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特工弃后-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叶岚?”百里轩惊呼。没想到真的是他们家,可是黑铁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那里……等等,刚才柳姨娘说为了让它存活更久,需要换位置,所以才……不对,换位置的话,为什么要让剪掉的部分朝着里面?百里轩看着那黑铁矮矮的一丛面向墙壁,疑惑不解。因为矮的部分朝着里面,不就会被没有剪掉的部分挡住光线了吗?如果换位置是为了让黑铁接受更多的日头照耀,不应该这么摆的。
柳叶岚听到声音,看过来,忽然惊喜地扑上来:“阿丑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那天把你弄丢了,你怎么了呢,太好了,还能再看到你,你这些日子都去哪儿了?我可是找你找得好苦啊。你要找的重要的人,找到了吗?”
百里轩尴尬地看了夙锦一眼,润咳一声,道:“已经找到了……对了,我也一直在找你,想要答谢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我恐怕没命回到铭瑄,上次过来找过,可一直都找不到,今次要不是看到这黑铁,还真没想到原来你住这儿。”
柳叶岚呵呵笑道:“这黑铁很久以前是我从柑塔送过来的,想不到姨娘种树有方,现在还活着呢。对了,这三位是?”柳叶岚偷偷瞄一眼他们穿着华贵的样子,吐吐舌头说,“想不到阿丑哥你有这么阔绰的家人。”
百里轩随口应了一声说:“其实也不算,那位夫人是我的主子,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夫人素喜作画,今日心血来潮想要画巷弄,于是就来看一看,对了,还没问你,那日祭祀大典出了意外,你和百姓们一起跑了吗?”
柳叶岚竖起一根食指,晃了晃,神神秘秘地说:“不是哦,我去做了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叶儿。”不料听完柳叶岚的话,柳姨娘的脸色当场煞白。
柳叶岚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回头笑道:“姨娘放心,叶儿不会胡来的,呵呵,其实那天我没有看祭祀大典,和阿丑哥你走散后,我就沿着路找回去了,所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事后听人说有人行刺凤太后娘娘,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这些也不是我们普通百姓能管得了的,对吧阿丑哥?”
百里轩点点头,傻笑一声带过,说:“说是这样说……没事了,你没事就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钱财我想你也不缺,这样吧,反正我知道你住这儿,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我能帮到你的一定会帮,就当答谢你送我来铭瑄。”
柳叶岚状似无奈的耸耸肩,说:“阿丑哥,是你要帮我,可是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出了什么事情我该去哪儿找你呢?”
百里轩笑道:“你看我,都糊涂了,我就住在西郊一幢私宅里,门口有两只麒麟,这在皇城来说绝无仅有的,你应该能找到。”反正今后为了替夙锦招徕贤能之士,培植杀手组织,他也得住在那儿,若是有柳叶岚这些人掩护着,反而更好。
“好,我有什么事一定去找阿丑哥。”柳叶岚又是呵呵一笑,转身去背那黑铁,将黑铁移到右边后,他冲百里轩挥了挥手,和那柳姨娘朝另一条路离开。
“感觉到了吗?那位柳姨娘有些奇怪哦。”夙锦抿唇,道,“只是随口说说做了奇怪的事情,那位柳姨娘却方寸大乱,一定有问题。而且,她似乎很怕和我们接触,手一直握着没有松开,看起来十分紧张的样子,我们今日的打扮并不怪异,最多看起来就是有钱人家的夫人和小厮,这柳家似乎也很有钱,应该不会畏惧与大户人家往来才对。很显然,她好像对我们的身份有所怀疑,或者,根本就知道我们是什么来历。”
“也许有亲人在朝廷做事,不过倒是没听说过有哪位姓柳的大人在这里还有富户亲人,也或许是夫人身上的贵气让那位柳姨娘自惭形秽,好了,还是赶快走吧,巷弄不少,又要深思哪户人家比较可疑,再不走天黑之前只怕回不了宅子。”翡子云说。
于是四个人继续往前走去。
第44章暴毙()
深夜,李简在霍息的书房中不安地踱来踱去,脸上愁眉深锁,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霍息看着他走来走去,心中烦躁,粗声粗气地说:“行了,到底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李大人这般焦虑?不就是让凤太后娘娘摆了一道吗?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李简霍地看去,阴沉地说:“只是摆了一道吗?没记错的话,已经有三道了吧?嫪大人的死,还有佑大人的死,不都是那位娘娘的功劳吗?你我已经曝露在她的视线里,只怕接下来,她就该设计除去我们两个人了……不对,她会留下一个,顺着这一个将公子揪出来,她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忽然跑去巷弄,说什么素喜作画,根本就没有那回事,这位娘娘的城府实在是深不可测,她到底什么来历?怎么会有这么敏锐的直觉?东玄王爷一向以柔弱著称的女儿,什么时候竟有了这么可怕的能耐?就像妖人一样……”李简双眸一沉。
霍息愣住:“嗯?妖人?”
