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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在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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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御科学部的最高长官,随便拿个借口都能给娜娜小鞋穿吧?
鉴于这男人的不良记录,我觉得偶尔还是给点好处,免得熊孩子在外边叫他欺负了去。
接下来,小相扑选手吃饭的速度显而易见加快,可能是担心他家‘饥肠辘辘’的老爷子饿坏肚子?他的神色也没了先前的轻快,眉宇间带出点忧郁。
娜娜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我的眼神里顿时掺进点控诉:因为听见我又拿给她的宵夜去做人情,熊孩子的表情各种不高兴。
没多久,晚餐结束。
小相扑选手自动自发帮忙收拾,和娜娜一起,两个孩子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坐在客厅沙发里,听厨房里边的动静,一边觉得高兴。
黄猿大将人不怎么样,他家孩子冲着这段时间来家里抢着帮忙做事这点,我对小相扑选手的印象分就加高许多。
男孩子肯进做家事又厨房帮忙,呃不管怎么样,性格是很好哒
对娜娜又万分耐心,作为熊孩子的妈妈我,看着就打从心里觉得欣慰,至少,比军校那几个臭小鬼好不是吗?
别看外表不是很俊俏,比起眼高于顶的精英们,按照丈母娘的眼光看,理所当然是小相扑选手适合我家熊孩子啊
娜娜看起来沉稳,实际上她很敏感,将来我家女婿的性子,一定不能是军校精英那种不懂体贴的中二粗鲁男生。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啊尤其是那个伊泽,小学生一样只会用欺负手段试图引得女孩子注意,怪不得娜娜讨厌他。
伊泽那种人中龙凤没遇到过挫折的男生,碰上娜娜,肯定不是天雷勾动地火,而是彗星撞地球。
因为我家熊孩子本质更傲娇,她还别扭闷骚。
所以啊我比较看好小相扑选手。
当然,女婿呃主要还是娜娜的意思,熊孩子喜欢谁,我是不会管哒
两个孩子动作很快,收拾碗筷,清理餐厅,完成一切也不过十几分钟。
等两个人出来,我就起身进厨房拿出准备好的东西,把两个保温食盒递给一边徘徊一边非常不好意思的小相扑选手,顺便交代:
“还有一份是为鬼蜘蛛中将准备的,呃如果遇见就给中将大人,没有就算了,给娜娜当宵夜吃。”
虽然我觉得大晚上会碰到鬼蜘蛛中将的概率不大,但是两位海军将领呃我不能厚此薄彼,免得叫人事后知道了心里不痛快。
既然装模作样故作体贴,当然面面俱到的好。
自己的宵夜福利被当人情送出去,娜娜浑身都笼罩着一种愤慨气场,连带迁怒到小相扑选手,斜乜的眼神能飞出暗器来。
送两个孩子出门的时候,见自家熊孩子脸色越来越黑,我只好又转回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个巴掌大白铁皮盒子,随后走回大门,递给磨磨蹭蹭的娜娜。
她接过打开看看,阖上盒子嘴角就翘高。
揉了把打小不在我面前掩饰情绪的熊孩子脑袋,然后,笑着目送两个孩子走下楼梯。
盒子里装的是糖果,自己做的,某个床头故事里的金平糖,娜娜小时候极喜欢,和小鱼干并称爱物,后来她吃坏牙呃我也就好些年没做。
最近嚒心虚于是故技重施,效果一如当年的好。
站在门口,我听着楼梯间里蹬蹬蹬的声音慢慢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才收回视线,叹了口气,返身,关上门。
这样目送孩子离开,是搬家之后的日常。
说起来,我真是不喜欢黄猿大将。
虽然很清楚孩子长大总有一天会离开,可还是会迁怒。
客厅里没了别的声音显得空旷,也让我什么都不想做,不管是收拾家里还是做点什么打发时间,都升不起念头。
折回沙发坐下去,呆呆盯着空气。
又隔了好久好久才回神,摇了摇头,就上楼。
虽然时间尚早,我还是去浴室冲凉,换上长袖长裤,回卧室。
掀开被子上床前,特意盯着新砌好的墙壁看了足足五分钟,在是不是要抱被子下楼睡客厅的打算里几经犹豫,最后把自己摔进床上,裹严实。
盖着被子,留个脑袋在外边,我盯着天花板,努力催眠自己赶紧睡觉。
夏天晚上很热,可是
隔壁一拳能融化墙壁的赤犬大将,导致我必须和吊带裙说再见。
随便拿钥匙打开门登堂入室回自己家一样的黄猿大将,让我不好直接睡楼下客厅。
马林弗德海军本部的将领们,实在叫人心塞。
如果接下来睡醒发现有谁破窗而入呵呵呵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了。
想来想去,我闭上眼睛。
今天一天真是有够跌宕起伏,所以,都洗洗好了于是早早睡吧
睡着了就什么烦恼也没有,真的。
放平自己,很快睡意就涌上来。
意识渐渐迷糊
迷迷糊糊迷迷糊糊
依稀仿佛做了个梦?
