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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种植技巧-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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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心想着与她和离,从而娶孙氏进门,这一次只要您去了,她就答应,否则,孙氏一辈子只能当个无名无份的外室。”
卫祯满心怒气地去了。
南平早就备好一桌美味佳肴等着他。
见他到了,她也没说多余的废话,只让他坐下,然后给他倒了杯酒。
卫祯坐着没动,冷声道:“说吧,我人也来了,你要怎么才肯跟我和离?”
南平扯了扯唇,露出一抹苦笑,“咱们好歹夫妻一场,难道最后连一起喝杯酒的情分也没有吗?”
卫祯静默,终还是端起面前的酒杯,与南平的酒杯碰了碰,仰首,一饮而尽。
见他喝了,南平笑了。
卫祯皱了皱眉,下意识觉得她脸上的笑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深想,因为他从未想过南平会对他不利。
“好了,现在我酒也喝了,你还想怎么样?一并说出来吧。”
南平起身,来到他身后,缓缓俯身靠近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啊,还想这样呢。”
她两手圈住他的脖颈,从后面抱住了他。
卫祯想也不想就要推开她,然而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浑身无力,而且眼前还变得模糊起来,神智也变得不清醒。
他几乎立刻意识到,刚才喝的酒有问题!
然而此刻就算发现,也已经晚了。
“卫祯,你可知道,直到现在,我心里还是爱着你的”
南平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空灵又遥远,卫祯狠狠摇了摇头,想让脑子清醒些,却无济于事,相反,他感觉脑子愈发混沌,然而身体却是异乎寻常地兴奋起来,一股强烈的欲…望席卷而来。
南平身上的香气阵阵往他鼻子里钻,让他愈发无法自控,卫祯的眼睛红了起来。
南平的手从他脸上一点点抚过,看他拼命压抑着自己,脸上笑容愈盛。
她坐在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将他的脑袋一点点按下来,靠近自己。
卫祯恍惚看见云娘在冲自己笑,喃喃出声:“云娘”
怀中的“云娘”身子僵硬一瞬,旋即又软了下来,“卫祯,抱紧我”
卫祯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蓦地崩裂,他迫不及待将怀中的人抱起来,朝床上走去。
从回忆中抽离,卫祯狠狠闭了闭眼,再睁开,眼中闪过一道冷锐的光。
柿子巷,杜宅。
杜春澜和孙氏母女俩坐在花团锦簇的后花园中,一个看话本子,一个绣花,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丫丫趴在不远处的草地上串珠子。
忽然一个人一阵风似的刮进来,“伯母!不得了了!”
孙氏唬了一跳,差点戳到手指,杜春澜没好气地瞪了魏景湛一眼,“咋咋呼呼的做什么?不会好好说话吗?”
魏景湛“嘿嘿”一笑,猴儿似的窜到亭子里,从桌上拿起一只圆润饱满的梨就开啃,吃的汁水四溢,边道:“伯母,你知道不?今儿朝中出了件了不得的事儿,而且这事儿还跟您有关系。”
孙氏满心不解,“我不过一妇道人家,怎么就跟朝中扯上关系了?”
“您听我说嘛,今天的早朝上,老成国公破天荒上朝了,而且还给皇上递了一道折子,您道那折子上写了什么?居然是恳求皇上让他将失散在外多年的孙子孙女接回府。”
魏景湛故意停顿了下,成功看到孙氏和杜春澜脸上露出的惊愕表情,这才感到满意了,继续往下讲:“皇帝就问了,老国公您要接回自家孙子孙女,还有谁会拦着你不成?怎么还要来请示他?
“老国公就将事情前因后果讲了一遍,皇帝听完没话说了,只让老国公下朝后到御书房走一趟。之后他们在御书房说了些啥,就不是我能打听得到的了。”
孙氏听了有些怔怔的,她还以为卫祯这么些天都没来找她,是将她给忘了,谁想他居然一出手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杜春澜手指在书页上敲了敲,摇了摇头,老国公来这一出,无疑是给皇帝出了个难题,皇帝是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答应吧,将南平公主的面子往哪儿搁?南平公主身为皇室一员,损了她的面子,不就是损了皇室颜面?那是万万不行的。
若不答应吧,岂不就成了令老臣子骨肉无法相聚的恶人?到时候百姓的唾沫星子还不得淹死他?
