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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浣衣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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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如下:陈刘氏所告陈家害其子一案,审理结果:

    陈刘氏所生之子于所生当日,由陈家卖给一路过商人,得银20两。

    陈家所食是乳猪,非人子。

    陈刘氏因儿子失踪导致神智失常,陈家上下虐待正妻,非法贩卖人口,触犯大唐国法。

    判陈刘氏之夫陈富贵服苦役十年,其他人罚银40两赎回。

    鉴于陈刘氏已无法在陈家立足,判决与陈家义绝,由其母族带回。

    李小红看到如此判决,心里倒是安了下来。

    服十年苦役,这个人基本上就回不来了。

    许多人在服苦役一两年就累死在了窑洞矿坑里,如此恶人再也见不着,甚好甚好。

    受到县令夫人邀请,李小红前来拜见云夫人。

    云夫人慈眉善目,温和的望着她,但李小红却不敢妄自尊大,更不敢小瞧了对方。

    县里小儿都知道这县衙里最厉害的不是县令大人,而是这位县令夫人。

    看着低眉顺眼站着的李小红,云夫人暗自点点头,这个倒像是个懂事乖巧的。

    她语重心长地对李小红说:“你家大姐儿的遭遇,实在是让人心痛,我也是一个当母亲的人,能够体会到她的痛苦。这是我和云大人赠与她的,希望她能平平安安,逢凶化吉!”

    随着县令夫人手一抬,旁边的仆妇递来了一个盒子。

    李小红并未打开,既然说了是赠与刘大姐儿,她就觉得,只是让她转交。

    她低头接过了盒子,放一边儿。

    云夫人看着李小红,不卑不亢,不贪不俗,心中便有些欢喜,提出去花园中走走。

    县衙内的花园并不大,只种了一些普普通通的花朵草木,看样子云家人也并未想在这县城久住。

    丫鬟们迅速的在花园内的石凳上铺好锦垫,云夫人将手中的茶碗向李小红抬了抬,道:“这是龙井县的雨前茶,我甚是喜爱此茶的香嫩,刘夫人请尝一尝。”

    李小红轻轻的品尝一小口,缓缓地咽下,淡淡地笑着说:“我对茶叶不甚懂,觉得味道香浓隽永。”

    云夫人看李小红蛮沉得住气,只好开门见山地说:“刘大姐儿一事还有一个为难处,原本刘大姐儿与陈家义绝,理应回归母族,由母家照顾,但是刘家却拒绝收留,我知你们已分家,且你家里现在没个男人,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收留刘大姐儿,她已经无处可去了。”

    刘大姐状告夫家,名声已坏,以后肯定许不出去。

    刘白氏怕她成为负担,更不愿留下一个神志不清,干不了活的人,拒绝将其领回。

    在刘白氏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谁也没规定娘家要养女儿一辈子。

    而李小红作为刘大姐儿的长嫂,云夫人是找她来解决难题了。

    李小红想想最终同意,接刘大姐回去。

    不仅仅是考虑到刘大姐甚是可怜,也是因为虽然县衙的判词上说刘大姐儿神志混乱,但当日李小红见刘大姐说话思路清晰。

    而且家中李妈妈,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还要管理院中的蔬菜,还要喂鸡,做饭,除了没洗衣服,其他的家务大多压在70多岁的老人身上。

