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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在上-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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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注目下,柯拉松点了点头,“嗯它原本是我的。”
开口之后顿了顿才又低声说道,“它被带到这里,有一天不知怎么跑进花园,最后我找回了它”说话间抬起手,指尖凌空描绘着小东西背上背着的通讯器,“它是唯一的”
不知怎么说到这里忽然沉默下来,这半透明的幽灵虚影,涂满唇彩的嘴角抿成一道直线,面上浮出复杂的神色,最后到底没有继续说什么。
之后是一段时间的安静。
等到确定没有下文,我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开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虚无中半透明的影子浑身一震,低垂的眼帘受到惊吓似的抬高,话都说得不利索起来,“我我”
“我赶时间!”我斩钉截铁打断他哽咽的语不成声,视而不见咫尺间这双眼睛里飞快集聚的惊惶与不安,迅速地出手,一把抓住他来不及收回去的手腕:
“拨通它!现在!马上!”
买定离手没得反悔,不是吗?
握在掌心的这抹虚无存在感僵硬半晌,这才在我越发凶恶的眼神里犹犹豫豫,慢慢吞吞的开始拨动小蜗牛背上通讯器的数字键。
接着,我把目光往边上瞥开些,不愿意看他无比糟心的表情。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连他的挣扎都能猜出八/九不离十,无非是近乡情怯,越重要的决定,到了临了越会犹豫不决,这是人之常情,我理解。
可是,我也真的赶时间,没耐心等他百般挣扎叽叽歪歪,索性就强硬的替他下决定。
昨夜谈好的交易很简单:我帮他联系家人,他帮我逃出王宫————至于他失联十几年的养父忽然收到养子来电会不会吓出个好歹来
这我可管不着啊
当时我就实话实说把情况告诉他,比如‘接到亡灵致电以至于引发意外’的各种版本夏日鬼故事,是他自己一意孤行,我不负责任哒!
而且也不一定会吓坏老人家。
伟大航道这地界奇葩得很,失去联系根本代表不了任何事,当今世界那些个横行霸道的海贼,哪个不是和家人完全失去联系?
就算能透过更新的悬赏令确定是不是活着,那也不是绝对。
至少还有被捕后秘密关押的例子么
只有哥尔d罗杰那样能够引发整个世界局势产生变故的大人物,死亡的消息才会被世界政府刻意宣扬得尽人皆知。
第一百八十七章()
黄猿大将依然很不开心。
夜宴被突如其来的意外状况搅得变成一场全线大搜查;这没什么;反正他不是来寻欢作乐,高级旅馆塞壬变得堪比菜市场;晚上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安安静静睡觉;他可以忍一忍。
设定好的fēiwén男主角因为鬼蜘蛛和道伯曼的忽然出现;眼瞅着在旁人看来;两心相悦很可能变成多角复杂关系,也没什么,反正各凭本事嘛他也没妄想过轻而易举就夺得芳心。
毕竟还有个没露面的萨卡斯基;那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又快又狠的赤犬大将才是劲敌,黄猿大将表示;最后花落谁家;呵呵现在说结果还为时尚早,反正耍起手段来他可没输给过谁。
然后————黄猿大将不开心的原因,不是以上任何一种,叫他忧郁的是,他就分了一会心思,稍稍关注了下追捕情况而已;怎么一回神就看见;鬼蜘蛛那混蛋跑到那人身边去献殷勤了啊!
一个没留神让情敌绕过自己的严防死守;不幸偶然马有失蹄的黄猿大将表示很不开心;简直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鬼蜘蛛这混蛋。
边默默咬牙边拿眼角斜乜那厢几米开外;貌似乎相谈甚欢的画面一会;几不可闻的哼了声;又想了想,黄猿最终还是收回视线,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先前关注的焦点上。
全岛戒备,严密搜查————这才是当务之急,鬼蜘蛛那边哼跑去搭讪又怎么样?
黄猿大将深深相信,以鬼蜘蛛从来不懂得说话的简单粗暴性子,讨女人欢心的伎俩也就那几样,粗糙得很,这么点功夫想加深那人对自己的好感度,鬼蜘蛛简直是做梦。
那人不是那么容易被拐哒!
