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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读心酷少-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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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先把阚灵安置好,我再想办法找他们领导说这事,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在里面呆多久的。”代露说。
“这你说了不算,代镇长。”高个子警察笑着说。
“你说了也不算!宋老八说了也不算!”代露狠狠地说。
这是曾楚南第一次看到代露脸上竟然有狠的表情。
曾楚南被带到警局后,警察把他关在一个小屋子里,然后就不再管他,也不录笔录,什么也不做,就是不理他。
果然小地方和大地方不一样,大的地方很多事情都得按程序来办,但是小地方却可以不用遵守那些规定,曾楚南知道这应该属于非法拘禁了,不过任他怎么喊也没人理他。
曾楚南忽然意识到这事情有些严重了,他可以纵横全州,但是在这小小的普田县,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他却根本没有办法,警察收了他的手机,他忽然就和外面失去了联系,像一个猛兽被关进了笼子,任他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曾楚南开始狂燥起来,他不断地拍门叫喊,但是就是没人理他,不审不管不问,好像他被遗忘了一样。
这显然是违规的行为,不过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违规恐怕不算是什么事。
曾楚南骂累了,开始慢慢冷静下来,再骂也没有用,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对付他很有用,不打他也不骂他,只是关他,到时那些警察完全可以不承认,谁能证明他们确实关过他?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等代露找到警局里的领导,然后把他放出去,如果一直把他关在这里不管不问,那他担心自己会疯掉。
奇怪的是大概到半夜的时候,竟然有人来给曾楚南开门了。
来开门的人也没有穿警服,就只是把门打开让他出去,然后递还给他手机,其他的什么也不说,曾楚南担心他们又会把自己关起来不管不问,也没和那个人理论,赶紧出了警察局。
曾楚南以为代露会在外面等他,可是出了警局,外面并没有人接应他。
曾楚南拿了电话打给代露,“代镇长,我出来了,谢谢你啊。”
“你出来了?不是说不肯放的吗?这么快就出来了”代露竟然有些惊讶。
“啊?不是你找了他们领导让我出来的吗?”曾楚南说。
“不是啊,他们领导都到省里开会去了,是一个小队长在作主,那个小队长是老八的死党,他死活不答应放你,说至少也要关你二十小时。”代露说。
“那他们怎么忽然就发善心把我放了?”曾楚南说。
“我也不知道,也许他们是担心领导回来以后问责吧,出来就好,你过来吧,我在松山宾馆等你。”代露说。
曾楚南等了半天也没有一辆出租车过来,县城里出租车本来就少,大半夜的没什么生意,大部份出租车应该都停运了,他只好步行向松山宾馆走去。
已经是春末夏初,即使是半夜,天也只是稍有些凉,并无寒意。白天看起来拥挤的县城街道,晚上因为没有人和车反而显得宽起来,偶尔有附近的高中学生穿着校服在阴影处搂抱着抚摸接吻,还有一些从酒吧玩出来后在路边吃烧烤的年轻人,她们大声地说笑,在安静的街道上听起来格外刺耳。
要从警局到松山宾馆,需要穿过整个县城,还好县城不是很大,大约走了半小时,终于到了松山宾馆。
代露在大堂里等他,看到他走进来,眼里满是惊喜,快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曾楚南了:“你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事,他们只是把我关起来,不管不问的,然后刚才就忽然把我放了,他们应该是看你的面子吧”曾楚南说。
“应该不是,他们要是给我面子,早把你放了,哪能等到现在才放,你在普田县还认识其他人吗?难道是其他人暗中帮忙?”代露说。
“我在普田县就只认识你了,其他的谁也不认识,不可能会有人帮我。”曾楚南说。
“那就奇怪了,曾田县这些警察是很横的,他们抓了你,要是没人去公关,肯定不会轻易放了你,老八更不会让他们轻易放了你,他们现在却忽然把你放了,这事真是奇怪。”代露说。
