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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在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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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缓和的声音指示去做,心脏急速跳动的频率却盖过听觉视线有一点点恍惚,象是蹲久了猛一下站起来,脑子晕乎乎的发眩。
大概是鬼蜘蛛中将一瞬间的气势太过狞恶,也或许是他那一刻的眼神那种愤怒欲/望交错糅杂的注视,让我克服了很久的毛病有些儿复发的迹象。
确切来说,这是安娜的一种病症我不知道她曾经遭遇过什么事,她的人生,十三岁到十四岁之间记忆里有一部分空白,而那部分缺失,导致我会被某种特定场面引发伤害后遗症。
这次是我自作自受,我想。
之前冷不丁碰到海军大将赤犬,那人身上携带的恐怖气息,已经叫我的潜意识不安,接着又我承认自己故意挑衅。
因为,鬼蜘蛛中将的行径实在令人无比烦躁。
无数次深呼吸,反复替换肺部氧气。
抬手轻轻按压额角,好半天才压住身体的不适感,“很抱歉。”放下手,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诚恳的说道,“如果允许,我希望单独与鬼蜘蛛中将谈一谈。”
对上我投过去的视线,鼯鼠中将皱了皱眉,“您确定没问题吗?”
“几分钟。”点点头,我扯着嘴角,试图微笑结果似乎不尽人意。
“耶那我们就稍微离开一会。”黄猿大将这般回答,语气倒是缓和,顿了顿又说道,“别担心,我们会在你视线之内。”
等到两位海军将领走到看得见的最远距离,我就看着留下来的这位,“所有误会暂时抛开,我现在回答您提出的那件事。”
“我拒绝。”
“并不是您不好,也不是别的什么男人的缘故,是我自己的问题。”
“希望您能为我保密,鬼蜘蛛中将,当然,要宣扬出去也可以。”
又一次深呼吸,我非常非常诚恳的往自己身上扣了顶黑锅,“我喜欢女人。”
拒绝男人的一百种方法。
你可以找他借钱。
你可以表现得比他还急切。
你可以坦白自己的性向。
鬼蜘蛛中将的呃喜爱,因为已经拒绝,我现在也装不出比他热切,那样既象欲擒故纵又象坐地起价,他厌倦之前我势必付出高昂代价。
所以啊我只好‘坦白’告诉他,我喜欢女人。
趁着鬼蜘蛛中将瞪大眼睛看怪物一样暂时没回神,我从位置里站起来,鞠躬,然后一言不发转身
转身,愣住。
远远的,两位海军将领变成四个。
盯着其中高高瘦瘦那一位,我嘴角狠狠一抽。
来的时候还开玩笑说,如果再遇见一位大将,我的人生可以圆满了。
现在一语成谶。
第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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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晴时雨
黄猿和鼯鼠走出亭子,两人到有些距离的位置站定了等谈话结束,就象先前保证的那样,他们会在视线之内,黄猿之所以这样说,为的是让那位夫人安心。
因为她太不让人放心。
整张脸白得象鬼一样,嘴唇都泛起青色。
虽然原本该风度翩翩的退场,不过,为避免他们不在的时候,那位安娜夫人真的被吓晕过去,顺便让鬼蜘蛛的名誉蒙上点不好传言,黄猿和鼯鼠只能站到远一点的地方,不得已充当两只闪亮电灯泡。
黄猿也能理解鬼蜘蛛忽然飚杀气的原因,那位安娜夫人说实话,估计海军本部将领们遇见过的女人加起来,都没她这么棘手。
当然,所谓‘棘手’指的不是她力量强大,安娜夫人真是柔柔弱弱,象鬼蜘蛛自己形容的,就算生气瞪眼也象只小兔子。
半点武力值也没有的女人,娇娇怯怯温温柔柔,偏生每句话都能堵得你胸闷。
鬼蜘蛛那种暴戾脾气,碰上安娜夫人这种看似乖顺,猝不及防却象针尖能狠狠扎你一下的女人,真真是他自讨苦吃。
想了想,黄猿看了眼身边的鼯鼠,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耶原来兔子急了还真是会咬人啊”就是不知道等下鬼蜘蛛心目中柔弱的小兔子又会闹出什么花样来?
听得他这般说,原本沉稳又严谨的鼯鼠,竟也难得露出一种象是忍不住笑的表情,手抬到嘴边,握成拳头掩着咳嗽几声。
见状,黄猿饶有兴致挑了挑眉梢,“耶该不会你被兔子踹着过?”
