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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风水相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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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恕!�
“晓得。”继妈应了一声,死死地抱住我。
第36章 房子要着火了()
奶奶啪嗒啪嗒说完,又回头吩咐:“春贵和春明你俩兄弟就负责看住龙子,别让他咬舌头了,粗布把嘴给绑了,按住他,不管他怎么喊都不能给松开了,要不然就没得救了。”
大伯看了一下我奶,语气沉重的说:“我晓得了,三婶儿就求你了。”
奶奶勾起嘴,又哼一声:“春贵,我也是举手之劳,这下边儿的事自有其定数,龙子做了什么你们自己也是知道的,现在报应遭了,我插手管也是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下面能给些薄面,至于行不行,那看造化了。”
“知道知道。”大伯连连点头,来回搓着手,看起来无比辛酸。
天一黑就开始刮风,这房子又在山脚底下,风声呜呜呜的吹跟人哭声儿一样一样的,我缩在继妈怀里看奶奶拿出来桃木剑,不知咋的就笑了。
“芊芊,笑啥?”继妈奇怪的看我一眼,我老老实实的说:“我也不晓得,就是想笑就笑了。”
我哪里说得上来,就是觉得奶奶这个样子太好笑了,她本来就不是很高,此时拿着那一把剑看起来跟玩儿似的。
继妈没话了,只是叹气,我也不晓得她叹个啥。
我奶拿着桃木剑就开始挥起来,秋凤姐跪在边上往火里扔衣服,那火苗窜得老高了,伯娘捡艾草丢进火堆里,一会儿就烧出一股味来。
“天灵灵,地灵灵,四面八方显神灵,七星明灯引魂灵。”奶奶嘴里念咒,手中桃木剑在空中乱刺,火花噼啪的爆了一阵。
“房子要着火了。”我没头没脑的念叨了一句。
门板上的龙子哥忽然剧烈的抽搐起来,嘴巴里哇哇大叫,嘴巴被绑了所以没听清他喊了什么,我指着他笑:“继妈你看他,那男人坐他身上掐他脖子里哩。”
“芊芊!”继妈眼中都是震惊,捏着我胳膊可疼了,抖着声儿问:“你瞧见谁了?”
我面不改色,趴在我继妈耳根说:“龙子哥身上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我没见过,继妈你知道是谁么,为什么大伯和小叔没有把他给拉下来。”
风呜呜的吹着,继妈脸上映着火光,嘴巴都抿成一条线,她一只手就遮住我的眼:“好了,咱不看了啊,芊芊,闭上眼。”
“哦。”我应了一声,眼皮上觉得有些糙,估计是继妈手上的茧子。
继妈不想让我看,我是不知道为什么了,可是总觉得耳后有些痒,忍不住的就要笑:“继妈,你别往我耳后根吹气了,痒着呢。”
“芊芊,别动。”
继妈的声音很沉,把我放下来掐着肩膀站她跟前,我看着我奶烧了一把黄纸往碗里扔,龙子哥还是在挣扎着,被我叔死死地按着。
靠近火边特别热,我心里总是觉得不大顺畅,嘟囔着:“奶,龙子哥身上骑了一个男人,掐着他脖子呢,你不看看。”
我奶才没空理我,该烧的烧了,那火苗蹭蹭蹭的往上窜,化了黄纸符的水让伯娘端过去给大伯,大伯捏住龙子哥的下巴就灌下去。
第37章 看见谁了()
“哇哇哇——”他还在喊,就是不知道喊啥,估计是被那个男人掐得喘不过气来,我心里着急,挣开继妈的手就跑过去,吓得她一阵大叫:“芊芊,回来!”
