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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旨封妃二旨封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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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儿,毕竟少年气盛,你还不懂情爱之事,不如趁早放了。”秦沫,若为后宫一名,便委屈她了,何况自己还答应叶离,让秦沫离开,若是能劝服了这个儿子,倒也省事了许多。
“那父皇可曾懂得?”楚沐寒抿嘴,薄唇上眯出一条刚毅的线条。虽有前例,可他便不能喜爱吗?若不是她,他或许还不屑于皇位。
天下虽好,可若无人陪伴,高处仍旧荒凉。
楚懿凡一结,似乎意识到一个不合格的父亲,不合格的丈夫,不宜在儿子面前提起这个话题,脸上的神情便是僵硬了许多,连带着手心去微微撺紧,指骨泛白。
“朕答应国师,让秦沫远离后宫。”楚懿凡终于说出这句话,当初他还笑叶离杞人忧天,怕是如今,楚沐寒已经先于秦沫,陷了下去。
当初寻找人选的时候,便是要求要比楚沐寒年长的,大楚毕竟民风不开放,若是仅仅年长个一年半载,也就罢了,如今秦沫可谓是比楚沐寒大了差不多三年。
楚懿凡没有料到,楚沐寒竟然这般不顾及世俗的眼光,仿佛不受约束一般,洒脱自如,霎时间,对这个儿子便是又爱又恨。
同为皇室之人,既羡慕,又惋惜。
羡慕他不在乎世俗眼光,有自己的追求,惋惜他以后将为帝皇,却儿女情长。
“那是父皇和国师的约定,与儿臣无关。”楚沐寒望着楚懿凡,目光深沉,深邃的眸中隐着点点隐忍,“还有,不管以前父皇和国师利用她做了何事,不管她属于何处,儿臣只知道,秦沫是寒王府的人。”从她坠落在寒王府起,便只能是寒王府的人,带她离开,叶离休想;秦沫也休想!
楚懿凡狠狠一震,秦沫的来处,叶离的来处,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叶离是断然不会跟别人叹气的,难道是秦沫跟他说了?也看不来,秦沫已经和他熟悉到这般程度了呀。
无论是秦沫的忽然出现,撩拨了他的心弦,再把她推于人前,让楚沐衍窥视,引他步入皇权之中,这种种,都可以,可是他必须保证,秦沫是他的。
恐怕,回府之后还要费一番心思和她谈谈。
楚沐寒目光骤然一寒,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楚懿凡,狠了狠心,决然离去。
第69章 69今时不同往日()
才刚回寒王府,楚沐寒便看见了楚沐衍的马车停在寒王府门口,马车内走出走一个位面色苍白的男子,由一个娇柔的女子搀扶着,走了下来。
“三皇弟。”楚沐衍没料到,才刚进走下马车,便遇见了楚沐寒。倒是她身边的宁璐柔微微松开扶着楚沐衍的手,双手置于腰侧,行了一礼,微笑道,“太子殿下。”
这一声太子殿下,让楚沐衍略显难堪,撇开眼,喉间苦涩难言。
“不知衍王爷今日前来,所谓何事?”楚沐寒并没有显得不悦,眉宇间的神色甚至显得几分戏谑。
楚沐衍时一讷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前来寒王府受此难堪,只是觉得,非得见见秦沫,他心中还没有萌芽的喜爱,被眼前的现实打击得深埋在心,连开口说带她走都不敢。
如今的他,有什么能里能给她幸福?手臂上,宁璐柔手心的体温透过衣服传了过来,更显得他内心的卑鄙,虽然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他却要求自己的妻子陪他前来看望别的女子。
楚沐衍略略低下头,宁璐柔细心地说,“太子殿下,王爷想,明日便要前往晋城,今日好和太子叙叙兄弟之情,何况王爷身体不好,我们能进府先谈吗?”
楚沐寒听着宁璐柔这一声一声的太子殿下,心中感觉甚为奇怪,说不上愉悦,看着镀金的“寒王府”三个大字,心头略显沉重,淡淡地说,“请吧。”话毕,便率先进入寒王府。
其实,太子府的牌匾已经跟随封太子的圣旨一同赐了下来,只是他一直没命人更换,而楚沐衍府中,更是挂上了“衍王府”的牌匾。
才走几步,楚沐寒便忆起,赫连芝云自尽,楚沐衍怎么没收到消息?还来了寒王府?