对比下他就知道,绞尽脑汁花样百出,那人也还是没给过他几个好脸色,鬼蜘蛛懂得说花言巧语吗?一定以及肯定是话不投机啊
又用了一点时间摆事实讲道理,彻彻底底的安慰了自己一番之后,黄猿大将那点别扭的小心思才完全转回到正道上:
查找间谍嗯
当然,今晚的行动由巴士底全权负责,黄猿绝对不会插手,和鬼蜘蛛、道伯曼一样,黄猿大将和两位本部中将都不打算介入双子岛海军基地的内部事务。
看现场这里被部队围得水泄不通,来来往往的将官士兵们只向巴士底请示命令,鬼蜘蛛还有闲心去和那人亲近,道伯曼在如此肃杀的气氛里还大刺刺坐着品酒,就知道。
同样是中将军衔,比起巴士底的分神无暇,鬼蜘蛛和道伯曼这两位的看似不作为,实际上同样是在表明态度。
————双子岛海军基地的任何事务,士兵们所执行的命令,唯一只会出自他们的最高指挥官,斩鲨巴士底中将令下。
这是规矩来着。
哪怕派系林立内斗不止,一切涉及对敌军务,海军内部必须立场一致————这是铁血规则,没有谁会破坏这份默契。
黄猿同样不会,哪怕他是海军本部大将,权限仅次于海军元帅。
况且,巴士底也不是无能之辈,自大狂妄的蠢材白痴只会成为上位者的垫脚石,能坐镇新世界的海军将领,哪个不是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该有的手段不比谁少。
所以,饶是到现在,双子岛这座岛屿笼罩在一片肃杀与压抑气氛里,黄猿也只是静静坐着旁观,顺便密切关注而已。
他不会出言干涉,然而,整幕事件却必须一清二楚,因为到目前为止事态的严重性有所升级,他不多注意点不行。
原本是计划查找间谍拔除钉子,只是不想居然会出现能力者,如此一来可就棘手许多。
因为钉子可能会是岛上酒寮倡馆中的任何一个游女,怀着刺探情报的目的,潜入海军后方的探子不需要具备强大武力,事实恰恰相反,越弱小越不起眼反而越容易瞒天过海。
探子的身份如果是游/女/倡/妇,那么,她很可能是消耗品,一旦暴露身份立刻沦为弃子。
发现恶魔果实能力者之后,一切就另当别论。
恶魔果实能力者的地位比消耗品式的探子重要许多,幕后主使不可能轻易出动一个能力者,那可是宝贵资源。
动用到能力者窥视,也就表示,藏身暗处的人,对安娜的态度非常慎重。
心念飞转间,黄猿垂下眼帘,眼底暗芒流转随即收敛,顷刻间复又抬起视线,目光掠过不远处被心腹下属簇拥在中央,周身杀气萦绕的巴士底,最后停到更远些的厅里,面上神色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是勾挑的唇稍看似微笑,那份浅薄笑意却始终到不了眼里。
经过一段混乱与惊惶的宴会会场内此时已经被重兵弹压下来,气氛压抑而冰冷。
巴士底一声令下,今晚无论是不是在塞壬的各级将官都奉命出动,双子岛进入戒备状态,塞壬这里更是由荷/枪/实/弹的士兵接手。
今夜受邀前来的美人们在持/枪士兵的指引下聚集到一个角落接受检查,岛上各处酒寮倡馆的游女都登记在案,此时,海军正在逐一核对身份。
目光停在那个角落,静静的看着被军队包围的那群女人当中,一张张或美艳或端丽或妩媚的脸,半晌,黄猿微微眯了眯眼睛,喉间跃出一记轻哼。
这些女人或许无辜,不过
宁可错杀也绝不错放,有这种概念的可不仅仅是他们海军的赤犬大将。
倘若今晚的搜查行动最后一无所获,黄猿相信,巴士底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血洗整个奢靡区,这个命令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出现。
哪怕事后被非议甚至受到弹劾,也势必要万无一失。
片刻过后,许是黄猿的眼神逗留得太久,那边角落里人群中有几道娇怯怯的目光巡寻着找到他,柔弱的抽泣声变得更大了些,漂亮脸蛋哭得我见犹怜
年轻美貌的游女们投来暗藏希翼的目光,作为那些视线焦点的黄猿却不为所动,冷冷的看着那边持/枪的士兵逐一核对身份,不时挑出可疑人物推到一边单独盘问。
他的注意力跟着挪过去,看了会,随即彻底无视望向自己的求救意味十足的眼神,目光又是一转,眉心顿时一竖,狠狠的啧了声————鬼蜘蛛,也不知道是和那人说了什么,她坐在椅子上,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侧脸,不过
这会裹着毛绒绒大衣的人拿手攥着衣襟
总觉得她是被鬼蜘蛛调/戏了喂!
