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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读心酷少-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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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在家里,没在公司啊,你很急吗?”严若说。
“很急啊大姐,不然我能大晚上吵你吗,你帮我赶工办一下这事好不好?大不了我再加钱。”曾楚南说。
“行了曾楚南,别以为你是大老板了就可以用钱砸人,我是看在你是我朋友的分上才帮你的,好吧,大不了我不睡了,我现在就用我的电脑查一下,如果能查到,那我就告诉你,如果不能,那你就得等一下,明天早上我再给你结果,好不好?”严若说。
“如果你用普通电脑能查到的,那我自己都可以查了,我还找你干嘛,找你当然是因为你是专业人士要借助你的专业手段了,你还是开车到办公室去帮我弄一下吧,帮帮忙了美女。”曾楚南说。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认识你真是我的不幸”严若说。
“那先谢谢了,我酒醉得厉害,先睡一会,你有结果就打我电话。”曾楚南说。
“你这畜生,我帮你做事,你自己却要睡觉,你还是不是人啊?”严若骂道。
“大姐,我开了一天的长途车了,喝了十几瓶啤酒,你说我现在能不睡吗?我要不睡一会,我明天起不来了。”曾楚南说。
“这样哦,那你睡会吧,不过手机不要关啊,我要随时和你联系。”严若说。
“那必须的必!我手机本来就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你放心吧。”曾楚南说。
挂了电话,曾楚南这才心里安稳了一些,倒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被电话吵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是严若打来的,她应该是工作了一夜,真是难为她了。
“美女,有进展吗?”曾楚南说。
“你给我的号码是全州的用户,机主姓名叫张三,很显然,这也是一个假名字开的户,这个手机很奇怪,不管我们使用什么样的技术手段,就是定位不到,根本不知道它在哪里。”严若说。
“全州的号码?张三?我现在是在千里之外的华西省的兴玉市,这怎么可能?”曾楚南说。
“我去,这有什么不可能的,难道你在华西省,全州的电话就不能打给你了吗?你这是什么狗屁逻辑?”严若骂道。
其实曾楚南的意思不是说他在华西省就不可能接到全州打来的电话,他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全州的人,会知道远在千里的弯山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知道他来这里是办开采证的事?那个人怎么可能神通广大到知道他的一举一动?这也太可怕了!而且那个人的名字叫张三,难道会是那个和刘大富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张三?如果真是那样,那自己不是所有的行动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中了?那就只有让人玩的份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忘了吗,上次我给你提供一个卡号,让你查那个卡号到底是谁的户头,那个人不也叫张三吗?”曾楚南说。
“你给的那个卡号是在京城的朝阳区开的户,开户名也叫张三,但是一个是京城的张三,一个是全州的张三,应该没有联系吧?谁会在京城开帐户,却用着全州的电话号码?那不是有病吗?”严若说。
“这就很难说了,我觉得一切皆有可能哦,万一他这样做是为了掩人耳目呢?当然了,也有可能这两个张三都是假名,而且都是随便编的一个名。”曾楚南说。
“我认为是假名的可能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至于这两个张三是不是同一个人,这个真不好说,至于你说的那个香港的香山别苑,是一所高档住宅区,里面住的都是香港的一些中产阶层,你不会让我把所有的住户资料都查出来吧?我可做不到,如果要做到,那得和香港的同行合作,那恐怕要花费更多的钱了,而且恐怕是天文数字。”严若说。
“那倒不用,这答案已经足够了,谢谢你了严若,你如果急需用钱的话,你可以到南清去找章荻,让她把钱给你,五万如果不够,你也可以预支一些度过难关。”曾楚南说。
“好咧,你小子还算讲义气,那我挂了啊,你有事再联系我,当然最好不要是大半夜打过来。”严若说。
“好,那就这样,我也要办事去了,啵一个,拜拜。”曾楚南笑道。
“你去啵母猪吧,滚!”严若骂道。
