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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误倾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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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见准噶尔汗与讷亲、傅恒等相谈甚欢,终于挪身,至叶瑟身旁,将方才吴全忠为他披上的披风给叶瑟披上,“衣服湿了,仔细着凉。”
自己同皇上离这么远,不曾想他仍看得到她,叶瑟不禁眼眶一湿。从桌下攥了一下弘历的手,百感交集。这一微小动作被近旁的嘉妃见了,心头更难平。偏还有一人看见,便是太后。皇上解衣与自己的女人披,本没什么,她也不欲管。可云妃在如此隆重场合与皇上眉目传情,便有失妃德了。
皇上披风虽非龙袍,也不是任谁都能披的,太后心想。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哟,花容月貌的姑娘,披上个大男人的衣衫,可不衬人。”
皇上未解皇额娘心意,仍未收回披风,“皇额娘,今晚大家赏月,又不赏她,要那么好看干嘛。”
太后心中不悦,仍笑道:“你这混小子,非得逼哀家承认自己有私心,怕自己儿子受冻么。”
如此一说,皇上似乎也没有理由不收回披风了。毕竟他的孝名远播在外,今日特使、外使都在,自己可不能当众忤逆皇额娘。
叶瑟看出弘历的犹豫之色,忙自己解下披风,“毕竟是御衣,嫔妾承不起。况且也不太冷。”语未毕,却打了个寒颤。
嘉妃起身,“就是,就是,云妹妹穿御衣,确实不合身份”说着转向身边侍女,“娉婷,还不速将你的披风解于云妹妹,这才合时宜嘛。”
皇上顿时怒火中烧,这个嘉妃,明明因她毛手毛脚致云妃湿衣着凉,如今她竟用宫女的披风暗讽云妃地位低贱,着实可气。
此时,宫女娉婷已将自己的披风为叶瑟搭上,可披风薄极了,一阵风吹来,她又觉切肤寒意了。
此时,永璜站了起来,“皇祖母心疼的是。此刻,最该尽孝道的是孙儿”,说着解下自己的薄氅递给叶瑟,“额娘,穿儿臣的吧。如此一来,您同皇阿玛都不必受寒,也算儿臣绵薄孝心,一桩两用。”
叶瑟虽想回避永璜。可他此番说辞,实在让人无从拒绝。便接过披上了。
永璜与皇上对视一瞬,虽不针锋相对却也各不相让,各回各座了。
这事本可翻篇,偏金赟插了一嘴,“大清国地大物博,人杰地灵,趣闻亦颇多。没想到就连皇上后院,都这般风光旖旎,妙趣横生。先是喜欢认亲的娴妃娘娘,随着便是,少女容颜的云妃娘娘,却有个与自己年岁相仿的儿子。”
皇上一时既尴尬又气愤,只得饮一口茶压制。
太后浅笑望向金赟,“金特使有所不知,我们这有句话叫‘恃宠而骄’。女人最大的幸福不也在此么。娴妃敢讲,云妃不惧外人风评,皆因皇上的宠爱与信任。君王爱民,先得从爱自己身边的女人做起。因女人是天下半边天,君王若不宠女人,才算失了一半仁慈呢。哀家庆幸吾儿非那类人。”
金赟讨了个无趣,低头饮酒,不复做声。心道,皇上夫妻再加上这额娘,三人均系滴水不漏之人,实不容小觑。
准噶尔汗赏完舞,捻须感叹,“歌舞升平,确实赏心悦目。只是教坊每日非歌即舞,也没甚新鲜。不知皇上可私藏了擅舞的嫔妃没有。”
弘历尚未答,皇后站起,“若大汗与金特使及诸位大使不介意,本宫倒可献丑一舞。”
大汗道:“娘娘贵为国母,老臣哪敢伤您面子。”