也不知怎么,零零碎碎画面都是陌生场景,断断续续,毫无意义,我似乎看到很多奇怪场面,只是隔着层薄纱一样,想细看又怎么都分辨不清。
人影朦朦胧胧晃动,明明在很靠近的位置,有声音若隐若现,可怎么也听不清说的什么,更看不见那人是谁。
我努力集中精神,试图看清楚咫尺间这张脸
丝丝缕缕迷雾阻隔视野
层层叠叠薄纱深处,那道影子动了动,似乎伸出手
很好看的手,修长有力手指,探到近前时利爪蓦地弹出
散开的迷雾后方,金红火光与焚身高热蓦地席卷而至。
我猛地睁开眼睛。
心跳很快很快,前一秒残余在脑海的情绪搅得我浑身发抖,是无边无际的惊恐畏惧,还有深不见底的刻骨怨毒。
只是为什么?
张着嘴象只缺氧金鱼那样快喘不过气,抬手想呃我甩了甩头,低头定定看着下方离得有些远的地面,过了好一会儿才呆呆地偏过头,努力仰高脸。
不过是睡一觉而已,为、什、么、睁开眼睛我会发现自己悬在半空中啊喂?!
然后,拦腰把我象袋大米夹在腰间带到半空的这位谁啊?
抬高头,我极力向上看,接着只能看见一个下巴
抿紧的嘴角有一种严苛味道,半果着上身,导致我隔着睡衣贴到滚烫温度,卡在腰上的胳膊粗壮有力,简直快把我勒得要吐出来。
许是察觉我的动作,胳膊的主人微微低下脸和我的目光碰个正着。
一个照面,他立刻收回视线,重新把注意力投向正前方。
我顶着铺天盖地的黑线,僵硬地扭回脑袋,同样放平目光,定神一看,然后愣住:
不过睡一觉而已,怎么睁开眼睛能看到火光冲天呢?难道我睡梦里穿越时间了?马林弗德会这样烽火硝烟满目疮痍
顶上战争?
金狮子袭击?
最后,不管是跑错场景掉进过去还是未来,赤犬大将萨卡斯基为什么会夹着我啊啊啊!
谁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魔女之瞳
我深深觉得自己此刻很需要一个柯南,先不管为什么醒来能跑进灾难大片现场,至少得有人好心解释一下,为什么赤犬大将会把我夹在腰上啊?!
明明是躺在床上睡觉的好么?一睁眼就象袋大米被男人夹带着滞留在半空,如此新奇姿势简直要叫我失意体前屈。
既然‘真相只有一个’,无论谁都好,哪怕是死神体质万年小学生,跑错场景也给我出来吱一声,说说究竟发生什么事喂!
然后,大概是察觉到我内心波澜壮阔的吐槽,腰上勒的力道又紧了紧,男人的胳膊微不可察一收,在我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翻白眼的时候,视野里的风景产生流动感
文艺点的说法是堕落,现实点也就是从高处跳回地上,ps:我面朝下。
瞪大眼睛直直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一记尖叫哽在喉咙,因为横在某个腰际导致姿势不对,眼瞅着大地在一瞬间迎面扑来的感觉实在是
很有跳楼当事人的惊悚心情,┭┮┭┮。
一大片平整石板险险停在眼前,其实这当中也不过几秒钟时间,主要是我吓得都糊涂了,只觉得全身所有血液刹那间往脑袋集中,卡得什么都忘记。
隔了好一会儿,卷在腰上的胳膊松了松,我身体往滑下一些,两只脚绵绵软软踩着地,另外又伸来一手扶住肩膀,让我站直起来。
视野所见恢复正常角度,我眨了眨眼睛,顺便劫后余生。
尼玛!这根本是高空极坠运动,而且不带任何防护,吓死爹了有没有?!
