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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旨封妃二旨封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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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沐衍释然一笑,忆起秦沫,嘴角有些温和,“母后放心,秦姑娘无意皇室。”
“无意皇室?”赫连芝云喃喃自语,美目疑惑地扫过楚沐衍,好奇他竟然知晓秦沫的想法,丹红的指甲划过桌面,似在深思。
“儿臣当日并没有痛下杀手,只是试探秦姑娘的底细,据寒王府的丫鬟说,秦姑娘的确是约一个月前凭空出现在寒王府的,甚至没有人看见她的出现,也查不出她的底细。秦姑娘出现在寒王府时便是病着,一直在寒王府休养,喜安静,并不爱多言。”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明显,秦沫不会是他们的威胁,想来,母后会明白。
赫连芝云隐约听出楚沐衍话里维护的语气,对秦沫更是厌恶至极,连未婚妻都不会出面维护的孩儿,竟在她的面前维护起别的女人来,冷声一声,沉声道,“不行,你尽快娶宁璐柔进门。只有大婚之后,你父皇才会交与你国事。至于秦沫,她是何底细我不管,她要是知晓了狩猎场的事,我不会饶了她。”何况这个天女,竟没要求府邸,仍住在寒王府中,不铲除,她心里怎么也不舒坦。
楚沐衍一惊,他已经瞒下秦沫会武的事情,母亲的手段他也是晓得的,后宫妃嫔众多,父皇龙子甚少,过中缘由他是清楚的,秦沫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斗得母亲吗?
蓦尔想起,她对他笑盈盈的样子,那双眼睛,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他始终没有弄明白。。。
瞧着楚沐衍失神的样子,赫连芝云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样子,心里暗道:这个秦沫,当真是不可小瞧。
楚沐衍长吁了口气,似乎想了一个好方法,对上皇后的怒容,仍一脸的不介意,高兴地说,“母后,如若你怕秦姑娘陷入皇室纠纷,不如我们就拉拢秦姑娘过来,成为自己人如何?儿臣看祭天之时,国师与秦姑娘交情不错,有国师大人出面,此事便有成的机会。”
“而且依父皇在狩猎那日的紧张来看,父皇是真的重视这个天女的,要不然也不会亲自策马到密林,接秦姑娘出来。若是秦姑娘此时出事,父皇必是严查。”楚沐衍话到即止,期待地看着赫连皇后。
“衍儿分析也不无道理。”赫连芝云纠结地想着,叶离虽不曾表态过,但明眼人都会看出,国师是支持太子的,如若能把秦沫也拉过来,加一个天女,衍儿的皇位会坐得更稳些。
何况,祭天的一幕一幕,可还在她的脑海里,秦沫,或许真的是天降异星。这个必兴大楚嘛,她虽是大楚附属国的公主,可也不能毁了大楚王朝的锦绣江山,将来的皇位可是她的儿子继承的。
虽然心中仍有不愿,赫连皇后还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吧,那此事便交与衍儿去办。”
楚沐衍一喜,心中的悸动便开始萌芽,从那日秦沫离开,他心中有隐隐的期待,期待下一次见面,想着,便向赫连皇后告辞,“那孩子现在便去办。”
赫连皇后看着远去的身影,忽感一窒,心头隐隐的不安,但愿,不是自己猜想的那般才好。
给读者的话:
宝急冲冲地来更文了,嘿嘿,奖励有木有?
第34章 34各方蠢蠢欲动()
“祭天那日,本王有幸看到秦姑娘惊天之舞,不知日后能否再欣赏到秦姑娘的舞姿。”楚沐衍温和一笑,声音透着几分真切。
“我不会跳舞。”秦沫如实答着,目光盯着一旁安坐的叶离,美目含怒,你做的好事。
楚沐衍一愣,怎么也猜想不到她会如此回答,讷讷地接道,“秦姑娘谦虚了。”
秦沫不语,石凳上放着一块厚厚的垫,阻开石头的寒意,一杯热茶在一旁的石桌上冒着淡淡的水汽,偶尔的传来一两声虫鸣之声,虽是深秋,却也惬意无比。
本以为叶离找她,算是叙叙旧也好,无奈竟另有人在,闷闷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尽管心中把叶离和楚沐衍骂了无数次,面上还是沉静如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叶离微微挑眉,修长的手摆弄着石桌上的茶具,悠闲地说,“煮茶需经三沸,水“一沸”时,须得在其中加盐。当水成雾起,便是“缘边如涌珠连泉”的“二沸”时,舀出一瓢沸水待用,用这个如音韵般一顺圈搅水。放入茶叶,至茶水“腾波鼓浪”,便到了我们要等的“三沸”时,加进“二沸”时舀出的一瓢水止沸,随即端下煮茶锅,舀茶汤分成3至5碗。这就是陆羽茶经中茶艺的精髓。”弄好茶叶,便一人分了一碗茶,愉悦道,“太子殿下,请用茶。”
楚沐衍闻言,苦闷顿时散去,母后说得没错,叶离果然是在他这边的,煮茶之道,是在劝他行事不可操之过急,释然地一笑,“有劳国师。”
秦沫换下手中的茶杯,尝了一口叶离煮的茶,她自小在苏城长大,好茶尝过不少,却没有试过这样的茶,入口苦涩,回甘,先苦后甘,竟然让她无法分辨出是何种茶叶。
疑惑地看着叶离,眼神似在问,你打什么哑谜?
