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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宠上天:老公,来虐!-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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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屈了一晚上,这会儿总算发泄了一点郁闷,她把没好气的抬手梳理了一下头发:“你就在这里泡着吧,泡到实在受不了了再出来就成了!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便向外走。
浴室的门却怎么都打不开了。
她皱眉,左拧拧,右拧拧,弯腰仔细看了看,不像是出了故障,倒像是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她站起身来,转头瞪他一眼:“你来把门打开。”
男人阖眸,面无表情的躺在浴缸里,淡淡丢出两个字:“不会。”
水依静气急,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口袋,却没摸到手机。
她是半夜被人从床一上掳来的,身上只穿着睡衣,还披头散发的,更别提手机了,这会儿还老老实实的待在她的床一上呢!
她顿时没了脾气,折返回来蹲在浴缸前,妥协的点头:“好好好,我承认那馊主意是我出的可以了吗?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成吗?!可是你也让人把我弄晕,绑架了我!我脖子到现在还疼的厉害呢!我们算是半斤八两了,大不了,回头我再给你写一封书面的道歉信,保证写的情真意切,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行了吗?”
她都诚恳的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白郡炎却仍旧眼观鼻鼻观心一派冷淡的模样,看都不看她一眼。
水依静咬唇,霍地站起来,语气冷硬:“白郡炎我告诉你,明天我可是有两门很重要的考试的,考砸了的话你信不信我跟你拼命?!”
“”
“白郡炎你聋了吗?!我正正经经的跟你讲道理你板着张脸跟我欠了你八百万似的表情是几个意思?你还有没有公德心了?”
“”
“白郡炎你丧心病狂!你不要脸!你个卑鄙无耻小肚鸡肠心狠手辣的小人!小人!!!”
“”
十分钟后,水依静有气无力的趴在浴缸边沿,有气无力的勾着男人的衬衣袖口,有气无力的央求:“算我求你了,你放我回去吧,我明天真的要考试,白先生,北小鲜肉,北帅哥,你放我走吧,求求你了,嗯?”
一个晃动的厉害,手指碰到了男人冰一样的肌肤,她打了个激灵,这才记起来泡着他的水还是冷的。
“哎哎哎,可以了可以了,你先出来再说,再这么泡下去你真的要被冻成冰块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扯他的胳膊。
白郡炎终于纡尊降贵的瞥了她一眼,本就白皙的肌肤这会儿因为冷水的浸泡更浮现出一丝病态的苍白。
“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我还在冷水里。”嘲弄的口砰,嘲弄的视线。
水依静尴尬的静默了两秒钟。
她的确是忘记了。
光顾着生气了。
轻咳一声,她有些歉疚的看他一眼:“要、要不,我扶你起来吧”
老天,如果说之前他周身气息冷的让人觉得他像个冰块,那么现在他就是真真实实的一块冰了,碰哪里都是彻骨的冷。
不知道他是真的被冻坏了走不动了,还是故意的,大半个身体几乎都靠到了她身上,她几乎要一手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一步步的挪到门口,就听到白郡炎屈指在门上扣了三声,两秒钟后,再开门,就打开了。
他果然是让人从外面把门锁上了。
她抽空愤怒的抬头瞪了他一眼。
男人却似乎完全不打算理会她的小情绪,淡声命令:“冷,帮我准备一杯热饮。”
她气喘吁吁的把他放到床一上,累的双手叉腰直喘气:“不行不行,我真得回去了,你这儿不是有人么?让他给你准备吧。”
虽然她一直没见到这个人,但他存在是肯定的了。
她身上单薄的睡衣被水打湿,若有似无的贴在身上
白郡炎敛眉,视线不知不觉游移到了别处,嗓音却难掩暗哑:“难道你不觉得我现在这个模样,都是拜你所赐?”
水依静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什么叫拜她所赐?这件事情跟她有一毛钱关系吗?有吗有吗?
嗯,仔细一想,好像的确有那么点关系
但再仔细一想,她又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既然明知道她在你酒里下。药,那为什么还要喝?”
