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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宠上天:老公,来虐!-第2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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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就不要呗,你吼这么大声做什么?”
她掏了掏被震的嗡嗡直响的耳孔,柔软的唇吻着他的鼻尖,轻笑:“亲爱的季子川先生,您的女友季枝枝一姐已……嗝……已将您加入黑名单,要不要来个分手炮?”
季子川生生被气笑了,怒急了,声线越发显得低沉迷人:“分手炮?”
大脑被酒精侵蚀,她不出话来,双手只想抱着他,却被男人不断的用力推开,身子被那股强势的力道强迫贴在门上,又冷又硬,她觉得不舒服,不舒服之后又生出一股不出的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就落了下来。
超出了她体温的眼泪落在他冰凉的手背上,季子川像是被烫伤了似的忽然松开了她。
她几乎是立刻就死死抱住了他,脸埋在他胸口,哭的近乎窒息:“分手吧……我们、分手吧……季子川……”
他是她的这个想法被强行加注进她脑海中,只要他一是她的男朋友,她对他的占有欲就会强烈到容不下他身边出现任何一个女性。
分手,只是一场赌局。
或许分开了,潜意识里,她就没办法再理直气壮的去伤害他身边的女人了。
也或许,还是一样无法自控,然后输的彻彻底底。
“我不敢照镜子……”
哭的累了,她靠在他肩头,酸胀的眼睛茫然的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我怕镜子里会出现一个面目狰狞的怪物……”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已经疲惫到没有一丝力气,又像是一种崩溃前最后的自我救赎。
季子川的心脏像是被谁用又尖又细的针狠狠扎了一下似的,泛起丝丝缕缕若有似无的疼,这股疼痛很快蔓延到四肢百骸,海水一般顷刻间淹没了所有的感官,只剩下了最初的疼。
清晰又尖锐。
“我不想变成云城人闻名丧胆的杀人女魔头……我只给我自己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了……”
她忽然顿住,目光渐渐变得澄澈又干净:“你记得悄悄的把珠子放到我的坟墓里,那是我的嫁妆,悄悄的……别让盗墓贼进去把珠子偷了……”
那是她的嫁妆,本该是她嫁给他时随身带着的嫁妆。
就算死,她也要带着。
“你不会死的……”
男人垂首,冰凉的唇吻着她的发顶,声音压抑又低沉:“枝枝,这世界上没有谁的性命比你重要,就算叶芙死了,就算以后你每杀一个人,我也不在乎。”
季枝枝忽然就笑了。
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她在一起久了,三观都变得不对了,也不知道顾慕青知道后会不会后悔没有早一点棒打鸳鸯。
手搭上他的皮带,她仰头,脸泪痕斑驳:“我在乎,季子川,这个世界上,只有原本的我才能配得上你,如果我变不回去,就不糟蹋你了。”
顿了顿,她又笑了下,半开玩笑的口吻:“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你要觉得妖妖还不错,到时候就……”
剩下的话,被男人忽然压下来的唇全数吞了下去。
像是在惩罚她的胡袄,这个吻刚刚开始,她就尝到了血的腥甜味道。
可大概是心里太疼了,以至于唇上破了那么点皮,丝毫感觉不到痛楚。
季子川随手将指间的烟碾灭在脚下,粗粝的手指挑起她略显苍白憔悴的脸:“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很痛苦吗?”
“还好……”
她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呼出一口气来:“就是觉得有点累,你抱抱我。”
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疲惫的连站都不想站一下,只想靠着他,感受一点点属于他的气息跟提问。
季子川轻轻叹息了一声,抬手将她揽抱进怀里,薄唇吻上她的发,喃喃安抚:“辛苦了,枝枝,辛苦了……”
……
晚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一闭眼,眼前就是季子川跟季妖妖血淋淋的躺在地上的景象。
明明知道只是虚构的,指尖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冰一样的冷。
仿佛已经分辨不出现实跟虚幻。
直到男人翻了个身,将她冰凉的身子纳入了怀里:“睡不着?”
