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敌读心酷少-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年轻的女子走进了卫生室,身材高挑,约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杏面桃腮,肌肤细润如脂,洁白的香颈间戴着一颗翠绿项链,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包裹出玲珑有致的身材,该凸的地方坚决凸起,该翘的地方也决不含糊,真是秀靥艳比花娇,玉颜艳堪春红,曾楚南不禁看得呆了,想不到这弯山村竟然有这样的绝色美女!
整个卫生室瞬间活色生香,曾楚南也差点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病痛,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一个病人!
“这小子是二黑子从野猪河边救来的,据说被坏人追杀,受了枪伤,路被泥石流毁了,送不了城里,只有在这里给他手术了,我这里也没什么护士,只有我一个人,所以请你来帮忙,对了,他有一个很好玩的名字,他叫曾楚南,呵呵。”
邓秀丽的大嗓门一下子把曾楚南拉回到现实之中,他赶紧把目光从年轻女子身上移开,这样看人太不礼貌了。
“哦,是吗?可是我从来没有学过医术,也不懂护理,怕只会给你添麻烦。”年轻女子脸微微红了红,轻声说。
“没事,就只是打下手,真动刀的还是我呢,我也没做过这样的手术,但是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邓秀丽说。
“啊?你没做过手术,那要是把他给治废了怎么办?”女子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她的每一个都动作显得那么好看,曾楚南发现,贾材梓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女子在看。
“如果不治他也废了,那不如死马当活马医,我怎么说也是卫校毕业的,应该不会把他给弄死吧,对了,楚南,介绍一下啊,这是我们乡村学校的木清萝老师,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呢,她是自愿者,到咱们乡村支教的。”邓秀丽对曾楚南说。
“哦,是吗,你好,给你们添麻烦了。”曾楚南正盯着美女看呢,忽然意识到邓秀丽正在和他说话,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唉,这男人都一个样,见了美女眼睛都直了,我看只要木老师在这里,你这身子不用手术也能自己好了吧?”
邓秀丽发现了曾楚南的失态,没好气地说,似乎有点吃醋的意思,也难怪,木清萝来之前,她是当之无愧的大美女,木清萝一到,她就逊色了不止是几分了,木清萝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样子,单年纪上来说,就让她无法比了。
“你说笑了,还要全靠你救我了。”曾楚南讪讪道,邓秀丽的直白的确让他有些尴尬。
从小到大曾楚南都认为自己的最大特长就是脸皮厚,但是没想到在木清萝面前,他竟然觉得会有些尴尬。
万事俱备,邓秀丽准备给曾楚南作手术了。
不过万事俱备后面总是还有一句只欠东风,这东风就是麻醉药。
卫生室的麻醉药用完了,没有麻药手术,恐怕得把人疼死。
“没事,我能行,给我一块毛巾吧,别让我自己把嘴唇给咬破了,以后会影响接吻的。”曾楚南说。
“这功夫你还有心思说笑,没有麻药做手术,我担心你会受不了。”邓秀丽说。
“是啊,那得多疼啊。”木清萝也说。
“可是现在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古有关云长刮骨疗伤,关云长不也挺过来了么,他老关是人,我曾楚南也是人,他受得了,我也挺得住,来吧!”
