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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种植技巧-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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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洗漱过后,杜春澜拿出那坛养颜润肤膏,自己涂了一脸,虽然她已经很白很嫩了,但她不介意更白更嫩。

    “娘,来,我给你也涂上。”

    “我就算了,这是你们小姑娘家家用的,我都已经这个岁数了,还弄这些个东西做什么?”

    “娘,您才三十几岁!还年轻得很呢,哪里就这个岁数了?说得自己多老似的。”

    孙氏几番推辞,奈何碍不住她缠磨,终究被她给得逞了。其实她并非不愿意用,只是有些难为情罢了。女人,不管多大年纪,谁不愿意变美呢。

    像丫丫,还不到六岁的小豆丁,也知道臭美了,见娘和阿姐脸上都涂了那什么什么膏,自己也叫着要涂。

    最后,娘儿三个都顶着一脸的“面膜”睡去。以往睡觉最不规矩的丫丫这回却是老老实实,一动也不动,生怕将脸上的东西给弄没了。

    翌日,一早上起来,杜春澜三人的肤色果然有了明显的变化,更白嫩细致了,水润润的,像喝饱了水一样。

    丫丫还跑到杜金桐面前去炫耀了一通。

    吃过早饭,杜春澜就拿着孙氏这些时日积累下来的绣品,到县城绣庄卖了,一共得了三两银子。

    这些银钱,足够一户普通人家一年到头的嚼用了,乡下人家甚至用不到这么多。而这些,还只是孙氏一个多月赚来的。

    跟原来比,她的身体状态好了很多,所用的绣线质量也提高了几个档次,所以绣出来的绣品更加出色,才能在一个月内就赚这么多银钱。

    不过原先她也不差,起码一个月也能落到一两银子,而这些银子,全都落入了王氏手中。到头来孙氏和几个孩子却是吃糠咽菜,还每天遭受各种辱骂。

    杜春澜现在想想都还一肚子气,那家人,真是便宜他们了!

    算了,都分家了,还想那些破事儿干嘛?王氏那些人也不值得她浪费心神。

    杜春澜将东西装在驴车上,又到木匠铺子去取回之前订做的家具,顺便买了些日常用品。再给杜金桐买些书和文房四宝,就差不多了。

    从书肆出来,杜春澜不得不感叹,这银子真他妈不经花啊,这一趟下来,大几十两银子就没了,家产缩水了十分之一。不过,想到园子里那些已经开花的番茄,她就又开心了。

    等到番茄结果了,小钱钱还不是哗哗的到她口袋里来?

    于是,杜春澜又开始大手大脚起来,街边摊子上铺子里,凡是她觉得不错的吃食,全都买了一大堆。

    吃不完?那怎么可能!最不济不是还有旺财吗?那可是个大胃王,肚子就跟无底洞似的,来多少吃多少!

    杜春澜正捧着一只芝麻烧饼啃着,一道身影罩过来,她一抬头,就撞进萧磐含笑的眸中。

    “烧饼好吃吗?”萧磐俯身问她,将她嘴边沾上的几颗芝麻揩去,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杜春澜将嘴里的烧饼咽下去,“嗯,好吃!焦香酥脆,里面还覆着一层糖浆,一咬满口甜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烧饼!咸味的也不错。”

    萧磐看着她红润润的唇,喉咙滚动两下,“真的?我尝尝。”

    他握住她的手腕,将烧饼送到嘴边,就着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大口,眼睛看着她,嘴里缓缓咀嚼着,让她有种自己在被他吃的错觉。

    她很没出息的脸一热,甩开他的手,瞪他:“还在大街上呢!让人看着多不好。”

    “不是大街上就可以?”萧磐眨了眨眼,笑得意味不明。

    杜春澜翻了他一眼,提着东西往寄存驴车的车行走去。

    萧磐抬脚跟上来,“东西给我。”

    杜春澜也不客气,都塞给他拿着。

    到了车行,萧磐看她解开绳子,不舍问:“这就要走了?”他才刚见着她的面呢。

    “不然呢?”买了东西不回家还在大街上闲逛啊?

