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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种植技巧-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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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

    他邪邪笑了下,飞扬入鬓的浓眉霎时染上了桀骜,姿态却是懒散的。

    杜春澜走到他面前,两手搭着他肩,凑过去嘴唇在他脸上碰了下,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拖沓扭捏。

    亲完了,杜春澜脸不红心不跳眼神坦荡荡地看着他,直接将打火石从陷入呆滞状态中的萧磐手中拿走了。

    萧磐回过神来时,杜春澜已经架起火在烤狼肉了。

    “你,你就这么亲了?”他表情不复之前的邪痞,反而显得傻气。

    杜春澜奇怪地看他一眼,“不是你让我亲的吗?”

    萧磐:“”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她也不能——是了,他怎么忘了,她就是只没有廉耻的小妖精!别说是亲一口,就是她恐怕也做得出来。

    不知想到什么,萧磐脸上明显透出一层粉嫩的晕红,眼神竟也有几分躲闪,看着真是惹人垂涎。

    杜春澜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这古代的少年郎啊,还真是纯情得让人想狠狠欺负呢。

    “你自个儿让我亲的,怎么现在倒不好意思起来了?”她站到一颗树桩子上,居高临下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笑语嫣然。

    她的脸庞距离他极近,似要贴上来一般,说话时温热清芬的气息扑洒在他面上,指尖微凉,却带着灼人心的温度,仿若一点燎原之火,将他的面皮乃至全身都点着了。

    萧磐全身紧绷,脑袋眩晕,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尚还稚嫩的美人面,不知如何反应,直到一声轻笑将他惊醒。

    “谁不好意思?你看错了。”

    萧磐挥开她的手,轻哼一声,原地飞身而起落在一根树枝上,背靠树干坐下,随手扯过一片树叶拿在手里揉搓着。

    脸上的热度才降下来,他的视线又不自觉落在她身上。

    杜春澜一抬头,恰和他的目光对上,冲他微微一笑,萧磐心尖一颤,强行克制住躲开的欲…望,故作平静与她对视着,她却不再看他了。

    心头乱乱的,似踹了一只不安分的猫崽子,萧磐暗骂一句:惯会蛊惑人心的小妖精!他才不会被她骗了去!

    底下烤肉的香气飘散过来,他轻咳一声,似是为了掰回一局,语气有些生硬道:“我饿了,给我也烤一份。”

    见她看过来,他眉梢一扬,手指在膝盖上一点一点,“怎么?我救了你的命,让你给我烤块肉,不行?”

    杜春澜笑道:“行啊,怎么不行?你让我以身相许都没问题。”

    “咳咳!”萧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肉烤好,杜春澜将自己那份收拾了装在篓子里,跟萧磐说了声就朝山下走去。

    “你不吃了?”

    杜春澜摆摆手,“我娘还在家里等着我呢,时辰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

    萧磐一笑,也是,人家可是有娘的人。

    “哦,对了,”杜春澜停下来问他:“还没请教恩公高姓大名?”

    “萧磐,草肃萧,磐石之磐。”

第8章 下毒() 
杜家后院小屋里。

    杜金桐劝慰着孙氏,“娘,你别担心,我感觉得到,阿姐她没事。”

    这话他并非是哄孙氏的,而是确有其事,作为双生弟弟,但凡杜春兰有个什么事,他都能有所感应。像上次杜春兰落水,他心头忽然一悸,闷得喘不过气来,果然杜春兰就出事了。

    饶是如此,孙氏还是放不下心来。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你阿姐她前几天才落了水,还没好全,说是出去走走,怎么一天了都还没回来?”

    “娘,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杜春澜走到门口正听到孙氏这句话,心头顿时有一股暖流淌过,现在她也是有家人的人了,不是原先茕茕一身在末世摸爬打滚的孤狼。

    这个感觉,还真不赖。

    杜春澜站在门口等寒气散了,这才提着篓子大步走进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孙氏在杜春澜手臂上轻拍了下,实在是担心坏了。

    杜春澜挨着她坐下来,环住她的腰靠在她肩头蹭了蹭,“娘,我错了,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孙氏“噗嗤”一声笑了,点了点她的脑袋,“你呀。”语气无奈又宠溺,听得杜春澜心里暖暖的。

    杜金桐忽然来了句:“阿姐性子好似开朗了许多,比之前要爱说爱笑了。”

    杜春澜心里一咯噔,难道原主这个双生弟弟发现什么了吗?