猛一下心思就被那人含羞带恼的神色带得想不起别的任何东西,眼神顿时也跟着阴沉起来,对于某个中将不看场合的任性妄为行径,黄猿大将表示深深唾弃。
混蛋!这是见缝插针的毛手毛脚么?真是旁若无人啊!
只是还没等他对落入眼中那一幕发表任何看法,却听得对面长沙发上唯一还坐着的道伯曼忽然开了口,话不像是对他说,倒像是随意的感慨,“诶可真是叫人想心软。”
怔愣几秒钟,黄猿拨冗瞥了他对面的道伯曼一眼,紧接着又顺着那话里指的方向看了看,最后转回脸,眼角一抽,“耶那就开口求个情,那美人一定会以身相许。”
道伯曼一脸不忍心盯着看的是正被士兵们盘问的那群女人,虽然表情太刻意了点,反正黄猿是不信海军本部中将有什么多余的慈悲心肠,当然也不会见到女人眼珠子就拔/不出来
虽说现场哭哭啼啼的美人个个梨花带雨,可也没比马林弗德那边游女町的女伎勾人到哪去
共事这么多年,黄猿哪里不知道,道伯曼中意的女人类型,从来都是冶艳强悍而不是温柔小意,更别说软弱爱哭。
于是,这突如其来的怜香惜玉,是打什么主意?
细细看了大刺刺坐在沙发上,一手酒瓶一手酒杯,从刚刚开始喝个没完,这会一瓶酒快见底的道伯曼几眼,确定对方眼神清明肯定没喝醉,接着,黄猿就笑得分外别有所指,“心软嗯?”
说话时脑中忽的灵光一闪,随即拿眼角飞速瞥向一侧几米外没有留意到这边的那人。
见她的心思还是放在鬼蜘蛛身上,从来心思敏捷的黄猿大将就用‘我和你说个小秘密’的语调,一副只可意会的模样,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对着,神色有些莫名的道伯曼,开口:
“耶我记得有这么个说法来着————”
说到中途又故意停顿下来卖个关子,等了会,等眼角余光里偷觑到的那人果然看向他的这一刻,方才慢慢悠悠拖长了音调,说道,“男人硬的时候心软”
他这厢话音还没完全落下,顷刻间脑后就有风声袭来。
于此同时,在对面的道伯曼蓦地睁大眼睛,一脸‘卧槽你特么说什么我没听错吧’的瞪视下,黄猿大将施施然抬起手,掐准了时机,特别凑巧的接住投掷来的暗器。
待得东西落入掌心,又笑眯了眼睛,偏过脸,朝着那人看过去,面上神情是十二万分的无辜,“耶我当时就觉得安娜说得非常对呢”
硬的时候心软,软的时候心硬————虽说那是只在纯女性的场合才敢说出来的悄悄话,可他觉得非常有道理啊
而且相信这会觉得有道理的不止他一个,看道伯曼和鬼蜘蛛的反应就知道,整张脸都扭曲了,眼珠子瞪得滚圆,肯定是也觉得特别精辟,简直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瞬间记起那次碰面,黄猿大将笑得眯起了眼睛,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那人却柳眉倒竖,和当时一样,红着脸,死死瞪住他的一双眸子里有深深的羞恼之意,哪里还顾得上咫尺间的鬼蜘蛛。
她的反应正中了黄猿的下怀,他就是故意的,她一直不肯分神看别人,他不闹点动静让她注意自己怎么行?
所以————故意引她把心思放到自己身上,此刻见她似乎快恼羞成怒,黄猿心念一转,张了张嘴就打算再接再厉一把,“耶我忘记后半句是什么了,安娜能不能重新说一次呢?”
很可惜,他的请求受到了十万分冷酷的拒绝————“闭嘴。”
明显是被气着的人一脸要shārén的愤怒,随即又象是百般忍耐的抬手去揉额角,一副头疼不已的模样,隔了会,揉完额角放下手,看上去勉强压下了怒气,就是盯着他的目光依然不太和善。
黄猿大将见好就收的点头,摆出一副‘你说什么都好’的姿态,接着话音一转,道出真正的目的,“安娜是我科学部的人呢有事的话怎么可以越过长官我去向别人求助?”
