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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读心酷少-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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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楚南心里暗骂:老子都挨了枪子儿了,脸色能好么?
“谢省长关心,我背上受了枪伤,不过没什么大碍。”曾楚南说。
“倩倩,你先过去玩吧,我和楚南有些事要说。”舒跃进说。
苏倩倩不也违抗,和严若远远地走开了。
“楚南,这一次你搞得太大了,我一直都说让你不要招惹刘部长,你却不听,还把他给弄死了!你说你捅的这漏子也太大了吧?”舒跃进说。
“省长,刘部长的死与我们无关,真的无关,法医鉴定报告也出来了,他是死于突发心脏病,和我们没有半点的关系。”曾楚南说。
“可是你的人硬闯卧龙别墅是事实吧?刘永享虽然死了,可是刘家的势力不可能会因为他的死就一下子消亡,而且刘家很有钱,只要有钱,就能买通各方势力,你让我很难办,我是一省之长,但是我也不能完全忽视各方的意见,我也受各方的制约,搞政治不像你们混江湖,想杀就杀想砍就砍,有些人官虽然没我的大,但是我也得卖他面子,不然他给我使坏,我也不好做工作,更保况很多人上面还有人,我不买他们的帐,但也得买他们后面的人的帐。”舒跃进说。
很明显,舒跃进这两天压力也很大,一方面他得保证曾楚南不被抓,如果曾楚南被抓了,那他就会失去一台很好的提款机,而且如果曾楚南进去了,他也担心曾楚南会乱说话,到时他的风险就大了。
另一方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肯定会有人想彻底此事借机搞翻南清会和曾楚南,他还得各方协调,他也不能挥起大棒得罪所有的人,如果要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他那舒跃进要想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活得滋润,也是一件很难的事,官场关系复杂,有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官,背后却有一个很大的靠山,稍有不慎就会得罪大佬,舒跃进当然也得小心行事才行。
总之曾楚南这一下捅的漏子确实很大,让舒跃进非常为难。
“我的人硬闯卧龙别墅区,那是因为他们绑架了我的兄弟,打电话让我去跟他们谈的,其实也没谈什么,他们准备了一个死局让我去钻,那天他们就是准备要把我弄死在那里!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姓刘的作恶太多,心脏病突发,自己却死了,我们才侥幸逃脱,我下面的人开货车冲进别墅,也是为了救我去的,如果不是他们去得及时,我肯定就死在那里了。”曾楚南说。
“可这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刘永享为什么会突发心脏病?为什么他在自己的家里,心脏病发的时候却没人给他递药,这些你怎么解释?楚南,谁也不是傻瓜,谁都知道你和刘永享的死脱不了干系,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那是因为我力保你,你明白吗?”舒跃进说。
“那是当然,我知道舒省长一直在关照我。”曾楚南说。
曾楚楚南心想,你不是保我,你他妈是在保你自己,要不是你有大量罪证在我手里,你会保我?你他妈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
“你知道就好,你没事就行了,你还想怎样?”舒跃进明显不高兴了。
“我的几个重要手下全部被抓了,我现在都快成孤家寡人了,他们是因为救我而进去的,我希望省长能帮我把他们捞出来,”曾楚南直接说。
“你太贪心了!你自己没事就行了,你还想着你的手下?我告诉你吧,其实今天来这里见我的不止你一个,要不,你先去见见我的另一个客人,你们商量一下再说,好不好?”舒跃进忽然说。
“客人?你的什么客人?我方便见吗?”曾楚南问。
“不管方便不方便,你都有必要见一见,她在那个喝茶的房间里休息,你去先和她聊一下吧,然后我们再聊。”舒跃进说。
曾楚南心想到底是什么人,舒跃进为什么要让自己去见她?
