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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炮灰不想逆袭录-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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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样子不像是护主,倒像是护犊。

    巫师没有在意小白的敌意,对洛清歌建议道:“这灵猫还是留在娘娘屋里的好,有灵猫镇守,怨气邪气便不敢来犯。”

    洛清歌十分真诚的谢了巫师后,巫师便带着自己的两名弟子告了退。虽然觉得收效甚微,但他们还是要恪尽职守的去绣元阁驻守,勉力救一救安宁,不能在尚清宫久留。

    目送巫师离开后,洛清歌这才俯下身来想摸摸特地赶来给她撑场面的小白,可是这会儿小白却全无方才给面子的模样。扭头就走,直接甩了个背影给洛清歌,走了两步便体态轻盈优美地径直跳到了贵妃榻上,窝在上面的软垫里闭眼假寐去了。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看着它才像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洛清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问道:“对了,那巫师手里的是个什么玩意?昨天我也见到他用了,这是传说中的法器么?”

    云湘博学多才,见多识广,主动承担起了科普的重任,替洛清歌解答道:“那叫三清铃,有降妖除魔的功效,用来祛除邪佞的不二选择。”

    洛清歌一脸佩服的看着云湘,毫不掩饰对她的敬仰。

    “小姐这么好奇,方才怎么不向巫师请教?”

    “额。。。。。。我怕他以为我对巫术感兴趣,万一一时兴起给我做个详尽的科普,那不是要了我的命么?”洛清歌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其实对这是什么完全没有兴趣,会这么问也不过是为了掩饰被小白甩脸的尴尬罢了。

    洛清歌这边算是全都搞定了,太医也来过,巫师也来过,现在只要安心等着皇后那边审出什么结果,她再因势而变。

第220章 巫偶(36)() 
德妃从前一天在绣元阁,巫师断言有人施咒,并且从洛清歌房里搜出诅咒的巫偶时,就觉得有些惴惴不安。因为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她都觉得自己是最有可能下手的那一个。

    宫里有孩子的,只有她同淑嫔,两人都是女儿,而偏偏又是淑嫔的女儿被下了诅咒;宫里能与洛清歌地位比肩,能够有的一争的,也就只有她德妃。那些无足轻重的小主子们即便有这个心,也不会无端对洛清歌动手,倒了个洛清歌,还有她德妃在上头压着,完全没有意义。

    这么一算,两厢矛头都指向自己,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件事是其他人做的,那自己必然是头号嫌疑人。即便最后因为没有证据而无法给自己扣上这个罪名,恐怕也会彻底失了圣心。

    德妃还没有想到能够为自己解围的方法,一大早就接到皇后的口谕,召她去凤仪宫商讨要事。这个节骨眼上,她可不敢怠慢,赶忙就跟着来传旨的小太监往凤仪宫去。

    一路上德妃试探过几次,都没能从小太监嘴里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也不知道是小太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口风紧。但德妃却是越来越不安,尤其快到凤仪宫门口时,远远瞧见了几个正被打发出来的小主子们时,更是心下忐忑,心里头冒了好几个不好的猜测。

    “公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大家都往外走?”德妃问闷头快走的小太监道。

    “这个奴才不知,请娘娘恕罪。”小太监依旧一问三不知,态度倒是谦卑的很。

    饶是德妃教养再好,此时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临近凤仪宫时,点了正往外走,瞧见她后停下行礼的董意纯,问道:“妹妹这是已经给皇后娘娘请安完了?”

    董意纯没得到德妃的允许,半蹲着不敢起身,低头回道:“回娘娘的话,皇后娘娘下旨免了请安,着臣妾们回宫去。”

    免了小主子们的请安,却特地召自己前来?看来确实是有“要事”。

    “娘娘请,莫让皇后娘娘久等了。”小太监见德妃杵在原地发呆,赶紧催她进去。

    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已经到了这份上,做什么都于事无补,只能随机应变了。

    小太监把德妃引到屋门口就退下了,德妃的丫鬟也被拦在门外不让跟进去。

    德妃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么点小场面还不至于让她太过动摇,当下给了自家丫鬟一个安抚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后,独自推门进了房。

    屋里只有正在喝茶的皇后,和她贴身伺候的宜凌姑姑两人。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给皇后娘娘请安。”德妃收拾好了心情,礼数周全的给皇后请了安。