叶离邪气一笑,眼神暧昧,用内力在她耳边说,配合一下,随即开口说,“沫沫在寒王府打扰甚久,不如搬来国师府住如何?”天女的府邸正在修建,气势蓬勃,没有半年都未能完工。
秦沫淡淡的笑,笑容从容温和,仿佛暖到心里,只是眼神还欠缺点温暖,认真一看,竟有些不屑的意味,“不劳师兄费心,沫沫在寒王府打扰已久,寒王爷也没有逐客,沫沫怎好意思辞别?”是的,师兄,这个叶离不知跟世人如何解释,竟然帮她弄了一个师兄妹的称呼。
“那不如,本王请父皇下旨,邀你到宫中居住如何?”楚沐衍高兴地说。
“不必,秦沫与寒王府中照顾我的丫鬟相处甚好,暂时不想离开。”秦沫收起笑,认真地说。
叶离略微一僵,瞬间恢复如常,“秋阳下山了,不如二位在府中用膳如何?”
楚沐衍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心里头堵得慌,像秦沫这样明确地回绝,还未曾有人这样忤逆他的意思呢,没听清叶离的问话,便直接应,“好。”其实,他也答应赫连皇后尽早回宫复命的。
于是乎,秦沫在国师府呆了一个下午加晚上,回到寒王府,烛火都熄了,安静的让人茫然。
秦沫微叹息,古人啊!揉揉发涨的脑袋,楚沐衍着实可笑,竟然转一个弯,找上叶离来劝她入局,皇宫纠纷,这般无趣的事情,找她作甚?
只是苦了这个大楚王朝,这样的未来君主,心思太过单纯,昭然若揭的目的,在她一个小女子面前也不懂掩饰喜怒,思及此,秦沫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秦姑娘。”绿瑶出声拦去秦沫的去路,施了一礼,“秦姑娘要用晚膳吗?”
秦沫轻摇头,眉头一皱,“王爷还没用膳吗?”
“刚刚回了沐风殿,原是等你回来一同用膳的。”绿瑶如实的说,“看王爷的样子,像是有事找你商量。”
秦沫微滞,有什么事情要和她商量?