“好吧,那您先钓鱼,我去去就来。”曾楚南说。
曾楚南推开茶室的门,愣了一下,他看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一脸的病容,脚上铺着毯子,正是残疾女刘瑛。
刘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狠毒。
曾楚南每次见到她这个人,总会感觉浑身不舒服,她这个人感觉就像鬼一样,阴森森的让人头皮发麻。
“曾楚南,你没想到会是我吧?”刘瑛说。
“我确实没想到。”曾楚南说。
“你没想到的事情太多了,不要以为你会拉关系找权贵,我也会,如果我爸没死,我自己都是权贵,你一介混混,还敢和我斗?”刘瑛说。
“你是来找舒省长,让他给警方施压,严办我的那些兄弟?”曾楚南说。
“没错,你杀了我爸,我要替我爸报仇。”刘瑛说。
“你为什么不杀了你自己,为你弟弟报仇?”曾楚南冷冷地说。
刘瑛脸色一变,本来就苍白的脸看起来更加的苍白。
“你胡说什么?”刘瑛说。
“陈佐不就是你弟弟么?要不就是你哥哥,你和吴万禄设局毒杀了他,还嫁祸给刘小荷,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曾楚南说。
“那都是你臆想出来的,你没有证据,谁会相信你的鬼话?”刘瑛说。
“我当然有证据!如果你还是紧盯着我南清会的兄弟不放,我就把证据交给警方,你别忘了,你的老公和我曾经是好兄弟,如果他作为人证,你还跑得了吗?”曾楚南说。
“笑话,他是我老公,是你仇人,他会听你的?”刘瑛说。
“当然会听我的,他作证把你弄进去,我再花钱把他捞出来,那样刘家的家产不就是他的了?这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合作计划吗?”曾楚南冷笑道。
刘瑛不说话了,她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曾楚南能把长河搞得摇摇欲坠了,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也不要担心,只要你不继续和我作对,这些事我是不会抖出去的,我手里还有很多的招,随便一式都可以对付你,你不是我的对手。”曾楚南说。
“你欺负一个残疾人算什么本事?你是害死我爸的凶手!我凭什么要放过你,我要替我爸报仇!”刘瑛说。
“你别装了,你不也想杀死你爸吗?现在他死了,不是正如你的意了吗?”曾楚南说。
“你胡说,曾楚南,你不要信口雌黄!”刘瑛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我本来有一个疑问一直解不开,今天我见到你,我就全部解开了。”曾楚南说。
刘瑛没有说话,只是有些恐惧地看着曾楚南,她不知道曾楚南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你爸确实是死于心脏病,但是我为了保险起见,我就把那个管家给你爸吃的治心脏病的药带了回来,然后花高价钱请医院的一个主治医师拿去找人化验了,那种药看起来是普通的治心脏病的药,但是里面有一种叫作西纳的成份,那是一种慢性毒药,长期服用就会导致心脏衰竭,我来的路上一直在想是不是那个管家要害你爸,后来想想不对,因为就算是把刘大富害死了,他还有你这个继承人,所有的财产也轮不到管家来继承,后来我又联想到陈佐的死,那不也是中毒吗?所以我就怀疑是你干的,但是我实在不敢想像你会杀自己的亲爹,但是今天我见到你,我相信了,我也确定那种慢性毒药就是你下的。”曾楚南说。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会害我的亲爸!”刘瑛叫道。
“事实上你为什么会害他我也不知道,我也很难相像一个女儿会害自己的父亲,但是我今天看到你我就相信了,你爸刚死不久,按常理来说你应该很悲伤,你应该一脸的悲色,甚至眼睛哭得红肿,但是你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眼睛没有一点哭过的痕迹,你对你爸的死一点也不难过,对不对?”曾楚南说。
“笑话!难道我哭还要当着你的面哭吗?我坚强,我不哭就代表我不难过吗?”刘瑛说。
“可是你看你今天都穿了什么?你穿了一件深红的外套!刘瑛,你实在太不小心了,你亲爹死了,你竟然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而且你臂上根本就没有黑纱,说明你心里其实很高兴,所以你都忽视了自己的着装的不妥之处了,你虽然内心狠毒下得了手,但是你真不聪明,甚至可以用愚蠢来形容你,你忘了那天在桃园的事吗,我能知道你心里所有的事情,你忘了?”曾楚南冷笑道。
