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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种植技巧-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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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英走后,李桂芳一刻也坐不住了,起身往王氏房里去。
王氏打眼一瞧,就把她的心思看透了七八分,“那李桂英又在你耳朵边嚼啥子根头了?”
李桂芳在条凳上坐下,帮着王氏捡豆子,“娘,还了二伯欠下的那一大笔债后,家里的日子眼见着越来越难了,昨儿金贵还问我啥时候买肉给他吃呢。我都不知道咋跟他说。”
说到这里,她也是真的有几分心酸,忍不住抹了抹有些湿润的眼角,“大嫂一家如今日子倒是过得红红火火的,如今还盖了那么大一座房子,暖屋酒不请我们也就罢了,连娘都没请,这是彻底将您撇到一边儿去了啊!这还得了!”
王氏继续捡豆子,没作声。
李桂芳看了她一眼,继续道:“娘,金贵马上也到了上学堂的年纪了,可你看咱家,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哪里供得起他读书?还有二伯家的金权,听说他书读得不错,马上就能去考童生呢!这到时候可不又要花一大笔钱?”
杜金权是二房的人,李桂芳会关心他才怪了,不过谁叫王氏最看中的就是这个“会读书”的大孙子(在王氏心里,得了心疾的杜金桐迟早药丸,所以根本就没将他计入孙子辈的排行,第二大的杜金权一直被她叫做“大孙子”)呢。
为了能说服王氏,李桂芳只好将他也连带上了。
果然,听她提到自己的两个宝贝孙子,王氏神色间有了松动。
李桂芳再接再厉,先阐述了一番她认为那天的雷只不过是个巧合的依据,再鼓动王氏以奶奶的身份住进杜春兰一家新建的大屋子里,重新将他们一家攥在手心里。
“到时候,再将那死丫头定给我娘家侄儿,看她还能怎么硬气!她手里那些赚钱的生意,就都归咱们了,娘你只需要躺在家里数钱就好,再买几个小丫头回来伺候着,那娘你可就成了咱整个杜家村最有福气的老太太了!
“说不得将来金贵还能给你考个举人老爷回来,给您老请个诰命回来呢!那才真真是羡煞旁人!”
李桂芳越说越美,好像那样的日子已经近在眼前了。
谁知王氏这回意外的清醒,并没被她画出来的大饼迷惑住,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个作死的臭娘儿们!你要死别拉着老婆子我!我还没活够呢!到时候被老天爷降下来的雷劈死,可别怪我老婆子没有事先跟你提个醒儿!”
难道王氏真的被一个雷给吓破了胆子,再也不敢去找杜春澜一家麻烦了?才不是!
她之所以说得出这样一番话来,是杜春澜用精神力暗示的结果。她知道光靠一个雷能够震得住王氏一时,却震不住她一世,想要长久解决这个麻烦,还得加把劲儿才行。
所以在打雷的第二天晚上,她就悄悄来到王氏屋子里,用精神力将她催眠,暗示她不能去找他们一家的麻烦,否则就会被雷给劈死!
精神力催眠,与普通催眠的效果更加强悍,因为催眠的同时,杜春澜还在王氏的意识中留下了一抹精神力烙印,只要她的精神力比王氏高,王氏就别想摆脱催眠的干扰!
所以她坚信一旦去找杜春澜一家麻烦,就会被雷劈死,如此一来,王氏又怎么会被李桂芳说动呢?
钱财再好,又哪里比得过性命?命没了,那啥也甭谈!
李桂芳满心不甘地走了。
窗根下,杜春华悄悄离开,回去将自己听到的尽数告诉林玉珍。
林玉珍叹了口气,“要是当初没分家就好了,这样你大姐赚的钱就都归公中了,你奶又最是看中你爹和金权,到时候私下里贴补一二,咱们家的日子也不至于过成这样。”
杜春华拿起绣绷子,绣了两针突然道:“娘,你还当杜春兰是以前那个任劳任怨被我们当丫鬟使唤的死丫头呢?自从落水醒过来后她就变得厉害了,我看,咱家变成这样,都是她给祸害的!
“就算没分家,她又怎么可能把她赚的钱拿来给我们花?你看,她不是早早的就跟咱们分了家吗?恐怕她早就有了赚钱的门路,只是不想让我们跟着沾光而已!”
