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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读心酷少-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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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次从未有过的考验。
手里的能打的牌很少,到底要以怎样的一种方式来离开这里也完全没有思路,没有外援,没有武器,没有任何可以用的东西,唯一能用的只有脑子,如何用脑子在这岛上制造出一个机会,这是曾楚南面对的难题。
鬼佬们果然很喜欢曾楚南教的无伤拳,在大多数鬼佬的认识里,华夏是一个原始落后的国度,华夏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神秘的,听说无伤拳是华夏的国粹,他们当然更乐意去学习,另外一个原因,当然是这个岛上确实是太无聊了,能够跟着曾楚南比划一番,也是一种难得的乐趣。
推广很成功,鬼佬们都学得兴高采烈,虽然真正学会的并不多。
曾楚南和他们有了大量的接触机会,有了教武术的借口,曾楚南就可以把他们集积起来一起活动,然后和他们拉近距离,如果遇上不鸟他的,曾楚南就得用他的狠把不服气的彻底地给镇压下去,最好能打得人家满地找牙最好,不管打掉的牙找不找得到,被打的人基本上就服气了。
教了一周之后,鬼佬们学会了曾楚南教他们的华夏特有的称呼:师傅。曾楚南成为了他们中大多数人的师傅,他们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曾楚南告诉他们,在华夏国,师傅是结合老师和长辈的一种称呼,如果对师傅不敬,那就是大逆不道,所以他们得听曾楚南的话。鬼佬们半信半疑,不过他们觉得很好玩儿,反正曾楚南又不会让他们去干什么坏事,听一下曾楚南的话也无妨。
任何事只要形成习惯,就很难再改变,他们听曾楚南的话形成习惯后,曾楚南的威信也就彻底地建立起来,他不仅成了犯人们中很能打的人,而且还成了最有威望的人,他的第三短期目标基本达到。
接下来的事,就是如何利用这些威望,来到到他新的目标,终极目标一直只有一个,那就是离开魔鬼礁。
金茵茵学得很慢,因为她在学的时候并不认真,大多数的时候都只是在和曾楚南打情骂俏,日久总会生情的,曾楚南比那个大胡子的威尔斯帅了也不止是十倍而已,年轻的金茵茵面对俊朗的曾楚南,没有想法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曾楚南还是没有乱动,很明显现在不是玩女人的时候,木清萝早就说过,他的软肋是女人,他可不想再让女人成为自己的软肋,虽然面对金茵茵的丰满身体他也会有激动的时候,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不能动的东西就坚决不要动,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都可以放到一边。
人总得学会控制自己的**,才有可能成事,这一点曾楚南非常的清楚。
他这样想,可金茵茵却不这么想,她认为曾楚南其实很想要她,只是曾楚南欲擒故纵而已,或者说是没有找到一个曾楚南认为可以安全寻欢的地方,所以曾楚南才迟迟没有动作。她一直在想着要找一个怎样的机会勾引一下曾楚南,她认为以她警长夫人之尊,把身体给曾楚南这样一个囚犯是曾楚南的荣幸,她当然不知道这个叫鲨鱼的好看的男子,在变成囚犯之前是纵横全州江湖的大哥,而且他还有一个被称为全州商界第一美女的女友。
曾楚南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回曾经的骄傲,因为离开这里的希望实在太过渺茫,只是他一直没有放弃,忍无可忍的时候,就再忍一下,他常常在夜里对自己说。
第39章 毒女人 (谢婧悄悄赏钻)()
金茵茵把曾楚南约到了一片曾楚南从未到过的海滩。
这里的也有哨塔,也有铁丝,不过这里有一块大石,人一但弯下腰,大石就可以挡住哨塔上哨兵的视线。
曾楚南一看到这块大石,就知道金茵茵约他来这里的目的了。
他希望获得金茵茵好感的目的显然已经达到,金茵茵以向他学习武术为借口,三天两头就来找曾楚南,甚至曾楚南在工厂里上工的时间她也会出现,把曾楚南从厂里带出来,让曾楚南陪她玩。