事实也确如杜春澜所想的那样,皇帝这会儿是两头为难,对于给他出了难题的老国公也是不爽得很,暗暗在心里记了他一笔。
却说另一头,公主府。
南平公主趁着春光正好,在廊下躺着晒太阳。院子里两个俊俏的少年比赛踢毽子,两人都是踢毽子的好手,像两只轻盈的燕子在鲜艳的毽子间来回穿梭,做出各种炫酷的动作。
边上围观的丫鬟都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呼。
看到这幅生动热闹的场景,南平的面上也不禁露出点点微笑。紫玉在一旁服侍着她,却无法完全放松下来,时刻注意着那两只毽子,生怕它们一不小心就飞过来砸到了公主。
蓦地,她注意到一个丫鬟在院门口朝她招手,她按下疑惑,走了过去,“怎么了?”
“紫玉姐姐,不好了!”丫鬟张口就是这一句。
紫玉脸色沉了下来,“怎么个不好了?你给我说清楚!”
身为南平公主的贴身侍女,紫玉可不是寻常的丫鬟,而是有一定品级的女官,她这一喝,颇有气势,小丫鬟身子瑟缩了下,小心看了南平一眼,这才凑近紫玉耳边。
听了她的话,紫玉脸色一变,拧了拧帕子,心有些乱,“行了,我知道了,以后再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及时来告诉我,这次你做的很好,去吧。”
她将腕上的一只水头颇正的玉镯褪下来,戴在了小丫鬟的手上。
小丫鬟忙要推辞:“紫玉姐姐,我不能要。”
紫玉不由分说按住了她的手,“拿着。”
回了南平公主身边,紫玉一脸觑了她好几眼。
“好了,我也乏了,紫玉,你随我进去吧。”
南平缓缓起身,对院子里的一众人道:“你们继续玩儿吧。”
进了屋,南平在靠窗的榻上坐下,斜靠在隐囊上,“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紫玉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南平听了一声冷笑:“卫祯可真是好得很呐,为了一个孙氏,居然说动老国公到皇兄面前去说项,我看他是铁了心要接那女人回府了。既如此,那我说不得要帮他一把了。”
嘴里说着“帮”,然她面上神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公主,您的意思是——”
南平“呵”笑一声,眼中划过一抹幽芒。
第128章 重逢()
皇帝刚从炼丹房出来,就听周路德来报:“陛下,南平公主求见。”
“哦?南平来了,让她进来。”
皇帝在内侍的服侍下换了身常服,从内室出来,萧嫱立刻迎上去,未语泪先流,“皇兄,你要为我做主”
杜春澜在魏景湛的陪同下,出城看了几处要出售的庄子,傍晚时分才回,一回来就见杜金桐面色焦急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阿桐,怎么了?”
“阿姐,娘被宫里的人带走了!”
“什么?”杜春澜一阵惊讶,她握住杜金桐的手,“你别急,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早上阿姐你出门没多久,宫里突然来了人,说有人要见娘亲,就把娘带走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娘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杜春澜沉吟一会儿,面色镇定道:“我去打听一下,阿桐你待在家里照顾好丫丫,不要出去。”
“阿姐”杜金桐神色担忧。
“没事,我一定会把娘好好带回来的。”杜春澜向他保证。
她平静镇定的神色莫名给人一股信心,杜金桐不自觉点点头。
杜春澜直接来到皇城承天门前。
这里是进出皇宫的必经通道,守卫森严,她还未靠近,就被巡逻的侍卫拦下,“什么人?干什么的?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杜春澜停下,面上没有丝毫局促慌乱,平静道:“我乃福安县主,有要事求见皇上,烦请这位大哥帮忙通报一下。”
打头的侍卫狐疑地上下扫了她一眼,看清她的面容时眼中一抹惊艳闪过,但并未轻信她的话,“福安县主?有什么证据?”
