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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之我主沉浮-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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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又都笑了起来，这里没有对病患的亵渎，只是战友间的友谊和情怀。柳红也跟着笑了，苦涩的笑还是迷住了旁边桌子上的老男人。
“柳红，等会我们一起过去看看你家老程吧。”
柳红为难了，正想斟酌着怎么说拒绝话的时候，叶刚及时的说道：“还是别去了，你们可以在qq里和他聊聊。”
“啥，我们哪会上网啊，那离我们遥远着呢。怎么不可以去看看他吗？”说话的人询问的看向柳红。
“脆弱，心灵的脆弱！”柳红只能苦涩的说，有了叶刚话的垫底，柳红也就选好了说词。
“理解，我爸要走的时候，也是不愿意别人过去看他，觉得特没面子。不过那一天的时候可要告诉我们，我们过去送送他。”
二百二十七章 论情 1（）
“好的，这是一定的。”柳红苦涩的说着，心里边五味混杂。只有这些老朋友才能这么直言不讳地说话。这一天还离着多远，谁都没办法预测，但这是凄惨惨的事实。虽然这一天前世的时候是听说的，这一世可亲身经历了。人固有一死，或走的自然，或走的无奈。或毫无痛苦或缠绵病榻，不论怎么个死法，死亡都是被讳莫如深的话题。柳红瞬间理解了那些频临死亡的人，是怎么样的心里状态。
渴望活着舍不下的太多，又渴望亲情想要把最好的最体面的留给别人。
战友们又都说了些什么，柳红都没走心，他惦记着躺在床上等死的程青。多陪伴他一分钟都是今生的财富。有来生或许两个人是陌生的毫无交集的。擦肩而过的时候也许都不一定回眸。
眼睛里有了水分充盈的感觉，柳红努力的转头把水气憋回去。这才对上了一双审视的眼睛，柳红几分烦躁的看过去，似曾相识却突兀的叫人生厌。
曲香云来的时候柳红已经走了，没有了小丈夫在身边，她很不习惯。日上三竿她才被饿醒了，慵懒的坐起来正看到挂在床头的结婚照，自己那个时候根本就看不出来比小丈夫大。
这几年高档的化妆品滋养着，小丈夫宠溺着，日子过的别提多开心自在。一转眼的功夫小丈夫出国陪孩子了，自己也就懒的修饰啦。
习惯的坐到了梳妆台前，看着瓶瓶罐罐和那面锃亮的大镜子，忽然觉得这才是真实的自己。皮肤松弛微黄，没有了化妆品的遮盖，眼角额头看的出皱纹横生，发根处已经有了一层白色，眼袋也明显可见。
老喽，心底浮现出小丈夫年轻成熟的脸，这才感觉到了岁月的痕迹，它从来就没眷顾过谁。有的只是刻意的修饰掩盖和自我感觉良好。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香云的眼前又重叠了另一张脸，不曾雕琢过几回的柳红，自己的双胞胎妹妹。忽然她想起了还要过去替妹妹照顾妹夫。自己早把这事留在了梦里，怎么起的这么晚啊，应该在手机上设个闹钟才对。
随便的拿起一瓶遮盖霜又烦躁的放下，嫩肤水、润肤膏。。。最后还是没有往脸上涂抹任何一种，就这样素面朝天的走出了家门。
“香云姐，你也老成正这样子啦。小姐夫走了你也不至于熬着的不修边幅啊。”看着自己用钥匙打开门进来的曲香云，程青愣神了一会儿才打趣的说道。
“妹夫，起来晚了这不是怕你这边没人照顾吗，柳红的化妆品在哪儿，这脸什么都不擦还真是不得劲儿。”
“嗨，我也就随便一说，还没到不忍直视的地步。哦，在那边的抽屉里呢。”程青玩笑到。
香云拉开了抽屉，只有一瓶润肤霜孤零零的摆在码放整齐的书稿旁边的角落里。
“妹妹平时就只用这个啊？”香云一边往脸上抹着一边问道。
“是啊，她平时早起睡前都用那个，有什么应酬的时候直接去美容院。”
