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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读心酷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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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材梓,我们都知道你是好人,你是一个单纯善良的真汉子,你只是受了小人的蛊惑,你真没有错,要不是你失忆了,你也不会上他们的当对不对,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那些错误都是你无意造成的,你不用承担后果。”木清萝轻声安慰。
“可是我真的捅了楚南哥一刀!我当时真的动了杀心了!我竟然对我的好大哥动了杀心!我真是该死,我就是一个大混蛋,我都不能原谅我自己!”贾材梓极力忍住自己的眼泪。
木清萝慢慢地轻轻地搅着自己的咖啡,没有说话,她知道现在贾材梓情绪太激动,要等他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再说,她微笑着搅拌咖啡的动作很美很静,给了贾材梓一种心理暗示,提示他慢慢地静下来。
这种暗示还是起到了一点的作用,贾材梓的情绪果然慢慢平静下来。
他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脸上写满悔恨和忐忑,他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他是乡下来的娃,哪里懂喝什么咖啡。
“咖啡要慢慢喝,用心感受它的味道,各种咖啡的味道是不一样的,咖啡也有自己的性格,和我们人一样。”木清萝说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试图把气氛再调得平和一些。
“清萝姐,你怎么知道是我捅了楚南哥,是不是他告诉你的,他肯定恨死我了吧?”贾材梓说话完全平静下来了。
“恰恰相反,他打死都不肯说呢,我一直追问,还扬言要把真相告诉警察,他才肯说出实情,他要是恨死你了,那你现在就已经在警察局里了,还能做在这里喝咖啡?”木清萝说。
“是啊,如果楚南哥告诉警察,那我也不能坐在这里了,清萝姐,杀人要做牢的吧?”贾材梓忐忑地说。
“嗯,就你那行为,故意伤害罪是肯定的了,虽然没有致残,但是也肯定会关一阵子,不过你别怕,楚南不会把你投进监狱的,他就是因为担心你有麻烦,所以才一直刻意隐瞒事情的真相。”木清萝说。
“楚南哥真是一个好人,我不是东西。”贾材梓又开始自责。
“算了,你也不要自责了,总是说那些也没什么意义,你现在跟我说实话,是谁告诉你曾楚南是你的仇人的?你为什么那么容易就相信了他的话呢?那个人用心太险恶,就是想借你的手杀掉曾楚南,所以你一定要告诉我们真相,那个人到底是谁?”木清萝问。
“我现在和徐艾住在一起,徐艾是一个私生女,她爸是一个很有势力的人,她妈妈不是原配,自然没有什么地位,但她妈希望她能认她爸,然后借助他爸的势力有所发展,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贾材梓担心自己表述不清楚。
“我明白啊,一个漂亮的女人为一个男人生了孩子,但是却不能成为那个男人的妻子,所以她只能尽量争取一些物质上的东西了,但是她希望自己孩子不要和她的爸爸脱离关系,因为她的爸是一个有势力的男人,能帮到她,是这样吗?”木清萝说。
“清萝姐你果然聪明,我一说你就明白了。”贾材梓说。
“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接着说。”木清萝说。
“后来徐艾的爹要办生日宴会,徐艾的妈希望她能参加,徐艾不愿意去,我就劝她去,因为我想再怎么也是她亲老子,她应该要去的,她经不起我的劝说,就去了,还带了我一起去,那真是一个盛大的宴会,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排场,整个酒店都包了下来。”
木清萝静静地听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她能理解一个乡下娃对那种盛大的高端派对的好奇和惊叹。