杜春华越说越气,想到杜春澜家刚建成的大宅子,她就嫉妒得发疯!凭什么她能过上那么好的日子,她却只能成天在家干活儿!为什么她不一直像以前那样闷不吭声埋头做事!她本来就该灰头土脸畏畏缩缩才对!
她杜春华才是这个家里最得宠最娇贵的姑娘!
看她脸色不对,林玉珍摸了摸她的脸,“春华,委屈你了,要不是你爹——过几年就好了,等你弟弟考上童生,到时候多的是人来巴结咱家,你的亲事也就有着落了。”
说到亲事,杜春华的脸扭曲了一下,自从她偷杜春澜家的花这事被传出去,原先来他们家提亲的人都没了影儿!都怪那个贱人!不就是棵花吗?竟然还到处宣扬,坏她的名声!
杜春华使劲儿戳着鞋底,将其想象成杜春澜的脸,心里漫上一股隐秘的快…感。
杜春澜本来是打算在家里多住几天的,但萧磐昨天被带走后并没有如他说的那样很快就回来,她有些不放心,所以一大早吃了饭就赶着驴车进了县城,叫来李越,让他去打探下消息。
“什么?刘公公死了?萧磐成了嫌犯?”杜春澜听了李越打听回来的消息,眉头就皱了起来,“刘公公的死和萧磐有什么关系?”
“前天晚上刘宅起了火,不过刘公公并非是被火烧死的,而是被暗杀的。因为凶手来无影去无踪,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所以王大人断定凶手定是一位武功高手,而在咱们武进县,武功最高的非萧哥莫属了。”
杜春澜觉得有些荒谬,“单凭这个就断定萧磐是嫌疑犯?”
“不止,王大人断案还是很英明的,是那林县尉一直怀疑萧哥,非要逼问前天晚上萧哥在哪里,萧哥不说,他就说萧哥定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所以把他关起来了。”
“那萧磐前天晚上到底在哪儿?他干嘛不说出来?难不成——他真的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杜春澜逼视着李越,她倒不是觉得萧磐去杀人了,而是怀疑他很可能去了妓馆之类的地方,怕传到她耳朵里,所以死强着不开口。
李越挠了挠后脑勺,“这个我真的不知,我又不是萧哥的跟屁虫,我哪儿知道他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去干嘛了啊。”
杜春澜不信,这帮人可是一天到晚混在一块儿的,她拍了拍李越的肩膀,哥儿俩好似的道:“小越子,我理解你们兄弟情深,不过,你帮他瞒着我,真的好吗?”
李越一脸懵逼,“阿兰姑娘,我瞒着你啥了?”
杜春澜看他神情不似作伪,眯了眯眼睛,“难道你真的不知道?”
李越摇头跺脚,恨不能指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哇!我要知道我还瞒着你干嘛?”
杜春澜摸了摸下巴,“那就奇怪了,萧磐为何不肯说出他去干嘛了?”
回过神来,见李越看着她,似在等她的吩咐,杜春澜不由笑了笑,将从家里带来的蜂蜜核桃糕给了他一包,“拿去跟你那些兄弟分着吃吧。再去打听打听刘公公遇害的事情,我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好嘞!”李越接过糕点,兴高采烈地走了。
“大姐?”一道略微尖利的声音传来,带着不确定。
杜春澜看去,挑了挑眉,杜春华和杜春燕两个站在门口,正疑惑地看着她。
一个是她的“好”堂妹,一个是害死原身的人,杜春澜没兴趣搭理两人,转身进店。
杜春华和杜春燕面面相觑。
“哼,还以为她多了不起呢,在城里做生意?原来就是给人家当伙计的啊,也不过如此嘛!整天抛头露面的,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摸过,看一眼我都嫌脏了我的眼睛!”杜春燕撇嘴道,如果忽略她眼里的羡慕嫉妒恨,还真让人以为她说的是真的了。
杜春华眼神闪了闪,“春燕,走,我们进去瞧瞧吧。”
两人手挽着手一起进了映时春,四处打量着,满眼惊叹,她们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漂亮的花儿摆在一起,真是太美了!
