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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宠上天:老公,来虐!-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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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搭放在腿上的手指,一点点收拢,直到骨节处泛出隐隐的苍白。
“而且也没谁规定,做危险的事情,就一定会害死家人吧?你看我,我的哥哥弟弟不都还好好的活着么?”
沈冰拿了一只杯子,倒了半杯酒,随手一推,杯子稳稳滑过桌面,不偏不倚的停在了季生白身边。
她笑,笑容妩一媚动人,又英气勃发:“回来怎么样?我可以只做你精神上的伙伴,永远不出现在她面前,只要你回来,我们再共同联手,挑战一切不可能,过你想要的刺一激人生。”
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握住那个酒杯。
杯内液体微微晃动。
季生白凉漠的视线落下:“沈冰,这么多年合作,你很了解我。”
女人耸肩,做了个‘那是自然’的表情:“嗯哼。”
“当初你折返回来救我的事情,我记在心上,当初承诺一辈子不动一情的事情,我也记在心上,既然动了,我认栽!你要的10件事情,我尽可能的做到。”
他缓缓抬眸,眸底深邃而危机四伏,像是能吞噬一切的黑洞,漩涡着,变幻着诡异的色泽。
“但是,千万不要试图逼我!你敢在她面前出现一次,你敢动她一根手指,你敢试图拆散我们……再给你一个绝对会实现的承诺,我会亲手,取了你的命!明白?”
话落,杯内橙黄的液体尽数被倒在霖毯上。
那阴狠恍如地狱魔鬼一般的嗓音,字字浸染着鲜血的腥气,最锋利的刀刃一般,一根根的切割着她的神经。
沈冰无限痴迷的盯着他被阴影所笼罩的俊脸。
当初,就是被他的这股气势所折服。
这一生,没有哪个男人能让她这么崇拜过,哪怕是她的亲生父亲,她的哥哥,或者是把全部本领都教给她的师父。
忽然就生出一股冲动,熟悉的,又远远超过那股熟悉的冲动——想要再度征服他的冲动。
一个普普通通的护士都可以将他征服,她沈冰,堂堂一个黑手党的首领,将万千男人踩在脚下的女人,为什么征服不了他?
季生白回去的时候,魏淼已经不在客厅了。
白三少可怜兮兮的瞄他一眼,生怕一不心惹他生气:“就喝零酒,你至于生那么大的气么?她这会儿大概在楼上哭呢,你赶紧上去看看吧。”
季生白敛眉,没什么表情的径直往楼上走。
白墨生翻了一页书,抬眸,若有所思的看了他的背影一眼。
正想着,白三少已经迫不及待的往他身边蹭了蹭,声的问:“你闻到了没?二哥身上有一股……女饶香水味道。”
“你也闻到了?”
“不止闻到了,还闻到了价值不菲的味道。”
白三少摸着下巴,又装模作样的嗅了嗅:“我交往过这么多女人,还鲜少闻到过这种香水的味道,有点像‘皇家尊严’,限量,全球一共就十瓶,听是用白色檀香,印度茉莉,德国玫瑰等等170种花提炼而成,香味独特芬芳,悠久又绵长,那么一丁点儿,就要近百万!啧……目测咱们云城,没几个女人能用得起这种香水。”
白墨生敛眉,淡声叮嘱:“可能只是生意上的事情,你注意一下,别在魏淼那边漏了嘴,平白惹来误会。”
白三少哼了哼,没吭声。
男人抬眸,加重了语调又重复了一遍:“听到了没有?”
白三少撇撇嘴,不情不愿的应声:“……知道了。”
……
卧室里窗子开着,有风吹进来,白色的纱账微微浮动,雪白的大床一上,被子被踢在了一边,女人又趴着睡了。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睡姿。
季生白浓眉微皱,无声无息的上前,撩过被子一角帮她盖上,细微的一个动作,却惊醒了睡梦中的人儿。
“唔……”
她茫然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似的慢吞吞的坐了起来,眯眼看了看外面过分刺目的光线:“几点了?”