“我正在吃东西呢,却有一个男人把我叫了去,然后问我是不是认识曾楚南,我说认识,然后问我说曾楚南现在在哪里,我说我不知道,他就告诉我,其实曾楚南是我的仇人,他一直都在骗我。”贾材梓说起这事的时候,又是一脸的悔恨。
“可是他说说你就相信了吗?楚南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是知道的,你怎么就那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呢。”木清萝很是不解。
“我当然是不相信的,后来那男的要了我的手机号,约我第二天见面,说他能证明给我看,曾楚南确实是我的仇人。”贾材梓说。
“那他是怎么证明的?他最终还是让你相信了他的话,我想知道他是怎么做的?”木清萝说。
“第二天他把我带到一个墓地,说让我看我爸的坟,那上面写的名字是贾见石,他说那就是我爸的墓,然后给我看了一张照片,上面是我和我爸的合影,我爸我认不出来,但是那照片上的另外一个人确实是我自己,我就相信了。”贾材梓说。
“你糊涂啊,你都不记得你爸长什么样了,那照片你又怎么能相信呢,有一种技术叫ps,可以把任何两个人的照片合成在一起的,他们肯定是拍了你的照片然后随便和一个老头的照片合成后骗你呢。”木清萝急了。
“后来我还是不太相信,我说楚南哥说了,我爸在弯山村,才没有死呢,他说那是曾楚南骗我的,让我叫曾楚南带我回弯山村,他还说他曾楚南肯定不敢带我回去,因为我爸早就被曾楚南杀了。”贾材梓说。
木清萝喝了一口咖啡,示意贾材梓接着说。
“有了墓地,有了照片,我就有点相信了,但是我还是拿不定主意,我就约了楚南哥在森林公园见面,然后问他几个问题,他的回答让我很不满意,他说我木讷,还一直不肯答应马上带我回弯山村,我一下子就完全相信了那个人的话,认为楚南哥一直在骗我,于是我就动了杀机。”贾材梓说。
“幸亏你没把他给捅死,否则你这一辈子恐怕都会悔恨。”木清萝说。
“是啊,我捅了他以后,看到他的血涌了出来,我立刻后悔了,后来我慢慢回想,我和他搏斗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用全力,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躲着我,在他的血喷出来的瞬间,我想起了他和我的一些片断,好像是他受伤了,我背着他走路,于是我就报警了,我又担心他在全州没什么人照顾他,于是就想到了你,就告诉警察说可以打你的电话。”贾材梓说。
“这也是你的单纯之处,说明你的内心是很善良的,你这其实是把你自己给暴露了,现在你的处境很不利,很多线索都容易让人联想到你有可能是刺伤他的人,为了让你没有麻烦,他要我作伪证,证明你一直和我在一起,证明你和那案子无关,这样警察才不会找你的麻烦。”木清萝说。
“楚南哥对我真好,我就不应该怀疑他,要是他真的有事,我也只能以死谢罪了。”贾材梓又有些难过。
“你们都不用死,都好好地活着,把那个背后的坏人给揪出来才是重要的,如果警察找你,那你就说那天我们一起在逛商场,而且整天都在一起,没有分开过,因为我要买很多东西,所以让你帮忙拿东西的,你要记住了,我们一起逛了金陵商场,还有合美居商场等等,这些名字你一定要记住,不能说错,顺序都不能错,明白吗?”木清萝说。
“我知道了,谢谢你清萝姐,其实我自己犯了错,就算是警察让我做牢,我也是活该,你可以不用管我。”贾材梓说。
“又说傻话了,你要是做牢了,那不是让坏人得逞了吗?这事不用讨论了,你按我们说的做就是了。”木清萝说
“那好吧,如果警察来问我,我就按你说的跟他们讲就是了。”贾材梓说。
“还有,你要记住,现在曾楚南还是你的仇人,如果那个人再找你,你就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要作出对曾楚南恨之入骨的姿态,记住了。”木清萝说。
“这又是为什么?可是楚南哥明明不是我的仇人啊?”贾材梓说。
“你就先装着他是你仇人的样子,这样有用,至于有什么用,以后你会明白的,你记住了。”木清萝说。
“那好吧。”贾材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第64章 转移()
木清萝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医院。
“说清楚了吗?材梓他还好吗?”曾楚南说。
“说清楚了,他状态很不好,有些憔悴,主要还是因为内疚。”木清萝说。
“其实这真不能怪他,要不是他参加那个宴会,也不会被人利用。”曾楚南淡淡说。
“咦,你怎么知道他是参加了一个宴会所以被人骗了?”木肖萝立马反应过来。
