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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种植技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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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春澜霍然睁眼,便见到王氏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继续落下第二棍,趴在她和丫丫身上的孙氏脸色白如金纸,五官痛得都揪成一团了,却还冲她笑了笑,眼里蕴着柔光。
杜金桐试图冲过来抓住棍子,李桂芳和杜金贵这母子俩站在一边看笑话。眼见着王氏手中的棍子就要落在孙氏身上,说时迟那时快,杜春澜忍着体内针扎似的疼,将丹田内仅有的一丝异能凝成针形,射入王氏腕中。
王氏痛叫一声,手中棍子落地。
“呃,娘,你怎么了?”李桂芳正等着看好戏,不想突然出了变故,忙上前问道。
王氏捂着依旧作疼的手腕,神色阴晴不定,刚才那是咋回事?怎么突然剧烈疼了下,还是在棍子落下的当口儿?却又没见着啥子伤口,真是邪乎了,难不成是她那死去的大儿阴魂不散,在暗中保护这娘儿几个?
王氏心里正疑神疑鬼,有些发憷,可一看见孙氏几个,就气不打一处来,“还躺着!挺尸哪!死丫头赶紧做饭去!还等着我来请你啊!丧门星,薄命鬼,一个个只知道吃吃吃,跟那粪坑里的蛆虫一个样!趁早给我死了干净!”
丫丫哭着道:“奶,我姐她掉进河里去了,才喝了药躺下,没有偷懒睡觉,我去给你们做饭好不好?我平时看我姐做都学会了”
“药?什么药?你们哪儿来的钱买药?该不会是从娘那里偷来的吧?”李桂芳尖声叫道,噼里啪啦一连串问题砸过来。
丫丫顿时懵了,一时没有说话,看在王氏眼里便是默认,气得肺都要炸了,冲上去就将她按在地上打,边打边骂:“好啊,你个小贱蹄子!这么小就开始偷偷摸摸了,果然是贱人生的贱种,一样的下贱!说,你偷了多少!”
李桂芳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娘,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这么小就开始偷家里的钱,长大可还得了?不治是不行了。”
治你麻痹!
看着丫丫被毒打,凄厉哭喊着,杜春澜心中怒极,有心想阻止,可惜身子不争气,又是落水又是吐血的,搞得她现在四肢乏力,软的跟面条似的,竟连动都动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孙氏朝丫丫爬过去,李桂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一脚踩在她手上,孙氏疼得差点晕过去。杜金桐又气又急,捂着胸口喘不上气来,脸色白的吓人,更是帮不上忙。
“奶,别打了,我没偷钱”丫丫哭得嗓子都破音了,可惜王氏充耳不闻,下手更狠。
杜春澜眼睛充血,深恨自己的无力。
“这是怎么了?”徐婶子听自家闺女说杜春澜落了水,特地做了碗糖水鸡蛋送来,结果老远就听见丫丫的哭喊。
看见屋子里的情景,她忙将手里的碗放在一边,上前劝阻:“大娘,快别打了,再打下去丫丫这孩子就没命了!有什么话好好说,怎么将孩子往死里打呢?哎哟,看这孩子被打的”
徐婶子揭开丫丫身上的衣服一看,脸色就变了,小人儿身上简直没一块好肉,看着触目惊心。这还是亲奶不?竟将自家孙女儿当仇人似的。
王氏这人,爱面子,当着徐婶自然不好再对丫丫下手,那脸色却是难看得很。
“荷花嫂子,你可不知道,丫丫她胆儿可肥了,竟敢偷家里的钱,你说该不该打?要我说,这还打得轻了!不打得狠点儿,她能将这毛病改过来?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得了?娘也是为她好啊!”
丫丫徐婶子还不知道?最是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偷家里的钱?对于李桂芳的话她是一个字也不信。
“没偷,丫丫,没偷奶的钱”丫丫忍着疼,声音哽咽,泪花在眼眶里打转,杜春澜看得心里大痛。
“你说没偷就没偷?那你这药钱是打哪儿来的?啊?大嫂你说!”李桂芳矛头指向孙氏。
孙氏说不出话来,一方面是疼的,另一方面,她自己也很茫然。
“看吧,大嫂无话可说了。”李桂芳得意地瞟了徐婶子一眼。
杜金桐微喘着气,“丫丫没有偷钱,药钱,是村尾萧家大哥代付的。若是奶和三婶不信,可以去问。而且,奶的钱到底少没少,看一眼便知。”
“早说出来不就得了?萧家小子代付的钱,你可别指着老婆子我来出。要我说,喝什么药?反正也是贱命一条,怎么都不会丢了,喝了也是白瞎!”