    皇后放下茶盏,免了德妃的礼,道:“妹妹来啦,快坐吧。这么匆忙的请妹妹来,主要是因为本宫有些疑惑,想请妹妹来为本宫解答一番。”

    皇后难得的端了架子,德妃更不敢造次,规规矩矩的答道:“臣妾定当知无不言。”

第221章 巫偶(37)() 
“想来本宫也许久没有看到安阳了,那孩子最近怎么样?”皇后看着德妃,眼里读不出情绪。

    “安阳挺好的,大一些了身体也不似小时候那般虚弱了,劳皇后娘娘记挂。”德妃斟字酌句的回答着。

    “皇上子嗣不多,统共只有安阳和安宁两个孩子。安阳出生起便体弱,安宁出生时虽然遭受了些波折,但当时看着没事,谁能想到身体却每况愈下。结果这两个孩子统统占了个先天不足,本宫看了也很是心疼。”皇后面上的心疼不似伪作,揉了揉心口接着道:“索幸现在安阳总算是身体无恙了,倒是安宁,竟然……哎……”

    皇后叹息着没说下去,言语里却是充满着惋惜。

    “安宁毕竟是皇家的公主,定能安然度过此劫,娘娘莫要太过担心了。”德妃说着无关痛痒的场面话来安慰皇后。

    皇后叹了口气,整了整袖口,调整了一下语气,道:“妹妹可知道宫里头流传过一个说法,说是安宁出生后,安阳的身体便一日好过一日。原本身体健康的安宁,却是一日不如一日,这看着像是一个吸走了另一个的生命一般。”

    皇后话音未落,德妃就坐不住了,两步跨到皇后面前,猛地跪倒在地,急道:“一派胡言,这都是些无稽之谈。安阳出生时却是曾被太医断言先天不足,但是后来是臣妾日夜不离的悉心照料才让她的身体慢慢有了好转。自她出生后,因为怕她体弱染病,臣妾甚至不让她到室外玩耍,这些临华宫上下都能为臣妾作证,皇后娘娘也是知道的呀。安阳能够有今天,是皇天护佑,是太医不断为她调理,是臣妾日夜不离守护的结果,怎么能说是吸走了安宁的生命呢?这是污蔑,是造谣,臣妾不服。”

    要说之前德妃还心存疑窦,捻着一丝希望皇后并不是怀疑她的话,现在这一丝希望则已经彻底破灭,只留下无尽的恐惧和冤屈。

    “不过是些无法查证的谣言,妹妹不必如此激动,也不必如此着急着撇清关系,本宫不过是说与妹妹听听罢了。”皇后淡淡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额头磕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德妃,丝毫没有亲自动手扶她的打算,慢悠悠的说完这句,才对伺候在身侧的宜凌道:“还不快把德妃娘娘扶起来,天气凉了,跪在地上不好。”

    “娘娘快请起吧。”宜凌依皇后的意思,弯腰扶着浑身颤抖的德妃起身,再扶着她慢慢走回原来的位置坐下,这才站回了皇后身边。

    “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啊,只可放在心里头敬畏,无形无影的,抓也抓不住,那些谣言也就是看准了求证不得,才敢这么肆意的传播。”皇后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

    “皇后娘娘明鉴,这必定是些不着四六,目无法度的奴才们乱嚼舌根。”德妃赶紧附和着皇后,把自己归到受害者一类。

    “正所谓空穴不来风,这话如此大逆不道,奴才再命贱,也不至于如此不惜命吧?”皇后话锋一转,只逼的德妃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第222章 巫偶(38)() 
“现在的奴才真是越来越目无法度,竟敢如此恶意中伤,请皇后娘娘明鉴,臣妾若是有过半分这样的举动,动过一丝这样的念头,就叫臣妾不得好死。”

    刚坐回椅子上的德妃,这心脏跟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这会儿直接就跪倒在椅子前,竖着三指对天发誓,力证清白。

    “你怎么又跪下了?本宫只是同你讲讲本宫听到的事,你若是觉得委屈了,好好解释也就得了。闹这么大动静,你不累,本宫都累,快起来吧。”皇后这回也没让宜凌去扶,只是佯装生气的“呵斥”了两句。

