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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在上-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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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喝点水,慢慢来——”

    温柔的声线,和她轻轻拍抚他背脊所用力道一样,让人无端端觉得安稳。

    眨了眨眼睛,士兵呆愣的看着身侧这位夫人,她同样看着他,手中水杯递到他嘴边,眉宇间有几丝关心之意,“吃得太快了,真是个孩子。”

    “啊咦?谢谢”士兵磕磕巴巴的回了声,接着慌慌张张接过水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耳根子烫得厉害。

    许是这一刻停留在他身上的眼神太温柔了吧?安娜夫人看着他的目光藏着浅浅的笑意,仿佛在怀念着什么一样,悠远而安静。

    说他是小孩子的时候,她的音调温柔得不可思议。

    双手捧着杯子,小小口抿了口温水,局促的避开视线,士兵心想他大概能明白波鲁萨利诺先生的心情了这夫人专心看着人的时候,眼瞳眸光深得象沼泽。

    一点点的溺爱,一点点的关心,一点点的忧虑

    依稀仿佛很小很小的时候被娇宠着的感觉。

    记忆里已经面容模糊的妇人会抱着他,低低哄着会亲他的额头,小小声安抚

    在马林弗德,隐匿在安娜夫人附近,他曾经见过她对待她孩子的模样,和此刻有些仿佛,彼时他觉得这位妈妈太溺爱孩子不想,亲身经历时他居然

    西瓦士兵借着垂下眼帘的瞬间,眼底霎时间滑过几许异色,安娜夫人这样的女人很危险,对于男人来说,尤其是他们这样早已经失去一切的男人,她是诱/惑。

    片刻过后,放下水杯的西瓦士兵完美掩饰情绪波动,顶着无往不利的娃娃脸,笑得眼睛弯成两道弧线,当然,他没有试图和身侧的夫人继续搭讪,只是乖乖把杯子搁在桌面上,接着低下头。

    重新拿起餐匙,这次进食速度慢了很多。

    一口饭嚼二十几下才吞下肚,嗯象小时候在家里吃饭那样,乖乖的不让自己噎着,听大人的话努力做到健康饮食。

    身侧的夫人也没有继续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士兵透过眼角余光,他发现她似乎胃口不太好,餐盘里肉类几乎没动,倒是那碗什锦汤喝了一小半。

    埋头吃饭的西瓦士兵,小心掩去想把自己那碗没动过的汤推过去的意图,因为安娜夫人对面的萨卡斯基大将浑身的气压实在不好形容。

    花了点时间将饭菜消灭得干净,松了口气的士兵抬起头,拿出十万分勇气扭头环顾周遭:

    公用餐厅里弥漫着一种非常古怪的气氛,每个坐在附近的人都隐晦的拿一种‘你死定了’的眼神看向西瓦士兵。

    士兵甚至从混坐在人群中的小伙伴们脸上看到‘你安心上路吧’的悲悯神色,┭┮┭┮。

    自从登船出航那天起运气就一路差到底的西瓦士兵,默默哽咽几声,果断收回目光,一转头就对上仿佛是不着痕迹抬眼看向他的赤犬大将的视线。

    抖了抖,士兵表示,萨卡斯基先生的目光实在是细思极恐嘤嘤嘤

    然后,没有然后了。

    餐厅人员推着移动餐车开始分发水果,航行期间为了避免坏血病,每日需要固定摄入维生素,军舰上每日餐后会提供定量水果。

    车轮子咕噜噜依次有序在餐桌过道间滑动,一叠叠切好的水果拼盘摆放到桌上,不多时,西瓦士兵所在这张桌子中央摆上瓷盘,晶莹果肉,浅浅甜香,弥散在空气里。

    另外,除了切好的水果,不知怎么居然额外加了一小碟腌制的梅子。

    正襟而坐的士兵悄悄抬眼看了看对面的萨卡斯基大将,随后,大将先生探出手,若无其事地把那碟梅子往桌子中央推了推。

    确切的说是往安娜夫人面前推了推。

    瓷白盘子衬着带点汤汁的深红梅子显得很美味。

    西瓦士兵的眼角余光中,身侧的夫人却是半点想开动的意思也没有,她同样吃完餐盘内的食物,一双手搁在桌子边缘,看起来

    盯了眼桌面上摆放的水果拼盘,又看了看腌制的梅子

    良久,西瓦士兵起身,歉意的笑笑,猫着腰小心离开位置,追上水果发放完毕离开的餐车,拦住餐厅员工,一番努力之后,总算得偿所愿返回。

    重新坐回位置,士兵把手里的青橘子递出去,“那个”一边往身侧这夫人面前送,一边故作无知的笑着说,“谢礼。”