被生死一线吓得脑子都不好使,除了啥也想不起来,顺便还眼睛有点花,耳朵里也带出嗡嗡杂音。
隔了不知多久?也或许没有太久,等因为心跳太快带起血液流动过速的不舒适感减退些,又听见乱哄哄的奔跑声由远及近,当中混着士兵的喊声,“萨卡斯基大将!”
呃?僵直地扭过脸,我愣愣看着飞速靠近的一队海军士兵,没回过神的脑子一时还有些懵,‘萨卡斯基’谁?
呃
一队海军士兵跑到附近,然后神情非常古怪?
对上他们的视线,我继续发了几秒钟愣,然后才猛一下反应过来。
萨卡斯基不就是大将赤犬吗?然后,也就是刚刚把我象袋大米夹着的呃现在还扶在我背上这只温度滚烫的手,它的主人。
回过神的同时一个激灵,甚至没顾上自己两腿还在发软,我提心吊胆想迅速撤离危险地带,一拳融化墙壁的海军大将,一手扶在我背上太特么危险了喂!
岩浆啊岩浆!等下他没留神我尸骨无存啊摔!
脚下一动,紧接着才撤离的那温度迅速追上来,这次它搭在我后肩膀靠近脖子的位置囧。
也不知道是两人身高相差有点悬殊还是怎样,总之,身后这位海军大将的手不轻不重落在接近后脖颈的地方,顺便碰到皮肤。
因为睡衣是没领子那种,现在脖子后边一小片皮肤被碰到,我浑身寒毛直竖,总觉得带着粗粝茧子的手掌边缘和指腹依稀仿佛有些磨蹭的感觉。
简直象被猛兽咬住要害一样。
我保持着想跑结果被制住的姿势一动不动,发直的两眼看见迎面那群士兵表情也很懵逼,一众原本又是戒备又是肃穆的海军仿佛看到神迹降临,瞪大眼睛下巴堕地,看起来估计和我差不多傻。
现场变得有些诡异的安静,呃大概也是我的错觉?总之我大气不敢喘,只生怕不小心后边那位狂性大发不知会干出什么来。
片刻过后,一阵有别于其它骚动的声音在看不到的后方响起,象是布料撕裂发出的尖利细响,又有某种装满水的气球挤破的古怪钝闷?
正前方的海军士兵们注意力错开,他们的目光投向后方,随后面色也变得正常起来,先前的惊愕呆滞被警戒重新取代,手中的武器也握得更紧。
片刻过后,脖子上的温度移开,没了控制,我跟着回过头,抬高视线,和其他人一起看向后边。
后边是一片坍塌废墟。
刚刚因为角度不对,身处半空加上我脑子糊得厉害一时没弄清楚,当然,现在也这么说吧我一样没看出废墟是怎么回事,不过从附近稍微熟悉的环境里,我认出塌得没剩多少的小山一样高的碎石瓦砾,实际上是海军将领宿舍楼。
也就是我暂住的地方。
然后这片区域经历天灾*看起来悲惨得很,可是火光,在高空看到的火光,如今站在地上才发现映红天空的光不是海军本部,应该是————
看方向应该是城镇,乱糟糟的声音大概也是出自那里。
发生大规模骚乱?
我眨巴眨巴眼睛,一团乱麻的脑子里总算清理出一件事实:
海军高级将领宿舍楼毁于一旦,看起来也就没多久前发生,所以,刚刚睡得死沉的我是被救了吧?如果赤犬大将没有及时把我带出来,这时候我性命估计很堪忧。
呃
救命恩人啊
想到这点,我偷偷斜觑一眼边上这堵肉墙,眼神里多出点感激来。
虽然这位大将的行为如同抢救物资一样,但他这是拯救我于水生火热,简直品性高洁不解释!