    萧磐忽然凑过来,在她耳边道:“再待一会儿,好不好?我带你去个好玩儿的地方,保管让你不虚此行。”

    “有多好玩儿?”杜春澜伸手推他,却被他趁机抓住攥在手心里,“去了就知道了。”

    萧磐带她去的是瓦肆,专门提供各种杂耍伎艺表演的地方,相当于现代的大型娱乐场所。

    里头有评书、唱角、傀儡、杂技、舞旋、相扑、口技、奏乐、驯兽、走索等等杂技,各种艺人及表演形式不可计数,每个棚子里都观众爆满,传来震天的叫好声、吆喝声、呼和声。

    一路走过,沸反盈天。

    另还有各种小吃摊子小酒店,旋煎羊、乳炊羊、虚汁垂丝羊头、糟羊蹄、羊脂韭饼、樱桃毕罗、烧肉干脯、烤鸭、炙鸡从街头蔓延到街尾,浓郁的香味诱得人食指大动。

    也有那挑着担儿扛着匣子叫卖各种时令鲜果干果的,“干果、蜜果、闲嗑果——又脆又香又甜糯——”

    尾音拉得老长,嘹亮高亢,即使在这人声鼎沸的街道上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杜春澜和萧磐两个置身其中,就像两滴水落入沸腾的锅中,一忽儿就淹没在里面了。

    萧磐带着她一路吃一路看,他在这里混迹多年,对于哪家的东西好吃,哪家的杂耍好看那是门儿清!令杜春澜着实大开了一番眼界。

    她印象中的古人一直都是没什么娱乐活动的,顶多就是看个戏听个曲儿啥的,眼前的一幕却是彻底推翻了她的想法,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么孤陋寡闻。

    除了没网没电之外,这古人的生活可是比起现代人都要精彩丰富得多。

    前头忽然有人大喊:“张大娘出来了!大家伙儿快来看呐——”

    “张大娘?真的?走走走,赶紧过去!”

    “快,晚点就没位置了!”

    众人一窝蜂地往某个大型棚子里涌过去,个个神色激动,跟赶着去看仙女儿似的。

    杜春澜问:“张大娘是谁?”

    “等会儿再说,先去占位置!”萧磐拉着她往前面跑。

    萧磐一路披荆斩棘,却还是有些迟了,两人到的时候棚子里已经乌泱泱地站了一大堆人,挤都挤不进去,没办法,他们只能站在外围了。

    表演还没开始,周围的人就已经激动起来,热火朝天地议论着。

    萧磐将杜春澜整个护在怀里,避免她被边上的人碰着,在她耳边道:“张大娘原本是教坊里的艺人,后来退了出来,她一手竿技使得出神入化,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周围嘈杂不已,他也没多说,反正说得再多都不如她待会儿亲眼见到来的震撼。

    张大娘已经很久没出现了,这回甫一出来,就引得满场暴动,都在叫着她的名字。

    杜春澜个子矮,踮起脚尖来也看不到前面的情形,忽然身体一轻,萧磐竟是将她举了起来,放在他的肩膀上。

    脚下骤然腾空,一股失重感传来,她下意识抱住他脑袋,稳住自己。

    “姐姐,你挡着我了。”后头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杜春澜回头一看,就见一个坐在自家父亲肩头的男童看着她,脸颊鼓鼓的。

    她禁不住老脸一红,拍了萧磐一下,“快放我下来!”

    萧磐扶着她腿往旁边移了移,“别乱动,当心掉下来,安心看你的表演就是。”

    杜春澜屁股动了动,朝四周看了一圈,发现大家注意力都在前头的顶竿表演上,只有几个同样坐在父亲肩头的小孩子注意到了她,心里就是松了口气,不过他们那嫉妒的小眼神儿是怎么回事?

    杜春澜很快反应过来,萧磐本就长得够高,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望见的那种,而她虽然个子矮,但比起小孩子还是要高出不少的,这样一来,她就成了全场最高的了!

    一览众山小!

    杜春澜却只想捂脸,真是难为情啊。

    她都这么大个人了,萧磐竟还将她当成小孩子似的,真是!

    不过坐得高看得远,前面的表演她看得清清楚楚。

    台上的张大娘年约三十,面貌普通,皮肤却是细白,只见她肩膀上顶着一根百尺高竿,竿上装有“瀛洲”、“方丈”、“蓬莱”三座木制仙山,在她的动作下,竿子始终保持着平衡,不过若光是这样也算不得稀奇。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第54章 樱桃() 
只见一个少年攀竿而上,灵活的像只猴子,手上拿着一枚红色符节,边唱边舞地在仙山间游走出入,如履平地,看得人咋舌不已。