杜春澜瞥了两人一眼,没做理会。
杜海棠掀开帘子出来,见到两人,不由奇怪:“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
杜春燕昂起下巴,“我们怎么不能在这儿?这里不是做生意的吗?你过来,把上面那盆花拿下来给我看看。”
她指着楼梯式花架最顶上的那盆花道。
来了就是客,杜海棠虽然不待见这俩人,但她现在既然是店里的伙计,就得按照客人的吩咐做。
结果她好不容易将最顶上的那盆花搬下来后,杜春燕扫了一眼,就道:“好了,我看过了,再把那盆花搬下来给我看看。”
杜海棠:我忍!
杜春华眼珠子转了转,也试图学着杜春燕的法子折腾杜春澜,结果杜春澜仍旧优哉游哉地坐在那儿,像是根本没听到她的话似的。
恰好这时一个年轻公子走进来,容貌俊朗,穿戴不俗,杜春华瞬间摆出一张泫然欲泣的委屈脸来,“大姐,我知道你因为之前的那些事记恨我,可我不怪你,真的!一家子姐妹,哪来的隔夜仇?你说是不是?”
杜春澜依旧没理她,唱独角戏的杜春华有些尴尬,咬了咬下唇,眼角余光瞥着那位公子,殊不知,人家正斜靠在柜台上,看猴子似的看着她。
“你这妹妹真是有趣,跟那台上的戏子似的。”魏景湛俯身在杜春澜耳边轻笑道。
杜春澜用书将他的脑袋推开。
看到这一幕,杜春华倏的握紧拳头,“大姐,你不理我没关系,可我是客人,你身为这里的伙计——”
“噗嗤!哈哈哈,太好笑了!谁告诉你阿兰是这里的伙计的?”魏景湛笑得打跌。
杜春华懵了,“不是伙计还能是什么?”
“笨呐!当然是——”
魏景湛话未出口,就被杜春澜射过来的一颗樱桃给堵住了嘴。
她眼珠子转了转,就知道杜春澜这是不让她说出来了,她将樱桃拿出来咬了一口,耸了耸肩,不说就不说呗。
杜春华正在等她的下文,结果就没有结果了。
“是什么?”
杜春澜终于看了她一眼,“是什么跟你有关吗?”
杜春华一噎,眸中闪过一抹恨色。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伙计吗!迟早有一天,我要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咱们走着瞧!
第89章 凶手()
另一头,杜海棠已经被杜春燕搞得烦不胜烦,“你都看了多少盆了?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就别瞎折腾!”
一个村的,当她不知道杜春燕根本就买不起这里的任何一盆花吗?她耐着性子给她服务,她却把她当猴儿耍!哼,本姑娘不伺候了!
“你!不就是盆花吗?当谁买不起似的!这盆,我买了!”
杜春燕口气很大。
杜海棠这会儿也不气了,笑吟吟报出价来:“这盆木芙蓉五两银子,谢谢。”
“什么?五两?这不就是荷花吗?你抢钱啊!”杜春燕尖声叫道,声音大得都能震破屋顶了。
杜春澜揉了揉耳朵,看了杜海棠一眼,接收到她无声的指令,杜海棠脸上的笑落了下来,“你看清楚,这是木芙蓉,种在土里的,而且是紫色的,虽然跟荷花很像,但并不是荷花。而且五两并不贵,因为——”
“我不买了!你们这店纯粹就是黑店!一盆土荷花卖五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啊!春华,咱们走!”杜春燕拉着杜春华风风火火走了。
“这城里人都是傻子不成?一棵破花儿也能卖这么多钱!我们那儿漫山遍野的都是花,怎么没见有人买?哎,春华,你说要不咱俩到山上去挖几棵花来卖?这可比绣花织布来钱快多了!”
杜春燕说了半天,杜春华都没反应,拿胳膊肘撞了她一下,“你发啥呆呢?我在跟你说话呢!”
“我是在想——”
“呃?”
“没什么,你刚说啥?”
杜春燕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杜春华摇了摇头,一副很有见地的样子道:“山上那些随处可见的野花哪里值什么钱?值钱的是人家专门养出来的那些,像是牡丹、兰花之类的。”
说到这个,杜春华就不由想到了杜春澜家里那满院的鲜花,心里一动,以前她只模糊知道兰花牡丹什么的很值钱,但以为顶多就能卖个几两银子,今日在铺子里逛了一圈才知道,那些花远远比她知道的还要值钱得多!