听听,听听,这是亲奶说的话吗?杜春澜告诉自己不气不气,这样的人不值得为她动怒,可她的胸口还是忍不住急速起伏。
他妈的,好气哦!
徐婶心里也是深深地叹气,幸好她没摊上这样的婆婆。转身去端碗,却见杜金贵捧着碗吃得正香,她顿时急了,抢上前去,“金贵!你这孩子,这是我拿来给你大姐补身子的,你怎么偷偷吃了?”
再看碗里,已经空空如也,连糖水都喝得一滴不剩。
李桂芳作势在杜金贵身上拍打了一下,“家里是少了你的鸡蛋吃了?这么馋!快给荷花嫂子赔不是。”绝口不提赔鸡蛋的话。
徐婶算是见识到了人能无耻到什么地步,刚才无凭无据污蔑丫丫偷钱,这会儿轮到自家孩子当着大伙儿的面偷吃,她却轻描淡写地一句“赔不是”就想揭过去,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事!
“桂芳,不是我说你,金贵实在是养得没规矩——”
王氏最见不得有人说她的宝贝乖孙,眼睛一瞪,“荷花,我家金贵怎么就没规矩了?鸡蛋你都送来给大丫了,那就是我家的,给大丫吃那不是浪费么?她那一身贱皮子,也配吃鸡蛋?正好给了我的乖孙吃,有啥子不对?”
说完王氏就拉着杜金贵趾高气昂地出去了。李桂芳冲屋子里的人一笑,跟在后头。
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杜春澜算是见识到了!
徐婶也被气了个倒仰,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孙氏拉住了,“算了,你再跟他们掰扯下去也没用,那两个鸡蛋是要不回来的,就当喂了狗吧。”
对于王氏的抠门她是深有体会,吃进去的东西别想她再吐出来。
徐婶噗嗤一笑,“可不是狗么?吃相恁地难看!”
“这两个鸡蛋,我和兰儿记在心里了,难为你想着她。”孙氏抓着徐婶的手满怀感激道。
“嗨,你这说的什么话!不就是两个鸡蛋嘛,还值当你记在心里。”
乡下人家,谁家的日子都不会太宽裕,两个鸡蛋可值好几文钱呢。
更何况,兰儿落水杜家的人非但没有表示一点关心,还跑来又打又骂的,徐婶却能送来一碗糖水鸡蛋,孙氏心里是极感激她的,可惜她现在实在没什么能够回报的,只能牢牢记在心里。
傍晚,从学堂放假回来的杜金权来到后院,学着先生的做派负手站在院子里的杏树下,扬声冲屋里喊:“薄命鬼,你出来。”
杜金桐掀开破布帘子,被外面的冷风一吹,咳嗽了一阵,走到杜金权面前,一双清透淡漠的眼睛看着他,也不说话。
论年龄,杜金权比杜金桐还要小上一岁,身形却足足是他的两倍,个子更是超出他半头,两人对面站着,杜金权天然便形成了俯视的姿态。
“这是先生今天布置的课业,你替我做了。”杜金权递过去一本书册,语气像是在施舍。
杜金桐默默接过来。
第4章 出门()
夜晚,外面一片黑暗寂静,只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小屋里,缺了腿的方桌上点着一根松明,照明的同时还散发出阵阵熏人的黑烟。
孙氏几个却像是习惯了,丝毫不受影响,该做绣活儿的做绣活儿,该代写作业的代写作业,就连丫丫也在一旁帮着孙氏穿针分线,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对了,纸团!”丫丫高兴地从怀里掏出来一团皱巴巴的纸,铺展开来献宝似的递到杜金桐面前,“阿兄,这是我今天从二叔那里捡来的。”
杜金桐拿过来,温柔地摸摸她的脑袋,“我正愁没有纸练字呢,丫丫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他说话不徐不疾,声音清朗平和,像一股清泉流入人心间,让人听着很舒服。
丫丫“嘿嘿”傻笑两声,为自己能帮到阿兄很是高兴自豪。孙氏看着兄妹二人,浅浅一笑。
杜春澜从修炼中退出来,便看到这温馨的一幕,脸上露出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容。
时辰应当已不早了,丫丫的脑袋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真让人担心她会不会一头磕到桌子上。孙氏和杜金桐两个,亦是一脸倦色,却都强打着精神,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杜春澜弄出一点响动,孙氏立刻看过来,“兰儿醒了?饿不饿?娘给你留了粥,温在炉子上,还是热乎的。”
说话间,丫丫已经麻利盛了粥过来,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杜春澜嘴边,竟是要喂她的样子。
真是折寿!让这么小的孩子喂自己吃饭。
杜春澜忙道:“我自己来。”她伸手接过碗,不防手上没劲,碗差点脱手而出,幸好丫丫及时接住。
“阿姐,你好好躺着,还是我来喂你吧。”丫丫一本正经道,小大人似的,逗人发笑的同时又忍不住让人心酸。
杜春澜喝了口粥,“丫丫,身上还疼么?”
