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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在上-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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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从来不太懂得和人交际的我,这次的呃谄媚,应该也不是很奏效,因为看就虚假得很嚒

    不过,对方似乎也不知是没打算现在计较还是怎样,纵使眼睛里的审视还没完全消退却也缓下片刻之前周身萦绕的尖锐气息,接着嘴角又翘高一公分左右,“萨卡斯基,不必加‘大人’。”

    下巴抬了抬,他用一种呃大概是错觉,总之有那么点傲娇意味的口吻,非常大方的说道,“你救了我,可以不必在意礼节。”

    笑声哽了下,我嘴角微微一抽,接着从善如流的点头,“是我的荣幸。”

    话音落下,之后有一小会儿显得很安静,未来的赤犬大将静静盯着我看,象是在等什么一样,不过因为我半天没反应,这人眼神闪了闪,随即把脸往一侧撇开几度,嘴角重新下沉。

    气氛又一次变得有些凝固,我一边满头雾水一边默默地把脑袋转到和他相反的方向,心里开始波澜壮阔的吐槽:

    不必在意礼节?这位赤犬大将果然和传言一样,从年轻开始到五十几岁从来都是个非常非常注重阶级观念的人,简称老顽固。

    被允许直呼名字的我还真是不胜荣幸呵呵呵

    要是没有救他,现在是不是需要我三叩九拜抱着大腿跪/舔啊?!

    擦!

    当然,我晓得这位还没成为大将的萨卡斯基少将不是故意表现得高人一等,是他的观念使得他这般无论行事还是言语都不讨喜。

    我知道。

    大概是海军将官学校毕业生的恶习,几乎每个正经科班出身的军官,多多少少都被洗脑出一种可怕观念,就是以军衔阶级把精英和普通士兵区分开,并且严格执行。

    虽然后来经年累月沙场征战会磨平了那些毕业生所带的骄躁官僚气息,可是骨子里的影响也还是有残余,这也是兔朝出身的我始终没办法相亲成功的原因之一。

    早已经形成人人平等观念的我,实在是和马林弗德那边的男人们合不来。

    三观彼此存在冲突,理所当然的无法共度一生。

    我可真庆幸自己家的娜娜被我放养得性情散漫,而且我也一直努力潜移默化她,要不然

    海军将官学校毕业回来,我家熊孩子变成个只会用军衔来衡量人把人分出高低的傻瓜可怎么办?!

    安静中我不可避免的想了些与此刻毫无关系的东西,然后,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在眼角余光里未来赤犬大将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转回脸的注视下挪了挪,故作无意的打个哈欠,揉揉眼睛。

    片刻过后,见他半点也没打算转移注意力的意思,我只好回过头,细声细气的商量,“我想继续睡了,可以嚒?”

    他又盯了好一会儿,然后才面无表情若无其事地移了移,把原本正面对着我坐的姿势换个角度变成背对着我。

    虽然还是离得有些近,但是也算有改善了,至少我躺下了不会叫人直勾勾盯着睡觉的样子。

    沉默片刻,我无声的翻个白眼,慢慢吞吞地把自己放平在地上,翻个身背对着他,随后,在篝火烧灼的干燥温暖里闭上眼睛。

    这一晚上高/潮迭起峰回路转,连累我半惊半吓,现在实在需要补个眠。

    刚刚呃怎么说,刚刚我是冷不丁被他的身份吓了一跳,连带智商都掉线,等冷静下来的现在想想,我觉得自己先前的惊恐万端简直愚蠢,并且多此一举。

    根本没必要怕他的嘛我主要是被原着印象和十几年在马林弗德生活养成的胆小性子严重影响了,才会潜意识里畏惧。

    虽然,我现在也还是没勇气和未来海军大将叫板,但我相信,只要小心些,这段意外相遇还是可以平安收场哒

    时间的悖论,我在马林弗德平平安安生活十几年,这一结果已经说明一切,在未来,至少十几年内赤犬大将没能认出我,不是吗?

