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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读心酷少-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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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跃时能在官场混到副省长这样的高位,自然不是等闲之辈,他其实心里喜欢和曾楚南这样的人合作,曾楚南有了他的**视频之后,并没有开口问他要钱,他就知道曾楚南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无耻小人,要是换作其他人,有了副省长的把柄,那还不三天两头跑来敲诈勒索,但是曾楚南不但没有这样做,反而还给了他三百万,这让舒跃进很是开心,他知道如果他和曾楚南好好合作,曾楚南是不会搞他的,反而会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好处。
所以从内心来说,舒跃进不想得罪曾楚南,不是完全不敢,而是他压根就不想得罪这个年轻人,因为他清楚和曾楚南合作会给他带来很大的好处,而没有任何的坏处。
在官场混太久的人,都像那池里的鱼,虽然经常有饵投向他们,而且都是香甜可口的饵,但是他们却不会轻易去吃,因为他们知道那饵的后面就是钩,如果弄不好,不但饵吃不到,还会把自己钓离官场这个水池,鱼一但出了水,那就没有了生存的条件,所以他们都要尽量保住自己的政治生命,不敢轻易去吃投向他们的饵。
但是鱼总还是喜欢吃的,官场的水太清,没有油水,所以他们只能是吃外面给他们投的饵才能满足他们的高消费,这就要求舒跃进这样的鱼有选择性的咬饵,他们务必要能分辨得出那些投饵的人是聪明人,不会轻易把他们钓离水池,他们才会放心去吃他们的饵。
在舒跃进看来,曾楚南就是这样的聪明人,曾楚南有他的把柄但却不勒索他,只是让他帮一些忙,曾楚南从来不逼他,他说不能帮忙救刘小荷,曾楚南也表示理解,并没有怎样的为难他,这样的人,舒跃进认为是可以长期合作的。
所以当这一次曾楚南发短信给他说有事要他帮忙的时候,他主动提出可以见一面,曾楚南知道他应该是想释放一种善意,表达对上次没有帮到曾楚南救刘小荷一事的歉意。
会面在幽兰会所,曾楚南开着车在街上晃荡了两圈,然后把车停在一个商场的停车场里,才又打车到了幽兰会所,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和舒跃进的关系,一方面是为了保证舒跃进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证他自己的安全。
就连郭林和贾材梓,曾楚南也不能说,有些秘密,注定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知道,因为一但说出去,就不是秘密了。
舒跃进对曾楚南也是越来越放心了,因为曾楚南走进包房的时候,舒跃进正在和两个年轻女孩子**,他不避讳曾楚南,那自然是对曾楚南完全信任了。
曾楚南来了以后,两个女孩子都自己站起来走了,两人看了一眼曾楚南,眼神有些热烈,因为曾楚南穿着大衣的样子真的很帅,能和舒老头单独见面的人,她们知道肯定不是等闲之辈,所以她们很是崇拜曾楚南,只可惜当着老头不能勾搭。
“坐,天太冷,喝点酒吧?还是喝茶?”舒跃进说。
“喝茶吧,我是做夜场的,每天都面对酒,在这里就不喝了,你要是喝,可以到东后宫去喝,我让人给你上最好的酒。”曾楚南笑着说。
“我还真是好久没去俱乐部玩了,你安排一下,改天我带我干女儿过去玩,小丫头一直嚷着要我陪她去夜场玩呢,只是不方便。”舒跃进说。
曾楚南心里清楚,所谓的干女儿,不过就是小情人的代名词,年纪相差太大,又是有身份的人,带个年轻漂亮妞出去怕人说闲话,于是就收为干女儿,堵住别人的口,在外面是父女,回到酒店就可以叫亲爱的了,同吃同睡那是必须的。