曾楚南说得很认真,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第4章 手术成功()
“你确定你能撑得住么,关二哥不是常人呐,你可不能和他比。”邓秀丽说。
“我除了不会耍大刀和没有长胡子之外,我和他一样是人,对了,我还比他长得帅,所以我肯定也行。”
曾楚南乐观的话语让气氛不再那么紧张,邓秀丽找了一大块毛巾给曾楚南塞在嘴里,开始了手术。
曾楚南一直微笑着没有哼哼,只是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滚落,全身都湿透了,所有人都看得动容,木清萝轻轻拍着曾楚南的手背,以示鼓励,眼里充满了欣赏。
邓秀丽折腾了一个小时,终于将弹壳取出来了,她长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曾楚南也终于晕了过去。
“这小子真坚强,我太喜欢了。”邓秀丽毫不掩饰自己对曾楚南的喜爱,木清萝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曾楚南醒来时已是下午,他感到口很渴,可能是流汗太多的缘故,他动了动手臂,感觉很疼,但是应该算是手术成功了。
走出卫生室,一副秀美的田园风光出现在他的面前,已是晚霞满天,暮色将弯山村装饰得像美丽的风景画,暑气也渐渐散去,太阳似一个巨大的火球,正向山的一边慢慢落下,正是倦鸟归林的时候,村里不时传来一两声狗叫声和小孩子的嬉闹声,小山村平静而祥和,曾楚南心情大好,“我终于又活过来了。”他在心里大喊了一声。
“楚南哥,你住我们家吧,邓秀丽是寡妇,你住卫生室不方便。”贾材梓走过来说。
“那就打扰了,谢谢。”曾楚南跟着贾材梓走了。
*************************
曾楚南恢复得很好,贾材梓家竟然是武术世家,贾材梓的父亲贾春和还懂得一些医术,他的草药汤让曾楚南恢复非常的快,贾春和也很喜欢曾楚南,曾楚南与贾材梓一家相处得非常的好。
曾楚南记挂着公司的事,用贾材梓的手机打了吴迪剑和郝民的电话,但奇怪的是竟然一直无法接通,吴迪剑的电话最后竟然成了空号。
曾楚南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这两个合作伙伴平时手机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怎么忽然就都无法联系了?
难道他们也遭到了袭击?如果他们也遇上袭击,那不是每个人的运气都会和他一样的好,很有可能两个伙伴都已经遭遇了不测。
曾楚南心烦意乱,忽然才想起自己可以打电话到公司去问问情况。
“您好,世纪花卉公司。”电话通了,一个甜美的声音说道。
“什么世纪公司,我们是四季公司,世纪公司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你作为前台不会世纪和四季都分不清吧?”曾楚南心里正在烦燥,开口就是一番训斥。
“先生,这里就是世纪花卉,我没没错,请问有什么能帮你?”对方再次重申。
曾楚南的公司叫四季花卉,确实也有一个世纪花卉公司,那是他的老对手苏伟龙的公司,苏伟龙的世纪花卉比他们起步早,实力也比他们雄厚,曾楚南的目标,就是一年之后赶超世纪花卉。
“我是曾楚南,让吴副总接电话,我联系不上他。”
曾楚南没有心情再和前台纠缠世纪和四季发音的区别,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大号,作为总经理,公司当然是无人不知的了。
“你好,曾先生,我们这里没有一个吴副总,只有陈副总和周副总。”对方客气地说。
曾先生?我都说了我是曾楚南了,她为什么不叫我曾总?吴迪剑明明就是公司的副总经理,怎么会没有一个吴副总?曾楚南心里更加疑惑。
“我找吴迪剑,或者郝民也行。”曾楚南心想这个前台接电话的应该是新来的,什么也不知道,他有些不耐烦了。
“这里没有这两个人,曾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对方说。
怎么可能?没有吴迪剑和郝民这个人?这个前台接电话的可以有些无知,但是也不可能无知到公司的三个老板一个都不认识吧?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们的老板曾楚南。”曾楚南完全失去了耐心,大声咆哮起来。
“对不起曾先生,我不认识你,我们老板是苏伟龙先生!”甜美的女声平静地答道。
“怎么可能?你们老板怎么可能是那个王八蛋呢,他是世纪花卉,这公司是四季花卉,这公司是我的!”曾楚南快要失控了。
“对不起曾先生,我已经说过了,这里就是世纪花卉公司,你所说的四季公司已经卖给了世纪公司,原来的四季公司已经不复存在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曾楚南大叫起来。
对方啪地挂了电话,也许对方也认为他有问题,甚至认为他是在胡搅蛮缠。
一种巨大的失落涌上心头,联系到自己所遭遇的种种,先遇袭击,然后两个伙伴又联系不上,曾楚南其实已经预感到情况不妙了,现在这个电话确认了他的预感。
公司没了,而且是被自己的对手给买了,虽然曾楚南不情愿相信这是真的,但是这是事实,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他还是无法知道,只有回了全州市后才能知道答案,但是现在路不通,没办法回去,还是只有等。
如果从自己遇袭后的受益者来看,那么无益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的对手苏伟龙了,曾楚南认为一定就是苏伟龙那个王八蛋花钱雇人害他,然后趁机收购他的公司,以前苏伟龙就提出过收购他的意向,但是遭到曾楚南的拒绝。
但是他为了收购一个公司就要他的命,曾楚南还是觉得有些不合常理,商人一般只求财不害命,为收购四季这样一个创业只有两年,市值不上亿的公司而大动干戈去雇人害命,有这必要吗?