店里随随便便一盆兰花就几十两银子,几百上千的也不是没有,她觉得那些有钱人真是疯了!有那些钱可以买多少好看的衣裳首饰,好吃的山珍海味,干什么去买一盆不当吃不当喝的花!
若是她有了几百两银子,那她后半生就啥也不用愁了!
想到此,杜春华就心热不已,恨不能将杜春澜家的那些花都弄过来,念头一起就怎么也遏制不住了。
县衙。
王师中看着神不知鬼不觉降临在自己面前的青衣道士,愣了半晌,“敢问这位大师——”
“贫道忘机。”
王师中目露惊异,忘机道长之名他耳闻已久,只不过他向来注重实务,并不崇尚修仙求道那套做派,甚至隐隐有点厌恶,朝中如今一片乌烟瘴气,可以说就是因圣上好道引起的,所以他到武进县上任以来,还从未去拜访过这位声名在外的道长。
没想到他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观这位道长,身形瘦削,却自有一股昂扬之态,目光炯炯,清澈有神,单从外貌上来看,倒真是颇有一番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的气度。
只不知内里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来者是客,王师中客气地将人请到一旁坐下,又亲自斟了茶过来,这才问起:“不知道长此来,所为何事?”
“听说我那徒儿被关进牢里了?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啊?”忘机语气甚是平和地问。
“不知令徒是——”
“萧磐。”
王师中就是一惊,“原来萧公子竟是道长的徒弟,那他为何一直作俗家打扮?”
“贫道这一脉,修的并非清心寡欲那一套,而是讲究‘随心’二字,顺其自然,顺应心意,不必刻意做出一副清高姿态来。”
“哦,原来如此。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忘机的这番话倒是刷新了王师中对于道士的认知。
平日里所见的那些道士,倒是端着一副清心寡欲的嘴脸,只不过,若真的清心寡欲,又何必在这名利场中四处钻营?不过是打着道士的旗号做着小人行径罢了。
所以他看见那些道士就心生不喜,这位忘机道长倒是坦率得很。
王师中对忘机的观感更好了几分,将萧磐被关押一事细说了一遍。
忘机捋了把胡子,微微一笑,“我这徒儿,绝非凶手。他那天晚上正和贫道待在一起,如何能够跑到刘府去放火杀人?”
“这既如此,那萧公子为何宁愿被关进牢里也不说出来?”
忘机轻叹一声,“贫道曾叮嘱过他,不要将我们是师徒这件事透露出去,他估计是怕说出来你们不信,来贫道这里求证,扰了贫道的清净。不过贫道这做师父的,却不能眼看着徒弟蒙冤,所以贫道特地来跑这一趟。”
本来只凭着萧磐武功高强这一点就把他关起来就说不过去,现在有了忘机这个人证,他自然就被放了出来。
临走前,忘机给王师中指点了一下迷津,“贫道推演了一下,凶手还在城中,藏在东北方向。”
王师中将信将疑,让林正带人前去搜查,结果还真的找到了凶手!
看着立在堂下的人,王师中惊愕不已,“兰娘子,怎么会是她?林县尉,你确定没搞错?”
林正道:“回大人,属下带人到县城东北那一带搜查时,从兰蕙芳的床底下搜出了一只浑身遍布银针的布娃娃,布娃娃是照着刘公公的模样做的,上面还写着刘公公的生辰八字。兰蕙芳见事情败露,也没有抵赖,而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王师中看着底下一脸平静的兰蕙芳,拍了下惊堂木,“兰氏,你可知罪?”
兰蕙芳俯首跪拜下去,“民妇知罪。”
“那你说说,你为何要暗害刘公公?”
随着兰蕙芳的讲述,一桩陈年旧案在众人面前展开。
二十年前,兰蕙芳的姐姐兰蕙娴进宫做了宫女,后来在宫里遇见刘德元,得知他跟自己是同乡,高兴不已,两人关系迅速拉近,后来甚至私底下做了对食。
两年后,兰蕙芳得知姐姐的死讯,想方设法进了宫,暗中查出姐姐是被刘德元害死的,然而那时候刘德元已经投靠了新帝,地位跟着水涨船高,她别说报仇了,连他的身都近不了。
直到年纪到了被放出宫,兰蕙芳也没有找到报仇的机会。
“苍天有眼,叫他回了武进县!我总算为我姐姐报仇了!”兰蕙芳眼睛泛红,语气狠戾,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
王师中拍了下惊堂木,“兰氏,你既然说人是你杀的,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把他杀了的?”
