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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之我主沉浮-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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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割腕的那晚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她现在是真的改好了，人是我叫来照顾你的，我怎么再叫她回去。你就当她不存在好了。”
“媳妇，我知道那件事对你的伤害，但我都是要死的人了，就别叫她时时的提醒我曾经犯下的错误。她现在是改好了，可是她厌恶的表情，才真真的叫我看出了老婆和情人的差别。”程青痛心疾首的说着。
“老公，我真没想那么多，她知道错了就给她一个弥补的机会，这就是我的想法啊。”
“我知道，我媳妇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那么多年哪个在你那里得到好了。都是我管不住下本身，媳妇，你大人大量的宽容了半辈子啊。”
“我们是夫妻呀，宽容和理解是最基本的相处之道。”
“老伴儿，你当时就没想我会真的离开你吗？说心里话，认识你的时候，你漂亮你贤惠，你善解人意又单纯大度，天真无邪的叫人心生爱怜，可是你生完孩子就变了，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叫人想时时的看着你，看着你身上的变化，看着你给人的意外惊奇。”
“是啊，做姑娘那会儿我多傻啊，傻的认为人都是美好的，世间就没有龌蹉的事儿。爱上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天，那个人就是一切，一切都是值得信任值得托付。”
“我喜欢那个时候的你，却是也看不上那个时候的你，你就是个傻妞。后来你变了，我知道那是为母则刚，当了妈自己就变成了老母鸡一样的看护自己的利益。可是后来的总总，又感觉不是这样，人的性格是先天的，媳妇，前后你是两个人一样啊。”
“老公，我还是我啊，只是瓤子不一样。程青，你信人死了有灵魂存在吗？”
“我不信，但我希望有，我死后的灵魂要一直陪伴着你和女儿。”
“程青，我告诉你，人死后是有灵魂从肉体上离开。我就是前世的灵魂回来了，所以我才能预测我们的婚姻不会解体，也知道你最终是得了这个病走完了人生。”柳红附在程青的耳边说道。
“柳红，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听。”程青极度虚弱的说着。
“程青，这不是笑话，这是真的，我前世的灵魂就是生媛媛的那个晚上回来的。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不单纯了，也不是你们眼里的傻妞啦。很多的事情我都事先就知道了，也知道怎么样的去面对去处理。”
程青：。。。。。。
“老公，我不是在骗你，你都到了这个时候，我终于把心里的秘密说出来。不是在炫耀什么，很多的事情，我就差不多是个旁观者，有能力想到却是无法改变。我改变的只有我自己，而不是我身边的人。更不是命里注定的事情。否则，我会叫你健健康康的，会让我们这个家风调雨顺的。会让我们的女儿在爸爸的怀抱里长大，甚至会给你生个儿子，叫你这一生没有遗憾。”
程青：“我从来没遗憾没有儿子啊。”
“老公，你没有遗憾，就不会听到我生了女孩儿，回到家里大哭一场了。也不会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找回来，也不会把别人的儿子当成是自己的种。”
“柳红，你好卑鄙你知道不知道。”程青有气无力的说着，又像是自言自语。