    李小红也忙得脚不沾地。见母亲日益苍老,心里甚是不安,感激,愧疚。刘大姐跟她回去总能分担一些家务,想帮人也要自己有能力去帮,李小红掂量了一下,觉得这终归是件善事。

    李小红带着刘大姐儿捧着盒子,回到家中时,李妈妈正在院中捣鼓菜地。

    李妈妈最近已经频繁出来,在唐朝活动。

    随着李小红在古浪县有了一点点社会地位,她也敢尝试着冒险让李妈妈和大宝到现实社会中生活。

    人毕竟是群居动物,孩子也需要自然界的风吹日晒。

    她对外宣称这是她娘家邻居,小时抚养过她的一位大妈。

    她也不怕别人听到她喊妈,因为亲近的人知道她的小时候生活很不好,受人怜惜是正常的,而不亲近的人不会在意她的生活变化。

    慈祥的老人总是受人尊敬的,李妈妈也经常出去,买点馒头、小菜什么的。

    李妈妈性格原本开朗,初到唐朝有些畏惧,随着慢慢接触到邻里街巷,熟悉的乡音,让她觉得跟她小时候的生活环境没啥区别。

    李妈妈倒是比李小红还在这里生活得如鱼得水。

    多出来的一个孩子,李小红也好解释,据说当日李妈妈先抱走了一个孩子,等安顿好孩子回来找她没找到,最近才找到了她。

    随着现在李小红在周围乡邻中地位慢慢上升,也无人敢质疑她所说的话。

第7章 谋生之道() 
出了县衙大门,李小红领着刘大姐带着几乎挡住半个身子的帽帷,躲躲藏藏,鬼鬼祟祟地绕了几个大圈才回到家中。

    这是怕陈家人知道她接走了刘大姐儿前来闹事。

    刘大姐原本面如死灰,心存死志,只是机械的随着李小红走动。

    到院里看到门口的地垫上,爬着两个胖娃娃,刘大姐跪在了地上,双手掩面,放声而哭,哭得非常伤心!

    她的哭声惊住了院里其他三个人,那两个小人也算是人,人家是有完整的刑事民事权利的。

    他们的权力比李小红还要大,这两个可是家中的户主。

    当日,马婶夫妻愿帮助李小红,也是因为李小红身边的婴儿是男婴。

    男的哪怕刚出生,也可以独自立户,在这地广人稀的陇右道西凉州,立个户是分分钟的事。

    人要有立足之本才能让人动心帮忙,所谓救急不救穷,帮人之心人人皆有,怕只怕帮了一次,粘上一辈子。

    两个小人儿每天太阳不大的时候出来晒一会儿,大宝已经慢慢会爬了,小宝每次坐在旁边吐着泡泡,开心的看哥哥。

    李小红常说,大的这个就脚踏实地,凡事亲力亲为,好动活泼,小的这个就是当官的命,凡事都指挥别人,不肯自己动手。

    李妈妈知道了刘大姐儿的遭遇,只叹了一口气说:“这世上可怜的人太多了”。

    没有评价李小红做的对还是不对,李小红明白妈妈是觉得肩上的负担太重了。

    李小红安慰妈妈说:“没事没事,我再多接几家的衣服,再多接几家的账房记账,大姐也吃不了多少东西。”

    李妈妈如同看着一个单纯的傻孩子一样地看着李小红,说:“这不是吃的问题,你看看她满身的伤,要请个大夫看看,光这医药费就要多少,还有陈家吃了这么大的亏,能善罢甘休吗?”

    李妈妈摇头叹息着,李小红突然想起了云夫人给的那个盒子,打开一看,大为吃惊,竟然是一盘光辉灿烂的银子,五两一锭的有十个,一共五十两。

    李小红第一反应是,这里面一定有内情,五十两买刘大姐儿这样的能买十个,那新鲜漂亮的小姑娘也就是八到十两一个,这些钱够刘大姐儿衣食无忧地活一辈子。

    如果还不明白,这里面意味着什么,李小红就白活了。

    李妈妈毕竟老而弥坚,叹息了一声,说:“可怜的孩子,不要让她知道,也不要让她再谈起这件事,有些事情总得过去,活着的人总得活下去。”

    李小红无语点头。

    这件事陈家遮掩还来不及,更不会主动来找大姐儿,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秋夜,天高露浓,一弯月牙在西南天边静静地挂着。大西北的夜,总是这么的天高地阔,大西北的星空夜幕低垂的,仿佛星星就在你的眼前,离你很近很近,伸手可触。

    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是那么幽黯,银河的繁星却越发灿烂起来。远方此唱彼应地响着秋虫的唧令声,蝈蝈也偶然加上几声伴奏,吹地翁像断断续续吹着寒茄。

    杨树、榆树在路边静静地颤动着枝条,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李小红端着刚熬好的药,走进了西屋。