洗漱完毕,曾楚南把贾材梓叫了起来,吃过了酒店提供的免费早餐,曾楚南这才翻出了昨天晚上那个‘好阿姨’给他提供的华西省国土厅厅长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这才有人接起了电话,“你好。”
“您好啊,图厅长,我是你在香港香山别苑的的邻居,我有点事想找你聊聊,您现在方便吗?”曾楚南说。
对方一阵沉默,许久才说话:“我现在在单位,午饭时候你到常乐会所的8包间等我。”
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也没有问曾楚南是谁,也没有问曾楚南有什么事。之所以不问,应该是因为说话不方便,要么就是觉得问了也白问,反正都要见面的,见面说风险更小。
“大哥,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图厅长的?不是说代美人的老子是副省长很牛逼的吗?为什么他又不帮忙了?现在又要去找什么图厅长?”贾材梓问。
曾楚南把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都哪贾材梓说了一遍,贾材梓听得瞪大了眼睛。
“神秘女人?好阿姨?还是全州的号码?我草,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啊?”贾材梓说。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全州离这里有那么远的距离,弯山村那么偏远的地方,发生的事情全州的人都能知道?这他妈也太可怕了!那咱们在人家眼里不是成了透明的么?一眼就让人给看穿了?那还玩个球啊?我现在对于去见这个图厅长心里都是忐忑的,不知道是不是给我设的一个局。”曾楚南说。
“八成是啊!那咱们不去了大哥,太他妈危险了,要是人家安排了枪手在会所里等我们,那我们不是死定了?”贾材梓说。
“人家既然这么了解我们的行踪,如果要杀我们,还用约到会所去?从普田县到兴玉市那么远的路程,人家随便在半路设个埋伏,咱们就跑不掉了!所以他们应该不会要我的命,只是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样的隐情,真他妈想不明白啊!”曾楚南说。
“那咱们还是不去吧?我也觉得忐忑。”贾材梓说。
“不行,必须得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曾楚南说。
“大哥……”
“你不用说了,这事我已经决定了,危险的事咱们又不是没经历过,我要是短命鬼,我他他妈早死几十次了,可见我命硬着呢,没事儿,而且我始终认为那个好阿姨应该不是害我,如果她要害我,那就不必让我再找什么图厅长了,她昨天晚上直接约我去一个地方,我肯定也会去,然后安排人把我干掉不就行了?又何必大白天让我去见什么图厅长,这不多此一举么?”曾楚南说。
“那她为什么要让你说什么香港房子的事?这又是什么意思?”贾材梓问。
“这个我也不敢确定,不过觉得她这是要让我逼那个厅长见我,国土厅掌握着全省的国土和矿产资源,那可是肥得流油的部门啊,这样的大厅长,当然不是随想见就能见得到的,如果不逼他一下,我恐怕是见不到他本人的。”曾楚南说。
“那说一下香港的那什么房子就能见到他了?这又是为什么?”贾材梓问。
“我猜想这个图厅长应该是在那个香港的香山别苑有套房子,香港寸土寸金,普通的房价都是很高的,更何况香山别苑还是一处高档小区,那里的一套房子价值肯定是很高的了,图厅长虽然是厅级干部,但是要想凭他的工资买那么一套房子,明显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有灰色收入。当然了,他这样的官要是没有灰色收入,那反而奇怪了。所以那个好阿姨让我说是他的邻居,就是暗示他我知道他的秘密,这样他就只能就范来见我了,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但是我觉得极有可能是这么回事。”曾楚南说。
“你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是很有道理,那我陪你去。”贾材梓说。
“他约我去会所,应该不希望有外人知道他见过我,所以你不用跟我进去,你先守在外面,如果有什么事,你也好接应我,你放心,他是大官,不敢轻举妄动的,官越大的人,越是谨慎。”曾楚南说。
“那好吧,我听你的。”贾材梓说。
“我让你随身带着的那只录音笔还在吗?”曾楚南问。
“在呢,给你。”贾材梓把录音笔找出来递给了曾楚南。
曾楚南到指定的包房后,一个中年男人已经在哪里等候了。
曾楚南最近见过的胖子太多,所以面对眼前的这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曾楚南已经不觉得奇怪了,中年男人穿着一件黑色茄克,长相普通,但是皮肤不错,看上去白白胖胖的,还认人有些慈祥的错觉。