    他身侧的这位夫人怔了怔,神色温和,却也伸手接下他所谓‘谢礼’。

    待得掌心微微一空,西瓦士兵笑眯了眼睛,顺便假装没发现对面大将先生暗藏杀气的注视。

    他真不是故意的!西瓦士兵敢发誓,他绝对没有和赤犬大将叫板的意思,只不过按照潜伏时的观察,他下意识就做出不经大脑的事。

    从餐厅员工那里哄骗来作为备用没有切开的一颗青橘子,免得航行期间维生素摄入不足,导致这夫人的身体更加败坏。

    安娜夫人有很奇怪的习惯,除非她自己动手,否则她从不会吃切开的水果。

    萨卡斯基大将微不可察哼了声,西瓦士兵重重抖了抖,随后,正在慢慢剥橘子的安娜夫人忽的开口,柔和的说道,“很抱歉,我的个人习惯”

    “怎么说呢?”她低眉敛眼,没有看向其他人,声线低缓,仿佛自言自语,“早年有过一次航海,长时间旅行中,我不巧吃到”

    纤细指尖剥开青橘子皮,小心剖出一瓣果肉,她这才抬高眼睛,笑得温婉,“那之后我只能很小心,免得再出意外。”

    “恶魔果实。”海军大将赤犬淡声接下去说道,神色喜怒不辨,“所以,近几天送到你房间的食物,水果碰都不肯碰。”

    “对,恶魔果实。”她轻轻的叹息,“那之后,不是亲自确认,我根本不敢吃水果。”

    许是因为她开口解释,大将赤犬身上的危险气息消失了些,西瓦士兵发现对面那位男人拨冗分到他这里的注意力也不再那般令人浑身发寒。

    呃不过还是很可怕就是。

    一不小被安娜夫人迷惑了做出多余举动的士兵在心里后悔不迭,萨卡斯基大将听完安娜夫人的解释,不再拿三千度高温的眼神试图直接让他尸骨无存,可是

    赤犬大将的目光此刻转换成功,从杀人前兆升级为各种隐藏敌意的打量。

    嫉妒的男人其实更可怕,真的。

    西瓦士兵一脸苦逼,直挺挺坐着,好不容易挨过大将先生恐怖的扫视,怀着马上看不到明天太阳的悲剧心态,士兵伸出手决定来一次最后的水果。

    拈起一片果肉,泪流满面张口,咬————

    唔?!

    味蕾如此难以言喻的可怕的味道妈妈我看到天国了嘤

    保持着手拿水果仰面倒下的士兵,眼前蓦地出现一片无边无际花海,天国的大门近在咫尺。

    好难吃!

    好可怕!这世上居然有如此可怕口感的水果,。

    后脑勺直直撞在地上,西瓦士兵在满耳朵各种惊呼里发现自己看见的景物变得很奇怪。

    周围的一切毫无预兆变得巨大?他甚至看到放大许多倍的椅子脚?

    呃?!

    短暂呆滞过后,仰面躺倒的西瓦士兵,眼帘当中映出一张讶然的脸。

    是安娜夫人,她侧过身,低着头看他,眼睛里盈满了惊骇。

    隔了一会儿,她起身,她弯腰,她伸出手,她把他托在掌心?

    晕头晕脑的西瓦士兵四下张望,本能地伸手诶?!动作瞬间僵硬,瞪大眼睛盯着伸出的手,脑子里一时卡壳。

    他发现自己被轻轻搁在桌面上,许多混乱嘈杂忽远忽近,这当中,安娜夫人的声音显得清晰,她说,“天啊!居然是恶魔果实?!”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盛宴

    如果要形容此时的心情,我只能给出一个字:囧。

    军舰餐厅的饭后水果居然是黑市里叫价一个亿的恶魔果实,简直叫人无言以对。

    现场隐约有些乱起来,不过幸好同桌的大将赤犬很有镇山太岁的功效,他端坐在位置上,略略环顾一圈,目光所过之处,刚刚掀起的骚动转瞬间就弹压下去。

    我瞅了眼邻近几张桌子这些下巴掉落的海兵们,随后转回脸,继续目瞪口呆。

    怎么说呢?

