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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之我主沉浮-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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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七章过年了4（）
“准姐夫，我们这穷山沟没什么好吃的，胜在啥都是绿色的，你就别客气多吃多喝。以后我姐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待她。”崔彤的弟弟殷勤的劝着酒，一旁的崔爸爸更是笑的合不拢嘴巴。
“弟，青哥下午就要回去，不能喝了。”崔彤拦阻到。
“啥，下午回去，那可不行，你叔叔伯伯姑姑都知道你带着对象回来了，不见一面怎么可以就走啊。要是差红包钱，妈先给你们垫上。”泼妇老女人不依的说。她心里可是打好了算盘，自己的闺女已经跟了这个男人，就算不能登堂入室，也要刮下他一层皮来。
“就是，姑爷啊，这家里为了你们回来，特意把崔彤住的屋子好好的收拾了一遍，什么都是新买的。怎么的也要住上两天，叫亲戚朋友都见见，我们也能在这村子里挺胸抬头的走路了。”崔爸爸虽然不知道自己闺女和程青的实际关系，已然把他当成了女婿的说道。
“大叔，公司也就几天的假期，我还要回家看望长辈，陪爸妈过个年。我和崔彤的日子还长呢，以后在回来看望你们二老。”程青很是心急的说着。
“准姐夫，这个可是不行，我对象你还没替小舅子长长眼呢，怎么的也过了初二在走。”
“弟，初二都是回娘家的日子，青哥一定要回去的。”崔彤状是替程青着急的说着。
“回娘家跟准姐夫有什么关系，准姐夫又没有媳妇。”崔彤弟弟理所当然的说着，这正和崔彤的心意。笑话，既然来了，怎么可能叫程青按时的回去。她笃定程青是不敢说实话的，于是在一旁默默无语的看着。
“小舅子，你青哥这把年纪了，怎么可能没有媳妇呢。只是。。。”程青刚说到这儿，崔彤的弟弟拍桌子瞪眼的叫到。
“你混蛋，你是有媳妇的，还敢招惹我大姐，你是不是欺负我们农村人老实啊？信不信我站在院子里呼号一生，大家伙就能把你扔到山沟里喂狼吃了。”
“弟，你这个听三不听四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青哥原先是有媳妇的，只是后来离了。但青哥只有一个大姐，初二他大姐和姐夫也是要回娘家的，青哥不赶回去不好。”崔彤急忙打圆场到。她可是不想那个虎朝朝的弟弟把程青这尊财神爷给得罪了。
“嗨，准姐夫，你别生气啊，我就是性子急，离婚了好，离婚的男人更知道心疼女人。姐，你真是有眼光，那个准姐夫啊，过了年我想买辆小四轮子，你给我赞助点钱呗。”崔彤的弟弟喝的半醉大着舌头说道。
“弟，你把我和青哥当提款机了，你娶媳妇的钱可都是青哥给的，怎么还没完没了啦。”崔彤假模假样的呵斥着。
“大姐，那才几个钱啊，要是我对象多要几套首饰，不是一样妈。没听说吗，一只金耳环就是一个车轱辘。”崔彤弟弟又给自己和程青倒了一大杯酒说着。
“没事儿，这点钱你准姐夫还拿的起。”程青也借着酒劲说，其实崔彤弟弟要买什么，他并没有听明白，以为再买副耳环呢，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
饭后，程青已经烂醉如泥，被崔彤姐弟两个就扶进了崔彤的房间。入眼处都是大红的喜色，跟古代娶媳妇似的，俗气了几分，却又是叫人亢奋的颜色。
屋子里还点着一对红烛，一滴一滴的烛泪把红烛牢牢的固定在脏兮兮的大桌子上。程青和崔彤就滚进了心中的那顶红罗帐，一个刻意为之，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
清晨，二人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崔彤家的院子里就响起了鞭炮声。村子里的人都热情的涌进了崔家的院子，不停的送上山货来贺喜。