    忽然,长竿一斜,就要倾倒下来,少年身子一歪,手中的符节脱手而出,就要摔下来,众人一声惊呼,心霎时提得老高。

    就在这时,底下的张大娘一个耸肩,疾走几步,长竿竟又稳住了,最妙的是,上头的少年使出一招倒挂金钩,不仅稳住了自己,还将符节抓在了手里。

    “好!”众人一阵喝彩。

    杜春澜看的是目不转睛,心神完全被吸引了,有时还会不自觉地踢腿拍手,被她坐着的萧磐自然就遭殃了,冷不丁胸口就被踢上一下,或者脑袋被猛地拍一巴掌。

    真是受了老罪。

    萧磐忍不住斜了肩膀上的人一眼,却见她全神贯注地看着台上的表演,压根儿就没注意到自己,不由郁闷地呼出一口气,报复似的在她小腿上捏了一把。

    等到顶竿表演结束后,杜春澜还有些意犹未尽,这表演,真是绝了!非出神入化不能形容也。看得她是提心吊胆、汗毛倒竖,却也痛快淋漓!

    这时代并没有门票一说,所以艺人们一场表演下来能赚到多少钱,全靠观众老爷们的打赏。

    这时候就体现出艺人的吸金能力了,而张大娘不愧是其中的翘楚,当几个少年男女端着托盘来收赏的时候,众人或多或少都会给一点,多的十几两,少的几个铜板,却是人不走空,全都给了!

    杜春澜一个高兴,丢了一块五两的银锭子进去。

    她觉得很值。

    从棚子里出来,杜春澜笑盈盈问:“接下来去哪儿?”

    却见萧磐一脸控诉哀怨地看着她,不由讶然:“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看看我身上。”

    杜春澜视线落在他胸前,那里赫然是一串脚印,灰扑扑的,在他墨蓝色的布衫上煞是显眼。

    她讪讪一笑,忙给他拍打干净,头顶响起他委屈的声音:“我要亲亲要抱抱。”

    “这”一个犹豫,他眼中的委屈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杜春澜只得投降:“好好好,亲亲抱抱是吧?都给你,不过这里人太多了——”

    “人少就可以是吧?”

    萧磐霎时眉开眼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等她反应,就带着她七拐八拐,最后竟来到一处极僻静的巷子里,一把将她按在巷尾的一株老槐树上,欺身吻了过来。

    两刻钟后,两人从巷子里走出来,一前一后,杜春澜在前,萧磐像个小媳妇似的亦步亦趋跟在后头,不时小心觑她一眼。

    杜春澜心头冷笑两声,这会儿来跟她装可怜?也不知道刚才是哪个禽兽在她身上逞凶!

    她嘴皮子都快被他咬破了!小混蛋!

    她就是太心软了,才会几次三番趁了他的意。杜春澜打定主意要晾他一晾,否则下次还不知道要被他欺负成什么样儿!

    经过一个糖炒栗子摊时,杜春澜脚步顿了顿,却并没有停下。倒是时刻注意着她神色的萧磐立刻知机地上前,买了一大包栗子,送到她面前。

    杜春澜无视之,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着。

    萧磐跳到她面前,倒退着走路,剥了颗栗子送到她嘴边,“刚出锅的糖炒栗子,又香又甜,真的不要来一颗吗?”

    杜春澜最拒绝不了的诱惑就是美味的食物,热烘烘的栗子就在嘴边,散发着甜甜的香气,无视它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最终,她还是没能经受住诱…惑,张嘴将栗子纳入,粉糯香软,真是好吃极了!美食总是能令人心情愉快的,她脸上的表情不自觉软下来。

    萧磐一见,嘴角忍不住一勾,在她瞥过来时又迅速收敛,努力不露出笑来,免得她更加生气了,心里却是暗自记下,以后再惹她生气,可以用美食来哄,当然,他能做到不惹她生气就更好了。

    他只是想跟她多呆一会儿,天知道怎么就惹她不高兴了?难道是刚才亲她的时候太用力了?嗯,看来下次要轻些才是。

    这样想着,手里也不慢,继续殷勤地给她剥栗子壳,将一颗颗栗肉送到她嘴边喂给她。

    看她吃得开心,他也就高兴了。

    “咳,你也吃吧。”杜春澜终于松口道。

    萧磐眼睛一亮,下意识顺杆爬:“你喂我好不好?”

    杜春澜白他一眼,“爱吃不吃!”

