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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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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官本想说“那青楼女子”,但是当他接触到柳琦琦那哀怜的目光时,他赶紧改口说到:“俱是那人间奇女子!”
“人间奇女子?”
柳琦琦幽幽的叹到,“你嘴上虽然不说,但是想必也看不起我这青楼女子吧?若不是我十六岁就嫁进了金家,只怕今生都难逃那人间火坑。其实,就算现在,金家不是也有很多人瞧不起我与馨香的出身吗!”
“哎,自古红颜多薄命!”秦小官感叹到,“想不到夫人与馨香姑娘的际遇竟然如此凄凉!只是,为何夫人会沦落风尘呢,是谁如此狠心将你二人置身火坑?”
“哎,谁家父母不怜儿!”
柳琦琦神情黯然,幽幽地说到,“我以前也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馨香是我的贴身丫鬟,家父正是邻县的知县。岂知官场黑暗,五年前我父亲因为不肯与上司同流合污,终被奸人陷害,直至抄家。父母大人俱在狱中被迫害至死,我与馨香便被卖入了青楼。所幸的是初入青楼便被老爷相中,娶回了家,不然,却不知是怎样一番光景哩!”
秦小官一听,这七夫人的身世竟然如此可怜,不由得怜心大起,对她多了几分好感,却哪里知道他自正己慢慢堕入了柳琦琦的预谋之中。

第二卷 俏书生 佳人逗风流 第十五章 显柔情 欲擒故先纵

“人生际遇,实在难料!幸好夫人命贵,得遇金员外,脱离苦海,安身于这万贯之家!”
秦小官听了柳琦琦的身世,不禁出言安慰她道。
“什么命贵不贵的!哎,老爷那,对我倒是好,只是他哪里懂什么风情——”
说到这里,柳琦琦故意掩了掩口,以示她是无意中说出来的。然后她轻启檀口,抿了一口茶说到:“我们这些小女子本来就命薄如纸,能找到一个归宿就不错了,哪里还敢有更多的奢望呢!想当初,我也是那闺阁刺绣的女儿,整日也受琴棋书画之熏陶,憧憬着世间的美好。还记得自己当初读文君的《白发吟》,是何其的震撼——”
柳琦琦泪光闪烁,开口吟到:
“皑如山上雪,蛟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徒徒。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柳琦琦站起身来,一边吟诗,一边轻轻移步走在纯净的白菊丛中,一身上下都被一种凄凉、高洁的气质所围绕。吟完的时候,柳琦琦幽雅地转过了身,对着秦小官叹道:“‘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这便是我们女儿家的愿望,只是如此简单的一个愿望却偏偏,哎,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啊……”
秦小官完全沉醉了,他不知不觉地被柳琦琦那种哀怨所感染,他甚至觉得柳琦琦实在可比大唐才女官妓——薛涛,那个有着惊世之才,却饱尝人间痛楚的奇女子。感动之余,秦小官便想用那薛涛的那句“自恨罗衣掩诗句,举头空羡榜中名”来称赞柳琦琦这一个有着类似身世的可怜女子。
只是,正当秦小官要有感而发的时候,柳琦琦忽然掏出了方巾,抹着眼角说到:“馨香,送先生回去吧,我太失态了!”
柳琦琦说着,头也不会地移步往她的屋子而去。
望着她清瘦、哀怜的背影,秦小官怅然若失,心头似有千言万语,却都无人说去。他想把自己心头的万千感慨,都倾倒出来,安慰这可怜的柳琦琦,可是偏偏她去离开了。于是秦小官只能将自己的肺腑之言悉数吞回,跟着馨香怅然而回。
柳琦琦透过窗户,看着这多愁善感的书生的背影,脸上升起了一丝胜券在握的笑容。这样一个可爱的书生,她怎么会舍得错过呢!