我才到边上,眼皮一凉,那男人转头来看我,苍白的一张脸没有半点血色,眼睛突出来许多,像是被敲死的鱼的眼睛,嘴巴都烂了。
我彻底懵了。
“白芊芊,不要命了是不是。”奶奶在后边用力一扯我,眼睛也是睁得老大,跟那老猫一样,碧绿碧绿的,手中的桃木剑往底下一插。
“你夫妻俩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还来这阳间害人做什么。”
那男人看着我奶,嘴巴动了一动:“大仙,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他,当年他们四个人做的那些事,简直就是畜生,另外三个人被枪毙了,他还想活着么。”
我就这样看着,动也不动。
奶奶哼一声,我知道她是不高兴了,说话声音都凉凉的:“你那妻子找上我孙女,为的也就是让你吓龙子吧,这调虎离山做得挺好的啊。”
男人没说话,呜呜的哭着。
“行了,我和下边说好了,你这事儿就算了吧,我是管阳间的事儿,虽然说报应该有,但是你这样也是违反了我阳间的规矩,我就不能不管了。”奶奶手中的桃木剑一收,脸上透着一股冷意,怪吓人的。
那男人依旧是骑在龙子哥的身上,头垂得很低,也不言语。
我揉了揉眼睛,却不见了周围的人,只有那男人骑在龙子哥身上,周遭的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天上也只有一轮月亮。
“奶,其他人呢?”我拉了一下她的衣袖,她却只顾着和那男人说话了,没理我。
“你走吧。”我奶往底下啐了一口唾沫,幽幽的说:“你媳妇儿我昨天夜里已经送走她了,她说在奈何桥头等你三天,你现在过去兴许还能追上她,你们两个这一世的缘分,愿有下一世吧。”
男人依旧低着头,呜呜的在哭,周遭的雾气凉凉的,但我还是瞧见了他的手慢慢的从龙子哥脖子上移开。
“走吧!”奶奶一狠声儿一跺脚,手中的桃木剑朝天上一指,“尘归尘,土归土,引魂前往黄泉路。”
铃,铃,铃——
雾气里传来锁链拖地的声音,一阵一阵的越来越近,不知为何,我心里开始发慌,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特别难受。
“走吧!”这声儿却不是奶奶的,凉凉的飘进我的耳朵里。
“奶,我眼睛疼!”忽然而来的酸胀感让我一下子就闭上眼,随即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只听着那声儿慢慢的远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妈,她长得特别好看,细细的眉毛和一双大眼睛,脸蛋儿就跟我在菜花家电视里瞧见的女人一样。
她站在一片油菜花田里朝我笑,我也不知道为啥,一眼就能认出来她是我妈。
“妈,妈——”我大喊了几声,她朝我笑,也不说话。
“芊芊!”
我从梦里醒过来,奶奶伸手在我脸上抹,叹气说:“恁的哭成这样了,梦见你妈了是不是,这孩子咋就不肯见见你爸呢。”
第38章 变了()
“见他作甚么,”我哼哼唧唧的从床上爬起来,有些无所谓:“他不是在城里有了一个新女儿了么,还有新媳妇儿,奶我饿了。”
其实我奶平时打我忒狠了,但是在这一点上却是和我站一条线的,对我爸嗤之以鼻:“行,不愿意见就不愿意见,春申那小兔崽子,当我没养过他。”
我吸了一把鼻涕,先前哭得有点忘情,这才傻兮兮笑了:“奶,我饿。”
吃完饭我就出去玩儿了,出门的时候碰见秋风姐和我小叔说话,听说是龙子哥在早上的时候清醒过来了,也能认得人了,但还是有些疯魔。
我叔叹气:“这事儿吧,我也不知道,等春雪回来让她看一看,她该是知道犯了什么病的,好歹也是个大夫。”
春雪是我小姑,读完初中就自己学中医药去了,听我奶说,这些年来也的确是学了一些本事,后来在镇上自己开了一个小诊所,也救了不少人。
“嗯。”秋凤姐点头笑,“那小叔我先回家了,家里还有活儿没做完呢。”
“行的。”小叔应了一声,转身就看着我杵在身后,一惊咋:“哎哟,我的妹儿,你总算是起来了,昨天晚上突然晕过去,把你奶给吓坏了,大晚上就催我去找你小姑回来。”
“小叔”我笑嘻嘻的,上前蹭了一下他,“那你也不是没去,要是你去了我早上就能跟我姑到镇上去玩了。”
“大姨说你没毛病,就是吓的。”他拿手指头弹我,把我抱起来,感慨着:“唉,还是咱们家妹儿好看,妹儿你长得越来越像你妈了。”
我没言语,鼻涕往他肩头一蹭,笑个不停。
“叔,龙子哥活过来了?”我冷不丁的突然冒了一句,我叔在我脑门上又弹了一下,没好气的说:“瞎说什么呢,今晚可能你姑就回来了,到时候让她看一下。”
听说我姑要回来,我顿时双眼放光:“是不是会有大鸡腿吃?”