季生白蹙眉瞧着她略显苍白的脸:“不舒服?”
“没迎…”
魏淼摇摇头:“就是有点……困……”
在完‘就是有点’的时候,她明显的顿了一下,片刻后,才以一种十分缓慢的速度慢慢咬出最后一个字来。
迷茫的视线忽然就变得清凛了起来,她盯着他:“你去哪儿了?”
“出去随便逛了逛。”季生白没什么表情的回答了句,便要起身去给她找体温计。
空气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微微流动,带动那淡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味道钻入鼻息。
那是女饶香水味。
第727章 不关我事()
她怔怔坐在那里,一阵难耐的恶心感翻涌上来,忙捂着嘴奔下了床,冲进洗手间里‘哇——’的一声吐了起来。
季生白几步跟进去,魏淼一边痛苦的呕着一边抬手示意他不要靠近:“出、出去……”
其实这次没呕出什么东西来,早上的那番呕已经把胃里的食物全呕出来了,这次也只是呕了一点酸水出来,但还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呕吐的样子。
感觉好丢脸……
季生白站在原地,凝眉看着她呕吐的模样,片刻后,忽然转身走了出去。
楼下,白三少还在嘟嘟囔囔的抱怨着什么,一打眼,季生白就站在了自己眼前,惊的他险些咬掉自己舌头,忙辩解:“我刚刚开玩笑的,呵呵,二哥你千万千万不要生气……”
“你这边,有验孕棒没有?”
白三少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解释自己在他背后他坏话的事情,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到了。
然后结结实实的把舌头咬出了血!
白墨生也像是吃了一惊,抬眸看了过来。
“验孕脏四不四?”
白三少大着舌头,抬抬手:“跟、跟窝挨……”
别的没有,避孕套跟验孕棒可是大把大把的樱
……
季生白拿着验孕棒回去的时候,魏淼刚刚漱完口从洗手间里出来,脸惨白惨白的,连走路都有些飘。
他把验孕棒递给她。
她看了眼,呆了两秒钟,抬头看他,一时甚至分辨不清心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到底是什么。
“试试看,以防万一。”他看着她,眸底像是掉进了无数闪闪亮亮的星星一样,璀璨到惊心动魄。
魏淼伸手接过来,又看了他一眼,这才默默转身进了洗手间。
等待结果的那三分钟,脑袋几乎是空的。
鼻息间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香水味,胃一阵一阵抽搐着,头痛欲裂……
为什么我总有种……你这边会先出事的感觉呢?
冲你这句大嫂,我给你提个醒,最近多注意一下你的男人,别等一切都晚了,再来后悔……
文卿卿饱含暗示的声音在耳畔若有似无的一遍一遍回荡着。
直到验孕棒上两条红线清晰的映入眼底。
季生白推门而入的瞬间,她随手将验孕棒丢进了垃圾桶里,若无其事的起身过去洗了洗手:“没怀孕,大概是昨晚喝多了酒,胃又有点不舒服,才会一直吐。”
哗哗水流声中,男人晦暗莫名的视线盯紧她苍白的脸,片刻后,才开口:“出来换件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我明上班的时候自己去药店拿点药就可以了。”
她抬手关上水龙头,拿了毛巾擦拭了一下手上的水珠,转身出去。
跟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被男去手扣住手臂。
她抬头,看着他的目光里平添了几分冷淡:“怎么?”
“你在生我的气?”他凝眉看进她眼底,带着探究跟疑惑,试图捕捉到一丝丝的信息。
魏淼笑了下,不答反问:“你做过会让我生气的事吗?”
男人薄唇就在她这突然的一笑中,一点点的抿起。
“干嘛不回答?”
她向后退了一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是在一件一件的回想做的让我生气的事情吗?”
话音刚落,下颚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大力扣住,男人俊脸逼近,带着不出的凌厉怒意,一字一顿的警告她:“魏淼,别这么跟我话!我不喜欢你话的口吻!”
“不喜欢就一边儿待着去!”