“程青，我如果卑鄙一点点，现在陪在你身边的就不是我了，你前世离开的时候，身边只有媛媛，你没有一个完整的家，没有一个陪伴你走完人生路的贴心人。也没有我们夫妻晚年几年的相守，更没有我们女儿的事业和成就。。。”柳红呢喃的说着，程青静静的听着，仿佛在回顾夫妻俩的这几十年的生活画卷。点点滴滴都是真实存在的，点点滴滴就像是昨天刚经历的事情。到最后，程青已经是陷入了昏迷状态，床头的仪器提醒着，闪闪的红灯，滴滴的鸣叫。
“家属，你们做好心里准备，病人也就这一两天的事儿了。”终于生命再一次回到了程青的身上。大夫写着病危通知，一边对守在门外的柳红，媛媛和曲香云交代到。
“大夫，用最好的药啊，我不想爸爸死。”媛媛哭喊到。前世守在程青身边的媛媛是不是这个样子，柳红不知道。只知道程青死后，女儿便和自己离心了。
“孩子，我们已经尽力了，在死亡面前也有我们做医生的遗憾。这几天患者会经常的昏迷，他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在衰竭，他清醒的时候，你们就多陪陪他吧。”
“你们都去休息吧，我只想和你妈说说话。”被抢救回来的程青疲惫虚弱的说着。其实病床前也就媛媛和曲香云。柳红的手在程青醒来的时候，就一直紧拉着不放。
“爸！”
“妹夫！”
程青无力的摆摆手，媛媛一步三回头，曲香云是满眼的悲哀。
“媳妇，我信了，你是两世的灵魂。跟我说说你的前一世呗。”程青拉着柳红的手哀求到。
“前一世我们是很早就离婚了，前一世你风流潇洒了一辈子，前一世我拼搏了一辈子。。。”柳红平静的叙述着自己的前一世，却也是都和程青千丝万缕联系的一世。
程青安静的听着听着，时间渐渐的慢慢流逝。直到他再一次昏迷过去。
大夫来了又走了，这种状况是他们爱莫能助的。
“患者还有什么亲人，就赶紧的通知吧。”看惯了生死的医生平静的说着。
“大夫，就真的没办法了吗？”媛媛哭倒在老大夫的怀里。
“孩子，你们是护士长的亲戚，我就更没有理由说那些冠冕堂皇安慰你们的话了，你爸的这种病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很好的了，节哀顺变赶快准备你爸爸的后事吧。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患者的痛苦，叫他在最后的日子里走的轻松一点。学学你的妈妈，坚强起来。”
“她、她冷血。”媛媛淡淡的说道，声音很低但柳红就是听到了。一如前世她从程青那里回来的疏离。
二百三十四章 曲终人散 4（）
“冷血！”这两个字重重的敲打在柳红的心头。这一世她是很理智的看待程青的所作所为，如果说这就是冷血，柳红不想分辨。既然已经知道了结局，为何还要给自己增添戏码啊。对程青她可以说出自己的秘密，对女儿不能啊。
纵然不被当成小白鼠研究，也会被女儿理解成精神病人。那种事太匪夷所思了，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啊。冷血就冷血吧，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
叫曲香云过来自己真的没有膈应程青的初衷，却是达到了膈应他们的结局。是不是人的潜意识里就是这个想法，自己而不知道。又或者是前世的柳红做的？
媛媛长大了，可以冷静的分析自己的爸爸、妈妈，很多事儿都可以是另一种方法解决的，是那种普遍的正常的表示。柳红的理智在女儿这里就变成了冷血，柳红无法解说。
“唉！我的人生里另一种悲哀啊。”柳红在心里叹气道。
半夜的时候，孙建带着浩儿赶过来了。天快亮的时候，程青的兄弟姐妹也都来了。除了女婿和小外孙来的时候，程青的眼角流出了眼泪，别的人看到的都是昏迷中的程青。
早晨，程青清醒了一阵子，他环顾着围在床边的亲人，一句话都没说。眼睛里干净的没有一点表情。只是在众人里寻找到了柳红的身影，便紧紧的看着看着。
“老伴儿，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就说出来我们都在。”柳红上前拉住程青的手问道。病床上的程青虚弱艰难的摇了摇头，只是双眼定定的看着柳红。柳红俯下身子才听到他的声音。
“柳红，我昨天说错了，我爱从前的你温柔善良，更爱以后的你聪慧睿智。不要在和别人说出你的秘密，就是媛媛也不能。那孩子就是个俗人一枚，她不会理解你的。”