秦小官辞别了馨香后,也没有回书房,径自回了自己的“厢房”。他觉得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柳琦琦那哀怨的身影,根本无法静下心来看书,甚至昨夜梦境中的那些绮丽的场面也都隐隐在脑海中若隐若现,惹得他心头如火在烧。
忽然,秦小官脑中涌起了素女经问上所提的吐故纳新的呼吸之法,赶紧以五禽之法行功运动,吐尽胸中郁闷之气。如此反复几次,胸中烦闷之气尽去,脑中也澄明了不少。
秦小官舒缓了一口气,走出了“厢房”,心中对《素女经》和华佗的《五禽术》又有了新的体会。要知道这五禽法乃是华佗观察飞禽运动演变而成,使锻炼之人身轻体健,精神爽快。曾有人深喑此术,到九十九岁,仍然耳目不衰 ,齿牙不坏。
比之那人,秦小官得到的好处却远不止此!为何?若论对五禽术的认识,自然那人更深刻一些,但是这五禽之法既来源于飞禽,那人参照锻炼,也顶多是得其形、望其表,从中得到的好处也就有限;秦小官却不然,因为秦小官本就是百兽之体,练习了这五禽法,就好比如鱼得水,很快便能尽得这五禽术的神髓,再辅以素女经上所载的呼吸之法,秦小官实在是受益菲浅。是以刚才他只运行几周,胸中所积累的烦闷之气便尽数消退,感觉心旷神怡。
秦小官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舒畅了不少,但是他却并没有考虑其中之原因。只是觉得这五禽术配合以呼吸吐呐之法,实在又其妙处,以后应常加练习才是。
这刻,秦小官悠哉地坐在秋千上晃悠着。想起在柳琦琦花园处的境遇,心头升起了一种奇妙的想法。本来当馨香请他过去的时候,秦小官心头虽然惴惴不安,似乎是担心柳琦琦会有什么越礼的举动,但是他又似乎又点期待,期待柳琦琦做出这样的举动。但是柳琦琦却偏偏没有,使秦小官在庆幸的同时,又有点失望。
久久思索也不见头绪,秦小官便索性什么也不想了,一切就自任它发展吧,秦小官觉得自己还是继续做那“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生罢了。
黄昏之际,金府那个精明管家尹七首次探访了秦小官,并且着人送来了一套新衣服。
尹七表现得很是热情,与秦小官攀谈了好一阵子,又非常殷勤地问秦小官在吃、住方面都还有什么需要,他可以想办法解决。尹七的热情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一向吝啬的金山晚上居然要宴请秦小官这样一个雇工。加上金府小少爷对秦小官伙食的特别交代,尹七觉得这个书生在金家的地位已经有了升迁,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应该打理好和这个书生的关系。
秦小官好不容易才把这个精明的管家打发走,然后赶紧着手准备参加金府的晚宴。他知道如金府这样的人家,所谓宴会自然是极其讲究,不然的话,尹七也不用专门送一套衣服给他,还让他饭前要沐浴更衣。不过秦小官久习诗书,自然是知书识礼,所以他并不担心自己会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
只是,对于晚宴的原由,尹七却没有告诉秦小官,因为尹七自己也不知道。尹七极懂做下人之道,主人不说的,他自然不会去多嘴。
当秦小官弄清楚晚宴的缘由时,他真的觉得好想大笑一场。金山举行这样一个规模的宴会,却原来只是因为他儿子终于写出了第一个字,那是他们家的姓——“金”字。
那个歪歪斜斜的“金”字,被金大财主着人以重金装裱。挂在了厅堂正中,旁边陪衬的书画赫然便是——唐代书法大家柳公权和欧阳询的大作!只怕这两位书法大家泉下有知的话,定然从棺材里爬出来跟金山要个公道。
金盆写的这个烂字,其装轴之法,极其瑰致——采用雕紫檀为轴、配紫锦带、碧牙签,俨然如同在装裱大家之作。更要命的是金山还叫人给儿子雕刻了一个巨大的印章,那朱红的印章往那中华宣上这么一盖,还真是像那么回事。
秦小官走进金家这气派非凡的厅堂的时候,正遇到两个当地的所谓“书法名家”正在高声品评金盆的这个字,一听之下,发觉这两人点评之言甚是精辟,便驻足听了一会儿。
其中一人捻着胡须颔首道:“金少爷实乃书法天才!看看这个‘金’字,其书法之整体有颜赵之稳健和浑朴,运笔兼欧米之潇洒、刚劲,更参以何绍基的峻拔,赵孟畹募蛄罚芪罕ㄓ胍惶澹”戎贝榉ù蠹遥翟谟止薏患埃 �
另外一人不甘示弱地说到:“张兄之言极是!但是尚有不全之处!予观此字,神明变化,妙极古穆。而又不拘泥于传统,其字显见功底扎实,风格新颖,自成一体,仔细琢磨,却字中造形,umdtxt电子书下载到}wwω~ūmdtΧt~còm独成一家,实在有了书法宗师之风!”
