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浣衣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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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脸胡茬，一身落魄的刘大牛深情地望着李小红，诚恳道：“孩他娘，我知道这一次是我自私了，我只想到爹娘太难了，没想到你也难，我没和你商量就自作主张。”

　　　　“你生气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要带着孩子离开，没有你们，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看着李小红面无表情，他赶紧加了一句：“孩子们也不能没有父亲呀。”

　　　　要说刘大牛想体贴人的时候确实能做到人心坎里，说服人的时候也总是会站在对方的角度出发，孩子是李小红的软肋，即便不为自己考虑，李小红也会为孩子考虑。

　　　　第一回合刘大牛完胜，李小红动摇。

　　　　思索了一番，李小红沉吟道：“你要知道，当你母亲想要伤害我腹中的孩子时，我们就是仇人，而你深爱着我的仇人。”

　　　　“我知她是生你的母亲，你跌倒了，她会扶你起来，你哭了，她会帮你擦拭泪水，可是于我而言，她是想害死我孩子的凶手。”

　　　　“一个原本最应该呵护我的人，却和我的仇人站在一起谋算我，对我本就是伤害。再者，我的性格你知道，我既然以命挣扎脱出了你母亲的魔掌，就不会再回去，这是我的底线。”

　　　　李小红说着，慢慢激动起来：“你可以想去帮助你的弟妹，但你的母亲我绝对不会与她成为家人，有她无我，有我无她。”

　　　　看刘大牛想说话，李小红打断了他，直接道：“无论她有千般苦衷，万般难处，都不是她伤害我的借口。你也一样。”

　　　　她环顾小院，叹息道：“我不可能在外面忙碌一天之后回到家还要因为孩子吃不上一口饭，再去跟人争执争吵，我千辛万苦挣来的口粮，喂不到我自己孩子的嘴里，我不甘心。”

　　　　刘大牛无言以对，想想那种状况，李小红在外受人尊敬，人人尊称为大家，在古浪县的账房界，李小红也占据了一席之地，让她去为孩子能不能吃上粥，能不能吃上蛋，去和刘白氏日日撕扯，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象。

　　　　第二回合，李小红完胜，刘大牛屈服。

　　　　回想起荒野产子的痛苦不堪，被人救后的寄人篱下，初到小院时饥寒交迫、无力为生，李小红一腔怨气终于崩发出来。

　　　　她眼里含着泪愤愤不平地说：“当她天天让我干重活想害死孩子的时候，当我们一天没吃饭被扫地出门，怎么没想到她是你的母亲？最应该爱你的母亲。”

　　　　“现在我们有吃有喝，她上门来装慈母是怎么回事？那个时候天天恨不得把逼着我们去死。”

　　　　“人家对你露出一个笑脸，你就原谅她所有的过错，那与你患难与共的人，你又该怎样对待？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刘大牛回忆母亲拒绝他回家时，那看着他伤腿那嫌弃的眼神，不由得沉默了。

　　　　他弓下疲惫的腰，说：“以后家里一切都听你的，阿娘来我也再不出面接待了。”

　　　　李小红轻轻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挣扎了这么长时间，想出各种办法，不就是为了让刘大牛认清现实，不要被感情蒙蔽了眼睛。

　　　　同时也要让他慢慢习惯，自己不是逆来顺受的家庭妇女。

　　　　第三回合，平局，两人和好。

　　　　李小红的日子又恢复到了正常状态，大姐二姐也从锦绣坊回来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好。

　　　　还是自己家里舒服，两人回来都松了一口气，当晚偷偷地找刘大牛夸奖他：“大哥，你这事做的地道，能把大嫂争取回来，这家就有主心骨了，以后不要被阿娘的甜言蜜语迷惑了，每次你总听他的，以后受苦的，还不是自己。”

　　　　解决了家里的问题，刘大牛放心地上工去了，误了主家的耕种关键时期，刘大牛非常不好意思，前两个月休假他主动提出放弃。

　　　　朱家其实很不高兴，因庄头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厚道的朱家才主动配了个副庄头，结果关键时刻掉链子，生生把老庄头累病了。

　　　　好在李小红提出年底义务为朱家理清一家店铺的总帐，相当于多了一层审计，朱家甚是高兴，便不再追究了。

　　　　李小红近日来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研究空间升级问题上，整个古浪县都发生不少动静。

