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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读心酷少-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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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你一块电池,手机还给你,回头你去配一块就行了,我只是为了让你短时间内不能把这消息报告给前面的胡子义,好了,谢谢你的配合。”曾楚南说。

    “曾老大做事真细心,其实俺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又怎么会报告给他呢,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跟南清会作对啊,那就这样了,走了。”货车司机说完下了车。

    看到货车司机下车,前面那两个吵架的司机也不吵了,各自发动车子向前驶去。

    曾楚南坐上了驾驶位置,驾着货车跟在后面驶去。

    向前行了约三百米,通道内有一个应急的停车处,这也是通道里唯一一处可以停车的地方了,停车处是为在通道里出了故障的车辆临时停靠而设计的,曾楚南把车停到临时停车区里,让后面堵了很久的车辆先行通过。

    过了几辆车后,一辆和曾楚南开的外形一模一样的中型货车驶了过来,车上的司机摁了一声喇叭向曾楚南示意,曾楚南也摁了一声喇叭回应。

    这辆一模一样的中型货车就是曾楚南提前准备放到海关附近停车场的那一辆,现在是一个南清会的兄弟在开,而之前两辆在通道里扯皮的轿车,奔驰车是贾材梓在开,另一辆夏利车是南清会的阿浩在开,不过吵架的时候贾材梓那是放口大骂,阿浩只是向征性地回了几句,他哪敢破口狠骂贾材梓呐。

    胡子义在通道出口不远处等了一会,终于看到后面的车辆又跟上来了,货车司机还摁了一声喇叭,表示已经跟上了。

    胡子义见货车已经跟上来了,继续驾车向化工厂驶去,他只从后视镜里看见车的款型和颜色相同,当然也不会去注意车牌,事实上此时胡子义从后视镜里看的货车,已经是南清会的人开的空车了。

    曾楚南驾驶着装有海鲜的货车向郊外驶去,把车开到了张志鸿郊外的物流公司。

    张志鸿一看曾楚南竟然自己驾着个货车来了,一下就乐了:

    “楚南兄弟,你这还亲自当上货车司机了?你这是干的第二职业么?”

    “快别说笑了志鸿兄,赶紧的给我找一个保温的库房,让我把这车上的海鲜给卸下来了,我想了想,也只有你能给我提供这样的地方来装海鲜了。”曾楚南说。

    “我去,你这大老板什么时候还倒腾上海鲜了?你的南清超市不就有冷库么?你还来打我的主意?”张志鸿说。

    “哎呀,南清超市人多口杂,我也不想打扰他们,这海鲜是我的私人物品,所以就来找你了,你这里清静,你快别小气了,赶紧给我找一保温的库房。”曾楚南说。

    “亏你想得出来!你一个人吃得了多少海鲜啊,你小子肯定又是在倒腾什么鬼玩意儿呢,好吧,我还真有一个库房保温效果不错,你跟我来吧。”张志鸿说。

    “谢谢志鸿兄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曾楚南说。

    打开货车车门,车上还真是一个一个的泡沫箱子,箱子上面都写着海鲜,打开一箱来看,果然还真是海鲜。

    “志鸿兄,你这库房保温行不行啊,我的海鲜恐怕得在你这放一段时间才来取,没问题吧。”曾楚南说。

    “这是一个小冷库了,是以前全州一个专做海鲜生意的投资修的,后来他没做了就转让给了我,我平时也就把一些需要保鲜的货物放里面,保温效果如何我不知道,我是做物流的又不是做生冷的,肯定不专业啊,但是保管几天应该是没问题吧,再说你这泡沫箱子里还放有冰呢,应该没问题。”张志鸿说。

    “那好吧,那我先走了,回头我再来取货。”曾楚南说。

    “没问题,你来的时候通知我,我让工人给你开门就行了,你的东西放在我这里你放心,肯定不会少一件。”张志鸿说。

    “我当然是信得过志鸿兄的,否则我也不会来找你了。”曾楚南说。

    曾楚南说完驾着那辆货车离开了,开到全州郊外的一个湖旁边,曾楚南把车门打开,一加油门,那车向湖边冲去,曾楚南在车快要落下湖的一瞬间跳下了车,眼看着那车由于惯性向前冲去,落进了湖里。