第257章 妥协()
刘瑛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忽然大笑起来。
她这个人本来就形同鬼魅,一身的阴气逼人,就连笑起来也让曾楚南觉得非常不适应,久病成鬼,她内心太过阴暗,所以不管是气质还是言行,都让人觉得阴冷恕�
曾楚南只是抱着手看她笑,并不说话,他知道这种笑就意味着她承认他的猜测是对的了。
“是又怎样?那药确实是我做的手脚,但是老不死最后的死与我无关,这也是事实。”刘瑛说。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吗?你为什么那么恨你的家人,毒死陈佐还不算,还要毒死你亲爹?”曾楚南问。
“因为我恨他!他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他没有一个固定的老婆,他不爱任何人,他只爱他自己和他的事业!你知道他有多少女人吗?我告诉你,能说出名字的都有十个以上,说不出名字的就更多了,当年我妈生下我不久,因为阻拦他去找女人,他就打我妈,我妈就服毒自杀了,我从小就没有妈,当然希望得到温暖,我在念初中的时候就早恋了,他发现以后,认为我丢了他的面子,他让人把那男的全家都不知道弄哪儿去了,还让人打我,那时他还在京城做官,京城的冬天有多冷你知不知道?他把我关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饿了两天,我就冻成残疾了,哈哈哈。”刘瑛笑道。
“你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为什么人人都这么狠?”曾楚南说。
“我狠那都是他教的,在这个世界上,他只对自己好,虽然长河实业的股份名誉上在我和陈佐的名下,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支配权!他自己极尽奢华,但是对我们却非常的苛刻,我们都怀疑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他认为那些钱都是他的,他可以任意花,对我们却卡得很紧,所以陈佐才会纠结一帮混混自己赚钱花,陈佐是个健全的人还可以仗着他的势力去搞些私活,可是我一个女儿家,又是一个残疾人,每个月却只能领取他施舍的固定生活费用,你要是有这样的一个老子,你会不恨吗?”刘瑛说。
刘瑛说的自然是有些偏激的,刘大富肯定对她也没那么苛刻,不然她浑身上下又怎么可能会珠光宝气一身品牌,不过也许对于她来说,生活上的富足是远远不够的,她需要的是自己能调动大量的资金,她显然是一个有控制欲的人。
曾楚南叹了口气:“我老子要是能活着,他再怎么对我,我也不会怪他,可惜他让你爹害死了。”
“有这么一个苛刻的爹,还不如没有的好!我宁愿他死了!”刘瑛说。
“看来你爸对你们确实不太好,不然陈佐也不会自己纠集混混去收保护费供他挥霍,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对自己的亲儿子都不好?”曾楚南说。
“他说他对我们很失望,我们没有他要求的那样有大志。”刘瑛说。
“可是他为什么会对那个叫张三的那么好?每个月都向他汇聚大量的金钱?”曾楚南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张三是人是鬼我们都不清楚,但是他确实对那个张三很大方,比对我们好多了,我也想知道那个张三到底是什么人?”刘瑛说。
“你们家的事真是有趣得很,相互残杀,一个比一个狠,不过最狠的还是你,你笑到了最后。”曾楚南说。
“不扯我们家的事了,我们谈谈现在吧,现在老头子死了,刘家我当家了!如果你和我合作,我就不再为难你和你的兄弟,如果你不和我合作,我就倾尽家财买通所有的人,把你和你的那些兄弟全部投进大牢!”刘瑛说。
“我们怎么个合作法?你说来听听?”曾楚南说。
“很简单,你娶我,我嫁给你,你来重组长河实业,长河实业和南清集团合并,成为全州第一财团!”刘瑛说。
曾楚南忍不住笑了,“你是想让我当第二个吴迪剑?”
“你和他不一样,你比他帅,也比他能干,他已经成了历史了,他不过是我爸的一个傀儡而已,一文不值!你如果娶了我,我们是强强联合,我们两人的智慧加在一起,肯定能雄霸全州。”刘瑛说。
“这主意听起来不错,只可惜我对你一点也不感兴趣!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曾楚南说。
“我知道你是嫌弃我是个残疾,曾楚南,任你如何聪明,也有你想不到的事!”刘瑛说。
“哦,比如说?”曾楚南说。
接下来的一幕,是真的把曾楚南惊呆了,刘瑛扯掉盖在腿上的毯子,然后站了起来!
