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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浣衣女-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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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红也不着急，不慌不忙，款款坐在给客人提供的免费椅子上，端起免费的茶水喝一口，味道不太好，茶叶太普通了，不舍得投资的商人。
小二打算上去把她撵开，掌柜的拦住了，穷寇莫追。
若是惹急了，农村的妇人们生气时撒泼打滚的多的是，要是真的躺在店里要死要活，那耽误的生意可比几个茶水钱要多得多。
掌柜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想这妇人真是没皮没脸，又没钱买，穷成这样，还到金楼里来做什么，轰都轰不走，硬赖在这里。
当京兆府的衙役进来审询时，掌柜的一头雾水，这是谁报的案，难道是上个月卖的那个假金钗事发了，一时腿也颤了，心也慌了，脸上的肉都在抖。
犯过事的人都怕警察，连警笛都听不得，就觉得那是冲着自己来的。
京兆府的衙役一身制服，精干有力，进了门之后东张西望，明显在找什么。
掌柜的心更慌了，这是在找什么呢？
衙役一见掌柜的，明显眼睛一亮，急步冲着掌柜的走过来。
掌柜的心跳随着衙役的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咕咚”，他倒了下去，竟然被吓晕了过去。
把衙役惊着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没说话就把人吓晕了？是心怀鬼胎还是这人本身就有病？
李小红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既然衙役不知道她是事主，那她只能挺身而出了，山不就我我来就山，多大的事儿。
“官爷，是我报的案，这家店不肯卖我东西，太奇怪了，所以我报案。”
衙役也觉得奇怪啊，怎么还有不愿卖东西的店。
小二不愿意了，怎么倒打一耙呢？谁不愿意卖东西了，明明你穷得衣服都快穿不起了。
“官爷，不是小店不肯卖，是明明这妇人就没钱啊，你看她身上穿的棉衫，全身上下加起来值不值100大钱啊。”
小二不说话不行了，掌柜的躺在地上不知死活，他再不说话才被人委屈到家了。
李小红也委屈了，穿工装怎么了，平时田间地头，仓库货仓，脚不离地的忙活。
让她穿个金丝银缎的长裙，怕绊倒，不利索，这一身短打正适合，这不能说明她出来捣乱的呀。
她从袖子中取出自己的小钱袋，拿出一叠银票，说：“今天出来的急，就带了一点儿零用钱”。
小二眼睛都直了，你早点拿出来不就没事了吗？谁能想到两个捧着零食逛街的穷妇，身上居然会藏着银票，这是在逗他玩吗？还是现在流行低调。
小二愣住了，有点不知该如何反应，掌柜的躺在地上没做出任何指示，自己该怎么办呢？
长久以来，做生意的本能觉醒了，他迅速的取出李小红当时要看的那个孔雀宝石簪子，低眉顺眼地的放到李小红手上，说：“夫人，您慢慢看，仔细看，不要也没关系，我们这里还有下一季各种新品的图册，你还可以订做打造。”
旁边周围的客人看到没什么热闹可看，渐渐散去。
不得不说这店小二真的是能屈能伸，有奶就是娘，有钱的就是大爷。
小二还在道歉：“前面吵架啥的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也不识金镶玉，说错了话，看走了眼，您大人大量，千万莫怪。”
这时云十三娘才姗姗来迟，她到衙役那报了案之后，又到御史台转了一圈，找到余文凯，确定御史台和京兆府是兄弟单位关系，余文凯在京兆府里有熟人能打通关系，一切安排好了，才赶过来。