杜春澜拿出一枚玉佩,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而且还有内务府的标记,正面镌刻着“福安”二字,这是连同圣旨一同交给她的东西,除此之外,还有县主的一应衣饰。
她这个县主,可不是一个空头架子。
侍卫接过玉佩看了看,面色缓和了许多,“姑娘稍等,我这就通报一声。”
若面前这位真是那位因功而被封的福安县主,那可不是他一个侍卫得罪得起的。
杜春澜点了点头,“多谢。”
约莫一刻钟后,里面一个小黄门疾步而出,来到杜春澜面前,躬身双手将玉佩奉上,“小的见过县主,陛下有旨,宣您即刻觐见。”
杜春澜随小黄门一路往里进,来到一座庄严华丽的宫殿前,在阶前立住,小黄门恭声道:“您请稍候,小的这就进去通禀一声。”
须臾,小黄门出来,请杜春澜进去。
一进去,杜春澜心里就是一惊,她这次进宫,本是想着尽力见上皇帝一面,再打听娘亲的下落,看能不能将她平安带出宫,谁想竟在皇帝这里看见她了。
难道要见娘亲的是皇帝?
孙氏跪伏在殿中,而皇帝和一个容貌明艳打扮华贵的女子坐在南面榻上,两人自顾自下着棋,好像完全没将孙氏当做一回事。
杜春澜进去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听阿桐说娘早上就被带走了,难不成她从早上一直跪到现在?
她袖子底下的手紧了紧,一步一步走了进去,对上首的皇帝行礼:“福安见过陛下。”
听见杜春澜声音的那一刹那,孙氏身子颤了颤,兰儿怎么来了?想抬头朝她看去,然记起这是哪里,又忍住了。
皇帝注意力终于从棋盘上移开,“你就是福安?抬头给朕看看。”
杜春澜抬头,眸子微垂,视线落在皇帝明黄色的袍服上。
殿内似乎静止了一瞬,还是萧嫱率先打破沉默,“没想到福安县主竟是个如此标志的美人儿,连我看了都忍不住心动呢,看来江州果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养出的人个个水灵的很,皇兄你觉得呢?”
皇帝发出一阵朗笑:“哈哈哈,南平你说的不错,起吧。”
最后两字是对杜春澜说的。
“谢陛下。”杜春澜起身站到一边。
皇帝没开口,她也不好贸然出声,只能默默当木头。
萧嫱落下一子,忽然道:“坐久了肩膀有点酸呢,福安不介意给本宫捶捶肩吧?”
都自称“本宫”了,她能拒绝吗?
杜春澜暗自腹诽,走过去给南平捶起肩膀来。
过不一会儿,周路德进来,下意识看了萧嫱一眼,道:“陛下,驸马求见。”
本朝虽不止南平公主这一位公主,但除了南平公主外,其他的几位都是皇帝的女儿,年岁都还小,根本没出嫁,自然就没有驸马了,所以一说到驸马,大家都知道是谁了。
皇帝拍了拍腿,“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个两个都赶着来见朕了?”
周路德略迟疑:“陛下,那驸马”
皇帝指了指萧嫱,“这个得让南平做主,南平你说见是不见啊?”