“崔老爹，你家的闺女和姑爷昨天洞房花烛了，这可是我们村子里的大喜事，怎么的也要摆满三天的宴席才是啊。”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头子笑呵呵的说着。
“老爷子，这都什么年代了，早就不实行那一套了，他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们说了不算数的。”崔彤的妈妈，嘴上说着心里可是很得意。就算这个事对程青不算事儿，也要程青大出血，摆满了三天的宴席，这可又是一笔收入啊。
“老崔家的，这个可是我们这里的传统，既然已经洞房花烛了，他们认不认账这三天的宴席也是必要摆的，该不是你家的姑爷是个绣花大枕头，表面光溜里面都是米糠吧。”老头子的话引来了大家的哄笑声。
“就是，那么好的小车开着，怎么会摆不起三天的宴席。。。哈哈哈。。。”
和崔彤纠缠了一夜的程青隔着大红的窗帘听着，这才觉得自己是掉进了一个大坑里，而且是心甘情愿掉进来的。
初二，柳红带着媛媛回到了妈家。一进门柳妈就嗔怪道：“你这个败家丫头，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怎么就那么忙啊，这都回来几天了，你哥和你嫂子天天念叨着你们，就是挨到了初二才回来。”
“妈，这过了小年出嫁的女儿就不能回娘家了，这不是您说的老理儿吗，您自己怎么都忘了啊，从今天起我就住到媛媛开学，看您烦不烦。”柳红笑道。
“不烦，这过年就是过个人气，你们不回来太没意思了。哎，妹夫怎么还没回来啊？”燕子系着围裙出来说着。
“嗯，舅妈过年好，我爸爸准是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回不来。”媛媛给大家拜着年一边说道。
“媛媛姐，你就是嘴不对心，姑父怕是又那什么了吧。”君君做着鬼脸说。
“君君，你胡说些什么啊，又那什么了？”柳妈疑惑的问道。
“妈，别听君君的，他就爱跟媛媛拌嘴，妹夫这不是常驻广州那边了，事多忙走不开也是正常的。”柳哥看着柳红说。
“是啊，妈，程青年前就有电话，说可能晚回来几天。给爸爸买的酒还是程青选的呢。”柳红真怕柳妈的火爆脾气上来，闹的大家都不开心的说。
“你们就糊弄我吧，你们在省城她爸在广州，怎么能在一起买酒。”柳妈根本就不信的说。
“姥姥，这是真的，我刚放寒假就和妈妈去了广州看爸爸，给姥爷的酒就是那个时候买的，你没看还印着外国字的吗。”
“红啊，媛媛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去广州那边看程青去了。”一直没说话的柳爸问道。
“是，爸，是广州那边的出版社邀请的，我写了一本书，在省城已经连载完本了，广州那边想把它拍成电视剧，我和媛媛这才去的广州，算是公私兼顾吧。”柳红笑着对柳爸说。
“你还能写书了？什么书啊？还拍电视剧？”柳爸兴奋的问。全家人的话题都转到了柳红的书上，程青就被撇到了一边。
一百一十八章疑惑1（）
女儿一直都是有出息的，这个柳爸和柳妈引以为傲的，这兄妹俩差的太多了，当初生柳红的时候，可是折腾了两天才生下来，一儿一女称心如意。柳红生下来柳妈就不能再生育了，好在是已经儿女双全了。那个时候柳妈大伤元气，柳红都是外婆帮着带了两年才回到爸妈的身边。
柳爸的老家不是这里的，柳红的外婆全程陪护，就连在分娩室等待的两天里，柳爸也是因为单位里太忙了没跟着。直到柳红出生两天了，单位才攻关结束，柳爸才得以看见自己的女儿。从小柳红就比柳福叫爸妈省心，学习好也不招灾惹祸是个乖乖女。只是性子绵软了点，又是单纯的有点傻气。兄妹俩长的不像性格也不一样。没想到女儿人到中年还能写出书来。
柳红是生完了媛媛才变的越来越不一样了，这一点点潜移默化的变化，就连和柳红生活了几年的程青都没怎么发现，更别说是柳爸和柳妈了。
“丫头，你写的是灵魂穿越的书，这听着怎么跟封建迷信差不多呢？”柳爸狐疑的问到。
“爸，这怎么能和封建迷信扯上边啊，就是人死后灵魂到了另一个时空，附在另一个人的身上的故事。”柳红笑道。