第171章 听故事()
她后退一步,奇怪的打量着他:“对吧?你那会儿说你喝了那下了药的酒本来是没什么感觉的,是把我绑来之后才感觉出药效的吧?也就是说你并不是因为感觉出不对劲才发现被下药了的,而是一早就知道了,对吧?”
这人是不是真的有病?!想顺理成章的跟花遥滚床单才喝下那杯酒也就算了,可他既不想跟花遥滚床单,又找虐的喝下被下了药的酒等着泡冷水澡是几个意思?
白郡炎姿态随意的靠在床头,也不去脱身上*的衬衣长裤,就那么姿态慵懒的靠着枕头,慢条斯理的点了一根烟:“你可以再蠢一点。”
神经病!
她自觉已经算很聪明了的好吗?!想见识蠢女人?他大可以天天抱着她家蠢魏小淼好好研究研究。
魏小淼蠢起来,那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以至于她跟小芸私底下天天喊她‘蠢萌’。
转身出去,在厨房里前前后后翻了好一会儿,找出一瓶蜂蜜来,舀了一勺冲了一杯蜂蜜水给他放到了桌子上,她脸色严肃的盯着他:“好了,热饮给你拿来了,我走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也比指望着再拿它要挟我!”
她思考了一秒,说我大概会跑,接着就咯咯的笑了,然后说就算我跑了你也一定要找到我,因为我一定在等你找到我。
年少时的誓言总是那样的纯粹又纯真,对未来的所有期待上,似乎都喜欢加上一个永远。
永远喜欢他,永远崇拜他,永远不会真的生他的气,永远永远
她仍旧记得自己说这些话时认真而虔诚的表情,仍旧记得她看到他出现在视线中时激烈而紧张的心跳,仍旧记得他那天将她强行按在手术台上时决绝的表情。
她知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难免会有彼此伤害的时候,她想过无数次可能会受到的伤害,或许他会忘记给她带礼物,或许他会迷恋上其他女人,或许他会盛怒之下动手打她
想过很多很多,却从未想过他会狠心摘走她的一颗肾脏。
她的世界曾经一片空白,后来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他亲手创造出来的,那是她的全部,却在一夕之间,被他亲手摧毁。
如今,他却还在奢望着她能遵守当初的承诺,等着他来找她。
她觉得有点好笑,可还没酝酿出笑容,眼泪就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了。
她已经分不清楚他们两个人,究竟是谁更薄情一点了。
或许,一样的薄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自己木然的声音,平静,冷淡:“早就告诉过你,是你自己不相信的,既然都已经清楚了,那以后就不要再总是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情了,我老公会不高兴。”
话落,径直开门离开。
路边的液晶显示器上提示,凌晨2点零5分。
水依静紧了紧身上单薄的睡衣,之前在暖气充足的房间里感觉不到,这会儿被冷风一吹,才发现身上的睡衣湿了一大片,贴在肌肤上,惊人的冷。
她嘶嘶倒吸着凉气,站在街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有手机,没有钱,宿舍还关着门,这个地方她记得,从这里步行着回家,至少要两个小时,一路走下来,不累死也要冻死了。
走了十多分钟,路过街边的一家24小时营业的肯德基快餐店,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推开门进去了。
半小时后,快餐店的门被推开,身着高级手工西装的英俊男子缓步踏入,眉眼冷峻,凉淡的视线轻而易举的便捕捉到了那个正在吃肯德基全家桶的小女人。
“唔,你来了。”
水依静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油腻腻的手跟嘴,对着在对面落座的男人咧嘴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大半夜的把你叫来。”
在这个手机功能越发健全的年代,早已经没有人去傻乎乎的用脑袋记手机号码了,她现在双手空空,唯一能清楚的记得的号码,就只有他的了。
不过奇怪的是,他接通电话的时候,声音是很清晰的,半点被吵醒后的沙哑嗓音都没有,难道这会儿他还没睡?
顾墨寒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目光冷淡的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个遍:“怎么回事?”