“不管了,反正都已经出来了,你饿不饿?刚才我看到有人在路边吃烧烤,可香了,要不要去试一下,喝些啤酒,也算是庆祝我出来了。”曾楚南说。
“路边吃烧烤……?”代露说。
曾楚南这才反应过来,代露是标准的官二代,从小出身优渥的干部家庭,自然是不会吃路边摊的,就算是在高山镇吃饭,那也是吃高山镇最高档的馆子,他的这一提议,实在是有点不合适了。
“算了,反正也晚了,不去了吧,我也开个房间睡觉算了,一会天得亮了。”曾楚南说。
“宾馆的房间都满了,没有空房了,你不是要吃烧烤么,我们去吃吧,喝些酒暖和一下,回来后到我房间聊天,聊到天亮,不睡了。”代露说。
“算了,还是不要了,我们现在就去你房间聊天吧。”曾楚南说。
“不嘛,你说了要喝啤酒的,我们就去试一下,我从来没有在那样的地方喝过啤酒,我也想感受一下。”代露反而来了兴趣。
曾楚南见她兴致很高,点了点头,“那好吧。”
第20章 出尔反尔 (谢梦里见过你赏钻)()
曾楚南和代露他们并没有吃到烧烤,因为他们到的时候,烧烤摊已经打烊了。
曾楚摊了摊手,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
“没得吃就算了,宾馆里有泡面和啤酒,我们泡面就啤酒,一样可以谈人生!”代露兴致真的很高。
“好,那我就陪伊一醉解千愁,人生本虚幻,何不泡面就啤酒?”曾楚南笑道。
“呵呵,对,泡面就啤酒。”代露也笑道。
曾楚南一直没有问那个服务员阚灵的事,代露既然还在普田县城,那阚灵当然也还在普田县城里,而且曾楚南猜测,阚灵也在松山宾馆。代露是个讲究的人,肯定会单独开一个房间让阚灵去住,现在酒店房间满了,其实有一个解决方案那就是代露可以去和阚灵住一个房间,把她的房间让出来给曾楚南住就行了,如果曾楚南现在追问阚灵的下落,那就相当于把这个解决方案提出来了,那代露就不好意思再让曾楚南和她到房间泡面就啤酒了。
曾楚南岂是那种不解风情之人?佳人美意,他当然不能辜负。
到了松山宾馆代露住的房间,两人把泡面泡上,打开了啤酒。虽然两人都穿戴整齐,但一男一女在深夜共处一室始终还是有些暧昧的味道。
“来,为你成功脱困干一口。”代露举着易拉罐装的啤酒说。
“不行,得干一罐,啤酒不能一口一口的喝,得大口连续喝才有意思。”曾楚南说。
“好吧,一罐就一罐,不可我可拼不过你,上次在酒吧你喝酒的那副狼样我现在还记忆犹新呢,你都能喝成那样,我哪能拼得过你呀。”代露说。
“其实我平时喝酒也不行,那天是为了让你高兴我才拼命的,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我则是为了佳人拼命一喝,自然是值得的。”曾楚南说。
代露一笑,隐隐透出些媚来,“就你会说话,干!”
“你认为我今天被放出来是谁在从中起作用呢?”曾楚南问。
“不知道啊,但是大半夜的放人,肯定是有影响力的人物发话了那才会放,不然那些人大半夜的凭什么放你,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帮你,但你又说你在普田县不认识什么人,那就奇怪了。”代露说。
“是啊,这件事真是够奇怪的,不过也许那些人后来觉得还是给你面子好一些,所以就放了我吧。”曾楚南说。
“应该不可能,他们要是给我面子,那当时就答应了,还能让我欠他们大人情,哪会先拒绝了我以后又再放了你,这不是他们的风格,肯定有个很厉害的人物打了招呼,所以他们才会大半夜的放了你。”代露说。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观音下凡起作用了?哈哈,不聊这个了,反正都出来了,如果那个暗中帮了忙的人不想让我知道他是谁,那我们再猜也是猜不到的,不如不猜了。”曾楚南说。
“是啊,咱们聊点其他的吧,说说你的公司怎么样了?你和木小姐怎么样了?”代露说。
曾楚南笑了笑,“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至于我和清萝嘛,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我们也一度分开,她出身豪门,我出身市井,我们之间有很多的不一样,但我们身上又有能吸引对方的东西,所以就在一起喽,但我们之间有时还是会有一些无形的距离,一下子无法完全消除,这需要时间来慢慢融合。”
“没用,阶层之间差异这个东西,会一辈子都存在,不同阶层出身的人,身上一辈子都会有相应的烙印,包括生活习惯和看事物的角度都会有不同,所以你不用试图消除那种距离,两个人之间再怎么恩爱,那也是有差别的两个独立个体,要完全融合是不可能的,能对彼此妥协和接纳,就不错了,又何必要求成为一体,又怎么可能完全成为一体没有任何距离。”代露说。
曾楚南点了点头,“看你说得很有道理,你似乎对这些问题看得很透,你有过类似经历?”