此时，柳红不由自主的泪流满面，这眼泪在程青一次次背叛自己的时候都不曾流的这么多。在父亲去世公婆死的时候也不曾。这是对自己两世灵魂而流。无关和程青的情分。
“媳妇，如果有来生，我还要和你共度，你愿意吗？下辈子我们要个儿子好不好？”
柳红犹豫了，而程青却是听不到她的回答。病房里一片哭声，这些柳红都视而不见，她转身拥抱住自己的女儿，还有女婿和小外孙子。此生唯有这几个亲人了，身体里仿佛有什么被抽离出去，她晕倒了。
“柳红，出来散散心吧，明天我们在小付的酒店里聚会，你可一定要过来啊。”电话里*再一次的叮嘱道。这些天忙完了程青的身后事，也送走了要自己搬过去一起住的女儿女婿，柳红便窝在家里。她很想好好的回顾自己和程青的这几十年婚姻，却能想起来的事儿不多，很多都是混乱的。就如同自己的这几十年，矛盾着坚持着，有事先的知晓也有事后的考量。她甚至自己也糊涂了，那些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啊，可偏偏自己就做的很好。
前两天去大哥家看了老妈，老妈很是欣慰，只是看着自己的眼光不一样啦。
“丫头，你又变了。这才是我的闺女啊。”那天柳红回来又做了那个梦，梦里是一望无际的空旷，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灰蒙蒙的雾霾，没有镜子一样的屏障，甚至没有一个人，只有她自己，却是有个声音跟自己说话。
“我陪伴了你几十年，你的未来也是我的未来，我不会离开却也给不了你任何帮助。我希望我们的未来还是不平常的。”
“你是谁？”
“我就是你啊！”
“没感觉。”梦里的柳红是懵懂的说。
“不需要你感觉的到，未来我无法主导你的人生，跟着你的感觉走吧。”
“还往哪里走啊，我都快六十的人啦。”
“夕阳是美的，也会灿烂的。”
“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我会一直陪着你，开心或是烦恼。”
梦醒了，柳红几分的失落，失落梦里的空旷，担忧未来的日子。床上还残留着程青的气息，柳红的心里却是空旷的，一如梦里。
“小妹，你做噩梦了吧，自己在那儿嘟嘟囔囔的。”曲香云这阵子都是在柳红的家里住着，听到声音过来看看。
“香云姐，你赶巧是出来上厕所吧，就算是我说梦话了，也不可能传到你那屋的。”
“是哦，被你给发现了。小妹，妹夫走了，你也就别老想他啦。你身边还有姐还有曲风、柳福两个弟弟。烦闷了我们就出去散散心，近的去曲风那里，远的去媛媛那里。”
“你闷了吧，秦明离开了，你是不是又春心大动了。”柳红彻底的醒来玩笑到。
“柳红，你再说我可要生气了，哪有妹妹拿姐姐的过错开玩笑的。我回去睡觉，你自己怀念老公吧。”曲香云佯装气恼的回那屋去了。柳红却睡不着了，回味着刚才的梦境，渐渐的想通了很多。
“*，你怎么也唠叨起来了，你前天电话就是这套话，该不是有什么阴谋等着我的吧。”
“错，就是有也是阳谋不是阴谋。别嫌烦啊，明天早晨我还打电话提醒你。”
“别介，香云住在我这儿呢，我们可能一块儿过去，你们不介意吧。”
“随你了，反正也不是陌生人。”
“小妹，你终于肯走出去了，你看看你最近也不写，人也邋遢的不修边幅，平白老了几岁，今天可要听我的，我们先去美容院一趟，好好的美一美。走到哪里我们都是一对姐妹花儿。”
“德行，真相毕露了吧。”
“嗨，有你这么跟姐姐说话的吗？”
“什么姐姐啊，大几分钟啊，跟你说贪大辈儿没好事儿。”
“没好事儿你还跟我争，大几秒钟也是我大。”
“你大你大，你是姐姐。什么都让着你还不行吗。”姐妹俩嬉闹着出门啦。
小付的酒店里还是那个包厢，叶刚*几个人早就到了，还多了一个叫柳红讨厌的男人，那个冒充粉丝的老男人，或者只是打扮的年轻一点的老头子。
“哎呦，还真是一对姐妹花，你看看柳红和曲香云，和我们一样是个半大的老太太了，怎么就看着比我们年轻呢。”小付揶揄的玩笑到。
“老板娘，今天怎么有空跟我们一起聚会了，是不是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柳红，可不带这么看人的，老战友聚会，就是在忙也要过来呀。对了，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我姑爷的一个亲戚，老钟。”小付指着那个老男人说道。