皇后笑得意味深长,“无妨。面子自在人心,又岂是靠端坐便成。再说,大清屹立,亦非靠面子。”随后便去换了衣装。
一曲鹧鸪天舞毕,舞姿算不得上乘。可皇后娘娘仪态万千,不因年岁折损半分。叶瑟不禁感叹,这才是天下民女典范,堪配国母一位。
皇后复落座,大汗及使节们连连拜谢。大汗恭维道:“皇后娘娘方才一舞,说闭月羞花也不为过。”
“哦”,皇后一指天上圆月,“看来本宫闭了枚假月亮,真的怎还悬这儿呢。”一席调侃,引得众人皆笑。
皇上封赏准噶尔汗及朝鲜外使金银珠宝金丝毯若干。又御笔提匾,分送诸使。
人群快散尽,嘉妃同侍女堵住叶瑟同玉怜、言蹊去路,“云妹妹这般受宠,还怕皇上不赏布料么。怎么借了本宫侍女的衣服都不还呢。”
言蹊随口道:“回嘉妃娘娘,主子素不喜这种样式,想来定是忘了。否则。。。”
“主子?你这种忘恩负义的贱婢,恐怕永难事主,心里没准一直奉自己为主子呢。”嘉妃斥道。
叶瑟本不欲与她争辩,可见她攻击言蹊,心里来气,“一码归一码,这衣服,我真看不上”,说着随意一掷给娉婷,不管她能否接住,“娘娘就别降尊折损一个奴婢了,让不知道的,还以为娘娘连一个奴婢都要嫉妒,都要自叹不如呢。”
“你”嘉妃气急败坏,“我们走着瞧。”
叶瑟也十分气,但究竟冤家宜解不宜结,于是静下气,“当然,我知娘娘今日泼水并非故意。”
嘉妃明明确非故意,可此刻偏想气她,“谁说不是故意?我就是故意泼你。只是悔了一点,那茶水怎不泼你脸上呢”,说罢趾高气昂去了。
长春宫。皇上轻揽皇后入怀,“你可真不容易,总是面面俱到,事事周到。”
“哪有,臣妾做得才不好”,皇后一笑,“不过皇上对臣妾宽容罢了,容臣妾胡闹。”
皇上假装正色,“罢了,朕从来都说不过你。”
长春宫宫灯早早歇了。帝后已入梦。
永和宫里却没那么宁静。
“玉怜,看看我脖子怎么了。”叶瑟急唤。
玉怜盯着看了半天,娘娘脖子深浅红斑不一,“红了一片呢,可是蚊虫叮咬?”
“三月天哪来蚊子,净说胡话。”
玉怜再伸长脖子,欲往娘娘背部深处张望,因她刚才无意一瞥,见不少老旧伤痕,不似小姐玉体。随即又怪自己乱想,打消疑虑,退下为娘娘寻消毒布条。
言蹊也进了,张望半天,疑惑道:“大阿哥的衣服,还穿着呢,娘娘。不知娘娘如今患这皮肤病,是否与大阿哥衣衫有关呢。”
第50章 鹬蚌相争,误伤渔翁()
叶瑟自不疑永璜,让言蹊帮忙脱下衣衫细细嗅了,确实有问题。可只领口这一缘有恙,“不是永璜,是先前那宫女的披风带的,永璜氅衣覆上沾了少许。”
“是嘉妃?”言蹊惊问,“奴婢唤太医去。”
叶瑟又细细嗅了嗅,让她脖颈奇痒的细粉,不过去年从毛豆与桃子上刮下的绒毛碾碎,又掺了少许蜂蜜与石灰粉,并无剧毒,“寻常痒痒粉罢了,又无毒性,你帮我多搓几道背便好了。”
言蹊心头疑虑,娘娘一嗅便知无毒,之前从未听闻云妃懂医。若真懂医,去年也不致不明病因,大病至此了罢。
“怎么被嘉妃一害,倒觉她可爱了呢。用桃毛、豆毛这法子,真像小孩负气的做法。”叶瑟不禁笑道。
“娘娘心善得有些过了,被人陷害还笑出声了”,言蹊无奈。
“永璜的衣服,快拿去洗了吧,别让他再沾上。”
言蹊刚欲接,叶瑟又反悔了。还是自己亲手洗吧,以防万一。
次日早晨,永璜来请安。叶瑟递过洗过的衣服给他。永璜抚了又抚,又凑近一闻,不似宫中女眷惯用的刨花水问,倒像云妃素日身上的花香,“额娘亲自洗衣,辛苦了。”
“宫人多着呢,用不着我”,叶瑟故意冷淡。
永璜这才凝望她一眼。不及一年,她已变了好多。皇阿玛让她长大了。她如今的眼睛里,写满了内容,所有的内容却都与自己无关。
“璜儿,你等会,我有东西给你”,叶瑟回内寝,取出一块玉佩置于永璜手上,“本就是捡来的,该物归原主了。”
永璜颤颤巍巍接回,听她说:“你可有东西还我?”