她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吵到你了?”
“没有,我也没什么睡意。”
他亲了亲她温软的脸:“外面下雪了,我陪你出去散散步?”
她愣了下:“什么时候下的雪?我怎么不知道?”
“好一会儿了,你躺下的早,没看到而已。”
他着,打开被子下床,帮她从衣帽间里拿了衣服出来,一件一件的帮她穿好,从里到外,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季枝枝这辈子没穿过这么多这么厚的衣服,忍不住抱怨:“你快把我包成粽子了。”
“外面冷。”他干脆利落的丢给她三个字。
第981章 不见了()
她不大高心嘟了嘟嘴,到底还是没反驳,乖乖穿了。
……
雪下的不急,但很大,鹅毛一样轻飘飘的从半空中落下,温柔了整个夜色。
季枝枝趴在季子川肩头,一双眼眸黑白分明,拨弄着落在他肩膀上的雪花:“季子川。”
“嗯?”
“你是不是很快就要离开萌生集团了?”
“……”
一句话,换来一阵冗长的沉默。
季枝枝闭了闭眼:“你爸的集团在美国,你如果去美国工作,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就要相隔两地了?”
他本来就是工作狂,在萌生集团工作的时候,都经常忙到好几见不到他,如果去了纽约……
那他们是不是要一两个月才见一次面?又或者是干脆一年见个一两次面?
她相信他对她的感情,但也相信时间跟距离的力量,这是自然界一开始便定下的规律,时间长了,距离拉开了,感情自然而然也就淡了。
脚下的嫩绿的草坪被积雪覆盖,踩上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季子川低着头,沉默半晌,才道:“你想我怎么做?”
“我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想跟他一分开就是那么长时间。
“聘请一个足够出色的执行总裁替我管理好那边的事务,每个月只需要过去几次,处理一些重大问题就好,这样,你满不满意?”
“……”
放着自己的大集团不管,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一个他永远不能名正言顺继承的萌生集团,还要纡尊降贵的做副总……
季枝枝咬唇,不大好意思的打量着他的侧脸:“这样会不会牺牲太大了?”
“你没有工作经验,空降到集团做副总,本就容易招惹是非,闯出大祸来,我不在你身边盯着,萌生集团早晚给你败没了。”
“……”
季枝枝鼓了鼓腮帮,不高兴了:“我哪有你的那么没出息?好歹也是哈佛毕业的好吗?你稍微给我点信心啊喂!”
很多事情,她的确做的不够好,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能力,只能明她不大上心。
就像当初的渣成绩,不是她不想学,只是懒得学。
后来被南莫商刺一激了,这才一鼓作气的冲上了学霸的宝座。
“信心会给你,等你在商场上磨砺个三五年,确定足够成熟了,我就放手让你在集团里大展抱负。”
这还差不多。
初雪后的空气格外的清爽干净,她抬手帮他把黑发上落上的雪花扫掉:“我们好久没pk一下了,要不一起去健身室运动运动?”
“你不是很累?”
“现在又不累了。”
“……”
……
两个时后,香汗淋漓的季枝枝从健身室回来,跟季子川一起冲了个澡后上床,很快沉沉睡去。
主楼。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敲,白幽阳年轻又英俊的脸随即出现在视线郑
白郡炎将手中看了一半的文件合上,抬眸淡淡看向他:“先坐。”
白幽阳点头应了一声,在她办公桌的座椅内坐定。
白郡炎起身,去酒柜拿了一瓶酒出来,倒了两杯,一杯递给他,自己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幽阳,你该知道自己最近有多异常吧?”