“对。”
我才想着要不要出去玩,继妈就从那黄皮果树后头冒出来,穿了一件蓝黑色的梨桶,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子,还没进门呢就开始喊:“师姐,师姐”
“诶,咋了又?”我奶从厨房里出来,手上拌米糠要去喂鸡,歪头瞥了她手里问:“提着什么,我闻着像是酸菜啊,这上哪儿去?”
“没有,给你送菜来了,这不是怕芊芊馋么,”她朝我笑了一下,拎着袋子进屋了,边走边说:“师姐,那事儿估计还是不成,我昨夜看了,那孩子怕是”
她沉下声儿,特意看了我和我叔一眼,这才说:“明了说吧,昨天好好地天就变了,怕是龙子那真不行了。”
我叔眉头皱得紧紧的:“不是送走了么?”
他其实最是不信这些的,在外面读了几年书,相信的是那马克思列宁主义,但是回村之后碰上这些事情,又不能不信。
“那”继妈刚想说,外边儿就已经哭劈嗓了,“三婶儿,龙子没了啊。”
第39章 没了是不是就是死了?()
没了是不是就是死了?
奶奶这也顾不得上喂鸡了,手中的盆儿给小叔一递,催促着:“春明,跟蔡朗家借单车去镇上把你姐给喊回来,把你哥也一块喊回来?”
我叔呆萌呆萌的问一句:“哪个哥?”
“春海,你二哥。”
奶奶和继妈这就跑出看,我也刚要跑,可一想叔叔要去镇上,镇上有汤圆和油炸吃,这又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跟在他身后。
“小叔我也去。”我眼巴巴的看他。
小叔没多说,抱着我就往外走,村里的路上没几个人,今早好像下了点儿小雨,外边儿有点冷,但是山却格外的干净。
我们去的时候蔡朗也在家,他妈也在,捧着一个碗喂他吃饭,看见我来的时候脸涨得通红,推开他妈的手:“妈,我都七岁了,可以自己吃了。”
蔡朗妈看起来很年轻,和其他农村里经常下地的妇女不太一样,眉毛画得细细的,脸上很白但和脖子差了一大截,每次都要盯着她脖子看好久,不明白为啥这色不一样。
“嫂子,我想跟你借车,去镇上找我姐去。”我叔说明了来意。
虽然蔡朗她妈特别讨厌我,但是对于我叔这种读书人她还是欢喜得紧,恨不得蔡朗也跟我叔一样考上大学,当即就去把车给推出来了。
蔡朗蹭过来,偷偷的对我说:“我爸昨天买了一包大白兔奶糖,我给你留着了,我给你拿啊,你要几颗?”
我想了一下,还没说话呢我叔就跟那儿喊我了:“芊芊,走了。”
“先留着,等我回来吃。”我拍了一下蔡朗的脑袋,自己笑嘻嘻的跑了,边跑边喊:“小叔,你等我一会儿。”
这种单车是凤凰牌的,前边儿有一道横杠,小叔蹬着一只腿在等我,看起来可精神了,难怪那么平常那张媒婆都要踏破我家门槛了。
我爬上后座,两只脚悬在空中,他一蹬腿车子就转起来,小叔转头嘱咐我:“妹儿,等会儿可别让脚转进车轱辘里了,记着了啊。”
“行呢。”我拍了一下他的后背,那风儿往后边吹,呼呼的。
我们沿着河边骑,再过一个铁桥,有十多里路的功夫就到镇上了,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小叔还有些紧张,一个劲儿的提醒我不要把脚给绞进车轱辘里了。
“好多车啊。”我可没那么多害怕,兴奋极了,“叔,你说啥时候咱家也有这样的车呢,你会不会开车?”
这个十字路口是一条国道穿过去,两边是村镇,往西走二十多里就是我们市中心,但我也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去一次,我奶带我去买新衣服和年货,对于那里,我简直不能太喜欢了。
“你爸就有。”小叔说了句,看准了两头都没有车子,这才蹬腿骑过去。
小姑开了一间诊所在街道那头,今天不是赶街的日子,所以摆摊儿的人不多,但是卖吃的还是有的,小叔掏钱给我买了两个油炸,一个豆菜馅儿的,一个是红薯裹着面糊炸的。
我一手一个,吃得很是开心。
第40章 出车祸()
到了诊所,我姑坐在沙发上给人吊针,她的个子也不高,圆圆的脸蛋让想总想亲近,但是说起话来特别能唬住人,可能是当医生当久了,总让人有点害怕。
“姐,”我叔喊了一声,把车停在门口,“你在忙呢?”