“波鲁萨利诺先生,那位夫人”鼯鼠的声音里掩不住笑意,话说到一半却停下来,与黄猿两人眼神一碰,复又双双偏过脸。
科学部种植园浓密的植株间,有微不可察蛰音由远而近。
也不过转瞬间,来人自浓绿枝桠深处现出身影,与黄猿和鼯鼠打了个照面。
“耶真是稀客。”黄猿叹了声,“今晚怎么到我这儿来,还是你们结伴?”
看着此时出现在他面前,已经许多年不曾在私下场合同行的两位同僚,黄猿多少有些儿诧异。
赤犬和青雉,升任海军大将之后,他们三个不知不觉渐渐就疏远,虽说黄猿自己和他们俩各自都算过得去,两位同僚却绝对有些水火不容。
萨卡斯基和库赞,无论是政见亦或者行事,都带着他们自己鲜明的风格,连带这两位大将麾下的追随者之间平时也有些壁垒分明。
并肩走出来的两人也不答话,只是点点头,随后视线环顾周遭一圈,目光停在某个点上,两个人的眼神里带出点讶异之色。
紧接着,这边四位将领的注意焦点,不远处的谈话,鬼蜘蛛的那只小兔子非常非常诚挚的说道,‘我喜欢女人。’
这边距离亭子是有些远,黄猿开始也猜到,那女人要求单独谈话是为什么,多半是要拒绝,不过她同样很知趣,想是知道有些话不能在有旁人的时候说,免得当事人面子下不来。
不过,到底是普通人,低估了海军本部将领们的听力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黄猿抬手掩着抽搐的嘴角,好不容易才把笑意压回肚子,这时候他要是笑出声,估计那女人就没办法全身而退。
远远的亭子里,趁着那女人转过身忽然呆住,黄猿和鼯鼠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摇头苦笑。
这下可好,鬼蜘蛛很清楚他们的耳力,要装若无其事都不行男人的自尊心都没了啊他早知道鬼蜘蛛镇不住那女人,真是
气氛就这样僵住,又过了好一会儿,鼯鼠一言不发朝着亭子那边走,步伐迈得很快,象是有点担心等鬼蜘蛛回过神会出什么事。
黄猿叹了口气,偏过头邀请他两位同僚,“不着急下班就一起坐坐吧?”
鼯鼠多半是想去把彻底得罪鬼蜘蛛的人带离此地,黄猿猜也猜得到,开口邀请库赞和萨卡斯基过去坐坐,为的是拦住鬼蜘蛛,免得多生事端。
无论如何,要发生什么都不能在海军本部里边。
初登场就听见惊人宣言的库赞和萨卡斯基,两人都有些古怪,性子一贯疏懒的库赞眼睛里都是笑意,不过也因为性子好,想笑又忍下来。
萨卡斯基也还是平时那种严厉肃穆神情,不过在黄猿看来,情绪鲜少外露的赤犬大将,居然也明显被娱乐到的样子有些稀奇。
黄猿邀请之后就慢悠悠的走,与两位同僚并肩而行。
走出一段距离,三个人迎面撞上又折回的鼯鼠,他扶着的人脸色有些发白,看上去情况不太妙,黄猿脚下微微一停,视线扫过那人柔弱的脸,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到底也没阻拦,放任她让鼯鼠掺扶着急匆匆离去。
侧过身,静静看着那位夫人消失在密密叠叠绿色深处,黄猿啧了声,随即又听见青雉闷笑一声,终于开了口,“这样我算是能向卡普先生交代了啊”
“耶?”黄猿挑高眉梢,眼神一转就看见青雉恰好收回视线,对上他的视线,同僚摸了摸鼻子,又闷笑一声才接着说道,“下午卡普先生请我喝茶,在战国元帅办公室。”
“啊啦啦因为有客人在我难得没有被骂啊所以”
“帮点小忙?”接过青雉的话,黄猿掀了掀嘴角,语调半嘲半讽,“安娜夫人面子真大啊怪不得你忽然跑到科学部,原来是救火来了啊”
算上青雉,已经搅进去几个海军将领了?
黄猿替她算了算,眼神更是讥诮,“马林弗德什么时候开始流行那种干扁扁营养不良的女人?”