    刘大姐儿靠在床上,床里面躺着大宝,睡的呼呼的,小呼噜打得香甜。

    李小红本不愿让大姐儿带孩子,带孩子晚上辛苦,孩子夜里要醒三四次,要起来把屎把尿。

    大姐毕竟年轻,身体恢复得也快,才几日就可以起身了,李小红体谅她刚遭大难,非让她多休息休息。

    可是大姐儿见到孩子就不放手,只有怀里抱着孩子的时候,她的心才不痛苦难过地煎熬。

    见她神智清醒,李小红也就随她去了。

    毕竟两个孩子晚上都要起来照顾,李小红一夜里面,睡不了几个时辰,坚持了大半年只觉得身心俱疲。

    只是她生性好强,从不在人前表现。

    日日在妈妈面前装成身强体壮的样子。

    刘大姐想照顾孩子,也称了李小红的心。

    大宝不认生,李小红就让大宝先适应适应。

    随着孩子的成长,李小红的奶水已经不够了。

    大宝开始加辅食了,每天两到三碗蛋黄米糊糊,夜里不需要给他喂东西,有时候醒来喝点温水就接着睡了

    刘大姐儿到小院的第三天,不顾自己身体没恢复,就自动自觉的接过了所有家务。

    每天早晨,天才蒙蒙亮,家人还都在睡觉,尤其两个孩子还都扯着呼,拱在床里头睡得正香的时候,刘大姐儿已经开始做饭,摘菜,喂鸡。

    把做好的饭菜摆到桌上,大姐儿简单吃两口,背上刚摘的新鲜菜和新收的鸡蛋,就去了早市。

    在早市上把鸡蛋和菜卖了,又将在集上刚熟悉的几户人家送来要洗的衣服收上。

    等刘大姐儿回到家里的时候,李小红和妈妈已经给两个孩子穿好衣服,吃好饭。

    李小红习惯性的接过了大姐儿手里的衣服,回到自己房里,避着人悄悄进空间里,把所有的衣服都放入池塘里。

    看着池塘里的水慢慢变得浑浊,慢慢又变得清澈,捞起衣服,将沉重的大盆端回大唐,晒在小院里的晾衣竿上,擦干手就赶紧到各家店铺赶着做账。

    她最近又接了几家的账房,她的重心已逐渐从洗衣转到了做账上。

    毕竟做帐的收入是洗衣远远不能比拟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现在洗衣服的活儿已经走上正轨,许多人家已经固定下来,成为她的固定客户,刘大姐儿也养好了身体,将洗衣的活全接了过去,带孩子更是积极主动。

    李妈妈基本上插不上手,只有在她干活的时候才能去领着孩子玩一会儿

    李妈妈的气色红润了许多,李小红心里也很安慰,觉得自己这步走的正确。

    李小红是个自觉的人,考虑到空间的强大洗衣功能,每次收的衣服,她都趁着大姐儿不注意的时候端到自己房中,洗完了再端出来晾在院里。

    等她端出来的时候,大姐儿就看见一盆盆已经洗干净的衣服,不由得感叹:李小红真是个能干的人啊!

第8章 丈夫归来() 
冬天里,晌午的太阳,像一床鹅绒被,温暖而轻巧。

    刘大姐从外面背着收了好的衣服回来,看着李小红正忙着给孩子捣鸡蛋羹。

    大姐儿欲语还休,犹豫了半天,在李小红身边转来转去地忙活。

    李小红早就用余光看到了,好笑地说:“大姐儿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转什么转,转得我头晕眼花的。”

    大姐儿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话。

    李小红也没听清,很奇怪的抬头看了大姐儿一眼,道:“大姐儿,你今天怎么了?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大姐儿心一横,眼一闭,大声说:“我今天好像看到大哥了。”

    李小红愣住了,大哥,谁是大哥,哪个大哥。

    她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来,原来原主是有丈夫的,她的丈夫叫刘大牛,是大姐儿的大哥。

    在梦中,李小红看到,他是为了让妻儿平安,独自引开了野狼,倒也算是一个有担当的人。

    可是,他为什么不来见。

    李小红心中一片空白,各种滋味都有。

    要让她将一个不认识不熟悉的人当丈夫,这怎么可能。

    可是不认,似乎也说不过去,人家为了让你活下来,都舍命喂狼了。

    她定了定神儿,接着问:“他在哪?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大姐低着头说:“我,我也没看太清楚,但是他的腿好像有毛病。”

    李小红摆摆手说:“腿有毛病不怕,就怕的是心有毛病,下次见到他,让他回来吧,一个人在外面流浪什么?。”

    大姐儿眼眶红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她扯着李小红说:“大嫂,有了你,这世上就没有越不过去的坎。”

    李小红知道大姐儿指的是什么,一个残疾了的人,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是多大的负担呢?