曾楚南知道自己又失言了,他当然不能说自己在昏迷前读了贾材梓的心,看到了贾材梓参加一个宴会的画面,他能读心的事,他不想告诉任何人,因为如果一但说了,所有人都会觉得在在他面前是透明的,就算是他没有读人家的心,人家也会认为他读了,那样和其他人交往起来别人会对他充满戒心,会少了许多的乐趣。
谁会愿意被别人一眼看透心事?当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面前觉得自己毫无半点**可言的时候,那么他肯定会选择远离那个让他没有**的人,这是一种对自己的保护。
为了让身边的人不至于觉得在他面前没有**,曾楚南绝对不能说出自己会读心的秘密,就算是木清萝,他也不会说。
“我怎么会知道,我就是随口说的,贾材梓和徐艾在一起,徐艾自然不会说我是他的仇人这种话了,那肯定是其他人说的,那就肯定是徐艾带他参加会聚会之类的活动认识了其他的人,才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当然了,这一切都是我猜的。”曾楚南笑笑说。
“你还真聪明,一猜就中,不过你也太聪明得过头了一点,我觉得好像不对。”木清萝说。
“呵呵,哪里会不对,你想多了,清萝,我们出院吧。”曾楚南忽然说。
“你疯了么,你的伤完全没有好,你出院去哪里?”木清萝一听就叫了起来。
“之前我问你我昏迷了多久,你说我昏迷了十八个小时了,所以我要求你天黑之前要回来,因为我们要在天黑之前离开这里。”曾楚南说。
“这是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木清萝听得一头雾水。
“那些人想借材梓的手杀掉我,他们肯定就会持续关注我到底死了没有,我昏迷了十多个小时了,再加上我醒来后的时间,他们应该差不多能查到我在这里住院了,所以他们接下来还会继续对我采取行动,我现在有伤在身,根本无法应付,所以我们得离开这里。”曾楚南说。
木清萝现在才明白了为什么曾楚南要她天黑之前就要回来,原来他早就有了这个打算。
“那我们可以申请让警察保护你啊,警察的作用不就是要保护公民的安全吗?让警察守在门口,我看谁还敢进来伤害你。”木清萝说。
“呵呵,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我说有人会来袭击我那也是我猜测的,警察会因为我的一句话就真的派人二十四小时在病房门口守着吗?除非我是一个富二代或者是官二代,那警察也许会这样做,可是恰巧我只是一个**丝,所以警察大人们不会这么做的,最多只是向征性地派一个警察不时过来看看,那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但是那样做是没有用的,那些人肯定会乘机混进来对付我,等我出了事以后,警察又再接着查,那时我都挂了,就算查出真相也晚了。”曾楚南笑着说。
“听起来也好像有些道理,可是你的身体状况现在这么差,怎么能出院呢。”木清萝很是为难。
“没事,我扛得住,你想办法帮我弄一身医生的衣服给我换上,然后我们悄悄地溜走,回到你借给我住的房子里,你给我买些消炎药就行了。”曾楚南说。
“这可不行!你伤得那么严重,到时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木清萝不同意。
“没事!上次在弯山村我不也伤得很严重么?最后不是邓秀丽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把我动手术了?我的伤口医院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就只是等伤口痊愈了,在这期间只要保证不被感染就行,你放心吧,我没事。”曾楚南说。
“你真的没事么?你可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事,贾材梓会内疚一辈子,我会伤心一辈子!”木清萝忽然有些真情流露。
“为了你不伤心一辈子,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你放心吧,我撑得住!你赶紧准备医生的白大褂和口罩吧,天一黑下来我们就走。”曾楚南说。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找医院的一个熟人帮忙,这件事应该不难。”木清萝说。
“你这么漂亮的女生办事当然不会困难了,只要你美女开口,那些医生马上从身上脱下来都愿意呢。”曾楚南笑着说。
“伤成这样你还贫!你等我啊,我现在就去找衣服给你换上。”木清萝说。