    萧磐飞扬的神采瞬间黯淡下来,整个一株遭到风刀霜剑摧残的小树苗,头发稍都在诉说着可怜。

    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怎么他了呢。

    杜春澜叹了口气,捏了颗栗子塞进他嘴里,萧磐立刻阴转晴,嘴里含着栗子冲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灼如烈阳,俊美逼人,杜春澜呼吸一窒,骂了声,“傻兮兮的。”

    路旁一家酒店二楼,靠窗的位子上坐着一中年男子,面白无须,五官看起来有些阴柔,手上握着一只酒杯,他喝了口酒放下酒杯,无意间往窗外一瞥,正将底下一幕收进眼底,看见萧磐的面容时,他大惊失色,噌的一下站起来。

    慌忙往酒店下面跑,来到街上,却没看见刚才那少年。

    男子四处找了一圈,始终没找见,站在街道中央,他神色怔忪,刚才难不成是他看错了?不,绝不会有错,他还不至于老眼昏花到这个程度。

    那个少年,当真和先帝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世间怎会有这么巧的事?还是说——

    那个少年和先帝有什么渊源?

    想到这个可能,刘德元倒吸一口凉气。

    不管怎样,首先得找到那个少年再说。

    刘德元乃是今上身边的内侍总管,这次是特地回乡祭祖的,顺便将祖坟好生修葺一番。

    如今他也算是衣锦还乡,前来巴结他的人自不在少数,他在宅子里呆得烦了,便出来散散心,喝两口小酒,没想到,竟能见到那个少年。

    回到宅子,他就命人暗中打听那少年的消息,焦急又忐忑地等着。

    杜春澜赶着驴车回村,在村口碰见一群孩子玩耍,准确来说,是以杜金贵为首的一群半大小子围在一起欺负一个小孩儿。

    杜金贵上次被张泽等人抓走,王氏和李桂芳求爷爷告奶奶,又将家里的几十亩上好水田给卖了,这才凑够杜锦明欠下的赌债,将他给赎回来。

    回来之后杜金贵就生了一场病,其实就是被吓的,病才好了没几天这就又出来欺负人了。

    那小孩儿是村里一寡妇谢氏的遗腹子,叫瑞瑞,不过三四岁大,因为没有爹,经常受到村里那些小霸王的欺负。

    杜金贵拿着一根柳条不断抽他,“快点,趴在地上学三声狗叫!小爷我就饶了你!不听话,我就把你丢进树洞里去!让那些虫子咬死你!”

    其他那些孩子也都跟着拿柳条抽他。

    瑞瑞抱着脑袋窝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杜金贵气得踢了他一脚,“没劲!”招呼那些小孩:“走了,我们玩儿摔跤去!”

    杜小满看见杜春澜赶着驴车过来,拍了杜金贵一下,“快看!你家那个死丫头回来了!车上装着好多东西!”

    杜金贵立刻扭头去看,见车上那一大堆东西,眼中冒出一阵贪婪的光,跑过去拦在驴车前,“死丫头,你这车上装的什么?”

    杜春澜懒得跟他废话,一鞭子将他抽到一边,赶着驴车继续往家里去,经过瑞瑞身边时,将他卷起来放在身边坐着。看见他裸露在外的伤口,拿出药膏来给他细细上了药。

    瑞瑞不吵也不闹,任由她将药膏涂抹在自己身上,乖巧安静得完全不像是个三四岁的孩子。

    杜春澜眼眶莫名有些湿润,眨了眨眼,摸摸他脑袋,剥开一颗糖果塞进他嘴里。

    瑞瑞惊奇地睁大眼睛,“甜的”这时候才有了一点小孩子的模样。

    杜春澜忍不住刮了刮他的脸,“糖果当然是甜的。”

    到了家,杜春澜将瑞瑞抱下来,一转身,丫丫飞快跑出来,扑到她怀里,“阿姐,你回来了!”眼神期待地往她身后瞅。

    杜春澜哪儿能不知道小丫头的心思?这是在看她有没有给她带好吃的呢。

    她拍了她屁股一下,“去跟瑞瑞弟弟玩会儿,我把东西卸下来,再把吃的给你。”

    等杜春澜将车上的东西一一搬下来安置好,丫丫已经跟瑞瑞好得什么似的,拉着他将自己的娃娃、陶人、兔子什么的都介(炫)绍(耀)了一遍,还将自己藏起来的零嘴分给他吃。

    杜春澜将樱桃拿去洗了,招呼大家过来吃。

    红艳艳的樱桃摆在盘子里,上面还沾着水珠,水灵灵的,饱满润泽,像一颗颗红玛瑙珠子似的,看着就好吃!