唉,她这不是问的废话嘛!小丫头却摇头,“已经不疼了。”
怎么会不疼?一想到王氏打人的那股狠劲儿,杜春澜心头就窜上来一股子火。但丫丫这样说明显是不想她担心,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杜春澜也就不问了。
一碗薄薄的稀粥喂完,碗底还残留着一些汤汁,丫丫倒了些热水进去,仰头咕噜咕噜喝得精光,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冲杜春澜亮了亮碗底,“这下连碗都不用洗了。”小眼神透着股得意劲儿。
杜春澜这才省起,王氏对孙氏娘儿几个一向苛刻,每天给他们的吃食少得可怜,不过是维持着让他们不至于饿死的程度罢了。
吃饱饭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这粥估计是孙氏几个省着留给她的,他们自己恐怕都饿着肚子。
杜春澜想要恢复身体的念头再次强烈起来,等她好起来,一定天天让娘和弟妹吃得饱饱的。
不过现在首要的,是让孙氏几个都有充足的睡眠,再这样熬下去,孙氏本就在月子里落下病根的眼睛就要瞎了,杜金桐更不用说,他脸色已经隐隐透出一层青灰,显然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再熬下去,小命都要没了!
“娘,这烟熏得我眼睛疼,把它灭了吧,你们也早点儿睡。”杜春澜轻轻扯着孙氏的衣袖撒娇。
许是继承了原主记忆的缘故,再加上孙氏身上的慈母气息,杜春澜虽然无法彻底将她当亲娘看待,但也将她摆在了长辈的位置上,所以孙氏虽然比她大不了几岁,她撒起娇来却毫无压力。
孙氏犹豫了下,还是点头道:“好。”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杜春澜一直奇怪杜金桐睡在哪儿,现在她知道了。
他将摆放草鞋的木板清理出来,搁在两条长凳中间,再铺上一层稻草,这就是他的床铺了。一条薄被一半垫在身下,一半当被子,身子规规矩矩平躺着,因为不足三尺的木板上没有供他翻身的余地。
丫丫躺在杜春澜和孙氏中间,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杜春澜却没睡,继续修炼,肉眼看不见的地方,无数木系灵气像一个个绿色的光点朝她这里聚集而来,大半没入她体内,小半逸散在空气中。
孙氏几人虽没有主动吸收,却也有些灵气误打误撞进入他们体内,润物细无声地改善着他们的体质。
这一晚,孙氏睡得很是香甜,杜金桐咳嗽的频率明显减少,丫丫身上的伤也在好转。院子里的那些动植物更不消说,也跟着享受了莫大的好处。
“死丫头!还躺着睡大觉!等着升仙呐!”李桂芳尖利的声音在外响起。
又来了,杜春澜额角跳了跳,有些头疼,这都第几回了?
原本她打算躺在床上好好修炼两天,将这副破败虚弱得不行的身子滋养一番,等到能动弹了她就想法子带一家人搬出去,可偏偏这些个极品亲戚成天不叫她安生。
这家里洗衣做饭倒马桶等大大小小的家务活儿全都压在杜春兰一人身上,所以她一倒下,家务活儿理所当然移到两个儿媳身上。而二婶林玉珍带着女儿杜春华回娘家奔丧去了,所以家务都落到了李桂芳头上。
除了刚嫁到杜家的时候李桂芳做小伏低了一阵,等生下杜金贵这个金疙瘩后,她的腰杆子那是彻底直了,扬眉吐气,走路带风,逮着机会就躲懒,再要么故意丢给杜春兰这个傻丫头,从此家务活儿跟她再也没有关系。
“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她连饭都不会烧了,做出来的饭连自己亲儿子都不捧场,直斥为猪食,其他的家务更是没一样干得令王氏满意,这两天可挨了不少骂。
杜春澜冷笑,这才两天就受不住了?原主可都被使唤了六七年了!