曾楚南心里大骇,此时真有一种见了鬼的感觉,背上凉凉的。
“哈哈,你没想到吧?我的腿其实半年前就好了!我压根就不是残疾了。”刘瑛大笑起来,笑得非常得意。
“你的腿既然好了,那你为什么还要一直坐着轮椅?”曾楚南问。
“老头子那么多的私生女,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股份放在我和陈佐的名下吗?就因为我是一个残疾,他一方面对我有些愧疚,最重要的是因为觉得我一个残疾会比较安全,反正我也翻不了什么大浪,至于陈佐,一方面是用来制约我,另一方面是因为陈佐确实就是一个没有出息的花花公子,所以他也认为陈佐起不了什么浪,所以他吃定了我们两人,如果我要是残疾好了,那他恐怕就会改变主意把股份移走了。”刘瑛说。
“所以你的腿暗地里虽然治好了,但是你还是一直装残疾?”曾楚南说。
“是啊,我要一直装,一直让他对我有愧疚,也一直不防我,直到等到他死去为止!那天你在桃园出手救我,我当时就看上你了,你这样的男人,长得帅又有能力,正是我的合适人选,你肯定会想我为什么那天在危急时刻还要装残疾,那是因为我身边的那个奴才也是我爸安排的,所以我不能在她面前露馅,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也只有自己站起来了,我真得多谢你。”刘瑛说。
曾楚南听了心里也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的家族,个个都是奇葩,而眼前这个刘瑛,实在是一个厉害又变态的人物,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实在不多,所以她能笑到了最后。
“我谢谢你的夸赞了,不过我不会娶你,不管你是不是残疾,我都不会娶你,我们不是一路人,你干的那些事我干不出来,所以我不会和你合作。”曾楚南说。
“你那是妇人之仁,要干大事,就得要狠,木清萝虽然比我漂亮,但是她不如我,她不能帮你做出大事业,但是我能,你是选择一个花瓶呢,还是选择一个能帮你笑傲商界的帮手?”刘瑛说。
“清萝是不是花瓶暂且不论,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不会娶你,我宁愿死,也不会娶你。”曾楚南说。
“行,算你狠!那你就等着你那些兄弟都去做牢吧!我说过了,我就算是散尽家财,我也要把你和你的那些混混兄弟投进监狱!”刘瑛说。
“你还是不要了,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录下来了,如果你再和我作对,我就把这些录音全部交给警察,不但能证明我那些兄弟的清白,也会让你完全无法在全州立足。”曾楚南拿出了手机说。
刘瑛的脸色又变了变,她觉得自己又上了曾楚南的当了。
“曾楚南,你真无耻!”刘瑛骂道。
“说到无耻,我哪能和你比,自己的父亲和兄弟都下得了手去毒杀,和你相比,我是自愧不如了,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曾楚南说。
“其实要搞你的也不只是我一个,还有其他的人,你既然不愿意和我合作,那我也不会勉强你,你走吧,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刘瑛说。
“那好,我们就暂时井水不犯河水,不相互为难,你放心,只要你不为难我,我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你可以继续装你的残疾。”曾楚南说。
“其实我也现在已经没有必要装了,不过为了博取更多的同情,我可以再装一段时间,等我真正在刘家站稳了脚跟,我再站起来。”刘瑛说。
“好,那我祝愿你尽快地站起来,不要总是装神弄鬼,装得多了,自己也就真成了鬼了。”曾楚南说。
“你要遵守你的承诺,不能对人说我的事,我和你的恩怨暂且搁下,相安无事。”刘瑛说。
“好,我一向说话算数。”曾楚南说完走出了茶室。
外面阳光很好,曾楚南觉得自己应该多晒一下太阳,把刘瑛传过来的那些鬼气都晒掉才好,“要知道是这样,真应该把手机打开录音就好了,可惜了。”曾楚南喃喃自语道。