    她走过去一把抱住他,“难道阿桐是吃醋了吗?怪我只和阿娘亲近冷落你了?”说着还揉了揉他的脸。

    以往姐弟俩虽也亲厚,但从未有过这样亲昵的举止。

    杜金桐原本淡定的表情霎时破功,脸色爆红,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摆了,有些可怜地喊了声:“阿姐”

    “好了,不逗你了。”杜春澜有些可惜地将手收回来。

    这个弟弟,才十三四岁,就活得像个清冷的小老头似的,让人看了心里实在不落忍。患有心疾是一方面,更多的,其实还是因为从小生长在这样一个饱受压抑和欺辱的环境里吧。

    杜家是不能待下去了,不过古代分家似乎是件很麻烦的事,她又初来乍到,得缓缓图之,不能操之过急。

    “丫丫呢?”杜春澜将竹篓中的东西往外拿。

    “被奶叫去干活儿去了。”杜金桐道。

    杜春澜皱了皱眉,将包裹着烤肉的宽大树叶解开,“娘,阿桐,我今天运气好,在山里碰巧遇到一头刚死掉的狼,估计是饿死的,身子还是温的,我就将它的肉烤熟了拿回来,这才耽搁了时间,你们快吃吧,冷了肉就硬了。”

    她又拿出几个硕大饱满的杏,“还有这几个野果,咱们一人一个,烤肉吃腻了正好拿来解渴。”

    空间里结出来的杏不仅个头大,颜色也更加莹亮,黄晶晶的,果香味更是浓郁,跟普通的杏实在相去甚远,说是杏都没人会信,正好拿野果搪塞过去。

    “娘,你们吃着,我去叫丫丫。”

    孙氏和杜金桐看着面前的烤肉和“野果”,都有些不敢置信,怎么兰儿(阿姐)出去一趟就带回这么多吃的了?

    原本杜春澜以为丫丫在灶房里洗碗,结果进去却没看见人,小丫头跑哪儿去了?这都已经天黑了,她应该不会出去,可前院后院她都找了一圈,就是没见着人。

    “小贱蹄子!你是想烫死我啊!”一声尖利的谩骂从西侧间传来。

    丫丫!

    杜春澜冲到门口,就见丫丫正从地上爬起来,“二婶,那我去给你兑点冷水。”

    “嗯,去吧。”李桂芳仿佛贵夫人般摆了摆手。

    丫丫有些吃力地端起木盆,摇晃着身子朝屋外走。

    杜春澜对这一幕何其熟悉,之前这端水伺候人洗脚的活儿可是原主的,现在她落水“起不来”,就落到了丫丫身上。

    丫丫看到她就要喊出来,杜春澜迅速竖起手指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悄悄退出来。

    丫丫也是个鬼灵精的,见状生生将到嘴的一声“阿姐”给憋了回去,到了院子里才压低声音高兴道:“阿姐,你可回来了!我担心死你了!”

    小丫头拉着她似模似样地将她从头到脚检查了一番,见她没事,这才长吁一口气。

    奶声奶气的声音,再配上这副小大人似的做派,叫杜春澜看得颇为可乐,不由摸了摸她脑袋,“你阿姐我好着呢,不会有事的,你这小妮子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啊,遭了,二婶还等着呢,阿姐,我不跟你说了,你快回屋子里去吧。”

    杜春澜拉住她,在她疑惑的目光里,假装从袖子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一株藜芦来,用异能包裹着手指将根茎汁液挤出来滴在木盆里,又用藜芦叶子搅了搅。

    “阿姐,这是什么啊?”丫丫想伸手摸一摸,却被杜春澜拦住。

    “可不能乱摸,这个啊,是藜芦,坏人一旦沾上了它的汁液,就会上吐下泻。”杜春澜的笑让丫丫无端打了个寒颤。

    看着变得有些浑浊的洗脚水,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杜春澜推了她一下,“去吧,我带了好吃的回来,再不去就要被娘他们给吃光了。”

    丫丫一听到好吃的也顾不得寻根问底,立马跑了回去。

    杜春澜嘴角一勾,端起木盆走进西侧间,也就是李桂芳一家的屋子。

    屋子里只有李桂芳一个人,她那三叔估计又在外头喝酒闲逛去了,现在还没归家。至于杜金贵,是跟王氏一块儿睡的。

    冷不丁换了个人,李桂芳吓了一跳,见是杜春澜,立马破口大骂,“你个死丫头!不声不响的是想吓死老娘啊!小贱蹄子呢?怎么换成你了?”