“呵呵,还真有过,我上大学的时候,有一个留学生追过我,他是一个华人和西班牙人的混血儿,长得非常的帅,而且他背景深厚,是东南亚一个举足轻重的财团的传人,他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草,绝对的高富帅。”代露说。
“那应该是你的初恋了?”曾楚南说。
“算是吧,他追我追得非常的厉害,挂条幅,送鲜花,各种他能想出来的方法他都用过了,我开始的时候因为他是个外国人有些排斥,后来我也慢慢地被他感动了,于是我们就在一起了。”代露说。
“然后呢?”曾楚南问。
“然后我就发现了他和我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出身已经算是优渥了,但是和比起来,我就成了灰姑娘了,他的生活极其奢华,奢华到是你无法想像的那种地步,我认为已经很高档的餐厅了,他还是嫌弃太过简陋,后来我就发现我们之间的那种距离是无法消除的,他那种贵族的习惯和作风不是装出来的,而是长期形成的,他骨子里就已经习惯了那种生活方式,我要跟上他的脚步很难,我不但累,而且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做得到。”代露说。
“这听起来不太像是一个有完美结局的故事,你们因为彼此间的差异还是最终放弃了?”曾楚南问。
“没有,我们间在慢慢地试图融合,事实上我们也开始能接纳彼此的生活习惯了,但是后来我爸知道了这件事,我爸坚决反对,甚至是暴怒起来,明令不让我和他来往。”代露说。
“这又是为什么?就因为他是个外国人吗?你爸是官员,所以对国藉很敏感?”曾楚南说。
代露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爸的反应异常的强烈,在警告我无效之后,他还出手打了我一耳光,这是我爸第一次打我,我一直都是他的掌上明珠,我都想像不到他怎么会舍得打我?”代露说起当时的事,还是有些难过。
“我想你爸是对的。”曾楚南说。
“你这话太不负责任了吧?你当时又没在现场,凭什么就认为我爸是对的?”代露说。
“我虽然不在现场,但是我可以从你的话里听出一些端倪啊。”曾楚南说。
“什么端倪?你说来听听,你认为我爸有什么正当的理由来阻止我和他在一起,我说的他,指的就是我当时的男友托马斯。”代露说。
“首先你爸是官员,对国藉敏感一些是必要的,另外你是独生女,如果你和一个外国人谈恋爱成了,那你势必要出国,你也说了,他们某财团未来的继承人,又怎么可能会为你留在全州?你要是出国去了,那你爸不是白养了你了?”曾楚南说。
“这倒是也有些道理,我爸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考虑,也还是有他的道理的。”代露说。
“不过这些都不是关键,你爸应该是意识到另外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曾楚南说。
“什么严重问题?”代露问。
“咱们华夏国的大学,优秀的没几所,就算是在国内排名靠前的,但和国际上的名校还是没法比,不是说咱们没钱,也不是说咱们的教授和学生不聪明不厉害,而是因为体制的问题,国外的名校大多学术氛围较浓,但是咱们的名校政治氛围太浓,很多名校的领导不是学术成就高的人,而是一些会玩政治的人,所以咱们的名校没法和人家那些名校相比。你说那个托马斯是个财团继承人,这就奇怪了,如果他要学商科,牛津、哈佛这些学校是最好的选择,他凭什么到咱们华夏的大学来留学?就算是到华夏来留学,那也应该是奔京城的名校而去,凭什么到全州那样的地方去留学?你说,这是不是很值得怀疑?”曾楚南说。