青雉脚下一停,摸着下巴望天想了想,语气非常无辜,“斯托克斯医生拜托了啊”
谁?黄猿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同僚口中的那位是何方神圣,“当年医疗部队的首席外科医生?号称学医是为了将来能在手术台上名正言顺捅仇人的那位?”
“不就是他嚒”青雉耸耸肩,很无奈的样子,“要不是退下来,那位‘鬼刀’医生如今应该是医疗部队的负责人。”
“老朋友难得开口求人,卡普先生和战国元帅被吓了一跳呢”青雉偏头看了黄猿一眼,语气里有些劝慰,“幸亏不是什么大事,只让人别为难那位太太。”
听听这话说得,好似他们对那女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黄猿哼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示意库赞自己看向鬼蜘蛛那边,无声表示:正主在那边,要求也该求鬼蜘蛛,而不是他这个旁人。
应付完充当说客的库赞,黄猿就把目光放给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位,心想,要是萨卡斯基也为这件事来,那他才真是佩服那位安娜夫人呢
“路过。”从来寡言少语的赤犬大将,这次也惜言如金。
“”黄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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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真正落座,打量好一会儿开始喝闷酒的鬼蜘蛛,黄猿觉得他对面被彻底拒绝的鬼蜘蛛,看起来也不是他原以为的怒不可遏。
倒是很奇怪啊
不过鬼蜘蛛近段时间确实和往日里大相庭径,心念一转,黄猿随即放开那点诧异,捏起酒瓶给自己倾倒了酒,顺便和两个同僚碰碰杯。
接下来半晌无话,一桌子四个人静静喝酒,也没谁开口。
夜里科学部种植园里很安静,景致也好。
黄猿一边赏风景一边享受难得的惬意,近日里桩桩件件的事都叫他头疼,直到今天下午才算告一段落,虽然鬼蜘蛛在女人身上碰壁,不过最大的麻烦事尘埃落定,余下的从长计议也可以啊
看着手中酒盅荡漾的微澜,顿了顿,黄猿随即杯盏的残酒一饮而尽,垂下眼帘,遮去眼中若有似无的冷意,眉宇始终波澜不惊。
鬼蜘蛛中将,实际上并不是黄猿派系的人,近些时日两人交情突飞猛进,算起来倒是要拜那位安娜夫人所赐,黄猿会‘热心’,也不是为什么同僚情谊,他是怀疑那女人。
因为太巧合,也太古怪。
当然,鬼蜘蛛也知道黄猿的怀疑,他们海军将领沙场征战,没有警惕性早就死得骨头也不剩。
即使安娜只是海军医院的护士,表面上是普普通通民众,可奇怪的是,海军内部近日发生的事,多多少少都能和她扯上联系。
偏偏调查后她又清白得很。
到最后,连黄猿都不得不承认,大概就象中午时她说的食材相关的话题,食材搭配能比喻人,反之也可以,有些人天生就气场不合。
安娜和鬼蜘蛛,估计就是不合衬的典型。
如若不然,那位夫人安安分分在海军医院呆了十六年,什么状况也没有,怎么一碰到鬼蜘蛛,事情就象脱缰野狗直往各种诡异方向发展呢?
鬼蜘蛛看上个女人,近段时间也算是一件很叫人稀奇的消息,住个院都有艳遇,这叫每个去探望的将领们颇调侃了几回。
第一次看见那个‘安娜’,黄猿的反应是————鬼蜘蛛你改吃素了?该不会是住院住久了眼神也不好了吧?这么个瘦巴巴看起来没成年的小东西亏你下得了嘴!
吐槽归吐槽,碍于两人交情普通,黄猿倒是没有说什么。
不能怪他这么惊讶,因为他看到之前已经听过好几耳朵,原本以为是高挑丰满又艳丽的类型,按照鬼蜘蛛往日的喜好,他找的女人不都是那样非常合男人胃口的?