“真的，还以为柳红妹妹自己给自己化妆呢，没想到也去那种地方啊。”
“是哦，那张美容卡还是两年前我给她办的，这说起来她也没用过几回。都是我这个病身子拖累了她。”
“怎么可能，我每一次看见柳红妹妹，她都是那么的年轻气质风韵。我还以为和我一样是修饰出来的呢。妹夫，上哪说理去，这岁月还真是有眷顾的目标。”
“香云姐，你还是没变，什么事都要个说法，苍老是历史规律，你跟时光讲理啊，幼稚！”
“妹夫，你笑了，从打我进门你就皱着眉头。哎呀，看我这记性，你该吃药了吧？”
“是啊，已经过了时间了，我都疼死了。想下地自己把药吃了，又怕摔倒了爬不起来。”程青这才艰难的说着。
“妹夫，都怪我起来晚了，我这就给你倒水吃药。”香云急忙的按照柳红的叮嘱帮着程青把药吃了下去，嘴里很是自责的说着话。柳红电话里嘱咐了好几遍，程青不睡觉的时候，就不停的跟他聊天，这样他就能分散精力，感觉不到那么疼痛了。
自己不但来晚了，还把吃药的事儿给忘了。这记性看来不服老是不行了。
“妹夫，这一晃都十多年了，想想和柳红相认的那个时候，你还是在别的城市呢。”
“是啊，我错过了很多的事儿。柳红的许多经历我都是后来听说的，都不成参与进去。想想我这个老公做的有多不称职。”
“那你正是干事业的时候，是硬伤不是你刻意而为的事儿。”
“姐，你就别安慰我啦，咱俩可以说曾经狼狈为奸的伤害过她，半斤八两谁都不是什么好人。”程青痛苦的说道，不是身体的疼痛是心里的忏悔。
“程青，还提那段干啥啊，午夜梦回时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放纵过后留下的都是后悔和难过。”
“你说咱们俩那会该有多混蛋。现在想想都觉的脸红，那可不是一句年少轻狂放纵一回可以原谅的。”程青艰难的在被窝里不停的扭动着身体说道。他想小便了，这些事柳红在身边的时候，都不用他自己说，现在他很纠结，要不要跟大姨姐说。
“是啊，柳红大度不和我们计较，可我们都不能原谅自己。秦明不陪我过来，我自己都没有脸来你家。妹夫，你哪里不舒服了？哎呀，你这是要上厕所吧，我扶着你过去吧。”曲香云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了这一层。这事儿柳红也和自己说过，可是不是需要在床上解决，柳红没说，她也几分的难为情。
扶着虚弱的程青艰难的如厕，曲香云眼睛看着外面，满心都是自责。程青也很少站着撒尿了，都是柳红在床上接的。这尿个尿好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一样的虚弱不堪。至于大便那就更是跟上刑一样的难受，好在今天还没有便意，否则不痛死也要累死。
午饭一定不能多吃为妙。
扶着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自己身上的程青，香云是满心的痛楚。曾经怎样一个风流倜傥的男人，如今赢弱的像个婴儿一般。那个谈笑风生气质如虹的男人，现在除了自责还是自责和忏悔。
这里边也有自己一份孽债，香云想想都感觉自己罪孽深重不可饶恕。
扶着程青重新的躺回床上，两个人忽然没了话题。刚才搀扶程青的时候感觉他身上都湿漉漉的，她知道都是疼痛的汗水浸湿的。
“那个，妹夫，你每天都要擦洗身子吧？用不用我帮你一下。”
“不用了，柳红下午就能回来。”程青已经感觉很难受了，岂止是擦洗身子，里边的衣服都是随时换洗的，这还是第一次湿漉漉的躺在被窝里。为了这个柳红还专门买了一个脱水桶，她说洗衣机洗的内衣不彻底，每一次都是手洗后在消毒然后甩干。
曾经和曲香云那样过，可现在他却是羞愧的。这种事情还是自己的媳妇来做，怎么不舒服也比身体上的疼痛来的轻松，就忍忍吧。
二百二十八章 论情 2（）
程青这边忍着的时候，柳红那边也没有多少心思和大家吃喝了。来贺喜的亲朋已经走了很多，整个饭店都没有多少人了。也只有两个包房里的客人还没离开，都是新郎和新娘的至亲好友。柳红她们这一桌，再就是旁边的那一桌。