“我就是图贵波,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中年男人说话很直接。
“我叫曾楚南,我其实不是香港人,我来自全州,不过我在香山别苑也真有一套房子,和你在同一单元,那里物管费可真高,不去住每个月也要交纳几千块,真是不划算。”曾楚南说。
“你要我给你办什么事?”图贵波说。
他这样说,曾楚南就放心了。因为他等于是承认了他确实在香港有一处价格不菲的房产,而且他愿意听曾楚南开出的条件。
“图厅长,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你不用紧张。我们既然是邻居,自然要相互帮助。事情是这样,普田县的高山镇有一个村里发现了绿波纹大理石,现在有人在非法开采,我想要这片大理石的开采权,由我来科学地规划开采,带动当地村民富裕起来。”曾楚南说。
图贵波显然是松了口气,“原来你也是为这件事而来。”
“图厅长的意思是除了我,还有别人为这事而来?”曾楚南说。
图贵波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材料,递给了曾楚南。曾楚南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份申请材料,也是关于在高山镇开采大理石的申请,申请单位竟然是普田县国土局,上面还有县长商中勇的签字。
“你来晚了一步,那个开采权我们已经开会研究过了,批给了其他人,一片矿区只能有一个开采证,明天下午就会有工程师去给他们量地标,划定开采区域。”图贵波说。
曾楚南笑了笑,“据我所知,就算是批了,开采证要办下来也需要一段时间,咱们的行政单位办事效率可没大家相像中的那么高,所以这事并没有定来,我认为我还是有机会的,只是看图厅肯不肯罢了。”
“我说过了,这件事我们已经研究决定了,不可能更改了。”曾楚南说。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告辞了。”曾楚南站起来说。
图贵波没想到曾楚南就这样走了,有点疑惑,“你要回全州了?”
“不,我准备去拜访一下纪委的领导,让他们派一个工作人员陪我到香港走一趟,顺便参观一下我的房子,当然了,我们是邻居,当然也得参观一下你的房子才行。”曾楚南说。
“你先坐下。”图贵波上有些紧张起来。
“厅长,这事如果你帮我办成了,是件利民的好事,而且我会把每年总销售额的百分之一抽成给你,我只要开采一天,就会有销售额,你就会一直有钱进帐,我会依法报税,所以销售额你是可以查得到的,我也忽悠不了你,这样如果能开上一两年,你就又可以在香港买房子了,甚至可以到东京去买,这不是皆大欢喜吗?”曾楚南说。
“你其实不是最大方的,他们给我的是总利润的百分之五。”图贵波说。
曾楚南笑起来,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你笑什么?你不要笑,这事没我你办不成。”图贵波说。这官真大胆,这就是那一类不计吃相的主了。
“我知道没你办不成,所以我才来找你啊,我只是笑你被他们给忽悠了,他们说的利润的百分之五,听起来很大方,但是其实是在忽悠你,所谓的利润,那是除开所有成本后的才是利润,你在省城工作,不可能全程参与他们经营和财务管理,你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的利润是多少?他们本来有一千万的利润,但是他们可以骗你说只有一百万啊,因为他们可以夸大他们的成本,但是我给你的百分之一那就不一样了,那是销售额,成本是多少我自己控制,我每卖一块石头,都会从收入里抽取钱给你,不管是赚是亏,我都给你,事实上,我给你的钱就会更多,也会更稳妥。”曾楚南说。
图贵波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
“可是这件事我们确实是开会研究过了,不可能推翻的。”图贵波说。
“这简单啊,反正现在矿区的地标还没有划定,那你可以同时给我办一个开采证,也给商家办一个,高山镇足够大,完全是可以容得下两个开采证的存在的,然后你们就装糊涂,让我们自己来竞争,这样你可以脚踏两船,如果我竞争败了,你就从商家拿好处,如果我竞争胜了,你可以从我这里拿好处,横竖你都有好处,这不是很好?”曾楚南说。
“这倒是个好主意!这样我在单位也好给下面人有个交待!年轻人,你很聪明啊。”图贵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些笑容。
“过奖了,我只是不太笨而已,图厅长,那这事就这样定了,我希望今天你就给我找一个工程师去给我划定地标,把商家现在圈的地给划给我,他们现在开采的地方离村民的房屋太近了,他们经常有违规爆破,我担心会给村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造成威胁,我希望我能拿到那一片矿区。至于商家,你可以划另外一片给他们,我相信那附近有大理石的地方肯定不会只有一处。”曾楚南说。
图贵波面有难色,“可是那些地他们已经在开采了,再划给你不好吧?”