    所以有什么好怕的?只要我小心谨慎不露出破绽,想来这位未来的海军大将是不会精明到猜出我的真正来历。

    接下来,如果这位萨卡斯基少将希望我履行承诺带着海军前往泰坦海域,旅途中我低调行事不惹恼他,想必这位海军少将也不会太过记恨。

    我可以编造一个将来即使被认出来也不会引发怒气的谎言,甚至我什么都不必说让他自己猜,总之,等我回归之后

    那就更不需要害怕。

    因着岛岛果实的缘故,海军本部一帮子高层们不会拿我怎么样,就算想拿我怎样,大不了我带着娜娜熊孩子另找地方过日子嘛

    于是,睡觉睡觉。

    管它天塌地陷,总之,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接下来,没有海贼打扰也没有自曝身份的未来海军大将各种惊吓,我睡得很安稳,意识重新清醒生理时钟显示已经是天亮时分,更没有噩梦侵袭。

    闭着眼睛习惯性蹭了蹭枕头,紧接着,脸颊碰到的感觉叫残余几分迷糊的脑子有些卡壳,这种温暖又结实的触感怎么不象枕头?

    呃话说,昨晚睡觉的地方能找到枕头么?不是荒郊野外么?!

    一瞬间,昨晚的记忆姗姗来迟浮现在脑海,早上睡醒会有点低血糖的我这才慢一拍反应过来,撑开睡意惺忪的眼睛,随后就被视野里放大的东西吓得神清气爽。

    我,我看见了啥?一片破烂但是颇干净的衬衣布料,另外,透过布料缝隙和崩开的扣子能看见深小麦色皮肤,精壮结实,是男人的胸腹。

    我的天!

    猛一下撑起来,瞬间后腰又叫横过来的一截力道给禁锢住,很烫的温度,力气不轻不重却叫人无法挣脱,接着才是一记来自头顶方向的沙哑的带着点不耐烦味道的低喝。

    “你在闹什么?”

    保持着半身撑高半身紧贴的姿势,目瞪口呆仰高脸,眼睛抬高又抬高,最终,视线撞进正半低头俯视的一双冷厉眼睛,这一刻我简直三魂七魄都要被吓飞。

    我在闹什么?我是被吓到了!我为什么会趴在你身上而且还因为身高的缘故脸压在你的胸腹位置啊未来的赤犬大将此时的萨卡斯基少将?

    昨天晚上究竟,后来究竟发生什么事才会导致我,我整个人趴在未来的海军大将身上啊!

    这种女/上/男/下的可怕姿势,究竟是怎么出现的喂?谁来告诉我啊摔。

    还有!松手!如此掉节操体位,别以为我没有男人就不知道某些不好说的东西啊!你把我压在哪呢?立刻马上放开我不然告你性/骚/扰!别以为你位高权重我就不敢揍你。

    霎时间,数也数不清的吐槽如飓风海啸充斥脑海,顺便也因为一下子太多反而叫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片刻过后,没等我咽下冲到喉咙口一口老血然后奋起反抗,压在后腰的手臂蓦地松开,被我当成垫子的这男人面色变得更阴沉几分。

    “该死!滚下去!”他磨着牙,整张脸都扭曲。

    我飞快跳起来,连滚带爬窜到老远去,惊魂未定的捂着胸口,对方也没在原位,我从他身上跳起来一瞬间他就消失,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重新出现时已经在溪水中央。