    杜春澜瞥了她脖子上被蜘蛛咬出来的大包一眼,暗自一笑,学着原主的样子低下头,缩着肩膀没有说话,只默默将木盆放在她跟前,就走了出去。

    身后李桂芳的骂声跟过来,“死丫头你到哪儿去?还不快来服侍老娘洗脚?想偷懒不成?”

    杜春澜脚步顿了顿,脖颈折出一个柔弱的弧度,细声细气道:“二叔让我给他灌个汤婆子,三婶你先自个儿洗着,我马上就来。”

    这家里,最受宠的是杜金贵,最有威势的是王氏,但真正的一家之主却是杜锦明,毕竟他可是担着光耀杜家门楣的重任,平日里一切都以他为主,以他的需要为先。

    听杜春澜这样说,李桂芳骂骂咧咧了几句,却到底没敢拦着她。

    杜春澜走出门冷笑一声,骂吧骂吧,到时候可就有的你受了!至于汤婆子?不过是她随口编的借口罢了。

    走进自家的小屋,杜春澜见她之前拿出来的一应吃食都好好的摆在桌上,根本没有动过,“怎么不吃啊?这烤肉都凉了。”

    丫丫过来牵着她的手,“我们想等阿姐回来一起吃。”

    杜春澜眨了眨眼,将眼中的水意逼回去,笑道:“好,一起吃。”

    丫丫忙抓向她垂涎已久的烤肉,一只手按住她,“阿姐”

    杜春澜刮了下她的鼻子,“烤肉都凉了,吃了容易拉肚子,得热一下。来,先吃个野果。”

    丫丫捧着杏咬了一口,眼睛立即亮得像星子般,“真甜!好吃!”她送到杜春澜嘴边,“阿姐也吃。”

    杜春澜也没客气,直接在上面咬了一口,姐妹俩相视一笑,甜意在嘴里化开,流入肺腑。

    “娘,你怎么不吃啊?”杜春澜注意到孙氏根本没动。

    “我不爱吃甜的,你们吃就行。”孙氏摇摇头,手上继续绣花。

    杜春澜一听就知道这是她的托词,将杏子塞进她手里,“娘,吃吧,还有好多呢。”她将篓子里装得满满当当的“野果”给她看,“那棵树上结了好多果子,我记得位置,明天还去摘。”

    “山里多危险,要是下次碰见头活的狼怎么办?你哪里跑得掉?以后不要往那深山老林里钻了,这些果子留着你们几个慢慢吃,我不爱吃这个。”

    任杜春澜怎么劝孙氏就是不肯吃,搞得她满心无奈。

    杜金桐放下果子,“娘不吃,我这做儿子的怎么吃得下?我也不吃了。”

    丫丫咬了一大口,也学着杜金桐的样子将杏放下,“丫丫也不吃。”

    面对儿女们的“要挟”,孙氏最终妥协了,拿起一颗杏,表情有几分无奈,眼中却满是笑意道:“好,我吃。”一咬,甜到心里。

    杜春澜将烤肉撕碎了丢进瓦罐中,放在炉子上慢慢热着。

    说是炉子,其实也不过就是三块修得平整的石头搭起来的简陋灶台,烧的也是原主从山上捡回来的一些枯枝烂叶,瓦罐则是徐婶家支援的。

    平时原主上山砍猪草捡柴禾时,会捡拾一些野菜蘑菇之类的回来煮着吃,也是靠着这个,他们一家四口才没真正饿死。

    说来可气,原主本是吃不饱才弄了这个,结果被王氏发现后竟因此更加克扣他们一家子的口粮,“弄了吃的不想着孝敬老人贴补弟弟,自家躲起来吃独食,既然你这么能耐,那就别指着再从我这里拿吃的!”

    就是这么理直气壮!

    随着水渐沸腾,浓郁的肉香味扩散开来,丫丫馋得直吸鼻子,跑过来蹲在炉子边,巴巴地守着。

    孙氏和杜金桐也有些坐不住,不时看过来,不怪他们犯馋,实在是太久没沾过肉味儿了。

    别说他们,杜春澜因着这具身体的缘故,也是馋得抓心挠肺。

    她本想再拿出些果子来吃,又考虑到自家这几个都是肠胃弱的,现在天气还冷着,凉凉的果子吃多了到底不好,只得忍下。

    “别急,就快好了,马上就能喝到香喷喷热腾腾的肉汤了。”杜春澜既是安慰丫丫几个,也是安抚自己那颗躁动的胃。

第9章 巴豆() 
李桂芳泡完了脚还不见杜春澜来给自己擦脚倒水,满心不耐,气得差点将木盆一脚踹翻。

    “死丫头!净知道躲懒!一身贱皮子!当自己是那地主老财家的小姐不成?”