水依静慢吞吞的喝了一口果汁。
今晚的事情,表面上来看只有她跟白郡炎,当然,还有那个将她劈晕后绑走的神秘人知道,但她相信顾氏这么多年来力压白氏不是没有原因的,白郡炎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绑走,顾墨寒就同样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知晓这一切。
有些事情压在心里,就容易滋生细菌,一开始或许感觉不到,时间久了,一旦爆发,或许就是致命的。
她看不透眼前的男人,也没办法从他此刻的言行中感觉出什么,但不论他是不是知道,她都愿意选择主动坦白。
她拿着吸管戳着饮料杯,眼巴巴的瞧着他,声音很轻:“我今晚去白郡炎那里了。”
顾墨寒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吃惊,没有愤怒,只是一双湛湛黑眸,深邃幽暗,浮沉着一抹惊心动魄的颜色。
水依静吞了吞口水,继续道:“睡之前,花遥打电话骂我,应该是白郡炎又不理她了我总觉得那男人察觉到什么了,一时着急,就给她出主意要她把白郡炎灌醉,想先生米煮成熟饭没想到花遥却给他下了药,应该是被抓到了,害怕他会把她怎么样,就把我给供出来了他的人把我劈晕带到了他那里然后他就反复问我是不是跟你睡了,我后来不耐烦就说要不要拍几张照片给他看,他就突然说我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然后就把我赶出来了”
她说完这番话后,就默默的安静了下来,双手不安的搅在一起,忐忑的等着他的反应。
可男人却似乎并不打算给她任何回应。
他甚至全程就那么平静而冷漠的听着,像是在听一个枯燥无味的故事一般,连眉梢都没动一动。
第172章 义气()
心中那小小的不安无形中扩大,水依静咬唇,喉咙干燥的有些疼:“顾墨寒,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其实凭他的智商,要判断出她是不是在撒谎,简直是轻而易举。
可他却偏偏什么都没说,既没有质疑她,也没有相信她,那双恍若两汪湖泊一样的黑眸藏匿着多少她看不透的心思。
周围很安静,掌心的饮料在一点点变凉,隔着一张桌子,水依静就那么静静的与他对视着,明明他的眉眼轮廓是那么的熟悉,可那股从心底里生出的陌生感又是怎么回事?
良久,他收回视线:“你明天还有考试,早点回家休息。”
水依静看着他起身去收银台处付款,付完款之后便径直转身离开了。
她默默坐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甚至都忘记了把留给他的那一份鸡腿鸡翅带走。
走出肯德基的时候,男人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了。
她走过去打开车门,坐进去,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想,是不是她刚刚哪里说的不对,让他误会了。
是不是她解释的不够清楚,是不是他理解错误了,是不是
不,她解释的其实已经够清楚了。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又或者是相信了却仍旧觉得她脏了,顾氏集团的少夫人,永远都不该从别的男人的家里走出来。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酝酿着跟她提离婚,就像当初她几次三番酝酿着跟他提离婚一样。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时候,她像是一个昏醉了许久的人,突然被醍醐灌顶一般,猛然清醒了过来。
那个从一开始就抱着跟他结婚只是利用他的水依静呢?
那个几次三番暗暗期待着他做点错事好名正言顺的跟他提出离婚的水依静呢?
那个从未做过跟他过一生一世准备的水依静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也开始担心,担心这段婚姻是不是要走到终点了
不是说好以后都要给自己留点后退的余地,再也不能被别人伤的体无完肤了吗?
她又是在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心交出去了?