结果,一见面简直叫人下巴堕地。
在医院病房碰见时,那女人正给鬼蜘蛛换绷带,黄猿站在门口没进去,一眼看见时印象实在说不好,那女人柔柔弱弱,鬼蜘蛛魁梧又强悍,单从体格看那种反差很叫人担心。
不过气氛很不错,称得上温馨。
鬼蜘蛛板着脸,面无表情,那女人也没说话,只是不知为什么两人无声的互动似乎默契十足,鬼蜘蛛盯着她看的眼神里藏着温和。
当时黄猿没有进去,后来选了个时间重新去医院,远远的看过那女人几次,她很怕生,病房里人多了就藏在叫人不注意会忽略的角落,或者干脆躲出去。
鬼蜘蛛也放任她,而且每次总悄悄留意她的动静。
到得出院,黄猿又听说,鬼蜘蛛正式断了和他那几个女人的关系,也没瞒着好奇的同僚,居然是真的要和医院那护士定下来。
黄猿也收到庆祝鬼蜘蛛出院的邀请,他原本和那一系关系不远不近,那晚鬼使神差的去了,顺便看到原本应该乖乖让鬼蜘蛛收进居所的小护士,那个已经在他们知情人眼里打上标记的女人,正在相亲,顺便阻止一场毒/杀。
弗里茨准将对待安娜的态度很正式,公开了说那是他希望娶回家的人,把鬼蜘蛛气得不轻,更混乱的是那小护士出了医院,对待鬼蜘蛛就象对待路人。
或者该说,她对任何一个人都温和有礼,同样也冷淡。
相亲最后不了了之,中途介入的一幕就让黄猿很头疼。
战桃丸,他家后辈喜欢的姑娘是科学部新进的人,黄猿对那小姑娘印象不错,年轻又漂亮,能力也好,可是为什么会是安娜的孩子?
怎么也不像好么?
如果要形容,黄猿觉得小护士和他科学部实习生,根本是浮世绘和简笔画的区别。
一个高挑明媚,一个柔弱秀气。
娜娜金发蓝眼,年纪虽然还小,眉眼的艳丽却已经遮不住,海军将领里边留意那姑娘的很有些人,也叫战桃丸紧张得很。
比起令人惊艳的娜娜,安娜真是另外一种气质的样貌,苍白肤色,黑发,看起来营养不良,唯一会叫男人注意的是眼睛。
象最上等的祖母绿,衬着疏淡五官,看得久了倒是别有几分娇弱的秀丽。
说实话,要不是她亲口承认,到底没谁能料到,看起来很年轻的护士,孩子都能嫁人了啊!
一团乱麻的开端,过程也同样非常象一出年度大戏。
回头黄猿就调出那实习生的档案,他原本只看过人事简历,海军内部人员出于安全考虑,生平经历及其家人都有详细记载,只是,没事到底不会去了解。
然后,黄猿看到小小的黑白大头照,她确实三十二岁,看起来比女儿还稚嫩的小护士,这些年样貌没有多大变化,被时间优待一样。
两个男人争夺一个女人的戏,明争暗斗还没开始,就叫毒/杀一事搅得暂时按捺。
弗里茨险些被谋/害,当时阻止他误食别拉多娜草的人,是安娜。
科学部丢失的别拉多娜草这段时间实验研究组,娜娜是成员之一。
联系起来,怪不得人怀疑,不是吗?
不过调查下去,却真的和两母女都没关系。
实在奇怪。
弗里茨准将遭遇暗杀的来龙去脉还在追查中,暂时没有头绪;盗窃别拉多娜草的人却已经落网,黄猿看过笔录,也询问过,他和其他人一样觉得神奇。
居然能凭借蛛丝马迹推测得八/九不离十,那小护士倒是有几分厉害。
并且,更厉害的是,搅进海军内部浑水她居然全身而退,还顺带保护她的女儿。
安娜拒绝了鬼蜘蛛,先不管鬼蜘蛛会不会恼羞成怒,暂时看样子也没有谁能动她,因为卡普和战国元帅都表示不要为难她。
即便只是看在别人面子上,请得出当年最狷介的首席医生为她说话,那女人本事不小。
花了些时间盘点近日种种,黄猿挑了挑眉梢,不着痕迹瞥了鬼蜘蛛一眼。
然后不知怎么思绪拐到一个古怪地方:
对比想想安娜误会鬼蜘蛛的事,想来想去,他忽然觉得
医院里安娜对鬼蜘蛛的温柔,该不会是岳母看待女婿吧?虽然怎么都不顺眼,到底还是心疼女儿,所以无微不至照顾?