刘瑛要是知道曾楚南其实并没有什么录音,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气成鬼。
舒跃进看到曾楚南一脸的轻松走进来,知道他和刘瑛肯定谈得不错。
“怎么样,你和她谈得好吧?她爹虽然和我关系不怎么样,但是她毕竟是晚辈,又身有残疾,非要求我为她作主,我也不好拒绝。”舒跃进说。
曾楚南知道这是舒跃进在玩平衡,他要找一个人来制约曾楚南,而刘瑛是刘家的继承人,自然是很合适的人选,而且刘瑛开出的价格应该也不能让舒跃进拒绝。
“刘部长的死确实与我们无关,请舒省长务必相信我们。”曾楚南说,
“我当然是相信你们的,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我相信就可以的,这次刘部长的死都惊动上面了,所以肯定不可能就这样不了了之,总得有人站出来负起责任,我只能保证你没事,至于其他的人,我是不能保证的,你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还管别人干什么?”舒跃进说。
舒跃进的话曾楚南当然是能听得明白的,他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一次动静太大,你可以没事,但是你的手下人肯定要有人来做牢,不然我没办法向各方面交待。
“舒省长,这件事能否请你再想想办法?”曾楚南说。
“楚南,咱们就直说了吧,有些事,不是我们能作得了主的,就拿玉楼的事来说吧,他不明不白就死了,虽然说表面上是枭干的,可是其中很多人难逃干系!有些人以为我傻,其实我心里明白着呢,这一次很多人主张拿下你,我是力排众议要保住你,还准备把你树立为全州青年企业家的典范,你可要知足,不要对我苦苦相逼。”舒跃进说。
舒跃进此时忽然把舒玉楼死去的旧事重提,自然是在警示曾楚南:出来混总得要还,别以为我不知道舒玉楼的死和你有干系!我只是念在有利益关系才放过你,不然我把你也弄进去!
曾楚南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知道这一次要想靠他救郭林他们,是不太可能的了。
“可是他们只是参加了械斗,并没有杀人……”
“我知道他们没有杀人!要是他们杀了人了,那我还在这里和你废话干嘛?我把话直接挑明了吧,刘永享死了,可是他的关系并没有彻底消亡,刘家的这个残疾人只要到处哭诉,刘家的那些势力还是会向我发难!我也必须要作出一些妥协,那就必须要有人来承担责任!你的那两个兄弟,就让他们在牢里好好反省一下吧,也顺便给你提个醒,不是每个人都会被你玩得转的!”舒跃进忽然提高了声音。
“你是说,他们都得做牢?”曾楚南问。
“我说了,总得有人来这件事承担责任,说白了总得向刘家的那些势力有个交待!”舒跃进似乎已经很不耐烦了。
“如果真要我兄弟做牢,那就把我也投进去吧!这事本来就是因我而起,我不能让我兄弟代我受过!”曾楚南也大声说。
“曾楚南,你不要太放肆!全州人都知道舒玉楼和我的关系,可是他死了!我不也得接受这现实吗?那可是我的至亲!死了就死了,我还得硬挺着,你几个兄弟做做牢你就受不了了?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把你投进去吗?要抓你曾楚南,可以找得到一百条罪名,就凭你南清会那么多的成员,就能让你死一百次了!你还敢跟我提条件?”舒跃进是真的怒了,看来舒玉楼的那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那股火一直藏在心里,现在一提,火又起来了。
“舒省长,贾材梓和郭林都和我亲如兄弟,这件事本来就是因我而起,你想办法把他们给捞出来,我来承担责任,我来替他们做牢。”曾楚南说。
“曾楚南你……!”舒跃进拍案而起,对曾楚南怒目而视。
“舒省长,如果我的两个兄弟做牢,我根本没办法向下面兄弟交待,我会选择以鱼死破的方式来结束这一场争斗!”曾楚南也怒视着舒跃进,毫不示弱。
他所说的鱼死破的方式,那自然就是指的就是把舒跃进所有的罪证公布出来,然后大家一起玩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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