“好啊,在我那里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要来的时候通知我,我把包房给你准备好,再派十来个兄弟守住包房周围,我保证蚊子都飞不进去,不会有人知道你在那里。”曾楚南说。
“好啊,那就明天吧,明天我干女儿生日,到时我带一些朋友过去给她过生日,就在你那里办派对吧,我年纪大了,折腾不来那些新鲜玩意,你就替我张罗吧,要让小姑娘的生日过得开心一点。”舒跃进说。
“那没问题,蛋糕什么的我都给你张罗好,到时你只要带着人来就行了,这事交给我好了。”曾楚南说。
“对了,听说刘小荷放出来了,是你在其中起作用吗?”舒跃进说。
“呵呵,都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曾楚南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答非所问。
他当然不能对舒跃进说明真相,眼前的这个官爷只是他的利益合作者,不是他的朋友,所以有些事是不能对他说清楚的。
舒跃进是老狐狸,当然能看得出来曾楚南不愿意说,也不再追问,只是心里暗想,那事八成就是他起的作吧,看来这年轻人真不是简单人物。
“好吧,那咱们就不提过去的事了,那你说说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舒跃进说。
“你时间紧,我也就不绕弯了,我是要向你汇报一件事,我听说全州市钢铁厂一直业绩不好,严重地影响了市政府的财政收入,是因为有人阻碍了市钢铁厂的发展。”曾楚南说。
“哦?你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件事来了?你倒是说说,是谁阻碍了市钢厂的发展?怎么个阻碍法?”舒跃进不动声色地说。
舒跃进当然知道曾楚南后面还有话,市钢厂业绩好不好,关他曾楚南什么事,影响了市政府的财政收入,又关他曾楚南什么事,现在曾楚南忽然提起这件事,那自然是和他利益有关了,所以舒跃进知道曾楚南的话还没有说完。
“我听说市钢铁厂的钢材一直把经销权给一个叫汪明的人经销,其他人就算是有钱也休想从钢铁厂买到钢铁,所以影响了钢铁厂的发展。”曾楚南说。
“钢铁厂的经营有他们的管理层作主,他们有他们自己的考虑,他们让谁来经销他们的产品,这这是他们自己的事,就算是市政府,恐怕也不好直接干涉吧,你为什么忽然关心起这个问题来了。”舒跃进说。
“给谁经销的确是他们自己的事,不过这件事却导致了曾经兴旺的全州龙头级企业日渐没落,为了满足个别人的私利而让这样的国企没落,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你应该出手来干预一下这件事。”曾楚南说。
话听到这里,舒跃进心里有些明白曾楚南要干什么了,之前的那些话不过是铺垫而已,接下来曾楚南说的,才是关键。
“你说说,为什么给汪明的公司经销权,就损害了钢厂的利益,甚至阻碍了它的发展?给其他人经销,就不会阻碍他的发展了吗?”舒跃进说。
“我说这些是有根据的,可不是信口雌黄,全州市钢材贸易中心你是知道的吧?当初说是要建成相邻几个省最大的钢材贸易基地,可是现在呢,那个市场里冷冷清清,很多商户都关门走人了,原因就是这个汪明引起的,他把市钢厂的钢材高价卖给这些商户,赚取了暴利,商户们要想赚钱,就只有再次提高钢材的价钱,这样他们的钢材价格就偏高了,失去了在市场上的竞争优势,所以生意越来越差,而市钢材厂因为货卖不出去,所以产量也是逐年减少,而且还不断裁员,导致大量工人失业,本来好好的龙头企业,就这样让汪明给弄得要垮了,舒省长,你说,这样的事,是不是大事,你作为百姓的父母官,是不是应该管一管?”曾楚南说。
曾楚南说得有理有据,把这个问题完全说成了一个关乎民生的大问题,就算是舒跃进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的确是应该管一管。
“这件事的直属领导应该是分管经济工作的全州副市长,我直接插手,好像反而有些越级了,不过我会把这件事记在心头,到时我让下面人去调查一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再处理。”舒跃进说。