威尔斯警长大了金茵茵应该在十岁以上,老夫少妻,男的都会把女的当宝贝,都会或多或少地宠着女的,更何况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岛上,金茵茵还能够陪着威尔斯更是难得,警长大人非常宠爱金茵茵,所以很多事都由着她,金茵茵当然就非常的嚣张了。
曾楚南当然很乐意这样的情况发生,接近金茵茵,获得她的好感本来就是他计划的一部份,现在金茵茵主动约他来这里,他当然是求之不得,可以不用干活,还可以有个女人陪着聊天,那是其他犯人想都不敢想的美事。
曾楚南开始教拳,金茵茵一直都显得心不在焉,曾楚南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装着不知道。
“我累了,我们到那块石头后面休息一下吧。”金茵茵说。
“不好,我们藏石头后面,哨塔上的警察就看不到我们了,他们会怀疑的,到时如果他们向警长大人报告,那我就倒霉了。”曾楚南说。
“你真的就那么害怕警长么?他有什么好怕的?”金茵茵说。
“我当然怕他,我是一个犯人,他是管我的警长,我当然得怕他,他随时可以要我的命,我要是连他都不怕,那我就是犯傻。”曾楚南说。
“可是你不像是一个胆小的人,难道我看错你了?”金茵茵说。
“那也不是,在某些情况下,我的胆子还是挺大的,不过华夏国有一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在另外的一个地方,我不会惧怕警长大人,但是在这个岛上,我当然得惧怕他,因为他可以操控我的命运,我根本没办法摆脱他的控制。”曾楚南说。
“真没劲。”金茵茵失望地说。
“不如聊聊你的故事吧,哨塔上的警察如果看到我们一直坐在沙滩上聊天,他就不会再关注我们了,到时我们就算是移到大石后面去,他也不会觉得奇怪。”曾楚南说。
“我的故事?你想听什么?”金茵茵说。
“你所有的故事我都喜欢听,当然,如果你能把最精彩的部份说给我听,我会更加的高兴。”曾楚南说。
“其实你最想听的,还是我和警长的故事对不对?”
金茵茵果然也不是笨女人,虽然她不能完全猜透曾楚南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曾楚南要她说故事,她还是能猜得到曾楚南想打探她和警长之间的事。
“确实,这是我最感兴趣的话题,如果你愿意分享,我会非常荣幸,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来到这个岛上的,警长大人为什么会甘心守在这个无聊的地方?”曾楚南说。
“其实警长是我的第二个男人,我是他的第二个妻子。”金茵茵说。
她这一开口,就把曾楚南说愣了,看她的样子,也就二十五六岁,竟然已经第二嫁了?而且她还是当小三?
“你不要那么惊讶,你要是对亚菲国有足够的了解,你就不会惊讶了,在亚菲国一些岛上,女孩子十三四岁就视为可以结婚的年龄了,如果年纪大了不出嫁,那就会受到歧视,在亚菲国,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在部份地区,女和男的比例甚至高达七比一,这样产生的问题你不难想像,女人愁嫁,男人不愁娶,所以女人嫁人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男人可以娶很多个妻子,但是女人是不能出轨的。”金茵茵说。
曾楚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们家虽然是华裔,但是移民到亚菲已经好几代人了,华人在亚菲多数都进入了上流社会,但是我们家却没有,所以我从小就生活在社会的低层,自然也要遵行低层社会的规距,我在十五岁那年,就被迫嫁给了另外一个华裔,他比我大十岁,他们家比我们家有钱,我嫁给他,就是为了给家里赚取一笔不菲的彩礼。”金茵茵接说。
“十五岁,在我们华夏国还在念初中,真是太小了。”曾楚南说。
“我当时也还是一个孩子,但是我没有选择,嫁了以后,那个男人并没有动我,故事的精彩之处就在于,那个男的没有那方面的能力,我开始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做那事更好,我反正也不喜欢那个比我大很多的男人。可是后来我慢慢长大,到我十七岁的时候,我身体已经很成熟了,我有了强烈的身体方面的需要,于是我就找了另外的一个男人偷欢,在亚菲,女人偷情是极大的罪恶,我的那个无能的丈夫把我剥光,用皮鞭抽我,用火红的雪茄烟头烫我,连续地对我施虐,也许他无法进入我的身体,只有用虐待我的方式来获取性方面的快感。”
金茵茵说这些事的时候,竟然面带微笑,丝毫看不出她对那些过往的悲愤或者心酸。
“然后呢?你割了他的舌头?”曾楚南说。