踏入沐风殿,月光如水泻了满地,秦沫站在楚沐寒的房门前踌躇着,烛火仍亮,正寻思究竟要不要敲门,屋内便响起一道男声。
“竟然来了,便进来吧。”
楚沐寒坐在圆凳,一手搁在桌上,面对着窗户,眼眸深似海洋,盯着窗外的菊花,深秋的菊花正是开得艳时,月光之下如金灿灿花海一般。
“听绿瑶姑娘说,王爷像是有事找我商量?”秦沫站在门口处,并不入内,王府甚大,人数之多,难免会有人传出不好的谣言。
“夜深露重,你别站在风口之处罢,我不过是告诉你一些事情罢了,不会耽搁很长时间。”楚沐寒叹了口气,他也没有想到皇后的下手如此之快,刚送走郭青,她便已经闻到风声,“我明日便要前往千林县,我已经吩咐碧池帮你收拾行装,你在寒王府这么久也该腻了,不如随我一同出去走走。”
秦沫呆愣在那,半天没吭声,这事,叫商量吗?都收拾好行装了,表情复杂地扫过眼前不动如山的人,似乎,他有点什么不一样了?明明就是一个不到十六的孩子,却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一般。
低低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秦沫便离开了沐风殿。
其实于楚沐寒,她是怎么也生气不起来的,尽管她无情,但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何况,问天坛上,她有愧与他,纵然不是她的错。
还有,狩猎场的一幕,若不是他,也许她可以解决了那四个杀手,但那头熊,可不是长鞭能解决的。
心下同自己说,也许,出去走走也不赖。
给读者的话:
某宝不舒服,一更送上,稍后一更也许要3点,大家不要等文了,明天一起看吧。
第35章 35千林灾情()
还没到达千林县,马车便因为山路崎岖不能前行,幸好楚沐寒先购置了马匹,而且随行人数较少,仅仅带绿瑶和另外四名侍卫,倒也没有不方便。
秦沫看着周围的枯枝,心里隐隐已有答案,楚沐寒这次,肯定不是前来游玩这般简单,出发已经两日,越往西行,气候越干燥,连风都是带着尘土的气息拂面而来。
到了千林县脚下,路更是陡峭起来,千林县仿佛处于林中,只是现在好像,有点萧条之味。
“秦沫。”楚沐寒伸出手,向她致意,看着她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捂着鼻子的嘴巴的样子,微微心惊,虽然秦沫轻功勉强能忽悠人,但是在着崎岖的山路中,也得小心点。
“不必。”秦沫淡淡地说着,两人因着狩猎场的时候同骑一马,已经有了些许尴尬。径自加快马步,踏上山中。
楚沐寒一僵,没料到秦沫会拒绝得如此之快,这几日她有意无意地躲避着自己,他也感受到,莫不是她发现了他的心意?
楚沐寒摇摇头,甩去脑中的猜想,他自己也未曾弄明白自己的心意,秦沫如何能知晓?
随即也加快速度,追上秦沫,一起来到了千林县。
秦沫刚下马,便察觉到这个千林县的不寻常,方才一路上的枯枝,干瘪的树叶,在此时都得到了解释,旱灾!
脚下的土地因着马蹄而扬起的尘土久久不息,宽阔的街道上人迹罕少。
秦沫眸中闪过一线黯淡,古代的科技如此不发达,看着行人干裂的唇角,怕是已经干旱已久。
楚沐寒盯住她的眼眸,捕捉到了她的神情变化,淡淡一笑,“我们先去千林县知府的府邸处落脚,梳洗一番再做打算。”
知府的府邸十分气派,豪华程度堪比寒王府,靳思亨恭敬地看着楚沐寒,“下官不知寒王爷提前到来,请王爷恕罪。”
楚沐寒神色很平静,微笑着说,“打扰大人了。”
绿瑶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千林知府,眼中满是警惕和疑惑,秦沫淡淡地问,“绿瑶姑娘,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秦姑娘,我们走吧。”绿瑶率先走开,跟着府里的丫鬟前往小院。
一路风尘,秦沫也厌烦了身上的尘土气息,幸好绿瑶细心,已经嘱咐了婢女准备沐浴的热水,躺在满满的热水之中,秦沫微微闭眼憩息着,两个小丫鬟的对话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知府大人也真是的,百姓皆知知府大人爱民,可是如今皇上派了寒王爷来千林县,是什么意思嘛!”一个清脆的声音道。
“就是啊,我听说啊,那个寒王爷就是一个克母的灾星,他小的时候,住的院子连小鸟都飞不进去。”
“小桃你怎么知道?”
“嘿嘿。”女子得意一笑,自豪地说,“是我在宫中当值的叔叔告诉我的。”
“那,派了寒王爷来千林县,不是加重灾情吗?灾星!”
“唉,先不说加重灾情,如今你看,那个寒王,一进府就要求梳洗,皇族的人就是娇气。难不成他不知道咱们千林县半年来没下雨吗?百姓喝一口水都艰难,还要求梳洗!依我看,寒王带来的女子也委实讨厌,看她那一脸清高模样。。。”
“小桃,依我看我们还是别要非议主子的事情了。”
“嗯,好吧,晚上我再道与你听,我们走。”
一阵脚步声走后,秦沫睁开眼睛,猛然想起,这个千林县处于干旱之中,倒是她疏忽了,绿瑶这般细心之人,怎么会没发现?而且亲自吩咐了丫鬟给她准备热水,绿瑶不是专门服侍楚沐寒的吗?