    桌子上呆坐的呃这位,几分钟前笑起来显得孩子气的海兵,此刻呆呆坐在桌上,明显是还没回神,一双豆子眼直愣愣哒

    蛮可爱,真的。

    隔了会,我小心伸出手,拿指尖顺了顺这颗团子背脊的毛,细细观察好半晌,忽然想起来团子的外观形象究竟是怎么个眼熟法,“花栗鼠?”

    圆滚滚,毛绒绒,背上几道深色纵纹这果断是花栗鼠吧?也可以叫金花鼠,小型松鼠的一种,特喜欢坚果。

    头一次亲眼目睹动物系恶魔果实能力者变身,各种表示神奇之后,我我没能忍住心里的邪念,于是转手从瓷碟里拣出一颗杨梅子,笑眯眯的放到海兵僵直悬空的前爪里。

    这孩子许是还没能从惊/变当中找回理智,一双小前肢抱着杨梅子,呆愣愣地眨巴眨巴眼睛,接着就保持那姿势一动不动。

    虽然不是坚果或者瓜子,但是这形象多可爱啊尤其是毛绒绒小脸仰高几分,双爪下意识紧紧抱住食物的模样,特像很久以前企鹅收藏的某个表情。

    瞬间从熟悉形象里寻回些想当年的我,怀念又满足的叹了口气,o* ̄ ̄*o。

    这是近些天来第一次觉得放松了点,脑子里的神经绷得太紧,这样很不妙,我知道,可是没办法,我根本冷静不下来。

    心思大半被下落不明的熊孩子搅得坐立不安,另一小半被晕船闹得精疲力竭。

    按照目前状态,实际上不必小相扑选手担心,连我自己都很明白,如果不想办法改善,我怕是等不到抵达目的地那天,自己会先崩溃。

    我很清楚隐患,却阻止不了自己悲观的情绪,不过现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似乎稍稍分散了点心里笼罩的阴霾。

    想了想,又一次拿手给毛团子捋捋毛,从脑门皮到尾巴尖花栗鼠抖了抖,又抖了抖,豆子眼还在眩晕中,看起来特别傻。

    然后,我继续恶质的微笑。

    “伯母?”

    小相扑选手勇气十足的打破诡异安静,我偏过头就见他已经站在身边,拧着小细眉,不知为什么,神色居然如临大敌?

    “怎么?”开口之后我又发现自己似乎问了个多余的问题,因为餐厅里的嘈杂已经消失,所有人面上都带着和小相扑选手类似的表情。

    小相扑选手张了张嘴象是要说什么,接着他却把视线偏移几度,换了个开口说话的对象,“萨卡斯基大将,请允许我保护安娜夫人先离开。”

    闻言,端坐在位置上的深红西装男人微微抬了抬头,藏在帽檐底下的目光微不可察滑过,下沉的嘴角,气息喜怒不辨,良久又点点头,却也不说话。

    “那么告辞。”小相扑选手战桃丸队长沉声应道,接着他重新调转视线,语气颇有些着急,“伯母,请跟我走,这里交给赤犬大将阁下处理。”

    处理什么?我满头雾水,不过倒是没犯蠢到诘问,海军军舰的事务,哪里容得了外人插嘴。

    小相扑选手略略后侧让出通道,我正要迈开步伐,顿了顿,扭头看了眼桌面上的小松鼠,想了想最后还是惋惜的叹了口气,收回目光。

    小花栗鼠,不是真的动物,他是个海军,呃我还是算了,让他陪着几天,这种异想天开的打算,对一名海军来说是侮辱。

    我脑子昏了,真是。

    离开餐厅一路往住宿区走,身前身后围了科学部战斗部队人员,小相扑选手战桃丸队长静静走在身边,不说话,透过眼角余光,我看到年轻孩子脸上笼着一层,怎么说?

    应该就是传说中,大战将至的紧绷?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此刻看情形似乎也不是开口询问的好时机。

    在年轻孩子察觉前,我故作无意滑开视线,安安静静继续前行,合格扮演一位受到保护的‘重要人物’,恰如彼时与黄猿大将约定那样。

    登船离开时,黄猿大将先生安排了包括小相扑选手战桃丸在内一队人员,说是严密保护我的安全,呃顺便着重强调,这当中不允许我有自己的主张。

    海军大将,黄猿波鲁萨利诺几乎算是坦白,他说,在海军元帅面前作出保证让我离开马林弗德,接下来我的安全问题已经牵涉到他。

    呃换句话说,他的人手除了保证我的安全,还必须看着不让我跑掉,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至于我我当然不会反对,或者想方设法要和海军大将唱对台戏,他们海军的盘算与我无关,我只要娜娜的安全。

    我的孩子安然无恙,即使我的余生都必须掌控在海军手中。

    当然,不高兴是有,但我更知道,这世上没有不必付出代价的回报。

    想得到任何东西都必须有一定付出,我想娜娜平安回来,单凭我一个人根本无力与黑发异种抗衡,势必借助海军力量。

    我有求于海军本部,相对的,他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不是理所当然吗?