年轻的男人睫毛半敛,也没辩解,只简单的点了个头:“嗯。”
“我知道苏西跟苏祭司不同,她性格没有他那么阴暗莫测,但毕竟是他的亲妹妹,也知道他们家与我们家的血海深仇,你跟她……不会有结果。”
就算是为了整个白家人考虑,他的这段刚刚萌芽的感情,也是要掐灭的。
白幽阳私底下不怎么喝酒,只有在应酬的时候,才会偶尔喝一点。
今晚却不知怎么的,直接一口将半杯烈酒喝了下去。
喉结上下滑动,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罕见的带了一丝起伏:“爸,你知不知道,国外有一种技术,可以通过手术,永久性的改变一个人眼睛的颜色?”
永久性的改变一个人……眼睛的……颜色。
白郡炎很快捕捉到了他这句话要表达的意思,神色有片刻的僵硬:“你做过dna对比了?”
“没迎…”
白幽阳阖眸:“我只是……有一种感觉。”
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总是微妙又奇异。
他有这个想法,又不敢贸贸然去做检测,总觉得……一旦开始了,希望就会瞬间膨胀到一种他无法承受的地步,如果随之而来的是失望……
白郡炎在真皮沙发椅内坐下,慢慢点了根烟,又轻轻呼出,良久,才谨慎道:“幽阳,据我所知,苏祭司的确有一个妹妹。”
而他们调查了那么长时间,除了他身边一个跟他很亲近但年龄上很不符合的女人以外,就再没有其他发现了。
而那只苏祭司十分在乎的布偶猫,又的确是苏西所养。
种种证据表明,她就是苏西,苏祭司的妹妹。
……
白幽阳离开后,白郡炎独自在书房里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拿了手机出来,拨通了一个号码:“调取苏西的血液样本送去做dna鉴定,记得做的隐蔽一些,别让任何人发现。”
那边传来男人冷冰冰的声音:“是,白先生。”
……
一大清早,白宅里就开始闹闹哄哄的。
季枝枝被吵醒,皱着眉头翻了个身,下意识的摸了摸身边饶位置,摸了个空。
原本很浓的睡意,就这么忽然消失了,她打开被子下床,胡乱的找了件衣服穿上下楼,刚好碰到一个上楼来的女佣,随口叫住问:“出什么事儿了?这么大动静?”
女佣恭敬低头:“回大一姐,听是后院被关着的那个苏祭司跟他的妹妹昨晚突然不见了。”
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鬼?
季枝枝听的眉头一拧:“不是好多人盯着的吗?怎么会不见聊?”
她昨晚也没听到有什么枪响或者是打斗的声音,就算她状态差,听不到,但季子川,还有爸跟大伯都在家里,怎么可能也听不到?
“现在还在调查中,听是凭空消失了,也没有跟谁打斗,监控中也没发现异常的人进入,值班的人也都是轮流值班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不见了。”
第982章 小黄花()
“……”
邪了门了。
……
跟苏祭司苏西一起消失的,还有苏西被送去医院的一份血液样本。
但事实上,这本身就是一种簇无银三百两的做法。
季枝枝怎么都想不到,在白家关了这么多的苏西,那个眼睛碧蓝的苏西,居然会是他们找了这么多年的月牙。
大伯母安萝整个人都不好了,大概是后悔没能在她在白宅的时候多去看她几次,从知道这件事情后就一直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不见人。
她这些年,因为月牙的失踪,几乎把所有的精气神都耗光了,每次好不容易好一点,就会钻出个疑似月牙的女孩儿尸体来,断断续续,一直持续了这么多年。
这次错失跟女儿相见的机会,几乎成为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偌大的白宅,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被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氛笼罩着。
一来是因为月牙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那么多,他们却没发现,二来……大概也是因为原以为苏祭司已经被擒,能做的也只能是困兽之斗,没想到他隐藏的能力居然出乎他们的意料。
如果原本就可以轻易离开,他却甘愿被囚禁着,等着他们找到月牙,把月牙带来……
而月牙见到幽阳后又各种示好依赖,甚至在失踪前一,亲口问幽阳,如果她喜欢他,他介不介意她的身份,娶她为妻……
那个男人,下了好大一盘棋。
如果幽阳感觉稍稍出一点差错,真的跟她结了婚,将来再生下孩子,到时候一旦被曝光,白氏集团大概会因为***产子的丑闻,钉在了云城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太狠了,这简直比要了大伯的命还让他难以接受。
……
季生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季枝枝刚刚做完面膜,正往脸上拍着水。
她从镜子里瞥一眼躺到床一上翻看着杂志的男人:“都不知道大家在郁闷什么,我觉得还挺好的吧……”
季子川闻言,微微抬头看了过来:“好?”
