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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之我主沉浮-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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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夫，中介公司那边你就放心吧。踏春联谊会时间不变，总公司那里老总也来了电话叫你好好的养伤。估计你那个时候也该拆石膏了。”香云一来就说着正事儿。这和曲风的警告不无关系，理亏的是她，现在看着还像是个做大姨姐的样子。
“这些我都知道了，你回去吧。”程青压抑着心情说。这几天柳红倒是没说什么，可自己的老妈还有大姐她们长枪短炮的轮番轰炸，让程青烦恼不堪，想想还真是自己做的不地道。
“妹夫，你也开始讨厌我了吗？”看着另外两张病床上的人都睡着了，曲香云几分委屈的问。
“香云姐，我们相遇的时间不对，有些事做了对不起的人太多。并不是我讨厌你了。”
“妹夫，我们也没伤害谁不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连一点忙都帮不上，你知道我的心有多难受吗。我打算把电动车卖了，多少还能顶点事。”
“香云姐，你的心意我知道了，电动车卖了也不值几个钱，还是留着你上班骑吧，也可以少辛苦一些。只是你住的那个房子我想卖了，毕竟两个老人伤的都不轻，医药费可是一大笔开销。”
“妹夫，这个我理解，就算不出这个事儿，柳红也不会再叫我住下去的。我已经开始租房子了，会尽快的把你们的房子倒出来。”香云几分委屈的说。
“她为难你了吗？”程青几分的意外问道。
“妹夫，都是我不好，也不怪柳红不原谅。我虽然身如飘萍，却也是有尊严的，也从来没想破坏你的家庭，人穷志短理屈词穷，怨不得别人。”曲香云越发委屈的说着，声音都哽咽了。如果柳红在准的要击掌称赞，这演技妥妥的一朵白莲花。
“香云，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柳红也太泼妇了。放心，房子你看着租，房租妹夫给你出。”
“青，这可不妥，你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我没柳红的本事，帮不了你已经很内疚了，怎么还能叫你掏钱租房子啊。”
“别提她，有本事赚钱也没见她慷慨一下子。我说把省城的房子和这边的房子卖了，人家也没阻拦。女人啊，有能耐了，我们也就成了野草无主了。”程青这才想起柳红手里应该是有钱的，出书，写剧本，哪一样不赚钱啊。说是维护这个家，大难来时还不是袖手旁观不肯拿钱出来。想到这里，原本对柳红的那份愧疚感荡然无存了。再看曲香云心中那点压抑也就蠢蠢欲动了。
两个人越说越近乎越贴心，全然没有注意那两个病患已经被吵醒了，正互相交换着眼神，满满的不屑。
柳红白天来的也不是很早了，那边的电视剧准备开拍，秦导演又发来邮件，叫柳红把剧本的前几集在润色一遍，晚上又忙碌了半夜。早晨在路边胡乱的填了填肚子，就赶到了医院。
“唉，我跟你说啊，昨晚可是有大事发生了，旁边床的相好过来了，那两个人聊的啊，那叫无所顾忌，如果不是一个吊着胳膊打石膏，说不准怎么样了。”
“嗨，什么相好的，一堆狗男女。看那个女的一脸的狐媚相，好像还是什么大姨姐呢。哎呦，我听的都满身起鸡婆疙瘩。”
“你这就不懂了，小姨子那是姐夫的半个xx；大姨姐还不算整个的啊。可惜了那个文文静静的媳妇，还蒙在鼓里呢。”
“哎哎，你们说的可是那对双胞胎姐妹。。。。。。”
柳红一走一过的，这些闲言碎语就刮进了耳朵里，本来还想着和程青同病房的陪护打声招呼也歇菜了。听着口气昨晚曲香云来过了，还真是无孔不入防不胜防。大姑姐夫怎么就不拦着呢？
