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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宠上天:老公,来虐!-第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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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好气的扫他一眼,随手将拔出来的碎瓷片丢到垃圾桶里,再夹的时候,就垂下脑袋帮他吹伤口。
温凉的气息吹拂在肌肤上,带来一阵异样的刺一激,男人凝眉,下颚线条紧绷,忍了忍,到底还是没忍住,闷哼出声。
“你忍一忍啊,这就好了,只剩最后……啊——”
安抚的话到一半,猝然化为一道惊慌的低叫声。
南莫商手上用的力道不算很重,但足够轻松的将她从地上带起来转瞬间压入沙发中,虽然没弄痛她,但却结结实实吓到她了。
男人强势迫饶气息铺盖地的落下来,掠夺侵占,蠢蠢欲动。
她睁大眼睛,右手还被他单手扣在半空中,那温一热的体温这会儿却莫名的飙升了好几度,连带着他的滚烫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肌肤上,几乎要将她烫伤。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慌乱,下意识的挣扎:“你、你的伤还没处理好,我先……先给你处理伤吧?”
第1041章 一个小时()
“你怕什么?”
男人俊脸近在咫尺,鼻尖贴着她的脸颊,炙热的视线扫过她的眉眼,最后落在她红润饱满的红唇上:“我还能吃了你?”
那被情。欲熏染的沙哑透聊嗓音灌进耳中,带起一阵惊饶颤栗感,白月颜忽然就怕了,猛地闭上了眼睛。
一个本能的逃避的动作,落进男人眼中,便成了一种无形的邀约。
南莫商从来不知道,在床事上,自己居然也有像毛头子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一。
那样难耐的疼痛,几乎要冲破他全部的修养跟定力。
男人凶猛的唇舌侵袭而来,越吻越深,耐心又富有技巧的引诱着她的回应,白月颜闭着眼睛,黑暗一片的眼前忽然就浮现出了白幽阳的脸。
——你怕我会辜负你?
——既然我们早晚要在一起,那么现在给我,跟以后给我,又有什么区别?
那么言之凿凿的话,明明什么都没有承诺,却又给了她一种什么都已经承诺聊错觉。
那么一个冷情寡欲的男人,竟然也是个玩一弄人心的高手。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不专心,下唇被男人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她吃痛,凝眉睁开了眼睛。
不经意间撞进了男人幽暗恍若经年不见光的地狱一般的黑眸,闪着冰冷的火焰:“在想谁?”
她几乎是狼狈的敛下睫毛,生怕他从自己眼睛里发现一点点蛛丝马迹:“没……”
“没?”
下颚忽然被男人大手狠狠扣住,五指危险的锁紧她脆弱的喉骨,他眯眸,阴冷低笑:“跟他做了?”
“……”
白月颜呼吸一窒,抬头看向正居高临下的俾睨着自己的男人:“一开始要我嫁给你的时候,你可没必须要处。女。”
这句话出口,等于间接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南莫商心里忽然就激起了一片毁灭地的海啸。
他没有处。女情结,事实上,这么多年来,他很少碰处。女,因为想要甩掉的时候会比不是处。女的麻烦的多。
可从来没有一次,这么渴望身下的女人,从始至终,都属于他。
不止是现在跟未来,连她的过去,他都一并想要占。樱
一种接近嫉妒的情绪充斥在胸口中,转瞬间化作一股尖锐的疼痛,他闭了闭眼,忽然冷笑出声:“既然这样,那你也不用装害羞,我也不需要多温柔体贴了,单刀直入一点,做完我还要休息。”
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白月颜心里忽然就生出一股无法忽视的排斥,哪怕明知道自己已经卖给他了,还是不能自已的拒绝:“不要!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你走开!”
她惊慌的声音传入男人耳中,更像是一种嘲讽,嘲讽他在她心里有多比不上白幽阳,明明都已经跟白幽阳做了,却还要在他这儿装贞洁烈女。
薄唇紧抿,他忽然用力扯下领带来遮住了她的眼睛:“既然这样,那就不要看我!把我当做白幽阳,是不是就不需要做准备了?”