李简说:“不像吗?谁有本事突然之间从一个只会垂泪的女子变成手握大权,坦然周旋于臣子的刁难之间的太后娘娘?不是妖人上身吗?总觉得这个娘娘一定不是原来那个娘娘,说不定原来的娘娘已经身遭不测,只要我们掌握到确切的证据,就能扳倒她。”
霍息低声说:“嫪骞和佑卫要是有你这么聪明,也不会送了性命。”
李简扫他一眼,沉声说:“那女人手段雷厉,连反击的机会都不给他们,就取走了他们的性命,他们再聪明,也是无济于事。跟这个女人斗,光是这里,”他指指自己的脑袋,“是远远不够的,还要靠这里,”他指指嘴巴,“这里,”他指指耳朵,“还有这里,”再指指眼睛,“她身边现在只有翡太医和神使大人两个人,可这两个人却抵得了千军万马,还有那个戴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跛脚鬼,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想要对付她谈何容易?那就只能从她最薄弱的地方入手,她的来历,一定不是东玄王爷的爱女那么简单。”
霍息点点头,随即问:“要问过公子再查吗?”
李简摇头,道:“你是傻子吗?嫪骞和佑卫死了,公子连问都不问,足可见我们的死活他也不会关心,他只是将我们当作棋子,只不过我们刚好也利用他在铭瑄兴风作浪罢了,既然如此,我们何必什么事都向他禀报?能捞得了什么好处?总该留一条退路自保,否则到时候公子翻脸无情,那女人又对我们痛下杀手,只怕天涯海角也无你我容身之所,相反,揭发了那女人的真实面目,指不定公子对我们赞赏有嘉,那女人又怕了我们手中的把柄,为我们所用,到时候,铭瑄说不定就是我们的囊中物了。”
霍息讶然:“难道你想……”他偷偷摸摸凑近李简道,“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只是帮公子拿到龙皇之位吗?因为不满女人代政,所以才想帮公子夺位,现在你自己肖想那个位子,就不怕天神降灾吗?”
“天神?”李简嗤之以鼻,“你别傻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天神?若真的有天神,百姓为何会受苦?罪大恶极的人为何能逍遥?朝廷命官哪里敢嚣张?天神?那是自古帝皇拿来压制朝臣和百姓的东西,这种东西虚无缥缈,根本就不存在。神使大人说的,其实都是凤太后那个女人的意思,若真是天神之口说出的,那天神也是凤太后。”
霍息惊慌失措:“你、你这样蔑视天神,会遭天谴的!”
李简可怜又同情地看了霍息一眼,说:“我只想你头脑过于简单,行事过于鲁莽,没想到思想也过于守旧,真的有天神,现在他就该杀了我了,毕竟我在蔑视他的存在不是吗?你看到没有?我好好地活着,还会一直好好地活下去,来证明天神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说完,含怒而去。
待李简一消失,霍息的嘴角诡异地上扬,冷笑着说:“天神是不存在,不过,想要好好地活,还得问过公子准不准,公子才是天神。”
那屋顶上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声响,片刻后,顶上的压力消失得干干净净。
翌日,早朝才过一会儿,忽然有禁裔神色匆忙脸色难看地跑进来禀报:“启禀凤太后娘娘,后簪奉常李简大人今日暴毙府中,奉常府上哭闹混乱,大夫人前来恳请娘娘派人前去主持,此事非同小可,娘娘请即刻派人过去。”
夙锦皱眉:“李简?奉常李简?突然暴毙?这是何意?”