    恐怕刘大牛不上门来认他们,也是怕自己拖累了别人。

    可是李小红却无法狠下心来,在她的梦中,刘大牛为了李小红母子痛哭着跟刘白氏下跪求情,在野狼的虎视眈眈下,用一根单薄的红柳棍子,憋着劲儿,与狼搏斗着引开了狼,留给了梦里的李小红一丝生机。

    她总不忍心让这样的人流落街头,让他无人关心,无人问,沦为乞丐。

    李小红心烦意乱的进到里屋,与妈妈说了这件事儿。

    李妈妈倒很坦然:“刘大牛是一个有担当的男儿,比你以前找的那个高刚要好的多。”

    李小红羞恼道:“妈,你的关注点总是和别人不一样。”

    刘大姐儿心急如焚,没有顾上做中午饭,就又跑了出去,满大街的找那熟悉的身影。

    要说李小红对刘大牛的熟悉程度远远不如刘大姐儿。

    毕竟刘大姐儿和刘大牛共同生活了十几年,而对李小红而言所有的经历只是一场梦。

    院门咣的一声被撞开,李小红抬头望去,一个蒙头盖脸,衣着破烂的男人被推了进来。

    刘大姐儿在后面跟进来,迅速将院门关上。

    那男人畏畏缩缩,不敢抬头看人,一直躲着李小红目光。

    李小红不由叹口气,像这样谁能认出他是谁?

    也只有刘大姐这样的火眼金睛能认得出来。

    这就是明着在躲他们咯,又不放心就在附近日日看着。

    李小红什么都没有说,进到厨房里,端了两碗饭出来,放到小桌上,说:“都过来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李妈妈倒是笑咪咪地探头探脑看了看,拐去厨房烧了大锅的热水。

    知子莫若母,她知道,略有洁癖的李小红是无法忍受身边的人脏成这样。

    三下两下吃完了饭,刘大牛没有等着李小红去盘问他,主动坦白了这一段时间的行踪。

    当日他与那狼搏斗,一个平日只会抡锄头的农夫,毕竟不是猎人,被咬了好几口,痛彻心扉,最后他主动的从一个猎人的陷阱里跳了进去。

    那陷阱是为了打大动物而设,极深极广,落下去的时候遮陷阱的树枝子覆盖了满身。

    那狼看着不敢下来,徘徊再三,犹豫而去。

    奄奄一息地等了三天,刘大牛才等到了一位老猎人过来收猎物。

    老猎人把他拽了出去,却无钱请大夫,自己给他用了一些土偏方,过了好几个月后,刘大牛的腿才慢慢下地行走。

    刚能下地,他就心急如焚的想出来找李小红母子,他想着就算李小红没能逃脱狼吻,他也要为李小红母子收尸好好安葬。

    他沿路而寻,找遍了附近的山头和村庄,没有任何结果。

    他不死心,又到找遍了县里的角角落落。

    终于找到了,可是他看李小红离开他之后,长高了,长胖了,气态风韵都与以前不同了。

    再看他自己,一个残废的跛子,他自惭形秽,不敢相认。

    夜阑人静,黑夜与睡梦笼罩着大地,万籁俱寂。

    李小红没有睡着,她相信这院里还有一个人,也一定清醒着,端起小油灯,到北屋敲门。

    门迅速打开了,刘大牛站在门口,他看着光影下分外美丽的李小红的面庞,却不敢伸手去触摸,最终偏过身,让李小红进来。

    有些事总需要有人迈出第一步,李小红握了握拳,开门见山的问他:“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忠厚老实的刘大牛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出去找个活,我一定能养得起你和孩子,还有大姐,大妈。”

    刘大牛最本心最朴实的说法,却触动了李小红心中最终的那根弦。

    前世高刚从来没有给李小红一分钱生活费,家里买房买车全是李小红自己挣的钱。

    有时想想也特别累,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李小红再没有给高刚给过钱,这是他们争吵的根源之一。