萧嫱白了皇帝一眼,“皇兄尽会拿我开涮,驸马是干什么来的,我不信皇兄不知道。”
她扭头,干脆吐出两字:“不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皇帝和南平公主两个还在棋盘上厮杀,杜春澜看着跪在殿中身子一动不动的孙氏,眸底划过一抹幽光。
蓦地,萧嫱脑袋一阵刺痛,手中的棋子握不住砸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她捂住脑袋,发出痛苦的呻…吟。
“南平,这是怎么了?”皇帝被她惨白痛苦的面色吓了一跳,忙吩咐周路德去唤太医来。
太医来后,给萧嫱诊了脉,却什么也没诊出来,正为难之际,一道白色的高大身影如入无人之境般走了进来。
一众宫人内侍纷纷向他行礼:“玄微道长。”
来人面覆银色面具,身穿一袭雪白的广袖宽袍,行走间从容不迫,气质飘渺,端的是仙风道骨,清雅高华。
他面具后的眸子定定看着人群外的杜春澜,目光贪婪而炙热,心中波涛汹涌,面上却一派平静,让人看不出丝毫端倪。
“道长你来了?快来看看南平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突然嚷着头痛,这帮子太医却什么也看不出来!”皇帝急忙唤道,说到最后一句声音里已然带上了怒气。
一众太医顿时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
玄微却仿若未觉,不紧不慢朝床边走去,经过杜春澜身边时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深深吸了口她身上传来的清香。
杜春澜盯着他的背影,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位玄微道长很熟悉,不过怎么可能呢?她跟他素未谋面,更何谈相识了,只不过,那股淡淡的熟悉感始终挥之不去,萦绕心头。
看他给南平公主诊脉,她的心跳得有些快,竟然感到了一丝紧张。
没错,南平公主的头痛就是她导致的,她用精神力攻击了她,这也是太医怎么也查找不出病因的缘故。
南平公主将娘亲宣进宫也就罢了,让她从早跪到晚,她这个当女儿的可不得给她一点教训?
精神力攻击,只要她不说出去,谁能想得到?
不过,看皇帝对那个玄微道长如此推崇的样子,他怕是有点本事,也不知他会不会看出是她动的手脚?
玄微收回给南平公主把脉的手,视线掠过杜春澜,声音清冷:“无碍,我给公主针灸一番即可。”
杜春澜心头一跳,刚才玄微道长看她那一眼,貌似有点意味深长啊,难道他真的发现了?
“好好好,那就交给道长了。”皇帝道,挥手让殿里的人都下去。
其中当然也包括杜春澜和孙氏。
孙氏跪了这么久,根本无法起身,刚撑起身子又摔了下去,幸亏杜春澜及时赶过来扶住了她,不然这么直挺挺地倒下去,怕是得摔得不轻。
杜春澜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差点没控制住再对南平下手。
那个玄微道长还在这儿,谁知道他会不会识破她?还是小心点为好,至于南平公主?找回场子的机会多得是,不急在一时。
杜春澜扶着孙氏退出,转身之际,皇帝的声音突然传来:“孙氏,望你好自为之,驸马如今已今非昔比,你可明白?”
这是在变相地警告她了?
孙氏跪下应是。
从宫里出来,上了马车,孙氏再也忍不住,趴在杜春澜肩头,无声哭了起来。
杜春澜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丝毫不觉得疼。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孙氏,只默默将帕子递给她。
半晌之后,感觉孙氏的情绪平静了些许,杜春澜问:“娘,你想跟爹在一起吗?”
孙氏身子一僵,苦笑道:“如今已经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我和你爹,是再没可能了。”
杜春澜一听就知道,她对便宜爹根本就没放下过。而便宜爹呢?
她可以没有爹,但是阿桐和丫丫呢?好不容易有了爹,难道要叫他们从此有爹不能认?
若是便宜爹不在乎他们也就罢了,但事实明显不是这样的呢。
一回到家,杜春澜才撩开帘子,卫祯就风一般大步上前,“云娘!”
卫祯察觉孙氏腿脚不便,不由分说就将她抱了起来,一路往院子里去,任凭孙氏如何挣扎捶打,他就是不放手。
杜春澜跟在后头,默默吃了把狗粮。
卫祯出来后,杜春澜指了指上首的位置,待他坐下,她直接道:“爹,今日南平公主可以将娘宣进宫,让皇帝给她出头,不准娘再接近你,改日说不定能直接要了娘的命。你是怎么打算的?”
第129章 土豆()
他是怎么打算的?卫祯当然是想与南平公主和离,让孙氏成为自己的正妻,让几个孩子能够光明正大进入国公府。
但是现在看来,怕是短时间内都做不到了。
卫祯唇角溢出一声苦涩的叹息。
“兰儿,你可有什么好办法?”问出口卫祯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他也是糊涂了,兰儿虽比寻常的闺中女孩儿要果决有胆识,但此刻她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谁想杜春澜还真的有,“爹,我明日进宫一趟,能不能成,就要看陛下的了。”
“你真的有办法?”