代露想了想,“也是哦,你这么一说,那确实是挺奇怪的,我当时倒是没问过他这个问题,我应该问一问才是。”
“你爸混迹官场,身居高位,什么样的世面他没见过?所以他肯定觉得那个托马斯有问题这才不让你和他来往的,作为当父亲的,当然希望女儿幸福,爱之深恨之切,你爸肯定是恨你不争气,这才给了你一耳光,不然打不醒你。”曾楚南说。
“曾楚南,你好厉害,我就说一个尘封的故事,你却能觉察到这么多东西,你怎么不去当警察?”代露说。
“我倒觉得这个故事并没有尘封,那个托马斯后来去哪儿了?你们有再联系过吗?”曾楚南问。
“后来他退学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了,然后也就淡了,你也知道,时间总是会冲淡一切的,也是今晚忽然聊起,不然我都想不起他了。”代露说。
“你是说他没有念完就消失了?”曾楚南说。
“是的,然后我爸就调到兴玉市来了,再然后,我大学毕业了,参加了公务员考试,考上了,再然后经过一系列的安排,我就到了高山镇当了镇长,再然后,就遇上了你。”代露说。
“再然后,你就和我说起了你的初恋的故事,呵呵,谢谢你和我分享你的故事。”曾楚南说。
“其实我和你相处以后,我觉得你比托马斯还吸引我,他是贵族风范,你是市井风格,但是你的大气却一点也不输于他,又比他平易近人,要不是你有木小姐,我真担心我会爱上你。”代露说。
曾楚南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吓着你了吗?”代露笑道。
“那倒没有,我是长大的,又不是吓大的,只是荣幸之至,有受宠若惊之感,我好像除了说谢谢之外就只能傻笑了,因为太过荣幸。”曾楚南说。
“呵呵,没吓着你就好,还是睡一会吧,不休息一下明天没精神。”代露说。
曾楚南点了点头:“也好,那就睡一会。”
代露脱掉外套,里面穿一件白色体恤,体恤很紧,把她曼妙的身材展现无遗,曾楚南看了一眼,赶紧将目光移开。
代露背对曾楚南合衣而卧,曾楚南看不到她的表情。然后自己也把外套脱了,爬上了另外一张床。
曾楚南关了床头的灯,黑暗中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听到邻床的代露也没睡着,来回翻了好几次身,曾楚南黑暗里深呼吸了一下,让自己燥动的心平息下来,然后慢慢睡去。
一夜竟然无事。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敲门,曾楚南起来开门,站在门口的是阚灵。
“灵儿?这么早?”曾楚南说。
“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警察抓走了吗?你和姐姐……!!”阚灵瞪大了眼睛看着曾楚南。
“我昨天晚上放出来了,是姐姐去接我回来,没有房间了,所以就……”
“哦,我懂,我懂。”阚灵笑着说。
“你懂什么呀你这小丫头,进来吧,等我们洗漱完毕一起去吃早餐。”房间里的代露说。
“那不会打扰到你们吧?我就觉得你们是一对儿,那个宋老八算个屁呀,哥哥比他强了不知道几百倍。”阚灵说。
“别胡说,你这小丫头片子就只知道整天的胡说八道,你知道什么呀?一边呆着去。”曾楚南说。
阚灵吐了吐舌头:“拜托,我是大人了,不是小丫头片子,我什么不知道啊?切!”