转眼想想也就释然了，都说偷情刺激，看来这两个人已经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了。如果不是时间场合不对，柳红真想泼妇一回。这一世稳重贤淑了二十年，上一世懦弱的只知道哭鼻子。泼妇骂街还真的不怎么会，不过可以学习啊。婆婆、大姑姐都是现成的老师。
柳红心里想着就走进了病房，脸色自然不是很好看的样子。
“老公，昨晚睡得好吗？大夫说打石膏的胳膊这几天里面该痒痒了，头上的伤口结痂了也很疼吧。”柳红面上是冷冷的，询问的语气也是淡淡的。
“还好，你怎么来的晚了点啊？”程青现在有点困，闭着眼睛问道，也就没有看见媳妇是寒着脸说话的。
“昨晚修改剧本来的，早饭吃了吗？”
“再吃就是中午饭了，你忙就不用过来了。”
“那怎么可以，我在家晚上麻烦大姐她们就够了，白天大家都要上班挣钱呢。”
“她们挣得还叫钱啊，你才是赚大钱的事儿。”程青揶揄到。
“老公，昨晚思想工作做的很到位啊，是不是觉得我这次没往外掏钱啊，你是不知道还是装糊涂，第一天的抢救费用就花了上万元，这几天就续了一次钱，你以为是你自己啊，年轻底子好，我们还可以要求医院用一般的药就行了，那边可是两个熟透了的瓜，能用好药绝不用一般的。程青，这么多年了，家里看见你的钱有多少，你心里没数吗。家里开销用度哪哪不用钱，你这一次几乎掏空了家底儿，往后的日子，媛媛上学找工作结婚成家，单靠我俩现挣现花够用吗？
省城的房子这边的房子不卖，你还留着养几个小姘啊。程青，别躺着说话不腰疼，我本来不想提钱的事，是你们太过分了。老虎不发威，你们就可以看成是病猫是不是，后天又该续费了，我是没钱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柳红气呼呼的说着，说完就离开了病房，在走廊里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按照昨晚的思路继续润色剧本。
她要找点事情做，这样才不会发疯。程青和香云的事情，她已经想不理会了，婆婆她们都站在自己这边，媛媛也大了，自己和程青也扔下四十奔五十的人了，还有多少年就真的老的相扶相搀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熬到了，可是看来是自己一厢情愿啦。
一百七十七章人心2（）
柳红离开了，程青却闹心了。昨晚香云来的晚走的早。自己送出去的时候，大姐夫还没睡醒呢。旁边的两个病友也还睡着，柳红话里话外是知道了。算了，知道就知道吧，女人啊有了名气，男人凭什么就要被陪衬在老娘们的光环里。
程青想到了这里，一个严重的问题也就摆在了眼前，后天续费，可是自己还出不去，就算想要卖房子也不是说卖就可以卖掉的。省城那边就委托曲风或者柳福，这边的只好叫香云把房子挂在中介所了。想想这几个人都和柳红脱不开的关系。心里就浮起一种愧疚感，什么时候的事儿，自己已经和柳红分不清道不明。在社会上打拼了这么多年，真正能用上的朋友少之又少。
小城省城到更远的地方，事业看是成功了，人也老了可以交心的朋友却没有增加。都说落叶归根，家还是原配的好，这句话还真有几分的道理。
自己可是没离开原来的根，程青这样安慰着自己。
又过了几天，柳红回到了省城，程青并没有提及省城卖房子的事儿，柳红也懒得往自己身上揽事儿。看目前的这个形式，这个家离解体也就一步之遥了。说不遗憾是骗自己的想法，有了以前很多的例子，柳红也想明白了，历史不会因为自己而改变什么，改变的只是枝节，结果终究会是一个样子。
临走的晚上，媛媛打来了电话。
“妈，爸爸出了车祸怎么不告诉我啊？”媛媛埋怨道。
“你爸爸又不是伤的要了命，告诉你徒增烦恼。女儿，你是怎么知道的啊？”柳红淡淡的说着。
“妈，你怎么这么说啊，就算我爸又出轨了劈腿了，我总归还是她的女儿啊。”
“媛媛，你这是在埋怨妈妈小心眼是不是，这和你爸犯错是两回事好不好，你爸胳膊骨折了，头部受到了一定的撞击，并没有生命危险，跟你说了只会叫你在那边着急。伤的最重的是那两个老人家，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妈，我没有埋怨您的意思，听到车祸谁不会联想，那还有轻伤啊。对不起，是我鲁莽了。”