“柳作家，幸会。”老男人很是郑重的想要和柳红握手，柳红迟疑的躲了，身旁的曲香云却是满面含笑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钟大哥，你好！”
柳红呆了，桌子上的其它人愣了。曲香云化解了尴尬，却也开启了柳红的另一段人生，另一段夕阳下的人生。
（全本完结）
曲香云和柳红（）
看的出来老钟是青睐于柳红，可曲香云就是忍不住欣赏这个老男人，是那种不同于以往对异性的欣赏。
“柳红妹妹，你难道看不出来老钟的目的吗？”那次战友聚会后，回家的路上曲香云看着柳红问道。
“看出来又怎样，第一眼就没好印象，难道多看几眼就能看出花儿来啊。”
“你们早就认识了，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第一次是在医院陪护程青的时候，一个路人甲，第二次是在小付女儿的婚礼上，一个路人乙。这一次就是今天的正式认识，一个路人丙。”
“小妹，你可真幽默，这一个人都还没交往，就被你一再的降格，还能不能行了。”
“香云姐，要不你和他交往交往，就知道我给他降格的理由了。”
“这就吃醋了，还说对人家没感觉，虚伪。”
“吃你的大头醋，我感觉他就是个讨厌的人。你欣赏你跟他处啊。”
“不是我欣赏他，他也没什么不好的啊。”
“我没看出他哪好，不是我的菜。”
“小妹，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妹夫走了真是彻底把你刺激到了。人死不能复生看开点吧。我们活着的人还要好好的活着啊。”
“姐，你说错了，我不是拿程青的标准衡量他的。程青已经没了，也不可能左右我的未来人生。我就是不喜欢那个老钟。”
“还不承认啊，程青当初那样的时候，你都一次次的宽容他。他死了你一时半会忘不了很正常的。”曲香云很是理解的说着。
是啊，既然香云愿意这么想就这么想吧，就像当年自己前世的灵魂回来了，大家都认为自己是为母则刚那样子吧。柳红沉默了。
“小妹，妹夫走了，我们都很难过，可你也不能因此连性格都变了啊。”
“我哪里变了，是你心虚了吧。那个老男人我是眼见眼烦。你大可以拿来慰籍小姐夫不在的空虚。”
“柳红，我翻脸了啦，有你这么不会说话的吗。你以前可不这么说话噎人的。”
“翻脸你也是我姐，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真是不可理喻，今晚我不回去住了，你自己怀念死人吧。”曲香云是真的生气了，柳红这些日子就跟吃了*似的，专捡人家最薄弱的地方捅刀子。过去的柳红可不是这个样子，即便是对搭人也是温和的隐晦的。
说她是因为妹夫走了性情大变也变的太多了点。想不明白，这样的妹妹叫人又爱又恨。
再想想跟自己交往关系最密切的几个男人，叶刚是第一个，时间也最长，中间的几个那就不算个数，然后就是程青，最后秦明也算上一个，那家伙对柳红是敬重外加崇拜。仿佛和自己在一起还是看着自己有个柳红那样的小妹。
半路认下的这个双胞胎妹妹，当初是为了死去的妈妈，后来是心有所属，或者就是血缘牵连的必然。可是自己身边的男人无一不是跟柳红都有莫大的关联。
叶刚是个契机媒介，找到了柳红这个妹妹；程青是快跳板，更加了解了柳红的为人；秦明就是面镜子，照出了自己和柳红的差距。难道认了这个妹妹就是和她分享男人的？
“呸呸呸！自己瞎想什么呢？老钟人真的是不错的，谈吐诙谐幽默，尤其是说起文学来引今博古，听得自己是满心的崇拜。柳红怎么就厌烦他呢？这个得要和老钟好好的探讨探讨。”曲香云心里气着柳红，也暗暗的做了决定，要和老钟好好的交往交往。
跟曲香云不欢而散，柳红一个人回家。那个什么老钟啥的，根本就不在柳红的视线里。人还能这样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粘人。第一次的邂逅还有几分真实；第二次审视的目光就多了几分猥琐；这一次的交往那就是对牛弹琴一样。都多大年纪了，还硬把自己往文学青年上靠，真是滑稽可笑。
对于大家都说自己性格变了，柳红没感觉，自己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好不好。这么多年好像是带着面具活着，心里憋屈好不好。现在终于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感觉就是一个倍爽。