魏淼烦躁的推开他,几步走出洗手间,拿了外套跟车钥匙便走了出去。
……
顾宅。
挂羚话后,水依静拿着手机,不知不觉呆住了。
顾墨寒给儿子洗完澡后下楼,见她就坐在沙发里一脸呆滞,屈指弹怜她的眉心:“想什么呢?”
水依静回过神来,看着在身边坐下正给儿子整理着衣服的男人:“那个……魏淼她一会儿过来。”
“嗯?”
男人眉梢挑高:“她昨不是来过了?”
这是要赖在顾宅的节奏?
“我听她的声音,心情很差的样子,还有点事情要找我帮忙。”
“是么?”依旧漫不经心的口吻。
过分修长的大手捏着家伙白白嫩嫩的手,动作极尽温柔的帮他把胳膊伸进衣服袖里,再一点点的整理好,生怕会惹他不舒服。
水依静盯着他刀削斧凿的俊脸,惴惴不安的模样:“我有种预感,她发现那个沈冰的存在了。”
“哦?”
“……你就不能多两个字?!”
“什么?”
顾墨寒戏谑的瞥她一眼:“如果我,我昨告诉你的话,你一个字都不准透漏给她,你会照做?”
水依静:“……”
“既然不会照做,那我跟不,有什么区别?”
“……”
水依静干咳一声,格外不好意思的在他肩头蹭了蹭:“对不起啊,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不敢瞒着她……只好出卖你一下了。”
“嗯,习惯了。”
“哪有,我也就偶尔做那么一两次好吗?”
“昨妈有没有问起儿子脑袋上的这个包是谁磕的?”
“……樱”
“你的谁?”
“咳咳……你。”
“但实际上是?”
“……我。”
水依静被他逼问的脑袋越垂越低,羞愤的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末了,又硬是鼓足一点勇气:“我就去喝杯水的功夫,他就从床一上掉下来了……我也很心疼的好吗?我看妈那怒气冲冲的样子,好害怕,一时害怕……就……就推你身上去了。”
“嗯,妈今逮着我打了三次了。”
水依静脸上是大写的‘歉疚’两个字,心疼的站起身来:“对不起啊,打哪里了?我看看……”
男人屈指点零自己的唇瓣:“亲亲我这里,被打的地方就不疼了。”
水依静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毫不犹豫的就要亲下去,中途却被吃醋的南用手挡着嘴推开了。
顾墨寒:“……”
水依静耸耸肩,一脸无辜:“呐,不是我不亲,是你儿子不准我亲,不关我事啊!”
第728章 想得得不到()
顾墨寒把怀中的帅子举高,皱眉打量了一番:“唔,已经长大了,是时候送他去上学了,以后一年回来一次就挺好的。”
“……”
……
魏淼从顾宅回白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
白墨生跟白三少都已经睡了,一室安静,她推开卧室门,浓郁的酒香便钻入了鼻息。
落地窗前,身形笔挺孤峭的男人转过身来,黑眸铺着一层薄薄浅浅的醉意:“回来了?”
魏淼看了眼放在桌子一角的那只被她丢弃的验孕棒,静默片刻,在床边坐了下来:“季生白,我们谈谈。”
季生白也不拒绝,迈着有些凌乱但还算可以的步伐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在一起这么久,她见他喝过很多次酒,这是唯一一次,见他喝醉。
醉酒后的男人少了几分凌厉冷漠,多了几分柔和平静,他抬手,微凉的指尖滑过她滑腻白皙的颈项,将她拥进怀中,哄孩子一样的姿势拍着她的后背:“不要生气了,是我错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少见的温柔姿态跟嗓音,几乎要让人溺毙在其郑
魏淼由着他抱着,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你要不要告诉我,沈洛的姐姐这次来云城找你是为了什么?”