“呵呵,你猜错了,我并没有割他的舌头,而是在他喝醉后割掉了他的脑袋,然后把他和房子一起烧了,我就从我住的岛上跑到了首都马拉。”
金茵茵依然面带微笑,曾楚南却觉得背上在冒寒气,这个女人说到割掉她老公的脑袋的时候,竟然像是说吃掉了一个芒果一样的谈笑风生,这他妈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再然后你被追捕,警长大人救了你,你们就在一起了?”曾楚南问。
“不是,我后来就在酒吧当陪酒女,然后威尔斯喝醉后把我带回他家,我就成为了他的第二个老婆,不过故事远远没有结束,我跟他原来的老婆经常吵架,我也丝毫不服软,有一次我们吵得威尔斯心烦意乱,他竟然开枪把他的老婆给打死了。”金茵茵说到这里,竟然开心地笑了起来。
“他本来应该要被判终身监禁,但是博士救了他,他幸免于牢狱之灾,而且保住了警察的身份,然后就调到这里来了?”曾楚南说。
“没错,就是这样,这一次你猜对了。”金茵茵笑着说。
曾楚南很是无语,这个世界真是疯狂,两个身负有命案的人,却在这个岛上有着主宰别人命运的地位,而其他无辜的人,却要被他们压迫,直到老死在这岛上。
“这么说,你们才应该是真正意义上的犯人,但是这世界就是这么奇怪,没有犯罪的人反而成了囚犯,真正犯罪的人却成了管犯人的长官。”曾楚南说。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公理可讲,命运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如果你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那么你活成什么样都是活该。”金茵茵说。
这话曾楚南倒是很赞同,确实如此,如果自己的命运自己不能把握,活成什么样都是自己活该。
“这么说,我也是活该?”曾楚南说。
“我不是针对你说的,你想多了。”金茵茵笑道。
“针对我也没关系,所以我才要努力地把握自己的命运,可惜我现在再怎么努力,我也把握不住自己的命运。”曾楚南说。
“其实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把握自己的命运的,就拿我来说,我也不想生活在这个岛上,更不想陪着威尔斯那个小老头过一辈子,但是我有什么办法?”金茵茵说。
“为什么这样说?我认为你是可以决定自己命运的,你可以选择不和他生活在这岛上啊。”曾楚南说。
“我不和他在一起,我能去哪?出国我没有钱,在亚菲,我是一个通辑犯,如果我离开了威尔斯的庇护,我就会马上被抓,要么被判终身监禁,要么像岛上红灯区的那些女人一样被逼卖身,那我还不如去死算了。”金茵茵说。
曾楚南也没想到金茵茵这个警长夫人竟然也有这样的苦衷,看来这个岛上的人都***不容易。
“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大家都一样,听到你这样说,我反而心里舒坦多了,这也许也算是幸灾乐祸吧。”曾楚南笑着说。
金茵茵没有说话,而是拉着曾楚南走向了大石后面,蛇一样的贴了上来,用她带着野性的身体不断地摩擦曾楚南,曾楚南只是向征性地抚摸了她一下,就停止了行动。
她的身体是诱人的,比红灯区那些妓女要强多了,不过曾楚南没有打算要她的身体,不管是出于哪方面考虑,都不能要。
有些女人,不和她上床的时候可以保持一种微妙的关系,可进可退,但是一但上了床,那么主动就会瞬间变为被动,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一个会割掉自己老公脑袋的女人,曾楚南可不想让自己栽在她的手里。
他只是想利用她,没想过要上她。
第40章 时机 (谢琼琼1104赏钻)()
魔鬼碓上的a3区发生了一件事,震动了整个岛上的囚犯。
事情很简单,因为一个病人患了流感之类的传染性疾病,然后就连续有人开始患病,最后患病的囚犯多达十人。
魔鬼礁气候潮湿温热,蚊虫到处都是,自然是传染病容易传播的地方,岛上的防疫条件极有限,甚至可以说没有,于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这样的的事情当然会惊动岛上的统治者,统治者应该是请示了上极后,干了一件震惊全岛犯人的事,那就是枪杀a3区所有的犯人。
四十多条生命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整个岛屿忽然间安静下来,处于一种死亡的恐惧之中。鬼佬们也没有心情再嬉笑,而是不断地祈祷,为死去的犯人们祈祷,也是为自己祈祷。
如果只是死了一两个人,麻木的犯人们不会有唇亡齿寒之感,但是一死几十条人命,这让他们忽然想到了自己会不会哪天也会被机枪给突突了?