    等价交换原则。

    海军救回我的娜娜,今后,我任凭海军安排,算是失去自由吗?不算吧?

    自由,这个词很抽象,海贼肆无忌惮胡作非为是自由吗?走遍四海与伟大航道是自由吗?

    在我看来,‘自由’应该是心灵的无拘无束。

    临行前,海军元帅的要求与大将黄猿的行径,对我来说可以接受。

    海军方面要的是一个保证,我想大概是岛岛果实的缘故,身处高位的人都多疑,空口无凭,我说什么都会有人持怀疑态度,既然如此,不超过底线的情况下,随他们高兴。

    实际上,只要娜娜在海军阵营,我怎么会离开让熊孩子难过呢?男人都是蠢货,连这点简单道理都不会去想,或者,不肯相信。

    我的许诺,来自于血缘的羁绊和信念的坚持,娜娜的存在,她内心的正义,这些构成我不可能离开海军阵营的结局。

    我的孩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花了些时间走过军舰内舱狭隘密闭通道,到了住宿区也还是没能第一时间进舱室休息,原因嚒

    主要是身边这群保护者们实在太风声鹤唳。

    年轻孩子注意力一直放在我身上,简直眼睛眨也不眨,许是被他的紧张情绪感染,他率领的海军们一路上严密戒备程度快要到神经过敏,象是我们一行人走在炮火纷飞的战线,而不是安全的海军军舰内,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兵刃出鞘子/弹上膛。

    我几次想提醒他们不要太紧张免得出现误伤,几次又把到嘴边的话吞回去,算了算了,这时候开口总觉得会叫小相扑选手误会什么,还是随他高兴好了。

    这些天住的舱室也是先由保护者们进去搜查好一会儿,确认毫无异样才退出来,看样子象是副手的男人对战桃丸微微颔首,接着一群人就守在舱室外的通道上,眼瞅着不走了?

    嘴角默默一抽,我看了眼快一步走进舱室的年轻男孩的背影,眼角又是一抽,等了半天也没见进屋复查的战桃丸队长出来,于是,原地磨蹭几分钟的我只好跟着进舱室。

    一脚踩进舱门,抬眼就见年轻孩子站在圆型了望窗边,虽然他双手抱臂依着墙,魁梧身躯却还是叫原本就狭隘的空间更显逼阙。

    艰难的笑了笑,我示意他别太拘束,随后转身去连着舱室的洗漱间重复这五天来必备的工作,好好吐一吐。

    我已经忍了很久,原本就晕船加上精神一直紧张,五天下来我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快吐出来,今天才好些,一路回来他们太紧张再次连带影响到我

    抱着洗手盆,痛痛快快把吃进肚子里的食物全部奉献出去,我抬头,对着镜子里已经面无人色这张脸,眼冒金星的苦笑。

    看情形科学部战斗部队这帮子人一时半会是不肯让我离开视线了,呃希望睡觉前他们会好心给我留点私人空间。

    不然,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吐完出来,我双脚发软直接扑到床上,连招呼年轻人的力气也没有。

    狭隘舱室,微微的晃动感呕——

    昏沉沉的蜷缩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立在墙边的存在慢慢靠近,“伯母?”声音小心翼翼的,“伯母?我通知船医过来。”

    “诶?”撑开眼皮,我一脸痛不欲生,“叫了也没用。”刚发现我吐得天昏地暗,隔壁住户已经连夜拖了船医过来,试过无数种方案也没见收效啊

    “可是——”

    通过视网膜传到脑海的影像,许是受到影响,小相扑选手的脸有些模糊,古怪的忽远忽近,不过面上的焦急神色还是能看出来,“您看上去非常不好。”

    “我睡一会儿就好了。”大概我想呃反正五天都是这样过来,应该不会直接睡死。

    “呃那好。”年轻孩子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犹豫,不过他倒是非常贴心地帮我扶起来重新躺回去,顺便脱了鞋,盖上被子,囧。