并非犯人承认自己杀人这案子就能结了的,因为有时候那跳出来认罪的犯人是来顶缸的也说不定,这样的事情他不是没碰见过。
所以死者身上的致命伤口还得和犯人所说的对得上才行。
兰蕙芳冷笑一声,“我是怎么把他杀了的?那天晚上”
她的讲述和仵作查验到的情况并无出入,王师中这才信了,一挥手,“把她押下去!”
萧磐回了镖局,一进门,就看见一只燃着艾草的火盆摆在那儿。
他扫了众人一眼,“你们这是搞什么?”
李越被大家伙儿推出来,他嬉笑着解释道:“萧哥,你去狱里走了一遭,身上肯定沾了不少晦气,咱这不是给你去晦气嘛。”
“行,去晦气是吧?老子我先给你去去晦气!”话音未落,萧磐突然发难,一手将李越抓起来往火盆走去,将他倒提起来置于火盆上方,一点点往下放。
李越感觉自己头发都快烧着了,艾草燃烧时释放出来的烟气熏得他眼泪直流,哇哇乱叫着:“老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饶了我吧,都是小三儿那帮家伙想出来的,不关我的事啊!”
萧磐也没真相对他怎么样,吓唬了他一番后就将他往那帮人身上一扔,抬脚从火盆上方迈过去。
身后,李越已经被林小三儿等人的拳脚淹没了。
敢出卖兄弟,打不死你丫的!
听着身后传来的阵阵夸张的惨叫,萧磐摇头失笑。
洗了澡换了身衣服,萧磐就去找杜春澜了,两天没见着她,想得心口都有点痛了。
进了映时春,萧磐见只有杜海棠在,就问:“阿兰呢?”
“萧大哥你没事啦?阿兰她在隔壁制香呢。”
杜春澜因身具木系异能,对各种花草香料的气味性状等都十分熟悉敏感,再加上精神力可帮助她精准地分析各种香料的成分,因此她学习制香时上手得十分快,原先还是王妤教她,没两天就没什么可教她的了,因为她已经将她会的那些都学去了。
为此王妤常常用戏谑的口吻感叹:“真是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啊!你看看,才几天功夫,我这个师父就没了用武之地。”
她这话虽有些夸张的成分,但也差不离了。
现在御香坊平常卖的那些香都是杜春澜制出来的,广受好评,回头客越来越多,办理会员的也越来越多,开张数日,就狠赚了一笔。
萧磐进了店,朝温娘点了点头,就直奔制香的那间屋子而去。
屋檐下有一只碗口大的蜂窝,是杜春澜从空间里放出来的蜂子所筑的,这里面的蜂子都是给她看门的。
所以杜春澜不必担心会有人来这里行偷窃之事。
萧磐的手还没碰到门,就有数只拇指大的蜂子嗖的一下飞过来挡在他面前,排列成一只箭头的形状,那架势凶悍的很,大有他再进一步就一哄而上蜇死他的意思。
第90章 往事()
萧磐再厉害,遇见蜂群也得跪。他动作一滞,不敢贸然动弹,只得可怜巴巴地冲里头喊:“阿兰——”
尾音打了个旋儿,九曲十八弯,撩人得紧,里头杜春澜听了,手上一抖,加入钵盂里的檀香多了点儿,这一份香算是彻底毁了。
门打开,看见外头蜂群和萧磐对峙的情景,杜春澜原本还有些郁闷的心情,霎时一扫而空,“噗嗤”一笑,让蜂群围绕着萧磐飞了一圈,将他的气味记下来,拉着他进了屋。
“你没事吧?”
话音未落,她人就被抵在门上,萧磐压下来,捧着她脸吻她。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扩散开来,杜春澜身子一软,两只手似紧似松地抓住他的臂膀,唇间溢出一声“嘤咛”,尾音颤颤,娇娇软软,嫩生生的。
萧磐眸中红光一闪而过,吻得更深更凶,似欲将她吞食般。
杜春澜感到些微的疼,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昏沉醉人的舒爽,仿佛要被温暖的太阳给融化一般,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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