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亿万首席,请息怒!-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唇瓣微勾的弧度,苍凉又满是无奈。
本来是不想再回来的,可洗完澡以后意识越发清晰。
想起昨晚的种种,心里的歉意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他终究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腿,回到了她的房间。
来到*边,一看她满身是他留下的残暴杰作,触目惊心,让他都不忍直视。
被子也不盖,就那么流着眼泪睡着了,应该是太累也太痛的关系。
无言的心疼在连俢肆心间弥漫扩散,他当时就恨不得扇死自己。
这是他的跹跹啊,最爱的跹跹
他怎么可以丧志理智的把她弄成这个样子。
但是一想到她极有可能是许博年的女儿,他就无法淡定,更不想心软。
也知道就算她当真是许博年的女儿,一切也与她无关,不该把这笔账算在她头上。
她不过就是个孩子,都还没成年。
何况她是在他身边长大的,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更别说和许博年一点感情都没有,何其无辜。
可倘若她的身份被证实,那么她骨子里流着那个人的血,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无法接受自己爱上了仇人的女儿这个残酷的事实。
如果九泉下的父母和弟弟知道他*了十年并与之同*共枕的女人是害死他们凶手的女儿,他们何以瞑目?
隐忍的咬唇过后,连俢肆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
还是抱她去洗个澡上一下药吧,这样也好方便你日后更残暴的折磨她,不是吗?
如果她被证实是许博年的女儿,那么她以后就再也没资格享受你的荣*,只是一味的沦为你泄yu的工具。
为了你以后的福利,总得让她尽快恢复了好让她尽本分伺候你。
抱着这样的心态,连俢肆抱着唐翩跹简单的冲了个澡,也帮她上了药。
上药的过程中,他才发现她本就小于常人的狭小被他撕裂的肿胀不堪。
加上他昨晚插的太猛,整个儿退出再整个儿没入。
又没有前戏,以至于她里面的贝|||肉都可怜的翻在了外面。
看见这样一幕,连俢肆就是再想掩饰也掩饰不了对她的歉意和心疼。
所以,帮她上完药以后他没走,而是直接选择了*搂她。
至少,今天他还想再抱着她睡一觉。
而且她的身份还在查,并不一定就是许博年的女儿。
至少此刻,她还是他的跹跹,唐翩跹,她不姓许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唐翩跹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下午。
身体里的疼痛散去不少,但全身的骨骼还是跟散了架一样。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挣扎着从*上爬起来。
入鼻的沐浴液味道夹着淡淡的药香味,直觉告诉她,有人已经帮她洗过澡上过药了。
能做这么亲密的事的人,除了阿寺没别人。
苦涩的勾唇笑笑,她不懂这算什么,打了人再给颗甜枣么?
倒也不是怪他,只是有点难过。
有什么事他可以说出来,为什么一定要以这种方式发泄?
他想要说一声就好,她会主动配合,从来都是给他准备的。
可他偏偏就是什么也不说,跟个嗜血的魔鬼般将她撕裂了再撕裂。
翻身下*的过程,很艰辛也很吃力,唐翩跹几乎都是咬牙完成。
去往衣橱里找衣服的途中,想起昨晚他的暴行,她都还是会心有余悸的抱紧自己又开始发抖的身体。
身上的印记太过明显,不用长衣长袖根本遮不住,她果断的选择了衬衣加休闲裤。
洗漱完,来到楼下,严嫂见她起来了,笑呵呵的跟她打招呼,“小姐,肚子饿了吧,我这就去帮你做吃的。”
“不用了严嫂,我没胃口。”唐翩跹摇头谢绝了她的好意。
“再没胃口也要吃东西,你都睡了一天了,早饭中饭都没吃,这样对胃不好。”
说完,严嫂冲她笑笑,转身就进了厨房。
攥着手机来到沙发前坐下,唐翩跹踌躇满志的犹豫着要不要给荣驰哥打个电话问一下阿寺到底怎么了。
这时,才进厨房没多久的严嫂突然端着一碗什么东西来到了她面前,“小姐,把它喝了吧,先生特地交代过,等你醒了冲一碗红糖水给你喝。还说这几天你身体不舒服就不用去学校了,他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瞅着严嫂递过来的红糖水,唐翩跹心里的波涛翻搅的厉害,她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昨晚她的确流了很多血,可是那些伤口在心里不在身上,红糖水治标不治本。
唐翩跹眸色复杂的盯着红糖水发呆的一刻,耳边传来严嫂关切的声音,“小姐,你要是实在疼的厉害,我一会儿去帮你买月月舒吧?”