    她不得不自己起身端起木盆将水倒了,忽然嗅到一股子肉香味,霎时眼睛放光,循着味道找过去,发现自己来到了后院破屋前。

    她一脚将屋门踹开,一眼就看见桌子上那一碗肉汤,“好啊!竟然躲在这里吃肉!”

    杜春澜暗道糟糕,这李桂芳真是个狗鼻子,他们都将门窗关紧了她竟然还能闻着味儿找来,他们还没吃上呢!

    杜春澜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煮好的肉汤便宜了她,冲丫丫使了个眼色,上前一步挡住桌子。

    “死丫头!让开!”李桂芳伸手推她。

    杜春澜指尖异能凝聚,正准备给她来一下,门口一声怒吼响起。

    “嚷嚷啥!大晚上的不睡觉搞什么幺蛾子!”

    王氏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杜金贵从她身后冒出来,“奶,我闻着肉味了!”

    他蹬蹬蹬跑过来将丫丫手中的碗端走,丫丫不给,王氏一个眼刀子杀过来,她心下一哆嗦,手就松了。

    杜金贵“咕咚咕咚”喝着肉汤,大吃大嚼,好不舒坦,丫丫看得口水直流,却只能全部咽进肚子里。

    杜春澜走到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眼里闪过一抹诡谲的暗光。

    “金贵,给娘留点儿。”李桂芳腆着脸走到杜金贵面前,伸手夺碗。

    杜金贵一转身躲开,跑到王氏跟前,将只剩了个底儿的汤碗递给她:“奶,喝汤。”

    王氏一张老脸顿时笑开了花儿,摸着他的脑袋:“还是奶的金贵孝顺懂事,不像那些贱蹄子,只知道躲起来吃独食!心肝都黑了!”

    她阴沉沉剜了杜春澜几个一眼,再面对杜金贵时却又换上了一副慈和的模样,“乖,你吃,都是你的,谁也别想跟你抢!”

    她瞪了李桂芳一眼,直接将煮汤的瓦罐端走。

    李桂芳讪讪跟在后头,才走到院子里,肚子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忙拨开王氏往厕所跑,跑了没两步,“噗——”的一声泄了,飞流直下三千尺,一股臭不可闻的气味传过来,冲得王氏和杜金贵两个差点当场晕厥。

    “这个腌臜婆娘!”王氏啐了李桂芳一句,赶紧带着杜金贵离开。

    回了屋子,王氏将肉汤给还在灯下埋头苦读的杜锦明送去一碗,“明儿啊,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读书?当心眼睛熬坏了,肉汤喝完了就早点儿睡吧,啊?”

    杜锦明早在她进来时就将自己正在看的书压在桌上,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嗯,我知道了娘,你也早点睡吧。”

    “嗳,好。”王氏自豪地瞥了眼他搁在书桌上的书,笑着出去了。

    那书书皮是墨蓝色的,透着庄重,写着两个浓墨重彩的端正的楷字——大学。

    然而杜锦明将其翻过来时,里面却赫然是一男一女敦伦的画面,旁边还配有几句狎昵的艳诗。

    这一晚,李桂芳不知跑了多少趟厕所,往往才挨着枕头,肚子里又开始翻腾起来,急急忙跑进厕所,一边拉一边吐,可是受了老罪。

    黑暗中静静修炼的杜春澜听见她来回跑的动静,勾了勾唇。

    藜芦根茎有毒,空间里种出来的毒性更加强烈,而它的汁液可由肌肤渗入人体内,李桂芳泡脚的时候,毒性由脚而入,泡的时间越久,中毒越深。

    当然,因为毒素并非直接从肠胃进入,所以短时间内并不会致命,顶多也就是像李桂芳那样罢了。

    这算是给她的一点小小教训,至于王氏和杜金贵几个,吃了她的她迟早要让他们吐出来!

    由于昨晚折腾得太狠,李桂芳直接瘫在床上,没能起得来,再加上杜春澜也露了面,叫王氏知道她已经好了,家务活儿自然又尽数落在她身上。

    一大早杜春澜就被叫起来,此刻她正在做早饭,锅里的粥噗噗冒着热气,她手上凭空出现一颗巴豆,碾碎了丢进锅里,拿锅铲一圈一圈搅拌着,直到巴豆粉彻底融入进去才停下来。

    王氏冷不丁出现在她身后,“别想着偷吃!我心里有数的很,要是少了一丁点,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呵,你给我吃我还不吃呢!正因为这粥没有他们一家的份儿,她下起毒来才一点儿也不手软。

    养畜生还知道喂得饱饱的呢,他们一家子成日里被当做牛马使唤,却还得饿着肚子,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末世八年,早就养成了她睚眦必报的性格,谁不让她舒坦,她就让谁更不舒坦!