怀着深深的敬仰,我迅速收回视线,接着继续看向废墟上空。
上边应该就是造成建筑坍塌的原因。
此时大概是深夜,海军本部之内照面设施光线之内,高空隐约有两道线影一般急速划动,也正是裂帛般的厉响发源之处。
速度太快我看不清发生什么,只是,也不必我看清楚,线影交汇错开,瞬间有金属撞击短促声响,连同闪电一般辉芒划过空中。
应该是战斗。
我半眯着眼睛,极力想分辨空中线影,眼角余光中,身侧高山仰止般魁梧的肉墙动了动,垂落的手抬高几分,缓慢却不容违逆的遮去视野。
诶?我一记惊呼含在嘴里,下一秒,眼前遮蔽物越来越近。
男人的手掌很宽,掌心纹路深刻单调被完全遮住之前,我甚至看到掌心纹路,生命线与感情线之间有一颗浅色的痣。
喂喂喂!我都能看见你的手相了没问题吧?
生命线感情线事业线深刻又清晰,赤犬大将你的手相不错啊掌心带痣大权在握另外就是,你遮住我的眼睛做什么?!我们根本路人一样连认识也不认识吧?
不得已闭起眼睛,我顿时觉得,这位赤犬大将除了不可理喻之外简直莫名其妙。
叫人遮住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不过听力倒是忽然有些好。
战斗的声音很快结束,半空什么东西重重掉落,似乎还有淡淡的铁锈味弥散开?
接着是脚步声,合着仿佛有些耳熟的声音,“萨卡斯基大将。”缓缓走进的脚步声,开口说话的男人声音有几分古怪意味。
盖住我的眼睛这海军大将低低应了声,紧接着后方整齐脚步声潮水般涌上来,又分出一部分远去。
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变得多起来,甚至眼神里的含意也越发诡异,我不自在的动了动,手抬了抬又放下,本想拍掉眼睛上的手掌现在似乎又
好吧说实话,其实我挺害怕这位赤犬大将,虽然把我救出来,但是海军大将赤犬,这位可是印象里极恐怖的人物,我万万不敢做出什么会惹对方不快的举动。
又等了会,盖着眼睛的手才撤开,我微不可察缓下一口气,眨了眨眼睛,随后看见几米外站着嗯见过一次的将领。
脸上带着刀疤,是登门致歉那位,叫什么来着?
对上我的视线,这位见过却没有自我介绍的将领,他同样打量着我,顿了顿眼神偏移几度,飞快盯了边上的赤犬大将一眼又转回来,目光就显得兴味十足。
僵硬几秒钟,我顶着后脑勺铺天盖地的黑线,慢慢,慢慢的偏过脸。
海军大将赤犬,他正若无其事地走开几步,从不知什么时候站到附近的士兵手中接过那许是赤犬的侍从官,因为捧着衣物。
背对我的半果男人将衬衣抖开披到身上,不疾不徐扣扣子。
我眼角一抽,迅速转回来。
大将赤犬我觉得吧应该是这样的:
殚精竭虑工作后回宿舍,刚准备休息建筑物忽然出现坍塌迹象,于是,衣服脱一半的海军大将迅速做出反应,毕竟是世界最高战力嘛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哒然后还能拨冗想起隔壁住了平民。
于是就有了被抢救物资的我,刚刚那一幕。
再然后,转回来的视线里,站在正前方这位还不知道名字的将领,看样子今晚也是住宿舍休息,一身家常服,手里的刀
长刀已经收回刀鞘,气势里的血腥味却显而易见。
扫了眼隐约带着未尽杀意的人,我躲闪的避开他的注视,小心把目光放到更远些,试图透过围在周围戒备的海军士兵,看向那片废墟。
那里被很多人挡去,影影绰绰间似乎是在收拾此时我眯着眼睛看,那边的士兵象是结束行动,几位聚集在某块区域的人
顷刻间
我瞪大眼睛,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搅,肠胃有些痉挛,一时恶心到不行。
废墟碎石瓦砾当中,略显昏暗灯光盖掉异色,原本不该看出什么,可不幸的是我太不知好歹。
士兵们行动结束,平静下来的场景里,收拾成一堆的尸块就这样被我看见。
脑子晕了晕,我捂着嘴,脚下一软,向后摔的身体瞬间撞到障碍物,紧接着被扶稳,低沉的陌生的声音有浅薄怒意,“别看!”
语毕,海军大将又一次开口,这次是冲着不远处,“收拾好它们!”
反手攥着探过来的胳膊,我努力深呼吸,试图转开脸,僵硬移动的视野,余光中那堆东西错觉吧?为什么,总觉得,象是那些失去生命的残块淡了一下。
是的,淡了一下,荡开涟漪一般,墨汁滴入水中,缓缓散开一样。
背脊窜过一股寒颤,张了张嘴,我用尽力气才喊出声,“快离开!”