　　　　空间实验第一步，为了要洗很多衣服，她通知了所有的老客户，鉴于前段时间家中有事停业，给大家造成了不便，三天内洗衣半价，一时造成了疯抢。

　　　　人人都把家里年后需清洗的东西送来，大姐二姐忙不过来，很多人亲自送到了家里来，过二天再来取，完全是自助服务。

　　　　李小红以做科学实验的精神，记录空间的每一项变化，发现每洗一池塘衣服，它的净化速度就会变慢五分钟，这种能力24小时之后恢复，连洗十池塘衣服，池塘失去净化能力，24小时之后恢复。

　　　　而换水尝试则方法多变，如果增加的是井水，池塘净化速度会提高，如果是河水保持不变，如果是混浊的雨水，则净化能力下降，这是能当天发现的变化。

　　　　李小红每时每刻不是在洗衣服，就是在搬衣服，保持着池塘满负荷工作。

　　　　坚持了半个月后，她发现，空间的天空更明亮一些，看来多洗衣服是有成效的。

　　　　大姐二姐感叹，大嫂和李妈妈都是能干人啊，她们两个光晾晒衣物，叠起送回就已经忙得不可开交。

　　　　大嫂和李妈妈负责清洗，那是多大的工作量啊！

　　　　李小红表示李妈妈只要安安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什么都不用做，就是对她最大的支持。

第23章　婆婆病了（）　
空间实验第二步改良沙土地，李小红运进空间大批的肥料和黑土地。

　　　　但由于植物生长需要时间，一时半会还看不到效果，但她详细记录下了每百克化肥配黑土配沙土，深翻至几公分，种下的什么苗。

　　　　夜深了，远方传过来几声狗吠，李小红借着月光，看着旁边小宝香甜的睡颜。

　　　　这些天忙着研究空间，冷落了大宝小宝，今天两个小人提抗议，过来抱着妈妈大哭，小小人儿还表达不清楚，哭声中满含委屈。

　　　　李小红心疼不已，丢下手头的活，搂着两个小人哄了半天，小人睡着了，大姐过来把大宝抱去了。

　　　　小宝睡着了不肯离开妈妈的怀抱，一动就醒来哭，李小红只好半搂着他躺在床上，心情很宁静温馨，大脑不由自主地还盘算着空间如何升级。

　　　　古浪县是一个小县城，即便揽下全城人的衣服也不够空间需要，事实上后期李小红只是把许多衣服弄脏了又放进去再洗一遍。

　　　　池塘是吸收了衣服上的什么物质引发变化呢？

　　　　古浪县自然环境恶劣，风沙大，人的脏衣服上也大多以风沙、灰尘、汗水为主，不如先试试倒点沙土或淤泥进去。

　　　　说干就干，借着不太明亮的月光，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到院子里铲了些沙土，倒入池塘，看看没甚反应，失望地睡觉去了。

　　　　当夜，小宝醒了二次，要尿尿，要喝水，要找妈妈，李小红一夜没睡好，偏小宝早早就醒了。

　　　　李小红头疼的看着外面，深蓝色的天空，慢慢变得发白，叹息一声，认命的起床，给小宝把衣服穿上，抱去给李妈妈带着玩。

　　　　李小红又进入空间，看看池塘，昨夜的沙土已经不见了，左看右看，似乎大概可能好像没啥变化。

　　　　她有些茫然，按道理这些沙土，可是够洗好多衣服出来的污垢了，怎么就没什么反应直接被吃掉了呢。

　　　　她又弄了些沙土进去，坐在池塘边，愣愣的盯着池塘地下那滩淤泥，清澈的鹅卵石上，那滩淤泥非常显眼。

　　　　慢慢的困意上来，只见李小红头一点一点，眼睛慢慢的合拢。

　　　　她猛的一晃，惊醒了，原来睡了一会儿，想着该到吃饭的点了，要不然家里人找不到她会着急。

　　　　错眼往池塘里一看，她又愣住了，那滩淤泥不见了，这还真是直接把沙土全部吸收了，吸收到哪里去了呢？

　　　　抬头看看天空，没有什么变化，难道是量变引起质变，因为量不够，所以质不能变？

　　　　伴着初升的旭日，家里人就看着李小红，端着土来来回回跑，不明白她大清早的在干什么，问她，她说在锻炼身体。

　　　　好吧，大嫂做事情总有她的理由。

　　　　李小红一直忙活到池塘再也吃不进去沙土了，看着那泥在池塘底下一直留存了很久很久，还没有变化的时候，她才去吃饭去了。

　　　　李妈妈说她魔怔了，连吃饭睡觉都顾不上。

　　　　李小红没有争论没有反驳，她认为做一件事情就是应该做到极致，无论在现代求学工作，还是在古代谋生发展，她都是这样做的。

　　　　洗衣服，同样的价格，她比别人洗的更快更干净，做账，同样的时间她比别人做的更清晰更明了。

　　　　无他，用心耳。

　　　　这日清晨，天色微微发白的时候，刘家小院的门就被砸的叮当响，刘二牛扶着刘老实，满脸仓皇的站在门口，只问大嫂在吗？让她去救救阿娘。

　　　　李小红看到这两人的同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麻烦又来了。

　　　　刘二牛见到李小红，就如同见到了，救世主一般，急急慌慌的说：“大嫂，俺娘流血不止，你快去救救她。”