“女儿，跟妈还用说这个吗，你爸真的伤重了，你想不回来都不行你知道不，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妈，那个中介所跑信息的是孙建的表哥，我爸的事儿我是听他说的，你都不知道他们把我爸和曲香云说的多么的龌蹉难听。妈，这事叫我老没面子了，幸亏是孙建知道的，换了别人还不囔囔的半个校园都知道啊。”
“啊！这世界真小。女儿，别为你爸的事儿分心，这不是远古，不会株连九族的。”
“妈，你还有心开玩笑，你不上火啊。”
“女儿，妈没时间上火，明天我就要进剧组了，接下来的几个月我都会很忙，你放假了也来妈这里吧。”
“好啊，最好给我一个露脸的机会。妈，我爸也就那样了，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可是说好了，我要跟着你一起生活啊。”
“瞎说啥呢，妈都没想到那一步。”
柳红这一忙真的就是几个月过去了，直到媛媛的又一个假期才回到了自己的家。期间也和程青经常的通电话，知道两个房子都卖掉了，那两个老人也伤好出院了。夫妻两个谁都没有提及曲香云，但是她牢牢的占据了两个人中间的阵地。
听说因为踏春联谊会的成功，曲香云很得省城总公司老板的赏识。她和程青还保持着暧昧不清的关系，这在中介所已经不是秘密了。当然这些消息都是媛媛说的。
小城的家里积满了灰尘，足见程青很久都不回来住了。
“妈，爸爸准是和曲香云住到了一块儿，你想要怎么办？”媛媛看着冷清清的家问道。
“凉拌呗，你爸在家的日子原本也不是很多。渣男和腐女绝配。”柳红淡淡的说道。心里也在想这个事儿，这样名存实亡的家也没有存在下去的意义了。与其像前世一样的被离婚，这一次自己舍弃这样的婚姻更好。
“哎呦，媛媛妈，你可是回来了。你家老程我们怎么也联系不到，咱这片已经规划到拆迁的范围，最迟明年开春就要动迁了。大家都忙着租房子呢。”街道主任就住在柳红的楼上，看见大门开了，就过来了说道。
“徐主任，这是真的吗？”
“这事我还能说瞎话，早些日子，通知都贴出去了，前些天下雪给整掉了。我想你家在前边还有套房子，况且你的手机号我们也不知道。”
“是啊，徐主任谢谢您啊，这是我的手机号给你，赶上我不在家有什么事儿，你就给我打电话。”
“好的，你们两口子都是干大事的人，一个两个的都忙的不着家。媛媛也上大学了有出息啊。”
“徐阿姨，咱们这地方真的要盖新楼了啊。那我们家是不是就可以扩平了。”
“那是自然的啦，单室换单室双室换双室，超出的平数价格也很低的，也就两年的事儿，我们就能回来住新楼了。”
“妈，太好了。”
徐主任又坐了一会就走了，柳红放下想在过年之前好好收拾一下房子的想法，简单的整理了一番，就张罗着过年的事情。已经是大姑娘的媛媛看着妈妈，心里是满满的担忧。
如果妈妈回来长吁短叹的吵闹，她不会觉得突兀，反而是这样的平静，什么都不说的一如既往的过日子，才叫人忧心伤怀。
妈妈不是圣人，也有一颗脆弱的心。
“媛媛，你想啥呢？”柳红看着心不在焉的女儿问道。
“妈，你就不想爸爸住在什么地方吗？”媛媛反问道。
“很想知道，可又不想知道。或许我本该知道他住在哪里。”柳红淡淡的说道。
“妈，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妈也说的是心里想的，人啊，又是就是矛盾的两面体。热了怕烫冷了怕凉，不温不冷又觉得没味道。”
“妈，你说的好有哲理哦，可是。。。”
“媛媛，妈明白你的心情，你叫妈妈怎么办，去哀求你爸爸回来这个家，还是吵上门去泼妇一回。”
“这些都不是妈的性格，妈是那种一击必中的人，好吧，我们就等着爸爸回来。”
一百七十八章撕破脸1（）
晚上，媛媛给爸爸打过去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和妈妈已经回来了。
“媛媛，怎么不是你妈妈打电话啊？”程青在电话的那头语气淡然的问道。
“我和妈谁打电话还不是一样，爸爸，你多久没回家住了，我和妈收拾了一个下午才整理干净。又出去买菜这才刚回来。”媛媛很理智的答道，全然没有小女儿思念父亲的那种朴实无华的亲情。