战友们难得聚在一起总感觉要说的话好多好多。加上小付中途离开了几次，她要大家等着在喝一会儿。旁边的那张桌子，新郎的父母也过来招呼了，这两张桌子上的客人也就重新的相互寒暄了起来。
服务员撤下了残汤剩菜又给端上来一桌子热乎乎的，虽然不是什么席面但也是一份心意一份真诚。
“柳红，你家里没事儿吧？”小付这次是安稳的坐下来问道。
“没事儿，我香云姐在呢。”柳红几分尴尬的说，她不想因为自己家的事成为大家的焦点话题。
“曲香云啊，已经好多年没有她的消息了。”*随便的说着。
“那是你一直坐在办公室里不知道，人家这几年可是风云人物。据说是房地产那方面的女强人。”
“不过就是个高级一点的房皮子罢了。”传玉媳妇不屑的说。
“嗨，你还别不忿气，我的一个亲戚就是从她那里买的二手房，价格合理地点也是不错的。”
“是啊，以前房皮子给人的印象就是双方面的骗，现在可不一样了，那是正规的企业。而且过房手续办得也快。”
“是哦，现在人都烦跑来跑去的办手续，有了二手房交易中心简单多了。当然花费也是购房以外的，其实能买的起房子的人，也不差那点钱了。”大家又从曲香云聊到了房子。也算是给曾经的房皮子正名啦。
“柳红，她还经常的过去你家啊？”叶刚敏感的问着。
“不经常的来，都是和小姐夫一起。”
“小姐夫？是听说她嫁了一个比她小很多的男人。还别说人家就是能耐。”*又酸溜溜的说了一嘴。
“有钱就是任性吗，你嫉妒啊。”旁边的谁揶揄了一句。柳红的心里微微的不痛快了，曲香云给这些战友留下的真不是什么好印象，也难怪都还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她说她。可她毕竟是自己的姐姐，不管血缘上证没证实，也都是和自己牵扯不开的话题。
“换台啦，说点别的。哎，柳红，你女儿也写了，什么时候也能上荧屏啊？”看到柳红的神色，传玉转换了话题到。
“她，她写的都变成网游了。别都说我了，说说你们大家，这么多年过去了，有谁回过下乡的那地方吗？”柳红也就顺着话题说了一嘴。
“我回过，那里变化太大了，现在你们回去了都该找不着路啦。”
“是吗，你在那里曾经认了一个干妈，难怪你还能想着回去看看。”
“我记的你还看好了干妈家里的兵哥哥，是回去看他的吧。”战友们哄笑着。
“滚蛋，人家孩子都要娶媳妇了，再说我削你啊。”酒桌上因着这个话题又回到了青春岁月。旁边桌子上的新郎父亲走过来跟小付的老公耳语了几句，大家也都没在意。
“柳红，你出来一下啊。”小付的老公看着柳红低声的说。
“有事儿啊？”柳红站起来往外走，那边的小付也跟着出来问道。
“没事儿，咱姑爷的一个亲戚想要认识一下柳红，说是她的粉丝。看能不能给签个名啥的。”
“就这事啊，小付，你和她（他）说，姐我就是一个传说，签名什么的就免了吧。我也不需要什么明粉，大家在网络里交流就好了。我的交流群里见吧。”柳红淡漠的说道，倒退个几年她还很是热衷于这些粉丝，现在已经不怎么在乎了。说这话还真不是装x；家里还有个病人，她哪里有那个心情。继续写书也是一种习惯而已。
收益和名气已经不是摆在第一位的了。况且她刚才就略微看了那张桌子一眼，大都是老年人，还说什么粉丝。真是蹩脚的借口，忽的柳红想到了那双审视的眼睛，没来由的一阵反感的说着就回到了酒桌上，继续吃喝的好心情也没有了。
曲香云这边可是手忙脚乱的，程青闭上了眼睛不知睡了没有。她到厨房准备做午饭了，这才发觉什么都找不到。
“米面在料理台下面的柜子里，菜冰箱里，调料在上面。我喝点粥就行。你喜欢吃什么自己看着做吧。”程青在屋子里提醒到。曲香云一阵感慨，什么时候自己变的这么弱智了。是被秦明服侍的时间久了，还是人在心不在啊。
说心里话，看到了现在的程青，她是一丝旖旎的想法都没有。有的只是心痛和忏悔，过往的荒唐留下来的不是美好而是龌蹉。是对自己的糟蹋和对亲情的亵渎，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的不懂事啊。柳红的大度更是衬托出自己的卑微，还想什么呢，能帮妹妹多做点啥，既是赔罪也是自我救赎。