    就是昨晚他洗澡的那片水湾,背对着岸,停顿几秒钟又整个人没进水里。

    平缓水面荡开激烈涟漪,一道影子在清晨雾气里沉在水下,我无声哀嚎一记抬手捂住脸,一时觉得这是比性命攸关更可怕的境地。

    拆伙,必须的。

    先不管昨晚究竟出什么岔子才会叫我跑到他身上去睡觉,现在这结果实在是比一大早醒来发现自己躺未来海军大将身上更可怕的事居然叫我遇到了简直流年不利。

    他有反应啊要命。

    虽然那种生理自然反应和个人情绪没有任何关系,也还是危险。

    年轻人血气方刚,现在孤岛就我和他两个人

    马林弗德海军本部那帮子高级将领们私底下什么德性,虽然我之前没怎么切身体会过,但是!该知道的也都知道啊

    拆伙,必须的。

    捧着一团浆糊的脑子蹲在原地半天,我好不容易才压下十万分的惊悚外加尴尬情绪,拿手死命拍了拍脸颊要自己更理智一点,接着抬眼环顾周遭。

    周遭没什么改变,仍是昨天来时的山坳,悠远溪水,植被茂盛,晨光里显得静谧,鹅卵石溪岸一摊焦黑灰烬,是夜里篝火遗迹。

    然而,昨夜两名海贼却不知所踪。

    确切的应该说是,两具尸体不知哪里去了。

    皱了皱眉,我站起身,慢慢转头把整个山坳细细搜索一遍,目光落到那片茂盛树林,顿了顿,收回。

    密集植被深处有新鲜痕迹,看样子应该是埋了?我昨夜睡得不省人事的时候,那海军把两具尸体拖进树林里挖坑埋起来。

    想了想,我觉得此时使用岛岛果实的自己还是没必要较真去确认树林深处地里是不是真的出现两具尸体这种事了呃

    反正,等到救援之后马上离开,我还是和在马林弗德那时候一样屏蔽掉某些不和谐存在的好。

    于是等救援呵呵呵还是先去砍一棵大树来点燃烽火吧!

    打定主意之后,我抬脚就想往树林走,接着溪岸那边又传来动静,那人呃应该是解决掉某些尴尬境地之后起身,站在及腰的水里阴沉沉的正把目光投过来。

    然后我就收回已经迈出去的脚,转身背对着他就这样定定不动。

    个人表示,既然不想露出破绽,那些体力活果断的还是叫男人去干好了,马林弗德海军本部将领从来大男子主义得厉害,既然在他们看来女人就只有床上纾解身心的作用

    我果断的还是扮演一个没什么大用处的蠢货好了。

    反正一开始要点燃求援信号也是因为这年轻人性命堪忧,现在他一大早都有体力对女人起反应,那些事就让他自己去做。

    我是不着急离开,时间不对的空间里,按照之前穿越的情况,实际上我呆在哪里并不会影响回归,所以我不着急。

    该心急如焚的应该是这位流落荒岛与海军失去联系的少将。

    时隔不久,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人从溪水里起来,上了岸一言不发,也不知做什么,总之我背对着他就听得一些象是布料拧水又抖开的声音?

    然后是他离开一会儿重新回来,篝火又一次被点燃的热意传到空气里,最后一个裹在大片绿叶里的小包被轻轻丢在我脚边。

    垂眼盯了眼过去,就看见草草扎起的叶子包松脱,露出里边几颗红艳艳的果实,是可食用的果子,长在树林里,和昨天那人去弄柴火时顺便带回来的一样。

    弯腰把它们捡起来,我回过身,他还是坐在篝火边,上身的衣衫脱下来挂在一枝树杈上,插在临近火把烘烤着,身上带着水汽,渐渐亮起来的天光里,他拧紧眉心,严苛的样貌显得更加不近人情。

    或许是他自己也知道刚刚实在太不像话,这会儿我的视线投过去,正慢吞吞进食的人动作顿了顿,这位将来以冷酷无情着称的赤犬大将眉宇间依稀仿佛带出几丝尴尬?

    不过他很快掩去那点异样,冰冷冷盯了我一眼,倒也没说话,就是眼睛里戾气重了点。

    当然,我也没有和对方较劲的意思很快也转开注意力,垂眼看了看手上的果子,接着朝篝火走过去,停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下,理了理裙摆遮住大腿,接着开始安静的吃东西。

    我不知道该怎么呃和平的与这位此时的海军少将相处,虽然很希望给他留个好印象,不过,照目前两人相处各种叫人无语的情况来看,似乎有些困难。

    接下来还是无话,这种无声的两人连对视都带出点尴尬意味的场景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进食完毕,他烤干衣衫重新穿上,两个人又各自面朝相反方向端坐在篝火边直到木材烧尽。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

    炎热起来的日光照得我渐渐起了薄汗,挪了挪雕塑一样的姿势,手抬高遮了遮光线,我在掌心这片小小阴影遮蔽下,眯了眯眼睛,面上不动声色,更没去管不远处这人忽然起身的动作。

    感知范围内,几分钟前出现别的存在感,比起昨晚,此时来人人数众多,并且非常迅速。

    登陆浅滩之后一部分停留在近岸昨夜不速之客遗弃在那的或许是船舶附近,另一部分人无声又迅猛的逼近山坳,目标非常明确简直象有什么东西在指引。

    至于是什么东西。

    眼角余光飞速扫了眼篝火余烬,我想它的作用在白天应该不大,所以说登陆这些人如果航行目的一开始就是这座岛屿是海军方面的援兵?