眼瞅着原告和被告进行了厅下和解，宾主尽欢，一个想买一个想卖，谈得正拢，按道理京兆府的衙役该撤了。
小二低着头，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这几位怎么还不走呢？警察不走，他该怎么去把掌柜的扶起来呢？
那衙役真的在掌柜身边蹲了下去，仔细的看着掌柜，他甚至上去巴拉巴拉掌柜的眼皮，看看这人是真晕假晕。
小二在这个店里做的时间久了，明白很多猫腻儿，他也心慌啊，一面热情地给李小红介绍着物品，一面提心吊胆的关注着衙役的动静。
“这簪子上面的宝石是真宝石吗？还是锆石？”
“这耳环是纯金的。”
李小红听着小二前言不搭后语，抬头奇怪的看着小二。顺着小二的眼光看到衙役身上，她在旁边凉凉的说了一句：“你害怕衙役吗？”
小二吃了一惊，“我是奉公守法的良民，我为什么要害怕衙役。”
衙役们听到此言都转过来，呲牙对着小二笑，他们觉得这家店可真有意思，掌柜的见到警察就晕过去了，小二倒好，没有找大夫，反而忙着推销，这里面可处处透着诡异。
衙役们不忙着走，东看西看，竟然有人趴到柜台上去看物品了。
小二心更慌了，柜台下面有夹层，里面放的是和柜台上一模一样的假货，就是趁着顾客不注意的时候，把假货放到盒子里包装好卖出去。
金店的原则，货物售出，概不退换。就算有人找回来，也可以说对方想讹诈。
明明平时都打点好了，怎么今天的衙役这么不开眼呢，哪壶不开提哪壶，哪里不能看就看哪里，平时上供白上了。
怕什么就来什么，有一个衙役竟然进到柜台里头来，到处查看。
“官爷，我们这里不让进到柜台里头来。”
“官爷哪里都能去，你说不让就不让吗？”衙役的大巴掌轻轻一推，小二就被推开了。
“扑通”小二也晕倒过去，衙役愣住了，自己没使多大劲儿呀。
实在是小二心里太害怕了，这事要是查出来，掌柜的负主要责任，自己也得负个连带责任，在大牢里呆个十年八年的跑不了。
小二是故意自己顺着对方的手劲，把自己撞到旁边的柜子上，就是为了打断对方的侦查。
可怜啊，为了一线生机，不惜自残身体。
小二拦住了衙役们的脚步吗？没有。
那衙役冷漠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小二，继续查看。
这店里的掌柜和小二表现的太奇怪了，对于经验丰富的警察来说，这种层次的演戏，实在太假了。
第247章 人生真苦（）
李小红震惊了，晕了一个又一个，连她这旁观者都觉得不对劲。要演也别同时演成一模一样的，好吧，太不走心了。
难道真的因为她的报警而引发出惊天大案，李小红往后一撤就想溜之大吉。
云十三娘也随之想溜，有眼色的人都想走了，明明就是看个热闹，结果真成了案件。
大家都不想掺合进来，可惜门口站了个衙役，就防备着有人会溜走，所有人都不许出去。
李小红头疼了，不过就是逛个街，吵个架，报个小警，来个片警就行了，怎么还正儿八经当案子查上了。
她有些焦躁的看看外面的日光，家里人该等急了，她也有些烦躁了。
如果真的有什么案件，自己还要作为目击证人和报案者录口供，过堂等等麻烦事儿，哎哟，头又疼起来了。
你说好好的，磨练什么磨练，考验什么考验，自己的人脉财富就在那里放着，非想要证明什么，结果把自己绕进去了吧。
等到衙役把柜台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部搜了，摆了一长溜，厅堂里的顾客们震惊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一模一样的首饰呢？
虽然单看很相似，可是两样东西放在一起，立马就能发现光亮度，色彩度，清澈度都不一样，真假立现。
原来这个店里竟然卖假货！
真是丧尽天良，有多少人省吃俭用一辈子就是为了给心爱的人买一件值得纪念的礼物，就被这些黑心的商人被骗了去，一腔真情，付之流水，这种痛心谁能体会。