    要不是手指都动不了,我肯定跳起来,这种象高位瘫痪病人一样的被照顾法,实在破廉耻了点。

    撑着眼睛看了看半倾身替我掖被子的小相扑选手,我顶着一脑门黑线,又一次闭上眼睛。

    小相扑选手将来会是个好女婿,我想。

    如果娜娜喜欢,我一定举双手赞成,顺便会贴补很多嫁妆,如此体贴长辈的女婿,真是

    闭上眼睛,脑子里晕晕乎乎,说是睡着其实也没有,就是睁不开眼睛。

    迷迷糊糊的我能感觉到小相扑选手来来回回踱步,用一种非常非常不知所措的频率,隔了会,他似乎打开舱室门和外边人说了点什么,细细碎碎的交谈声也听不分明。

    不久,脚步声回到室内,小心挨近床边看了会才走开。

    他还在舱室内,似乎是找个位置坐下?

    再接着,我终于撑不住彻底昏睡过去。

    分割线

    意识昏沉沉如堕深渊,一直一直往下沉,仿佛没有尽头,视野所见雾气深重,下方,我看不见的背后,无边无际的寒风涌上来,冰冷彻骨。

    又一次陷入那个梦境,我知道,自从那日在马林弗德,闭上眼睛似乎就要掉进意识海最低层。

    放松身体让自己堕落,直到摔进阴蒙蒙雾气深处。

    我又一次站在巨大的绿色蔓藤编织的门外,不出意外的看见,这次绿色枝桠变得比上次更稀薄些,后方铁链拖拽与碰撞声也更激烈。

    仿佛是深渊底部有什么即将挣脱羁押。

    着了魔一样,我伸出手,掌心按在粗壮枝蔓扭结的锁上,小小声对里边说道,“还给你也可以哟这身体原本就是你的,等救出娜娜。”

    “现在时机未到,至少,见到仇敌之前,你不可以出来。”

    “再忍耐一段时间,安娜。”

    抓挠声停顿几秒钟,我收回手的这一瞬间,门扉之内一只利爪蓦地穿透重重蔓藤扣在我的手腕上,冰冷、僵硬,铁箍一般的力气。

    ‘娜娜?我的孩子——’

    直接产生在意识的声音,有诡异的幽深阴冷,‘我的?’

    “对,你的。”我凑近了,看向枝蔓缝隙间的眼睛,“是个女孩子,头发是很漂亮的浅金色,象太阳一样。”

    ‘父亲是谁?’来门扉彼端的疑问,音色里带着说不出的杀意。

    “拉杰埃尔,安娜的丈夫。”我心平气和的回答,“你们在塞班岛结为夫妻。”

    ‘那么你是谁?’

    手腕上的力道收紧几分,尖利指甲抠进皮肤,我凑得更近些,看进门扉后方这双墨黑的眼睛,几乎想也不想就回答,“安娜,娜娜的母亲。”

    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看进这双眼睛,我总是忍不住心疼。

    疯狂又凄厉,说不出的戾气,刻骨的怨毒应该害怕的,我想,只是,看过那段经历,我我一样快要发疯。

    救不到这个孩子,我救不了她。

    那么多年前的往事,窥视了记忆之后,我只能眼睁睁陪着她堕入地狱。

    ‘拉杰埃尔?’

    ‘拉杰埃尔?’

    她蓦地松开手,那双眼睛消失在门扉后方。

    一瞬间我睁开眼睛,意识猛地被弹开的感觉实在不好,急促呼吸,血液里似乎有异样躁动正在平息,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不过有一点能肯定。

    近些天来,脑海深处分割出去,不受控制的感觉削弱很多,似乎是她因为那个名字而平静下来。

    安娜她的意识碎片和我一起存在,当年,我附身到这个身体的时候究竟发生过什么?她似乎

    我不记得发生过什么,睁开眼睛就已经成为她,这些年也一直安稳,如今,应该说是黑发异种出现之后导致她苏醒。

    如今我才发现,意识海深处羁押了身体原本的灵魂碎片。

    这样情形,我

    直愣愣的盯着空气出了好一会儿神,我扶着脑袋慢吞吞起身,总觉得头疼欲裂。

    要找人来驱邪?驱的应该是谁?

    还有,那扇门

    左思右想不得要领,我放下揉搓额角的手,忽然又发现胸口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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