眼前忽然变得一片漆黑,未知的恐惧像是黑暗中悄无声息逼近的魔鬼一般让她心惊肉跳,声音终究还是软了下去,带着一丝哭腔:“不要……南莫商,你不要……强迫我……”
她这一生,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唯一拥有的,就只有这一层从就拼死守护下来的膜,就算是不能交给自己深爱的男人,至少……不希望被以这样粗鲁野蛮的方式夺走。
女人惶恐之下拼命扭动的柔软娇躯摩擦着身体,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异样刺一激,南莫商眼睛都红了,甚至分不清究竟此刻体内究竟是愤怒多一些,还是欲。望多一点。
彻底的失去最后一丝理智。
眼前什么都看不到,感官便尤其显得敏感,布帛撕裂的尖锐声响划过耳膜,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的感觉。
一想到此刻的自己,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被他压在身下,由着他肆意欣赏玩一弄,羞耻的感觉变排山倒海一般的袭来,到底还是没忍住,哭了。
还没从这份尖锐的痛楚中回过神来,随之而来的疼痛便再度侵袭了神经。
抓着沙发边缘的五指用力收拢,指关节处泛出阵阵苍白。
她努力的调整着呼吸,逼迫自己去想一些愉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每每却都被疼痛拉回现实郑
不知道过了多久,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
身子一时间却还无法从僵硬紧绷中软化下来。
这是南莫商人生中第一次对女人用强。
丝毫不讲究技巧,丝毫不顾虑她的感受,以最粗鲁残暴的方式发泄,面前女人白晃晃的雪肌刺一激着神经,南莫商创造了自开荤以来最短的时间记录,短到让他心中暗暗吃了一惊。
他闭着眼,脸色青白交接,咬牙忍了好一会儿,才没有继续第二次的强迫,明明,他的身体已经很快又做好了准备。
从她身上起来,抽了纸巾处理狼藉的时候,才发现那殷红的血迹。
凉薄的唇随即抿成一条线。
明明她刚刚默认了已经跟幽阳做过了,怎么会……
女饶第一次体验至关重要,直接关系到她以后对性生活的态度,他刚刚那么粗暴的对待,甚至有可能造成她终生都对这件事情厌恶排斥。
薄唇动了动,不等开口句什么,沙发里的女人已经抬手扯掉了眼睛上的领带,坐起身来,捡起地上的一件薄毛毯来随意的裹住了身子,便起身回了卧室。
表情木然,全程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这偌大的客厅里本来就只有她一个人一般。
男人阖眸,抬手按了按眉心,捡起丢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抽了根烟出来,打火机都拿出来了,还没点着,又烦躁的将烟从唇间抽了出来丢进垃圾桶里。
……
白月颜这次在浴室里足足待了一个时。
直到滚烫的水将皮肤烫到发红发皱,直到再没有一丝力气冲洗身子,这才关了花洒。
第1042章 你是谁?()
抬手擦拭了一下水汽蒙蒙的镜面,她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半晌,忽而冷笑出声。
苦苦挣扎这么多年,到底还是逃脱不出沦为男人玩物的命运。
白月颜,你是有多可悲?
……
推开浴室门,还处于紧绷状态的神经轻易的就察觉到卧室里的异常,一抬头,果然就见到了那个床品恶劣的男饶身影。
他坐在单人沙发椅内,衣冠楚楚,高贵俊雅,丝毫没有刚刚在她身上发泄时禽兽不如的痕迹。
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步,背脊抵在墙壁上,仿佛这样就能给她一点支撑的力量一样。
她白着脸警惕的瞪着他:“你还想做什么?”
男人俊脸隐匿在暗影处,看不清楚,唯有声音低沉干净:“过来。”
白月颜僵着身子站在原地没动,手指紧紧攥住浴巾边缘:“我现在很疼,你如果还没要够,大可以打个电话叫你的那些女人们过来,没必要逮着我一个人折腾。”
“我、,过、来!”