　　　　却原来刘白氏40多岁的当口，竟然意外怀孕，她自然不肯留，自己想办法又蹦又跳的想要流掉，没想到孩子流下来了，可是自己也血流不止，在床上已经躺了一天了。

　　　　李小红真是无语了。40多岁怀孕，在现代都极少见，刘白氏连付药钱都舍不得掏，硬是自己想办法要把它给弄掉，真是要钱不要命。

　　　　李小红无奈的说：“赶紧去请大夫呀，找我有什么用？”

　　　　刘老实抹了把脸尴尬地说：“家里没有钱。”

　　　　这几日刘家老宅的人都备受煎熬，看着刘白氏倒下，家里却找不出值钱的东西，也找不出现银，问刘白氏怎么都不说。

　　　　被逼无奈的刘老实没办法了才求助于李小红，他上次跟李小红翻脸，如果为了他自己，哪怕是死，他都不会来的。

　　　　可是为了刘白氏，别说让他把自尊丢到地上，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李小红匆匆取了些钱，陪着刘老实和刘二牛，到医馆请了大夫。

　　　　刘家庄实在太远，光出诊费就不菲，刘老实听着大夫说，光出诊不包括医药费就已经是800钱了。

　　　　刘老实的背更驼了，象被什么东西压得直不起来。

　　　　救命要紧，李小红急急慌慌的把大夫拉到牛车上，匆匆往刘家庄赶去。

　　　　但凡大夫都习惯留着长长的胡须，显示自己很有经验，很有资历，今天请的这位大夫也一样。

　　　　大夫用手缕着长长的胡须，把刘白氏的脉说：“是革脉，革脉肢体自浮急，象诊真似按鼓皮。”

　　　　大夫熟练地开了药方。在医馆中李小红就已经及时把刘白氏的病情阐述清楚，大夫当时已经抓了一些对症的药带上，此时将药捡出对症分类，让人去熬药。

　　　　李小红爽快的把钱都付清了，大夫很满意，当时看到刘家老宅如此破败，大夫甚是担心他们掏不出诊费。

　　　　没想到，这么破败的家里还有一个有钱的痛快人。

　　　　李小红恭恭敬敬地把大夫送上牛车，付了车资，问了需注意事项和后续的护理。

　　　　刘家老宅里，黑黑的炕上，刘白氏直挺挺地躺着，面如金纸。

　　　　如果不是隔一阵儿动动眼珠，便如同一个死人一般。

　　　　刘二牛快手快脚的把药端了上来，喂刘白氏喝了下去。

　　　　过一会儿，刘白氏的精神似乎好了些。

　　　　步入刘家老宅，李小红有些踌躇，在炕边坐了下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小红最后只得尴尬的说了一句，“你好好养病吧，好好养好身子，家里事儿多，我先回去了。”

　　　　刘白氏终于睁开了眼，有气无力低低沉沉地说：“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想害你的孩子，可是你知道我流了多少个孩子，还有那好几个都已经养了两三岁了，一场风寒就没了。”

　　　　“我也想留住他们，可是我没钱去请大夫。就跟现在一样，家里没有钱了，你们都当我把钱把得紧。”

　　　　“无论我把得再紧，那钱就像手里的沙子一样的流走了，怎么都留不下来。我知道你不信我，当时大姐儿是收了人家聘礼，还了一部分外债，还剩下几两，刚松快了些。”

　　　　“可是你和大牛成亲，大牛爷爷的白事，老四要上学，我和你阿爹时不时还生病，一桩连着一桩，一件接着一件，就没有让我喘息的机会。地里的庄稼看天吃饭，这两年天旱的厉害，收成不好就需要拿现银去买粮。”

　　　　“我只是想着供个读书人出来，有个出路，不要再种地了，我们家上上下下种了几十年的地，哪年也没靠这个地把肚子糊弄饱。”