    过了没多久答案水落石出。

    一色雪白衬衣藏蓝军裤的海军士兵,由两位身着将领披风的男人领着登场,双方一照面,饱含惊喜与宽慰的喊声就响起来。

    “萨卡斯基!”

    “萨卡斯基少将!”

    先开口那位肩章军衔较高的男人越众而出,神色显得极高兴,“我就知道你小子死不了!”

    边重重一掌拍在某位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人肩上,一边扬了扬手上不知什么东西,“生命卡烧得只剩下一个角,我们差点在海上迷路。”

    “幸好幸好!我都准备回去为你整理一份殉职报告了诶”

    许是这位将官的话太不中听?险些被殉职的男人哑着声开口,“我没死该死的就是那些渣滓。”说完沉默几秒钟,再次开口时语调里添近些不知如何形容的意味,“你违反军令擅自出航。”

    “乔纳森,你这白痴!”

    “诶诶可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朋友的生命卡烧尽啊”对方一脸若无其事耸耸肩,“要处分也没办法就算没有这次我也”

    说到关键处蓦的停下来,眼睛睁圆了,“诶萨卡斯基”

    新登场这位棕红头发的海军军官定定看了我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眼睛重新转向背对着我的那人,画风一转,挤眉弄眼的嬉笑,“还有个美人呢”

    短暂静默过后,背对着我面朝他同僚的人回过脸,唇稍往下沉了沉,平淡语调喜怒不辨,只是说出来的话就显得很令人尤其是我摸不着头脑。

    “她是任务目标,安娜。”

    诶?!呆滞两秒钟,我眨了眨眼睛,在许多道古怪目光的注视下,艰难的扯了扯嘴角。

    然后,没等到回应,因为如今的萨卡斯基少将转回身,大步走到我面前,用他异常魁梧的身躯挡住后方那些人的视线。

    男人半低着脸,气息仍然冰冷冷的,抿紧的唇稍透出残酷严苛,藏在阴影里的一双眼睛,眸光却有隐约微妙而危险的意味。

    虽然他不说话,可我还是很轻易就辨认出威胁。

    他无声的威胁我,要求我配合谎言。

    他说我是任务目标,也就是能找到阿契美尼德王朝宝藏的人。

    为什么?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撒谎。

第七十章() 
所谓‘阴谋’,通常都有一个很温和的开端。

    我不太明白此刻站在面前挡去后方绝大多数视线的萨卡斯基少将究竟意欲何为,不过,我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提出任何疑问,或者反驳。

    因为海军援兵到了,此时的情势与昨晚天差地别,我势单力薄得很,当然是任凭处置。

    安静了会,许是觉得我非常识相,未来海军大将如今的萨卡斯基少将唇稍微不可察挑高少许,气势也依稀仿佛缓和,还是没说话就是侧过身让我暴/露在后方一众将官士兵视线里。

    片刻过后,领先一步站着的这男人又略略侧首,若有似无扫了一眼我,随后哑声为双方做了个简短却也正式的介绍,“乔纳森,支部少将。”

    话音落下,不远处那位棕红发色的海军将官抬了抬手,笑得有些痞子气,不过也很明朗就是,“哟哟美丽的小姐,认识你是我的荣幸。”

    “初次见面。”我慌慌张张地弯腰鞠躬,作为一只患有轻微社交障碍症的人,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不失礼的场面话回答,“是我的荣幸才对,乔纳森少将大人。”

    鞠躬,起身,傻笑————顺便在心里嘀咕嘀咕视线里那位棕红发色的男人

    乔纳森‘支部少将’,萨卡斯基‘本部少将’,军衔呃本部和支部的区别,这个我知道,相同军衔的情况下,实权高低是:四海低于伟大航道,伟大航道支部低于本部。

    然后话说回来,我边上这位未来的海军大将究竟多喜欢计较阶级?

    这种军校养出来的恶习不是早该磨没了吗?还是说萨卡斯基‘少将’如今的年纪没有我想象的大?刚毕业没多久的小青年,于是还带着官僚气息?