“月月舒?那是什么东西?”回过神来的唐翩跹好奇的挑眉,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
“就是痛经吃的药啊”严嫂快人快语的答了一句,上前拉过她的一只手就笑嘻嘻的把手里那碗红糖水霸道的塞到了她手上,“你看你的气色那么差,加上先生临走时又让我准备红糖水,我猜你肯定是来例假了。”
“……”面对严嫂的幽默,唐翩跹面色发窘,无言以对。
若换做平时她早就噗嗤一声笑喷了,可眼下她却没心情,自然也不好跟她解释的太细。
总不能跟严嫂说她是被阿寺做到血流不止吧,她拿不下那个脸面,也是怕严嫂会担心。
“小姐,你慢慢喝,我去给你做吃的。”
叮嘱了她一句,严嫂就风风火火的回了厨房。
盯着手上的红糖水愣了片刻,唐翩跹还是一股脑儿全喝了下去。
犹豫了一下,她决定不忙给荣驰打电话。
兴许阿寺晚点就会跟她解释跟她道歉,凡事都麻烦荣驰哥也不太好。
只要阿寺跟她说清楚,只要他是事出有因,她就算昨天快痛死也不会怪他。
可惜,她把事情想的太天真太天真了。
接下来的几天,白天,她总是打电话给他,想问问他在干嘛,几点回家,遗憾的是他要么不接,接了也是他的秘说话。
去他公司找他,他也不在,明摆着是故意躲着她。
晚上,他总是披星戴月很晚才回来。
她好脾气耐心的等,但等来的往往都是他醉醺醺的身影。
他甚至都不顾及严嫂还住在楼下,一进门就冲上来撕她的衣服。
把她抵在玄关处的门边、客厅的墙上抑或是丢在沙发上,依旧是没有任何前奏的猛插。
边插边恶言相逼,“贱|货,给我叫出来,大声的叫出来,把你的骚|劲儿浪|劲儿都给我表现出来,最好让他听到,让他看看我是怎么干他女……你的”
撕心裂肺般的痛再度席卷而来,唐翩跹泪眼婆娑的咬唇,摇头,“阿寺,你轻点儿,好痛,真的好痛……”
冷冷的瞪她一眼,连俢肆讥笑出声,“这点痛跟我的比起来算什么”
牟足了劲儿的把她往死里撞,他红着眼冲她吼,“唐翩跹,你为什么是他的……你他妈的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剜我的心……”
“阿寺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被动的承受着他赐予的暴风雨,唐翩跹不明就里的眨着一双泪眼问他。
连俢肆轻哧一声,一副不愿搭理她的嫌弃表情。
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像卑贱的动物一样趴在沙发上,他从后面再度将她贯穿。
他这几天一直偏爱这个体位,可以进的更深,而她却觉得屈辱至极。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要她的人是他,她断然不会心甘情愿的忍受这么屈辱。
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扶手,承受他暴虐的同时,唐翩跹扭过那张被疼痛折磨的五官严重扭曲的泪脸,抖着唇瓣泣不成声的道出心中再也忍不下去的疑惑和不满。
“我求你了,有什么事你说出来,说出来我跟你一起解决,不要这么对我……实话跟你说,这几天我真的好难过,身体的痛不算什么,你喜欢怎么折腾都可以,可是我受不了你对我的态度……你瞧,你现在明明在要我,可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是偶尔把目光落在我身上,也是冰冷的连个陌生人都不如……你说过的,以后会跟我祸福相依,为什么一出事你却选择独自承受……打电话你不接,去你公司找你你也避而不见,每天晚上都喝的烂醉如泥,一回来什么也不说就惩罚我……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改,还不行吗?我在学校里很乖,就是有男孩子主动搭讪,我理都没理他们……”
身下的动作随着她的话她撕心裂肺的哭声慢慢停了下来,怔怔的看着她望过来的委屈又痛苦的眼神,连俢肆涔薄的唇一抿再抿,只觉得一颗心疼的像是要裂开了一般。
尤其是她说的最后那句话,久久的盘旋在他耳边。
是啊,她最近真的很乖,放学了就早早的回了家。
就算这几天他这么对她,她也没有生气和反抗,什么都顺着他。
她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个性,她有自己的爪子。