可是迟了。
有士兵听见呵斥已经急忙上前去,顷刻间异变徒生。
原本七零八落堆放的残肢烟气般融化在空气里,紧接着,靠近的士兵被无形之物猛一下拖住,或者该形容为‘咬住’,年轻人神色惊惧,手脚在空中划着夸张的弧度,仿佛一具被细线勒紧的木偶。
有淡淡虚影凭空生出来一般,先是手,接着是身躯,然后下肢,最终是完整的‘人’。
随着‘人影’颜色层层勾勒填充,士兵急速脱水一样,以肉眼可见速度枯槁干瘪,惨叫声也虚弱,变成沙哑的嗬嗬声,象破风箱。
沙鳄鱼?!
不,不对!
虽然有些类似沙鳄鱼发动恶魔果实能力,但一定不是!
我下意识握紧手,无比惊骇盯着那一幕。
极可怕的场景,为什么脑海中竟觉得似曾相识?!
仿佛流漾某种魔咒,异变发生时,居然没有人反应过来,或许太快,根本反应不及,也不过转眼间,年轻士兵血肉之躯变成一具枯骨,生命力瞬间消失,或许该说被夺走。
那可怕的人随意扔开骨骸,慢慢回过身。
一张年轻、苍白、无比俊美的脸,微直长发披落肩际,墨黑眼睛眸光平静冷漠,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魔魅煞气,明明是俊秀得毫无瑕疵的人,气势却彷如地狱深渊爬上来的恶鬼。
看清楚那张脸,我下意识倒吸一口气,陌生人不就是黄猿大将拿给我看的画像上边的脸吗?
这么说的话,城镇的动/乱不会是黄猿大将动静太大,导致对方警醒后反击,甚至于,干脆直接杀进海军本部吧?
瞬间过后,枪/声大作。
包围附近的海军士兵们同时举起枪,扣动扳机,子/弹激射而去,然而,男人反而露出微笑,春日里漫步一般缓缓地行走在密集弹/雨中。
枪/弹攻击没有起到作用,片刻过后,枪/声停止,之前的海军将领再次出手,长刀出鞘,轻细的破风声划破空气,亮如闪电冷光划出弯弧,目标直指那颗俊美头颅。
男人迎向刀光,脚步微停。
“是幻影!”我偏过头,在海军大将赤犬先生又一次打算把我提起来这一刻,疾声开口提醒,“实体不在这里。”
大将赤犬动作一顿,眼帘低垂几分,深不见底的眼睛,默不吭声打量的目光,原本的冷峻里带出无法辨认的含意。
我试图摆出诚恳表情,极力想打消对方的怀疑,因为我知道现在开口时机不对,可,已经顾不了许多,既然攻击无效,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判断,但是,我很肯定。
黑发的陌生男人是虚影,他不是那些感染的异变者,而是,或者该说,感染后的变异者是低一等型态,而方才那男人的行为,才是异生物的行为。
吸食士兵生命那一幕,我一定曾经在哪里见过!
赤犬大将面无表情,嘴角抿得更严苛,转瞬间他瞥开视线,目光一凝,气势徒然凌厉。
我只觉得眼角划过什么,空气晃动一样,霎时间,恐怖感从脊髓冒起,彷如尖利刀刃细细切开血肉,有东西毫无预兆逼到极靠近的地方。
下意识僵了僵,喉咙被一块万年寒冰贴住似的,冷到骨子里。
身体温度与所有力气都沿着搭在喉咙处的冰冷倾泻而出,我的视野飞快变得模糊,传到耳朵里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
眼角余光觑见一双眼睛,目光如同看待蝼蚁。
“原来是你这废物。”
柔和如春风拂面的音色,语调里透出蔑视与高高在上,“居然没死?”
咫尺间,赤犬大将一言不发地发动恶魔果实能力。
金红岩浆,焚身高热
扣在咽喉的冷意消失,险些吃掉我的命那凶物闷哼一声身形闪开,随即被斜地里无声劈来的刀锋逼得退到更远些。
赤犬大将褪去元素化,拿掉我喉咙上附着的融化得剩下半截腕骨的爪,扔开它,眼神放低少许,似乎皱了皱眉才沉声说道,“退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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