这一晚,她几乎一直在床一上翻来覆去的折腾,明知道白天还要考试,却仍旧睡意全无。
顾墨寒似乎还有事情要忙,回来后便进了书房,她实在睡不着,五点钟爬起来,简单的洗漱后直接去了厨房做了两份早餐,去敲书房的门,连着敲了几次都没有回应,推门而入,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书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窗子打开着,房间里却依稀还能闻到烟草的味道。
男人一根接一根抽烟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门关了上来。
8点30,教学楼b1003,内科护理学考试开始。
水依静这一学期学的其实并不认真,但比较起其他同学来仍旧算是佼佼者,要拿奖学金算是比较困难了,但要拿个好名次还是很容易的。
可卷子发下来后,她盯着那一道道的题目,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完全看不进去,连把题目读一遍都十分困难,明明每个字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却又完全没办法理解那是什么意思。
她趴在桌子上,不断的按着眉心,希望能把脑海中男人那张过分冷漠的来脸擦掉,暂时暂时专注的先考试。
魏小淼就坐在她左手边,虽然恶补了好几天,还是免不了做个小抄抄才能勉强过关,正抄的热火朝天,眼角余光就扫到水依静白着小脸不停的揉着太阳穴。
再一看她丢在一边的答题卡,崭新崭新的,卷子似乎也是大片的空白。
她瞄了一眼讲台上的监考老师,压低声音叫她:“喂!”
过了两秒钟,水依静才迟钝的转头看她,视线却明显的有些涣散。
魏小淼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示意她时间不多了,再不敢进写就来不及了。
水依静呆呆的看着她,看着看着,眼泪突然毫无预兆的就落了下来。
完了。
她知道就算现在有人拿着标准答案放她跟前让她抄,她都不一定能抄个及格。
从小学到大学,她的人生几乎一直是在争夺全校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的道路上徘徊,偶尔发挥失常跌落到十名开外的情况也有,却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沦落到不、及、格!
还不是那种靠近分数线的不及格!
她哽咽着,一边抬手擦眼泪一边拿笔开始在答题卡上涂写答案,涂着涂着眼泪吧嗒吧嗒落到上面,晕染了一片,又忙找纸巾擦,越擦越脏,越擦越糟糕
魏小淼坐在一边,吃惊的看着她边抽噎着哭边奋力擦着答题卡,不敢相信她眼中的女学霸也有被考题逼的掉眼泪的时候。
这题目很难吗?为什么连她这个学渣都做的很轻松?
正疑惑着,讲台上的监考老师看了看时间,拍了拍手:“好,时间到,大家都把笔放下,我们要开始收试卷了。”
仿佛一直在焦灼的等待着死亡之刀落下的人,在刀子落下的那一刻,体内的那股焦灼感,忽然就凭空蒸发了。
身体像是被焚烧殆尽后的一堆灰烬,轻飘飘的没有了一丝重量。
她颓然向后靠去,静静的看了眼空白一片的试卷跟一塌糊涂的答题卡,无力的阖上了眸。
下一瞬,一声纸张撕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微微愣怔,循着声音看过去,魏小淼已经把占分最高的简答题的那一页撕了下来,在掌心揉成一团。
她吃了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拿着橡皮擦擦答题卡的魏小淼:“你在干什么?!”
魏小淼两根手指夹起答题卡,吹了吹上面擦下来的灰,给了她一抹阳光灿烂的笑:“补考的时候,我可全靠你啦!”
“”
水依静蹙眉看着她,几度隐忍,却还是没忍住,豆大的泪从眼眶里话落,片刻后又破涕为笑。
魏小淼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歪着脑袋打量着她苍白的小脸:“是不是没睡好啊?脸色这么差!”
水依静抬手敲了敲昏沉的大脑:“可能吧”
第173章 高烧()
她昨晚的确是没睡着,可以前忙着打工赚钱,熬夜后接着去考试的情况也有发生,却从来不像今天这样,完全没办法做题
回宿舍后她就躺尸了。
魏小淼一向不在乎分数,回去的时候甚至还买了两份炒面,摇头晃脑的教育她:“人家不都说吗?没挂科过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你这都当了多少年的女学霸了,偶尔挂次科,也新鲜新鲜,这叫体验人生!懂不懂?”
水依静觉得有点冷,不想吃饭,也不想说话,抱着被子闭着眼睛哼了哼。
“真不吃啊?你今早吃饭了没?”
魏小淼端着炒面跑到她跟前晃了晃,试图用美味诱一惑她:“闻闻看,香不香?”