其实,真不怪楚沐衍,赫连芝云自尽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衍王府了。
“寒王爷对花草的研究甚好,难道寒王爷喜爱秋菊?”宁璐柔边走边问,从进府以来,府中尽是菊花的身影,冬日的菊花,竟然还没有开完,还有些仍在含苞待放中,确实很讨喜。
“秦沫喜欢吧。”楚沐寒微笑着说,忆起她,好似离昨日看她以来,相隔了甚久,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楚沐衍险险稳不住身子,本来他的伤情一直反反复复,不见好,太医便不许他出府受寒,今日他执意前来,甚至不用宁璐柔搀扶,只是想留下一点风度,起码不会丢了脸面于人前。
没料到,他的府邸也是由她布置。
难怪,她不愿意离开寒王府。
寒王府的景致相当的不错,可以看得出来,秦沫是个相当随性的人,并不刻意求得一种精致的美丽,但随处可见一种让人惊讶的感觉。这儿比他的府邸多一些优雅和从容,但也多了几分莫名的傲气和霸气,让人心生敬意,不敢放纵。
楚沐衍不解,秦沫和楚沐寒,这样随性的两个人,怎么能和谐相处。
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并无心于寒王府的布置,甚至觉得粗略了一些,如今细心一看,竟处处洋溢着暖意。
楚沐寒满意地看着楚沐衍的反应,步入到正殿主位之上,客气地说,“衍王爷明日便离开楚城,不如本王就此设宴,为衍王爷送行如何?”
楚沐衍惊愕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他的想法,可如今设宴,怕是见到秦沫的唯一办法了,轮身份,秦沫在王府也只是可人,并不会出现在正殿招待,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对他来说,也心满意足。
“打搅太子殿下了。”正中楚沐衍下怀,既然来了,能见上一面自是好的,怕是以后,便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的,就当是,最后一次。
楚沐寒会心一笑,沉声吩咐管家中午的菜色要丰富一些,脸上尽是客气。
还未到响午,绿瑶便走了进正殿低声询问何时用膳,楚沐寒也感觉聊天有些无聊,特别是本来便无太多话题的情况下,陪了楚沐衍约一个时辰,也着实到了话尽头,”衍王爷,那我们便移步先用膳吧。”楚沐寒回头,向绿瑶吩咐,“去请秦姑娘过来,说是王府来了贵客。”说话间还注意着楚沐衍的神情。
秦沫姗姗而来,看见楚沐衍和宁璐柔,眉心一紧,不知道楚沐寒这回在打什么主意,鄙见空余下的一个位置,静静地坐在楚沐寒的右手边。
“怎么了?”楚沐寒温柔地开口,问向秦沫。
“什么怎么了?”秦沫无奈地问,她方才才过来的好不好。
“还在生气吗?”楚沐寒调皮一笑,“我说了那日我只是喝醉了。”
秦沫一默,冷清的凤眸扫过同在桌上的两人,对上楚沐寒的眼,“我没说过我生气。”
楚沐衍一震,看着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心中忽感凄凉,也不知道自己来这儿,是对还是错,就为了见她一面,见了,她眼中也没有自己。
她与别人的距离,划分得太开了,而自己,被她划分在陌生人的行列。
绿瑶忽然走了上来,恭敬地行了一礼,对着楚沐寒说,“王爷,衍王府的人在外求见。”楚沐寒不承认太子的身份,寒王府一日挂着寒王府的牌匾,她便称呼他为王爷。
楚沐寒勾唇一笑,来了,比他想象中的慢。秦沫转头,恰好看到他神秘莫测的笑容。
第70章 70我该娶谁()
“太子殿下,天女,衍王爷,衍王妃。”衍王府的侍从走进来,对着四人一一行礼。
“何事?”楚沐衍淡淡地问,从称呼上,便已经输了给他,甚至她的地位,在大楚也特殊一些,比王爷稍高一级,等同亲王。
他又来做什么呢?期待一个身份高贵如她的人,选择自己,跟自己走吗?
“赫连妃,病逝了。”侍从艰难地唤出“赫连妃”三个字,蓦地跪下。
楚沐衍一惊,原本便苍白的脸色变成一片死灰,双目先是看着一脸平静的楚沐寒,再看向他身边的秦沫,有些释然,也有些悲哀。
宁璐柔惊愕之后,迅速回过神来,小声地提醒着,“王爷,不如我们先去皇宫看看母妃,请皇上宽容几日,待母妃下葬之后,我们再前往晋城可好?”