而且,公司还有另外两个股东吴迪剑种郝民在主持局面,如果这两人不配合,苏伟龙也无法收购他的公司,难道苏伟龙真的那么疯狂,雇人把那俩人也干掉了?
这其中有着种种的不合理,曾楚南认为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真相是什么,还得等路通了以后回去查个清楚。
就目前了解的情况来说,苏伟龙是最大的收益者,当然也就有最大的嫌疑。
接下来的两天曾楚南的情绪持续地低落,四季公司是他的的心血和希望,这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他所有的光环和骄傲忽然就化为了泡影,他的人生再次遭受到巨大的打击,他开始变得沉默少语,常常一个人坐在弯山村的山坡上对着夕阳发呆。
他的情绪低落贾材梓也发现了,但是贾材梓是一个木讷的人,并不会太多的花言巧语来安慰他,只是在曾楚南发呆的时候领着小黄狗在不远处默默地陪着他。
晚饭时间,贾春和拿出了一瓶酒,让贾材梓的妈妈烧了几个菜,他说要和曾楚南喝两杯。
“小子,你是有心事吧?你的情绪很不对,这样对你身体的恢复不利。”贾春和笑着对闷头吃饭的曾楚南说。
“是有些心事,伯父明察秋毫了,我的公司被人给收购了,合伙人我又联系不上,那是我所有的资本,所以心烦意乱。”曾楚南直言相告。
“你受了枪伤,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身上背有是恩怨的人,你的公司是你自己搞起来的还是父母传的?”贾春和喝了一口酒说。
“是我和伙伴自己花了两年奋斗出来的,全部的心血。”曾楚南眼神里充满失落。
“那就行了,那说明你是靠自己的能力搞起来的,既然你有能力起来一次,你就有能力第二次起来,就算你现在一无所有了又怎么样呢?你以后还是可以靠自己的本事有第二个第三个公司,你大难不死,命还在就是最大的幸福了,你去愁那些事干嘛?如果你要是不遇上二黑子,死在了野猪河边,那你的公司就算还在又有什么用?”贾春和老爷子盯着曾楚南问。
“伯父说得很对,是我糊涂了。”贾春和这么一开解,曾楚南心里感觉舒服了一些。
“我的爷爷,也就是二黑子的太爷爷原来是大官,我父亲也是从小是少爷,后来家里出了变故,父亲带着我为了躲避仇家的迫害,躲避到这弯山村来了,我父亲从一名少爷变成农夫,耕田种地一样的乐呵,因为他老人家看淡了得失,所以活得快乐,年轻人,你的路还很长,不必为一时的成败而气馁!”