给程青煮好了小米粥，这个是柳红电话里交代的。然后又把冰箱里的窝头热乎了一下，随便的夹了些小咸菜，把小桌子放在了程青的床上就开始吃饭了。
“怎么不给自己做点米饭吃，冰箱里现成的肉菜。柳红血糖高，经常的吃玉米面，你也爱吃啊。”程青看着香云说。
“就当是忆苦思甜了，小的时候不是每顿都是窝窝头吗。”
“那能比吗，那个时候窝窝头都是粗的拉嗓子，还不如喝玉米面糊糊呢。”
“是啊，在往窝头眼里放块咸菜，一边吃着一边就去上学了。”
“咱们都是有故事的一代人，赶上了贫困的时候，也过上了好日子。”
“那是，我们这代人可是最能吃苦的，有毅力也有韧劲。不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差不多。”
“先苦后甜说的就是我们这代人，你也喝点小米粥啊。”
“好啊。”香云说着就出去给自己拿碗，在进屋的时候不禁一阵干呕，什么味道啊？
看到香云的情形，程青也才知道自己这是又便在了被窝里。这半年来是越来越没知觉的大小便了。柳红在家的时候都是摸清了规律，像这种便在了被窝里的情况几乎是没发生过。
“那个，你把桌子捡下去就好了，剩下的柳红回来在收拾吧。”程青心里烦躁的说道。自己这是离死不远啦。
“没事儿，还是我来收拾吧，你这样躺着也不舒服。”香云强忍着说道。现在就是有龙肉也是没胃口了。
“还是我来吧。”柳红打开了大门说着，两个人这才发现柳红回来了。一个是欣喜一个是自责，却都像是有了依靠一般的看向了柳红。
二百二十九章 解脱 1（）
“媳妇，我又拉被窝里了。”程青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委屈。
“妹，我真的没闻到味儿啊。”香云也很自责的解释到。
“没事儿，咱家大孩子又调皮了一回，我这就收拾好了。”柳红笑着说，一边把程青从床上抱到了椅子上，然后轻车熟路有条不紊的收拾着床铺。
“香云姐，帮我拿条干净的床单，就在衣柜的下面。”
“好的，找到了。”
“香云姐，在帮着找一套厚实一点的衬衣，都在一起叠着呢。”
“是这一摞吧。”
曲香云一边手忙脚乱的帮着忙乎，一边看着柳红干活。她撤掉了被便便和污血浸湿的床单，一边又把下面垫着的塑料布整理平整，铺上香云递过来的床单，在铺上一个小褥子。接着回身替程青换掉脏了的内衣。全程跟护理一个襁褓中的孩子差不多，最后再把程青抱回到床上躺好。
刚才程青小便的时候，曲香云觉得男人还是很重的。现在看柳红就是那么轻飘飘的把程青抱过来抱过去的。
“妹，你怎么这么有劲啊。”
“锻炼出来的呗，你妹夫消瘦的也没多少分量啦。”柳红收拾着弄脏的衣物，没有一丝厌恶更没有一点不耐。床上的人也默默的看着柳红做这些事儿，那脸上是满满的孺慕之情。
这就是老年的夫妻老年的伴儿。一方是真心真意的付出，一方是心安理得的接受。没有多余的语言，也没有虚假的客套。什么都不图，只是亲情和习惯，爱和被爱。
“老伴儿，都扔掉吧，你就别洗啦。以后我还穿纸尿裤吧。”程青看着忙活的媳妇说着。
“那不是更难受，你自己没知觉了，糊着半天怎么行啊。先将就一会儿，我这就帮你好好的洗洗下面。”柳红说着把脏掉的衣物拿到了卫生间里，回来的时候便端着一大盆热水，用一条软乎乎的毛巾帮着程青擦洗。香云躲进了对面的屋子，还是忍不住的干呕，孩子小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把屎一把尿的照看，却也没象现在这样的恶心。
一转眼孩子跟了那个人走了，自己几十年不说是洁癖满身也差不多，看着柳红也是干净利落的人，这照顾起病人还是真不含糊。在看看这个家，哪里有一点不爽的味道。妹妹真是能干，这得要付出多少才可以做到啊。
屋子里的换气扇发出轻微的转动声，香云这才细细的打量整个房间，客厅里摆放着几盆绿色的盆栽花卉，程青的卧室里也放着几小盆多肉的植物，就连柳红住的屋子里电脑桌旁也有着一盘绿色的仙人球，看样子是养了很多年，整个球体葱绿饱满。