她落了水杜家不管不问也就罢了,竟连休息两天都不许,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外头李桂芳还在满嘴喷粪,骂的话越来越难听,什么“赔钱货”、“贱蹄子”,不止骂她,还将其他人也捎带上了,骂孙氏“狐狸精”、“骚货”,骂杜金桐“薄命鬼”,骂丫丫“丧门星”,骂人的词儿都不带重样的,杜春澜可算是开了一回眼界。
孙氏安静做着绣活儿,枯黄干瘦的脸上满是无奈隐忍,手指尖不时就被戳出来一个血珠子。
杜金桐熟练地编织着草鞋,面无表情,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而在猪圈外剁猪草的丫丫用的劲儿更大了,“砰砰砰”的声音传来,似乎恨不能将木板剁成两截。也不知道她干瘦的小身子里哪儿来那么大力气。
三人听着外面的辱骂,谁也没有出声。屋子里气氛很是沉闷。
杜春澜嘴角一勾,眸中却毫无笑意,她摸了摸乖乖趴在墙角的一只黑蜘蛛,声音轻若呢喃:“小黑,去,将外头那女人给我狠狠地咬她几口。”反正小黑无毒,咬了顶多难受一阵子,却不会有性命之危。
小黑似听懂了一般晃了晃脑袋,速度贼快地爬了出去,一晃眼就不见了影儿。
小黑是这两天她修炼时被她周身聚拢而来的木系灵气吸引来的,足有巴掌大小,许是被灵气滋润了的缘故,变得有几分通人性,她说的话基本能听懂。
而它全身漆黑,趴在同样黑乌乌的墙上,根本看不出来,所以孙氏几人都没有发觉它的存在。
不一会外头传来一阵杀猪似的惨叫声,“啊!别过来!滚开!别咬我——”
丫丫跑进来眉飞色舞地跟杜春澜讲:“阿姐,三婶被咬了!不知哪里跑出来好大一只蜘蛛,”她两只手比划了下,做了个抱西瓜的动作,“足有这么大呢!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蜘蛛,好吓人!三婶被咬得满院子乱窜,哧哧哧哧”
她捂着嘴笑得停不下来,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眯成了月牙儿。
杜春澜看着小丫头笑得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了,摸摸她的牛角辫,“该!谁叫她骂的那么难听?连蜘蛛都听不下去了。”
丫丫笑过后不由担心,“阿姐,大蜘蛛会不会来咬我们啊?”
“不会,它只会咬坏人。”
丫丫顿时放心了。
经过黑蜘蛛事件,李桂芳等人终于不再来找麻烦,怕被蜘蛛咬,杜春澜总算得了点清净,不必担心修炼中途被人打断。
没有吃的来补充能量和体力,她只能拼命修炼吸收灵气来滋养身体,希望快点好起来。
说起来若非没有异能在身,她就算穿来了怕也只有等死的份儿。
又躺了三天,杜春澜总算恢复得差不多了,就算她想继续躺下去也不行,王氏已经彻底断了她一家子的口粮,连清汤寡水也不给了,就是逼着她起来做事。
不过杜春澜起是起来了,却没打算再给这一家子当牛做马。
“娘,我出去走动走动,别跟奶他们说我已经起来了。”
“别走远了,小心吹了风。”孙氏不放心地叮嘱一句。
“嗳,我知道。”杜春澜欢快地应了声,迫不及待地出了屋子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深吸一口这个世界的清甜空气,感觉整个胸腔都被净化了一般——
等等,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气味混了进来?她竟然忘了这里还养着一头老母猪!