永璜知她指那锦帕,如今依然揣他怀中,“没有”,他爽利拒了,想留住那美好的纪念。
“好吧,你回吧”叶瑟道,复回寝室了。
永璜离开时,从袖间取出一只花环置于门侧,这是十余朵桃花结成。他从来不知道这也能无师自通,因为心中有爱,编得竟十分错落有致。
这日皇上下朝早,上午时分便来了永和宫。一进门,就将一只花环往叶瑟头上一置,竟不大不小,分毫不差。
叶瑟抚了抚花环,笑问:“想不到皇上还有这手艺?”
弘历笑答:“朕多怕告诉你是在门外捡的呢。”
难道是永璜。叶瑟心头一沉。
“只是宫中还有人如此知你尺寸?花环仿佛为你量身定做。”皇上问。
“头嘛,总差不多的”,叶瑟笑得艰涩。
“奴婢做了花环讨娘娘欢心,却被皇上抢来献礼”言蹊故作轻松调笑。
皇上这才不追问,与云妃同进午膳。
午后,皇上走了。叶瑟拿出一盒自制百花膏,愁绪辗转,“言蹊,太后、皇后及宫中姐妹们,我都送过百花膏了,独缺了嘉妃的,是否不妥?上次茶叙,娴妃说漏了嘴,嘉妃知晓后脸色难看着呢。”
“一定得送”,言蹊道:“还得将她给娘娘的还回去。”
叶瑟不解。言蹊小声说:“上次,嘉妃给娘娘下的痒痒粉,奴婢从娘娘衣领抖下的,可在这呢,覆百花膏里给嘉妃送去。”
叶瑟连连摇头。言蹊又劝:“娘娘也说了无毒,况且奴婢集了丁点粉末,加进去药效又大减,能有何妨碍。”
“调皮。去吧”,叶瑟允了。
言蹊兑好后,持百花膏向嘉妃娘娘宫中走去。及半路,遇小太监小路子,听说清晏患了风寒,病得不轻。言蹊一时心急如焚,忽见兰常在的侍女盈兰来了。
匆匆寒暄后,知道盈兰要替兰常在去给皇后送花束和果篮。嘉妃与皇后寝殿相距不远,她便托盈兰代送。
不多时,盈兰哭着回兰悠处。原来她不小心将言蹊托她送给嘉妃的百花膏瓷罐磕破一角。素闻嘉妃火气大,她不敢登门了。
兰悠皱眉道:“你是本宫的人,自该只受本宫差遣。一个奴婢都可以差你做事,你这不是自找么。本宫可管不着了。”
盈兰嘤嘤不止,兰悠心想自己不受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能让自己的奴婢涉险,去梳妆台取一物递给盈兰,“这是云姐姐之前给本宫的,尚未开封,你送去给嘉妃吧。手里那个留本宫用吧。”
盈兰这才破涕为笑,匆匆奔去。
这百花膏,如今真这般抢手,简直成宫中女眷标配了。兰悠心里好奇,打开盖子,一股自然百花香扑鼻而来。她攫出一指头膏油,均匀抹于脸颊。真别说,皮肤似立马有了光彩,白里透红,嫩中藏娇。
次日清晨,兰悠依然醒得晚。不得宠的嫔妃,不必忧心伴君而眠睡不实,简直日日睡到自然醒。她觉脸颊绷得甚紧,用手指一抚,竟有些不平,如同划痕。她匆忙起身,奔至梳妆台。只见镜中的自己,脸颊一道深红盖着一段浅红,几道红痕交杂,交汇处甚至泛着血光。“盈兰”,她失神唤着。盈兰应声入内,一见兰悠脸颊差点失声尖叫,忍定后,颤声说:“小主莫慌,奴婢这便去唤太医。这不是什么急病,小主莫怕,奴婢一定很快。”
这天风很大,风向是向永和宫去的,永璜从郊外桃林寻了数袋桃花花瓣,寻永和宫附近一隐蔽处,随风一扬。让风带它们去她那里。如今,他所做的一切,温暖得有些过了,一如当年,他对她残忍得也有些过了。