那禁裔道:“回娘娘的话,大夫人说,今晨李大人好好地起床更衣,准备上朝,忽然脸色大变,将大夫人骂出了房中,尔后里面又传来摔杯盏的声音,过了片刻,房中动静全无,眼看着上朝的时间到了,大夫人心急,这才命人去敲门,那仆役一打开门,就看到李大人死在床上,脸色铁青,经太医诊断,是为暴病立毙。”
“这不是很奇怪吗?昨儿个见到李大人还好好的,也从来没有听说李大人身患不治之疾,突然暴毙,难道大夫人没有派人彻底清查死因吗?”夙锦道。
那禁裔回道:“回娘娘的话,大夫人说,当时门窗紧锁,屋顶也没有人走动的痕迹,绝不可能有人闯入杀死李大人,除非那人可以凭空消失,但这般消失的便是鬼魂了,李大人平素未结仇家,更无致人死地,不会有冤魂前来索命,如此看来,便是暴病立毙。”
夙锦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便说:“那么,本宫就派神使大人过去主持吧,另外,翡太医不妨也一同过去,看看李大人究竟得的是什么病,能够突然发作,突然致人死地,又不被人发现的。”
“是。”独孤冥和翡子云领命,跟着那个禁裔下去。
夙锦挥手道:“发生了这等大事,诸位卿家也没有留在这里继续上奏的必要了,都下去吧,但凡与李大人有直接或间接上下属关系的,都该去吊唁,还有,同朝为官,本宫相信大家不免为李大人深感惋惜,找个时日去安慰下李大人的家眷,就当是替本宫问候吧。”
“是。”朝臣齐声应道。
夙锦在走下位子的时候,猛然发现霍息望着宫门露出诡异的笑,她将眼神一敛,收回全部心思,只让某个疑问在脑海停了片刻,立刻便昂首大步离去。
会是,霍息做的吗?
第45章有些人只是局外人()
随着李简的死,朝事又免去几日,堆叠的折子也少了很多,夙锦忙完政事后,走去酌晴宫。路上,东莱的表情甚是疑惑:“娘娘,为何不让幼龙皇上朝?幼龙皇已经多日没有上朝,百官们会对娘娘颇有微辞的。”
夙锦说:“现在的形势,我怎么敢让修儿跳进那个火坑?不管怎么样,我要先保住百里皇室的江山,才能安心交到修儿手中,总要替他除去一些顽固分子,叛党分子,这权力才能还得安心。我代政已经引起诸多不满,现在加上巨碑的事情,还在乎多一件龙皇不上朝的事吗?喜欢说就说,喜欢骂就骂,娘娘我又不会少几块肉。”
东莱掩唇偷笑:“娘娘说的是。”
夙锦深吸一口气,问:“父……我是说,阿丑怎么样了?有没有消息带进来?”
东莱说:“阿丑说,要聚集一些无家可归无望活着的人实属不易,所以还请娘娘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会让娘娘满意的。”
夙锦挥挥手道:“无碍,告诉他,敌人未动以前不急,敌人若动一步,他就必须紧赶两步,总之,永远都比敌人的动作快两步就行了。”
东莱眨眨眼,嘀咕:“娘娘总说些东莱听不懂的话,不过阿丑那么精明的人,一定会懂,轮不到东莱操心。”
“嗯?你怎么知道,阿丑是个精明的人?”夙锦问。
东莱说:“就是娘娘将幼龙皇送去酌晴宫那晚,阿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东莱说带他去御园逛一逛的时候,他说‘留娘娘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你自己去就可以了,我在这里等着娘娘出来’,那时候的坚定不移,好像真的预感到什么事似的,后来听娘娘说忍痛将幼龙皇送去了酌晴宫,东莱可后悔了,要是东莱也和阿丑一样等着娘娘,娘娘说不定就会少伤一点心。所以东莱说,阿丑真的很关心娘娘呢,说不定啊,阿丑前生和娘娘有什么渊源哦。”
“是吗?这样啊,说不定真的有什么渊源……”夙锦抿唇轻笑。
很快酌晴宫到了,侍卫们看到夙锦,脸色很是为难,太凤太后尚未病倒之前,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若是凤太后来,一律不见,现在娘娘病倒了,这凤太后来看娘娘再合情合理不过,可是娘娘并不待见这位凤太后,看到她会不会更生气呢?