挨着猪圈的地方是一片收拾得齐整的菜地,这可都是原主的功劳,墙角还种着两棵有些年头的树,一棵杏,一棵枣,都是能结果子的。
杜春澜见了心里一动,既然她有空间,怎能不好好利用一番?她各折了一根树枝下来丢进空间,利用精神力挖了个坑埋进去。
望着远处苍翠的山峦,她两眼发亮,已经迫不及待要进去探一探了。
第5章 松鼠()
走之前杜春澜将小黑留给丫丫,叮嘱她:“若是有人来找事儿,你就让小黑咬他。”
丫丫怯怯地躲到她身后,有些不敢接,“阿姐,我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见多了末世体型堪比卡车的变异蜘蛛,小黑在杜春澜眼里那完全就是一只迷你可爱的蜘蛛baby。不过考虑到现在到底不是末世,能长到小黑这么大的蜘蛛估计很少吧?
“丫丫不怕,小黑不会咬你的,你来摸摸看。”杜春澜捉着丫丫的小手摸了摸小黑,小黑乖乖地趴在地上,任由两只爪子在自己身上作乱。
在杜春澜的引导下,丫丫渐渐跟小黑熟悉起来,最后不仅不怕它了,还敢将它捧在手里跟它说话呢!
见状,杜春澜这才放心地离开。
眼下正是初春时节,屋檐上一只春鸠叫唤着,地面上柔软的青草探出头来,翠绿水灵,格外清新,一切都显得那么生机勃勃,富有意趣。
杜春澜带上竹篓和柴刀,欢快地奔出院子,行走在乡间的小道上。
田埂间开着一丛莹紫色的美丽小花,清致可人,柔软无害,在满眼的绿色中格外扎眼,杜春澜前世在乡下的奶奶家待过一阵,认得这种野花——紫花地丁,倒不是这花真的美得让她一见难忘,而是奶奶曾用紫花地丁给她做过菜。
不论油炸还是凉拌,都很美味,起码在那时候的她看来。
嫩嫩的紫花地丁,用水冲洗后控干水,裹上薄面衣——由鸡蛋、水、以及面粉按照一定的比例调和而成,用低温油炸,那滋味儿,简直就是童年时的无上佳肴,往往还未等到奶奶端上桌,她就迫不及待地上手偷吃了,也顾不得烫。
凉拌也很不错,在开水中焯过后凉拌,加点盐、醋、黑芝麻、辣椒油,吃起来香香脆脆的,酸中带辣,很是开胃。
杜春澜在往后的无数日子里反复思念它们,眼下看见它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可食,赶紧挖出藏起来!
甚至没等挖起来,她就撕了片叶子送到嘴里,有点涩,有股清味。
“兰妹妹,你怎么了?”
杜春澜看去,一个块头蛮大的少年站在几步远处,还没等她看清他的模样,他就三两步窜过来将她扶起来,担忧道:“是不是头昏了?来,到这边坐一会儿。”
此时杜春澜已从记忆里搜寻出这个少年的信息,杜冬生,杜海棠的哥哥。
原主对于他的印象就是这么简单,然而从旁观的角度来看,这位“冬生哥哥”似乎对原主有那么几分意思。
他以为她蹲在地上是头晕呢。
“我没事,正挖野菜呢。”杜春澜给他看了看篓子。
“哦。”杜冬生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憋了半天道:“那个,我听海棠说你前几天掉水里了,你没事吧?”
杜春澜摇头。
“哦,那就好,那我走了,我娘叫我去地里看看麦子出苗了没有。”
少年,其实你不用跟我交代的。
杜春澜轻笑,杜冬生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脸色涨红,落荒而逃。
傻乎乎的,这种人在末世绝对活不过一天。倒是挺可爱。
杜春澜进了山,周围的木系灵气霎时浓郁起来,一股草木的芳香气息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克制住想立刻修炼的欲…望,继续往里进。
最终,她气喘吁吁地在一棵粗壮的龙爪槐前停下。
树上,萧磐躺在离地两丈来高的一根粗壮树枝上,树枝较他身形犹宽,从下往上看去,完全看不出上面还躺着个人。
他翘着二郎腿,正闭目养神,忽听得一阵脚步声朝这里靠近,他初时以为是哪个同他一样进山狩猎的猎人,并没在意,没多久发现那人竟朝树上爬来,他懒懒睁开一条缝看去——
嗯?那不是前几天他救起来的那妞儿么?怎么才好起来又想不开了,跑到这老林子里来?难道是要在这树上上吊不成?
并不是,接下来看到的一幕惊得他下巴差点脱臼。
她爬到他下面一根枝干上后,四处看了看,竟凭空消失不见!萧磐猛地坐起来,掐了自己一把,疼!这说明他不是在做梦!
萧磐惊疑不定地盯着那处,再没了打猎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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