    德妃这回没动,跪在地上跪的十分端正,眼里含着泪对皇后道:“皇后娘娘,这乃是天大的指控,不仅有违法度,更是对臣妾人性的拷问。臣妾自问自十六岁跟随皇上以来一直恪尽本分,一心一意只想着如何伺候好皇上,如何为皇上分忧。淑嫔娘娘虽然入宫比我晚,但大家姐妹一场,臣妾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对不起她的事。”

    德妃说着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她也不去擦,任由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继续剖白道:“安阳出生就身体不好,臣妾这个当母亲的时常恨自己不中用,还在月子里时就时常以泪洗面,恨不得自己能够替她病替她痛。安宁虽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却也是皇上的亲骨肉,臣妾疼爱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害她?看着她病成那样,不免又想到安阳小时候,这种痛苦臣妾不愿意承受,也不会愿意看着别人承受,更别提故意转嫁给别人。”

    德妃一番话说的感情极其真挚,刚开始还能勉强控制的眼泪,此时已像是决了堤一般。

    “思虑过重太伤神,也伤身,你莫要哭坏了身子。”皇后安慰了一句,却不提让德妃起身。

    说罢看了眼宜凌,示意她去把巫偶拿来,自己则继续道:“巫师和徐太医昨夜在绣元阁守了一夜,据巫师说,安宁被诅咒侵蚀太深,恐怕回天乏力;徐太医针也施了,药方也开了,但他老也不乐观,也不知道安宁熬不熬得过这一次。”

    德妃听皇后又提安宁,只好干巴巴的回答些被反复拿来说的陈词滥调:“安宁公主乃是皇嗣,必定能吉人天相的。”

    皇后听了也没给什么反应,继续道:“静妃娘娘也亏得是年轻底子好,不过是头晕上一晕,看着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运气也不错,要是巫偶发现的再晚些,说不得也就扛不住了。”

    德妃听到这,再想装糊涂也装不了了。

    皇后明明白白的,就是怀疑自己是始作俑者,但应该没有确凿的证据,否则也不会在之前铺垫那么多话,来打破自己的心理防线了。

    “静妃妹妹深的皇上宠爱,自有真龙护佑,巫偶又发现的早,想来不会有事。但有人妄图用这种恶毒的法子谋害公主和后妃,实在是十恶不赦,用心险恶,论罪当诛。”

    德妃用词极狠,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暗示皇后她与此事并没有关系。

第223章 巫偶(39)() 
皇后点了点头,赞同道:“确实如此,本宫也觉得这人实在是可恶至极,也实在是胆大包天至极。或许是以为用了这种无影无形的巫蛊之术便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自己所恨之人,却万万没想到天网恢恢,自己会被人抓住把柄吧。”

    皇后话里隐隐有了愤恨之意,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德妃还是听得出来,皇后并没有相信她。方才的那番话,只是让皇后更加生气而已。

    德妃不敢回话,皇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屋里一时无话。

    正好此时宜凌端着个小小的竹编篮回到了皇后的身边,当着皇后的面掀开盖在上头的白布。

    德妃跪在地上,虽然看不见篮子里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是直觉这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当皇后伸手拿出来时,她瞧见的,就是昨天那只写着洛清歌名字和生辰八字的巫偶,只不过现在它的身上已经没有那几根把巫偶扎个对穿的粗针了。

    “这东西本宫已经请巫师做过法,祛除过上头的诅咒和怨气,但即便如此,这么看着还是觉得没牛憔醯媚兀俊被屎蟀盐着挤烁雒妫醋值囊幻娑韵虻洛袄镉谢暗匚省�

    “巫偶乃是邪物,即便巫师已对它施法,它还是个邪物。既然是邪物,总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德妃就事论事道。

    “是啊,本宫昨夜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若是这东西出现在本宫的寝宫里,即便巫师布阵施法,哪怕再请来护国寺的慈恩大师诵经超度,只怕也是没有办法睡一个整觉,心里总觉得膈应的很,你说是不是?”皇后问。