    杜春澜站在一旁欣赏了下王氏几个狼吞虎咽的样子,想着待会儿他们争相往厕所跑的画面,不禁笑了起来。

    那画面太美,真是期待啊。

    王氏看见她胸口就涌上来一股子恶气,筷子“啪嗒”一声扣在桌上,“杵这儿做什么?猪喂了?菜地浇水了?马桶倒了?还不赶紧干活儿去!”

    喂猪?浇地?倒马桶?杜春澜顿感头疼,倒不是她娇气,跟末世她为了生存做过的那些事比起来,这些算得了什么?只是一想到是给王氏这些人做,她就满心满眼的不乐意!

    不过,在彻底脱离这一家子之前,且忍他!迟早从这些人身上收回利息。

    下午林玉珍母女俩从娘家回来了,还带回了两只卤猪蹄和一包炙猪头肉,当然,是给王氏和杜锦明的,其他人可没份儿,可惜,王氏和杜锦明被巴豆折腾得不轻,吃啥拉啥,肚里根本存不住货。

    王氏虚弱地躺在床上,朝来献殷勤的杜春华摆摆手,面色青白,声音无力道:“二丫头,奶现在没力气,吃的先收起来,等我好了再——”

    “吃”字还没说出,她脸色就是一变,枯瘦的爪子紧紧钳住杜春华,“快,扶我起来!”

    杜春华愣了下,反应稍慢了一步,王氏已然拉在了裤子里,一股恶臭袭来,熏得她险些吐出来,秽物到了嗓子眼又被她给强行吞下去。

    王氏依在她身上,虚闭着眼睛喘了两声,“给我换裤子”

    杜春华差点崩溃,咬牙将她扶到床上,立刻退开老远,“奶,大姐呢?怎么没见着她人?我去给您端盆热水来擦擦身,叫大姐来帮您换裤子。”

    说完就急急忙出去了,跟后头有鬼在追她似的。

    至于她口中的大姐,杜春澜这会儿正在山间修炼猎食好不自在呢,要她伺候王氏几个?她还没圣母到那地步。

    孙氏几个则早得了她的叮嘱闭门呆在屋子里,外头的动静权当不知情。反正平常也没人会跑到后院关心他们娘儿几个。

    林玉珍母女一回来就撞上了这么桩破事儿,偏到处找不见杜春澜的人,郁闷得要死,只能咬牙将烂摊子接过来,总不能丢开手不管吧?

    这一忙就忙到了天黑,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儿。

    杜锦堂踩着昏色荡回了家,满身酒气,一进家门就掩住了口鼻,“什么味儿啊这是?”

    久在鲍肆不闻其臭,杜锦堂自个儿满身酒臭,再与院子里的味道混合,形成一股更加奇怪的味道,将他包裹其中,他反倒不觉得臭了。

    “人呢?都跑哪儿去了?”

    他头重脚轻地走进堂屋,见到桌子上摆着两只油纸包,略微敞开,露出里头油光湛亮已然凝固住的猪蹄和猪头肉,他心里一喜,在桌边的长条板凳上坐下来,一脚踩在凳子上,抓起一只卤猪蹄津津有味地啃起来。

    虽然猪蹄已经冷了,但本就是熟食,冷了也不打紧,还别有一番风味。

    一只猪蹄很快被他消灭掉,杜锦堂手伸向第二只,不想斜刺里一只白白胖胖跟猪蹄有得一拼的手伸过来,截胡了。

    杜锦堂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见到有人竟敢跟自己抢食,登时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娘的谁敢跟老子——”

    他转头一看,见是李桂芳,讪讪住了嘴。

    李桂芳从猪蹄上咬下满满一口肥肉,乜斜着瞅他一眼,“杜锦堂,你能耐了啊?你充谁老子呢?啊?”

    杜锦堂此刻酒也醒了,讨好地凑过去,“娘子,我错了,我该打!”作势就扇了自己一巴掌,看着狠,实则就是听个响罢了,并没真舍得对自己下力气。

    “行了,瞧你那德行!这几天又跑哪儿鬼混去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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