很快木清萝就找来了一套白大褂,曾楚南忍住剧痛自己勉强换上,衣服换完,冷汗都疼出来了。
曾楚南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若无其事地走出了病房,他步伐坚定,没有一点虚弱的样子,其实他在忍着剧烈的疼痛,他只要稍一松懈就有可能倒下,但是他咬紧牙关挺着,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医生在查房一样,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美丽的护士,这个护士自然就是木清萝。
上了木清萝开来的车,曾楚南这才大气喘气,从病房到停车场有约五百米的距离,对于正健康的人来说并不远,但是对于身负重伤的曾楚南来说,却像是二万五千里长征一样的长,倒在副驾的位置上,摘下口罩,木清萝看到了曾楚南满脸的汗水,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楚南,你还好吧?”木清萝拿纸擦曾楚南脸上的汗,眼里满是心疼。
“没事,确实有些疼,我休息一会就好。”曾楚南勉强笑道,汗还在不停地冒出来。
“楚南,你有时坚强得让人吃惊,你要是生在乱世,你肯定是一个大英雄。”木清萝说。
“呵呵,你可真会说笑,我要是生在乱世,那我就当一个山大王,然后我会做两件事,你猜猜是什么事?”曾楚南轻声说。
“嗯,你会劫富济贫,然后会成为一个大侠?”木清萝说。
“错,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出我的杀父亲仇人,然后砍掉他的头为我父母报仇,然后我再做第二件事,就是把你抢了上山当我的压寨夫人!”曾楚南咧嘴一笑。
“你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不过说真的我挺欣赏你这种坚强,现在的男生大多数都是伪娘,一点小的挫折都经受不起,被水果刀划了一点伤口都要死要活,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却没事一样,上次在弯山村就让我很震撼了,这次又让我见识了一次你的铁汉风采!”木清萝说。
“你过奖了,我从小和我哥哥一起相依为命,父母早逝,所以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就算我想脆弱地大哭,可是哭给谁听?哭完也没人同情,该面对的还得自己面对,所以慢慢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软弱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再难的事,只要挺一挺也就过来了,我根本不是什么铁汉,我只是一个努力地生存在这个世上的普通人。”曾楚南淡淡地说。
“你父母早逝我是知道的,可是你说你有杀父仇人,这是你开玩笑还是真的?”木清萝说。
“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我父母的死和那个人有关,我父母都是矿工,在一次矿难中一起就没了,当时的那矿井的负责人叫刘大富,他说矿难是因为我父母的操作不当而引起的,那些技术性的问题我不懂,但是我父母的工友都说绝对不可能,因为我爸是出名的细心的人,而且又是老员工,不太可能会操作不当,他们都说,是那个刘大富搞的鬼,我一直想找到那个人问清楚,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他。”
虽然已事隔多年,但说起父母的事,他还是一脸的哀伤。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我相信你有一天会找到刘大富问个清楚的,你不要想太多了。”木肖萝说。
“没事,我们走吧,清萝。”曾楚南说。
木清萝的车刚刚驶离停车场,一辆福特车驶了进来,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高挑的美貌女子,齐肩的头发,精致的五官,一身休闲服,她正是负责曾楚南案子的女警官司琪,只是她现在没有穿警服,也没有开警车。
司琪走进曾楚南的病房,看到被子凸起,以为曾楚南在蒙头大睡呢,叫了几声没有响应,她才揭开了被子,里面当然是空的,被子是曾楚南故意弄得凸起的。
司琪找到值班护士,确定曾楚南并没有办出院手续,心想这家伙没有办出院手续,那他去哪了?伤得那么重,他能去哪?