    几秒钟的时间里,我默默的偷偷摸摸的吐槽,当然,面上还是一如既往保持微笑,片刻过后,我把眼神抬高了看向还没给双方介绍完毕这人————

    这位萨卡斯基少将非常恰到时机的转开盯着我的视线,他重新看向他同阵营的那些人,接着往下说道,“海军本部上校罗纳德,我的副官。”

    被提到名字那位微微颔首,一副惜言如金的样子。

    然后,没有然后,至少我可以一鞠躬圆润退场。

    接下来是萨卡斯基少将主导的时间,因为都是他的人手嚒

    领着人星夜兼程来支援的乔纳森少将很快也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倒是萨卡斯基少将一下子忙碌起来,一项项精简命令流水般发布,经由他的副官,海军士兵们调动起来。

    这处水源附近不多时就陷入某种嘈杂场面。

    我不太愿意想海军们执行着什么任务,于是啊在整整十分钟都没有人多留意的情况下,我觉得自己完全有必要去做件被耽搁很久的事。

    迈开步伐朝着目的地才走出去几米就被叫住。

    “哟哟安娜小姐。”

    脚下一停,我回头,茫然的看着后方赶上来这人。

    一脑袋棕红头发,笑得相当客气的乔纳森少将。

    顷刻间,他人不疾不徐走到我身边,看起来象是闲了没事找事做的样子,“安娜小姐怎么了?”

    乔纳森少将开口的同时,不远处被几位低级军官簇拥在中央的那个男人也抬高视线拨冗看过来。

    也因为此刻算是人群中心的萨卡斯基少将忽然把注意力转到无关紧要的地方,作为‘无关紧要人物’的我霎时间变成注目焦点。

    “呃”想了想,我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小小声开口,“我想去那里”一边说一边比了比更深处山涧里那道水流,“我还没那什么”早上起来还没洗漱,现在都快中午了呃

    这种话我不太好意思说得明白,不过我想对方应该能听明白才对吧?

    只是不知为什么,许是我说得吞吞吐吐叫对方误会了?总之,等我停下来,这位拦住去路的乔纳森少将面上表情变得有点微妙的尴尬。

    抬手挠了挠脸颊,他眼神有些飘忽的四下看看,随后神色里露出几许古怪,仿佛是难为情?接着他咳嗽两声,人凑近些,用显然压低的声量说道,“那个如果军舰停在近海,我可以让士兵护送安娜小姐先过去?”

    我眨了眨眼睛,嘴角一抽,“我是想洗个脸”顺便刷个牙,虽然没牙刷,但我可以漱口,并不是别的不便明说的生理需要,请不要顾虑男女有别这种我用膝盖想也明白的问题,好么?

    听完我的回答,乔纳森少将象是愣了下,紧接着直起身,整个人都松了口气似的,“失礼了,安娜小姐请便。”

    语毕,这位少将又抬手招过一位年轻海军,然后很随意的对我说,“水源附近可能不太/安全呐安娜小姐还是让我们的士兵跟着吧?为年轻小姐服务是他的荣幸哦”

    咫尺间这男人笑眯眯的,说出来的话简直风度翩翩于是,我还能怎样?当然是照办啦

    在年轻士兵的‘保护’下,我沿着鹅卵石石滩往前走,目的地,这座岛屿唯一淡水水源的起/点,藏在崖壁下方与山谷缝隙间,油绿的菖蒲和樱草深处,溪流的发源地。

    比昨夜洗漱那块位置更远,远离在溪流附近和植被密林里不知执行何种任务的海军士兵们。

    它位于几块一人多高溪石后方,是一处方圆不过十几米的小池,水质清澈见底,天穹日光绚丽,灿金颜色倒映在水面上,泊泊流动水面象一匹最上等的丝绸

    脱掉了鞋子,小心踩着冰凉圆润石子往池水中央走,到了没过小腿的水位才停下来,弯了腰鞠一把水泼到脸上

    借着洗漱动作躲开等在岸边海军的视线,我闭上眼睛,在心里无声叹气。

    ‘她是任务目标,安娜。’,萨卡斯基少将说这句话时语气平缓,甚至可称得上温和,只是可惜对我来说,那句话是一个极危险的信号。

    说是藏着不动声色的杀机也不为过。

    我有些后悔自己的多嘴和多事,昨夜我就不该说与阿契美尼德王朝宝藏相关之事。

    如果不提及失落的帝国,我也不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未来的海军大将,如今还是萨卡斯基少将的那男人,只用一句话就埋下祸端。

    我是任务目标,这个定义可真危险,因为这是个谎言,并且,知道是谎言的人并不多,两个海贼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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