“就是啊，姥爷，妈写的书省城的报纸都给连载了，您就别跟着担心啦。”媛媛看着姥爷说。
“是啊，爸，您别管是什么故事，国家的报纸都连载了，就是允许的。我周围的很多人都喜欢看小姑子写的书，都说写的好呢。”
“那是，装卸队几个老爷们的媳妇也都在看，每天就是去报摊买报纸看副板的连载。爸妈，咱妹在省城可是很有名气的。”柳哥也与有荣焉的说着。
“我女儿这么能耐，程青可是捡到宝了。可惜还不知道珍惜，真是个大混球。”柳妈说着说着就气起来了，就有提到了程青。
“姥，这事我爸还不知道呢，我和妈想给爸一个大大的惊喜。等爸回来了，您和姥爷也先别说。可是要替我和妈保密。”媛媛很是认真的说道。
“我呸，你爸那个熊样子，心思都在女人身上，他还不配知道呢。唉，白瞎了我女儿啊。”
“姥姥。。。”
“妈。。。”柳红母女俩看着柳妈又转头看着燕子，神情复杂和不安。
“红她妈，大过年的说点别的，程青不是说晚回来几天吗，他大小也是个头头，忙这是一定的，快去看看给柳红和媛媛准备的对虾缓好了没有。”柳爸转过了话题到。
“是啊，小姑子，你今天就等着嫂子下厨，给你做几样在省城学的菜式。”燕子也心虚的离开了，躲进厨房做菜去了。
柳红心里暗想，一定是嫂子回来说了什么。爸妈这也是怕自己着急上火，故意的不提不问。算了，就当程青这个人不存在吧。
“红啊，明天你和你哥去乡下的外婆家看看吧，你表哥听说又要结婚了。”吃着饭柳妈看着儿子女儿说道。
“妈，我还是不去了吧，外婆可是不喜欢我。去了在叫她不高兴，像小时候那样就不好了。”柳哥心有余悸的说。
“你不去怎么可以，红和燕子两个女人带着两个半大的孩子，还要走那么远的山路，没你跟着可是不放心。”柳爸不容分辨的说着。
“要不，我陪它们过去吧，这也有半年没回去了看看我妈了。”
“行啦，就你哥嫂那个脾气，再把你气的回来拿我出气呀，等过了年他们都出去打工的时候，你想过去住多久都行，就别赶在过年都在家的时候去了。”柳爸坚决的说道。
“我哥嫂那两个人一辈子都是这样子，当年你和我结婚的时候，没帮着他们在城里安排工作，这都记了几十年的仇。和他们一样的干啥，回去是看老妈的，又不是看他们的。”柳妈无奈的说着，倒也没怎么坚持着一定要回乡下去。
“爸妈，你们别难心了，我陪妹回去看看姥姥。这回我也不是那个没能耐的大小子了。”
“就是，拿钱砸死他们，我们也是做得到的。”燕子气呼呼的说。
在柳红两世的记忆里，姥姥那是特别的宠爱自己，就是不喜欢大哥。小的时候每次跟妈妈回乡下，大哥都是被排挤的人，就连唯一的舅舅舅妈也不喜欢大哥。后来都是柳妈带着自己回去，爸也很少的回去乡下。这里边的事儿，柳红从来都不知道为什么，直到姥姥去世，和舅舅他们也几乎断了联系。现在她是两世的灵魂叠加，不禁多想了一点。看来这次回去要好好的问问了。
柳红的外婆家是在离着小城百里远的乡下。柳红的记忆里回来的次数也不是很多，小的时候姥姥和姥爷对她很是宠溺，偏偏就是不喜欢大哥，这叫柳红很是生气，渐渐的也不愿意跟着妈妈回来，后来上学了，就更不愿意回来了。想想上一次是姥爷去世的时候回来了一次，这一晃就又过去了好几年，不知道姥姥的身体怎么样了。
“哎呦，怎么是你们两个回来的啊，快过去看看你姥吧，这瘫在炕上都念叨好久了。”已经也是半大老太太的舅妈有点失望的说道。
“舅妈，乡下的车不好坐，我们也不知道舅妈喜欢什么，我和小姑子就给舅妈带了些钱回来，舅妈可不要嫌少。还有爸妈给你们的东西，听说大表哥要结婚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舅妈也别嫌弃才好。”论虚头巴脑柳红自愧不如，燕子的这番话可是叫舅妈很是受用。钱可比东西实惠多了。想买什么自己说了算啊。
“外甥媳妇，你这话说哪去了，你们能回来看看你姥，舅妈就高兴，还拿钱干什么啊。我和你舅虽然年纪大了点，出去给人打工，也能挣点小钱。”柳红的舅妈嘴里说着，手可是赶紧的把装钱的信封接过去，脸上瞬间带上了笑意的说。
“舅妈，这钱不是很多，一部分给大表哥娶表嫂，一部分是孝敬舅舅和舅妈的。”柳红也笑着说。
“红啊，从小你姥就稀罕你，你赶紧的先过去看看你姥。”舅妈诡异的看着柳红说，小眼睛里都是精明的光。