曾楚南没想到曾春和老爷子竟然经历过这样的变故,能说出这般有气度的话,他起身敬酒,衷心地谢老爷子的开导。
“你如果实在心闷,就跟着我学无伤拳吧,这可是我们家祖传的,虽然不是什么绝世武功,但是无伤拳类似于太极,重在修身养性,可以排解你心中的戾气。”贾春和说。
曾楚南大喜,连连道谢。
第5章 红酒销魂()
正如贾春和老爷子说的那样,无伤拳的确很像太极,但是比太极更有攻击性,讲究绵中带钢,贾春和教得很细心,毫无保留,但曾楚南却进步却不是很快,因为他心里事太多,无法静下心来潜心习武。
一个在城里过惯了灯红酒绿生活的人初到山村里会觉得一切都很新鲜,但时间稍长一点,便会觉得太静,心中会有一种莫名的焦燥和不安,因为乡村的节奏实在太慢,习惯了快节奏生活的都市人要想适应,要有一个很长时间的适应过程。
更何况有太多的事情还要等着曾楚南去查清真相,而他一直困在这里,心里的焦燥可想而知,当然无法静下心来学习无伤拳了。
伤口恢复得很好,除了喝贾老爷子的草药汤,曾楚南也经常去卫生室拿一些消炎药,邓秀丽看到他总是很高兴,常常让他帮忙做事,借机多留他一会。
这一天邓秀丽事情特别多,让曾楚南帮忙从早一直帮到下午,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一直到弄到下午,事情才算差不多做完,曾楚南正准备回贾家,被邓秀丽叫住了。
“楚南,一会上咱家弄两个小菜喝两杯吧?陪我说说话。”邓秀丽说。
“这个……”曾楚南有些犹豫。
“你是不是也担心我是寡妇别人说闲话啊,你要是怕了,那你走吧。”邓秀丽说。
“我做事从来不怕别人说闲话,别人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关我鸟事。”曾楚南冷冷地说,他说的实话,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是我行我素,别人说话他都当放屁,他骨子里有一种天生的桀骜不驯。
“我他娘的就喜欢你这副臭德性,非常对老娘的胃口,那就走吧,陪姐喝一杯。”邓秀丽笑着说。
邓秀丽没有孩子,一个人独居,家里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
她还做得一手好菜,虽然都是些家常菜的材料,她却做得很有特色,她家里居然还有红酒,在这样的小山村里喝红酒的人应该不多,曾楚南有些惊讶。
“没想到俺这个村妇还喝红酒吧?这些酒我存了好久了,一直舍不得喝,今天你来了我高兴,才奉献出来的呢,喝红酒要懂的人喝了才值,不懂的牛饮了还说没味道,自从我老公走了以后,我就困在了这小山村,再没人陪我喝红酒了。”
邓秀丽喝了些酒,脸红扑扑的,天气有些热,她把风扇开到最大还是觉得热,就索性把衬衫脱了,只穿一件小背心,小背心无法完全包住雪白的丰满的**,两个饱满的尤物露出很多,随时有冲破束缚的冲动。
汗水顺着她脸颊流经雪白的香颈,慢慢浸入深邃的乳沟里,她还不时地扯扯背心说热,她每扯一次,那**就要跳出来一般,看得曾楚南口干舌燥,下面开始搭起了小帐篷。
“姐,你怎么这么年轻就当了寡妇呢?”曾楚南为了转移注意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问起了邓秀丽的事。
“呵呵,我和我老公是这村里走出去的人,我们一起上了卫校,后来他要回来回家乡做点事,毕业后我就陪他回来了,结婚那天,他的朋友闹新房闹得很凶,竟然用上了油漆,后来不小心着火了,我老公全身都是油漆,被深度烧伤,后来就死了,我他娘的还没入洞房呢,结婚当天就当了寡妇,你说我冤不冤?”邓秀丽是笑着说。
她并没有太多的悲戚之色,那些曾经的伤痛已经随时间慢慢淡化。
她现在只是在说一个故事。
“是挺冤枉的。”曾楚南也勉强笑了笑,他知道邓秀丽说这些并不是要得到他的安慰和同情。
“就这样,我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寡妇了,洞房都没入呢,还好我们婚前就上过床了,否则我守这寡更他娘的冤枉,要是做了一名处女寡妇,那才坑爹呢。”邓秀丽又笑了笑,她的确够坦诚,这话题都直说了。
曾楚南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这个话题,他觉得自己自己这一瞬间竟然变得像贾材梓一样的木讷。
“楚南兄弟,你真是够爷们,竟然大晚上的敢陪我这个寡妇喝酒,你也不怕我引诱你,不怕村里人说你爬寡妇墙?”邓秀丽有些微醉,眼神织热地看着曾楚南。
曾楚南又瞄了一眼邓秀丽那感觉随时要跳出来的**,还有邓秀丽伸直在沙发上的雪白长腿,心里感觉有火在烧,酒精慢慢在身体里发生了作用,催生和加剧了**。