叶瑟至小院,见桃花花瓣纷舞,竟如一场桃花雨。本就喜花的她情难自禁,在花瓣雨间回旋蹁跹,有如起舞。
永璜远观,蓦地笑了。扬得更卖力,盼风更劲些。他如今终于能体会到她当年用灌溉水源为自己下雨的心情了。那种爱极一个人时的卑微念头,她一笑,天便晴了;她一皱眉,便是天黑。如今,全都反了过来。
言蹊出永和宫,不小心看见永璜及他所做之事。
她出永和宫,是去探李清晏。她连探他几日,他已痊愈。“哥哥过几日好利索了,可能哪个夜里帮我将御花园那株桃树砍了?”
“我已经好了,今晚便可。”清晏当即应了。
“你不问我为何要砍?”
“你自有你的理由。我去便是了。”
言蹊心头一暖。他总是这样无条件宠溺自己。或许这便是自己这一生最幸福的归宿了吧。可不给出个理由又不似那么回事,于是她随意寻了由子,“那日,那桃树重重磕了我一下。”
“磕哪了?要紧不?那倒霉桃树,是该砍了,磕谁不好,磕。。。”
“磕谁?”言蹊逼问。
“磕我心上人”,清晏羞笑,“这不比磕我心头更疼么”,说着将言蹊揽于怀中,心头千怜百爱。
第51章 毁容()
来为兰悠诊病的是杜太医,刚入太医院不过两年。兰悠从未承宠,娘家又算不得权贵,所以入宫后处处冷遇。这杜太医且不论医术如何,肯为她断病,她已感怀不已。
盈兰慰道:“娘娘莫忧,已有人报与皇上、皇后娘娘,皇上定会为您做主。”
“不行,我不能让皇上见我这副鬼样子”,兰悠颤抖着往被里钻,不肯将如今的面容示人。盈兰拭泪,“小主受了这么大委屈,须得让皇上知道,不能白吃苦头。”
杜太医知心地取出一块纱布,递与盈兰,“下官已诊得差不多了,你为小主掩上再见人吧。”盈兰依言做了。
片刻,皇上、皇后来了,随后,太后也来了。兰悠知集齐三人,未必因自己都么重要,而是他们眼里揉不得沙子,难容宫里有人为非作歹。
太后谨询杜太医病因。杜太医谨声回:“小主病状,既非疹子也非疮疖,似是中毒。”
“朗朗后宫,竟有人公然下毒?”太后厉声问,顺便瞥了一眼皇后。
“依下官粗断,似是石灰粉,分量并不重,只是小主或许肤质分外敏感,所以反应比他人重了些。至于具体病因,下官需人协助验验娘娘水源及所用之物。”
皇后上前询,“至于是何物所致,想必兰妹妹再熟知不过了。”
兰悠迅速回想,将嫌疑锁在昨日所抹百花膏。但心底立马否定自己,云妃素来待自己不薄,不会害自己。况且,云妃如今盛宠厚重,哪有心思害自己这样一个可有可无之人。
可见了皇上、皇后同太后热盼的目光,自己什么都交不出也说不过去,于是遥指仍置于梳妆台的百花膏。
“这不是云妃自制的胭脂么”,太后端起仔细端详。
“皇额娘小心”,皇后上前抢过,递给杜太医,“太医且看看是否是这胭脂所致。”
杜太医凑上嗅了嗅,无奈膏体花香太浓,嗅不出所以然。于是取一小块纱布取最上缘一层,往自己手背处一抹,良久,他手背微红,有轻微灼感,“确是石灰粉。中间混杂些细绒,当为普通致敏物,倒无妨。”
皇上望了一眼遮了半张脸的兰悠,“那兰常在的脸可能复原?”