不知道,她什么味道都没闻到。
“香,香香香,萌姑娘你可劲儿的吃吧。”
“切。”
小芸跟班长大人煲完电话粥回来,看了眼躺在床一上脸色惨白的她:“是不是生病了?怎么看着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一边说着,一边过去拿手试了试她的额头,皱眉:“唔,没发烧啊。”
魏小淼挥挥手:“考试考砸了,估计是心情不好,让她睡会儿吧,我们下午出去随便逛逛,别打扰她了。”
小芸答应的爽快:“好啊!”
两个姑娘逛完街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魏小淼特意去川餐厅炒了两个她喜欢吃的菜回来,推开门一看,她还窝在被子里睡着。
“这是要睡到地老天荒去啊!”她把手里的大包小包丢到桌子上,过去抬脚踢了踢她:“哎,喂!少妇,醒醒了,天都黑了你还睡!起来吃饭了!”
水依静皱了皱眉,一手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含糊开口:“我不饿,你们吃吧。”
“这都一天没吃东西了,还不饿呢?!”
魏小淼来了脾气,卷起衣袖硬是把她拉拽了起来:“来来来,知道你心情不好,姐姐喂你吃好不好?”
她软软的靠在她肩膀上,拒绝:“真不饿,我困,你让我再睡一会儿”
魏小淼歪头仔细打量了她一遍,她这模样,倒不像是装出来的,也不像是偷偷躺在床一上伤心,倒真的像是困极了的模样。
小芸也发现了不对劲,凑过来在床边坐下:“依静,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突然这么能睡了?”
她平时睡眠很少,有时候跟她们疯玩到凌晨两三点钟,都能在第二天早上六七点钟醒过来,而且白天极少补觉。
魏小淼简单粗暴的下了决定:“我看她脸色不是很好,要不就喂她吃片复方氨酚烷胺片得了,有病治病,没病也吃不死。”
小芸去抽屉里翻出一盒药来,拆下一粒对着温水给她喂了进去。
吃完药后她就又缩进了被子里。
三天之后还有一科要考,魏小淼吃完饭后就没有出去,开了台灯闷头背书,背了没半小时,身后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她转头一看,水依静连人带被子一起摔下了床。
“我的小祖宗哎,你是七老八十了么?连下个床都能摔到自己!”她摇摇头,一边嘟囔着一边起身去扶她。
手指刚刚碰到她的手,就像是被烫到了似的倏地缩了回来。
确切的说,是的确被烫到了!
她吃惊的瞪大眼,手忙脚乱的扶着她坐回了床一上:“姑娘,你是刚刚从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出来的么?想烫死我你直说啊你!”
这温度,估摸着要到40以上了。
手忙脚乱的打了电话叫了120,她扶着已经神志不清的她躺了下来,解开她身上的衣服,翻出酒精来便开始替她擦拭身体降温,顺便抽空给小芸打了个电话。
医务人员抬着担架把水依静抬下楼放进救护车里,魏小淼跟着跳上车的时候,忽然歪头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她随即冷笑出声,直接上车关门。
不错嘛!
他顾总前脚刚刚开着私家豪车把他亲爱的干妹妹送回宿舍,他那被烧的跟个麻辣小龙虾似的的小妻子就被120接走了。
想了想,她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临走前顺手装进口袋里的水依静的手机,翻了翻,找到了穆胜宇的号码。
您顾总有亲爱的干妹妹,我们家依静也有亲爱的干哥哥不是?
水依静稍稍有意识的时候,能感觉到有一只温一热的大手正若有似无的抚摸着她的脸。
“顾墨寒”她努力的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喃喃出声:“我头有点疼你帮我拿片止疼药来好不好?”
带着薄茧的大手微微一顿。
一道清脆干净的女声随即响起:“顾你个大头鬼!你们家顾总现在正跟人家任周周腻歪在一起呢!”
水依静怔了怔,眼前渐渐清晰,一张偏阴柔的俊脸出现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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