看着侍卫们为难的表情,夙锦长长地叹了口气,东莱隐忍着怒气,要不是每次来娘娘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和酌晴宫的人发生任何冲突以免落人口实,他早就忍不住上去教训那两个侍卫了。夙锦道:“你们也是听命太凤太后娘娘的命令,本宫不会太为难你们,本宫只是来看看太凤太后的身子如何了,这些时日忙于政事,疏忽了太凤太后,作为太凤太后的皇媳,是本宫的不该,太凤太后就算再不欢迎,本宫去看她也是于情于理都该的,你们该知道怎么做了吧?”太凤太后老当益壮,凤威不减,即使病倒了,这些侍卫也都敬畏如常,手段果真犀利。
侍卫们听了,面面相觑,最后不得不让开。
夙锦走进去,首先看到她的宝贝儿子坐在台阶上,和西渠逗玩着地上的蚂蚁,不时欢笑几声,里面立刻传来翡夫人的声音:“烦请幼龙皇小声一些,娘娘睡着了。”
“哦。”百里修回头应着,再转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夙锦,一愣,突然冷冷地笑了声,站起来,拉着西渠的手,跑去了隔壁的屋子。
夙锦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僵冷,随后慢慢缩回,垂下头苦笑。自己作的孽,就该自己受。
东莱看着,心疼不已,道:“娘娘都是为了幼龙皇好,幼龙皇怎能这般不懂事?娘娘,您为何不与幼龙皇说清楚呢?这样让他误会着,您的心里不好受,东莱看着也难过,幼龙皇的心中想必也一定很是伤心。”
夙锦低低地说:“童言无忌,修儿虽是皇室中人,却因为后宫只得我一位后妃,皇孙只得他一位而始终保有孩子的天真,难保不会告诉不该告诉的人本宫送他到这儿来的真正目的。本宫得谨慎着,防止有人朝他下手。”
东莱皱眉,道:“可是……可是就算幼龙皇不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啊。”
夙锦摇头,道:“只要没有坐实,所谓的心知肚明就永远是猜测,他们还会猜,我是别有用意,一直猜一直猜,将所有的可能都猜遍,却还是猜不出到底哪一个可能是我真正的意思,如此一来,他们费的功夫就远远大于坐实以后费的功夫,现在,多一秒对我来说,都是多一点成功的机会。”
“这样啊……”东莱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夙锦走进去,看到翡夫人正替太凤太后捏着小腿,一边低声说着什么,夙锦示意那守在一边的宫人不要打扰她们,自己则走近了仔细一听,才听到翡夫人在说:“……唉,做错了事,倘若回头,天神自会原谅,倘若始终不肯回头,一错再错下去,天神必定会出手惩罚,能够平平安安地过活已经是天神的恩赐,何苦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东西?娘娘呵,只盼望你早些醒来,忘却仇恨,忘却那些过眼的云烟,快快乐乐地过此一生,臣妾就没有遗憾了……国母心善智慧,百里龙皇的江山交在她手上,一定能昌盛繁荣,您为何就这般看不透呢?唉,这叫臣妾该如何是好?一边是娘娘,一边是子云,臣妾夹在中间是两边难做人啊……”
“翡夫人如果觉得难做人,何不按照自己心中的意思去做?”夙锦忽然出声,道。
翡夫人一惊,回头看到夙锦,慌忙跪下:“臣妾问凤太后娘娘之安。臣妾不知娘娘驾临,竟然口出秽言,求娘娘降罪。”
夙锦微微弯下身,将翡夫人扶起来,一边道:“翡夫人何罪之有?本宫还没有这么不讲理,你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言辞温和不见犀利,本宫怎会生气?其实翡夫人,不管是站在皇母身边,还是站在翡太医身后,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我想翡太医都这么大了,应该会知道你的处境,并且理解你所做出的一切决定,倘若因为你为了报恩站在了皇母身边而怪责你,这样的儿子你也算白疼了不是吗?你为翡太医想了大半辈子,也是时候该为你自己做一次选择了,你放心,如果翡太医真的怪罪你,我先怪责他。”
翡夫人被逗笑,道:“娘娘,我那儿子我自己心里清楚,他啊,外面虽然莽撞,其实心细如尘,很清楚臣妾的心思,所以从来没有问臣妾这些事,是臣妾自己很是苦恼,臣妾明知太凤太后有些事做的实在太过,就是不忍心苛责她,臣妾知道,太凤太后她其实也是命苦的人,好不容易看到自己的孩子登基成帝,没想到却出了这等事,她心中必定十分不甘,才转而将这些不甘尽都化为怨恨出气在娘娘您身上,臣妾不忍也不敢,这才苦恼不已。”
夙锦说:“翡夫人,这件事本来就和你无关不是吗?”