“应当无妨,只是兰常在肤质过于敏感,加之脸部因搔挠致溃。若好生调养,当可复原,只是若说一点浅痕不留,便难了。”
兰悠一听要留疤,立马泪水涟涟。
“可不能”,弘历忙制止,“泪水渍进伤溃,可就更难愈了。你不想痊愈么?”这是皇上第一次柔声同自己讲话,兰悠感动地点头。
皇后亦开口:“本宫那里有些上等珍珠粉,对皮肤极好,回头让她们全送来。妹妹莫伤怀,一定能愈的。”兰悠又点头。
太后欲说什么,最终未说,待离开后,皇后亦先行后,才开口:“皇上光补偿兰常在可不够。罪魁祸首可不能逍遥法外。”
弘历一俯首,“皇额娘,杜太医都说了不是什么毒药。可能只是意外罢,云锦有何理由去害一个不受宠的新人呢。”
“可能?”太后疑惑,“这般不确定的词语,怎能出自君王之口?”
“皇额娘教训得是,儿臣一定查个明白”,弘历低声回。
方与皇后作别,弘历不得不又去长春宫,“皇额娘非要一个答案。”
“那皇上的意思是?”富察氏察言观色。
“尊重真相,但不必强求”,弘历道。
皇后柔声称是。
次日,皇后带杜太医、盈兰等人来到永和宫。一说明来意,叶瑟纳闷,言蹊却心知肚明,先跪下了,“主子颈上亦有伤痕,实乃同病相怜,绝非罪魁祸首。”
杜太医上前粗略检查,云妃脖颈伤痕本就不重,如今又基本愈合,实在难断是否系同物所致。
言蹊继续禀:“那日瀛台宴请,嘉妃侍女解了披风与娘娘,娘娘穿后脖颈便瘙痒难耐,沐浴几番才除净石灰粉末。”
“你一个宫女怎识石灰粉?岂不是不打自招。”皇后问。
“奴婢出身寒野,干过些杂活,恰巧识得罢了。”言蹊回。
叶瑟终于开口,“石灰粉不同于其他药物,即便水洗几次,仍难溶尽。皇后娘娘可寻来当日嘉妃宫女那件披风,找人一探究竟便是。”
“直接去浣衣局,莫打草惊蛇。”皇后下令。
到了浣衣局,查找到首侍宫女区的衣物。言蹊眼尖,先瞥见娉婷那件披风。言蹊上前一指,“皇后娘娘,您看可是这件?”
皇后命人拿来查询一番,确有少量石灰粉,于是,皇后一行又转至嘉妃处了。
回永和宫,言蹊问叶瑟:“娘娘,石灰粉真不溶于水,无论洗几遍都能测出?”