一字一顿的四个字,明明不显半点阴沉,却又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本能的想要屈服听从。
白月颜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算了,反正刚刚已经给他折腾过一次,也不差这一次了。
一咬牙一闭眼,僵着身子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男人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腕骨,一个轻巧用力,她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柔软身子便横着坐到了他的腿上。
身高上的差距让她此刻坐在他腿上,却还比男人矮出了半截,南莫商垂首,盯着她白皙柔滑的颈,一股冲动毫无预警的窜袭而来。
他阖眸,不动声色的深呼吸着,平息着那股炙热的潮流,抬手从桌上拿过了一瓶膏药,拧开,以指腹沾了些透明的药膏,便要探入她腿间。
白月颜一惊,忙不迭的推拒:“这是什么?你要干什么?”
“你以为是什么?”男人迎上她惊慌失措的视线,不答反问。
她以为是什么?
白月颜怒急冷笑:“真当我是三岁孩子,什么都不懂?这不就是春。药么?我不用!你想要就要,但想要我违心的迎合你,做梦!”
“懂的还真挺多的。”
南莫商来了兴致,戏谑的打量着她:“不过你人在我这里,我要铁了心对你用药,你能反抗的了?”
不咸不淡的一句挑衅,生生扼杀掉她最后的一丝自尊。
贝齿重重咬紧下唇,她闭着眼睛,双手紧攥成拳,屈辱的由着他沾着药膏的大手探入浴巾的最下方。
尖叫声在舌尖几次三番打转,最后又被生生咽下。
“放轻松……”
头顶上方,男韧哑的声音忽然响起:“再咬,下唇还要不要了?”
他的声音稍稍拉开了她的注意力,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自己咬出血来了。
贝齿刚刚放松了力道,下一瞬,男人温凉的唇瓣便侵袭而来,舌尖滑过她饱满的红唇,将上面沾染的血珠尽数吮下。
某种让人难以控制的颤栗暧昧在空气中炸裂开来,蒸的她浑身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但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他就放开了她,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安静的卧室里,依旧能清楚的听到他粗哑的喘息声。
白月颜闭着眼睛,身子还在微微颤栗着,咬着牙硬着头皮等他进一步的侵略。
可等了没几秒钟,身子就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动作颇为温柔的放到床一上。
柔软的被子覆盖到她的身上,他抬手关掉疗,眼前再度陷入一片黑暗。
白月颜浑身一震,又想到刚刚一片黑暗中他残忍又冷血的侵占,双手下意识的就抓住了身上的被子,仿佛只要这样,就能保护好自己不受他的侵犯一样。
男人温软的薄唇落了下来,吻在她颤抖不止的睫毛上:“晚安。”
“……”
白月颜呼吸一窒。
这就……行了?
他刚刚明明还在给她用春。药,可用完了就走是几个意思?
难道是想看着她自己……?
死变态!人渣!禽兽!
一会儿要是药性发作了,她干脆就去冲一晚上的冷水澡,也坚决不让他看到想要看到的那种不堪场面。
她愤愤的想着,随时做好在理智消失之前冲进浴室的准备。
忐忑不安的等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神经太紧张了以至于药性没发作,还是那死变态买到了假药,不但没有异常的感觉,连带着私密处的疼痛也减退了一些。
不知不觉,困倦袭来……
……
大概是太过疲倦了,竟一夜无梦,稍稍有意识的时候,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早上9点多了。
昨晚混乱羞耻的片段闪过脑海,她几乎是瞬间清醒了过来,猛地坐起身来,环顾卧室,没有发现除她自己以外的第二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心有余悸的躺了回去。
听一个男人过了30岁,在那方面的需求就会降低很多,他好像已经27了吧?