“这样可是我的失职呀对吧?道伯曼。”
先为自己的不受信任痛心疾首一番,之后,黄猿的目光一转,向坐在对面无所事事的道伯曼寻求附和,“鬼蜘蛛那家伙现在算是在插手我科学部的事务了嗯?”
“这可是破坏规矩哦”
闻言,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很不幸忽然被拉下水的道伯曼眉梢狠狠一抖,撩高眼皮盯了对面单人沙发里坐得没个正形的大将黄猿一眼,接着视线掠过这位显然已经没有人能阻止的海军大将,目光转得远些,停到一侧的几米外。
飞速瞥了眼那边面色黑如锅底的鬼蜘蛛,又打量了坐在椅子上那位几秒钟,最后收回目光,咧开嘴角,笑得非常狰狞,“你眼神真好,波鲁萨利诺大将。”
到底是从哪里看出那位‘需要帮助’?自认视力还算可以的道伯曼表示,他就是汝瓷驽钝,居然什么也看不出来。
那位虽说一脸苍白没什么血色,不过,从她还能杀气腾腾瞪着始作俑者顺便一脸阴森,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大碍。
还有精神对海军大将投掷眼神飞刀,威武不能屈,除了勇气十足,想必实力也是可观————肯定没毛病,有毛病的也肯定不是她。
黄猿大将这是故意找茬,不想卷进去死无全尸的话,他还是躲到岸上继续看热闹就好。
反正他的任务就是把蔷薇号带到双子岛来,至于别的那什么三角四角多角男女关系,他一个粗人书也没读多少,什么都不知道哟
打了半辈子仗,经历过无数腥风血雨的海军中将道伯曼,非常懂得趋吉避凶。
尤其是和黄猿大将战力持平的大将赤犬不在现场的情况下,无论是嘴皮子还是战斗力都望尘莫及的道伯曼中将深深认为,这种时候自己逃命就好,别人他顾不上哟
连圆场都懒得打,反正肯定没用,所以啊他立刻重新看向自己手里的酒,一手酒杯,一手酒瓶,顺带暗暗后悔,为什么动作这么快一瓶酒见底了呢?
要是喝慢点,这会他完全可以装作沉醉在美酒里边,听觉视觉都暂时失效了啊
然而很可惜,他试图蒙混过关,却有人死活要把他扯进一团混乱。
短暂的静默过后,就听得黄猿沉沉的叹了口气,语调是极度的伤感,可惜就是不说人话,“耶我当然看得出来啊那是安娜啊”
“我对她了若指掌呢”
“脸色苍白得看不见血气,那可不是美人儿追求的吹弹可破肌肤,而是受伤了哟”
“还有啊如果不是出了什么更严重的意外,安娜不会来寻求帮助。”
“除了恶魔果实能力者,安娜碰到自己没办法解决的事,对吧?”
话说得没头没尾,且毫无根据,可就是大将黄猿这一番奇怪的话,令得空气里仿佛生出几丝难言的寒意,冰冷冷的戾气一闪而逝。
道伯曼手中动作一顿,眯起眼睛,抬头看过去————那异样转瞬即逝,却也毫无掩饰,霎时间的森然冷意,确确实实出自那个人。
安娜夫人。
裹着一袭黑裘端坐在椅子上,此刻同样看向沙发这里,苍白的脸,眉宇间的温婉秀气被冰冷戾气取代,打量人的眼神毫无感情,仿佛是瞬间戴上miànju,冰冷冷的毫无人气。
不过好在她很快收起那副叫人心生不悦的神色,彷如miànju的保护色渐渐消退,眼中重新恢复了暖意。
静静的看了这边一会,闭了闭眼睛,眉宇间滑过几丝倦意,也没有开口而是站起身,慢慢的朝着沙发这里,确切的说是朝着大将黄猿走过来。
道伯曼盯着迎面而来的这人看了几眼,目光随即落后些对上稍稍晚了几步的鬼蜘蛛,两个同军衔的中将视线一碰,随即错开。
垂下眼帘,道伯曼遮去眼底飞速滑过的一抹异色,片刻过后又神色如常的抬高视线。
黄猿的观察力极其敏锐,说不得其中有见闻色的功劳,在场其他人都略逊一筹,道伯曼相信黄猿大将不是无的放矢,虽然呃
波鲁萨利诺大将的性情行事从来诡谲难测,不能以常理判断————所以
呆会需要秘密联系萨卡斯基大将了,道伯曼瞬间做出决定。
不多时那人走到近前来,随即脚下一转,从大将黄猿面前转到,被沙发围起的中央一小块逼阙空间,站定之后慢慢的环顾周遭一圈。