    这一落湖水里,等到胡子义他们找到这车的时候,上面的指纹什么的就全没有了,只要那个司机陈格不说,没有人能查到是曾楚南干的。

    曾楚南等了几分钟,贾材梓驾车赶到了,这是曾楚南吩咐好的,把车沉湖之后让贾材梓开车来接他,否则这地方人烟稀少,要想走回市区,那可太远了。

    “都搞定了吗?”曾楚南问。

    “搞定了,那兄弟开着货车一直远远地跟在胡子义的后面,***还真蠢,一点也没发现异常,快到长河化工厂的时候那兄弟一转弯溜了,估计现在小鬼子正在纳闷这那货车哪去了呢。”贾材梓笑着说。

    “这样就好,我们回去吧。”曾楚南上车说。

    陈格先去银行把曾楚南给他的钱存起来,这才慢腾腾地坐公交车回到了长河化工厂。

    胡子义一看到陈格,马上跳起来了。

    “八格,你的车呢,你为什么跟到厂门口后就不见了?”

    “胡总,车让国际刑警扣了呀,他们说车上有独品,我跟他们说车上全是海鲜,可他们不信呀,车让他们给开走了。”陈格说。

    “怎么可能?我怎么没看到什么国际刑警?你胡说八道,肯定是你私吞了我货,你快给我交出来!”胡子义大吼道。

    “胡总,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你那么多的海鲜,我拿来干嘛呀?我总不能天天吃海鲜吧?就算是我天天吃,我得吃几年啊我?我天天吃我受得了吗,再说了,那海鲜可是会烂的,我藏起来烂了也没法吃呀。”陈格说。

    胡子义一听好像也有道理,“八格,这就是你的责任!你给我滚!”

    “滚就滚呗,可这个月的工资你得算清给我。”陈格说。

    “滚,你把我的货弄丢了还想拿工资?八格!”胡子义怒气冲天。

    “我草你娘的小日本,就知道你会扣爷的工资,老子会去告你!”陈格骂道。

    “把他的撵出去!打出去!”胡子义吼道。

    办公室的几个人扑了过来,陈格赶紧跑:“别打,妈的个逼,老子不要钱行了吧……”

    胡子义拿起桌上的电话开始打一个手机号码,电话通后,听筒里传来一个细声细气的男人声音:“说。”

    “丙聚香出了问题,在路上让国际刑警给截了。”胡子义说。

    “不可能,不管是本地警察还是国际刑警,办案都要求人脏俱获,这样他们才有证据,哪有把货截走不抓人的?”细声细气的男人说。

    “是啊,我也觉得这事不对,可是会是谁搞的鬼呢?”胡子义问。

    “曾林南。”对方只说了三个字。

    “会是他吗?那个黑社会的暴力份子?”

    胡子义那天在奋进化工被曾楚南打得够呛,一提起那个名字,他心里的怒火就上来了。

    “他不是暴力份子,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除了警察,能在你眼皮底下把货截走还让你完全不发现,只有他有这个能力,也只有南清会有这个能力。”男人说。

    “那现在怎么办?”胡子义问。

    “曾楚南拿到了庄雪经的超市,超市应该有冷库,那些海鲜肯定在南清超市的冷库里,花点钱买通下面的人,就能查清楚今天进了几批冷冻海鲜了,到时再想办法搞出来。”男子说。

    “说得有理,那我们要不要跟踪一下曾楚南,看他这两天都干什么?”胡子义说。

    “不用了,曾楚南现在势力庞大,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还是不要招惹他为好,找时机再说吧。”对方说完挂了电话。