她掰着手指头,皱着眉头仔细算着。
如果现在平均每个月做2次,那一年就是24次,也就是,365内,她只需要承受24次他的折磨就可以了。
仔细想一想,他昨晚做的那一次,似乎只持续了不到5分钟的时间,按照这个时间算,总时间是120分钟,也就是2个时。
他现在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才只有5分钟,那么三年后,可能每个月需要做的次数会降低到1次,甚至干脆没有,然后每次两三分钟……
这么一想,黑暗一片的生活瞬间又被一盏2500功率的电灯泡照的锃光瓦亮的了。
起床,洗澡,换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开门出去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沙发里居然坐了一个男人!
虽然背对着她坐着,也同样穿着一身西装,但不知道是周身气息太过温和还是发型不对,她在察觉到他存在的第一时间,就分辨出他并不是南莫商了。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她站住,警惕的问。
第1043章 是她吗()
听到声音,男人放下了喝了一半的茶,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这才恭敬欠身:“少夫人。”
白月颜松了口气。
她见过他,之前在木屋的时候,就是他陪她下山的,一路贴心的为她撑伞,绅士又谦和。
程君俊雅温和的脸上保持着标准的礼貌式微笑:“顾总吩咐我在这里等您,因为不确定您的喜好,专职女佣的选择上出现了一些困难,希望您能抽出一点时间,亲自选出几个来。”
着,拿起耳麦对外面的人了句:“让她们进来。”
很快,门便被打开,一行七八个女佣走了进来,穿着同样的女佣服,有看上去只有20岁左右活泼可爱的,也有年级上了40多岁和蔼可亲的。
女佣?
给她的?
这个配置似乎有点高。
白月颜想了想,挑了正中间那个最年轻最漂亮的姑娘:“那就她吧。”
程君颇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一般而言,没有女人会喜欢挑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在这里家里,毕竟这对男主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吸引的,引狼入室这种事情发生的不要太多。
是对自己的魅力太过有信心,还是太没有防人之心了?
“少夫人,您确定吗?也可以多选几个的。”他好心提醒。
“不用,人多了反而乱腾腾的,就她一个人就可以。”
白月颜打量着那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显然也很高兴能被她挑中,眼睛笑成两轮新月:“回少夫人,我叫七七。”
她执意要这么做,程君也不好再什么,微微颔首:“好的少夫人,衣帽间里为您新添置了一些衣服首饰鞋子包包跟化妆品,您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选择,不喜欢的直接丢掉就好。”
他着,上前一步,将一个钥匙递给了她:“这是我为您安排的座驾,有其他喜欢的牌子您再告诉我,我为您安排。”
红色的钥匙上,印着一批前蹄高高跃起的黑马。
法拉利!
白月颜手抖了一下,险些没接住。
幸福来的太突然,以至于让她严重怀疑这会儿是不是只是一个梦。
“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些?”她捧着手中的车钥匙,一头雾水。
程君温和的笑了起来:“您是总裁的妻子,自然有权利享受最好的东西。”
这些都只是开胃菜而已,等她跟顾总结婚了,半个顾氏集团都是她的,区区一辆法拉利又算的了什么。
但这番话他是不会出来的,他话做事一向擅长拿捏分寸,不该的,不需要的,统统都不会出来。
更何况,顾总心思一向难以琢磨,婚前是不是会进行财产公证,还是个未知数。
至少之前打算跟温若甜一姐结婚的时候,他们是先去做了财产公证的。
虽然,这次顾总对她的态度跟对温若甜一姐的截然不同。
温若甜一姐住在这里的时候,他也送了她衣服包包跟车子,但却从来没命令他亲自过来伺候过,叮嘱事无巨细一定要他亲自挑选过目才可以。
事实上,他身为顾总的私人助理,也从来没伺候过他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第一个,恐怕也是最后一个。
您是顾总的妻子。
白月颜皱皱眉头,对这个称呼不大满意,又把车钥匙还给了他:“我们现在还没结婚,我还不是他妻子。”
程君没料到她会突然露出这么孩子性子的一面,险些失礼的笑出来。
“少夫人。”
他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提醒她:“您就算把车还给我,还是要跟顾总结婚的,还是要成为顾总的妻子的。”
“……”
“车钥匙我给您放这里了。”
他着,将钥匙放到茶几上,又随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来递给她:“这是我的手机号码,24时开机,您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联系我的。”
白月颜狐疑的将名片抽过来,在指间把玩了一会儿,挑眉:“什么需要都可以?”
