭着看着他,“你的身份变了,地位也变了,那这段情呢?随着身份的改变,时间的消逝,这段情,或许早就变了!”
薛铭柔情看着我,和我靠的如此接近,柔声安抚我:“不会的,不会的!我没变,你也没变,我们的情也没变!芯雅,我们都还爱着彼此,不是吗?”
我绝望般皱眉看着他,轻声说:“不!或许你没变,可我变了!我不爱你了!”
薛铭含泪看着我,轻声问道:“你不爱我了?那你爱谁呢?”
“我不爱你,累了!爱你,好累!薛铭,你现在是卫将军王氏,我爱不起了!我只想过平静生活!现在的你,给不了我幸福!”
“什么意思?”
“我不爱你了!从你走的时候起,我就不想爱你了!”
薛铭,如果你还是以前那个薛铭,我是在等你,可是,你变了,你换了身份回到我身边,我再也经不起折腾了!何况,等了这么久,早就累了,早就绝望了!再见不再见,都无所谓了!
薛铭重重叹了口气,又笑了笑,仿佛是在自嘲,“好,好,好原来这些年不过是我在痴心妄想,是我真心错付了!”
薛铭发自歇斯底里的吼叫,他一手将桌子掀翻,一拳重重锤在坚实的墙面上,青筋暴起,一滴一滴的血,从他的手滴落。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心痛,我很想冲过去,可是,此刻我的脚就像有千斤重一样,难以启步。
“你我,各自珍重吧!”我微笑着,淡淡的说。“告辞!”
说完,我就快步走开,春梅跟出来,可是,出了莞沁楼,我就一路狂奔,春梅才出来,就不见我的踪影,一路上,撞开了不少人。
我迷茫的站在集市中央,不知道该去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周围人来人往,本已擦干的眼泪,此刻又一次充盈了眼眶,春梅找了许久才找到我,她匆匆扶住我,“小姐。”
春梅看着我有些苍白的脸色,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头有些沉重,我重重的倒在春梅身上,春梅看到我这样,脸色苍白,吓得喊了我一声,我却只是哭泣,眼泪不停的留下,心不停的痛去。
“小姐!小姐!你别吓我啊!小姐!”春梅在不停的喊着我,之后,只感觉头重脚轻,眼前一黑,便晕过去了。
“小姐!小姐!你醒醒!你别吓我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春梅不停的呼喊着。
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这里,距离刘凯的店面近,我很幸运,恰巧刘凯在店面打点,我晕倒如此轰动,不免引来不少人围观,刘凯被外边的吵闹声吸引,定睛一看,大惊,急忙跑过来,将我抱起匆匆回了刘府,吩咐了不少丫鬟来照顾我。
待我醒来,已是深夜。我躺在床上,迷糊间看到,刘凯正用一块手帕为我轻轻擦着脸颊,此刻,我有一丝的感动,刚想开口,刘凯立刻制止我,“不用急着言谢!你可还欠我一个解释!”刘凯有些抱怨的说。
我笑了笑,用微弱的声音说:“刘大哥,那你说说,我欠你什么解释?”
“先别说话!好好休息!等你好些,咱们有的是时间,好好算算这笔糊涂账!”听到刘凯这样说,我笑了。
“哎,那我爹娘那边”
“放心!我已经叫人告诉你父母了,你这几日要在我这玩几天!”
“那怎么行?”听到刘凯似乎是用他的名义跟姜天成和沈韵说的,我急了。
刘凯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知道,这丫头想多了,这时候顾及起这男女有别的事了!
“想什么呢?”他宠溺般弹了弹我的脑袋,“放心!我跟你爹娘说,雯沁回家省亲,你与舍妹在路途中巧遇,一见如故,聊的甚欢,舍妹便邀你在家中多住几日!而我呢,明早便要外出经商,我那妹夫也应允舍妹在娘家多住些日子,以解思乡之情!在这样一个空旷的房子内,有舍妹与你作陪,你爹娘也就应了!”
“真想不到!你这谎话编得如此好,竟找不出一丝破绽!小妹拜服!”我调侃的说,还特意向他拜了拜。
“妹妹这可真是取笑我了!我迄今为止,只有说过这一次谎,想不到,竟还是因为你!”他感慨着,无奈摇摇头。我看着他,笑了,无力反驳。
在刘凯家住的这几日,我住的很安心,虽刘凯每每白天都去经营他的店面,且刘雯沁天天与我作伴,我的日子倒也不闷。
一开始,我还担心会和她有些尴尬,可慢慢与她相处久了,也没那么多尴尬。她是个很不错的人,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按礼数,刘雯沁在娘家待的时间久了,不好,恐叫人胡言,期间,也有郡守府派来人来催促她,刘雯沁几次都推脱了。可次数多了,我便劝她回去,毕竟这传到那个孤傲的郡守耳里不好。
刘雯沁斟酌了一番,便听了我的话,回去了。她临走前,我还叮嘱她,切莫将我在刘家的事道出,刘雯沁是个明事理的人,她明白我的用心,便应了。
刘雯沁一走,白天便只有春梅伴我了。晚上,刘凯回来也会来看我,嘘寒问暖一番后,要我赶紧休息,便也走了。
这天夜里,刘凯如往常一样来看我。他说:“嗯,你的脉搏平稳了许多!看来,这几日调理得不错!”
“那还得多谢刘大哥!想不到,你除了会经商外,医术也如此精明!”
“我娘是个大夫,以前跟着她学了些皮毛而已!算不得精明!”
“刘夫人真是厉害,待我身子好全,我可得去拜访她一下!”我笑道。
刘凯笑了笑,顿了顿,坦然说:“她已经不在了!”刘凯的脸色开始忧伤,声音也开始低沉。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对不起,刘大哥!提到你的伤心之处了!”
“没事!这么些年了,我也想开了!”刘凯的眼神中透出的是一种坚强。
“刘夫人在天之灵,看到你把刘府和家中生意打理如此好,她会很开心的!她会一直在天上看着你和雯沁的!”我安慰着他,他看着我笑了笑。
随后,我们聊了很多,他还问了我,当天晕倒的原因,我也只是搪塞他说近来身体不好。他的医术很高超,只把了第一次脉,便把我五年前生了场大病给摸清底细了。我知道,我不能瞒他了,也不愿瞒他,便把这些年的种种向他说了。
“唉~”刘凯重重叹了口气,“这世间,最美好的莫过于爱情,可往往让人痛苦的根源,也源于一个‘情’字啊!”
“如果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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