曾楚南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如果要想让这些犯人以后跟着他干,那首先得让他们从麻木的状态中觉醒过来,让他们有了追求自由的**,只有有了**,才会肯为自己的**去冒险,而在这个岛上,只有冒险,才有可能有生机。
至于这个险怎么冒,曾楚南现在也还是没有主意,但是他得作好准备工作,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这句话老得掉牙,却是至理名言,如果没有准备,真正机会出现时临时抱佛脚,是成不了事的。
有些人为一个机会准备了大半身,终于在起风的时候把自己送上了青云,从此飞黄腾达锦衣玉食,也有人准备了一辈子,最后还是没有等到那个属于他的机会,最后还是平庸地过了一生,所以有准备就未必会有机会,但是如果没有准备,机会就算是来了也把握不住,所以还得准备。成功总是有偶然性,但是却需要大量的努力和准备,用大量枯燥的准备博那一瞬间的破茧成蝶。
如果努力准备了,就算是成不了蝶,也会成为蛹中的翘楚。
就像曾楚南就算是逃离不了这个岛,现在他也是这个岛上最有影响力的犯人,如果哪天机会来临,他就会是最有可能成为蝶的那一只蛹。
彼德是可以信任的一个人,这是曾楚南近两月来得出的答案。
几番劫难,曾楚南早就明白了不能轻易相信一个人道理,所以他一直在观察彼德,彼德为人粗放随意,果然有海盗的作风,但他很讲义气,肯为朋友担当,也许在他的概念里没有义气这种说法,但是他却做得很好,绝对是一个够哥们的老外,所以曾楚南决定把他发展成自己的合作伙伴,在这个岛上,要靠一己逃脱困境简直是不可能的,必须要找到合作伙伴。
当然,相信别人总是有风险的,但是有些时候还是不得不相信别人,总不能人心险恶就谁也不相信,那也一样成不了事。
这件事对岛上的犯人打击很大,但对彼德却似乎没有多大的影响,他应该是见识过很多生死离别的人,所以看得比较淡。
曾楚南还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哀伤,虽然他依然在若无其事地说笑。
“彼德,我们的很多朋友都死了,其实我很难过。”曾楚南说。
“是的,他们中有几个人和我很要好,我也很遗憾,我也在为他们祈祷,愿上帝在另外一个世界爱护好他们。”彼德说。
“彼德,你对于这件事怎么看?”曾楚南说。
“我当然对高次他们的做法很痛恨,但是我们也只能痛恨,什么也做不了。”彼德耸耸肩说。
“你知道你的部下为什么会背叛你吗,不仅仅是因为钱,还有其他的原因。”曾楚南说。
“什么原因?你好像很喜欢分析我失败的人生?”彼德说。
“当然,你成功的地方就没有必要分析了,但是你失败的地方分析起来更有意思,别人的成功很难复制,但是别人的失败却很容易借鉴,因为成功的原因很多,但是失败的原因却总是就那么几条,借鉴你的失败,我就可以避免重蹈覆辙。”曾楚南笑道。
“鲨鱼,你说这话让我很讨厌。”彼德叫道。
“那你是不想听我分析了吗?你如果不敢勇于面对自己的失败,那么下一次你还是会犯同样的错误,所以分析自己的失败是真的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曾楚南说。
“好吧,那你就继续在我的伤疤上撒上一把盐吧,我听着就是了。”彼备无奈地说。
“你的那些兄弟之所以会背叛你,不仅仅是因为博士开出了很高的价,还是因为你没有对你的部下洗脑,你只是分给了他们钱,但是却没有给他们希望,所以他们认为跟着你没前途。”曾楚南说。
“噢,我给他们钱,让他们去玩最好的女人,去参加亚菲最盛大的斗鸡大赛,这难道对他们还不好吗?他们还想怎样?”彼德叫道。