有人趁乱冲着掌柜的踹了几脚，掌柜的晕头转向地睁开眼睛要醒来。
他不能不醒，再不醒的话，怕被人打成重伤，醒了才好躲呀。
这时一个衙役，合身向上一扑，正好压到掌柜的身上，只听那人大喊一声，“千万别动，你动了就是破坏现场。”
虽然面临着要录口供和一大堆麻烦事，可是李小红也被逗乐了，为了不破坏现场，所以掌柜的就必须在一直躺在地上吗？地上可是又阴又潮，这衙役真有意思。
掌柜的上课没觉得有意思，他特别痛苦的躺在地上喊：“官爷，你快起来吧，你压的我喘不上气。”
压在他身上的人慢腾腾的起来了。
那边的小二一看，晕过去这招不好使，想趁没人注意偷偷自己起来，也被人给按了下去，说要保护现场。
小二想骂又不敢骂，现场应该是那一大堆假首饰，和他有毛的关系，这里没有发生凶杀案，现场麻的现场？
后面的情况正如李小红所想，一大帮衙役把店里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包括他们这帮顾客，跟着去录口供做证人。
等李小红从衙门出来，看到自己家的车的时候，觉得分外亲切，浑身疲惫呀，比在家里干了一天活还累。
明明是想出来轻松轻松，舒展一下，没想到反而搞得自己狼狈不堪。
先把云十三娘送回去，对云家人解释又解释，感谢又感谢，这是李小红必须做到的。
要是云十三娘自己解释，一定没人可信，哪里这么巧，偏你们出去逛街就能碰到案子，还是大案，而且你一个寡妇大白天出去，天黑才回来，合适吗？
大宅门的恩怨情仇多了去了，怎么也不像刘家人那样人口简单，局势明朗。
回到家中，李小红趴在炕上，让刘大牛帮她揉着腰，小玉儿在大炕上爬过来爬过去。
刘家人因为住不惯京城的大床，还是照着甘肃的习惯，砌了个大炕。天气凉了就烧热一点，舒服啊，还是自己家里舒服。
刘大牛跟听天书一样，听李小红给他讲衙门里的事，衙门的通告贴出去之后，竟然有那么多人跑来说，曾经在这家店里买过假货，用人山人海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通常都是携家带口，家里从老到幼都来了，被骗一次，是多么痛的领悟啊，就算追不回来钱，也得让人知道自己是被骗了，不是故意买个假东西回去欺骗心中最重要的人。
多少人在抱头痛哭啊？李小红估计了一下，这店应该不会再开了，光培这些事主就得赔多少啊？
刘大牛的手轻重合适，正好按到李小红穴位上，又酸又痛，舒服得她直哼哼。
小玉儿躺在旁边，学着母亲哼哼，不知道母亲在做什么。
听着小玉儿在旁边哼哼，刘大牛和李小红两人禁不住放声大笑，家有小儿，累并快乐着。
金楼真假调包案，轰轰烈烈的拉开序幕，悄无声息的结了尾，后面隐约听说朝堂上有官员，因仪态不整被贬职。
一切的真相就这样以另外一种方式呈现在大家眼前，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懂其中的因果关系，而局外人则永远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就是官场规则，李小红明白若是大张旗鼓的把背后的股东全挖出来，正儿八经的判刑，会动摇普通民众对官员的信心。
贪官污吏处罚的多了，就会让人觉得遍地都是贪官污吏，官府需要民心，民众需要一个清廉的统治机构。
李小红还是很欣慰的，至少有人受到了制裁，至少那些买到假货的事主，得到了补偿，至少真正有罪的人现在牢里，公道总是长存于世间。
李小红以百倍的精力投入到了自己日常的商业生活中去，至少她知道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公正。
大宝小宝正式开始补习了，小宝撅着嘴向李小红抱怨，“夫子太严格了，竟然要求我们在半个月内把整本书都背下来。”
李小红很不以为然，“夫子太宽松了，想当初你娘我可是一天背一本书，十天背十本书。”
小宝奇怪的问：“背的都是些啥内容呀？”
李小红看看天空中的云彩说：“我自己也有些记不清了。”