楚沐衍凄然一笑,眼底隐隐泛起湿意,微红的眼眶下,越显凄凉,他的母妃走了,他的妻子陪在他身边,而他想着别的女人,楚沐衍被自己的愚蠢吓了一惊,摇摇晃晃地起身,也不向楚沐寒道别,直接离去。
宁璐柔抱歉地施了一礼,追上楚沐衍搀扶着他离去。
秦沫看了一眼楚沐寒,他应该早就知道此事的,却没有跟楚沐衍说,也不明白他们兄弟间所发生的事情,赫连芝云病逝,似乎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楚沐寒看着埋头吃饭的人,眉头一挑,“你不惊讶?”
“事不关己,我惊讶什么呢?”秦沫优雅地吞掉嘴里的食物,丝慢条理地开口,“何况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楚沐寒一笑,秦沫是越加地了解他了,看着只有两人的饭桌,他似乎,也没有好好地陪她吃过饭了,相对于秦沫的坦然,他倒显得心机多了些。
一是打击一下楚沐衍,让他放弃心中所想。
二是他暂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秦沫,又如何让她明白自己的心?
趁着楚沐衍来寒王府的时间,他倒也可以缓冲一下对秦沫的心思。
“有什么问题吗?”秦沫瞧着深思的楚沐寒,不解地问。
“没什么,倒是觉得,宁璐柔比先前要坚强些。”讪讪地扯开话题,楚沐寒一窘,暗笑自己也会有这般忐忑的时候。
“经历的事情多了,变会长大了。”秦沫一本正经地说,先是大婚被打乱,然后夫君受伤,被软禁在府中,宁璐柔再柔弱的女子,也该学会长大了。
楚沐寒一默,抿嘴而笑,看秦沫的神情,似乎也是经历过什么,才有今日的冷静和聪慧。
“其实,你不觉得,楚沐衍娶了宁璐柔,是他做过最对的事情吗?”秦沫莞尔一笑,看似从容的神色有些看不出的纠结。
“为何如此说?”楚沐寒调笑一问。
“楚沐衍做事缺乏耐性,急功近利,有宁璐柔在身边,自是好的。”心细如尘如宁璐柔,怎么会感觉不出来楚沐衍的心不在她身上,可是能够瞬间长大的她,有足够的时间,去填补楚沐衍心中的空白。
“那我呢?秦沫,你觉得,我该娶谁?”楚沐寒忽而幽幽一问,目光灼灼。
第71章 71微酸()
秦沫笑容瞬间一僵,心底微微失落,楚沐寒,该娶谁?从容地夹起一筷子的菜,秦沫装作不在意地说,“我怎么知道你该娶谁?”自古纳妃,不是都为利益,或者为了权衡重臣的权势而纳的吗?
看着楚沐寒略显稚气的脸,年仅十六的他,似乎这两个多月来,成熟了许多,眉宇间渐渐多了一丝哀愁,不似往日般的无谓,这个男孩,正在往男人的方向迈去。
“你真的不知道吗?”楚沐寒不死心地追问,如星子般的目光掺杂着丝丝缕缕的纠缠,忽明又忽暗。
“你问的问题好生奇怪,你是太子,是大楚的储君,登基之后必是后宫佳丽三千,纳妃乃是必行之事,每年秀女无数,我怎么知道你娶谁?或者,连娶也不是,仅仅是纳了,填充后宫罢了。”秦沫如实地说着,似在回答,也似在劝服自己,不知道劝服自己什么,却必须这么做。
楚沐寒听着她微酸的语气,心中一喜,忙着解释,“帝皇就必定要后宫佳丽三千吗?如若能求得一人,放弃后宫三千又如何?”晦隐的暗示,不知她是否能听懂?