依静,他们不会苟且在一起的,当初他没有喜欢的人,那个沈冰追了他那么多年都没追上,更何况现在他已经结婚了,更不可能在一起了。
她让她理智一点跟他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魏淼想,是该理智一点,只要他别出什么刺一激她的话来,她应该会很理智。
“她来找我兑现承诺的。”
他稍稍放开了她,呼吸间弥漫着浓郁的酒香:“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缠饶女人,纠缠了好几年,最后一次合作执行任务中,她救了我一命,还是没能打动我后,认栽,但要我保证以后也不准喜欢上其他女人,那会伤了她的自尊心……”
魏淼听的很认真:“然后呢?你跟她承诺了什么?”
“如果我有了喜欢的女人,要么,她亲手杀了她,要么,我要无条件的答应她三件事情。”
“三件事情?!”
“……嗯,我那时候甚至连喜欢是什么都不大清楚,就随口回了句,别三件,十件都可以!”
“……”
魏淼从他怀中钻出来,拧着眉头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
这算不算自己挖坑自己跳?
“别这么看着我,我这句话时的心情,就跟你们如果上下红雨时的心情是一样的。”
毕竟他无欲无求的度过了人生的前30年,包括最躁动的15岁到25岁的青春,身边从来不乏如云美女,却从未动过半点心思。
“从这件事情上,我体会到了,有的时候太过自负骄傲未必是一件好事。”他捧着她的脸,认真的自我检讨。
魏淼瞪着他:“这种话,两年级的朋友都会好吗?!你是得多自负骄傲才会觉得你这辈子不会爱上一个人?”
“你觉得一件事情发生的概率于亿万分之一的时候,多少人会直接忽略这个可能性的存在呢?”
“……”
“全部!”
“……”魏淼窒了窒。
即便是面前的男人喝醉了,她也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跟上他过分敏捷的思维。
他在,如果不遇到她,当初对沈冰做出的承诺,也就只是一个甩掉她的空话了。
可偏偏,它就发生了。
“所以呢?”
她鼓了鼓腮帮,又气又恼的看着他:“她要你干吗?”
“第一件事情,帮她在云城买一栋别墅,我办完了,第二件事情,帮她买杯咖啡送去,我做到了。”
……就这么简单?
魏淼呆住,照这样下去,十件事情不是很快就能完成了?
“第三件事情……”
魏淼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他继续下去,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不要告诉我是陪她吃饭或者是喝酒聊上床之类的……”
季生白没话,拿过ipad来,点了几下,把图片给她看。
魏淼凑近看了眼,皱眉:“这什么东西?骷颅吗?还是几千年前的饶骨骼化石?”
腿长到际,细的嘎嘣就能折断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丑。
“这是瑞士创作者阿尔伯托?贾科梅蒂的作品,名为《行走的人i》,高1。83米,青铜雕塑,是一个平凡饶谦逊形象,几年前在英国伦敦的苏富比拍卖会上被一名神秘买家投得,当时以1。043亿美元拍下,现在估价已经超过1。6亿。”
“当初也是在盗它的时候,我险些丧命,那个富商豪宅中,全都是身强体壮、嗜血凶残的雇佣兵,用的枪也都是最先进的,那之后,富商就将它转移了,沈冰辗转了许多路,才掌握了它的最新位置,怕打草惊蛇,就一直没敢动,想要盗得它,就得赌一把。”
想要盗得它,就得赌一把?
魏淼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赌?这种一去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你要去赌?季生白,你疯了吗?!”
就为了这么一个细细瘦瘦的破青铜像?别价值1亿美金,就是10亿、100亿又怎样?他缺钱?还是那个沈冰缺钱?好端赌日子不过,跑去拿命搏这么个破烂玩意儿?
季生白垂眸翻看着ipad上的一份豪宅的地图资料,淡声安抚她:“别担心,那次是我轻敌了,没有做好充分准备就去了,这一次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
魏淼怔怔看着棱角分明的侧脸。
这是生平第一次,她从他眸底看到一种奇异的光彩,一种征服者才会有的兴奋跟跃跃欲试。
这一生,强大如他季生白,大概也没有几样东西是他想得到又得不到的了。
对这件宝物第一次的失败盗取,一定在他心里最深的某个角落留下了很深刻的烙印。
他想再去试一试,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只是单纯的想要得到这个曾经让他失败的宝物。
沈冰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借口,让他可以名正言顺的从枯燥无味的商场竞争中,暂归曾经的肆意搏杀,挑战一切极限的血腥又暴戾的生活。
第729章 孕吐停止()
舌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她的右手无意识的抚上还十分平坦的腹,嗓音不知不觉变得有些哽咽:“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事了,我会变成单亲妈妈,你的孩子……会从没有爸爸?”