柳红的外婆已经瘫在炕上两年了，精神头还行，就是话都说不清楚了。屋子里散发这浓重的药味，和屎尿的气味。这叫柳红心里多有微词，舅舅舅妈对姥姥照顾的就那么回事吧。
看见柳红走进了屋子，外婆眉眼都是笑含糊不清的说着。
“过来，上炕坐着，姥姥有东西给你看。”姥姥说着艰难的指着炕柜的门，示意柳红打开拿东西。这个炕柜柳红一点都不陌生，那是姥姥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那里边有个暗红色的小木匣子，柳红翻开堆在上面的衣物就看到了小木匣子。拿起来很重，不知是匣子本身的重量还是木匣里的东西重。
“姥姥，是这个吗？”
“系，打开。”姥姥又艰难的从贴身的衣服里掏出一把形状奇特的钥匙交给柳红。柳红接过钥匙打开了小木匣子。便看到上面的一些老照片。
“妈，您还有这么好的东西啊？”舅妈不知什么时候进屋了，劈*过了木匣子说道。
“舅妈，这是姥姥的东西，是给小姑子的，我们看不合适。”燕子又把木匣子抢过来交给了柳红。
“外甥女，这个木匣子可是你姥的宝贝，没有你姥的钥匙那是万万打不开的，单就这个匣子就老值钱了，你姥给你留了什么宝贝舅妈不抢，看看总是可以的吧。”舅妈说着和柳红一人一面的拿着木匣子。炕上的姥姥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倒，倒，倒出来看。”柳红依言把木匣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姥姥布满老年斑的双手挑挑拣拣的找出两张照片，都是姥姥和一个女孩子年轻时的，姥姥颤巍巍的把照片交到了柳红的手上，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摆摆手，那意思叫大家都出去。
“啥意思？妈，这匣子里的东西我就拿过去看了啊。”柳红的舅妈划拉着炕上的东西说着。
啥意思？柳红看着手里的两张照片也在心里问道。
一百一十九章疑惑2（）
柳红和哥嫂离开了姥姥的屋子，一起看着这两张黑白照片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小姑子，这两张照片不是一年照的，这一张应该是姥姥和这个女孩子没结婚的时候，这一张就是过了很多年之后的了。姥姥这是啥意思啊，是想这个闺蜜了叫我们帮着找找，还是和姥姥有亲戚的人啊？”燕子看着照片说着。
“舅妈，这谁还看不出来啊，只是太姥姥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叫人猜谜吗。”媛媛揶揄的说。
“妹，别急，一定是我们大家都过去了，姥姥没法说，等一会你在过去问问姥姥呗。”
“哥，我也是这么想的，等一会我就过去看看。”柳红心里疑惑的说道，却没想到姥姥那边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一个下午柳红都没找到机会去姥姥的那个屋子，舅舅家的小表妹比媛媛大了几岁，整个下午都和媛媛、君君呆在一块，神神秘秘的说着事情。不时的传来几个大孩子的笑声。
“表姐，我们在说一本书，叫残魂异世。是我班同学从城里的报纸剪贴下来的连载，可好看了。我叫她们两个回去之后，帮着收集全乎了。你看把她们乐的，表姐，这两个孩子是不是不喜欢看课外书啊？”
“小妹，这倒也是，学习太忙了啊，我们是不怎么允许她们看课外书的。你们这两个孩子，小姨说的事有什么好笑的，赶紧闭嘴。”柳红看着媛媛和君君蔫蔫的笑制止着说。
“姑姑，那本书省城报纸都已经连载完了，我们到哪里去给小姨找啊。”君君几分无奈的说。
“就是，妈，那本连载早就过去了，她们的同学才开始读，太落后了吧。”媛媛也跟着说道。
“媛媛，这里看到省城报纸的机会不多，你们回去帮着找找看就是了。”柳红对两个孩子说。
“就是，两个小屁孩，不准歧视农村人。我们县城的高中，一点不比你们城里的差。将来我可是还要考大学的。”
“是是是，小姨。”君君还是憋不住笑的说。
“小姨，你也没比我俩大几岁，我们才不是小屁孩儿呢。”媛媛玩笑到。
“辈分在这儿放着的，我就是比你们小，你们也得管我叫姨。”
“是！小姨小姨。。。”三个孩子打闹着。