第36章 36从不信命()
空无一人的街道,比起昨日来,更萧条了一些,楚沐寒几人坐在马车内,由一位衙役的带领下前往西郊。
秦沫一直注意这绿瑶的神色,发现她神情平静,并无异常,才无奈地撇开眼。
楚沐寒注意着这两人的互动,疑惑地问,“怎么了?”
“无事。”绿瑶焦急地说,平静的脸上也有了些忐忑,秦沫冷冷一笑。
下马车的时候,绿瑶故意走到秦沫身边,低低地解释,“秦姑娘,绿瑶昨晚并无恶意,只是连日赶路,发现姑娘喜洁净,擅自替王爷吩咐了丫鬟替姑娘备热水,姑娘莫要怪王爷。”
西郊已经看不到一点绿色,田里的土都已经裂开来,仿佛是大地的伤疤。
碰巧一位年纪甚大的妇人挑水经过,身边的孩童在旁蹦蹦跳跳,妇人兼顾孩童,一个不留神,踩到了路边的枯枝,两个木桶随着夫人倒在地上,久没被水滋润的土地冒起一股细烟。
“大娘,伤到了吗?”谁也没有料到首先出声的是楚沐寒,只见他微屈膝,月白的长袍垂到地上,沾上了泥沙。
楚沐寒快速地看了一眼妇人的脚裸,出声吩咐,“绿瑶,你扶大娘起来。”
“是,王爷。”绿瑶朗声道,妇人的眼睛立刻从痛苦转为惊恐,身子在地上挪了几步,避开绿瑶的手。
最后还是衙役把妇人送上马车,坐着他们原先来的马车走的,因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因,绿瑶也心不甘情不愿地随着马车送妇人回城。
风中飘来一句妇人教训孩童的话语,“奇儿,以后看见这个人,躲远点,知道吗?
“她们好像很怕你。”秦沫实话实说,从早上早膳的时候开始,靳府里的丫鬟就不曾近过他的身,加上方才妇人的反应,好像他并不在意?
“你呢,你怕吗?”楚沐寒不答反问,嘴畔隐约有点僵硬,似乎怕她肯定的回答。
“我为什么要怕?”秦沫脚步还是慢慢地,顺着路直直地走,手上拿着一根枯枝,摇摆地幌着,模样甚是可爱。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皇子出生,克母克国,他母亲当天血崩,老国师三天后也仙逝,新国师断定此人乃是不祥之人,从小幽禁深宫。”楚沐寒的声音很淡,却同抚过的秋风般,字字入耳入心。
秦沫轻挑了一下柳眉,浅浅一笑,“是吗?可那又如何?我从来不信命,你信吗?”她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可他不承认,也不能点破对不。
命,克母克国?谁信?
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命这个东西!
她跪父母,跪祖先,可不跪佛祖,不信耶稣。
“当真不怕?”楚沐寒瞧着她一张俏脸因为走路而红了面颊,愈加显得人娇若花,气质胜兰,心里头暖暖的,莫名的觉得幸福起来。
“那你相信我是天女吗?”懒洋洋的问话,听不出她的语气。
楚沐寒忍不住皱眉,她好像,从不在他的意料之内,无论是出现,还是行为,“叶老国师只有叶离一个徒弟。”言下之意,她不可能是叶离的师妹。而且,国师通天之术,历来都是只传一位,每位国师仅收一个徒儿。
秦沫扁了扁嘴,不置可否。到现在她也没有想通穿越的原因,国师祭天,催眠的事情,也没有一个答案。
所有事情好像就在人刻意安排之下,一环一环地展开。
她虽没有措手不及,却也没有还击之力,真的,很被动。
“到了。”秦沫眯了眯眼,看着这个旷世工程,微微一惊。
一个用石块切成的水库,一眼几乎看不到尽头,深约百米,站在水库旁边,犹如断崖般惊心。
给读者的话:
宝也觉得,男女主互动少了、加戏、
第37章 37微微奇怪的感受()
水库的东侧,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提着水桶走下阶梯挑水,此时的水库,水深不过半米,底下的青苔已清晰可见。
秦沫皱眉,城中百姓过万,难道所有人都来这里挑水吗?