想当初李小红在大学里学的是文科。平时不好好学，考试临时抱佛脚，一天背完一本书，考完试就忘。
幸好大学里的考试是隔两三天考一门，给了她充分的时间，临阵磨枪。
那令人怀念的大学时光啊，多么美好的记忆。
李小红低头对大宝小宝说：“你们一定要珍惜现在可以读书写字的时间，等到真的像你小叔那样当了官，就得天天上班，一年365天，没有任何时间是属于自己的，白天要辛苦的工作，遇到事情就要加班、加班。”
“没有整段的时间给你休整，这种日子一直要到你退休为止，所以珍惜现在吧。”
小宝被李小红的话吓的有点毛骨悚然了，怎么听着人生这么苦呀。
第248章 武将的宿命（）
高大巍峨的京城东大门，一年四季都是熙熙攘攘，人群川流不息。这古都西安以博大的胸怀容纳着来自各方各界的人。
一群风尘仆仆的人赶着车队急速而来，看着前面排队进城的人群，领头的明显焦燥。
他掏出腰牌，直接找守城门的官兵。
那些官兵不敢怠慢，立刻让这一行人插队，直接进入京城。
周围排队的老百姓很不满意，开始鼓噪喧嚣。
无非是个官，谁没见过呀，大家都在皇城根儿生活，多大的官儿还要插个队。
在京城撒把沙子，随便打到十个八个官员。
有句话说“到不到京城，不知道自己官小。”
那看守城门的大头兵，大声的吆喝，“话多什么，刚才过去的是边关守军，护送重伤员进京求医，有他们浴血奋战，才有我们现在的平安生活。你们只是多排会儿队，有啥发牢骚的？”
旁边人安静了，任何时代，人们总是对这种，陌不相识，却能付出生命维护百姓平静生活的人，心怀敬意。
这样的人无论在任何朝代都是最可敬最可亲的人。
那车队一路上毫不延迟，极速前往通化门吕家。
车厢内云亦丝，双目无神，眼下发黑，极度憔悴，双手不停地忙碌，仿佛这样能缓解她的不安。
她用棉布蘸着水给车厢里的杀神沾沾唇，好让他感觉不那么难受。
虽然杀神双目紧闭没有任何反应，可是云亦丝仍做着各种自己觉得有用的事。
杀神是在吐蕃的一次冲突中受了重伤。
将军百战死，这原本就是武将最终的宿命。
杀神整个胸腹都被绷带绑的严严实实，看不清楚伤得如何。
云亦丝已经多次看到绷带下的伤口，心里很清楚那一刀太深，断了杀神生机。
军医让他们准备后事，确定无力回天。
云亦丝不死心，把儿女和家中已略有规模的产业抛给大管家，自己带着杀神开启了求医之行。
云亦丝手里有李小红送给她的百年老参，李小红不仅给她送了，刘三牛一样有。
武将这种风险职业，确实需要这样的贵重药材。
靠着百年老参，杀神吊着命。
云亦丝带着杀神一路求医问药。这一路上不论是南派的医馆，还是北派的大夫，都看过来了。
双方医术的原理大不相同，可是最终殊途同归，都产生了同样一个结果，伤太重，他们只能延缓他的生命而不能治愈他。
每个人都有落叶归根的想法，尤其中国古代人，讲究的是就算死也要死在自家的炕头上。
悲痛之下的云亦丝，在这种思想的指引下，历经千难万险，最终还是把杀神带回生他养他的京城。
云亦丝很怕在路上出个意外，怕杀神死在路上，让她失去为丈夫尽这心意的机会。
老天总是眷顾她的，总算让她把杀神带回了这里。
一年多了，吕家又一次中门大开，只是上一次是送杀神两夫妻出行，而这一次迎他们两人回家。
上一次两人是手拉着手，互相搀扶着走的，这一次杀神是被抬着回家的。
看着云亦丝身上素净的衣服，憔悴的面容，吕家全家上下都肃穆了。
这样的情景他们经历了不止一次，可是悲痛永远无法让人适应。
吕家上下都开始有条不紊的忙碌，如同军队上的每一个部门一样，分工合作有条不紊，极速而有秩序。
有去请太医的，有去兵部汇报情况的，有去各位亲戚朋友家报信的。
大家的表情一直是那样的严肃认真哀伤。
杀神是吕家目前成年人里唯一能担任家主的人，还有一位幼弟在外地读书，一年只回京城一次。
杀神的母亲对这位幼子爱护备至，根本就没有让他学武，为了让他淡出朝堂的目光，甚至让他一年只回家一次。
特特把求学的地点放在外地，导致京城的人根本不认识这位吕家子弟，许多人都遗忘了吕家还有这么号人物。