翡夫人一愣。
夙锦将目光移到太凤太后安祥的睡颜上,说:“这件事,本就只是我们的事情,跟你无关,跟修儿无关,跟很多人都无关,那为什么要把这些人扯进来?他们不管站在哪一边,其实都只是局外人,不是吗?”
第46章藏匿之地()
回九音宫的时候,夙锦抬头看向漆黑的夜幕,没有繁星,没有月华,没有风,连虫鸣声都消失了。刚入春,却没有春的气息,正如这座死气沉沉的宫殿,外面的人羡慕它的华丽,渴望它的光耀,里面的人却清楚,这只是个冷暖自知的世界,永远都是冰冷白雪覆盖下的世界。“东莱,你去照顾太凤太后娘娘吧,我想出宫一趟。”
“娘娘,这么晚了,东莱深怕您会遭遇不测,还是等明日早朝后,让神使大人和翡太医陪您一同出去吧。”东莱担忧地皱着眉头说。
夙锦摇摇头,说:“不必了,我出去看一看,很快就回来,太凤太后这边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照顾她,有什么事情立刻通知我,懂吗?”
“是。”东莱不情不愿地颔首,转身奔进酌晴宫。
夙锦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冷笑,走到北棠宫附近,对跟着她的几个宫人说:“你们陷下去吧,本宫进去看看,一会儿自会回九音宫,不需要任何人过来伺候。”
“这儿……”几个宫人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夙锦眉心一皱,不悦地问:“本宫的话听不懂吗?”
“是,请娘娘小心为上。”那几个宫人这才紧赶着退下,深怕惹凤太后生气。
夙锦左右瞧了瞧,似乎没有人跟过来,她走进里面。北棠宫曾是茉妃的寝殿,茉妃被赐死后,这北棠宫也就荒废了,历经六年,里面也蒙上了灰尘,那将茉妃吊死的白绫还在梁上晃荡,地上隐隐有毒血的痕迹。夙锦走到正位前,朝上面吹了口气,立刻扬起一股灰尘,夙锦挥去后,拍打着正位,听到“咯咯咯”的中空之音,浅浅一笑,除去上面的毯子,露出一只木箱,上面还有拉环。夙锦往上一提,露出了一层夹层,一件黑色的衣服曝露在她眼中,正是那跟着她穿越而来的紧身衣。
夙锦将它取出,满意地发现袖子上的吊钩还在,不会断的天蚕丝线也还留着,“没想到翡子云真如翡夫人所说,胆大心细,我只是让他找个地方将这套衣服藏起来,他居然就藏在了北棠宫,这座被荒弃的宫殿,平时就没有人过来,更不会想到这下面居然藏着对我最不利但又不能毁掉的证据,要不是看到了北棠宫前面那棵树上奇怪的符号,要自己猜出紧身衣的藏匿之处,还真困难。”
北棠宫宫门前有棵树,树皮上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看起来像是折叠好的被褥,可仔细看看却更像是木箱,但若是一直盯着看的话,也很像是一件折好的衣服,之所以会刻下这样一个奇怪的符号,应该是想告诉懂它的人,衣服放在有被褥下的木箱里,而为何不是卧室,则是因为,假如放在卧室的话,符号就不会画在外侧,而是内侧了。
夙锦绕到柱子后,将身上华丽的宫妃服剥除,换上紧身衣,几个起落翻出北棠宫,快速向宫墙奔去,及至宫墙附近,避过巡夜的侍卫,跳上宫墙,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另一端。
李简和霍息身后的人藏在巷子里,最有可能活动的时间就是晚上,借着夜色的掩护,来去自如,也不会引起周围邻舍的怀疑,成为茶楼的话题。李简死了,霍息知情的话,一定会去找那个幕后人,或者质问李简真正的死因,或者商讨接下来的计划,总之,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和那个幕后人取得联系,今晚或许可能就会遇到霍息去找幕后人,当然,也可能不是今晚,但在最近几晚都极有可能,所以,夙锦徘徊在那几条巷子附近的树后,一边时刻注意周围的动静。
大约丑时正,夙锦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声音,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