彼德说的斗鸡大赛,是亚菲最流行的娱乐项目之一,在西班牙对亚菲殖民期间,斗鸡从西班牙传到了亚菲,然后就慢慢发展成亚菲最流行的游戏,可以说全民都喜欢斗鸡,开始的时候,只是一种游戏,后来慢慢发展成亚菲人赌博的工具,斗鸡的腿上会被绑上小刀片,两只鸡狠斗的时候,血肉横飞,斗败的那一只鸡的下场自然是开肠破肚,胜出的那一只鸡则会被马上送去治伤,在亚菲,大型的斗鸡大赛成为豪赌的刺激游戏,输赢甚至可达百万美金,参与者的激情一点也不比澳门和拉斯维加斯的赌客们要差。
“你只是给他们现实的好处,但你没有给他们远景的规划,这是一个领导者需要的智慧,在华夏国曾经发生过一场战争,最后人员数量少而且武器装备落后的一方取得了胜利,战争胜败的原因很多,但是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那只战胜的军队非常注意思想工作,在作战的时候官兵有统一的思想来动员,大大地提高了战斗力,他们可以在战斗中打得只剩下一个人但依然会坚持,战败的那一方虽然武器精良而且人数占优,但是他们内部派系众多,关键时候相互掣肘,最后不能形成合力,当然必败无疑。”曾楚南说。
“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彼德说。
“也就是你没有在你的海盗团里作好思想工作,没有形成强大的凝聚力,所以你失败也是正常的。”曾楚南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彼德越发的听得一头雾水。
“难道你真没有觉得这是我们的一次机会吗?现在岛上人心惶惶,我敢说,现在岛上的人没有一个不想离开这里,因为他们担心哪天这杀身之祸就会降临到他们自己的头上,当然了,以前他们也许想过,但是后来慢慢就习惯了这里,就不再想了,但是这一次的事件再次唤起了他们对自由的渴望,对不对?”曾楚南说。
“所以我们要作好他们的思想工作,给他们一个远景,让他们有凝聚力,就像你的国家打了胜仗的那支军队一样?”皮德说。
曾楚南笑了起来,“彼德,我不得不说,你其实还是很聪明的,你要是早点遇上我,让我点化你一下,你就不会被高次那个小人给卖了。”
“别吹嘘自己了,说正事吧。”彼德也笑道。
“我现在就在说正事啊,你说得没错,我们就是要将趋这个机会在他们中宣传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的思想,给他们一个愿景,让他们认为有一天我们能离开这里。”曾楚南说。
“可是这事实上并不可能,我们不是在骗他们吗?”彼德说。
“你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所以我说你败给高次那是活该!没发生的事,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当初你在海上逍遥快活的时候,如果有人说彼德你哪里天会沦为囚犯关在一个小岛上,你肯定也会认为不可能吧?但是现在不是成了事实了?”曾楚南说。
彼德挠挠头,觉得这话也有些道理。
“所有没有发生的事,理论上都是可能的,有时一些愿景未必会实现,但是在一定时期内却能成为强大的动力,我们不一定保证那些愿景都会变成现实,但是只要能产生强大的动力,我们就可以利用,对不对?”曾楚南说。
彼德好像有点明白曾楚南的意思了,把头歪向右边,瞪着曾楚南,这是他表示肯定的一种动作。
“你能再说明白一点吗?鲨鱼?”彼德说。
“那我就直接说吧,我想离开这里,所以我要为离开这里做一些准备工作,虽然希望渺茫,但我一定要抱有这种希望,我希望我的这种希望能传递给其他的人,如果我们岛上所有的犯人都抱有这种希望,那我们就会形成强大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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