只是因为伤她的这个是他,她才会一忍再忍。
“既然心疼我,天天都让严嫂帮我准备红糖水,那为什么要这么粗暴的对我呢?你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说啊,你想发泄我可以主动。两个相爱的人做这种事应该细水流长,你一个人在那里横冲直闯,弄得我痛死,你自己也不尽兴,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忘了你怎么跟我承诺的?你说我们是即将携手共度一生的夫妻,你说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可是为什么一眨眼你就忘了……阿寺,我不是觉得你把我弄疼了,我真正难过的是你不够信任我……我知道你折磨我的同时你自己心里也不好过,我心疼你,你知道吗,你这个可恶的家伙”
说完,唐翩跹泪眼蒙蒙的再看了他一眼,便把脸转回去了。
她伏在自己的手臂上,歇斯底里的痛哭起来。
“嗯……”
她不懂他们之间这是怎么了,几天前还幸福的让人嫉妒。
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就闹得这么僵。
若是吵架她还好想一点,可是他们连拌嘴都没有。
这几天的冷暴力她受够了,心好累,也好痛。
一眨不眨的望着她伏在沙发上痛哭流涕的模样,连俢肆深壑的眸底霎时便溢满了无尽的心疼和自责。
看见她整个人都因为伤心而颤抖不止,他好几次都想伸手把她的身体转回来扯进怀里狠狠的抱紧。
这几天下来,他发现,被他折磨的她都瘦了不少。
掐着她的腰都能感觉到她腰上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他不喜欢这样的手感,以前她还有点小肉。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有出言安抚,连俢肆快速的从她身体里撤离。
面无表情的拉上拉链,又去帮她把裤子提上穿好。
他狠心的丢下还跪在沙发上掩面哭泣的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
只在临出门前丢了一句不冷不热的话,“这几天我就不回来了,不要等我,也不要多想。目前除了你,我对其他的女人没兴趣。给我几天冷静的思考一下,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耳边传来关门的声音,伏在沙发上的唐翩跹顿时哭得更凶了。
抡起拳头愤懑的往沙发上砸,她奋力的撕咬唇瓣,口里发出哀戚的悲鸣,“呜呜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荣宅。
在听了好友连俢肆的叙述以后,荣驰惊讶的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你说什么,许博年和湛名是害死你全家的凶手?还有跹跹,她可能是许博年的女儿?”
单手抱臂,漫不经心的晃着手里的高脚杯,连俢肆深邃的目光望着虚空中的某个点,唇边泛着一抹嘲讽的笑容,“是不是很可笑,我一手养大的丫头片子居然是我仇人的女儿。”
“这不是还没确定嘛”荣驰坐回去,安慰的看了他一眼,他也没想到阿肆和跹跹居然有着这样的孽缘。
“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八|九不离十”仰头,一饮而尽,连俢肆拿过桌上的酒瓶继续斟满。
“直觉这种东西也不一定靠得住,等他们查清楚了再说,你少在这里自己折磨自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荣驰心疼他之余,忽而开始担心跹跹的处境,“跹跹她还不知道吧?我跟你说阿肆,就算跹跹真是许博年的女儿,这件事也跟她没关系,你别……”
“晚了,我已经把她弄得遍地鳞伤了。她这几天被我插的,下*都困难。”不等他说完,连俢肆就歪着头眯着眼盯着杯中明黄的液体冷笑着将他打断,
“你妈的”抓起旁边的一个抱枕恼羞成怒的朝他砸过去,荣驰气得面露轮廓严重扭曲,“连俢肆,是个男人就该恩怨分明,跹跹她有什么错?就算她是许博年的女儿,父母是自己能选的吗?”