秦小官闻之,几欲作呕,偏偏这两个须发皆白的书法大师还在那里煞有其事地高谈阔论着,恨不得厅里厅外,所有的人都能听清楚他们的评点。直到金山着人打赏了两人,他们才识趣地消退在人群中。
虽然秦小官猜想金府的宴会定然热闹非常,但是当他亲眼看到这场面时候,才知道自己真是井底之蛙。参加宴会的人,除了金家的一家人以外,更有官府中人、商贾、名流,还有很多是特地从邻县赶来祝贺的。厅堂里面摆满了坐席,秦小官心中默默一数:
好家伙!竟然有四十桌之多!
因为儿子写会了一个字,金山竟然搞了个如此大的排场。秦小官不禁暗想这金山是不是也太过于显摆了,这好像和他一贯精明的作风不太符合啊。
不过金山岂会如秦小官所想的那样失算,他向来都很少做亏本生意的。要知道这些前来祝贺的宾客之中,除了官府中人,有几个能够空手前来道贺!而且对于金山这样的大财主,道贺之人出手总也不能太失礼了,所以,金山巴不得显摆得更大。
金山见重要的人已经来齐了,贺礼也收得差不多了,于是起身说到:“承蒙各位前来祝贺!今日小儿得其先生教导有方,终于开启灵窍,迈入成材之道!金某不才,欣喜之际,便邀各位前来同喜一番,同时,希望各位能对小儿指点、提点一番,助他早日成材,光大我金家门楣!咳~咳‘——”
金山的身子实在太胖,话说到高处的时候,便感觉气力不足了。于是金山自己也有点不耐烦了,便不想继续说下去了,干脆地叫道:
“晚宴开始!~”

第二卷 俏书生 佳人逗风流 第十六章 赴晚宴 小脚显风情

一阵丝乐之中,众宾客分别坐入了自己的酒席。
谈笑风声,觥筹交错。
秦小官虽然居于末席,但这也让他大有面子了。因为秦小官所坐的这一席,正是金家主人所在的席位,处于厅堂上方,由此亦可见金山对秦小官的重视。
只是金山的重视却让秦小官感觉太过“受宠若惊”,为何?因为这一席所坐之人,除了秦小官、金山、金盆两父子,全都是金山的夫人。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柳琦琦赫然就坐在秦小官的对面,这让他感觉尤为局促不安。
柳琦琦今夜的打扮却又与下午截然不同,头上盘了一个宫髻,穿着衣裳相连的黑色深衣,隐隐可见下裙,外面还罩了一件青花罗衣长褂。带着玉环的芊芊手指在长衣的广袖中时隐时现,尤其是她的双耳上坠着的明珠,让她显得冷艳而令人目眩神迷。
正当秦小官留意柳琦琦的时候,却忽然接触到了柳琦琦那熟悉的灼热的目光。秦小官心头一荡,赶紧转移了眼神。
柳琦琦看到秦小官的表情,不由得暗暗吃惊,心想这书生的定力果然是好,经过自己下午高超手段的撩拨,他居然这么快就回复了以往的心境,又变回了原来的那个懵懵懂懂的傻书生。不过秦小官这样的变化反而让柳琦琦暗自雀喜不已,她觉得去征服这样一个书生,确实是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秦小官扭头看去,却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金山的财富,直接决定了他的女人的容貌。其余六位夫人,比之柳琦琦虽然稍有不足,但放眼整个厅堂,也是显有女宾能与她们媲美。但是令秦小官尤为注意的却是坐在金盆旁边的那位夫人。虽然她的年纪在七人之中最长,约莫四十左右,但是由于保养极好,一眼看来亦不错三十出头。此女只是专心注意着自己的儿子和相公,神情之间,自有一股端庄、淑雅的气质流露出来。并且自从开席,她就完全没有刻意地去瞧过秦小官一眼。哪里如其他几位,看秦小官的眼神中总有一点骚媚之色难以掩饰。
不过秦小官今晚实在是有令任何小姐、夫人都暗动芳心的本钱!所谓人靠衣装,秦小官今夜穿了这件剪裁得体的新衣以后,一扫他以前落魄的样子,焕发出一股俊朗、儒雅的气质,更兼他书生味甚浓,活脱脱的就是一个风流俏书生!
如此书生,试问,谁家小姐不爱,谁家夫人不怜!