舒跃进的这一套办事方法曾楚南也是熟知的,他们这样的领导,自然有一套的为官自保之法,他之所以说要调查一下,无非就是要弄清楚这件事的幕后老板是谁,他当然非常清楚,汪明之所以能拿到市钢铁厂的总经销权,自然是各方利益集团博弈后的结果,这样的大生意,要是没有后台撑腰,是不可能做得成的,所以舒跃进说要调查一下,不过就是想把后台的人弄清楚,看他是否惹得起。
“这件事其实不用你去调查了,你那么忙,怎么可能有时间去调查这样的小事,情况很清楚,汪明之所以能拿到市钢材厂经销权,就是因为汪明的老子以前是市钢厂的董事长,因为经营不好钢厂和为自己谋利,导致钢厂业绩直线下滑后调往银行系统,现在好像是某国有银行全州分行的行长,他虽然走了,但是他却把利益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在走之前把钢铁厂的经销权给了他儿子控股的公司,然后他们汪家就成了全州的钢王,非常的富有。”曾楚南说。
舒跃进没有作声,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对于汪明老子的后台,我也查过,他在全州的确有些势力,因为是银行行长,所以有些权势,因为很多人贷款什么的都得找他,所以人称财神爷,在经济界也可以说是能呼风唤雨,但是在实权方面,却倒不是什么大人物。”曾楚南接着说。
曾楚南可以说是一眼看透了舒跃进的顾虑,所以把汪家的情况说得非常的清楚,,意思非常的明白,汪家不过就是在经济方面能有些影响力而已,至于说到实际权力,他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所以你完全可以搞定他们,不用担心他们会影响到你。
“看来这件事你摸得很透了,都说无利不起早,你把这件事搞得这么清楚,不会只是为了替市钢厂作想吧?”舒跃进笑了笑。
曾楚南也笑了笑,给舒跃进倒上一杯茶。
“当然了,如果能把钢铁厂的经销权分一半给我,让我也成为市钢厂的经销商,那我就可以打破汪家的垄断,我会把市钢厂的钢材卖到全国各地去,而且全州也可以用上便宜而又质量保证的钢材,这样市钢厂就不用再裁员了,到时有销量了,产量自然也会跟上去,为国家上的税也就多了,全州市的财政收入也会增加,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舒省长要是把这件事办成了,那你也算是为全州人民做了一件大好事吧?”曾楚南说。
“听你说起来倒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不过你还是想为自己谋利吧?如果把市钢厂的经销权分一半给你,那你会不会也搞垄断?而且要经销钢材,恐怕也要有相应的资质吧,你能行吗?”舒跃进说。
“不就是生意嘛,一理通,万事明,商业的本质都是逐利,所以什么生意都一样,我如果拿到经销权,我不会像汪明那样搞垄断去损害钢厂的利益,我会只要合理的那一部份利润,让市钢厂卖出更多的钢材,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当然了,我会把马小诚任命为负责钢材生意的副总,每吨钢材卖出产生的利润中,我都会给他一些提成。”曾楚南说。
舒跃进还是不动声色,不过他实际上已经动心了,马小诚就是舒跃进的私生子,曾楚南的意思,也就是说只要你帮我把汪家的垄断打破,我赚的钱就分一部份给你,不会让你白干。
“好吧,改天我到市钢厂去看一下,指导一下他们的工作,把这件事跟市钢厂的主要领导说一下,到时再搞一个竞标,把市钢厂的经销权拿出来公开竞标,谁有实力谁就上,一切都要按规距来嘛。”舒跃进说。
“好,那就拜托舒省长了。”曾楚南笑着说。
那些形式上的东西,当然还是要搞的,舒跃进会暗地里干涉这件事,但是他不会明着出面,让市钢材厂竞标,那就是要打破汪明的垄断了,至于曾楚南如何插手进去,那还要通过竞标,他不会直接指名让曾楚南获得经销权,而是以另一种看起来公平的方式让曾楚南获得经销权,不过都是走形式而已。
曾楚南心里清楚,这件事他已经成功说服了舒跃进,差不多成了一半了。
第191章 请君入瓮()
一周以后,市钢铁厂对外发布公告,钢铁厂将进行一系列的改革,其中一项就是将对外公开招标,将钢厂的钢材经销权从独家经销改变为两家,以打破垄断加强竞争。