司琪又回到曾楚南的病房,坐在曾楚南睡过的病床上思考起来。
东西全部都拿走了,那说明不是临时出去一会,但是护士又说他没有出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想了一会,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然后自己也有了一些主意。
第65章 猫鼠戏()
司琪爬上了曾楚南的病床,扯上被子把头蒙上。
天有些热,在被子里并不舒服,司琪不时要扯开被子透气,医院的被子都有消毒水的味道,司琪皱了皱眉,无奈地又扯被子蒙上。
从曾楚南特意弄成人形凸起的被子形状,她已经猜出了曾楚南为什么要突然离开,如果真有人要继续加害曾楚南,那恰恰是她捉拿凶手的好机会。
有时守株待兔也是妙招,比主动出击更好。
警花司琪已经浑身是汗,但她要等的兔子还是没有出现,时间已是晚上十点。
“尼玛,怎么还不出现?难道我判断失误了?”司琪低声骂了一句,这里没有其他人,她可以骂两句粗话,在外人面前她是警察,不能说粗话,但是警察其实也是有血有肉有脏话的,只是平时得努力端着,要维护光辉的形象。
司琪有不错的履历,上学时是警院的学生会主席,科科成绩第一,但也神奇地有一个学校的警告处分记录,原因是把学校的副院长打了,原因不明,有多种版本,但最为可信的版本是那个副院长在学校的一次活动上摸了她的屁股。
她的屁股不是老虎的屁股,但是也一样摸不得,所以她冲冠一怒把那副院长打得牙齿都掉了一颗,据说要不是其他的学生拼命相拦,可能牙齿掉的会更多,甚至有可能会掉除了牙齿之外的其他零部件。
从那次屁股事件后,她在警院里就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号:母大虫。
这个响当当的绰号本来是水泊梁山排名第一百零一位的顾大嫂的名号,但是同学们认为她光荣地继承了顾大嫂的野性并发扬光大,再联系老虎屁股摸不得的名句,认为这个绰号她受之无愧,她也当仁不让。
这个绰号也让那些本来对于她的美貌有些杂念的猥琐男们有了诸多忌讳,在食堂排队打饭时,排在她后面的男生都把手主动背在后面,因为担心万一触碰到她的**而引发被打得满地找牙的悲剧,他们都不想遭遇这样的苦逼事件。
毕业后到了警察局之后,她还是一样的特立独行,只是比以前的收敛了一些,作风不再那么彪悍,毕竟这是有组织有纪律的机关,容不得她乱来。
就在司琪的忍耐性快要到极限的时候,病房门终于开了,一个戴口罩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司琪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从床上凌空飞起一脚踢向医生,医生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踢倒在角落里。
“不许动,警察!”司琪大声喝道。
医生完全蒙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她让不动,就只好不动,一脸惊恐地看着司琪。
“你是不是来刺杀曾楚南的?”司琪大喝道。
“刺杀?我是值班医生方钟为,我听说023病床的病人下午私自离开后一直没有回来,我想看看他回来没有,怎么就变成刺杀了?”医生一脸的不解和愤怒。
“胡说八道,就你们这些小毛贼的那点伎俩,竟然还想骗过我?说,你和曾楚南到底有什么仇,为什么要杀他?”司琪大声吼道。
“我叫方钟为,是这里的医生,不是小毛贼,这是我的工作证!你也可以到医院领导那里求证!”医生大声辩解。
司琪看了看他佩带的工作证,再看看他的眼神,知道自己真是弄错了。
“你是医生进来为什么不说清自己的身份?你要是早说了,我能踢你吗?你是怎么当医生的,病人走了你都不知道去哪儿了!”司琪知道自己打错人了,但是也不能认错,于是又找了其他理由斥责起医生来。
“警官,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一进门还没开口说话,你就飞过来了,对着我就是一狠脚,你给我开口说话的机会了吗?我是医生不是保姆,那病人自己偷偷走掉,我有什么办法?”医生没好气地说。
“反正你就是有错!病人在医院出了什么状况都是你的错!你应该好好反省自己的问题,你出去吧!”司琪知道这事是自己理亏,有点心虚,想让医生走了算了。
“警官,你好像不是我的领导吧?我错了有我的的领导来批评指正,你凭什么指责我?对了,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了我,这事我要到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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