“是很久都没回去住了，你妈一走就是几个月，家里冷冷清清真是没意思。”
“爸，你以前的时候半年不回来我和妈也是冷冷清清的，可这里毕竟是我们自己的家啊。”
“女儿，爸没说那里不是家啊，我这边安顿好了就回去，我们也该在一起过年了。”
“爸，快点回来吧，还忘了告诉您，我男朋友的亲戚就是你们中介所的工作人员。”电话这边媛媛点了一句。
“什么？”程青在那边惊诧了。
放下电话媛媛满脸都是气，气爸爸的不争气没责任，气曲香云的不检点趁虚而入。气自己尴尬的角度，一边是妈妈一边是爸爸。一面替妈妈委屈，一面又渴望能有个完整的家。眼泪不知不觉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感叹女人这一生的不容易，人和人之间的差距。
“媛媛，没听电话里吵架啊，你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怎么还哭了。”在厨房忙了一阵子的柳红走进来问道。
“妈，你说所有的家庭都会是这样吗，所有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子的吗？”
“孩子，怎么会呢？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道德人心在法律的范畴里并没有固定的模式。总的说来还是好人多，没有触犯法律的坏人，也只能说是侵犯了某些人的利益。不要一竿子打落一船人，更不要对婚姻家庭产生恐惧。”
“妈，我心里难受，不能说他就是个坏爸爸，可是他怎么就不知道珍惜您，不知道珍惜这个家啊。”
“媛媛，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爸爸妈妈的事情，应该不会影响到你对情感的判断理解，家是什么夫妻又是什么，不是一个公式一个模式可以概括的。好了，妈妈这么多年了都是在期望和失落中过来的，你爸爸的为人怎么样，我还是再清楚不过了，即便是我们离婚了，我们还是你的爸爸妈妈，对你的爱不会减少半分。”
“妈，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的看待爸爸的事情。”
“妈妈的精神力强大呗，或许妈妈是两世的灵魂叠加，把什么都看透了。”
“妈，你是还没走出里吧。”
“是哦，不是说写的人都神经了吗，写给别人看的，又何尝不是自己的所思所想。好啦，多大了还哭鼻子，你和孙建的完稿了，我一直跟着看，点击率可是杠杠的。妈都自叹不如。”柳红转移了话题，她不想这么沉重的难题叫女儿跟着担心烦心闹心。
“还不是选材好，其实文笔上还是不如您呢。妈，你们的电视剧什么时候开播啊？”媛媛也揭过了这一页和柳红说起了。
“如果审查过关，五一节前后吧。你也看过了拍戏，怎么也这么的好奇。”
“妈，人家也拍了好多个镜头呢，你说会不会被后期剪掉啊？”
“剪不剪掉也看不见你的，那么一大群宫女，谁会注意啊，都是看女主好不好。”
“讨厌了，妈就会打击人，哎呀，糊味。”
“糟糕，锅里炖着酸菜大骨头呢。”
娘俩一阵子手忙脚乱，程青带来的不愉快消失个干干净净。柳红一点都不怀疑，媛媛将来也会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性。
第二天是个温暖的日子，路上的白雪已经融化了，只是在阴暗的犄角旮旯还能看见躲避在阳关下的蒙上了一层灰尘的雪。脚踩上去发出吱嘎的响声，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媛媛，你都多大了，还上雪地里踩去。”母女俩上街买年货，柳红看着还是顽皮几分的女儿说着。
“好玩儿，妈，现在怎么就存不住血了呢，也没有小孩子在外面打雪仗。”
“考妈妈呢，不都说全球的气候变暖，连南北极的冰川都在逐年减少。”
“是啊，火车都一次次提速，大自然也越来越温情，人心怎么却是冷漠的。”媛媛不像是和妈妈说的，自言自语到。
“女儿，你才经历多少事情，怎么也开始悲天悯人了。还是被阳光照射的地方大，等到春暖花开，什么也都是滋润土壤的东西。唉，我们走的路不对吧。”