“是春明啊,还有芊芊。”她手中没活儿了,这才过来看我,笑嘻嘻的揪了一下我的小辫儿说:“哎哟小芊芊,谁给你买的啊,好不好吃啊,跟姑姑这住几天呗,我一个人怪冷清的。”
“好啊。”我求之不得。
小叔在一旁泼凉水:“你要是能让咱妈同意,那我天天把她送过来你这住着。”
小姑做了一个鬼脸,在我旁边坐着,问:“今天来是做什么?”
“对了,”小叔一拍额头,“正事差点给忘记了,妈说让你回去一趟,贵哥家的儿子出了点问题,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不行了,让你帮忙看看怎么一回事儿。”
小姑抿着嘴:“妈这回信我了。”
我是不大知道这语气是什么意思,但是从以前小姑对我奶做的那些法事都不怎么待见的情况下,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他们都是那什么劳什子的无神论者。
小叔坐不住:“姐,赶紧的,再晚人都没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姑经不住催,只是说:“你们先回去看看,我这边还有病人呢,总不能把他们撇下了,一个钟头后我就能赶回去了。”
小叔看了一眼那刚吊上的病人,也只能无奈:“那你赶紧的呀,我和芊芊先回去了。”
小姑明显没放在心上,敷衍着:“知道知道,你放心吧,要真是那么一回事儿,妈能解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本事,那些邪门歪道的东西她最清楚不过了。”
见我姑把话都说成这样了,小叔也只能作罢,当即带着我就赶回家。
“芊芊,咱就先回了啊,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我叔是个热心人,根本待不住,一心想着家里的事儿。
“好。”我难得懂事了一回。
小叔踩着单车把我载上,回去的时候我的手中多了一个糖人,他总是忍不住回头提醒:“芊芊,你可注意了,别把脚卷进车轱辘里了。”
“嗯嗯嗯。”我漫不经心的答,心中老嫌弃他了,不就是一点点小事儿么,还说不停了。
我正美滋滋的舔糖人,眼皮子忽然剧烈的跳了一下,猛一抬头就喊了一句:“小叔,我我肚子疼。”
“肚子疼。”我叔停下来看我,身边有个男人呼哧呼哧的踩着车从我们身边骑过去,身上穿着深蓝色的工装,背影瘦小,看起来挺急的。
不知怎的,我一直盯着他看。
这人应该是附近肥料厂的工人,我们见过我们村里边儿穿这种衣服的人,他们就是在肥料厂上班的。
见我喊不应,小叔伸手掐我脸蛋:“白芊芊,和你说话呢吗,魂儿飞了啊?”
“叔,我怎么了?”我一脸茫然。
他脸上露出那种没好气的神情,狠狠地在我脸上一捏:“你刚说你肚子疼,你现在又是闹的哪一出,我还赶着回去帮忙呢,小丫头片子净胡闹。”
“我”我噎了一下,没说上来是怎么回事,只能闷闷的舔糖人,等我叔又踩着脚蹬子奔出去,心里胀满了,跟我吃红薯吃多了一样的感觉。
小叔猛踩脚蹬子,我往后晃了一下,连忙扯着他的衣服才没给摔下去,心中正闷着气,才骑到十字路口就发现那里围了一圈人。
我本来就是忒喜欢看热闹的性子,怂恿我叔:“叔,你说那里围了那么多人做什么,我们过去看看好不好。”
“不好。”小叔直接拒绝我。
但是那里围观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想瞧不见也是不可能的,地上一大摊血,还有一辆撞变形的单车,以及叽叽喳喳议论的人。
“出车祸了。”小叔抿着嘴说,叹了一口气:“妹儿,你可别看,晚上会做噩梦的。”
鬼我都不怕,我会怕噩梦么?
围的人多,在两千年初那会儿看热闹的人多,但热心的人也不少,有电话的人早就拿手机给医院打电话了,我扭着头看,就只从人脚缝缝里瞧见那蓝色的工装。
是刚才那个男人?