傍晚，柳红的舅妈才像样的包了饺子做了一桌菜，过来招呼柳红她们去堂屋吃饭。
“舅妈，这是给姥姥的饺子吧，我送过去吧。”柳红看着舅妈装好的一小碗饺子说道。
“也好。只是这一下午我忙的也没空过去看看，也不知道你老姥拉尿了没有。”舅舅看着柳红说道。
“没事儿，舅舅，拉尿了我就帮姥姥收拾好了，在喂她吃饭。”
“红，你姥真是从小到大没白疼你。去吧，我和你哥先喝两盅。”
“我和外甥女一起过去。柳红，平日里，我和你舅舅出去打工，家里就叫你原来的表嫂照顾你姥，后来，你那个表嫂和你表哥离婚了，我也就打不成工了，少赚了很多钱呢。”舅妈一边抱怨着一边和柳红过去姥姥的那个屋子。柳红心里叫苦，还不能表现出来，只好敷衍着跟舅妈走进了味道比下午难闻了很多的屋子。
“妈（姥姥），起来吃饺子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姥姥的被窝里散发出来的骚臭气，满屋子都是。
“这个老太婆啊，早晨也没吃多少啊，怎么能拉的这么多？她舅，你妈又拉被窝里了，过来收拾一下子。”舅妈捂着鼻子嘴巴，冲正在那屋吃饭的柳红舅舅呼叫着，离开了姥姥住的屋子。
柳红把饺子放到了姥姥屋里的桌子上，走过去想要帮助姥姥擦洗一下，去发现姥姥已经僵硬了。
“姥姥！”柳红大叫到。第一次亲眼看见死亡，柳红没有害怕，有的只是心痛和遗憾。记忆里的姥姥是个要强的干净利落的老太太，每年都要去城里看看，每年都背着山里的野菜干野蘑菇干，还有她最爱吃的一面糊梆梆的大饼子。如今，这样一个要强的老人死在了被窝里，还是拉尿了一被窝粑粑的地方。
柳红的心撕开了一般的痛。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外甥女，你姥这辈子最疼你，你就好好的哭一场送送她。”舅舅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张罗着老太太的后事。每当有外人来的时候，舅妈哭的声音最大，等人走了的时候，那眼泪就是像是关闭了水龙头噶然停止了。
第二天下午，柳爸和柳妈也到了，还有柳红的另一个舅舅也回来了。面对着青山搭起了灵棚青烟袅袅。舅舅和柳妈一直守在灵棚里，还有柳红。他们的眼泪是真实的，哭声也是呜咽真情的。
对面的青山早晨傍晚是黛色的，白天又是葱绿色的，间或还有那些没融化的皑皑白雪，朦朦胧胧的叫人遐想无限。柳红腰上扎着孝带，看着面前的远山，一阵灵感油然而生。
山有灵人有情，情一定是环绕着生也长也的这片土地。许是今生许是前世，渐渐的青山在柳红的眼里变了，郁郁葱葱开满了鲜花，还有山脚下潺潺的流水，密林中跳跃的远古动物，还有穿着古装的先人，姥姥就在那中间，是个王府里的格格。。。或者是个大家闺秀正等着花轿进门。。。或者是个村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无论怎样都有一个深爱她的男人，或骑着高头大马，或锦车华服，或隔着篱笆墙偷偷的一笑。。。这中间也一定要有凄美的爱情故事，紧张血腥的宅斗或者宫斗，还可以有嫡庶之分，大小老婆。。。
就这样，柳红跪在姥姥的灵棚里，哭一阵想一阵出来对着青山构思着自己的下一本。赶上过年，灵棚足足搭建了七天，姥姥才被入土为安。柳红柳哥和柳爸柳妈离开山村的时候，已经过了大年初十。
“妈，姥姥走的时候，谁都不在身边，姥姥有什么遗言谁都不知道。我想这是不是姥姥不想叫我们牵挂伤心难过自己离开了。”柳哥看着还悲伤的柳妈说到。
“就是，妈，姥姥这一生也没有什么牵挂了，人也算是高寿走的，您就别伤心了。”柳红也劝到。
“福啊，红啊，你姥这辈子干净利落，没想到走的那么龌龊。是不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有什么话没说完啊。都是你这个老头子拦着，要不然我就跟着一起回来了，也不能落下这个遗憾。”柳妈一肚子委屈的迁怒起柳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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