“妈，这是爸爸上班的必经之路，你就不想知道爸爸是不是一个人来的啊。”
“多事，等我们买完了东西回来，你就去他公司看看，干什么要这个样子呢。”
“妈，我是替你委屈，如果爸爸真的已经不介意别人的眼光，我们还老老实实的等着，不是太窝囊了点儿。”
“媛媛，你是知道妈妈的性格，什么事情就光明正大的争取，否则就不动作。骂不伤心打不肉疼的事情，做了也是给自己添堵。弄不好还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得不偿失。”
“妈，你说的对，我们就去早市。”媛媛顺从的说着，大眼睛里满是算计。
娘俩拐过了弯路不久，程青和曲香云就来上班了。程青的车子换了一辆，整个车体是墨绿色的，在红绿灰白的车流里很是扎眼。就算是柳红和媛媛没离开也认不出来这就是自家的小车。
“青，你说柳红会不会闹上门来啊？反正没几天就要过年了，我还是早点去省城到曲风家躲躲。”副驾驶的座位上，已经从里到外换装的女人说道。
“不会，柳红不是泼妇一样的女人，即便想闹也是关起门来和我闹。再说你们毕竟是亲姐妹，说破了谁也没好处，过两天我就回去，你也提早放假，把和省城电视台共同举办的这次三八节大型婚介节目，和总公司那边再完善完善细节。”程青笃定的说着。
“青，不要为了我把你的家整没了，还是和柳红好好的说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况且我们的事她也只是听说而已。”
“香云，你怎么这么善良啊，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能退回去不成。”程青看着前方说，并没有把公司里有女儿男朋友亲戚的事告诉她。他自己已经有了决定，柳红如果还和以前一样的也就算了，否则他不在乎这个家还能不能维持下去。
而曲香云却不是这么想的，这个小城或许还是太小了。
一百七十九章撕破脸2（）
白天，柳红忙着拆洗被褥，媛媛和孙建约会去了。原本暖气就不是很好的老楼更清冷了几分，柳红忙着家务活心里想着自己的下一本。前世自己起步晚，也没有精品问世，可灵感始终不枯竭。这一世自己走在了浪潮的前头，狠狠地出了一把名气，可是脑海里的想法却是越来越少了。许是曾经经历的太多了，觉得哪个题材都好，然而哪个题材也很难构架出来。难道要在这里止步吗？
中午媛媛没回来，柳红热了一口饭吃完就睡了个午觉。睡梦中又出现了曾经的那一片灰蒙蒙。
浓重的灰色雾霾，馄饨的连自己都看不出来，仿佛自己就是灰色的一部分，分不开理不净的粘合在一块。这种感觉很是不好，叫睡梦中的人有种快要窒息的恐慌。
她努力的挣扎着，渐渐的身体自由了一些。四周也明亮了一点，然而却如同置身于四面都是镜子里，凭空多出了很多个自己。
有掩面哭泣的，到处述说委屈的；也有横眉立目泼妇骂街的；更有和女人撕打的。。。整个灰蒙蒙的空间里，好像是播放着纪录片。俨然就是自己不同时代的写照定格，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啊？
前一世这一世，很多的影像混乱了起来。柳红就是一个旁观者，她感觉到很是疲惫，她想走过去把那些图片重新摆放，人真的可以行动了。
脚步是沉重的，仿佛每一步都有千斤重的终于站在了不断变换的影像中间。整个身体却变得透明了起来，人也慢慢的变得稀薄扁平。最后好像是一面大镜子的立在了影像里，光怪陆离的大镜子旋转着，连带四周的影像也跟着变化了。
柳红心里害怕，这是怎么回事啊，被鬼压床了？她想努力的大喊，也想从恐慌里清醒，却是做不到。梦里稀薄的身体就是无法聚拢。。。能看见能感知就是无法出来。
“妈，开门啊！妈，快给我开门！”忽然，睡梦中的整个空间曲扭了，柳红也从梦魇里惊醒，耳边传来激烈的敲门声，还有媛媛焦急的呼喊声。
她满头大汗的爬起来，这才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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