第41章 瞧见什么()
回到家,我很快就把这个事儿给忘了。
小叔把我带到了大伯家,伯娘的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奶奶也在一旁不做声,平时不见的几个叔叔伯伯姑姑什么的,倒是来了个干净。
龙子哥躺在一块铺了褥子的门板上,脸色发黑,我只瞧见了他脖子上有一个掐痕,像是被昨天那个男人掐出来的。
我小声的跟我叔说:“叔,龙子哥活不成了,他被人给掐死了。”
“白芊芊。”我叔瞪我一眼,上前附在我奶耳边说了几句话,我奶叹了一口气:“知道了,春雪回来也没得劲儿了,这孩子已经没了。”
“怎么?”我叔眼底都是震惊。
伯娘在一旁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就坐在门板边上鼻涕眼泪是一把接一把:“龙子啊,你咋就这么走了呢,你让我怎么活啊。”
大伯在一旁站着,苦着一张脸。
屋子里一群人,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我看着龙子哥脖子上的掐痕,总觉得小叔应该相信我的,就算他不信,我奶也该信的。
我窜过去,一溜儿到我奶身边站着,指着龙子哥说:“奶,你瞧见龙子哥脖子上的黑色的掐痕了没,就是昨天那男人给掐的。”
“什么,棠妹儿你瞧见了。”
“瞧见龙子被人掐脖子?”
“小孩儿最容易看见那些东西了,我就说这孩子遭报应了吧,当初做的都是什么事儿啊,这下好了,找上门来了。”
当时我话一落,屋里边儿就炸开锅了,叽叽喳喳的开始议论,我奶瞪我一眼,伯娘哭得更是大声了:“龙子啊”
我有些懵,这些大人是怎么回事儿啊。
“行了,龙子妈,你也安心让你儿子下葬吧。”我奶一发话,屋子里就安静了,都憋住气听着呢,她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不紧不慢的说:“芊芊说得没错,昨天龙子确实是给人掐了,可这娃儿十年前干的那事儿,你自己心里有数。”
话一说,伯娘顿时噎住了,脸憋得通红,大伯也是讷讷:“三婶儿教训的是,是龙子不对可这事儿都过去了那么久了,为什么不肯放过这孩子呢。”
“放过?”我奶眉头往上一扬,声音都高了一茬儿,又来气了,“人家新婚小夫妻,谁又放过他们了,当初当初要不是他们四个,人家能遭这个罪么。”
话一落,所有人都不敢言语了。
我奶拉着我的手,脸上黑了一片:“走,回家去,这事儿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该下葬就下葬,家里头招来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免得这个又出问题。”
大伯两口子没敢说话,呜呜的哭着。
我被拽了出来,还是有些不懂:“奶,我们不在这里看了么,昨天那男人把龙子哥给掐了,那以后都看不见他了?”
“看什么看,回家去。”奶奶气得不行,拖着我往家里头走。
我奶生起气来,谁都不敢招惹她的,村里头的看事儿的瘸子都能被我奶给骂得没脾气了,一般人都不敢悖逆她,尤其是我,被她眼珠子一瞪就蔫了。
夜降临了,我一直没能出去,奶奶就拿着小凳坐在灯底下补衣裳。
“奶,我保证不去龙子哥他们家凑热闹。”我从床上下来,蹲在她脚边求她:“奶,你就让我出去玩儿吧,在家里可没劲儿了。”
奶奶连头都没抬就一口回了:“不行,你要是说的话能当真了,那猪圈里头的母猪都能爬树上了。”
我这性格跳的,硬是待不住,拽着裤脚撒娇:“奶,我就跟那门口蹲着玩泥巴,就你坐着就能瞧见,你说好不好。”
“不行,天黑了哪儿都不许去。”
奶奶不松口,我实在是没辙了,端了一张小板凳在门口坐着,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外边儿总能听见那呜呜的风声。
“奶,”我喊一声,她就应一声:“诶,咋了。”
“没事儿,瞎喊。”我说,笑嘻嘻的,往门墩上一坐,肘子搁在板凳上支着脑袋,也不晓得菜花的那几颗大白兔奶糖还剩着没。
一束光照过来,村子里有几声狗吠,我噌的一下站起来,说:“奶,有人来家了。”
我**也不转,对着灯泡穿针,院门站了人喊门:“妈,你在家着没,在的话就出来给我开门。”
“是小姑回来了。”我一下就乐了。
“芊芊,开门去。”我奶还是那样,跟长那儿似的,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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