    胡子义一听挂了,忍不住又对着电话骂了一声八嘎。

    曾楚南在木清萝的办公室里等了很久,木清萝才开完全,一脸疲倦地回到了办公室。

    “清萝,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公司又有麻烦吗?”曾楚南关切地问。

    “没什么大麻烦,新年刚开始嘛,很多事情都要重新布署,所以稍有些累。”木清萝说。

    “你不要太累了,太累了容易老的,老了就不漂亮了。”曾楚南说。

    “你的意思是我如果老了,你就会嫌弃我不漂亮了?就不要我了?”木清萝说。

    “那当然不会,如果你老了,我就更老了,那糟老头和黄脸婆不是更相配的吗?”曾楚南笑着说。

    “别贫了,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木清萝问。

    “我找到了长河化工负责进货的人,知道了胡子义每个月初都会去海关提货,货是从日本发来的,据说是海鲜,我把那货给截了,打开后真的是海鲜。”曾楚南说。

    “海鲜?一个化工厂进口海鲜做什么?难道他们厂的食堂天天吃海鲜?”木清萝笑道。

    “是啊,就算是他们天天吃海鲜,那也不用从日本进口啊,国内现在的海鲜不是也很好嘛,真是奇怪。”曾楚南说。

    “你把所有的海鲜都打开看了,没发现什么异常?”木清萝说。

    “那倒没有,当时张志鸿在场,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所有的事,所以就没有挨着打开检查,我想那些海鲜里肯定藏着东西。”曾楚南说。

    “那也不对啊,如果海鲜里有违禁品,那海关也能查出来啊。”木清萝说。

    “这个就简单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要想买通一两个海关的负责人,那不是什么难事了,只要把负责人买通了,那绿灯一开,什么都能倒腾进来了。”曾楚南说。

    “你是说海关有他们的内应?”木清萝说。

    “内应谈不上,只能说海关有他们的熟人吧,当然了,胡子义是日本人,当然不善于全州的这套官商勾搭之术,但是你别忘了长河化工隶属于长河实业,长河实业的灵魂人物那可是我的好兄弟吴迪剑,也就是那个吴万禄,对于这些事情,他是很厉害的。”曾楚南说。

    “你是说所有的事情都是吴万禄在后面操纵?”木清萝问。

    “这个我不敢下定论,按常理来说,吴万禄掌控着长河实业这么大的企业,年薪最低也是几百万吧,他又何必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勾搭胡子义做那些奇怪的事情呢?虽然我们现在不知道那个丙聚香是做什么的,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好东西,他们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以进口海鲜的名义来运输了。”曾楚南说。

    “有道理,一个化工企业的进口单据上写着海鲜,海关的人这一看就能看出来有蹊跷啊,肯定是海关里有人帮他们的忙,他们才能如此顺利。”木清萝说。

    “必然是这样的,算了,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曾楚南说。

    “那些海鲜这两天不动吗?你什么时候才去仔细检查?”木清萝问。

    “吴万禄他们肯定会想到我把海鲜藏在我公司的冷库里,然后他们会想办法来查,我要等他们先查过了海鲜的确没在我的冷库里,然后我再把海鲜转移到我的冷库里来,他们都查过了没有的地方,那肯定就不会再怀疑了,然后他们就会开始怀疑他们自己的判断,认为这事也许真不是我干的。”曾楚南笑着说。

    “你认为他们现在在怀疑你?”木清萝说。

    “那当然,那天我在奋进化工厂把小日本打得那么惨,他肯定耿耿于怀呢,他有可能想到是我在捣鬼,就算是他想不到,我那个好兄弟吴迪剑也能想到是我,不过他们如果查了我的冷库没有那批海鲜的话,他们肯定就会怀疑他们自己判断失误了。”曾楚南说。

    “可是你超市的冷库他们能查吗?他们又不是警察。”木清萝说。

    “清萝,你又忘了那句话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下面那么多人,我能买通他们的人,他们也一样能买通我的人啊,给点钱就能把我的进库纪录弄清楚了,这有何难。”曾楚南说。

    “这倒也是,那你还不防着那些冷库的库管?”木清萝说。

    “我干嘛要防,我也防不住啊,这个世上最难猜测的就是人心,最善变的也是人心,人在利益面前要想保持忠诚是很难的,更何况那些基层员工和我并没有多深的交情,他们在利益面前出卖一点无关紧要的数据,也是很正常的,南清系列这么多的员工,要求个个都对我忠心不二,这怎么可能?我也不会去追求这种完美,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完美的,去追求完美那只能是作茧自缚。”曾楚南笑着说。