看到秦小官今晚的气质,柳琦琦心头更是如火中烧,恨不能将秦小官立即俘为自己的裙下之臣。这书生,不仅意气风发、温文儒雅,更难得的是柳琦琦看到了他掩藏在眉宇之间的硬气,那种铮铮铁骨的男儿气概。柳琦琦心神迷醉,只想立即撕扯掉他的外壳,让她真切感受到裹在儒衫里面的书生的真实滋味。但是柳琦琦还是拼命压抑着自己,她知道其他几位夫人,尤其是大夫人,她们的眼睛可都是亮堂堂的。
忽然,秦小官觉得自己的脚被人踩住了。
一只女人的脚!
秦小官知道这只脚是故意踩上来的,因为脚的主人好像并没有打算立即挪开的意思。那只脚小巧而柔软,轻轻地踩着秦小官的脚,并且还不住地摩挲着,不知道其主人是在享受还是在挑逗。
即使秦小官的眼神再锐利,他也无法达到穿透的效果。所以在齐地的桌布的遮掩下,无论是谁,他也不会知道桌面下有一只风骚的母脚,正肆无忌惮地挑逗、骚扰着另外一只老实的公脚。秦小官亦不敢乱动,他怕那只脚万一踩空的话,脚主人势必就会出丑,而他却不愿意她出丑,因为他隐隐觉得这只脚的主人可能会是柳琦琦,因为他觉得亦只有他才会如此大胆。
但是当秦小官试探地往柳琦琦处看了看,从她正常的神态中,他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端倪,这让秦小官不禁纳闷,这到底是谁呢?
偏偏那只淘气的小脚好似要故意跟秦小官作对,觉得隔着绣花鞋踩着、磨蹭着还不过瘾,竟然脱掉了鞋子,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裹脚袜布,顺着秦小官的鞋子,用脚指头扒着秦小官的足裸。
一阵奇异的舒服感觉自足裸处传来,秦小官只觉得整个脚都突地一麻,而后心头一怔,差点就要叫出声来了。
秦小官这二十年来,一直受诗书熏陶,领圣人教诲,严守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的格言,对于男女之防更是慎之又慎,哪里和女子有过稍微亲密的接触,更不要说是肌肤之亲了。这刻,他受到如此大胆的接触和挑逗,心头的震撼是可想而知了。但是他却不能、也不愿意收回自己的脚,因为他的心境已被这只风骚的小脚给踩乱了。
但是秦小官却忽略了一点,那便是他身体的原因。其实他先前在山谷里的担忧非是没有道理,他身体那些采至野兽的器官的确保还留着野兽的一些本能,这些本能正在有意无意之间,悄悄地影响和改变着秦小官的身体和思想,让他逐渐变得大胆、狂野。若不是这样,换做是以前的秦小官,只怕他一接触到女人的身体,就会如摸见蛇一般赶紧缩回手,哪里还敢如同现在这样,只是心热、脸红而已。
幸好,金山这时候及时地举起了酒杯,对酒席的众人说到:“来,我们一家人敬秦先生一杯!感谢他对金盆的栽培之恩!”
那只捣乱的母脚终于收了回去,秦小官这才能起身,端起酒杯对说到:“员外过奖了,这都是在下的分内之事!况金少爷天资聪慧,勤奋好学,亦不全是在下之功劳!”
酒过三巡后,秦小官逐渐适应了酒席的气氛,也不再那么局促了,不时地和金家的人谈论着、敬着酒。正在这时候,柳琦琦甜声对金山说到:“老爷,秦先生真是才高八斗,可比那三国曹子建!我们家金盆得先生教诲,必定能成就大器,光宗耀祖!”
金山呵呵笑着,点头说到:“琦琦之言甚是!本员外以前花钱请的那些先生,简直都是废物,还说我们金盆是什么‘朽木不可雕也’,白花了老爷我的钱财!来,再敬秦先生一杯!”
酒过之后,柳琦琦欣然说到:“老爷,琦琦自十六离家,便再无缘研读诗书,每每想来,都觉得是人生一大憾事!如今既然请到秦先生这样的良师,琦琦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我要拜秦先生为师,继续精读诗书,受那圣人之言的教诲!”
金山心想,反正又不用多付工钱,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还是教,何必坏了夫人的兴致。于是金山呵呵笑道:“琦琦的提议倒也不错,多读诗书也是好事!只是——不知道秦先生的意思如何?”
秦小官心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我拿你的工钱还能不听你的话!于是秦小官故作大方地说到:“员外、夫人既有此意,秦某敢不用心!只怕秦某人才疏学浅,员外和夫人不要见怪才是!”