刚才帮着找衣物的时候，整个衣柜都是程青的内衣，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架上都是程青的外衣，一套套的都用袋子罩着。程青卧病在床几年了吧，整个屋子根本看不出来一丝的邋遢和闻不出一丝的异味。
曲香云不禁由衷的赞佩柳红，赞佩她曾经的坚守，赞佩她的勤劳能干，赞佩她的才华赞佩她的心胸宽广。
“柳红妹，姐真的是佩服你。”
“咱们姐俩就别来虚的了，叫你过来不是看热闹的，出来跟你妹夫聊会儿，我去把那些东西洗洗，放着有味不是，然后再帮我包点饺子，我晚些时候过去看看老妈，这说来也有快一个月没去哥家了。”柳红实在的说道，一面又叫程青吃了几片止痛药。
“妹，下次妹夫大约什么时间方便你都告诉我，也省得到时候忙乱。”
“你呀还是那样的大大咧咧，昨天电话里我就跟你说了，我们是姐妹，程青是你妹夫，这个时候就别讲究什么男女了，家里交给你妹妹放心不是。”
“妹，姐谢谢你这个时候想起我相信我，过去的事儿都是姐混蛋。”
“过去？过去有什么事儿，姐，你还是放不下啊。我们都一把年纪了，往前看吧。”
“对，往前看。”香云此时此刻是真的放下了，过往的龌蹉任性都好，敌不过岁月的磋磨，敌不过亲情的宽容。想想自己风流了差不多一辈子，伤害了谁不说，现在落了个孑然一身的结果。得失都是自己的业障啊。
“香云姐，小姐夫走的时候没说什么时间回来啊？”
“还回来啥啊，他儿子听说找了个外国媳妇，还不跟着在那里定居啊。”
“你们不会就这么的结束吧。”
“不结束还能怎样，想想都亏得慌，帮着人家养大了儿子，结果一个越洋电话就把一个大活人给勾走了，去哪里说理去。”
“姐，你又来了，当初你是可以跟着去的呀。”
“跟着干什么，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我自己思前想后也是不能跟着过去。你也看见了我离开了化妆品就是个老太太了，秦明可是还年轻着呢，出去了我像个妈似的，外面的世界我就是个瞎子聋子，想现学也来不及了，真要是被扔在了国外，还怎么回来啊。”
“香云姐，你就是再往脸上涂抹化妆品，咱也是老太太了。青春已经没有了，有的就是心里的自我感觉。现在出门孩子们都管我叫老奶奶了。不承认自己老了不行啦。”柳红在卫生间里接过来说道。
“是哦，今天我就是没化妆出来的，自己看自己都是个黄脸婆。妹，你保养的就是比我好。跟谁说理去，我俩是脚前脚后出生的，现在看我比你老了好几岁。”
“跟你自己说理呗，我保养啥啦，平时就是擦点润肤的，那张美容卡还是你妹夫当生日礼物送给我的，本来一年的费用我愣给用了几年。美容店得亏没换老板娘，要不那钱还不打水漂了。”
“还真是浪费了，你不去我去。”
“行啊，美容卡在我包里呢。”
“妹，你那是天然无雕琢的美，我这是化妆品养出来的赝品。”姐妹俩屋里一个屋外一个聊着，床上的程青闭着眼睛听着，像是睡着了心里却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
下午，柳红和香云一起包了两锅饺子，一锅柳红带着拿给老妈和哥嫂吃，一锅程青和香云吃。
“妹，你把姐和你老公当猪了，我们哪里吃得了这么多啊。”
“吃不了放冰箱里冻上，哪有时间总包饺子啊。我是杂粮掺着吃，你妹夫就是每顿喝稀粥。你这也是半退休状态了，小姐夫也不在家，你就到我这儿长住吧，也帮着妹妹分担点家务活。”
“柳红妹妹，这样真的可以吗，我巴不得有个伴儿呢。”
“可以的必须的，你可不是过来做客，那是要帮着我照顾你妹夫的。我的那本接近完稿了，我想尽快写完了就先休息一段时间，全身心的照顾程青。这段时间就辛苦姐了。”
二百三十章 解脱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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