仔细想想，又不怎么一样，做姑娘的时候，自己也不是这样的尖锐。那个时候说话是直来直去，但从来都不伤人。即便是理论也很是温和，先前的应该算是懦弱，后来的应该是奸诈，现在的正好。
半路多了个双胞胎姐姐，算是人生的一个插曲，既不能点缀也不能丢份。她是她自己还是自己。她就是一面哈哈镜一块吸铁石，折射了自己也检验了自己身边的人。
通过叶刚认识了香云，却也是抹平了她年少无知懵懂的情怀；让柳红认识到男人都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程青劈腿与她，更是叫柳红对女人的认知上升了一个台阶。至于秦明就是小屁孩儿一枚不值得一说。
“唉，怎么想来想去自己好像是圣人一般了，真是的。自己也不过俗人罢了，是两世的灵魂略胜一筹领先于世人而已。”柳红自嘲的笑笑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那个本来就是自己和女儿一起建造的家。
打开了门，还能看见曲香云留在这里的东西。小样，今天不回来住了，有本事永远别回来啊。曲香云和自己那是分不开斩不断的关联，她不回这里也只能去老钟那儿了，她那种性格秦明不在家，那种寂寞她是忍受不了的。
嗨，真是冤家啊。还得要提醒她，她现在可还没和秦明离婚呢。
唉，操心的命儿。还是多操心自己吧。柳红坐到了电脑前面，瞬间又灵感大爆发了，她想把自己写出来，两世的灵魂玩转这一世。虽然活的凌乱却也是多彩多姿。
就像是跳广场舞的大妈大爷，那舞步总在一个旋律上。即使是身姿不同却还是多了一份别样的美。柳红心里想着，双手领先于大脑，已经在键盘上敲下了很多字。
那里有分娩室里跟玉霞的相识，有抚养女儿的点点滴滴，有和程青身边的女人斗智斗勇，更有人生过半忽然多出来的姐姐和弟弟。。。。。。
媛媛和孙健（）
“媛媛，我们应该在坚持一下，妈可能就会跟着我俩一起回来。留妈一个人在小城，我总感觉不妥。”那天处理完程青的后事，媛媛和孙健带着浩儿开车回家，刚上高速公路，孙健就又说道。
“再坚持几下妈决定的事儿也是不会改变，起码现在不会妥协。你还有我更了解妈吗。她是那种我行我素的人，碰到事情七分睿智三分忍忍。张扬的恰到好处，傲娇的不惹人厌。既不任性而为，又能运筹帷幄。”媛媛思索着说。
“哦，对丈母年你是这么高的评价啊。”
“怎么你不认同啊？”
“认同啊，只是我的认知还停留在当年你那个顽皮的表弟落水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妈还是个我眼里的阿姨，漂亮温柔处事冷静，比你那个舅妈强多了。”
“切，你那个时候才多大啊，怎么就能看出一个人是怎么的处事。”
“那个时候我已经上学了好不好，而且我爸常年开大货车出门，家里都是我和妈妈在，我早熟好不好啊。”
“瞧你那样儿可千万别传给了浩儿。”媛媛坐在后面搂着儿子嗔怪道。
“媛媛，妈虽然小六十的人了，可妈的心态好文笔也好，你说妈会不会继续写啊？”
“这个我也说不准，那些年妈写书更多的我觉的是打发时间。我爸你是知道的，对家庭没什么责任心，对感情也是乱七八糟的。妈是借着抒发自己的情怀。以前我赞同妈的做法，她给了我一个安稳的家，没有父母吵架的阴影和恐惧。跟你结婚之后，很多事情我用不一样的角度去审视，就有了不一样的认知。妈的宽容大度另一方面何尝不是对爸的淡漠和不在意。”
“媛媛，你这么说可就有点偏激了，爸妈晚年的感情我们是看到的，为了爸的病妈明显的都苍老了几岁。”
“你说的也是事实，但我就是心里不得劲。爸是花心妈是冷血。”
“你越说越不像话啦。我觉得爸是逢场作戏游历人生；妈是稳坐钓鱼台，一切尽在掌控中。”
“就你会说，妈不肯跟着我们一起生活就是自私，她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还有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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