就和其他人家一样，最受父母宠爱的人永远最不成器，像这样一位纨绔子弟，没有人对他寄予希望。
因此一旦杀神故去，吕家面临的就是近20年的沉寂。
杀神的儿子不足七岁，是否能成年，是否能成才，一切尚在不定，吕家上下所有人的命运都悬于一旦。
城郊的李小红收到了吕家的消息，多年来吕家一直是把她当成亲戚对待。
两夫妻慌慌张张的拿了几件家里空间产出的好药材，急急跑来探望。
在他们心目中，杀神比他俩小这么多，还这么年轻，太意外了。
看着杀神绷带上被黄色污迹沾染了，血色透过纱布浸透而出，李小红知道这是伤口在发炎。
云亦丝平静的说，“我们一路前来，所有当地有名的伤科大夫都看了，说什么都有。有的人甚至说要把伤口重新切开，看看肚子里面的情况。”
李小红吃惊的看了看云亦丝。这个朝代的人居然有这么新潮的想法，这就是外科大夫的雏形。
云亦丝继续往下说，“太医也刚看了，说伤口太深，根本无法愈合，他推荐我们去找另外一位民间大夫。据说对跌打损伤很有心得。已经派人去请了。”
管家引着另外一位提着药箱的中年人进来，不用问，这当然是大夫。
大夫要查看伤口，杀神的伤口根本没有包扎，云亦丝对医生看病的流程已经了若指掌，非常熟悉。
知道要再来位大夫，直接没让太医帮忙包扎。
这位大夫很有意思，来了之后看了看杀神的伤口，并没有对伤情进行评估，而是阐述自己的医学理念。
“类似这种太深的伤口，需要把伤口切开，把肚子里面割断的肠子啊什么的重新接上。腹腔中的器官清理完毕后再包扎，有利于伤口的愈合。”
云亦丝听后脸色更加苍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敢轻易毁损？
李小红一听这人说的，其实就是外科手术，只是没有相应的麻药和杀菌条件。
这种疼痛谁能忍受？而且怎么能保证术后不再二次感染？
这位大夫说了，成功的几率不高，这是无奈的选择。
家属考虑清楚后再选择。意思是这人要是治不好，大夫是不承担责任的。
这各朝各代都一样吧，治好了是大夫技术高明，治不好就是你该死了。
第249章 外科手术（）
云亦丝并不是吕家能做主的人。杀神的老祖母看到杀神被抬进来，就已经倒了下去，至今还在床上躺着。
杀神的母亲，看了杀神受伤后的样子，就一直一直地哭，哭自己命不好，已经哭得晕过去了几次。
现在云亦丝这个孙媳妇儿倒成了家里唯一清醒的人。
李小红赞成勇敢尝试，反正现在不动手术是死路一条，动手术起码还有一线希望。最坏的结果就是个死，而她别的本事没有，唯一能做到的是能让杀神把百年老参当饭吃。
看着杀神气若游丝，时时处在濒死边缘，云亦丝心如刀割，这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所有依靠。
她牙一咬，心一横。“一切听从您的吩咐，”温声对大夫说。
那大夫敬佩地点点头说，“您既然对我一切相托，我必倾尽全力。”
让吕管家派人回去，把他的助手和手术所用物品都带来。
看着那大夫的四个助手，李小红心想，不知道这是技术如何，阵仗倒是很大。
大家都静待大夫进行手术前的准备工作。
大夫和他的助手们用放温后的沸水反复清洗双手，所有手术要用多的刀剪等物品都进行煮沸、烧烤后使用。
大家见大夫这样讲究，又放心了几分，对于大夫的医术信心提高了几分。
手术即将开始，大家安静肃穆的等待。杀神的母亲带了一帮人冲了进来。
“你这贱人，明知我儿子生命垂危，还让人剖开他的肚子，有你这样做妻子的吗？还有你把两个孩子丢在边关，自己一人随着丈夫回来，你有考虑过吕家的处境吗？”
“吕家现在的根基都在孩子身上。你简直不配为人妻，为人母，商户之女，一辈子都上不了大雅之堂。”
云亦丝脸色益发苍白。虽然心中早就明白婆婆不喜欢自己，也不尊重自己，平日里大家还能做到面子上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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