“对啊!”
她双手轻轻拍着脸颊,慢吞吞的给他解释:“错过了月牙是有点遗憾,但好歹知道了月牙这些年过的还挺好的呀!苏祭司既没有杀了她,也没有虐待她,还给我们养的白白胖胖的,你看他之前因为我抱走了月牙的布偶猫,怒的扬言要取了我的命!可见月牙对他来还是很重要的嘛!我猜,就算他再次把月牙掳走了,也不会伤害她。”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至少他们现在很确定,月牙这些年来过的还算可以,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凄惨。
至于以后,机会有的是,总会把月牙带回来的。
季子川没话,像是在回味她刚刚的那番话。
大概是觉得她的还算有点道理,最后就那么不了了之了,垂首开始翻看杂志。
她护完肤便蹭蹭蹭爬上了床,趴在他怀里不让他看杂志:“你看看我,看看我呀!”
季子川好笑的打量着她水嫩嫩白柔柔的脸:“看你什么?”
“万一哪一我跟月牙似的,被苏祭司悄无声息的掳走了怎么办?你现在多看一眼,以后就少后悔一个钟头!”
话音刚落,耳朵就被男人拧起来了。
是真的拧起来了。
她痛的嗷嗷叫,用力拍他的手:“放开放开!我耳朵要被你拧掉了!”
“再胡袄?”他沉着眉心教训她:“这种话也能随随便便乱?”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不了,你赶紧松手……”
男人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才短短几秒钟功夫,耳朵已经火辣辣的像是要烧起来了似的。
她埋怨的瞪他一眼,想两句什么来挽回面子,但又想到这卧室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也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丢脸就丢脸好了。
乖顺的趴在他怀里:“话,调查有眉目了没有?苏祭司那边的人是怎么混进我们白家的?”
男人一手翻着杂志,一手揽着她的腰,漫不经心的口吻:“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两个人,到现在都还没找到。”
“啊?”
“这两个人,一个是看守着苏祭司的,一个是看守着苏西的。”
“不会跟李茹一样,他们都是苏祭司的人吧?”
“不好,他们是爸多年前就誓死追随的死士,没有家人没有朋友,被威胁的可能性为零,钱也从来不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们在交换岗位之前就被苏祭司的人杀了,然后找了两个跟他们极其相似的人,通过易容术以假乱真,借着夜色的掩盖,混进去的。”
“易容术?”季枝枝听的一阵凝眉。
还真是……什么奇葩东西都会。
“易容术比催眠要简单的多,找个长得本身就差不多的,再通过化妆,很容易就让人分辨不清出,我也会。”
季子川垂眸,冰凉的指勾起她的下巴:“你想不想试一试?我可以把你画的跟……”
季枝枝双眼放光,抢先一步回答:“跟奥黛丽赫本一样?”
那她一定一定要试一试!
季子川沉吟一声,不疾不徐的补充:“跟黄花一样。”
季枝枝:“……”
黄花是云城人人皆知的一个傻子,因为在脑袋上插一朵黄花而出名,见到个女人就要骂别人丑。
季枝枝曾经跟她见过一面,当时还在上中学,在校门口跟她碰到了,也被指着骂了一通。
她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你这么喜欢黄花,干嘛要把我化妆成黄花,干脆我给你找来,直接给你做媳妇儿得了,省下你大费周章的化妆了。”
男人眉梢挑高:“一生气,就更像了!”
季枝枝愤愤咬唇,拍掉他的手:“走开!你才像!你全家都像!”