要真是这样
手腕抬高几分,黄猿拿酒盏掩住又一次开始抽搐的嘴角,一时间真的有点同情鬼蜘蛛。
第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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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晴时雨
喝酒这种事,心情好的时候叫‘品酒’,心情不好的时候基本上就是‘灌酒’。
不巧,今天晚上鬼蜘蛛心情简直糟透了,于是从摸起酒杯那一刻开始,也不过一小会功夫,预备的酒绝大部分都被他灌进肚子里。
酒是好酒,仙桃酿,每份酒匣两层十二瓶,马林弗德城镇后巷私人酒坊的镇店招牌,装在白瓷瓮里,小小儿一墫,倾倒出来的酒液象花瓣露水,清澈明净,第一层香气也浅淡。
不过别小看它,仙桃酿后劲极大,含进嘴里,舌尖首先品尝到汁水丰盈的甜甜果香,等滑入喉咙,甘醇浓郁才后知后觉丝丝缕缕散发,量小的人很快会醉过去。
预备宴席的时候,黄猿大将和鬼蜘蛛开玩笑,说他心怀不轨,用仙桃酿这种极具欺骗性的酒,怕是打算把请的客人直接灌醉了,他好为所欲为。
黄猿的调侃,鬼蜘蛛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同,虽说他们两人一个大将一个中将彼此关系不远不近,但毕竟共事多年,没有私交也有情谊,他那点心思没什么好隐瞒。
鬼蜘蛛确实想让宴请那人喝醉,不过他暂时也没想对她怎么样,只是觉得喝得微醺,大概能缓和点僵硬的气氛。
白天的时候,那人象只炸毛的猫,差点没上爪子挠。
到得今天,鬼蜘蛛才知道原来真是有误会,可他懒得管什么阴差阳错,正如黄猿建议的那样,或者也能将错就错。
如果她不讨厌那就按照他提出的跟了他,鬼蜘蛛不觉得那人对他有多厌恶,他和原本几个女人都断了关系,为的也是她答应了,他准备好好待她。
只可惜,事情的发展没能如他意。
原本定在科学部种植园角落的酒宴,是安排的一次和解。
当时出院后,鬼蜘蛛就打算过些日子再去找那人,毕竟他身边还有几个固定的女人,他想好好待她,势必先断了和欢场女郎的往来。
原本花钱消遣你情我愿,鬼蜘蛛当然不会考虑女人的数量问题,可那人是良家,她跟了他,他要是还在外边三心二意,那就真是他的不是。
不想出院那晚却撞见她在相亲。
鬼蜘蛛一开始是不高兴,任哪个男人都会不悦,他以为和她是心知肚明,谁料想居然不是那回事?接下来没找她问个究竟,为的是那晚的毒杀事件。
弗里茨准将遭遇毒杀,送去毒物的人随后被灭口,紧接着彻查别拉多娜草果实来源,却发现那批浆果出自海军科学部种植园。
针对弗里茨的毒杀事件,交给毫不相干的驻区部队处理,涉及人员全部被秘密羁押,很巧,这当中有她的女儿,海军科学部实习生娜娜。
更巧的是,弗里茨准将在事后说明,他逃过一劫是安娜制止他误食别拉多娜草浆果。
很巧,确实非常巧,不过可惜,世间有太多巧合,当水落石出时却是阴谋。
将毒杀与失窃两件事联系起来显而易见的微妙,以至于调查过程中,有段时间,科学部实习生娜娜被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到了今天,两起事件虽然暂时没有彻底查明,结果却显示安娜和娜娜与两起事件都毫无关系,她们涉及确实是巧合。
两起事件鬼蜘蛛都置身事外,他也无权干涉其他驻区的行动,不过,他在之前已经打过招呼,让鼯鼠看着点麾下,不要针对她的女儿。
他一开始真不知道那是她女儿,看中那人的时候鬼蜘蛛着人稍稍问了她的背景,知道她没了丈夫有个孩子,不过没查得太详细,他是中意她,又不是中意她的家世,更不是在对付间谍探子。
也就是那点疏忽,让鬼蜘蛛头一次看到她的孩子时非常惊讶,原以为最多七八岁的孩子居然完全可以嫁人了啊
惊讶归惊讶,知道科学部实习生是那人的女儿之后,听闻她的孩子涉及别拉多娜草失窃,鬼蜘蛛私下里就发话,算是给她女儿一点依仗。
海军内部错综复杂得厉害,很多时候,涉及敏感事件,即使无辜,最后那些人员下场也都不妙,好一些能逃过无妄之灾从此调离本部到偏远基地驻守,前途尽毁,倒霉些的甚至可能无声无息人间蒸发,死得不明不白。
也是去拜托鼯鼠的时候,鬼蜘蛛听闻弗里茨准将做了相同的事,那个和安娜相亲的男人,想了办法在护着她和她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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