*******************************
先上一更,还有哦,今天最少一万二。
:
第179章,没想好晚上要吃什么,想先来点豆腐垫垫底?()
挥手挡掉荣驰砸过来的抱枕,连俢肆面不改色的冷笑,眸底燃烧着仇恨的烈焰,“你不要跟我讲这些大道理,我只知道拜许博年和湛名都所赐,我的父母和弟弟死的异常惨烈,连尸骨都无存。 ”
“这个我理解。”对他们一家的遭遇深表同情和惋惜,看他一脸痛苦,荣驰感同身受的抿紧薄唇,语气也不自觉的柔了下来,“可是……”
“没有可是”不及他说完,连俢肆就疾言厉色的将其打断,“自古就流传着这样一句话,父债子偿现在我把它改一下,父债女偿”
“你”一句话差点没把荣驰气死。
若非考虑到他也是情非得已,早就把他一顿狂扁,他这么说太对不起翩跹那丫头的一腔深情了。
叹了一口冗长的气息,连俢肆苦笑着摇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外乎就是想替跹跹开罪,说她无辜……”
觉得他用词欠妥,这次轮到荣驰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开个毛线的罪,翩跹她本来就没错,本来就无辜”
“你喜欢那丫头,心疼她,我能理解,但你们谁站在我的立场替我想过?”
“我也不想这样,就像她说的,折磨她的同时我也不好过。可我不那么对她,心里更难受。我一想起家人的死,就恨不得将许博年和湛名都五马分尸挫骨扬灰,顺便再掐死那个丫头”
“如果早知道她是许博年的女儿,我他妈的死都不会救她,不会对她那么好,更不会无可救药的爱上她”
从对面来到他身旁坐下,荣驰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阿肆,别说气话”
“不是气话,是心里话。”偏头看了他一眼,连俢肆笑的无力。
“灭门之仇是该报,你放心,以前我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你的仇就是我的,许博年和湛名都那两条老狗我一定亲自把他们押到你面前任你处置。”
感激的冲他笑笑,连俢肆本来说声谢谢,但考虑这么说太见外,他便没说。
搂着他的肩膀轻轻的晃了晃,也知道他说的话阿肆未必听得进去劝,荣驰还是想劝他一劝,“阿肆,你不能被仇恨冲昏了头蒙蔽了双眼。且不说翩跹的身份还没被证实,就是被证实,你也不能把她算进去。你家出事的时候,她都还没出生。如果她知道自己即将投胎的父亲,是害死她未来爱人的凶手,你觉得以她那个性格还会投生到许家么?”
“不会。”连俢肆出乎荣驰意料的答了一句,且答的利落至极。
这么半天他终于说了一句理性的话,荣驰深感欣慰,不免戏谑的勾唇,揶揄他道,“你也知道不会啊?”
连俢肆失焦的望着手中的酒杯,并不回话。
跹跹的心思他最清楚不过,哪怕他现在很矛盾,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态再去面对她,但他不会因此而否定她对他的感。
她很爱他,这一点他一直都知道,他也同样爱她,深爱。
玩笑过后,荣驰开始一板一眼的帮连俢肆分析起了问题。
“好吧,现在我们假设翩跹就是许博年的女儿。”
“我是不清楚翩跹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浑身是伤的掉进海里,但许博年这么多年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这是事实。在翩跹的眼中,你才是又当爹又当妈的那个人。就算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了她是许博年的女儿,你觉得她会认许博年吗?”