曾楚南从报纸上看到这条消息,心里自然高兴,他知道是舒跃进从中起了作用了,打破垄断可以增加活力这样简单的道理,连普通员工都明白,钢厂的那些主要领导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现在才忽然要改革,自然是受到了舒跃进的压力。
曾楚南觉得有必要会一会现任钢厂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楼明君,他是钢厂绝对的一把手,听说他和汪明的老子还是结拜兄弟,汪明的老子调走之后,他就接任了市钢厂的董事长,后来又找了个机会把总经理给弄走了,自己兼任了总经理,大权独揽,活得相当滋润,曾楚南要想让这事继续,就得搞定这货。
舒跃进虽然让市钢厂打破垄断,但他不能当面说让某个人去分另一半的经销权,如果他那样做了,那会授人以柄,舒跃进是老狐狸,他当然不会因为这件事让自己陷入被动,所以曾楚南要想拿到经销权,他自己得使力,不能全靠舒跃进。
曾楚南本来想直接去市钢厂见楼明君,后来想了想觉得不妥,楼明君既然是汪明老子的结拜兄弟,那自然是共同利益体,恐怕他见了曾楚南之后会第一时间就把曾楚南找过他的消息透露给汪家父子,这样一来汪家就作好了防备,那样曾楚南要想在竞标胜出恐怕会有更多麻烦。
经过多方打听,曾楚南知道了这个楼明君也不是个善类,在外面有三个女人,而且是长期保持情人关系的固定名额,不仅仅是小三,连小四小五都有了,除了好色之外,他最大的爱好就是赌,据说每年他都要澳门去赌一把,而且不是小赌怡情的那种,而是大赌。
他也就是一个国企的高管而已,要去澳门那样的地方赌,要是没有足够多的银子,那肯定是不敢去的,他哪来这么多的钱去赌?自然是汪明给的,这一点曾楚南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这也证明了他和汪家是共同利益体的事实。
所以,曾楚南不能直接去找他,得想另外的办法。
双喜电玩城是全州最大的电玩城之一,设施齐全,装修高档,生意一直很火爆,不过知情人都知道,双喜电玩城还有一个地下室,那里比上面还要高档,因为那里是一个赌场,全州有名的双喜地下赌场。
这个赌场的老板是一个失明了的残疾人,人称瞎子阿冲,一个残疾人能做开赌场这么风险超级大的生意,其实是没有人相信的,所以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个赌场的老板另有其人,那个老板瞎子阿冲,只是一个幌子,警方打得严的时候,瞎子阿冲就会被抓进去关几天,然后又放出来,然后又接着开,双喜赌场是全州存活时间最长的赌场,幕后老板究竟是谁,没有人知道,因为不管赌场发生什么状况,老板都没有露面过。
不过明白人都能想到,双喜赌场能一直不倒,自然幕后的人是狠角色,否则早就垮了。
这家赌场是贾材梓的手下在罩,事实上全州所有的地下赌场差不多都是贾材梓的人在罩,因为开赌场是一个高度敏感的行当,要有强有力的保障措施,才能保证赌客们的资金安全,还要保证警方来查之前能提前撤退,这么高难度的活,当时只有陈佐的势力能做得到,很简单,黄文道会提前把消息透露给陈佐,陈佐再告诉贾材梓,贾材梓让这些人提前撤退就ok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警方来的时候,大多人去楼空,屁都抓不着。
陈佐死后,这家赌场还是贾材梓的人在罩,一切如常,每个月的‘治安费’都由瞎子阿冲付给贾材梓,背后的老板还是没有露面过,贾材梓了不关心到底谁是老板,给钱就行,管他娘的谁是老板。
楼明君也是这家赌场的常客之一,因为在这里赌比较安全,从来没有出过事,几乎每个周末他都要到这里来过赌瘾。
楼明君走进双喜赌场的时候,贾材梓的手下对比了一下照片上的人,确定是他,于是向贾材梓报告,贾材梓迅速向曾楚南报告。
楼明君手气很不顺,一直在输,输得他这个老赌客都有点上火,在赌场本来输赢都是常事,但是一直都输,要想保持平常心确实很难。
而另一桌的一个年轻人却一直在赢,那厮赢也就罢了,还一边赢一边大笑,态度相当的嚣张,楼明君输得火起,心想换个桌也许能换下手气,于是向那个年轻人所在的一桌走过去,他们正在玩牌,那个年轻人面前已经堆了一大堆惹眼的现金,他们竟然没玩筹码,直接玩现金。
你没猜错,这个人年轻人就是曾楚南。