    “皇后娘娘乃是国母,想来不会有人胆敢对皇后娘娘行恶。”皇后那个问题不好答,德妃选择答非所问。

    “原本确实应当如此,可是如今公主和皇上的宠妃都有人敢下手,本宫这个国母恐怕也不会被她放在眼里。”皇后话里的指向越发明显,此刻已经完全抛弃了刚开始的试探。

    “皇后娘娘明鉴。”德妃又是一个结结实实的磕头。

    “本宫也不同你绕圈子了,德妃,本宫问你,你之前可曾见过这个?”皇后铺垫许久,心理战打了好一会儿,这回终于扯开彼此间的那层纱,切入正题了。

    “臣妾以性命担保,昨日之前,从未见过。”德妃一脸委屈又倔强的回答。

    “这么说,这个不是你临华宫里的东西,是不是?”皇后终于端出了自己的威严,不苟言笑的样子丝毫没有往日的温婉模样。

    德妃想也不想,干脆利落的回答道:“是。”

    皇后定定的看着德妃,一言不发,不一会儿便看的德妃有些发慌,连跪久了的腿麻都有这么一时半刻感受不到了。

    半晌后,皇后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扯下巫偶外头的那层“衣裳”,把洁白的“内胆”和写了字的“外衣”交给宜凌,示意她送过去给德妃。

    “好好看看,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皇后说完,端起桌上的茶盏喝起了茶,果然是要给足时间让德妃仔细看。

第224章 巫偶(40)() 
德妃不明所以的接过被皇后亲手分开的两部分,各自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

    白色的“内胆”毫无特殊之处,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娃娃坯子。而外头那个,也不过是在白布上写了几个字罢了。

    实在看不出什么,德妃只好对着上头写的字端详了半晌。这字迹实在是称不上清秀端正,勉勉强强也只能称得上是普通。看上去这几个字写的十分着急,有几画都连到了一起,只能勉强辨认的出是哪几个字,实在也是没有什么特殊。要想靠字迹来认定幕后黑手,恐怕难度太大。

    但除此之外,这只巫偶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看的,她不明白皇后究竟要她看什么。

    见德妃放下了捏着巫偶的手,皇后问道:“可看出什么了?”

    “回娘娘,这字迹有些潦草,想来写字之人在写这几个字时,十分匆忙。这字普通,却不丑陋,依臣妾所见,不像是出自正经上过学堂练过字的人,但也绝不是从未念过书不识字的人。”德妃小心翼翼的分析着。

    “那你觉得,它是出自何人之手?”皇后又问。

    “应当是出自识的字读过书的宫人之手。”德妃答。

    她这想法没有错,仅从字迹着手,宫里的主子多是自小就接受良好的教育,将来都是有可能被选进宫里的,琴棋书画那都是必修课,断没有一手字写成这个模样的。

    但这字迹又不像是完全不识字的人依样画葫芦给画出来的,这么一排除,那就得到了结论。

    宫里虽然人多,但是如果只查认字的宫人,范围还是缩小了很多的。

    德妃知道皇后怀疑她,但是她如此尽心尽力的为皇后寻找真正的幕后黑手,相信皇后也能够体察到她的苦心。

    听了德妃的分析,皇后嗯了声,道:“妹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可不知道妹妹可认得做这巫偶的布料是什么?”

    布料?

    经过皇后这一提点,德妃才恍然大悟,难怪方才捏在手里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反应过来的德妃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手里那块,方才被自己反复研究字迹的“外衣”。她怎么会不认得,这可是宫里只有寥寥几人能够够格使用的贡缎啊。

    看着德妃瞬间变化的脸色,和突然呆滞的动作,皇后知道德妃已经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了。

    “妹妹没有认错,这贡缎很是珍贵,为显地位尊崇,整个后宫只有四个人有资格用它。”皇后终于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德妃身边,继续道:“太后娘娘、本宫、静妃娘,还有你。是不是?”

    德妃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大脑陷于难以置信中,理不出头绪,过了半刻才突然拉住皇后的衣摆,惊恐道:“皇后娘娘,臣妾是被冤枉的,不是臣妾做的,您要相信我呀。”

    皇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德妃,冷哼一声,“冤枉?你觉得是太后冤枉你?还是本宫冤枉你?又或者是静妃,宁愿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也要来陷害于你?”