见柳琦琦突然提出拜师,秦小官实在有点措手不及的感觉。毕竟秦小官饱读圣人之书,知道师、徒之间,礼数防范甚严,实在不太可能涉及到儿女情怀。只是柳琦琦为何要如此呢?秦小官不禁纳闷,难道柳琦琦对自己,根本就没有过其它想法,这一切难道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又或者是一场梦?些些的失落感从秦小官的心头升起。
不过柳琦琦与秦小官的想法却恰巧相反,她正是要以这师徒的身份来掩饰她的企图。毕竟这金府如此之大,难免人口嘈杂,万一被其他几个夫人的心腹发现她和秦小官来往密切的话,总免不得要生出一些事端。但是要是有这师徒的身份做掩饰的话,她便可以堂堂正正地邀秦小官上她那里走动,又或者是她主动去找秦小官都无须担心。
“先生,七姨娘做了你的学生的话,那她不是我的同窗了?她也要练写字吗?”
金盆一听自己的姨娘要拜秦小官为师,很是担心先生的独门绝学被她给学了去,所以忍不住发问道。
秦小官自然知道这小子想法,笑着说到:“你七姨娘是你的同窗,但是她跟先生念书,不学功夫的!”
金盆听见先生并不会教七姨娘功夫,便放心了,专心去啃他手上的火鸡翅膀。
面对酒席上的各类精美菜肴,秦小官怎么也提不起劲。酒席散后,他便不作逗留,怏怏不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厢房”,连歌舞也没什么兴趣欣赏。
秦小官心头的郁郁之感不是没有道理的。首先,是那只席桌下的小脚,如此大胆的挑逗磨蹭得秦小官心头一阵乱过一阵,把这个对男女之事还懵懵懂懂的书生弄得心痒痒的;而后,这当他以为这只光滑的小脚是来自野性大胆的柳琦琦的时候,柳琦琦却突然说出了要拜师的提议。这样一来,按照秦小官的思维,柳琦琦对他根本就没有过什么想法,这些都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秦小官这样觉得,他那男儿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其实并非是他对柳琦琦就真的是产生了爱恋,只是他一开始便觉得是柳琦琦这个媚人儿对他有着特别的意思。即使秦小官因为那道德、礼数的约束,拒绝了她,秦小官也只会觉得可惜,而不会难过。但是,现在却似乎完全不同了,一直颇为自负的秦小官发现自己似乎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书生也是男人,也免不了自负、傲慢!”
柳琦琦一边看着歌舞,一边得意地笑着。她要将这书生的自负一点一点地粉碎,要让他的胆子慢慢地大起来,大得足够冲破那些狗屁的仁义道德的束缚!
柳琦琦一口吃下金山给她剥的葡萄,心神沉入到她的幻想世界中去了。
无穷的财富,体贴如微的男人,为什么她不能兼得呢?

第二卷 俏书生 佳人逗风流 第十七章 读内经 养神初敛气

对于柳琦琦的想法,书生自然是丝毫不知。
秦小官这刻是心乱如麻,千头万绪。惆怅、失落的情绪折磨着这个刚刚遭遇打击的可怜书生,更可怕的是他心头隐隐之间有了一种野性的冲动,似乎要引导着他干出一些野兽般冲动的事情出来。
这种野性冲动让秦小官感到害怕甚至恐惧。惊恐之际,秦小官想到了下午的经历。赶紧盘坐在床上,依照那五禽术和吐呐之法运起功来,如是反复几次,终于将心境回复至澄明的境地。
青囊奇术辅以道家吐呐,其功效果然非同凡响。当秦小官行功完毕从床上下来的时候,他只觉一身神清气朗、精力十足,先前的种种不快情绪尽都散去,心中但觉说不出的畅快、玄妙。同时也暗自感激谈寂,让自己从素女经之中受益不少。
想到了《素女经》,秦小官便自然地想到了另外一本《皇帝内经》,这刻的秦小官对这两本书再无偏见,赶紧将那本皇帝内经拿了出来。借着烛光,翻开了这本受莘莘学子所鄙夷的书。
“昔在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登天。乃问于天师曰:余闻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今时之人,年半百而动作皆衰者。时世异耶人将失之耶?”
这是皇帝内经的开篇之问,秦小官一看之下,即便来了兴致。要知这一问可是大有道理,且不论黄帝如何能“成而登天”,秦小官深知那春秋上古之人,的确有很多人活过百年,其中史载的姜子牙等人便活了一百好几十岁,百岁高龄尚能征战沙场,实在非同小可;而当世之人,衣食较以前更为丰足却反而半百之年就身体衰弱、动作迟缓。其中的道理,自是觉得深思。
秦小官心见猎喜,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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