和曾楚南正在赌的人,是郭林和他的手下,全部都是自己人,他们临时调了大量的现金,自己玩起了内赌,那些钱当然是郭林他们有意输给曾楚南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人。
“兄弟,手气不错啊,赢了这么多,我和你合伙当庄怎么样?一起发财。”楼明君向曾楚南打招呼说。
曾楚南抬头看了看楼明君,楼明君比照片上的还要长得难看,四十多岁的样子,扁平的大鼻子,小眼睛,头发很少,掉得都快要赶上法国的足球明星齐达内了,身高一米七应该都不到,一身的肉,虽然穿着名贵的西装,但是有点穿上龙袍不像太子的感觉。
特征很明显,所以曾楚南认定,这个人就是楼明君,一点没错。
“你也想玩?你有钱吗?”曾楚南斜眼看了看楼明君,一脸的鄙夷。
这表情让楼明君很受刺激,本来就手气一直不好,输得心里冒火,没想到让这臭小子鄙视一番,这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我怎么会没有钱,我要是没有钱,我能到这里来吗,来这里自然是有钱的。”楼明君从包里拿出一沓钞票甩到桌上,本来也带了几万块的,可是已经输得差不多了。
“就这么点钱,还想和我们玩?滚一边去吧。”郭林冷冷地说。
“钱是少了一点,刚才输多了,不过这点钱也还是可以玩两把的吧?”楼明君强压住火,陪着笑说。
“滚,要和我们玩,多带点钱来,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这么一点钱也好意思在这里丢人现眼,不要浪费我们时间,一边去吧。”郭林又开骂。
“你怎么骂人呢你?你有多少钱啊,老子是今天手气不好输得多了,否则老子的钱能砸死你信不信?”楼明君也怒了,本来输钱就恼,又被这几个人羞辱一番,实在是郁闷之极。
“你别他娘的吹牛逼了,就你这熊样,能有多少钱?你还有钱砸死我?你的钱能养活你自己就不错了,你还牛什么呀,穷鬼!”郭林骂道。
“你骂我是穷鬼?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你?老子在澳门一天晚上几百万的输赢,你玩过吗流氓?”楼明君骂道,他好歹也是个大企业的掌门人,怎么能容忍别人如此的看轻他。
“草,你不吹牛逼会死啊?就你这熊样,一晚上几百万?你说的是冥币吗?还是假币?”郭林不屑地说。
楼明君脸气得青一阵白一阵,没想到今天不但输钱还输人,竟然让这死流氓给鄙视了。
“算了,这位老兄,没有钱就不要赌了,回家带孩子去吧,赌钱这事得有钱才行,没钱怎么玩啊是不是?”曾楚南火上浇油。
“老子有钱,只是今天晚上输多了,你敢和我赌一把吗?我这里还有三万块,就赌一把,如果要是赌没了,我明天晚上带够钱再来,敢吗?”楼明君急于扳本,也顾不得形象了。
“啧啧,真不要脸,三万块也敢拿出来赌?谁有空陪你玩过家家?你还是一边去吧。”郭林说。
“好吧,既然这位老兄真的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一圈,这样吧,给你一个板本的机会,你不是只有三万块吗?那我和你赌一赔三,如果你赢了,那我就赔你九万块,让你成功扳本,怎么样?反正九万块对于我来说是小儿科,就当施舍给要饭的了,哈哈。”曾楚南笑道。
这话摆明是在羞辱楼明君,不过楼明君此时赌红了眼,只想扳本,听曾楚南说可以一赔三,心里当然高兴,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当即答应。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就陪你玩一把,输了你可得算数,一定要赔我九万块,我手上还有一万块的筹码,加起来就是四万了,如果输了,你一共要赔我十二万!”楼明君说。
“我本来是不喜欢玩筹码的,兑筹码太他娘的费事,直接玩现金最爽,不过既然你这么想扳本,那我就答应你了,如果我输了,我就赔你十二万,开始吧。”曾楚南说。
结果不言而喻,楼明君和会读心的曾楚南玩牌,怎么可能有机会赢?楼明君输了。
“不好意思,你不但人穷手气差,而且你的牌技也超级的烂啊,你还是回去带孩子吧,以后有钱了再来玩,给你一百块打车费回去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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