没有人惊扰她,连同黄猿在内,这里三个人,道伯曼,鬼蜘蛛,黄猿,三双眼睛停在她身上。
静默中,她收回视线,微微的低下头,墨黑的发丝滑落遮去脸上的神情,之后,道伯曼惊讶的看着这人扶在衣襟处的手,手指动了动。
那袭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墨黑羽毛大衣无声无息滑落。
先是惊了下,之后视线不由自主随着那身墨色滑到地上,顿了顿,目光又沿着她的足踝慢慢吞吞往上攀爬————羽衣之下是单薄小衣与短短的裤子,修长双腿,纤细的双臂,瘦弱的肩膀裸/露在空气里的细腻瓷白肌肤。
这不是道伯曼对她有什么心思,实在是,男人的本能。
呼吸有那么几秒钟的凝滞,很快又象是被火烧着似的忙不迭转开视线,好悬没让自己失礼。
不过也幸好,这会大概没有人计较他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因为黄猿大将发怒之前,这人已经先一步揭开秘密。
她此时的行为古怪,为的是让他们看见,抬手将披落的发丝拨到身前,袒/露的背脊
目光停在那,怔愣几秒钟,道伯曼轻轻的倒吸一口气。
她的背脊,左侧肩胛骨下方有一个艳红的圆点,拇指大小,衬着附近苍白肌肤显得格外刺眼。
“黄猿大将说得对,如果不是有更严重的意外,我不会来这里。”
她保持着挽发的姿势,微微侧过身,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讨论天气好不好,“来这里是希望有人帮我,找个医生来开刀。”
说话时没有看向在场任何一个特定的人,眉宇间更是一片冷漠,“海楼石子弹,我够不着它。”
呆愣几秒钟,黄猿猛地站起身,面上早已经没了先前的玩笑之意,死死盯着她背后那个伤口,目光阴暗而混沌,夹杂着深深的震怒与狠戾,这让他看起来如同欲要择人而噬的兽。
“那个能力者?!”
好!好得很!
一个转身,元素化的光子瞬间重新在更远处凝聚,看着咫尺间眼中多出几丝错愕的巴士底,黄猿眯紧了眼睛,哑声说道,“不必再麻烦,可疑人物一个不留。”
“另外,让军医过来。”
连素来的口癖都没有,难得的用了正常语速,说话间偏头扫了眼那边进入尾声的检查队伍一眼,唇角抿成一道直线,想了想,追加一句,“塞拉薇拉,想办法让她开口。”
这一刻,黄猿恨怒难当,垂在身侧的双手狠狠握成拳头,在原地停留片刻,看到巴士底引用他的决定下令执行,之后,转过身,迈开步伐。
这一次没有动用能力,因为折返前需要一点缓冲。
震怒带起的杀意化作命令下达之后,思绪变得清晰,有些之前想不明白的东西,一瞬间彻底想通。
夜宴上安排了‘合口味’的游女在附近徘徊试图投其所好————这手段熟悉得很,前段时间马林弗德那里才碰上过一起,更有新世界这边某些不安分的家伙收集和那人容貌相仿的女子为前提
不是黄猿自我感觉太良好,那些带着依稀影子身份有待确认的交际花们,目标一定是他。
虽然破绽明显,不过美人计从来都是最容易得逞的阴谋,藏在暗处的家伙希望它奏效所以用上了,这很正常。
黄猿原本认为只是拙劣手段,至少在得知那人受伤之前,他是这样认为。
可是到得此时反过去想想,黄猿大将认为,必须将一切往最坏的后果去预判————那些有着良家气质的游女并不是美人计,而是特意放出来蒙蔽视线的烟/雾/弹。
一个双重陷阱,真正目的是她,安娜。
今晚是针对她的一个行动,黄猿他们在宴会上被一众美人暂时缠住分神无暇,哪怕是看破其中潜藏的奥妙,一时半会也想不到更深处,他们很可能认为自己识破诡计进而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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