“咱不说这个了,我得回去了,你也喝醉了。”曾楚南站起来要走,但裤子上不争气地搭起的小帐篷被眼尖的邓秀丽一眼就看到了,她从沙发站起来,凑近了曾楚南,忽然一把捏住了那小帐篷的主干。
“你也很想要是不是?你敢和我上床吗?”邓秀丽说完整个人贴了上来,汗津津的**粘住了曾楚南,巨大的**在曾楚南的前胸不断地摩擦,手不停地抚弄着那个小帐篷。
“我只是怕影响你以后的生活,对于我来说,没什么不敢的,我曾楚南做事只有想做和不想做,没有敢不敢。”曾楚南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极度膨胀的表现。
“那你现在想不做?”邓秀丽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曾楚南的嘴。
“想!”曾楚南嗓子里勉强挤出一个字。
这是他的真实想法,他的确非常的想,他的下身已民经胀得非常难受,急需狂风暴雨般的发泄。
他从来不屑虚伪地掩饰自己的**,他的一向原则是只要不伤天害理,想做的事就去做,至于别人说什么,那是别人的事。
“那就来吧,姐也想,想很久了。”
曾楚南还没来得及回应,邓秀丽湿润的舌头已经滑进了他的嘴里,曾楚南快速回应,两个热得发烫的身体瞬间纠缠在一起,曾楚南把手伸进了邓秀丽的背心,那里面什么也没有穿,那是一手无法掌握的柔软,曾楚南用力的揉搓下,邓秀丽发出愉快的呻呤,她的手也不含糊,直接伸进了曾楚南的内裤。
邓秀丽自己脱掉了身上的背心,然后开始褪掉了下面的短裙,曾楚南把她放倒在沙发上,手在她的下身游走,邓秀丽紧闭双眼,用力张开**,发出渴求的信号。
曾楚南正欲挺枪跃马直取腹地,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狗吠声,然后就是听到有人在叫邓姐。
不好,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你躲一下吧。”
“我为什么躲,我敢做就不怕人说。”曾楚南一边穿衣服一边淡淡地说。
“我是寡妇,这对你名声不好。”邓秀丽压低声音说。
“我没什么名声,我只是想睡女人,可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寡妇,如果你担心你的名声,我可以躲一下。”曾楚南说。
“我才不怕呢。”邓秀丽穿好衣服,理了理头发说。
“你不怕,我更不怕,我做事从来不管别人怎么评价。”曾楚南说。
这时敲门声传来,“邓姐,我手不小心被划伤了,我要一些创可贴。”
这声音非常甜美,正是木清萝的声音。
邓秀丽打开门,果然然是木清萝,她进屋看见曾楚南,愣了一下,然后脸涮地一下红了,她感觉到了这屋里发生了些什么事。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下次做事小心一点,这天气热,容易感染,我家里刚好备有一盒,你拿去用吧。”邓秀丽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创可帖递给了木清萝。
“谢谢邓姐,那我先走了,打扰了。”木清萝又瞄了一眼邓秀丽,邓秀丽这才发现,自己一时慌乱,把背心和裙子都穿反了,这就更证明刚才发生的事了。
邓秀丽尴尬地笑了笑,“那好,你去吧,有空常来玩啊。”
“对了,晚上不安全,楚南,你送送木老师吧。”邓秀丽对曾楚南使了一个眼色。
“不用了,我一个人行,你们继续忙吧。”木清萝冷冷地说。
“没事,我送送你吧,村里狗多。”曾楚南抓起桌上的手电筒,跟着木清萝走出了邓秀丽家。
“你回去吧,你跟着我我才觉得不安全呢,淫棍!”木清萝冷冷地骂道。
曾楚南没有说话,他不想解释,也没什么好解释的,那就是事实,不过他认为自己没有淫棍那么严重。
“你放心,我绝对安全,我是正常男人,但不会强迫别人干别人不愿意的事。”曾楚南冷冷地说。
木清萝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对着曾楚南,村里没有路灯,微弱的月光下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曾楚南猜得到那表情肯定有愤怒,有不屑和鄙视,不过他不在乎。
“你知不知道他是寡妇?你这样做很不厚道。”木清萝的语气冰冷得像南极的冰山。
“我知道她是寡妇,结婚当天没有入洞房就当了寡妇,她其实和那些只谈了恋爱没结婚的人是一样的,寡妇是世俗强加给她的枷锁。”曾楚南也冷冷地回应。
“那你能打开她的枷锁,能解救她吗?你和她上床,你能娶她吗?”木清萝尽量压低声音,但曾楚南还是感觉到了她的愤怒。
“我不能,她也知道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