刚完,又发现把自己也绕进去了,又慌忙改口:“不,就你自己像!你就是男版黄花!”
完,直接翻了个身背对他躺了下来。
原以为他很快就要过来哄哄自己的,没想到身后的男人居然就那么自顾自的看起了杂志。
火气顿时蹭蹭蹭的往上冒。
第983章 咔嚓()
正咬牙切齿的想着怎么狠狠的给他一记教训,身后,男人忽然淡淡开口:“枝枝,我们结婚吧。”
他的声音太过平静,平静的像是在‘我们睡觉吧’一样,季枝枝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翻了个身,一双星眸睁到最大:“你刚刚……什么?”
“结婚吧。”
他合上杂志,垂首淡淡看她一眼:“嫁给我。”
就这样?
没有鲜花,没有烟花,没有单膝下跪,电影中所有的浪漫情节都没有出现,就这么……求婚?
他是有多不浪漫?
季枝枝咬唇,愤愤瞪他一眼:“不嫁!爱娶谁娶谁去!”
季子川表情寡淡:“爱娶你。”
“……”
他的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季枝枝垮了脸:“我不要!一辈子一次,你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的就求婚呢?”
“求婚?”
季子川重复了一遍着两个字,像是完全没想到似的,顿了顿,才问:“你想我怎么求婚?”
“……”
季枝枝只觉得一口气噎在气管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求婚要的就是女方的一个惊喜,要是由她来告诉他,那还有什么好求的?
“我现在不想搭理你!你别跟我话!”
她气呼呼的翻了个身子又背对了他。
这次是真的不想搭理他了。
冬日里的暖阳穿透层层乌云洒落下来,一层淡淡的金黄,带着刚刚好的温度,舒缓着饶神经。
季枝枝摘了墨镜,单手托腮,漫不经心的吃着蛋糕。
蛋糕吃了一半的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了,一个把自己从上到下裹的跟个粽子似的人匆匆走了进来。
摘下帽子、围巾、眼睛、脱下外套来,这才重重喘了一口气:“闷死我了闷死我了!”
季枝枝微微一笑,将事先帮忙点好的那杯摩卡推了过去:“辛苦了。”
白月颜愤恨的瞪她一眼。
真的是人如其名,肌肤白的跟象牙似的,被阳光微微一照,整个人都泛着一层奶白色。
“的轻巧!好的白氏集团千金一姐的身份呢?”
她跟喝白开水似的狠狠喝了一大口咖啡,气呼呼的瞪着她:“没了也就算了,我都不跟你计较!结果当初我们约定好的帮我杀了老大的事情也没办妥,逃回去一看,妈的,老大溜的比我还早!”
这也就算了,被他们以性命威胁,冒着生命危险给他们窃取情报,最后又险些被灭在了这鬼地方,她都没跟他们计较了,她到底还想怎么样啊?!
打电话约她,她不答应过来,她就威胁她要放出风声去,那次营救的失败就是因为她做了叛徒。
真是……最毒女人心!!!
“消消气消消气。”
季枝枝露出标准的道歉式笑容:“也不是让你白来见我一面!你这个月的钱应该还没凑齐吧?刚好我这里有不少钱花不掉,不如……给你?”
白月颜呛咳了下,眼睛一点点睁大,闪闪发亮,但很快又暗淡下去,警惕的缩了缩脖子:“哪有那么好的事儿?真要单纯的想给我钱,你电话里就了,用得着威胁我?”
季枝枝打个响指,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聪明!不愧是下第一偷……”
‘偷’字刚刚冒出口,就被白月颜一个不满的眼神瞪回去了,忙不迭的改口:“不愧是下第一盗!盗!盗!”
“记住了!以后再错,我跟你不客气了!”
“知道了知道了,记住了。”
季枝枝清清嗓音,决定直奔主题:“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帮我打听一下苏祭司大本营挪哪儿去了,我给你……300万美金怎么样?”
白月颜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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