　　　　“今年原本收了二姐的聘礼，”刘白氏顿了顿有些怨恨的，看了一眼李小红。

　　　　“这又退回去了。年前交完老四的300文学费，家里剩最后65文钱，现在青黄不接的，65文根本坚持不到秋收。”

第24章　三姐出路（）　
李小红心情沉重的回到刘家小院，却见二姐踩着高高的梯子，趴在院墙上，与隔壁邻居不知在说什么。

　　　　她仰头喊二姐。二姐吓一跳，差点没掉下来，脸微微发红，有点尴尬地问：“大嫂，阿娘怎样了？”

　　　　李小红简单说了刘白氏的现状，问二姐在做什么？

　　　　二姐坦然与隔壁小花聊天儿呢。

　　　　隔壁是乔家，诸位还记得乔小衙役么，小花是他们家的独生女儿，乔小衙役的妹子，家中的宝贝，与二姐年岁相当，两人玩得甚好。

　　　　吃完晚饭，一家人在昏黄的灯光下，坐在堂屋聊天，李小红把甜杆剥了皮，给大宝小宝一人一截，让两个小人啃着玩。

　　　　大姐儿凑在灯光下缝着鞋垫，李妈妈也拿了截甜杆，边吃边嫌弃：“不太甜不够水。”

　　　　二姐则在一边用手支着头看着灯光发呆。

　　　　李小红拿了截甜杆去扔二姐，二姐茫然地抬起头。

　　　　李小红不由得愤愤道：“你自己的事怎么自己不操心呢，上次给你说的秦家，你考虑怎样了。”

　　　　“秦家虽然只有一个小饭馆，全家人都在饭馆中干活，上面还有公婆哥嫂，虽然不好相处，但总比给老头子当妾要强一些吧，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去不去人家也等回话呢。”

　　　　前几天李小红给二姐说了到秦家小炒去当厨娘的事儿，原本是想让她跟秦家小二熟悉熟悉，没想到二姐迟迟不肯同意。

　　　　李小红不禁着急了，说：“你阿娘可是都打算把三姐卖成死契了，她这两天身体不好，又顾忌着我在这，不太敢过来闹事儿，你要是不快定下来，当心她再来弄你，我也不好次次拦着。”

　　　　二姐犹豫了一下说：“我明白了，大嫂，你却让我想想。”

　　　　接下去的几天，李小红再没见过二姐，这就奇怪了，她进厨房，二姐在堂屋，她进堂屋，二姐在前院，她在前院，二姐又去了后院，李小红再迟钝也发现，二姐在躲着她。

　　　　既然二姐对秦家不满意，她暂且把二姐的事丢在一边，目前最要紧的事是要解决老刘家燃眉之急，一百文钱不够他们花多长时间。

　　　　李小红在给人家记账的时候，都多问一句，谁家需要小丫鬟。

　　　　这日她与锦绣坊云大娘发牢骚，说：“我倒是选了两家，只一家是要去伺候少爷，三姐这个年龄好像不太行，另外一家又离得太远，要送金城郡去当差。”

　　　　云大娘好笑地说：“你这样好象丈母娘挑女婿，你又不是养不起小姑娘，干嘛要让她出来当丫鬟？”

　　　　李小红苦笑，道：“你是不知道我那个婆婆，若是她知道我手里有一分钱余钱，她都能想尽一切办法从我这里拿走，再把钱作掉。”

　　　　“她不把三姐卖出去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我这次拦住了，还有下次下下次，总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如果我把三姐接到家中住，只怕我婆婆明天就能携家带口全家都到我家住下，理由就是你既然能养三姐，干嘛不能养爹娘？”

　　　　“云大娘，你是不知道我那个婆婆，太能做了！把女儿和儿媳妇作得尤其厉害。我没那本事应付她，惹不起躲得起，我只能躲她躲得远远的，恨不得今生今世再不要相见。”

　　　　云大娘不由得低头含笑：“你也算是有本事的，多少媳妇都在婆婆这样的磋磨下逆来顺受，打落牙齿和血吞，生生忍了一辈子。”

　　　　李小红端起茶来，笑道：“这哪叫本事，真要有本事，就降服婆婆，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家里事事一把抓。”

　　　　又感慨地望着云大娘：“或者象你一样，自己就能撑起一片家业，谁的脸色也不用看。”

　　　　云大娘感慨地看着生机勃勃的李小红，道：“你还没认清自己的位置啊，你已经是理帐大家了，居然想让自己的妹妹做小丫鬟，一般的主家怎么好意思用你妹妹。”