“自然是不会轻易地相认,那丫头一直不能理解她父母的作为。”放下手里没喝完的半杯酒,连俢肆稍显冷静的捏起了眉心。
“这不就结了。”荣驰好笑的倪他一眼,就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我敢打包票,如果翩跹真是许博年的女儿,一旦她知道了许博年是害死你全家的元凶,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你这边。”
薄唇微抿,连俢肆表示赞同的点了下头,“这一点我倒是不怀疑。前几天我把我家里发生的事笼统的讲给她听,听了以后她气得不得了,一直嚷着要替我报仇,还说要掘了他们家的祖坟。只是她不知道,她想掘的可能是她自己家的祖坟。”
倍感讽刺的挑了挑唇,想起那日跹跹心疼他以及发誓为他报仇的样子他是既感动又内疚。
“但是如果我杀了许博年,情况可就没你想的那么乐观。”
苦笑了几声以后,连俢肆继续,“跹跹嘴上说恨她父母,但我知道那不过是一时的气话。她这个人很感性,外冷内热,总是喜欢替别人着想。就算父母再怎么对不起她,诸般不是,她还是会念及他们生了她一场,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们,关键时刻她甚至可以以命相搏。”
忽然觉得事情真是复杂,荣驰一向嬉皮笑脸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忧色,“这倒是个问题,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她如果知道你杀了他父亲,肯定会跟你分手的。”
眸色深沉的盯着地板发起了呆,连俢肆的心情再度因为荣驰无心提及的‘分手’二字而变得愈加沉重。
他暗暗在心里冷笑,他怎么可能让跹跹跟他分手
不管她是不是许博年的女儿,他们注定都要纠缠一辈子的。
不是自然最好,他会像以前以前疼她*她,和她结婚生子,幸福的过完余生,还要许下来世的约定。
如果是,他更不可能放她走。
许博年欠下的是三条命,拿他自己抵去一条,还剩两条。
她作为他的女儿可以不用偿命,但必须拿别的东西来抵债。
比如她一辈子的自由,比如她那尚令他感兴趣并为之痴迷的身体。
实在想不出合适的办法,又不可能劝阿肆放弃杀许博年的念头,这要换做是他,他也不会放过害死自己全家的凶手。
于是,想了想,荣驰犯二的对他说,“要不我替你动手,咱们瞒着她,能瞒多久算多久。大不了等她知道了以后,你全部推倒我身上。她恨我,我无所谓,我又不会跟她过一辈子,只要不恨你就行。阿肆,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安定下来,快点结婚生几个孩子我玩玩。你前辈子过的太辛苦,下半辈子我希望你尽享天伦。”
“你有这份心,我很感动,但是灭门之仇我必须亲自报,不然对不起我九泉之下的父母和弟弟。”感激的看了荣驰荣驰一眼,连俢肆很庆幸自己今生交了这么一个肝胆相照甚至不惜帮他背黑锅的好兄弟,“再说了,在翩跹眼里,我和你根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你杀跟我杀没什么区别。就算真是你动的手,她也不会认为我跟这件事脱得了干系。”
“那倒是。”
揉了揉有些困乏的眼睑,连俢肆起身就朝楼梯的方向而去,“好了,今天我说了太多的话了,这几天都没休息好,我先上楼睡会儿。吃饭不用叫我,我现在没胃口。”
“oK”荣驰点头,目送他上楼。
总觉得阿肆的背影太过萧条清冷,只看了几眼,他心里就极其不是滋味。
感觉自己跟他比,实在要幸福的太多。
哪怕父母离异,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至少他们都还健在,他想他们的时候还可以去他们一眼。
但是阿肆却只能对着三座没有名字没有骨灰的空墓碑,聊慰相亲之苦,着实令人扼腕。
安慰完这个,荣驰又开始担心另外一个。
阿肆来他家住了两三天了,他家里的那个丫头可还安好。
“我看我干脆去开个知心大哥专栏算了,肯定会火”
掏出手机给唐翩跹打电话的一刻,荣驰自嘲的勾唇笑了笑。
接到荣驰来电的一刻,唐翩跹刚结束完一趟经济学的课程,趴在桌上打盹儿,等待下一节课的到来。
举着手机来到教室外的走廊里,唐翩跹强颜欢笑,“荣驰哥,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想你了呗”斜倚在沙发上的人,恢复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