第225章 巫偶(41)() 
德妃慌乱中还要努力保持意思清明。

    “臣妾不知,臣妾只知道自己绝没有做过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愿平白受这不白之冤,请皇后娘娘明鉴。”

    这时候不论攀咬谁,对自己都没有好处,德妃十分清楚这一点,所以只是喊冤。

    皇后收起方才的疾言厉色,无缝衔接的换上了无奈的口气,对德妃道:“本宫也不想怀疑你,大家姐妹一场,共同伺候皇上这么多年,若真是你做的,本宫也会觉得心寒。可是如今这情形,你叫本宫怎么想?”

    太后绝不会做伤害自己小辈的事,皇后地位超然也不至于做这样的事情。

    但如果是洛清歌,拿自己的安危做赌注,各个环环紧扣的环节都要做好设计,保证不出现任何纰漏,还要保证有人能够注意到布料的特殊性。

    这样缜密的规划,怎么想也不会是洛清歌这个智商能够做到的。

    “娘娘,这贡缎虽说只有少数几人拥有,但能接触到的人却不在少数。”只一会儿的功夫,德妃就已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针见血的指出关键。

    皇后闻言愣了愣,随后若有所思道:“你怀疑有人刻意把矛头指向你?”

    贡缎提花确实只有四宫主子有特权享有,但是能够接触到这些贡缎的,却不仅仅是这四个人。

    即便排除了颐和宫和凤仪宫,尚清宫中和临华宫里的人也不算少数。贡缎一般都会存放在各宫的库房里,虽说库房都有专人负责,但是若是有心人蓄谋,未尝拿不到这些贡缎。

    只是这么一来,这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这人若是尚清宫里的人,那他非但与洛清歌有仇,还心思缜密的要陷害德妃;如果他是临华宫里的人,那必定十分仇恨德妃,要借洛清歌来陷德妃于万劫不复,且在尚清宫里,必定还有他的内应。

    如果是这样,德妃就从施害者,变成了受害者。

    皇后慢慢踱了回去,重新坐下,蹙眉看着德妃,想从她的脸上寻找答案。

    如果是这样。。。。。。但如果不是这样呢?

    如果从头到尾就是德妃一手策划的呢?

    一个无解的循环。

    皇后有些头疼的揉着额角。只凭一段布料,实在是不足以作为决定性的证据。德妃的震惊、委屈、惶恐都不似伪作,要说这是提前为自己编排好的表演,这表现也未免太过真实。

    皇后一时间也难以判定真相如何,德妃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小人物,马虎不得,打发不得,只好暂时选择以退为进,再做试探和查证。“妹妹跪了这么久,腿都该麻了吧?宜凌,还不快扶德妃娘娘起来。”

    “皇后娘娘,臣妾冤枉,若不能还臣妾一个清白,臣妾宁愿长跪不起。”德妃不理会伸手要扶她的宜凌,在地上跪的端端正正,说不清是有骨气还是在赌气。

    “宫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本宫自然要查个清楚,绝不会错怪一人,也绝不会放过幕后黑手。你入宫都多少年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置气?”皇后半真半假的嗔怪了一句。

第226章 巫偶(42)() 
宜凌得了皇后的指示,再次伸手去扶德妃。好在这次德妃也没有坚持,由着她半拉半拽的也就起身了。

    只是跪的久了,腿是真的麻了。刚站起来时,只觉得从脚底心开始到整条腿,有千万根秃头的针此起彼伏的扎着,腿一软,身子一歪,顾不得形象,龇牙倒在了宜凌的身上。

    “娘娘快先坐下。”宜凌强撑着赶紧扶着德妃往后挪两步。这每一步对德妃来说都是一场煎熬,她都多少年没有这么跪过了。

    想当初在府里当小姐时,那也是众星捧月;入了宫后,现在的皇后,彼时的太子妃也是温婉贤良待人宽厚的典范,从不会如此苛责他人;再后来她逐渐就成了后宫中数一数二的人物,自然更鲜少会有需要这般长跪的机会。

    德妃刚坐下,还没来得及缓过这阵软麻的劲儿,就听到外头太监尖细的嗓音,高喊着“皇上驾到”。

    皇后也没有想到景辰竟然会来,赶忙起身朝门口走去准备迎驾。德妃也只好拖着自己麻劲未过的腿,艰难的跟在皇后身边。

    “臣妾不知皇上驾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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