　　　　李小红楞住了，她没考虑到这些细节。

　　　　云大娘慈爱地又道：“我知你没那些花花肠子，你我有缘，也不计较那些虚名，你且去与你婆婆商议，我打算收个女儿，价格好商量，只这个女儿是要与我养老送终的，将来要坐产招婿。”

　　　　“既做我女儿，就与原来的家无任何牵挂，我丑话说在前头，银钱交割后，再来纠缠，别怪我下狠手。”

　　　　李小红点点头，郑重许诺说：“那是当然，既是当女儿养，自与其他不同。我去说服我婆婆。”

　　　　李小红犹豫了一下说：“我得与我夫君商量一下，这毕竟是他们家的人，要尊重他的意见。”

　　　　云大娘就像含着一丝讥讽说：“你看你还说你是一个农妇，张嘴闭嘴夫君，这边人都说的是孩儿他爹，先把你的狐狸尾巴藏起来。”

　　　　李小红大怒，一字一字地道：“我！要！与！孩！儿！他！爹！商！议！商！议！”

　　　　云大娘暴笑而去。

　　　　李小红觉得和云大娘在一起，似是心灵相通的闺密，能放纵自己。

　　　　小宝一岁生日了，想一想一年前的今天，李小红感慨万千，觉得人生世事无常，真是什么事儿都能碰到。

　　　　李小红给大宝小宝下了一碗长寿面，煮了几个鸡蛋，两个小人勉强吃了两口，鸡蛋天天吃着，他们都不稀罕。

　　　　就着姥姥手里把鸡蛋糊糊喝了，就又闹着到院子里面去学走路。

　　　　大宝毕竟年长三个月，已经基本上会自己走，只必须在平路上，不平的路上一站就倒了。

　　　　小宝正在开始学走路，小腿到处蹦达，哪里都想去，偏偏自己没法走，需要人弯着腰天天扶着他走，一天下来，只觉得腰都快断了。

　　　　幸好家里人多，大家轮流扶着他到处蹦，还算轻松。

　　　　李小红笑道：“这哪里是学走路，明明是学青蛙跳。”

　　　　大宝小宝现在最喜欢的游戏就是扔东西，不管是自己的玩具还是家里的物什，只要能拿的起，能拿得动的，便拿起来扔到地下，再让大人去捡回来。

　　　　李小红想起，现代遛狗的时候。是给狗扔个飞盘，让狗叼回来。

　　　　现在小孩儿是在遛大人，扔个东西，非要让大人捡回来，人生就是周而复始的循环。

　　　　看着孩子快速的成长，李小红只觉得，人生很有希望，也很满足。

第25章　准备断奶（）　
远处的田野与天际连成一线，极目望去，心怀舒畅。

　　　　李小红呼吸着青草的淡香，任清风吹拂着衣发，感受着风的柔和，宁静感觉悄然浮上心头。

　　　　这里是刘大牛上工的朱家农庄，李小红觉得这里极大，其实这里并不是朱家最大的庄子，只是一个中等偏小的小庄园。

　　　　刘大牛自愿放弃休息两个月，李小红只好来这里找他。

　　　　刘大牛匆匆而来，才20多天没见，刘大牛变得又黑又瘦，李小红吃惊的问：“这里的活有这么累吗？要不要回家去歇歇？”

　　　　“不用不用，因为春耕的时候我不在，老庄头累病了，这阵子一直在家休息。

　　　　刘大牛精神倒很好，摆摆手笑着说：“这里就我一个人带着佃农，白天要除草，晚上要浇水，是辛苦了些。冬麦拔节抽穗期需要的水量比较大，等到抽穗期过了后，我可以回家一趟。”

　　　　李小红把给他带的干净的衣物和家里做的卤肉烧饼，递给他说：“有点事想找你商量。”

　　　　刘大牛看着满满登登的包裹，充满了温馨和甜蜜。

　　　　李小红和刘大牛，坐在田埂边上，正午的太阳热烈地照在两人身上，形成了短短小小的影子。

　　　　李小红把这阵儿，刘白氏生病，还有二姐、三姐的事儿，都一一与刘大牛细细说来。

　　　　刘大牛思前想后、仔细斟酌地说：“阿娘的事你处理的很好，我们为人子女的也只能做到这些。二姐且随她去，强扭的瓜不甜，到时再看她的机缘吧。”

　　　　“三姐的事儿，你作为儿媳妇去和阿娘谈，不太好。等我休息了，我去和阿娘谈。”

　　　　“我若跟娘谈崩了，她大不了就是骂我两句，阿娘的话总是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