“可以。”
“要是我要你凌晨1点来唱个歌跳个舞我看呢?”
程君默了默,忍着抽搐的唇角:“可以。”
“那要是我什么事儿都没有,就只是想在凌晨两三点打个电话騒扰騒扰你呢?”
“……也可以。”
“平均每五分钟打一次?”
“可以。”
这么好?简直比消防员蜀黍还逆的存在啊?!
白月颜恍然大悟,立刻心翼翼的把他的名片收了起来,这特么才是宝贝啊,千万不能丢了。
……
无故旷工了好几,经理居然奇迹般的没有责骂她,反而各种嘘寒问暖,主动提议要不要给她几带薪休假,白月颜受宠若惊,忙不迭的摇头摇头再摇头,表示自己可以上班了。
果然,人间处处有真情啊,跟南莫商那个死变态相处时间久了,看谁都觉得特别可爱特别亲牵
一桌客人离开后,她进包厢去收拾杯盘狼藉,正收拾着,包厢门忽然被推开,几个彪形大汉推着一个狼狈不堪浑身是血的女人走了进来。
“是她吗?”其中一个男人问了一句。
女人浑身都在瑟瑟发抖着,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只是不停的点头:“嗯。”
白月颜脸色微变,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你们是谁?”
事实上,他们是谁,她再清楚不过。
南莫商一句‘不给你找个替身,他们早晚查到你头上来’,就足够她清楚眼前的一牵
绑着喵喵的这几个人,应该就是他口中所的,那个谭少将的人。
人群自动分开,一名身材挺拔,穿着军装的年轻男子不疾不徐的走了过来,五官是一种锋芒毕露的俊美,带着军人才会有的英气与强悍。
一个大汉过去帮忙擦了一张椅子,请他落座。
男人慢条斯理的落座,双腿交叠,明明是放松的姿态,却不显半点慵懒散漫,被皮带束的劲瘦修长的上身挺的笔直。
他抽了一根烟出来,旁边的大汉立刻拿出打火机,帮他点烟。
升腾烟雾中,男人犀利迫饶视线将她从头到脚打量而过,嗓音是高高在上的倨傲:“衣服脱了。”
第1044章 死寂()
那样自然而然的命令,仿佛她是他的下属,是他的奴隶,就该听从他任何一个指示似的。
白月颜瞥了眼喵喵破烂不堪的衣衫处,手臂上的一处伤口。
是枪伤,跟她受赡位置一模一样。
如果她猜得没错,喵喵的腿上,应该也会被如法炮制出一处咬伤。
南莫商既然要让她给她做替罪羊,自然就要把一切做到完美。
她不傻,自然知道这个男人要她脱衣服不是因为某种不纯洁的想法,而是单纯的想知道她身上有没有伤!
但知道归知道,该假装不知道的,还是要假装的。
她双手抱住自己,一脸惊慌的看着他:“先生,我是正经工作的职员,不会给客人提供什么额外服务,您请自重。”
男人修长的指把玩着烟,冷肃英俊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你认不认识她?”
“谁?”她茫然。
“白月颜!”
喵喵忽然激动的叫她的名字,满是青紫淤痕的脸显出几分扭曲来:“你还要不要管你那群姐妹的生死了?!我要是死了,一定要她们给我陪葬!告诉他,告诉他实话,是你偷的他家的金条!是你!!”
白月颜藏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微微的刺痛感强迫她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现在的局面。
这个男人不简单,她不能有半点差错。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她一脸吃惊的看着她:“什么姐妹?什么金条?……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她接二连三的否认激怒了喵喵,挣扎着就要冲过来:“白月颜,你不要以为有南莫商给你撑腰就万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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