“无论是不是吧,你觉得凭我脑袋空空能知晓?我随意蒙的。”叶瑟爽笑,“只是为什么娉婷那件披风真测出了?过了这么些时日,石灰粉还未散尽。”
言蹊得意地一伸手指,“自上次给将嘉妃给娘娘下的痒痒粉放入百花膏送还嘉妃,奴婢总怕被她反咬一口。所以便备了一袋石灰粉。不曾想,今日真用上了。奴婢往那衣服一指,五指沾满石灰粉,自然会落些在披风上。”
“快让我瞧瞧你手指要紧不”,叶瑟慌忙取言蹊手指看。由于石灰长时间浸渍,五指已现斑红。叶瑟满眼含泪,回寝室取药为她敷上,又唤玉怜:“这几日,什么活都别安排给言蹊了,让她专心养护手伤。”又转而嗔怨她,“怎么敢在皇后眼皮下作假,怎么死的都不知。”
“是啊,奴婢也怕极了。皇后聪颖且思路周密。只是,奴婢见皇后今日似不及往日惊心,有些走过场,奴婢才敢出手。”言蹊坦言。叶瑟心头一块石头也落地。
干不得重活,言蹊也不闲着,托几名宫女到湖边议论,桃树是云妃找人砍的,特挑永璜在附近时。永璜见空荡荡的湖堤,心里空荡荡地难过。她竟真如此绝情么,一丝幻想都不留与他。他们这段风雨飘摇的感情,没有等来如约的晴天。终于,还是无枝可栖。
嘉妃因为做贼心虚,加之皇后一行拎着证据去的,很快一五一十招了。只是她始终想不明白,怎么代受伤害的竟是兰常在。
叶瑟也是在听言蹊说求盈兰代捎百花膏,才推出兰悠受伤始末,“言蹊,无论如何,这事,是我们对不起兰悠。我得寻法子赎罪。”
第52章 美人归(上)()
皇后将兰常在中毒始末报与皇上。皇上舒一口气,终于证明云妃非那种人,“嘉妃,这妒妇,一把年纪学不会端稳。停她半年俸银及宫中用度”,又转问“兰常在可好了?”
“康复还是不错的,不凑近细看看不出疤纹。”
“是朕对她不起。朕也该陪她一晚了。”皇上感叹。
虽兰常在脸已基本复原,杜太医知此事前后始末,仍心疼她无辜陷于嫔妃间争宠倾轧,便同她说:“小主,下官的师父隐居于京郊雾灵山。小主若有机会出宫,或可去拜会家师,他一定有办法让小主肌肤娇嫩如初。”兰悠满目含泪接过杜太医留下的字条,不知自己是否有机会报他恩情。
叶瑟心怀愧疚,前去永寿宫探兰悠。她解释良久,兰悠轻抚脸上浅留的疤痕,眼中涨泪。她心底愿意相信云妃,可是如今受伤之人是自己,便断难宽容了。毕竟云妃送与嘉妃的,本就是有毒之物,却让盈兰转递,难逃本就欲加害于她。
叶瑟见她不言语,知她心中仍有气。想起师父曾跟自己提起有位师叔隐居密云山野,对延年益寿及焕养容颜颇有精研,“我听闻雾灵山有位神医,名唤清雾居士,你入宫后从未回乡省亲,不如跟皇上告假,归乡途中寻由去会他一面。”
兰悠一听,这神医名字与杜太医给她的一致,心中疑惑,云妃一个深宫之人,对此怎如此熟知。
叶瑟递过几张银票,共有七百两,是她这一年勤俭省下的,“清雾居士虽不贪财,但也总需打点一二。况且返乡也需礼钱。我知你自己有,只是出门在外,银钱总是多多益善嘛。”
兰悠心中怨气渐散,心想云妃真是讨厌,明白自己的软肋,总是让自己好不容易硬起的心又软下来,于是接过银票,嗔怪道:“姐姐就知道我不会真生你气。”
次日,兰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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