秦沫进食的动作微微一滞,大脑的反应慢了几拍,粉唇勾起无奈的弧度,“太子殿下确定要这样一直讨论下去?秦沫不懂,这是太子殿下的私事,与秦沫何干?”怕是一直讨论下去,会没完没了的。
楚沐寒稍稍一讷,眸底闪过一线冷然,秦沫对男女之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懵懂一些,不知是喜还是悠,楚沐寒味如嚼蜡地用完午膳,便回了沐风殿。
郭青一如既往地在殿中守着,仿佛他从未离开过一样,绿瑶欠身行礼,楚沐寒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躺在软塌之上,心头的无力感渐渐的浮起,他从来都没有对一个人这般上心,也不动何谓执着。
如若不是叶离和她的对话,还是楚懿凡说要让她离开的话语,他还以为他有足够的时间,等待她的转身,等她的心想找归宿,便能第一眼看到自己。
可如若离开,楚沐寒忽然忆起她的出现,从万丈高空中的坠落,居然能毫发无伤,内力再高之人,也不可能能飞上这么高的天空。
那么她的离开呢?是否真如野史记载一半,飞升而去?恐慌慢慢占据了心头,塞得满满的,楚沐寒忽然起身,拳头在袖中微微撺紧,脸色阴沉地朝沐雨阁走去。
沐雨阁,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皓腕半垂,丝绸的袖被风偶尔的吹动,棉被半盖,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双目合闭,红唇轻抿,额上几绺刘海斜斜垂着,面上有隐约的忧郁和疲惫。
楚沐寒在窗外看到此番景象,却又不忍打扰,甩袖,正欲准备离开,“三皇子。”叶离温雅的声音在楚沐寒身后响起,妖冶的面容带着几分戏谑之色,凤眸微微发光。
楚沐寒目光骤然一寒,回身便出招攻去,这个叶离,每次出现在沐雨阁都神出鬼没的,在每处地方来去自如,他究竟想做什么?
“三皇子就是这般招待客人的吗?”叶离轻轻一闪,避开楚沐寒的招式,无奈才躲开一招,他第二招随即而出,稍稍狼狈地躲开,叶离焦急地开口,“三皇子不怕吵醒她吗?”这个楚沐寒的武功可不在他之下,招招至狠,他躲得很狼狈呀。
听到他的话,楚沐寒才敛了招式,双目无情地扫过叶离,“你随我来。”
叶离担忧地看了秦沫一眼,随即跟上,这段时间,他偶尔来沐雨阁看秦沫,并非每次都有事找她,只是看看她有无不良反应,果然不出他所料,她开始感到疲惫了,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
第72章 72谁能随性而活()
“尘埃落定,国师大人还前来寒王府作甚?”楚沐寒不悦地问,此时已经来到了花园之中,离秦沫居住的沐雨阁相隔甚远。
“带需要离开的人离开。”叶离面色忧虑地说。
“不可能。”楚沐寒表情严厉地说,他也明白,楚懿凡利用秦沫来挑起赫连芝云的恐慌,再替他洗脱不祥之人的包袱,想他早日登基。
可是,没人能够预料到全部,秦沫,不可能接受他们利用之后,还乖乖地离开。
而他,亦不会。
“三皇子认为你能护着她到何时?”叶离淡淡地说,没有不屑,也没有疑惑,秦沫,真的不是大楚的人,对于一个架空的王朝,对她来说,哪处不陌生?
若是专宠一时,难免她不会步上陆仪琦的后尘,而他,有能保证他的宠幸能到什么时候?
“你能带她去哪里?”楚沐寒不答反问,普天之下,三国之中,大楚乃是霸中之霸,叶离能带她去哪里?哪处,敢收留大楚未来的国母?
“她有她该回去的地方。”她,必然很想秦洛吧!叶离向往地勾起唇角,似乎触摸着一段遥不可及的记忆,眼底流露出从不表现于人前的神情。
“什么地方?”楚沐寒冷声问,对那句“她有她该回去的地方”有着莫名的抵触,总觉得那是他接触不到的地方。不属于,不属于大楚,不属于他。
特别是,叶离那向往的神情,仿佛那个地方,有着他们最美好的过去。
“三皇子不必问太清楚,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叶离低低地劝道,妖冶的凤眸也恢复了清冷,淡淡的面容有着说不出的熟悉。
楚沐寒心底一震,心底有些记忆弥漫开来,初初认识之时,秦沫也是这般的清冷,目空一切,把所有事情都置身事外,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就这般随性而活,只为她在乎的人而笑,约两个月前,她也是这般站在这儿,清冷地看着荷花池里的左辰梁,即使所有人都在闷笑,她的眼睛也是一片的清冷,旁若无人地站着。
和叶离,何其的相似。
“若是,我执意强求呢?”楚沐寒固执地说,无论如何,既然遇见了,既然牵挂了,那就再也不放手,不管她来自哪里,将去何方。
若是他不肯放,她便不许走;以后的以后,甚至永远,只能呆在他身边。