“楚南,她还真是没胡说,你比那个宋老八,确实强的不止是几十倍,他简直就是个渣,我真是瞎了狗眼,竟然和他是朋友。我得反思一下我自己行为了。”代露说。
“反思啥呀,你和他纠缠这么久,要是就这样和他翻脸了,那太可惜了,应该要充分利用他的价值,然后再收拾他,这才划算,他昨天是喝多了,今天他肯定会找你道歉,你不妨继续和他做朋友,反正你不要让他占你便宜就成。”曾楚南说。
“可是我恶心他!要我再和他做朋友,不可能!”代露说。
曾楚南笑了笑,“我倒觉得可能,你是做大事的人,自然懂得忍辱负重的重要,这也是你当初不拒绝他的原因,他是有利用价值的,在你没有调离普田县之前,还是不要和他翻脸为好,他经过这一次的教训,以后肯定会对你客气有加,你不用担心他会再欺负你,你既然忍他都忍了那么久了,现在要是翻脸,那之前就不是白忍了,就当他是一条狗,给他个笑脸就算是扔了一根骨头给他了,这有何难?”
代露听了没有作声,她似乎觉得曾楚南说的有道理。
其实曾楚南这些话完全是替代露说出来的。在代露心里,宋老八就是个屁,她打从心眼里瞧不起宋老八这个人,但是她却一直不拒绝宋老八的追求,就是因为宋老八有利用价值,昨天忽然和宋老八翻脸了,如果就样相互仇恨下去,那她之前忍了那么久就确实是白忍了,像代露这样有野心的女人,当然懂得权衡利弊。曾楚南再好,那也只是一个美好的过客,他是木清萝的,把高山镇的事处理完以后,他就得走了,也许和代露从此就相忘于江湖,而代露还是得面对普田官场的这一系列事情,她还得捞足资本往上升,到时还是得面对宋家势力打压,孰轻孰重,代露心里明镜似的。
曾楚南当然心里也是明镜似的,所以他才给把这话说出来,给代露一个台阶下。代露如果重新和宋老八打得火热,她担心曾楚南会骂她没气节,现在曾楚南把这话说出来了,那就成了曾楚南建议的了,自然她也就不用再担心曾楚南会鄙视她。
其实不过还是那种句老掉牙的话,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代露要想在政界有大作为,和不喜欢的人打交道这是她必须要过的一关,如果这一关她都过不了,她要想有大作为,那是白日做梦,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从来没有哪个自负清高的人能在政坛有大作为,如果不能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就算是爬上高位,也会被人给撸下来。所以和宋老八这些讨厌但有用的人打交道,是代露必须要能做到的事。
这些道理,代露心里清楚,曾楚南心里也清楚,只是心照不宣而已,不清楚的只有阚灵,在她的世界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水火是不能相融的,等她慢慢入世渐深,她才会明白这个世界不但有黑有白,还有灰色。
不出曾楚南所料,曾楚南他们刚吃完早餐,代露的电话响了,代露走到一边去小声地接电话,不用说,那电话必然是宋老八打来的。
等代露接完电话,没等代露开口说话,曾楚南抢先开口:“我们约付阳出来签合同吧,把合伙协议签了,我们就可以回弯山村了,加工厂的事也要尽快启动起来,不能再拖了。”
“好吧,那你打电话给他吧,看他要约在什么地方?”代露说。
曾楚南拿出电话打给了付阳,电话响了很久,付阳却没有接电话。
又连续打了几次,付阳还是没有接。
“怎么了?他没接电话吗?”代露问。
“没有,电话通了,但是没人接,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曾楚南说。
“他厂里机器声音吵,应该是没有听到手机响吧?我们直接开车去他厂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代露说。
“也行,反正也不远,我们过去看看。”曾楚南说。
一路上阚灵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一会说她老家的事,一会说在酒楼里打工的事,代露和她一路说笑,只有曾楚南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代露看着曾楚南一直不说话,也不知道他哪里不高兴了,没有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只是也不作声了。
阚灵看着代露不说笑了,曾楚南又一脸的严肃,也不敢再说笑。曾楚南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她们俩了。
“你们接着说啊,我在听着呢,阚灵的童年很有意思啊。”曾楚南说。
“你一直板着脸,我们哪敢说笑啊,你在想什么呢,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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