    木清萝竖起了大姆指:“高!说得好,没想到黑社会混混还有这见解,不容易。”

    “谢爱妃夸奖,爱妃,咱们用膳去吧,饿死朕了。”曾楚南伸手过来要揽木清萝的腰。

    木清萝伸手打开曾楚南的手,“一边去吧你,这可是在公司呢……”

    *********************

    贾材梓在街上开着车,感受又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

    最近他总是感觉到很困,睡眠也非常的深,而且总是感觉睡不够,虽然他也尽量睡得很早,但是还是不能改善他犯困的问题,这不,又困起来了。

    找了一个可以停车的地方把车停下,从包里摸出了铁盒,拿出了一只雪茄,点上深深地吸了两口,顿时精神多了。

    莫柯给他的雪茄开始的时候他感觉抽了头疼恶心,但是抽了几次后就觉得很舒坦,而且在一两分钟内心情会非常的愉悦,甚至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在那一两分钟里,那种超极的快感让贾材梓很着迷,他可以幻想任何东西,然后他幻想的任何东西都会得到满足,一种幻觉上的满足,在那一两分钟里,贾材梓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当然了,要是一个人想什么就能得到什么,那当然会是最幸福的人。

    只可惜那种幸福感只能维持一两分钟,如果那雪茄时间抽得太多,又会感到恶心想吐,长时间不抽了,贾材梓便会陷入强烈的困意之中,精神不振,呵欠不停。

    这样的情况让贾材梓想起了看电视时电视剧上演的吸毒者犯毒瘾的境头,每当他有这个念头,心里就会一片冰冷,他其实不相信莫柯会给他吸毒,他安慰自己说这也许是古巴的雪茄太好了,他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和莫柯无怨无仇,还是亲密的情人关系,他认为莫柯不会害他。

第232章 涉毒() 
虽然贾材梓认为莫柯不会害他,不过他却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像吸毒的症状,而且他明显感觉到他对莫柯给他的雪茄有了严重的依赖性,这是让他恐惧的事,如果他真的染上了毒瘾,那真不知道如何向曾楚南和徐艾交待,还有那个在弯山村的老父亲,要是贾老爹知道他染上了毒瘾,那恐怕得活活把他给打死。

    贾材梓心里越来越沉重,这件事他谁也不敢说,谁也不能说,他和郭林是南清会并列的二号人物,他理应作好手下兄弟们的表率,要是让手下的人知道他染了毒瘾,他以后要想指挥其他的人,那恐怕谁也不会再听他的,他都不能约束自己的行为,凭什么约束别人?

    贾材梓虽然没多少文化,但是抽血化验能查出一个人是否吸毒这点常识他还是知道的,但是他不敢去医院抽血,因为他担心会让别人知道这件事,这件事他只能自己一个人知道,如果谁知道了泄露出去,他都无法面对所有的人。

    贾材梓也想过要去问莫柯,但是他又担心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去问莫柯是不是让自己吸了毒,莫柯肯定会生气,甚至有可能离他而去,他现在对莫柯身体的着迷程度,并不比对雪茄的着迷程度要低。

    坐在车上想了很久很久,贾材梓终于开车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找到了一家很小的诊所,这里人少,贾材梓认为这样的地方不会碰到熟人,会比较安全。

    诊所里有一男一女两个穿白大褂的人,还有一个正在输液的病人,男的五十多岁,和墙上挂的营业执照上的照片长得一样,应该是诊所的老板兼主治医生,另外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姑娘,应该是这里的护士,也可能是医生的女儿,看到贾材梓进来,冲他笑了笑。

    “哪里不舒服?”姑娘问。

    “我最近老犯困,没精神。”贾材梓说。

    “你是不是经常熬夜啊?作息时间不规律?”姑娘问。

    “没有,我这段时间都挺规律的,但还是很困。”贾材梓说。

    “那你过去让我爸帮你看一下吧,我只能看一些感冒发烧之类简单的小疾。”姑娘笑着说。

    “这里可不可以抽血?”曾楚南忽然问。

    姑娘有些诧异,“你抽血干嘛?我们这里可以抽血,但是化验不了啊,如果要抽血化验,那就得去大医院才行。”姑娘说。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抽血后拿到大医院去化验?我不想去大医院。”贾材梓说。