“三皇子该是明白,强扭的瓜不甜。”叶离叹息,若是可以,他何曾想让秦沫离开?在这个异世,他唯一熟悉的,只有她而已。
“告诉楚懿凡,若我登基,秦沫只能是我的后,若是她不是大楚之后,那我誓不成帝!”楚沐寒眼睛有隐隐的怒火,还有一些不甘。
叶离苦涩一笑,楚沐寒,是不是误会他的意思了?皇上,并没有让秦沫离开的意思呀,由此至终,要秦沫离开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因为,只有他是为她好。
“三皇子,你是不是误会了?”叶离平静地说。
“没有误会,也不需要误会什么。”楚沐寒僵硬地说,“若是国师大人来寒王府,仅仅是说这些,那么本王明白了,至于本王的做法,便是本王的决定了。”
话毕,楚沐寒深深地看了叶离一眼,似笑非笑地说,“国师大人事务繁忙,本王便不久留了,请自便。”
叶离看着潇洒离开的背影,眉头轻轻皱起,心底的忧虑更重了些,貌似,要她离开,没有想象中的容易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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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73暖玉之棋()
“天女,请坐。”楚懿凡淡淡一笑,尽是客气与疏离。
秦沫眼神闪过一线不解,楚沐衍已经于昨日离开了楚城,也不等别丹国的使臣,按道理,别丹的使臣,跟他还有点血缘关系,赫连芝云的遗体用玉棺装着,留在鸢凤宫,日日用寒水泡着玉棺,就等着别丹的使臣前来了,想必定会快马前来才是,楚沐衍也不需这么急的才是。只是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不知道楚懿凡这次私自传她前来是什么意思?貌似,最近生活很是平静呀。
秦沫欠身,在圆凳上坐了下来,这儿是龙翔宫的一个偏殿,却是豪华无比,偌大的宫殿只有桌上的两人,连一个侍从都没有,安静的气氛有些怪异。
楚懿凡懒懒地看着秦沫,这个女孩子,遇事冷静、心境平和、淡泊从容,在大楚确实难得一见,也难怪楚沐寒喜欢,只是可惜了,“天女请用茶。”
秦沫一惊,慌忙接过,哪用得一国之君亲自给她倒茶呢?说实话,确实让她恐慌了,手心暖意传来,秦沫稍稍恢复理智,微笑着说,“谢谢。”
楚懿凡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若是衍儿,倒是衍儿高攀了秦沫,“闻说天女擅长下棋?”
“略懂。”秦沫一讷,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古代的帝皇心委实难猜,她真搞不懂,为何女人都想入宫为妃?争宠,秦沫眼角闪过一丝笑意。
“来人,拿朕最喜欢的那副暖玉棋上来。”楚懿凡沉声吩咐,随即有宫人把棋盘呈了上来,楚懿凡哈哈一笑,“不如我们移步一下如何?”
秦沫鄙见榻上的棋盘,已经摆好了,还问她如何?何况,他一开口就有宫人呈了上来,怕是之前就有准备好的吧?“皇上承让一下。”秦沫微微一笑,手中捏起一枚白子,温润的触感从手心传了过来,心中暗叹,果真是好棋,暖玉,暖暖的感觉,在冬日下棋,确实乃是一大吸引。
楚懿凡神色自若,却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一番,好一个知进退的女子,这盘棋,若是她赢了,她可说是承认,若是她输了,便是棋艺不如人。
才下几子,心中对秦沫更是欣赏不已,难得的棋逢敌手,楚懿凡下起棋来,便专心了许多,以前,他也喜欢跟陆仪琦下棋,陆仪琦棋艺不算精湛,却屡屡钻了孔子,能和他下成平局。
陆仪琦去世之后,便鲜少有人和他下棋,即便是难得有人同他下棋,也因为他是帝皇,在落子之时稍有谦让,有人更是忍不住手抖,从那以后,他便没有找人下棋,恰巧娄彩国进贡,有了这暖玉棋盘。
忆起左辰梁曾说秦沫棋艺精湛,心中一动,便打算和秦沫下一盘,再谈正事。这不,因着久未下棋,仅仅一会,楚懿凡便落了下风。
秦沫心中纵然有不解,见楚懿凡不说,她也不好多问,便专心下起棋来,暖玉的触感非常好,趁着楚懿凡思考的时间,她便捏着棋子,在手心反复把玩。
“天女之前的承让可是谦虚之词?”楚懿凡脑中棋局未解,实在想不出秦沫落这枚棋子的用途,却又不敢大意,手中棋子久久不敢落下。
秦沫调皮一笑,梨涡轻陷,未置可否,“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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