杜春澜摇头,“我也不确定,看情况吧。”
原本她有八成把握,但经过今日这一遭,她也没底了。但愿皇帝不是昏庸到底吧。
夜凉如水,月色皎洁。
杜春澜躺在床上,已然熟睡。一道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出现在房中,他缓步来到床边,目光贪婪热切地盯着床上的女孩儿,终于忍不住,倾身靠近她。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一寸寸滑下,等他意识过来时,他的手居然触到了她的脸颊,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他的手指仿佛被吸住了一般反复在女孩脸上摩挲。
她的唇仿佛最柔嫩的花瓣,粉润饱满,诱人采撷,他的目光久久凝注在上面,不舍得移开。
受到蛊…惑般,他一点点靠近,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她睡得深沉,仿佛一无所觉,然就在他与她的唇相距不过一寸时,她眸子骤然睁开,眼中一片清冷,一抹寒光闪过。
下一刻,她手中已然出现一把匕首,从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朝他刺去,速度极快。
若是换了常人,这一下不死也要重伤,可惜她遇上的是他。
他轻笑一声,声音透着愉快,一手扣住她握着匕首的手腕,在她的脚毫不留情踢来之际,不退反进,用身体将她镇压。
杜春澜感觉自己像被一座大山压住了似的,动弹不了分毫。
该死!
她指尖一点绿芒闪过,一根拇指粗的藤蔓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出,将身上的男人缠成了一只大粽子。
她一把将他掀开,为防他再有什么动作,她倾身上前,匕首死死抵着他的喉咙,寒声质问:“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男子一言不发,只一瞬不瞬盯着她,逆光中,他的一双眸子明亮如斯,仿佛天上的星辰。
杜春澜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鬼使神差伸手摸向了他的脸。
男子发出一阵低沉悦耳的笑声,“宝宝,一见面你就迫不及待要占我的便宜了?”
杜春澜的手仿佛被烫到了似的倏忽收回,“你”
下一瞬,天旋地转,男人已经翻身将她压在了底下,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宝宝,是我。”
杜春澜的身体一瞬间放松下来,惊讶过后,她推了推他,“重死了,起来。”
萧磐撒娇似的蹭了蹭,“宝宝,我好困,不要吵我。”
话落,就真的睡了过去。
杜春澜一阵心软,推他的手改为抱住他,还哄小孩儿似的轻轻拍着他的背。
至于心头的种种疑惑,等他醒来再问他也不迟。
萧磐嘴角悄悄勾起,将人抱得更紧了。
第二天,杜春澜醒来,她想到什么,蓦地朝旁边摸去,却摸了个空,好似昨天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然而搁在枕边的一支玉簪,却昭示着昨天他确实来过。
杜春澜拿起玉簪,细细摩挲了一阵,来到妆台边,收进了匣子里。
用过早饭,她准备了一番,坐着家中马车,朝皇城而去。
下了车,杜春澜提着一只食盒步行一段距离,来到承天门前,正要拿出玉佩,一阵哒哒的急促马蹄声由远而近,杜春澜下意识回头看去。
只见那马儿身形矫健,神骏异常,她眼睛不由一亮。
马上的姑娘打马而来,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径直冲过来,直到宫门前才猛一拉缰绳。
马蹄高高扬起,杜春澜闪身躲过,面色却有些不好看,若非她躲得及时,不然就要被马蹄踩中了!
下了马,卫婵一抬头看见不远处的杜春澜,眉梢一扬,“你怎么在这里?”
杜春澜淡淡道:“自然是进宫了。”
“哈哈,进宫?什么时候皇宫成菜市场了,什么连七八糟的人都敢往这儿凑?还不快将她给我赶走!”卫婵对守门的侍卫道。
今日守门的侍卫并不是昨天那一批,是以并不知道杜春澜的身份,此刻听得卫婵的吩咐,便有一名侍卫上前,挥手赶人:“姑娘,这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杜春澜扫了那侍卫一眼,目光寒凉,那侍卫被她看得步子一顿,心里一寒,不知怎的竟生出一股惧意。
难道这看着打扮毫不起眼的小姑娘竟是个来头不小的人物?
侍卫心里开始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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