    “兰儿,这樱桃长得这么好,怕是得花不少钱吧?”孙氏有些不敢伸手。樱桃这东西精贵,她也就是以前做丫鬟时尝过那么一两次,到后来别说是吃了,就是见都没见过。

    不过她以前吃的跟面前的这些比,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其实这些樱桃都是空间里的,不过杜春澜能说吗?

    “娘,也没多少钱,咱家现在有钱了,难道还吃不起一点樱桃了?您尽管吃就是。”

    杜春澜拿了几颗塞进她手里,丫丫倒是不用她招呼,早就吃上了,还顾着边上的瑞瑞弟弟,自己每吃一颗,都给他递一颗。

    见他没动,丫丫疑惑:“瑞瑞,你怎么不吃啊?”

第55章 污蔑() 
“我想拿回去给我娘吃。”瑞瑞小声道,神情有些不安,眼睛不敢看人。

    孙氏听得心里一酸,看见瑞瑞就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的丫丫和兰儿,那时候她们也是这样,在外头得了一点吃的就要拿回来给她和阿桐。

    她将瑞瑞抱起来,“瑞瑞真乖,你吃吧,还有好多呢,你回去的时候婶子再给你装一些在口袋里,带回去给你娘,好不好?”

    瑞瑞羞涩地笑了,“谢谢婶娘。”这才将樱桃送到嘴边,小小地咬了一口。

    看得出来,这孩子被教得很好。

    孙氏摸摸他脑袋,嘱咐丫丫:“以后丫丫多带着你瑞瑞弟弟玩,别让人欺负了他。”

    丫丫在这个家里是最小的,总是被保护的那一个,这会儿被娘亲赋予了保护瑞瑞弟弟的使命,顿时骄傲地挺起自己的胸膛,“娘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瑞瑞弟弟的!”

    童言童语逗得大家一笑。

    外头旺财突然叫唤起来,叫声里满是警告,杜春澜和孙氏对视一眼,“娘,你们在屋里待着,我去看看。”

    篱笆外站着一大堆人,王氏抱着杜金贵坐在地上,嘴里哭得好不伤心,尾音拖得长长的,跟唱戏似的,“锦言啊我苦命的儿啊你为啥走得这么早啊留下一屋子的黑心肝啊把我金贵打得下不了床啊乡亲们都来看看哪我好苦的命啊”

    “这是怎么了?大娘,你快起来,坐地上干啥呀?着凉了可就不好了。”李桂英来拉王氏。

    王氏却哭得更来劲了,“我不活了啊我金贵造孽呀!被打得浑身是伤哟这以后可咋办啊大丫那个狠心肠的哟怎么下得了手哦”

    李桂芳在一边添油加醋将事情讲了一遍。

    “我家金贵好好的在村口耍,那个贱大丫头赶着驴车过去,二话不说一鞭子抽过去,一下子将我金贵抽在地上,痛得不停打滚,我这个当娘的哟,那个心疼的呀!怎么会有这么狠心肠的姐姐呀!就算咱们两家分了家,那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呀!大丫她咋地那么狠心哪!”

    一边控诉一边抹眼泪。

    李桂英推了推杜小满,杜小满立刻站出来大声道:“对!就是这样!我看见了!”

    为了更加取信于众人,王氏还将杜金贵身上的衣服掀开,将上面的鞭痕露出来,众人一看,脸色登时就变了。

    “大丫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都说最毒妇人心,大丫年纪小小,怎么就这么狠心哩?”

    “这看着都流血了,也不知道大丫下了多大的力气,金贵这孩子真是遭了罪了。”

    村里人虽然对王氏一家子没什么好印象,但人往往下意识偏向弱者一方,此刻被抽得背上满是血痕的杜金贵毫无疑问就是弱者。

    杜春澜出来的时候,迎上的就是众人谴责的目光。

    她看了眼杜金贵身上的伤,瞳孔就是一缩,她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虽然对杜金贵这个熊孩子很是不喜,但她那一鞭子连半分力道都没用,只是使了个巧劲将他抽到地上,顶多让他摔一跤,却是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所以,他这背上血淋淋的伤痕是怎么来的?

    杜春澜目光依次从李桂芳、王氏脸上滑过,李桂芳眼中的心疼倒是真的,却明显掺杂着其他的情绪,而王氏,眼底藏着一抹深深的怨毒。

    杜春澜心里有了计较,走出院子,逼近李桂芳。

    “你,你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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