    “嗯?为什么呀?在医院马上抽马上化验不是更好吗?如果在这里抽了拿去化验,很麻烦的。”姑娘说。

    “求求你了,我真不想去大医院,我……”贾材梓欲言又止。

    姑娘又看了看贾材梓,见他一身品牌,再看看他停在外面的奔驰车,心里好像明白点什么了。

    有钱人看病都去很高档的医院,没有见过开奔驰车还来这样的小诊所看病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不愿意抛头露面,为什么不愿抛头露面,那只能是有难言之隐。

    有钱的男人总是喜欢流连于风月场所,那样的地方,患上性病之类的机率自然会很高,姑娘看贾材梓的眼光有些异样起来。

    “你是不是有难言之隐?”姑娘直截了当地问。

    贾材梓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姑娘会问得如此直接,想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是来看病的,那当然得对人家坦白,就像罪犯得对自己的辩护律师说清楚所有的真相一样,人家都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又怎么能帮得了你。

    “你能具体说说吗?你既然来到这里,就是来解决问题的,所以你务必要把事情说清楚,如果你不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问题是解决不了的。”姑娘认真地说。

    贾材梓想了想,还是有些犹豫,不知道到底怎样开口。

    “其实性病也是一种病,普通的性病就是一些皮肤感染之类的,你不心讳言,也不必感到羞耻,以后注意自己的行为就行了,这个社会能洁身自好的有钱人不多,所以你也不必太过自责。”姑娘宽慰贾材梓说。

    虽然话说得很体贴,但是眼神里分明有鄙视。

    贾材梓一听,连连摆手:“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没有那样的病,你真的误会了。”

    “是么?那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对自己的病其实有一个大概的估计是不是?所以你想验血来确定你自己的判断?”姑娘说。

    “是的,我怀疑我吸毒了,染上毒瘾了。”贾材梓说。

    “啊?你怀疑自己吸毒了?你自己有没有吸毒你自己不知道吗?这事恐怕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我觉得都不用抽血化验,你自己问一下自己就知道了。”姑娘说。

    “不是,我自己主观上是没有要吸毒的意思,可是我一朋友给我吸食了其他的东西,导致我现在经常犯困,所以我怀疑那里面有独品,这才……”

    “我明白了,你怀疑你是被人给害了是不是?那这事也简单啊,你可以去戒毒所让他们帮你查,他们最专业了,一查准明了。”姑娘说。

    “我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这件事,所以才来找你们,求求你帮我这个忙,我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这件事,求求你了。”

    贾材梓说完从包里拿出了两沓厚厚的钞票,递给了姑娘。

    “你这什么意思啊,我们是开诊所的,可是我们只收我们自己该收的钱,多余的钱我们是不会要的。”姑娘说。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们帮我一下,可以在别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给我明确一个结果,至少让我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吸毒,如果你嫌少,事情办完了我可以再加。”贾材梓。

    “钱是好东西,大家都喜欢,可是要取之有道,我不收你的钱,那是为你好,我为你抽血去化验,这个过程很麻烦,而且有可能会出现误差,所以我建议你还是自己去,这是大事,不能草率。”姑娘说。

    “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怎么还是不肯帮我呢,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帮我,我就叫人砸了你们的诊所,我说到做到,我是南清会的人,手下流氓混混多的是!”贾材梓这下急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好心劝你你还威胁我?你个瘾君子还装横,你有本事别吸啊,这会吸了还逞起威风来了?”姑娘也急了。

    两人正相持不下的时候,医生过来了,一看到贾材梓手里拿着的钞票,马上笑着接了过来。

    “你有什么需要,是开假病历呢还是要大量开安眠药?只要你需要的,我们都可以帮你。”医生说。

    贾材梓一听,心想这一个诊所里的两父女,一个是死脑子,一个却是没有原则和底线的势利鬼,一开口就是些没有原则的话,和他女儿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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