“跟我来。”楚沐寒牵起秦沫的手,沿着水库的源头一直往上游走。
“做什么?”尽管是秋日的早上,但是因为连续的干旱,空气的热度很高,刚走了一会,后背便觉得汗淋淋的,手心更是湿润,黏黏的感觉从手上传来,第一次,秦沫没有觉得难受。
“一会便知道了。”楚沐寒熟门熟路地带着秦沫往上游走,手上的力道更是加重,脚步加快。只觉得越往上游走,空气湿度便高了起来,不若下游的干燥。
周围的树木也渐渐地有了绿意,在干旱的秋日显得尤为难得,秦沫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原本就是沿着河道往上走的,一路杂草丛生,似乎从没有人来过,眼前的河道,恰好在最小的关卡处被一块巨石给堵住了。
难怪方才的河道有湿润的感觉,应该是从石缝中渗透出来的,秦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可是看着楚沐寒的行为,他似乎很了解这里?
再往前走了约一刻钟,树木变得高大而葱郁,水流之声源源不绝,一道约十多米宽的瀑布从千米高山中坠落,不显眼,就好像是绿绿的高山中的一道白线,瀑布下有一个小湖,湖水清澈澄亮。
“你怎么知道有这地方?”终是忍不住问了出口,楚沐寒,似乎不像平日里的他,秦沫认为,他不该有这么哀伤的情绪,就连那妇人对他的不敬,他也没有怒。
“这里是大楚的龙脉之处,我出生那年,国师断定我乃天生的大凶之人,出生未满百日,父皇便把我留于此处,让我在龙脉之处净礼。”楚沐寒走到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神色颇为留恋,“这里曾经有一间茅草屋,我跟嬷嬷在这里生活了七年。”
秦沫静默了一下,如果说此处是龙脉,那么之前的水库,准确来说,大坝,便有了解释,如此浩大的工程,怎会修建在千林县的西郊。虽然千林县也很富裕,即便是普通人家的房屋,也比路上看到别县的豪华。
“千林县之所以为千林县,就是因为这里地势较高,水源充足,即使两年未下一滴雨,楚坝也应该有充足的水源给予,我就知道,这儿肯定出了问题。”楚沐寒指着湖边的一处水流,那处水流,竟直直地流下断崖,湖的另一面,才是真正的断崖。
“从靳思亨说千林县外的漓河水源充足,甚至比起往年来,河水更是上涨了几米开始,你就怀疑了?”秦沫欣赏地看着他,大楚龙脉,谁敢在这动手?
竟能怀疑到龙脉上,他当真不简单。
一个百亩大坝,一处即使无人守卫,也没人敢来的密林,一个永不断流的龙脉。这个大楚王朝,真有趣。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这里。”楚沐寒闭着双眼,似乎是感受着,眉宇间的哀伤渐渐加深,令秦沫的心狠狠一震,微微地痛着。
“皇上派你来,是这个原因?”因为是皇室龙脉,总要皇室的人来查看的,只是,楚沐寒不是太子,而且并不受喜,纵然是熟悉这里,也不该是他独自前来的呀!
“秦沫,我可不可以一个人安静一下?”小心翼翼的话语,还有那带着点点迷茫失措的表情,叫秦沫心上蓦地一绞,心底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姐姐,我可不可以一个人安静一下?”秦洛带着稚气的话语,让人不忍拒绝。
秦沫仍然记得,那天是父亲的祭日,也是秦沫加入“黑刹”整整八年,秦洛一个人,趴在房间里哭了很久,相依为命的两姐弟,隔着一道门,头一次两两无言。
秦沫依稀看见靠在墙上的秦洛,满脸泪痕,小小的手揪着短发,眉宇间的川字也如同楚沐寒一般,让人心疼,“楚沐寒。。。”她不知如何开口,开口又不知道能说什么,他的过去,她一无所知,如何安慰?
“那个人竟然敢动到这里。”语毕,楚沐寒冷笑两句,心中复杂难言,无意间扫见她眼底的伤,心下欣慰不已,低低地呢喃,“秦沫。”
楚沐寒一只修长的手忽然覆上她的眼眸,带着凉凉的温润触感,在她耳边轻语,“别怕。”笑着,拿开了手,手心轻轻从秦沫的唇上似是无意的划过,轻轻的,完全不着痕迹,手心暖暖的温度呵护过她娇嫩的双唇,微微有些痒意。
秦沫一愣,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微微有些许奇怪的感受在心头蔓延开,脸颊泛起些红晕,凤眸忽闪忽闪,欲言又止。
楚沐寒瞧着她难得发怔的迷糊样,嘴角忽的勾起一笑,在她准备抬头的时候与他对上视线之际,突然把她按在他心口之处,一只手迅速地压住她扬起的手,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出,“对我用不着防备,我不会伤你。”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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