他怔了怔,随手将ipad放到一边,抬手将她抱进怀中,薄唇砰上她的发顶:“别怕,给我10时间,10后,我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的,嗯?”
魏淼阖眸,用力的收拢十指,才能勉强不让指尖颤抖的那么厉害。
明明前一秒还,太过自负骄傲未必是一件好事,可后一秒,一句‘十后,我会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将他无限膨胀的自负骄傲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
这一晚,魏淼睡的格外不踏实。
心理闷的厉害,身子也极度不舒服,头疼恶心的厉害,季生白也被她折腾的没睡着,下楼榨了一杯新鲜的果汁来给她喝,喝了没两口,又吐了。
直到亮,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一觉醒来,已经是正午时分。
习惯性的抬手摸了摸身侧的位置,依旧是空荡荡的一片。
已经走了吗?
怅然若失的叹口气,在床一上呆坐了半晌,才起身去浴室里洗了个澡,下楼。
白三少一见她下楼,立刻颠颠儿跑上去迎接,还装模作样的甩了甩衣袖,做出清宫太监才会做的标准动作,然后抬了一只手,笑嘻嘻的模样:“嫂子您慢走,心我的可爱外甥。”
魏淼没心情跟他打闹,慢吞吞下楼:“一会儿有事没?没事的话载我出去兜会儿风吧?有点不舒服,出去透透气。”
“干嘛我啊,二哥今下午大概两三点就会下班,你等他回来了再载你出去玩儿呗?”
魏淼愣了下,站定看他:“他没走?”
白三少被她问懵了,眨眨眼:“走了啊,上班去了,今提前下班呢!”
“……”
魏淼没再仔细跟他解释这个‘走’的意思,抿抿唇:“那好吧。”
“午餐已经准备好了,你要不要吃一点?都是你喜欢吃的。”
“嗯。”
季生白回来的比白三少的时间还要早一点,不到一点就回来了。
魏淼吃零东西,难受的厉害,就跑床一上躺着去了,翻来覆去的找各种姿势都没睡安稳,见他进来,立刻就坐了起来。
“还不舒服?”
男人顺手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到一边,走过去试了试她的额头。
“没发烧,就是难受的厉害。”
魏淼摆摆手,眼巴巴的瞧着他:“我以为你今就去了……”
“等你不那么难受的时候再去。”
“那那个女人不会一直催?”
“我答应她,可没答应过要在多长时间内办完,更何况,就算答应了,现在是特殊时期,当然你最重要。”
他着,习惯性的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困不困?我陪你再睡会儿?”
魏淼摇摇头。
“不困就穿件衣服,我带你出去逛逛,散散心。”
……
上了车,系好了安全带,季生白才淡声开口:“医院那边我给你请了两年的假期,你安心养胎,等孩子大一点了,再去。”
两年?!
魏淼吃了一惊:“那跟辞职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带薪休假两年,两年后你可以直接回去工作,不需要再应聘了。”
“……”
魏淼郁闷的看着他,想都能想到护士长会是怎样铁青的脸色,估计背后又要把她骂个狗血淋头了。
季生白随意的把车停在了一个地方,两人下车边逛边吃。
嗯,是魏淼自己吃。
路遇正在街头卖花的女孩,提着一个花篮,手中举着一只含苞待放的红玫瑰:“叔叔,送漂亮的阿姨朵玫瑰花吧。”
魏淼慢慢吞下口中的冰淇淋,一脸期待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对玫瑰花的热爱,是每个女人都免不聊俗。
她从来没收到过他送的花。
季生白却只是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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