    李小红是想给孩子多存一点,为孩子开拓一个光明的未来,。

    高刚的想法与她不同,他更关注于自身的享受。

    刘大牛这朴实的话语,打开了李小红的心扉,这不就是她要选择的男人的最基本的条件吗?负责任、有担当。

    李小红没有再说什么,站起来拍拍身上那不存在的尘土,说:“早点休息吧,明早随我出去见见我的救命恩人,还有这条街上一些熟悉的老板客户。”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李小红独自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这里生活,抛头露面,要说没有人打她的主意,那是不可能。

    只不过李小红通常能很圆滑的处理和规避。

    她之所以带刘大牛出来走这一圈,就是让大家看到,我李小红身边是有丈夫的,而且是个有情有义的丈夫。

    让那些打她主意的人知难而退。

    就算有能力解决,麻烦还是越少越好。

    李小红带着刘大牛,在西街上慢慢的走着,不断的有人过来跟她打招呼。

    李小红保持矜持的笑容,把刘大牛介绍给了每一个大街上遇到的人。

    她那样含蓄地微笑着说:“我家夫君为了我去和狼搏斗,才寻了过来,他腿伤还没好。”

    这种低调的炫耀,让西街上的女人都红了眼。

    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能为了老婆去死。

    西街上有几户稍微富裕点的人家,有点闲钱,就开始闹着要娶小妾,黄脸婆都丢到脑后。

    有一个平日里想打李小红主意的男人知道了,李小红旁边瘦瘦俊朗的年轻人就是她的丈夫时,那脸上尴尬的笑容,李小红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大牛不知道为什么李小红心情这样好,他极力的配合着李小红的步伐。

第9章 丈夫的出路() 
快到晌午,李小红想着家里的两个孩子,买了一些槽子糕和香酥烧饼,和刘大牛一起慢慢的转回家里。

    到家门口却发现台阶上坐了一个不认识的少年,旁边摆了两大捆柴。

    李小红偏着头看着,没有吭声,而刘大牛却迟疑的喊了一声:“二弟。”

    那少年抬起头,李小红终于可以确定,这就是刘家的老二刘二牛。

    刘老二抬头看到了刘大牛,难以置信,热泪盈眶,兴奋不已。

    他激动地跳起来说:“大哥,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瞧了李小红一眼说:“娘拦着不让我来找大嫂,说是要来找大嫂,就把腿打断,家里养不活大嫂和侄子三张嘴。”

    李小红冷冷地笑了一下,她知道刘白氏嘴里哪能吐出象牙来,和这种人生气就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她才不会这么傻去生气呢,可是心里怎么有点堵呢。

    兄弟二人见面,两人眼眶都有些发红,只觉得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离别。

    刘二牛有点气喘地哽咽说:“前些天县衙让里正通知我们,接大姐回家,娘不许,我们几个人都跪下求她,她也不许,我实在忍不住,背着娘给你们打了一捆柴,一路问着到这里来,我就想看看大家还好吗?”

    知道刘二牛是一路走着过来的,李小红不由唏嘘不已,这叫什么?出淤泥而不染,歹竹出好笋。

    刘白氏是那样的不靠谱,下面的子女居然没长歪,再往下的几个孩子还都没有接触,她也不能下定语。

    就冲刘大牛二牛和大姐儿,个个勤快又本分。

    她就觉得,这样的家庭怎么就过不好日子呢?

    李小红赶紧让进家门休息。

    刘老二擦了擦手上的汗,说:“我听旁边的人说大姐儿带孩子出去玩了,我还赶着要回家去,晚上娘要是见不到我,我怕她会把火发到弟弟妹妹身上,弟妹掩护我出来的。”

    李小红还想再谦让一番,刘大牛直截了当地挥了挥手说:“那你赶紧走吧,从这里走回村里,还得要一个时辰呢,天黑前得赶到,不要让弟妹吃亏。我不在家,你是最大的,就要有老大的样子,管好家里。”

    李小红只好把手里买的烧饼给了刘二牛路上吃,又灌了一壶水。

    目送刘二牛顺着长长的街道离开,李小红不由得在心里唏嘘,如果刘白氏是个称职的母亲,这个少年要少吃多少苦啊。

    刘大牛没李小红那么多愁善感,用力把柴担了进去。

    李小红看这么大的一捆,平日里买也要十文钱,这么重的一大捆不知道刘二牛是怎么样从村里扛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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