“这个你也不必为难,我其实还捐资一千万在弯山村小学建学校来着,本来那块地我是用来建学校的,所以你可以说那块地已经批了要用来建学校了,我不相信建学校这样的事,谁还敢跳出来反对吧?有了这样一个借口,你就可以明正言顺地把那些地划给我了,然后我移花接木,把学校修到其他地方,不就成了?”曾楚南说。
“原来你早就打算好了?”图贵波真是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
“呵呵,也不是,我也没想到商家的动作这么快,都让你们给讨论研究过了,从我内心来说,我当然希望就我一个人有开采证最好,不过既然你们都研究过了,那我也不能让您太过为难,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了。这样大家都有了开采证,那就剩下竞争了,有竞争才促发展嘛,我不怕竞争。”曾楚南说。
“好!那就这样办,我马上给你安排人,吃过午饭后你就带着他去弯山村让他给你划定地标,剩下的事我来处理,但是希望你能保密。”图贵波说。
“这个您放心,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朋友只能相互帮助,不会相互拆台,这卡里的三十六万是我的一点心意,就当我的见面礼了,以后石材厂开起来以后,你那百分之一是少不了你的,我会按月打在这张卡上,密码是卡号的后六位,请你笑纳。”曾楚南递给图贵波一张卡。
“这事情还没办成,收你的钱多不好意思。”图贵波说。
“没事,我相信您会帮我的,因为你也不仅是帮我个人的忙,也是为弯山村的村民做好事嘛。”曾楚南说。
“那是那是,为民谋利本来也是我们当公仆的责任嘛,这件事包在在我身上,后续的事你不用管,你只要把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给我就行了。”图贵波说。
曾楚南听了这话心里一阵郁闷,前两天在普田县里办营业执照那些孙子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后来却忽然就变卦了,现在他一听到这话心里就堵得慌。
“那就谢谢厅长了,这事就拜托您了。”曾楚南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在手里把玩。
“那是什么?”图贵波说。
“哦,这是一个朋友送的小玩意儿,是一只录音笔,挺好玩的,还有蓝牙功能,可以把存贮的录音发送到电脑和手机里。”曾楚南说。
图贵波脸色变了变,“你放心吧小伙子,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办到。”
“我当然是相信您的了,那我们一起吃午饭吧?您应该也没吃吧?”曾楚南说。
“那就在这里点简餐来吃吧,这里的简餐不错的。”图贵波说。
“那好吧,我外面还有一个兄弟呢,他估计也饿了,我让他进来一起吃吧。”曾楚南说完打了电话给贾材梓。贾材梓很快就从外面进来了。
“材梓,我刚才用手机发给你的录音收到了吧?能听清楚吗?”曾楚南问。
“很清楚大哥,我已经发给三个兄弟了,让他们保存着呢,就算我们两人都死在这兴玉市,这录音也会一直在的,你放心吧。”贾材梓说。
“胡闹!谁让你发给其他人了?图厅长是那种信不过的人吗?真是小家子气!让人见笑!”曾楚南喝道。
“我知道错了大哥,你放心吧,他们不会随便公布录音的,除非我们两人失踪了他们才会那样做的。”贾材梓说。
“对不起啊厅长,我这兄弟办事鲁莽,你不要介意,不过他们不会乱公布录音的,你放心吧。”曾楚南说。
图贵波勉强笑了笑:“年轻人,果然是滴水不漏啊,不说这些了,咱们点餐吧。”
第11章 反圈地成功 (谢花斑鸠、山路十八弯。懒猫636赏钻)()
有些事情办不成的时候比登天还难,但是一但某些关节打通,便忽然就变得容易起来,而且容易得让人吃惊。第二天下午,曾楚南想要的矿界便都划定了,商国强原来圈的地,几乎都划在了曾楚南的矿界内,也就是说,如果商国强的人再在那些地界里开采,那么曾楚南就可以驱逐他的工人了。
当第二批为商国强等人划矿界的人到达弯山村时,曾楚南的反圈地运动已经完成。
相关单位的人员没有办法,只好在在弯山村的另一片地区给曾国强的人划了矿界,不管是曾楚南的矿界还是商国强的矿界的划分,这其中都有很多的程序违规,如果按正规程序,这一系列的工作至少也要一周才能完成。但事实就是相关人员莫名其妙地就把弯山村的很多荒山划给了曾楚南和商国强,这一切都是钱和权的作用,这样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权和钱甚至可以凌驾于法规之上,只要有重要领导点头,一切都有可能。
商国强作为公职人员,当然是不能直接出面搞企业,所以在弯山村组织施工的其实是商国强的弟弟商国富,知道他们的矿区被划给了曾楚南后,商国富纠集了一群工人,直接冲到了贾家兴师问罪。
“让那个曾楚南出来!我草他姥姥!我们的地界竟然全划给他了,他这是明着抢啊?王八蛋,有种你出来!”商国富在贾家的小院里大骂。
曾楚南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边嗑瓜子,一边上下打量商国富:“你谁啊?长得这么难看还跑到这里来聒噪?”
这个商国富也真是长得不好看,个子很矮,身上肉还多,眼睛小嘴巴大,脸上还有几颗麻子,那商国强已经长得够难看了,他比他哥还要难看,简直就没法看。
“老子是商国富!你这个混蛋就是曾楚南?你凭什么抢我们的地盘?”商国富吼道。
“商国富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什么抢地盘,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曾楚南继续嗑瓜子。
“我是商国强的弟弟!我们开的地盘,凭什么让你给抢去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商国富大骂道。
“哦,你是说那事儿呀?那不是我划的,是上级领导划的,不关我的事啊,你要找你到省里找国土厅的领导去,你对我嚷嚷啥呀?”曾楚南说。
“我告诉你小子,就算那些地界划给你了,我们也不会让!看你能把我们怎么办?我们反正都开上了,你休想让我们走!”商国富说。
“我也没说要让你让啊,你不让拉倒,那都是上级领导的意思,完全不关我的事,你不让就算了,你滚吧,不要在我家门口闹事,我兄弟脾气不好,小心一会他回来揍你。”曾楚南说。
“你兄弟算个屁啊!我今天还要揍你呢!”商国富骂道。
这时贾材梓帮贾妈妈从地里摘菜回来了,一看五六个工人正站在他家院子里骂街呢,“大哥,他们要干嘛?怎么全站在这儿?这是要干嘛?”贾材梓问。
“你来得正好,他们说我抢了他们的地盘,说要揍我呢。”曾楚南笑着说。
“那我要揍他们不?”贾材梓问。
“不揍了,伯父不喜欢我们打架,我们还是消停些的好,不要惹伯父不高兴。”曾楚南说。
“那好吧,孙子们滚蛋吧,我不想让我爹不高兴,我就不揍你们了,但你们别站在我家门口嚷嚷,听了让人心烦。”贾材梓说。
“咦,这小子说话这么横?你以为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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